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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邪妃-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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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八皇子不会那么做。”

    “何以见得?”涅啸负手而立,凛然峻峭的外表透出一股冰融雪化的春意,眼尾处也带出少见的温和。

    邱寒渡更加有恃无恐:“难道你就这么想当孝子?你父皇设了个套,你明知是陷阱还往里跳?难道,她,喜欢的就是这么蠢的一个人?”

    她!

    涅啸的心忽然痛了一下,一种仿佛叫相思的东西,似有似无。

    她!存在过,的确是存在过。就算邱寒渡没有点出那个“她”是谁,他也该知道,那个“她”到底是谁。毕竟那样的女子,总是会让一个动了心的男人纠结。

    他做不到不在乎那个“她”的过去,刻意疏离后,却每每在深夜,会想及她冰冷的容颜而心悸。

    那是一个回忆的死角。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直直盯着邱寒渡,仍旧什么都没说,什么都说不出口。

    一种太复杂的感情,无法言语。仿佛眼前这个女子,和曾经那个女子,本就是一体。怪不得看见她和印王爷缠绵悱恻,心头会那么异样。怪不得时时偷看她修长的身影,冰冷的样子,心里总是隐隐作痛。

    那么像。

    不是外表,是气质。

    涅啸的脸色变得苍白,猛地转过身去,双拳握紧,声音压抑得深沉低哑:“她,还好吗?”

    邱寒渡更加证实了心中所想,淡淡开口:“好得很,比过去好得太多了。”

    涅啸的眉峰聚满了愁绪,又很快地隐去:“那,就好。”

    邱寒渡也直视着涅啸,幽深的美眸里,平静无波:“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像宛央?还是觉得宛央像我?”

    她再一次直戳他心底最柔软最纠结的地方,将他看得无比透彻,令他无所遁形。

    没等他回答,她自顾说了下去:“有时候我看她,就像在照镜子。但其实,她所经历的,远比我更残酷。”她的声音伴着狂风的呜咽,凄清而悠远:“当然,我对你们的事不感兴趣,但我希望你把袁父放了。印王爷对太子之位没有兴趣,所以你也不必用袁父威胁宛央做什么了……”

    “等等!”涅啸眉峰轻扬,一脸的诧异:“她的爹爹?袁丛山?他不是早就回去了么?”

    “回哪儿去?番阳?”邱寒渡望了望远处涅啸的随众,早已不见周成用的影子了。

    涅啸点点头。

    事实上,他只是命人悄悄将袁父从牢里接出来住在一所别院,只因为其伤势太重,才一直瞒着袁宛央。他想先让袁丛山养好伤势,再让其一家团聚。

    只是后来发生太多事,他才没有直接插手袁家的恩怨。他的确是喜欢过袁宛央,可是后来周成用查到了袁宛央是青楼女子,也查到了为何袁家小姐沦落到如此境地。

    本来,他是很同情她的。可是同情,不表示他能无所芥蒂地娶她为妻。他的挣扎和疏离,袁宛央怎会觉察不出?

    终有一天,她说她会去找印王爷治好袁冬阳的伤。

    终有一天,她差周成用将他送给袁冬阳的香囊还了回来。

    那之后,他见过她一次。她的目光冰凉,对他再也没有温度,其实曾经也不曾柔情过。她的心一直尘封着,在林以修出卖了她,害了她全家之时,她就对世间男子绝了念头。

    倒是他,有些放不下。

    他曾以为,她喜欢上了印王爷。

    涅啸也不知怎么就那么絮叨,将零零碎碎的记忆讲给邱寒渡听。末了,他长叹一声,终究他不是袁宛央的良人。

    邱寒渡听得很仔细很认真,目光落在飞舞的雪花上,有种凄迷的美:“如果我没猜错,你们都被周成用给耍了。他到底是谁的人,八皇子还不清楚吗?”

    涅啸锐眸凌利,射出一抹骇人的精光,却是说不出半句话。被人背叛,不是一件愉快的事。他千防万防,竟将老四的人放在身边这么久。

    至此,邱寒渡总算把这一堆乱麻给理清楚了。周成用是老四的人,自然不断挑拨袁宛央和涅啸的关系。他将袁宛央引向印王爷处,既让印王爷认为敌人是八皇子,又让清江公主将印王爷视为敌人。

    一箭三雕。这一堆人如果互相打起来,几乎是几败俱伤的结果。

    只是没想到,清江公主有隐疾,有求于印王爷。更没想到印王爷是如此不上道的人,对于一个姑娘的悲惨遭遇,既无同情心,也无好奇心,甚至周成用故意留下线索,让印王爷知道袁宛央身后的人是八皇子,都没能掀起波澜。

