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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寒渡貌似赞美:“我没你长得好看,小朋友,姐姐就不跟你争了。”
姐姐!又是姐姐!聂印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当我现在不敢惩罚你?”
邱寒渡眉儿微挑,挑衅地望着他,那眼神就是在说:“你本来就不敢!”
聂印当然是不敢的。他再是狂放傲慢,也不能当这一屋子人是死人。但这账他记下了,预备回去再慢慢收拾这惹祸精。
彼时,秀妃已是不能自持,泪流满面。
皇上楚湛诧异非常,景皇后也不知道这秀妃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戏。
秀妃接过贴身宫女英莲递过来的丝锦罗帕,忙把泪水擦去,却越擦越多。
皇上清咳,声音放低:“爱妃这是干什么?太子有聂神医在,你还怕他治不好?”以他的理解,自然是觉得,秀妃哀伤有人向太子下毒,才会哭成这样。
秀妃忽然跪地,声音颤抖:“臣妾有要事要单独陈情皇上,请皇上开恩,听完臣妾的话。”她向来知书达礼,做事有分寸,少有胡搅蛮缠的时候。此时提出这样的要求,那必是十万分重要的事了。
皇上略一沉吟:“朕在太子的书房等你。”说完,在众人的簇拥下,浩浩荡荡而去。
景皇后美丽的脸庞泛出一丝厌烦:“秀妃,争宠也不选个时候?”
秀妃平时少有顶撞,此时却顾不得太多,深深行礼:“皇后娘娘恕罪,臣妾确有要事……”话未说完,便夺路而逃,向太子书房奔去,惊得众人面面相觑。
邱寒渡冷漠的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说出的话就是个冷笑话:“瞧,聂医生,你姐姐会不会找皇上求情,要求嫁给你啊?”
聂印冷眸扫过来:“我会向皇上推荐你,让你娶几房媳妇。”
这两人讲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却乐此不疲,斗嘴斗得很开心。
不到片刻,便有太监过来相请:“皇上有旨,请聂神医去书房。”
聂印和邱寒渡相视一眼,然后秤不离砣,砣不离秤地双双去了。
第十六章 大使变皇子
书房里,宽大的红木桌椅,气派卓然。桌上古书竹简及画卷一一摆放整齐,笔墨纸砚,文房墨宝,都错落有致。
皇帝楚湛端坐,脸色极怒。秀妃长跪在地,哭泣不止。
聂印与邱寒渡见此情形,相视一眼,心中均是一怔。一种自来的本能,邱寒渡探手欲取怀中的手枪。
聂印立时按住她的手,摇摇头。
邱寒渡如一个忠诚的侍卫跟随着他,不发一语。
聂印上前抱拳行了个礼:“皇上,可是因太子之毒一事召唤在下?”抬起头来看向皇帝。
不看还好,这一看竟然心中打了个激灵。皇帝的眼神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个秘方来。
“咳!皇上……”聂印被看得浑身发毛。
“聂神医,你的娘亲是不是叫凤喜?”秀妃仰起带泪的脸,楚楚可怜地问。不止如此,竟那么跪着向他匍匐过来,抓住他的手:“皇上,皇上,这真的是臣妾与皇上的皇儿啊,我可怜的皇儿……”
这下子聂印蒙了,邱寒渡也蒙了。八点档狗血剧?聂医生是皇宫里流落民间的皇子?
聂印呆怔着,眸光有些恍惚:“娘娘认识在下的娘亲?”
秀妃的眼泪如珍珠般地掉落下来,泣不成声:“你右手腕上,有块心形的胎记,那是你出生的时候就有的。”蓦地转身面向皇帝楚湛,将额头贴于地面,长泣不止:“皇上……臣妾冒着犯下欺君之罪的危险,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保住皇儿的性命。”
皇帝楚湛目瞪口呆,没想到在十九年前,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过这样荒唐的事。直到十九年后,少年春风得意,名满天下。他才得知,那个传说中的神医,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秀妃仍旧长跪在地,诉说着当年的无奈。悲凄的眼神,仿佛流淌着将近二十年的思念与执念。
对于邱寒渡来说,这个故事并无太大新意。皇宫贵族的斗争,莫不如是。尤其是这个故事,对她这个现代人来说,更是一丁点创意都没有。
这几乎就是戏剧《狸猫换太子》的翻版,当年的皇后早逝,皇帝楚湛最得宠的两个妃子同时怀孕了。一个是景妃,一个自然是秀妃。
楚湛当年许诺,谁先生下皇子,谁就是皇后,那皇子便是太子。这种承诺在邱寒渡看来,皇帝十万分脑残。或许男人天生喜欢争斗,更喜欢女人为自己斗个死去活来,方显出存在感。
而这种争斗的结果是,根基深厚的景妃誓要夺得后位,早早就命人在汤药里做手脚,以期杀死秀妃肚里的孩子。
秀妃没有足够的力量抗衡,只能想尽办法确保自己肚中的孩子平安。渐渐的,她看清了事实。她不足以保护孩儿,即使登上了后位,景妃一样能让她和孩儿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她未雨绸缪,在生产的前一天,从宫外弄了个有病的初生婴儿回来。在生产之时,偷梁换柱,将自己生的孩子让贴身宫女凤喜连夜带出宫去了。而那个有病的婴儿也死了,于是秀妃生了个死胎既成事实。
景妃成功登上后位,她生的儿子也被立为太子,即涅康。
秀妃因生产时出血过多,再也不能生产,伤心欲绝,求皇上赐死。皇上却感念其苦,封其为秀贵妃,赐金银玉帛,以慰其心。而景皇后见秀妃再也不能生育,从此便不再与她为难。这让她顺顺利利度过了这么些年,却没有一天不想念自己的亲生儿子。
如今,眼见亲生儿子就在眼前,哪里还能忍得住?
