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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商城怀远的人,个个都知道秦家要嫁女儿,男方是个神秘人物,不得而知。但一定是很显贵的人家,才需要身份保密了。
聂印一肚子的弯弯绕,却是在这件事上,毫无办法。他多希望,那是他设的一个局,死的人根本不是涅康,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可是,有很多人以假死的方式,获得重生。
唯独涅康是真死。
重重的叹息,不是一声,是两声。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长叹着,心里沉甸甸的堵得慌。
德奈雪发了狂地跑进来,气喘吁吁,语无伦次:“不、不好啦不好啦不好啦……”
她经常慌慌张张地喊这句台词,邱寒渡习以为常,并不在意,瞪她一眼:“雪儿,你这是希望我赶紧把你嫁出去么?”
“啊啊啊,真、真的不好啦……朵、朵儿姑娘杀过来啦……”
邱寒渡噌地一下站起来,聂印也站起来,两人互视一眼,立刻准备撒腿逃跑。
可惜来不及了。
朵儿姑娘蹦出来,大笑:“站住!还玩躲猫猫,我抓住你们啦!江湖上人称‘秦三妹’的朵儿姑娘来啦,啊啊啊,你们又背着我吃好吃的……那个绿绿的是什么?”
朵儿姑娘的特色啊,永远能把目光第一时间定格在吃的喝的上。
邱寒渡和聂印,僵硬地停住了脚步,嘴角都有些抽搐,半天没敢回头。
朵儿姑娘不介意,已经大方地吩咐了:“呀,采华姑娘也来啦,我还怪想你的。当时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奸细……哈哈哈哈,快快快,给我也来一杯这东西,闻着就香啊。”
采华姑娘忙着去弄果汁了。
朵儿姑娘一蹦就蹦到了邱寒渡面前,眼睛又亮又圆:“公子姐姐,我想死你啦……啊哈哈哈,但我不能骗你,我更想念太子哥哥哟……嘻嘻,他人呢?跑哪儿去了?他不会是要给我个惊喜吧?哈哈哈……”
邱寒渡别过僵掉的脸,眼睛已不可抑制地泛红了。
还好,有人来救她了,是秦俊的声音:“朵儿,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一出来又疯疯颠颠……”
“哎哎,大哥!我是答应过你,成亲以后就贤良淑德,相夫教子……可我现在还没成亲哟……”她接过采华递过来的果汁,先是狠狠闻了一下,才猛喝一口:“哇哦,真好喝哟……采华,一会儿把我的丫头红莺教会,我让她天天给我做……”
她兴致勃勃,完全没注意到聂印和邱寒渡的脸色变得惨白。
“秦俊,你跟我来。”聂印大步向屋内走去,尽量控制着语气,不让过多的情绪外露。
秦俊追了进去。
邱寒渡用手绢擦了擦朵儿姑娘嘴角的汁,柔声道:“朵儿,你不是想吃上次那个船嘛。晚上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秦朵儿拍拍手,眼眸中细碎的光芒,满满都是幸福的色彩:“好啊好啊,那个船里要有我和太子哥哥两个人哦……哎呦,想想就流口水呢……嘻嘻,公子姐姐,太子哥哥是不是去外面买东西了?”
邱寒渡眸色闪烁,不知该怎么回答。
第二十七章 朵儿姑娘的甜蜜情事
那的确是一艘华丽的船。当日在“奇味”酒楼里,朵儿姑娘只看到个吃剩的残骸,便稀罕得流口水,后来哭着闹着多少次,都没吃成。
主要是那玩意儿太考手艺,太花功夫,还废材料。可是现在,就算让邱寒渡到天上去把星星给朵儿姑娘摘下来当球踢,她也是愿意的。
依照朵儿姑娘的要求,那船里依偎着一男一女,幸福甜蜜。雕功无比细腻,将太子的洒脱风姿和朵儿姑娘的娇俏明媚,表现得栩栩如生。
香味,就从那船里飘了出来。
朵儿姑娘左望望右望望,吸鼻子闻了好多次:“太子哥哥怎么还不回来?我都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哟……他还不回来……”
秦俊的脸色,和聂印一样惨白,沉默着,不说话。无言以答,不知道该说什么。
桌上,还坐着龙飞飞,也是那样颓丧地耷拉着脑袋,不声不响。
倒是德奈雪和曲舒乌,忙进忙出,和采华一起,把一道道的菜端上来,又抱来几坛陈年酒酿,给各位都满上。
邱寒渡顾左右而言他,没话找话地喊:“雪儿,乌乌,采华,你们都上桌吃饭,这儿也没外人……咳,今儿我们一醉方休……”
预计今儿肯定会醉,一会儿朵儿姑娘不定得怎么发疯地喝酒呢。大家陪她醉一回,也很应该。
还没想好怎么说太子的事呢,人家朵儿姑娘自己找到理由和借口了:“啊!我明白了!你们这些人,都要帮太子哥哥瞒着我。以为这样我就不知道他在干嘛了么?他一定在布置宅子准备成亲吧?哈哈哈哈……他总是以为瞒得了我,其实哪一次不是被冰雪聪明的我给拆穿了?”