    邱寒渡启唇淡笑,声音里还带了一丝温和:“你若是争得皇位,我祝福你,也希望你是个好皇帝。只是,我不能将毁掉的东西给你,更不能将制作方法给你。因为那样,我会是历史的罪人,而你,也会是个暴君。”

    八皇子苦笑:“如今这样的情势,你觉得我还有什么胜算?”父皇属意老四,而老四战功赫赫,且从未卷进任何争斗,一直保存实力。

    他忽然也意兴阑珊,一抹疲惫之色染上眉峰,俊朗的脸庞在风雪中显得无比萧瑟。

    邱寒渡眉儿轻拧,唇线带上了一个轻扬的弧度:“袁父的事,还请八皇子留个心……今天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事,也是为了证实一下心里的想法,八皇子绝不该是那么卑鄙的一个人……”

    打几巴掌给一颗糖。邱寒渡没料到今儿一夕话,会给日后带来莫大的麻烦。

    她终究是不太了解男人。

第十三章 天生的王者

    邱寒渡和涅啸带着一众人等回到营帐区,途中又遭遇了一次暗杀。

    大开杀戒,血肉模糊。

    人命如草芥般轻贱。

    却不料,营帐区也是如此,到处都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横七竖八躺着士兵以及黑衣人的尸体。

    邱寒渡心里一紧,跳下马,顾不得细问正在清理现场的士兵,飞身向主帅营帐径直奔去。

    她掀幕入内,一个硕长俊美的背影印入眼帘。他墨色的长袍尽染鲜血,鹰眸透着凛冽的杀气,狭长的眼尾划出一抹厉色。

    “聂印……你,怎样?”邱寒渡从未见过如此阴冷的聂印。那个赖皮又阳光的少年不见了,就算曾经最气愤最绝望时的聂印,也不如此刻寒气逼人。

    聂印抬头望了望邱寒渡,蓦地颓然跌坐在椅上,阴冷渐渐褪去,代之以绝望之色,声音讷讷的:“你回来了。”

    邱寒渡走到他的身旁,用手轻轻揉着他猛烈跳动的太阳穴:“怎么了?又是哪路人马?”

    又是哪路人马?这是最近问得最多的话了。

    聂印缓缓闭上眼睛,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我觉得我身体里时时跳动着邪恶的东西,想要将整个灵国都毁灭掉。”

    尤其是每次杀人之后,血腥的浓稠仿佛催情药一般,勾动着他体内的邪恶好战因子。

    他的身体里流着皇帝楚湛的血。阴冷,自私,不择手段。

    他坐在椅上侧了侧身,双手环绕着邱寒渡的腰,软弱地将脸庞贴在她的身上:“如果不是那年遇上韦大小姐和季连少主,如果我一直生活在灵国的皇宫,我想我现在一定不会退出皇位的角逐。”

    “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过得那么委屈,明明没有争位之心,却引得皇帝要除去你,皇后要报仇,兄弟间自相残杀。”邱寒渡替他接了下去,伸手捏了捏他冷硬的俊脸,眸色温柔地看着他。

    聂印从怀里取出一封绝密信函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那是秀妃令人送来的绝密信函,言辞恳切,泪啼涟涟,字字泣血。大意是自聂印走后,她日思夜想,尤其是龙将军战死沙场,令她触动极深。她等了儿子二十年,才盼来母子相聚。如今战况胶着,她什么都不求了,只希望聂印能回宫。

    “你母妃想你了。”邱寒渡笑起来,顺势坐在聂印的腿上:“她后悔让你带兵出征了。”

    “重点不是这个,”聂印指着最末一行,声音冷淡:“你瞧这句是不是有点怪?”

    邱寒渡扫过信尾,末处,淡淡提了一句让聂印将太子殿下一并带回去。她紧蹙眉头,倏地又舒展开来:“你是领了帅印出征的主帅,如果贸贸然回宫,属于战场临阵脱逃,那是死罪。你母妃是不是想让你将太子殿下带回去将功抵罪?”

    聂印摇摇头,眉心紧锁成川:“我总觉得哪里很怪,却又说不出哪里怪。”

    “你想多了。”邱寒渡笑笑,尽量云淡风轻:“母亲担心出征在外的儿子,再正常不过了。”

    话是这么说,可当初是秀妃将儿子推上了战场,竟然还弄了个奸细来做儿子的先锋,若不是聂印和邱寒渡足够强大,早死了一百次不止。

    难道这一切,不该感谢一下那个恨不得立刻坐上太后位置的女人吗?

    可是,尾处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希望聂印将太子殿下带回去?难道真的是将功抵罪?可是何功之有?皇帝不待见太子殿下,如果带回去,除了皇后娘娘能得益处,谁还会高兴?

