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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邪妃-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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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娇娇有信心,这是迟早的事。

    虽然,聂印现在一心扑在邱寒渡身上,从来不正眼看她一眼。但是,他也没撵她走,不是吗?

    按照聂印的性格,如果不是想留住她肚里的孩子,会吃那样的哑巴亏?会放过她和她的老爹?他明明就知道,那场宿醉,是她和她老爹一早就串通好,设计他的。

    平生一惯设计别人,最痛恨被别人设计的怀月王爷聂印,竟然那么好说话,不追究,不说话,只是好吃好喝将他们养起来,这不是很奇怪吗?

第二章 多久我都等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叫《刘三姐》,这个“奈何桥上等三年”,正是出自那里的桥段。

    邱寒渡看见茫茫的路,路旁是看不到尽头的河,远处河上一座虚无飘渺的桥,满眼都是开得正盛的鲜花……那是传说中的彼岸花和奈何桥吗?

    她的耳边,隐隐响着那样的唱曲儿:连就连哎哎哎哎哎哎,我俩结哎交,定百年咧。哪个九十七岁死哎哎哎哎哎哎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哎,等三年咧……

    她想,如果真的能等到聂印,何止三年,哪怕三五十年,她也是愿意的。

    她又在恍惚中,听到一个声音在问“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她这会子,居然有空了:“哎,涅康,是你吗?你在哪儿?”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那个人仍在她的耳边问。

    邱寒渡现在真的没空理会聂印哭得死去活来了:“喂,你是涅康啊!我认得你,听你的声音我就知道,你是涅康。”

    “涅康?”那个人的声音好迷糊,不再重复那句万年不变的“我是谁”,而是喃喃自语:“涅康?我是涅康?涅康又是谁?”

    邱寒渡一个人在茫茫无垠的大道上走着,两岸都是艳丽的花朵。她看不到那个人,只听得到声音:“涅康?你在哪儿?要不,我们一起等人吧?你等你的朵儿姑娘,我等我的聂印?”

    她累了,在花丛中坐下来:“我听说,只要在奈何桥上等着喜欢的人,不喝孟婆汤,就能记得所有的事呢。涅康,你走了那么久,也是为了等朵儿姑娘,对吗?”

    那个声音更迷糊了:“朵儿姑娘?谁是朵儿姑娘?”

    邱寒渡一惊:“哎呀,涅康,糟糕了,你是不是喝了孟婆汤,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她越想越对,好焦心。那个能随便喝么?一喝就全忘记了。她打了个冷颤,眼泪掉下来:“我不喝,我才不喝那个汤。我要等聂印,我要等他来找我……呜呜呜……聂印……你这个坏人!你就好了,跟龙娇娇相亲相爱的,我怎么办嘛?我一个人好孤单啊……呜呜呜……好孤单……坏人,坏聂印……呜呜呜,我好想你……聂印……”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越哭越大声,干脆躺到地上哭去了。她从来不曾这么放肆地哭一场,哭出来,好轻松:“涅康,你也哭嘛。哭出来很舒服的……你不要老憋着,会憋出病的……”

    那个声音真的哭起来,不像她那样呜呜的,是一种无声的哽咽:“我是谁?涅康是谁?朵儿姑娘又是谁?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邱寒渡想起在怀烟山脚下,看过朵儿姑娘老在写一首词:“花开千万朵,朵朵皆相思。梦寻飞花处,朵儿最相思。这个,你有没有印象?我怀疑是你写的,朵儿姑娘只会吃,她是写不出来的……”

    那个声音把这首词喃喃地念了一遍,仍是迷糊得很:“朵儿姑娘是谁?”

    邱寒渡一声叹息:“你口渴吗?急急忙忙赶着把孟婆汤给喝了。哎,我也不知道你是喝的孟婆汤,还是喝的忘川水,反正我听说,那些都是喝不得的……既然闲着也是闲着,那我就跟你讲讲朵儿姑娘吧……”

    “你是谁?”那声音居然不听朵儿姑娘的情事,从“我是谁”问到了“你是谁”。

    邱寒渡挥了挥手:“嘿,我是谁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朵儿姑娘嘛。”

    她忽然又想起,涅康生前在她被人冤枉的时候,是如何替她出头,如何当她和聂印是朋友,将性命交付,心头一热:“好吧,我是邱寒渡。是你好朋友聂印的老婆!嘿,没成亲哈,不过成不成亲不重要啦……反正我是他老婆就对了……”

    那声音好有求知欲:“聂印是谁?老婆是什么?”

    “……”邱寒渡想一闷棍敲过去,睁开眼,花海丛中,又哪里有人?