她率先动了筷子,早已受不了那船里焖出来的香菇味儿:“来来,开动开动!”她咋咋呼呼的,然后眼睛眯成一条缝,弯成好看的月牙儿:“其实我跟你们说,太子哥哥有一次给我布置了一艘特别好看的画舫,那里面全都是曼诺夕的花瓣……天啊,曼诺夕哦,你们知不知道什么是曼诺夕?哎呦,你们可能不懂,可印哥哥应该懂吧?曼诺夕到底有多珍贵,你们真的想象不到,平时一朵都已属极致珍贵,竟然满船都是……跟你们说,我当时惊呆啦……不过我没有哭哦,那个曼诺夕的花瓣会发光的,一整船都闪闪发光……你们不会明白的,哈哈哈,这个世界上,除了江湖上人称‘秦三妹’的朵儿姑娘明白,再也不会有人明白太子哥哥的心啦……嘻嘻,这是太子哥哥说的,不是朵儿姑娘我自己说的哦……其实我还是脸皮挺薄的那种姑娘哦……”
饭桌上的朵儿姑娘真的好忙啊,一边急着吃东西,一边还要秀她内心深处的甜蜜。她憋在心里好久了哩,一直找不到人诉说。
不,不是找不到人诉说,而是她的两个哥哥都听出了耳茧。她得找没听过的人来分享她的快乐嘛,所以一直停不下来。
她边说,还边去逗那船上的小人儿,愣没察觉一桌子人竟是如此沉寂。
她豪爽地跟桌上每一个人干杯:“来来来,喝个够。我答应过爹娘和大哥,以后成了亲,就要贤良淑德,相夫教子,再也不喝酒,再也不疯疯颠颠啦……”
所有人有求必应,都跟她碰杯,一饮而尽,喝个底朝天,然后再满上。除了采华姑娘不明真相,谁不是难过得想放声大哭?
那晚,邱寒渡几次要冲口而出的话,都被朵儿姑娘的甜蜜样儿给生生噎下了肚。于是,她也喝闷酒,一杯一杯又一杯。
聂印本想阻止,却没出口。自滑胎之后,又历经了太多艰险,邱寒渡的身体已经十分虚弱。好在之前调理了一阵,有所缓解。在今夜这样的情形下,要放纵,就放纵一回吧。
他也带头拼命喝酒,几个男人都紧随其后。一坛一坛空了,酒味蔓延在房间里,浓烈而苦涩。
到最后,所有男人喝得太猛都倒下了,只剩姑娘们还半清醒。
朵儿姑娘仍在一个劲儿地吃:“你们这些男人真不济哟,怎么、怎么就倒下了?哈哈哈,还不如我们女汉子……”
邱寒渡借了醉意,半歪在朵儿姑娘身上,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眼泪轻轻滑落下来:“朵,朵儿……你说,我要怎么跟你,跟你……说这件事?”
朵儿姑娘的脸红通通的,也带了七分醉意,声音竟是悠悠的:“公子姐姐,你不必说,其实我也知道你在纠结什么。我以前不懂事,不知道你有多么左右为难……现在,现在我自己也有喜欢的人,我就明白你的心情了……你,你害怕不能给印哥哥生孩子……是吧?是真的很不好办呢?我听宛央姐姐说,你有孩子了,却因为身体中了毒不能要。你很难过吧?嗯?很难过吧?我听到这个消息,都哭了好久……”
她真的说哭就哭,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
邱寒渡一下子搂着她,也放声大哭。她压抑得太久了,不是为了她自己的事,而是因为涅康的死,是朵儿姑娘的幸福没了。
她哭得很伤心很伤心。这是她第一个朋友,凡事无论对错,都站在她一边的朋友。她有时候,还会试着学她的性格,爽朗又干脆,还带着些俏皮,总是笑嘻嘻的。
终究,她学不像。朵儿姑娘就是朵儿姑娘,世间唯一的朵儿姑娘。
她多喜欢这个女孩,希望她有美好人生,甜蜜的爱情。可是,涅康死了。
她只要一换位思考,想着如果聂印死了,她将会痛苦得想一起死去。
她真的能体会朵儿姑娘的痛苦,那是万箭穿心的感觉啊。
她抱着她,哭得肝肠寸断。她从来没为一个人,这么痛哭过。
秦朵儿还在安慰她呢:“公子姐姐,没关系啦……印哥哥那么喜欢你,我相信他不会介意的……”她以前不是这么懂事的女孩,是爱情,改变了她。
邱寒渡哭得更加肆意,眼泪浸湿了朵儿姑娘的肩头:“朵,朵儿,以后,以后你要是不开心,就来找我……我给你做好吃的,我会做好多好多好吃的……是你从来见都没见过的……”
朵儿姑娘把后半句听进去了,使劲点头使劲点头,却疑惑:“公子姐姐,我怎么会不开心?你觉得太子哥哥会欺负我么?呵呵,不会的不会的,他还会抱着我转圈哩……”