    邱寒渡想不通,聂印也猜不透他伟大母妃的心思。这便索性一咬牙,宣布了太子殿下的死讯。

    涅康同学终于等来了他假死重生的好消息。自那日被围攻,他拼死逃了回来,满身的伤,一直躺在营帐里休养没露过面。之后敷魂之毒蔓延,他是最易感染之人。

    除曲舒乌一直贴身照顾他外,再无人敢进他的营帐,是以大家本来就好些日子没见太子殿下的面儿。

    等到宣布死讯之时,涅康已被敷魂之毒折磨得面目全非,除了那身儿太子的衣服,谁也看不出那躺在床上已死的人,就是太子殿下。

    这能怪神医大人吗?他没药材救人,有什么办法?他自己的伤可也在溃烂,他的王妃手上的伤口也触目惊心。

    终于,药材买回来了。

    可是太子殿下已一命归西。

    噩耗传回灵国都城,掀起一片哀号。皇帝楚湛表现得十万分爱这个儿子,亲自带领文武百官祭奠。

    至此,涅康的生命圆满了。至此,太子位悬空,新一轮争斗如火如荼。

    涅康身着布衣,挽了个普通男子的发髻,隐在仲明带领的一众兄弟之中。从此,这世上再没有太子殿下涅康。只有一个普通男子,名唤聂秦。

    他的新生,缘于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是聂印,一个是秦朵儿。

    无论他是灵国人也好,是九曲国人也罢,曾经的他都死掉了。他的新生在大唯国,那里有最美的姑娘等着他,那里有他未来的家。

    他再无牵挂。

    有那么一刻,他有些伤感。就像一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人,没有父母,没有亲人。

    邱寒渡感同身受。

    趁着夜色,仲明等人护送太子殿下进入铜月国边界。

    没有依依惜别,聂印的心思更深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时间让他想什么,敷魂之毒来势汹汹,已让驻守橙城的敌军将领坐不住了。

    灵国将士却是一片欢欣鼓舞,因为有了聂神医,敷魂之毒彻底解除。

    八皇子涅啸默默看着这一切,心思也如海水般深沉。直到聂印过来跟他商量战事,他才骤然长叹一声:“好计谋……如果印王兄要争夺太子之位,我涅啸必全力拥护。”

    若说还有人能跟四皇子涅止一决高下,除聂印外再无他人。

    头顶“真龙天子”的光环,战功赫赫,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这还不止;他拥有着王妃的秘密武器;更有他自己兵不血刃的能力……

    这样的人,不是天生的王者;又是什么?

第十四章 本是同根生

    只是这个天生的王者志不在此,他是来告别的。

    敌军已派人出城递交降书,条件是解除敷魂之毒。看似一场鹰群带来的偶然灾祸,却是无意间破了橙城的防守。

    事实上,聂印的确为此烦恼了许久。既不能伤了百姓,又要收复失地,还要应对接二连三此起彼伏的暗杀。他已经没有多余时间来周旋,粮草不继,邱寒渡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毒发越来越频密,让他忧心忡忡。

    他便想出了这样的法子,用敷魂之毒侵入刺客的尸身。那敷魂之毒里有一种味道,能吸引鹰群啄食。继而鹰群便将毒散播开来,逞蔓延之势。

    一是为了将这种毒迅速蔓延进橙城,二是为了迷惑己方,才用自己的军队作毒引。当然,他有足够的把握能扼制敷魂之毒的蔓延。

    这法子其实相当阴损,不到万不得已,聂印也不至于非要如此设计。他不想将事实真相暴露于众,更重要是,他不想让涅啸知道他有这样的能力。

    不过涅啸又岂是那么笨的人,尽管没有问出口,却心里笃定只有此人,方能做到如此运筹帷幄,兵不血刃。

    聂印的冷眸沉了又沉,一心只想早日带着他的女人离开此处。他的心里还有无数疑惑,却知不是此刻能一一得到答案。也许终其一生,有些东西的谜团都将难以解开,但他无法再拿他女人的性命开玩笑。

    他轻描淡写将敷魂之毒的解药方子交给涅啸,临别前提了一个要求:“如果他**登上皇位,请善待我母妃。”

    终究,他是秀妃的儿子,尽管他无尽凉薄,尽管他无尽疑惑,尽管他无尽埋怨。却是忍不住在临别之时,对涅啸提了一个唯一的要求。

    涅啸苦笑道:“如果不是印王兄真的不争这太子之位,我倒要以为印王兄又在耍什么手段了。只可惜,我自身难保,恐怕下一个,就轮到我要被父皇剪除。”

    聂印阴戾的眸色翻滚着复杂的情感,嘴角扬起一抹狂肆的笑容,又心酸又冷漠:“所以在临别之时,我有一样东西要赠与八皇弟。”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诚恳地叫他“皇弟”。