    她继续躺着,闲着也是闲着,东扯西扯。那声音也不累,跟她你一句我一句。

    有问必答,一答就扯老远。这是邱寒渡前世今生说过最多话的时刻了。谁叫她闲呢?她还要等聂印好几十年,不说话,能干嘛?她现在不用工作,不饿,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躺在花海里聊天……

    她聊得最多的是聂印,那个睚眦必报的英俊少年,整天赖皮地粘着她,叫她“施恩不要忘记报”。

    她有时候聊得开心,咯咯笑起来:“嘿,涅康!你知道吗?聂印最好笑了,我上次踢他一腿,他居然装受伤,非赖在我床上,让我照顾他……他就是个骗子,我跟你说!你千万别信他,你要信他,就吃大亏了。哈哈哈,我那时为什么要信他呢?还是我本来就不想让他走,我也想粘着他?”

    那个声音是个好听众:“你们很恩爱啊。”

    “那当然!”邱寒渡说完有些含羞:“其实我比他大四岁呢。哎哟,居然还弄了一场姐弟恋,真离谱哎。你不知道他那个人,故意装得很成熟,其实幼稚得要死。吃起醋来哎,我跟你讲,比喝酒厉害得多。龙飞飞那么好的人,愣被他整治得假装和德奈雪谈恋爱……”

    于是那声音完全没有新意地问:“龙飞飞是谁?德奈雪是谁?谈恋爱是什么?”

    邱寒渡有些恼火:“你为什么尽问这些乌七糟八的问题?为什么不问朵儿的事?”

    那个声音沉默了好久,才说:“我不想问。不知道为什么,一提起这个名字,我的心就会痛……”

    邱寒渡阴阴地说:“那就是汤没喝够,你还有得救!我跟你说,朵儿姑娘是你最最喜欢的那个人。不过呢,你们的事,我知道得很少。我只知道,你为了她,抛弃了太子之位,宁可当一个庶民,也非要和她在一起。至于细节,你自己慢慢想呗。反正我们在这儿还要等上几十年咧……哎,对了,朵儿姑娘是个好吃鬼,一吃好东西,啥病啥痛都忘记了。你走后,朵儿姑娘味觉失调,吃什么都没味道。哎,你害死人家了喂……”

    那个声音很困惑:“可我想不起有关她的事情了,怎么办?”

    “谁叫你瞎吃瞎喝的?你看我,什么都记得。”邱寒渡忽然兴奋起来:“嘿,涅康,我唱首歌给你听吧。”

    那声音并不太起劲,却还是很给面子,蔫蔫的:“唱吧。”

    邱寒渡便唱起歌来:连就连哎哎哎哎哎哎,我俩结哎交,定百年咧。哪个九十七岁死哎哎哎哎哎哎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哎,等三年咧……

    她唱完,温柔地笑,悠悠的:“聂印,不用急,多久我都等……前世今生,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第三章 印王爷的深沉心思

    在邱寒渡的嫁妆里,有好几处牧场。聂印派龙飞飞和德奈雪去接管青折牧场,点算马匹。

    当然,这只是幌子,龙飞飞心知肚明。他一个外人,既不是印王爷的手下,也不是印王爷什么人,凭什么去接管牧场?

    对于老爹和妹妹联手设计印王爷的事,他无地自容,难堪到了极点,变得很沉默,常常一整天不说一句话。

    所以他没有任何异议,还是决定和德奈雪一起去青折牧场。临行前,他犹豫半响,对聂印说:“印王爷,我没脸要求太多,只求留他们一条性命。”

    他太了解面前这个男人,心思深沉,如此长久容忍妹妹在王府里晃悠,必有所谋。而谋的东西,绝对不是妹妹肚子里的孩子。他想不通会是什么,只觉得这一次被支走,便是印王爷要发难了。

    可龙济堂不这么想,觉得这是聂印示好的一种方法。家大业大,自然还是自己人放心些。自从得知女儿怀了聂印的骨肉,他便做起美梦来。尽管聂印不是皇帝,可地位超然,家财万贯,还有得一手好医术。试问,还有什么人会比聂印更好呢?

    这日,季连少主夫妇接到聂印的邀请,说是到怀月王府看一场好戏。

    有好戏看,韦大小姐肯定不会错过,把两个娃儿安排好,扯着夫君就来了。

    到底是什么好戏呢?

    起先,韦大小姐以为是聂印要纳妾,有些不高兴:“小五,寒渡还没醒,你非要这么急巴巴的吗?”

    聂印的回答很让人生气:“孩子都快要出生了,我能不急吗?”

    韦大小姐想起躺在床上还没醒的邱寒渡,只觉得心里一阵酸凉:“小五,不是我说你,这个孩子就算你再想要,还是等寒渡好了再作打算。不然,等她醒来,你要怎么跟她交待呢?”

    女人的心思,女人最明白。特别是像邱寒渡那样高傲的女人,怎么能接受一个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心头一窒:“小五,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寒渡醒不过来了?”