这件事很隐秘,皇上没有立时表态,既没当场认下儿子,也没当场对秀妃处以欺君之罪,更没追究景皇后当年下的毒手。
四个字可形容:兹事体大。
在聂印的默许下,秀妃差人秘密去接凤喜回宫。一个背井离乡,几次在死亡边缘徘徊的宫女凤喜,终于得以光明正大回归故土。
大使变皇子,英俊少年还颇有男主命。邱寒渡冷眸流转:“聂医生,您这回可扬眉吐气了。”
“哦?”聂印没好气:“阴阳怪气儿的,又想说什么了?”肯定不是好话,是好话就不可能是惹祸精的风格。
“太子的命可在你手里,”邱寒渡说阴谋论的时候,半点都不像是开玩笑,头头是道:“只要你不救,他死了,皇帝感念你在外漂泊这么多年,心一软,就立你为太子。你当了太子当皇帝,以后三宫六院,任你逍遥。”
说得他好像是个迷恋女色的登徒子。聂印邪魅一笑,一双桃花眼忒妖孽:“你想做王妃?还是想做皇后?”
“哈!”邱寒渡一甩马尾:“谢了,我对小朋友没兴趣。”
聂印怒了,像被嫌弃的小狗崽,伸手就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阴恻恻:“我二十五岁了!”
邱寒渡变魔术似的,将手腕从他霸道的手里抽出来,冷哼一声,头昂得高高的:“你那个高贵的母妃可不是这么说的,她可说的是十九年前,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不过是个十九的小娃娃……”
话说,她也郁结得不行。穿越一场,搞个暧昧,居然和十九岁的小朋友裹上了,还非得当人家的小尾巴。谁要以为她爽爆了,她得去撞墙。
聂印气得很,最恨谁说他是小娃娃,受够了受够了!高大的身影扑向她,扭着她的手臂就回房间,他倒是要看看,这惹祸精有多大的能耐。
邱寒渡在心理上占了优势,这下再也不怕他了。任他扭,任他拖,完全当他是个小娃折腾。折腾呗折腾呗,看你能折腾出朵花来。
聂印将她扔上床,可笑的是,自己却拖了个椅子过来坐下,闷闷的:“我们谈谈。”
呃……这是要谈谈呢……
邱寒渡八百年不会笑的脸上浅浅泛出一抹几不可见的笑容:“谈吧,皇子殿下。”
“以后不许叫我小朋友,小娃娃。”聂印气呼呼的,眸色干净得像没有一丝杂质的清水。明明很幼稚的话,却是那般高傲的表情。
老实说,邱寒渡从来就没接触过像他这样的男生,前世今生,也许只有这个少年才会这样。她的周围,大多数是善于玩阴谋耍技俩的男人。
第十七章 吻的是寂寞
一双冷漠的眼睛,一种冰寒的气质,仿佛世上所有的人都是她的敌人。在她眼里,似乎只有天上的月亮和正穿堂而过的风是真的,其余一切都虚情假意,尤其是人,和人心。
聂印看到的女子,就是这样一个人。这和他之前喜欢的韦大小姐,何止差的是万水千山。可是鬼使神差,他明知这女人碰不得,却偏偏控制不住要接近她,想方设法留住她。
甚至,因为毒素不能根除,她必须呆在他的身边,这也莫名让他开心。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从那个如火如荼的吻开始,他好似中了毒,一次又一次吻她,一次又一次体会其中的快乐。
从青涩到熟练,他习惯她的味道,敏感她的反应。她哪怕颤动一次长睫,他也知道那是在抗拒还是在回应。深深沉醉,却不问缘由。
之如此刻,**蚀骨。
他再次在这个游戏里纵情欢畅,只是一个吻,没有其他。甚至,他的手都规矩得像个好孩子,只是唇舌熟练地追逐着她的香甜。
乐此不疲。他喜欢她说话,因为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带着火星子,闪耀着挑衅的光芒。这成了他处罚她的借口,理直气壮地吻她吻她吻她。