    本是同根生,他们是亲兄弟。却是在利益面前,互相防备。

    ……

    荒漠的寒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

    在八皇子涅啸的护送下,聂印等人骑着战马,策马奔腾。猛一拉马绳,烈马狂嘶一声,立定。

    “回去吧。”聂印峻峭的脸上依然寒气逼人,仿佛没有一丝感情。

    涅啸点点头,心头的情绪说不出的复杂:“保重!”顿了一下,又道:“他日若如王兄所望,涅啸必定永远为王兄保留封号。”

    “不必了。”聂印傲然冷笑:“灵国这个鬼地方,如无必要,我再也不愿踏足。”

    他已不是弱小到需要灵国庇护的皇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要他愿意,灵国的皇位,也并不是那么难于登天。只是他不屑,不屑这个带给他伤痛的地方。

    邱寒渡高高骑在马上,如同荒漠中一朵盛开的百合,高傲冰冷却又美艳绝伦。她正要打马驰骋,却又不由得扭脸:“希望你找到宛央的父亲,到时我们会派人来接。拜托了。”

    不待他回话,她便策马狂奔,一马当先奔出老远。

    德奈雪等人立时便跟了上去。

    聂印与涅啸对视一眼,再不废话,照着邱寒渡的身影追了过去。

    茫茫风雪,呼啸于天地。涅啸望着几个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只觉孤单寂寞到了极致。

    有时候,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东西。

    他习惯了聂印的冷漠执拗,也习惯了聂印的莫测高深。仿佛有了这位王兄在身边,便会有种无穷的力量。尽管,他们两兄弟从来不对盘,说话不呛都显示不出对方的存在。

    他也习惯了邱寒渡的咄咄逼人,习惯了目光追随着她的倩影。她的安静,她的遗世独立,她的神秘,甚至她偶尔比花儿更艳丽的笑容……

    无比可怕的习惯。

    他多么寂寥无边。

    他用手按住聂印送给他的东西,心里忐忑又兴奋。一种手握天下,指点江山的激昂,让他忍不住在风雪中舞剑,为对方送行。

    彼时,邱寒渡停了下来,气愤地指着几个人怒骂:“奸细!你们要造反?我让你们这么干了吗?啊?”小脸红通通的,也不知道是被气得脸红,还是被风刮得脸红。

    她之所以骂人,不为别的,就为了几件衣裳。

    可那是几件衣裳的事儿吗?

    只见一身墨色锦袍的龙飞飞,外披同色披风,风姿卓绝地高高骑在马上,真是帅气又威猛。远远看起来,与另一骑马背上真正的印王爷,不差分毫,难以辨识。

    再看德奈雪,学着邱寒渡的样子,高高扎了个马尾,身上披了一件和邱寒渡一样的狐裘。

    不用说,这两人偷了他们的衣服。

    刚才有八皇子在,没来得及收拾这俩作怪的人,现在由不得他们胡乱蹦跶。

    龙飞飞和德奈雪一声不吭,只是低着头,任凭邱寒渡责骂。

    倒是曲舒乌出来欲盖弥彰:“他们,他们只是太冷,才,才,才偷衣服穿的……”

    邱寒渡气不打一处来,眼睛眨了眨,眉眼瞟着作冷酷状的聂印:“喂,这几个人把我们当傻子了。”

    聂印脸上的神情没有变化,安静又淡漠,凉凉地回应:“我看这个办法好,到时他俩死了,人家都以为死的是我们,就没有人会追杀了。”

    一针见血。

    谁的心思逃得过印王爷的法眼?

    龙飞飞的头埋得更低:“末将愿为王爷把刺客引开。”

    德奈雪也讷讷的:“我也愿意……”

    这倒是两个合拍的情侣,找死都要一起。

    聂印恶狠狠地瞪着眼睛,眼底的深邃犹如寒潭冒着冷气:“愚蠢!”何时需要别人的牺牲来保全他和他女人的生命了?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邱寒渡回首茫茫雪地,入目处一片萧瑟凄凉:“记住,我们五个人一起逃亡,就要一起活着离开荒漠,活着离开灵国。”

    话音未落,却是一匹骏马由远而近,狂奔之势,比风更猛烈。

    所有的人进入战备状态,邱寒渡的枪已在手。

    待得近了,德奈雪倏地脸色一白,脱口而出:“是他!”

第十五章 从此天涯

    那是一匹与雪同色的白色骏马。

    骏马上,一个高大粗犷的年轻男人,身着黑色劲装,披着一件黑色披风。英挺的国字脸,两道浓粗的眉毛将他刻画得无比立体。他的鼻子很挺,甚至还有些勾,嘴唇如刀片,薄薄地紧抿着。

    沿思来了。

    德奈雪顿时慌了神,曲舒乌也吓得瑟瑟发抖,全忘了如今她们已经易容成另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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