    聂印微微一笑,傲然自负:“我的寒渡很快就要醒了,我得在她醒来前,办好一些杂事儿。”

    他那样笃定的表情,那样诡异又冷酷的笑容,让韦大小姐又是疑惑,又是心惊。

    她真真猜不透他想干什么,这个娃儿长大了,心思越来越深沉。

    聂印命采华给龙娇娇送去一套红色喜服,裙边绣了几个胖娃娃的图样,看起来很有心思。

    龙娇娇那日真正美艳,像极了一个美丽的新娘。那是只有新娘才有的娇羞,只有新娘才有的光华夺目。她眉如墨彩,眸如点漆,傲娇地挺着大肚子,在几个丫环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向正堂而来。

    这一路,过场做尽。累了,要歇会儿。渴了,要喝水,再歇会儿。饿了,要吃酸的甜的酸甜的……不长的路程,她愣是风光了个够。

    没办法,她这只见不得光的老鼠,在王府里受尽了白眼。她现在即将成为这个家的实质女主人,还不该显摆一把吗?等她当上了女主人,她得把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丫环仆人全换掉,谁让他们瞧不上她的?

    至于她这几个丫头,那可全是她自己花钱买来的,自然不同。

    她压抑得太久了,压抑得都快发霉了。

    王府的风向要变了,大家奔走相告。采华默默含着泪,守在邱寒渡身边。她怎么也不相信,几个月来,守候在王妃身边一步也不肯离开的王爷,这到底是怎么了?

    唉,她该想到的。母凭子贵!

    王爷和王妃再好的感情,也不能变出个孩子来呀。

    龙娇娇在王府里,第一次这么扬眉吐气。她望着远远站着的某个人,心里冷笑一把,傲娇地来到正堂。

    堂上,来了许多人。虽然,这跟她想象的大婚盛典,相去甚远。可是,只要能做印王爷的女人,这又有什么关系?

    没有想象的张灯节彩,来宾全都沉着脸。唯有龙娇娇父女,新衣新气象,脸上满是某种期盼的光彩。

    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季连夫妇,虚无骨夫妇,朵儿姑娘,袁宛央,曲舒乌……无不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聂印到底想干什么。

    朵儿姑娘气得一甩袖子,冷哼一声:“要是早知这样,我绝对不会替公子姐姐跟你拜堂成亲。”

    当日,因为邱寒渡沉睡不醒,聂印又急于完婚。朵儿姑娘便自告奋勇,代替她的公子姐姐跟聂印行礼。她个子比邱寒渡要矮上好长一截,便穿着超厚的鞋子,顶着厚重的头饰,方能勉强将宾客糊弄过去。

    可那日真的把她累得喊天叫地,全身骨头都散了架。她付出那么多,难道是来看英明威武的印王爷,娶那个该死的龙娇娇?

    她离席要走,鼻子酸得险些掉泪。倒是袁宛央,婷婷站起,拉住她,低声道:“不如你看完再走也不迟?说不定有好看的戏呢?”

    朵儿姑娘恨恨地看一眼龙娇娇,对方也正在看她,那目光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的确是得意的,喜服红得那么艳丽,裙摆处全是吉祥的娃娃图样,她能不得意么?

    酒菜上桌,别致可口,却是谁都没有味口。

    聂印心情极好,还邀请了江洋就座。江洋向来沉默寡言,来到王府时间也不短,却因邱寒渡沉睡不醒,不能达成太子殿下的遗愿而意志消沉。

    聂印先是举杯,首先感谢大家光临王府,其次希望在座的各位共同见证一件大事。

    除了龙家父女,高高举杯应和,其余人等都以沉默作答。聂印不以为意,将酒一口喝光。他意气风发,脸上始终带着一种深沉的笑容,令人琢磨不透。

    他一步一步走向穿着喜服的龙娇娇,眸色幽暗,莫测高深,仿佛带了些薄醉,问话问得特别轻挑:“你就那么想嫁进我印王府?那么迫不及待要嫁给我聂印?”

    龙济堂虽不悦,却不敢发作。只当聂印生气当日被设计,如今迫于情势,不得不娶娇娇。

    龙娇娇深深一个万福,缓缓抬起头来,那张美丽绝伦的脸上,是无尽期待与向往。

    她的声音婉转如黄莺:“娇娇第一次与王爷相见,是在王爷选妃那天。当时,娇娇并不想嫁与王爷,还和爹爹顶撞。后来却对王爷一见倾心,我自己也始料不及……”

第四章 养肥了再杀

    一个是灵国第一美人,一个是英俊的王爷。一见,倾心。这是无数个lang漫爱情桥段的华丽开篇。

    只可惜,英俊的印王爷身边永远有个阴魂不散的邱寒渡,而她这个灵国第一美人,竟是个单相思。

    聂印浅浅勾唇,亲手倒上一杯酒,递与龙娇骄:“你先喝了这杯酒,喝完我给你讲个故事。”他的声音淡雅如水,听不出丝毫喜怒。

    龙济堂神思闪烁,欲上前阻止,想到女儿肚子里还怀着聂印的骨肉,对方又岂能痛下毒手?

