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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邪妃-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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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平时是挺懂礼的姑娘,今儿抱着小拖儿一高兴,就恢复了几分曾经的天真姿态。

    聂印和邱寒渡都被呛着了,咳个不停,脸红耳赤。

第二十二章 流氓王爷的鱼水之欢

    秋来秋去,不知不觉在洛泉住了一年的日子。邱寒渡不止站起来,体质比之前更好,就算偶尔毒发,也很微弱了。当然,再也没谁敢在她脑袋上摸一把,赞一声“乖”,叫一声“小渡渡”了。

    用她现在的话来说,她能打死一头牛,她能射穿一只苹果,她能像一条鱼,潜进海底深处……超级得瑟。

    没试过不能动弹的人,真的不知道那滋味有多苦。她现在特别珍惜,能自己走路,自己洗澡,自己亲自欺负她家的王爷大人。

    心情好的时候,她还给她老公谋点福利,帮她亲爱的王爷老公洗个澡。

    不过王爷大人现在爱好升级了,喜欢洗鸳鸯浴,动不动就把他的王妃,扯进水里,暧昧得香艳无比。

    那小日子过得,比神仙还美。

    有时候,他们赤*裸着泡温泉;有时候,他们相拥在山巅看日出日落;有时候,他们牵手在林间漫步;有时候,他们骑上马,如风般驰骋……

    王爷大人常常忍不住,扯过王妃深吻,就算被人看见,也早就练就了厚脸皮。倒是他的王妃羞涩地嗔怒:“你讨厌,又被人看见了!你让我怎么活?到底你是现代化,还是我?”

    王爷大人便瞎掰开了:“我头几晚做梦,梦见去了你们现代化,那里的人不都这样吗?”

    邱寒渡无语。

    每天晚上,王爷大人完全不知疲倦,缠着滚床单,用赖皮的,用诱惑的,用武力镇*压的,用温存摧毁意志的各种手段和方法,达到目的。

    邱寒渡每次都在香艳的男色中,败下阵来:“你就没点别的追求?”

    “有!”他答应得很肯定,用行动再一次将她吃干抹净。事后,很得意:“惹祸精,我很厉害吧?”

    邱寒渡全身无力地蜷缩在他宽阔的怀里,说话有气无力:“王爷大人,待我回怀远,就给您挑选几个妾室,让您好好享用……我再也不吃醋了……”

    他的眸色那么潋滟:“惹祸精,我只喜欢跟你亲热,别的人对我没用的。”

    她回答得无比凉薄:“王爷大人好有先见之明,早就研制了媚香。看来,是时候拿出来用了。到时候一个邱寒渡倒下了,还有千万个邱寒渡站起来……咳,好多好多哎……”

    王爷大人听了,气得哼哼:“惹祸精,你这是找不自在!

    ”他健硕的身体再次压上她的娇躯,欲行其事。

    王妃大惊,连连求饶:“王爷英明,小的就是随便说说,过过嘴瘾……王爷是寒渡心中的唯一,绝不可借给别的姑娘……”

    王爷满意了,魅惑一笑,低下头吻她,如第一次的滋味,不知疲倦。

    邱寒渡心神一荡,又与王爷纠缠得难舍难分。

    这样的日子,没有孩子,又算得了什么?聂印压根不想弄出来小家伙,来妨碍他们的鱼水之欢。

    以前,季连少主还跟他诉苦来着:“现在唯儿只顾跟着孩子转悠,连正眼也不瞧我了。”

    好哀怨。自私自利的王爷大人,怎么可能走上少主那么凄惨的道路?

    他义正言辞,坚定不移地表达了他的决心:“寒渡,我们就这么快乐地过一辈子。你要真喜欢孩子,可以把一切小动物当成自己的孩子,那比你自己生一个有意思多了……你看,小拖儿那么可爱,你看着不爱吗?”

    “那能一样吗?”邱寒渡才幽怨呢:“再说,小拖儿现在被朵儿姑娘霸占着,基本已经成她的私人物品了。”

    聂印笑起来:“给她吧,她有拖儿好作伴。你不是有我吗?我能替你暖床,还能……”

    “停!”邱寒渡立时打住了他的话,再往下听,就没法听了。这家伙现在化身流氓,白天黑夜,孜孜不倦,说话还带颜色。

    王爷不能说,还不能用眼神表示吗?那样的潋滟眸色,一荡一荡……

    邱寒渡想归想,当然也不会那么贸然地真要个孩子。她体内的余毒未清,经不起再折腾了。既然聂印无所谓,她又纠结个什么劲儿呢?