一说起涅康,她又破啼为笑了。
第二十八章 梦见他好孤单
传说纸是包不住火的。
传说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
神奇的是,朵儿姑娘神经大条到愣是没看出有什么异常。那晚宿醉之后,她就赖着不走了。秦俊这个当大哥的,竟然一反常态没阻止她,没教训她,没吼她,更没有二话不说将她打包回府。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邱寒渡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被朵儿姑娘的自说自话煎熬得像是死了好几回。这甚至让她怀念起没有朋友的日子,不会为谁难过,也不会为谁心痛,冷漠地活着,远比现在这样刀刀凌迟来得痛快。
朵儿姑娘的天真烂漫和没心没肺,的确像刀剑一般,将邱寒渡的心凌迟得千疮百孔。
越跟秦朵儿相处,就越不敢跟她讲实话。那感觉就好比在云端漫着步呢,却在人家没有准备的情形之下,就将人家一脚踹入深渊。
对此,袁宛央很抱歉,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就将他们回来的消息,透给了朵儿姑娘听。可这能怪她吗?聂印当时把袁丛山送到袁宛央住处时,并没有叮嘱她不能泄露行踪。
而聂印也不知道,这段时日,朵儿姑娘将袁宛央发展成了闺蜜,有事没事就去找人家诉说心里话。
总之,现在是逃不掉必须面对,却又完全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将朵儿姑娘的伤痛减到最低。
对于这个问题,聂印出了个馊主意:“反正龙飞飞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叫德奈雪给他易容成涅康的样子,哄哄朵儿开心?”
这个烂馊主意,立刻被邱寒渡骂了个狗血喷头,末了,邱寒渡扬了扬小尖下巴,眸光瑟瑟:“要是我死了,我也叫她们给你弄个姑娘,易成我的样子,你要不要?”
“啊呸呸呸!”聂印气得跳脚:“童言无忌啊童言无忌……”
邱寒渡没劲儿和他继续闹,叹口气道:“要是她还喜欢我这个公子就好了,要是没有过早揭穿我是女人就好了……”连这茬荒唐事,她都想过了,可见真真儿走投无路。
空气很冷。
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聂印低低叹一声,无比悠长:“怪我,这事儿怪我。是我没有安排好回大唯国的路线,明知最安全的,其实应该是最危险的路线,却……”
“怎么能怪你?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当时我们两个才是最危险的目标……涅康死了,我们谁也不想……”她无力地开解他,眼眶再一次红了。
大树发出了新芽,河面的冰早已化了。当风吹来的时候,却仍是那样冷得刺骨寒心。
彼时,他们正在聂印的药房里聊天,房间里有各种药柜和书籍,弥漫着浓烈的草药味道。
外面推推嚷嚷,吱吱喳喳。德奈雪伸了个脑袋进来,吐吐舌头:“小姐,看见朵儿姑娘了吗?”
邱寒渡摇摇头,一双美目闪过一抹不祥之色:“她刚才不是跟你在练剑吗?”
德奈雪嘟着嘴儿答道:“练了一会儿,她就说要玩躲猫猫……我这不正到处找她吗?”她刚说完,嘴就张成了“o”形,眼睛直直盯着邱寒渡身后。
邱寒渡和聂印暗叫不好,猛地同时回头,只见朵儿姑娘泪流满面地站在药柜旁边,傻愣愣地捂着嘴,眼里全是惊恐。
邱寒渡来不及细想,扑过去,将朵儿抱在怀里:“朵儿,你,你怎么在这里?”
朵儿扑在邱寒渡的肩头,哇地哭出了声:“我……我躲猫猫……躲猫猫嘛……”呜咽着,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
邱寒渡拍着她的背,语无伦次:“啊……好……躲猫猫……躲猫猫……”悔个半死啊悔个半死,平时不是耳朵挺好使么?怎么就没听见屋里躲了个人呢?