    他终究还是没阻止,因着这个天大的屏障。

    龙娇娇自怀上孩子后,多少次跟聂印示好,多少次想和聂印一起吃顿饭,说说话,从来未曾如愿。

    王府最好的庭院被邱寒渡占了,她住的是西南角比较偏僻的院落,真真好生寂寞。

    她接过他递来的酒杯,一丝小女儿情韵,染上眉角:“王爷,娇娇从此只愿陪伴在你身边,一起照顾寒渡姐姐。”说完,将酒杯端至唇边,细品而下。

    有那么一刻,她自己都快相信,她是真的想和他一起照顾邱寒渡了。只要对方不醒来,她可以永远照顾下去,绝无二心。

    她媚态横生,俏脸通红,对上聂印那双深邃如光影的眸子,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个男人终于肯接纳她了吗?她等了这么久?她为他受过那么多苦,终于,苦尽甘来。

    聂印见她喝下那杯酒,眸色由浅入深,幽暗清冷。他的唇角,仍是噙着一抹笑意。可那笑,带着一种深刻恶毒的冷酷。

    他缓缓吐字:“龙将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当一个人明知被人设计,却还一直容忍,这是为什么?”

    龙济堂脸色一白,有些难堪。关于设计那件事,其实大家一直以来,只是心照不宣,从来没谁挑开来明说。他本想,也许聂印是留条后路,万一邱寒渡醒不来,怎么也得有房妻子儿女不是?

    很明显,这个问题其实并不真的需要龙济堂回答,因为聂印已经接着说下去了。

    他的声音缓缓淡淡:“有时候要杀一只猪,往往不会当时就杀,得把它养肥了,再杀。不过龙将军常年带兵打仗,自然是不懂得养猪的学问。我年幼时,隔壁住的那家,每次杀猪均如此。在杀前的头一两个月,喂食喂得特别多……哈哈哈哈……这个故事如此好笑,为什么大家不笑一笑呢?”

    他站在正堂中央,一身墨衫,翠色腰带缠身,肩宽背阔,挺拔傲立。

    龙济堂豁然站起身,压抑着怒气:“王爷是什么意思?”

    龙娇娇也面白如纸,不知所措:“王爷,娇娇不知,不知王爷想说什么……”她脸上的苍白,与喜服的艳红,形成鲜明的对比。

    龙济堂绷不住了,声音也带了些颤栗:“王爷,那可是你的孩子!”他有种隐隐的预感,要发生大事了。而这种大事,太可怕。

    场上的来宾,表情也各式各样。或淡定自如,或惊异讶然,或微笑看戏,或苍白流汗。

    龙娇娇跌坐在椅上,汗粒大滴大滴往下落,却还喘息着挣扎:“王爷,你……这可是你的孩子……你,你不要我,可以,但……你不能不要孩子……”

    她唯一所倚仗的,无非如此而已。如今,胎儿几已成形,随时都有生的可能性。

    龙济堂万分难堪,脑子里忽然想起儿子龙飞飞临行时的劝诫:“印王爷心思深沉,非你我所能及。他手段狠辣,绝不会被你和妹妹摆布。走吧,离他越远越好,晚了怕是会连命都保不住。”

    可那时候,他哪里听得进去?

    如今想来,刚才那杯酒……

    龙济堂全身一震,忽然痛下决心,上前求道:“王爷,小女如今临盆在即。只要你肯让她生下孩子,我们立刻走。孩子你要,就留下;你不要,我们带走便是。”

    龙娇娇脸色发青,眸光泛红,样子楚楚可怜。她的声音又惊又怕:“爹爹,你在说什么?我,我不走!我要跟着王爷……”

    龙济堂何等坚决的人,从座位上走出来,上前一步,单膝跪地:“王爷,请作决断,晚了就来不及了!我说话算话,孩子生下,必带娇娇离开,决不迟疑!”

    事到如今,他再笨也该知道,聂印摆下鸿门宴,是要算总账。他想着,聂印应该只是想赶他和娇娇走,对于孩子,毕竟是自己亲骨肉,总不会不要吧?

    到此,所有的人都认为,聂印打的如意算盘,必是留下孩子,然后将龙家父女赶走。毕竟,聂印和邱寒渡没有孩子,如今既然莫名有了一个,别lang费啊,收了娃子认邱寒渡当娘,不也挺好么?

    龙娇娇惨叫一声,一阵巨痛袭来,全身止不住颤栗:“王爷……我,我……我好痛……”汗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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