    袁冬阳恢复成健康的孩子,只是发育比一般人晚,个子也不如同年的孩子高。他现在很能干,跟着姐姐在洛泉城里行医,做些杂活,完全是个好孩子的典范。

    袁宛央在洛泉城里很有名了,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大家都只知道,这是个菩萨心肠的好姑娘。人长得好看,心肠又好。虽然天生看上去清冷,不苟言笑,但医术绝对精湛。

    传说,她是聂神医唯一的徒弟。光这个头衔,就没人敢欺负她,跟她耍诈。

    所以在聂印和邱寒渡准备启程回怀远的时候,袁宛央提出想留在洛泉,照顾虚师尊。

    虚无骨是天生的骨头有异,治起来自然不如袁冬阳和邱寒渡那样见效。但他有一点好处,完全感觉不到疼。只是时间要花得更长而已。

    关于这个病的治疗,聂印已全数教给袁宛央。她留下,大家都放心。

    在又一个年关到来之前,聂印的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回王府了。

    朵儿姑娘果然霸占了拖儿,软磨硬磨要带拖儿回怀烟山的家。

    聂印和邱寒渡当然求之不得,能有个小狗给她作伴,也许她不会那么钻牛角尖。

    寒风冷冽。朵儿还未来得及回家落脚,就抱着拖儿往涅康的坟前跑。红莺在后面追得焦急:“小姐,小姐呀,等等我……”

    就是在那里,朵儿姑娘再次看见了蓝衫少年。

    他仍是一身贵气的蓝衣锦袍,外罩蓝色披风,无比华丽尊贵。风姿俊逸,五官标致,只是眉间那一抹忧愁更甚,掩都掩不住。

    她看见他的那一刻,他也看见她了。

    互相,都没叫对方的名字。

    朵儿是愣住了,没想到在这能看见他。这么冷的天气,又是将近年关。他不应该回铜月国么?

    而他,压抑着澎湃的思念……是思念,就算分不清,是涅康的思念,还是兰笑的思念,那也是真真切切的思念。

    花开千万朵,朵朵皆相思。梦寻飞花处,朵儿最相知。

    一年多没见朵儿姑娘,她轻轻的哭泣,她淡淡的忧愁,她望着三粘膏发呆的模样……都在他的记忆中翻腾。

第二十三章 你是安远乔

    秦朵儿以为涅康的坟前已是杂草丛生,没料想,今日一来,兰笑竟在旁边搭好木架,建起了亭子。木桌木椅,棋板茶室,一应俱全。

    她瞪目结舌。

    更奇怪的是,一向傲慢的小狗拖儿,竟然从朵儿姑娘的怀中,蹦到了兰笑身上。

    兰笑赶紧接住,只觉得这小家伙可爱之至,怕它冷,还扯起披风,将它裹住。

    “它很认生,竟然对你很亲近。”朵儿姑娘微微一笑:“兰公子不回家过年么?”

    “我去年回去解决些私事,便说服爹娘举家迁移过来了。”兰笑抚摸着拖儿的脑袋,说得轻描淡写,并未透露分家争产的辛酸过程。

    几个兄长仍旧不死心,想要暗害他。他又怎能坐以待毙?他觉得自己似乎天生就熟悉那些阴谋诡计,只是不屑参与而已。这一次,既然兄长们不义,他也不必仁慈。

    他甚至在被追杀的途中,发现自己是练剑的高手。他的惊艳出招,吓坏了家仆。家仆只知少爷从小体弱多病,什么时候练就了一身武功?

    他的心变得冷硬,觉得不扫除家里的妖孽,总会酿成大患。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隐隐觉得经历过类似的事。正是由于淡然不作为,才导致众人将他赶尽杀绝。

    他虽然还没正式接管兰家成为当家人,但已基本得到了爹爹的认可。无论他做什么决定,爹爹都是支持的。

    之如迁进大唯国定居,远离多年生活的地方。

    兰笑常有惊世之举,比如他特别喜欢怀烟山,守着一个故世的朋友。他的父母对此很不理解,尤其这还是从未谋过面的朋友。

    但朵儿姑娘相当感动:“谢谢你替先夫做的这一切,真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兰笑看着朵儿姑娘唇角久久未落下的笑意,那样动人明媚的笑颜。他觉得,她本该如此,而不是整日悲伤。

    相别一年多来,他那么长久地思念着朵儿姑娘。他想,就算他是兰笑,他也喜欢上朵儿姑娘了。他不愿去深想,这是真的喜欢,还是觉得应该喜欢?

    无论是哪一种喜欢,他都应该要做点什么了。所以某日,兰笑备了厚礼,正式登门拜访怀月王爷和王妃。

    怀月王爷近来过得很滋润,看谁都顺眼。不再小肚鸡肠,不再冷漠待客,还经常呼朋唤友,到家里来小聚。一杯清茶,几杯小酒,谈谈人生,忆苦思甜。

    见是和朵儿姑娘走得极近的兰公子,他便热情地接待了。

    兰笑依照礼数,向王爷行礼请安,姿势自有股子高贵气质。他寒暄几句之后,便转入正题,希望能单独和王妃谈谈。

    王爷大人脾气再好,再热情,可改得了自私自利,小肚鸡肠的性子吗?