秦朵儿哭得差不多了,才吸了口气,抹一把泪:“好了,我饿了……开饭开饭……”然后一溜烟,从邱寒渡的怀里滑出去,跑得老远。
邱寒渡怔了老半天,有种特别无力的感觉。她真希望朵儿姑娘能吃几顿好吃的,就忘了太子殿下,可她有种强烈不安的预感,这事儿过不去了。
饭桌上,朵儿姑娘一反常态,安静极了。再也不吱吱喳喳,再也不秀她的甜蜜往事了。她就像个羞涩又文静的小姑娘,闷着脑袋吃着饭菜。
她说她很饿,可她很快就吃饱了。
放下筷子,她说她出去走走。
邱寒渡倏地站起来,有着满满的关切:“朵儿,我陪你去。”
以为她会拒绝,可是恰恰相反,朵儿姑娘爽快地答应了。
彼时的天空,已被夜幕笼罩。深暗的夜空中,星星点点,有的很璀璨,有的却很朦胧。
月光,也是那样凄迷。
她们出了宅门,穿过大街小巷,没有目的地瞎晃,仿佛路没有尽头。谁都不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走着。
邱寒渡知道她已经听到了真相,只是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
这样子的朵儿姑娘,一点也不像曾经那个朵儿姑娘。
她从来不曾如此安静过。
那一夜,到底是怎么转悠回来,邱寒渡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走了好久好久的路,最后朵儿姑娘快到门口的时候,倒在了她的怀里……
朵儿姑娘昏睡了三天三夜,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流着泪说的:“太子哥哥在哪儿?我要去接他回来……我梦见他一个人在外面徘徊,好冷,好孤单……”
聂印本来也打算要去将涅康的坟迁到大唯国,立时就答应了她的要求。当时就地埋了涅康,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他们本来就还在躲避追杀,如何能带着涅康的遗体到处走?
邱寒渡将一个小锦袋给了秦朵儿,那里面是涅康乌黑的头发。
朵儿姑娘接过时,紧紧抱在胸前,泪如雨下。她哭得很安静,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流着泪。
也就在那天,昏睡了三天三夜的朵儿姑娘,味觉失灵了。这件事,倒没有那么早被发现,因为她一直吃得很少,对所有好吃的东西,一下子失去了兴趣。
无论邱寒渡怎么变着法子做美食,都再也引不起朵儿姑娘的兴趣。没有人欣赏,邱寒渡自然做得没有激情,竟然错把盐当成了糖来放。
她自己吃了一口,慌忙吐掉。然后,她惊恐地发现,朵儿姑娘完全没有知觉。并且,那不是情绪不集中的没有知觉,而是失了味觉的没有知觉。
而那一天,他们要启程去铜月国,陪朵儿姑娘接孤单的太子哥哥回家。
第二十九章 一切都是为了爱
失了味觉的朵儿姑娘,真的很令人心疼。一个对美食有着强烈爱好的人,没有了味觉,就好比正在谈着恋爱的姑娘,和爱人天人永隔。
换句话说,朵儿姑娘一连遭遇了两件最不幸的事。
花去了一个多月时间,一行人终于将涅康接回家来。由聂印牵头,在风水极好的怀烟山选了块墓地,隆重地将涅康葬了。碑上写着“长兄聂秦”,没有以朵儿姑娘的名义刻碑,怕毁了姑娘的名声,误了姑娘的青春年华。
这也是秦家的意思,朵儿姑娘没有因此哭闹,却在办完了这场丧事后莫名失踪了。
喜事变了丧事,女儿又跑了个没影,秦家上上下下笼罩着愁云惨雾,连当家人秦三公子都出动了人马到处寻找这个江湖人称“秦三妹”的小妹妹。
当然,聂印和邱寒渡也急疯了,满世界找她,就怕她想不开。
最后还是邱寒渡了解女人的心思,想到了一个地方——怀烟山。
果然,朵儿姑娘真的在那儿,铁了心不回家,住在怀烟山脚下的一个木屋里。那屋子据说是她花银子买下来的,虽然有些简陋,却样样俱全。
仿佛一夜之间,朵儿姑娘就长大了。娇生惯养的她,会自己做饭,自己洗衣,如一个农家的小姑娘,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连性子都像是变了个人,再也不会那样没心没肺地咯咯笑了。她很安静,有时看着太阳升起,又看着太阳落下,就能过上一天。
她不回家的理由很充分:太子哥哥一个人在这儿,会孤单的,她得陪着他。生活在他不远的地方,让他时刻都能看见她的样子。如果不是她的任性,逼他改头换面,奔赴新生,也许此刻他还活着。是她,害了太子哥哥,所以上天惩罚她不能再吃到好吃的东西。
她拒绝聂印给她治疗,说这样挺好。
她又拒绝了邱寒渡要住到木屋来陪她,说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欢迎别人偶尔来看她,却不想影响别人的生活。
这样的姑娘,还是秦朵儿吗?她可从来不介意自己去打扰和影响别人的生活,也从来不介意别人来找她热闹。
但事实上,她现在的确变成了这样安静的姑娘。
一切都是为了爱。
爱人已离开,她已不是曾经的她。她再也回不到从前,因为涅康永远都回不来了。
关于某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