他像个顽皮的孩子,在那个暗夜尝到了甜头,从此便不可自拔。
最初,他的牙齿会碰到她的牙齿,可是多实践几次,他就做得很好了。攻城掠地,安营扎寨,他的舌头灵巧地一次次引得她失魂落魄,引得她低低呻*吟,引得她像一个柔软又多情的妖精,微闭着星眸,与他痴缠,那样子看起来美丽得令人心悸。
那一刻,聂印的心是狂妄又自豪的。他确信,当她褪去冰寒的外衣,这样温存火热的时刻,她的心里一定想不起那个叫安远乔的男人。
这一次是因为哪句话被吻得天昏地暗,邱寒渡真的记不起来了。一切都是她挑起来的,如果不是她那夜去惹他,整整一年中,他从来没对她动过心思。
所以她无法怪责谁,只要有了第一次,后来第二次第三次,便是理所当然。尤其对上他那双干净又明亮的眼睛,她无法拒绝。
她的确无法拒绝,却悲凉。
她在这个吻渐渐变得缓慢温存的时刻,轻轻叹了一口气,很轻很轻,轻得差点让人听不见。
可是聂印听见了,因为他离她太近,近得眼睫都差点刷在她的脸上:“怎么了?”
她慢慢恢复了一惯的漠然:“你亲吻的不是我,是寂寞。”她的语调那么孤独寂寥,一如天地间的一抹游魂。
“……”聂印生气了。少年总是容易生气的,尤其是对着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大的女子,他无法掌控她的情绪,无法掌控她的悲喜。他怕她说,她对小朋友没有兴趣。
可她最爱说的,就是她对小朋友没有兴趣。
她说她要当姐姐。
他不需要姐姐,他乱七八糟的姐姐太多了。个个都能跟他讲道理,摆事实,苦口婆心要给他张罗媳妇儿。他在这些姐姐面前,永远长不大,永远被赞为“好孩子”,哪怕他长得那么高,高到需要低下头才能正常跟这些姐姐们说话。
寒渡!寒渡!他在心里低低地叫着她的名字,这永远不可能是叫姐姐的感觉。他在她面前,明明就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怎么忽然就从男人变成了小娃娃?
聂印郁闷得想打人,一个翻身跳下床,冷冷扔下一句话:“寂寞的是你。”一角墨绿的衫子消失在夕阳下,背影那么挺拔伟岸。
邱寒渡坐起身,搬了个椅子坐在窗前,看夕阳西下。对于他的离去,她并不惊讶。这已不是第一次了,每当他们闹掰,他都会扔下一句话,然后跑掉。
年少真是好,不是么?想怎样就怎样。而她已经老了,最起码,心已经老得蹦不动了。也许只有每次在他火热的亲吻里,她才忽然找到某种活着的证据,否则,她本已是个死去多时的人。
最起码,她死过一次了。如今,她总算搞清楚状况,只是,她并没感觉自己还活着。
“惹祸精,吃饭了!”聂印去而复返。
“我不饿。”邱寒渡仍旧呆呆望着窗外,看夕阳渐渐被黑暗包裹。每一个空间,都有光明,也有黑暗。她忽然想起,安远乔说,等以后有机会,带她看日出日落……竟然,她以前从来没有机会好好看过日出日落。
她忽然抬起头,怔怔的:“聂医生,明天早上有空吗?我们去看日出好不好?”
这样子的惹祸精,又迷茫又乖巧,像个可爱的少女。一点儿都不讨厌,一点都不讨打。
聂印立时就笑了,声音带着宠溺:“好,明天我们要去北灵山给太子采药,早点起床出发,就可以看到日出了。”
“嗯。”邱寒渡轻轻点头,仍旧盯着最后那一点夕阳落进黑夜的包围圈。
“不过先吃饭。”聂印不避嫌地拉她,像哄个小娃娃:“吃了饭才有力气看日出。”瞧,谁才是小娃娃?谁才有资格做年纪比较大的那一个?
聂医生很得意,剑眉微微挑着,一双妖孽的桃花眼频频放电。
邱寒渡甩开他的手:“不要拉拉扯扯,你希望人家以为聂神医是断袖?”