    当然不!

    居然还要单独谈谈!这小子有什么话非得和他的王妃单独谈的?第一次看见这小子,就对他的王妃图谋不轨……哇啦啦,这一刻可全想起来了,不由得喷着火,冷着脸:“兰公子有什么话不能对本王言,非得找上本王的王妃?”

    那架子端得足足的,气势摆得够够的。

    邱寒渡对兰笑其实颇有好感,觉得这少年气质干净,又和朵儿姑娘是朋友,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呢:“兰公子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我家王爷与我,从无**可言。”

    哎哟,他家的惹祸精表现好好。王爷大人瞬间决定晚上给予奖励,要好好爱抚他的王妃。

    兰笑看看王妃,又看看王爷,下了极大决心:“我有重要的事说,不知有没有更安全的房间?”

    聂印微眯了眼,上下打量这标致少年,沉声道:“去书房吧。”

    “谢王爷!”兰笑不卑不亢,眉间的忧思更深,紧拧成川。

    书房里,采华端茶待客,即退下,将书房门关好。

    聂印和邱寒渡都等着兰笑开口,听他到底有什么神秘的事,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可是良久,兰笑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迷茫之至,像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又像是完全忘记了此时身在何处。

    聂印有些不耐,被邱寒渡用目光制止了。她端起茶杯,静静品茗。

    终于,兰笑动了一下,神情迷惘,眸色如浩瀚的天空,无尽神秘:“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邱寒渡正品茗被呛了,却连咳嗽都不会,只是睁大了眼睛,惊诧地望着眼前的蓝衫公子,好半天回不过神来。脑子里呼啸过一万种思绪,却都觉得不靠谱。

    聂印倏地眸光一冷:“兰公子吃错药了?敢对我的王妃如此不敬?”他再对诗词不熟,也知道这是情诗。这小子是想死了?

    兰笑倒无所惧,只是反问道:“王爷和王妃之间不是没有**和秘密吗?难道王爷从未听过此句?”

    聂印的目光落到失魂落魄的邱寒渡身上,方发觉,她是那么神不守舍。

    兰笑的眸光,一如雨夜里绽开的一朵迷离小花,那样温存:“如果王妃也不记得这句话了,那在下可以把这首诗拆成一首歌来唱……”

    在邱寒渡惊得三魂掉了七魄中,兰笑将刚才那几句诗,唱了出来。曲调虽有些出入,但他唱得很好听。唱毕,他说:“这首歌有些不同,比如你我相约,改成了我俩结交,又或是后面的谁若,改成了哪个。这是因为,这首歌出自一个电影《刘三姐》,原本是一首山歌……”

    “你,你,你是谁?”邱寒渡猛站起身,手一抖,将茶水泼洒在衣上。

    聂印脸白如纸,握了毒药在手,骤然声冷似冰:“你是安远乔!”只待对方一承认,他势必将之放倒,然后将其千刀万剐。

    除了邱寒渡家乡来的人,谁会说得出“电影”这种词?这东西他到现在,无论邱寒渡如何解释给他听,他都完全无法想象。

    兰笑却那样轻描淡写,将这词讲了出来。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他的惹祸精之前只有一个男人,还是个坏男人。这种情诗不是拿来骗他女人的是什么?

    安!远!乔!

    聂印眸底翻涌着赤色的火焰,恨不得把兰笑烧死。

第二十四章 荒唐的曙光

    要出人命了!邱寒渡意识到再不回魂,她家王爷大人就要把兰笑碎尸万段。她立刻扯住聂印的袖子,柔声道:“你误会了,他不是安远乔。”

    聂印不信,眯着危险的眸子,视线如鹰般锐利,划空而过,掀起满屋冷冽。

    邱寒渡一手按着聂印,一边疑惑地问兰笑:“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几句诗,这首歌,她连聂印都未曾说过。

    只有涅康!

    只有涅康!

    她那时太无聊了,乱七八糟什么都讲。当时涅康也问过电影是什么?她就骂他:“什么什么是什么,你整天就会问谁是谁,是什么……”

    那时涅康还特别委屈:“我没听懂,当然要问问。”

    她特别傲娇:“说了你也不懂,反正那歌儿是电影《刘三姐》里的山歌就对了。”

    邱寒渡的震惊,简直无以复加,麻着胆儿试探:“涅康?”

    兰笑虽已有心理准备,却依然被邱寒渡叫“涅康”两个字,叫得背脊发凉。

    他顶着压力,在王爷那要杀人的目光中,轻轻开口,还是那样茫然的语调:“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涅康,是王妃你说我是涅康……”

    邱寒渡脑子里再次呼啸过一万种想法,好在她自己就是个神秘存在,对别的存在很快就能接受。她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先安抚王爷大人的情绪。

    几人重新坐下,主要是邱寒渡和兰笑之间攀谈。

    兰笑将他的困惑,全部托盘而出,毫无保留,只觉面前这两个人,是再可靠不过了。

    邱寒渡听了兰笑的身世,和他这几年的遭遇。尤其她昏睡那一年多,她跟那个声音说过的话,兰笑都说得丝毫不差。

    就是那样的对话,再无可疑。

    邱寒渡激动地拉着聂印的手,有种喜极而泣之感:“聂印,他是涅康!他真的是涅康!他在心里跟我说话的声音,就是涅康的声音,语气。他自己忘了,但我知道是他,真的是他……”

    聂印倒是没有邱寒渡那样的惊喜,只是站起身,微眯着眼,在房间里踱步。

    他转过身,倏地凝视着兰笑,眸光深邃如光影:“你既然并不清楚你自己到底是不是涅康,那你今天将这种秘密说出来,恐怕不只是来认朋友这么简单吧?”

    兰笑没想到王爷这么快就想到了这一层,苦笑一下:“是!我是来请王妃帮忙的。”深蓝的锦袍,将他标致的五官衬得更加俊秀无匹:“我循着寒渡……啊,对不起,是王妃的话,以及她讲述的故事,一路寻到大唯国。以王爷为中心,寻找出了故事里所有的人物,当然,包括朵儿姑娘……”

    意思很清楚了,他的目的是朵儿姑娘。

    “可是,一切都是我说给你听的,你没有关于涅康的真正记忆,又怎能去爱朵儿姑娘?”邱寒渡只觉得一切都荒唐到了极点。

    “我曾经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一直没敢唐突朵儿姑娘。”兰笑玉白的面容,泛起迷离之色:“只是,经过这一年多来,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等我白发苍苍,忽然想起一切,发现自己是涅康。那时,又该如何?”

    “……”邱寒渡无言以对。

    兰笑又道:“又或者,待朵儿姑娘嫁与他人,而我才想起,她是我最喜欢的那个人,又当如何?朵儿姑娘能幸福吗?而我……”

    他没再说下去,视线凝滞在某个方向,长长叹息一声,全然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沉重。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证明,你是涅康,然后……你娶朵儿姑娘?”邱寒渡说这话时,觉得手都在抖。

    荒唐啊荒唐,可那像是黑夜的一道曙光,猛地照亮了整个夜空。

    朵儿的苦,邱寒渡全都看在眼里。这已成了她的一块心病,怕朵儿钻牛角尖,有一天真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尤其,朵儿姑娘的父母,可仍是孜孜不倦努力着呢。

    嫁人,是肯定要嫁的。只是嫁给谁的问题。

    兰笑正是这么想的:“我虽然不够好,但我有信心,能让朵儿快乐起来。她如果认为我是涅康,也许就不会那么忧愁。”

    这!的确是一个天大的好主意。邱寒渡心里竟有种欢喜雀跃的兴奋:“你真的要娶朵儿吗?”

    兰笑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王爷大人一直沉默,冷眼旁观,直到此刻才开口:“你真心喜欢朵儿吗?是你认为应该喜欢?还是你真的喜欢?”

    兰笑显然被戳中弱点,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聂印的语气微微有些严厉:“如果你不确定是否真的喜欢朵儿,我们不能答应你。她是我当成妹妹的人,我不能让她上当受骗。如果有一天,让她知道你的爱不纯粹,又或是让她知道,你根本不确定自己是谁,她会后悔,还会恨我们。我,和我的王妃,都不能答应这么做。”

    他没有跟邱寒渡商量,直接拒绝。因为他发现女人根本就是脑子发热,瞧她那兴奋劲儿,活似立刻要把兰笑带到朵儿面前献宝。

    邱寒渡被王爷大人一盆冷水泼下来,这才想起,这里面的确有很多不靠谱的因素。但女人的幻想一旦被点燃,又岂是一盆水能泼灭的?

    她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兰笑,要不这样,我们制造机会让你们多在一起了解。看有没有办法,让你确定自己真的喜欢朵儿姑娘。抛却涅康这个身份,如果你也爱她,愿意娶她,而她也并不排斥你,到时我想,我家王爷也不会阻止帮你们加一把柴,让你们圆满。你觉得如何?”

    ……

    兰笑告辞。那晚,他回怀烟山的家,特地绕去看了朵儿,只为了跟她说一句“天冷了,早晨别起太早”,弄得朵儿一头雾水,眼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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