大使住的庭院里,婢女侍卫来来往往,看到两个男人拉拉扯扯,早就有此传闻。
“你可以考虑穿回女装,我不介意。”聂印鼓励着,眼里闪烁着期待。
“我介意。”邱寒渡整了整衫子,大步走出房间,大大方方接受婢女们投来的倾慕眼神。
聂印望着那抹与黑夜同色的身影出神。寒渡!寒渡!他忽然爱上了她的名字,总是在心里低低叫她。一叫她的名字,他的心会变得柔软,像是杨柳的枝条轻轻拂过面颊。
竟然升起一种自私的想法,永远不想解了她的毒,这样,她就可以永远留在他的身边,可以永远叫她的名字。
聂印唇角泛起一抹笑意,那笑容在夜色中闪着灼人的光辉。他明明吻的就是她,哪里是寂寞?哼,才不是寂寞!他一点都不寂寞。吻的就是她,邱寒渡!
第十八章 两个天性凉薄的人
北灵山颠,星子那么亮。月如钩,弯弯的,像小姑娘的眉眼,又可爱又俏丽。
“没骗你吧?日出之前的星月也很好看。”聂印在邱寒渡的衣裳上抹了些药粉,荧光闪闪,避虫驱蛇,也免得惹祸精跑丢了。
邱寒渡规规矩矩地躺在草地上,星空就那么铺洒在眼前,一闪一闪,美妙绝伦。舒展了眉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星空的悠远辽阔,心忽然轻松起来。没有阴谋,没有利用,只是这么单纯地活着,不为谁活着,挺好。
聂印依样躺了下来,见她不说话,也静默了。惹祸精本来就不爱说话,从前总是苦大愁深的样子,现在能这么乖巧地呆着,已算不错了。
正这么想着,竟听见惹祸精说话了:“其实你也是个天性凉薄的人。”一说话就不中听,这是惹祸精的特色。
聂印浅浅淡淡“嗯”了一声:“何以见得?”引她说话,是他的责任。他本来话就少,整天捣鼓医术,一闷头就是一天。再加上个不说话的惹祸精,他们俩迟早会自动退化成哑巴。
惹祸精很不上道,挑了个话题,居然不说了,根本不接他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月亮一点点淡下去,第一缕曙光从远处悄悄溜出来。
她坐起身,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时候,有一条红色丝带,像是给天边镶了个红边儿,煞是好看。
她看天边,他看她。
一身荧光灼灼的惹祸精,在星空下的山颠上,美极了。冷漠淡去,棱角柔和许多,那个幽幽的侧颜剪影,空灵优美得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她并不特别出众的外表,此刻极其惊艳,看得聂印心中深深一悸。
他呆呆的:“惹祸精!”
“嗯。”回应得理所当然,她已经很习惯他这么叫她。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美?”话一出口,聂印就烦燥了。纯粹找堵,那个叫安远乔的男人一定这么说过。他较上劲儿了。
的确是的。安远乔是说过她很美,尤其是她出任务之前,特别容易听到类似的话。美的程度与出任务的危险指数呈正比。
邱寒渡的眸光沉了沉,那时,真的就蠢到这个份上?猪脑子也应该知道那赞美的虚假性。她不咸不淡地缓缓吐字:“我是猪脑子。”其实她还不如猪,否则不会被骗得那么惨。
聂印很认同,点点头:“我完全同意你的说法。”顿了一下:“我喜欢猪,猪笨笨的,很乖。”
“……”邱寒渡发誓以后要是再随口乱说话,一定咬舌自尽算了。瞪他一眼,竟收不回目光。
那张妖孽的俊脸,正泛着魅惑的笑,邪妄,温存,还带着干净的稚气。
她转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被他年少的灼热目光烫伤。她不再相信爱情,爱情这种东西是她要不起的,尤其这个人,太过年少,哪怕互相慰籍都是一场罪过。
这是她前世今生第一次认真看日出,红云染红天际,一轮圆圆的红日就那么跳出来挂在天上。不由自主,她的唇角微扬。
她看日出,他看她。
少年的目光不遮不掩,歪着头,自始自终。
“我脸上有字?”邱寒渡再是淡定,也抵不住那样灼人的逼视。
“嗯。”聂印扬起一抹好看的笑,清清浅浅:“猪。”
“……”邱寒渡无语,深觉有代沟,睨了他一眼:“我怎么没看出你有一丁点找到亲生母亲的喜悦呢?”
聂印不笑了,剑眉微拧时,男人味十足:“我应该怎么个喜悦法?”
这个问题真把邱寒渡难住了。她从没尝到过有亲人的滋味,自然不能了解母子失散多年那种真实感受。她可以没有,但眼前这个少年应该有啊。他不是当事人吗?
聂印低了头,嗓音低沉:“其实我很早就知道,凤喜不是我的娘亲。”
凤喜宁可自己挨饿,也会把东西让给他吃,却从不敢真的和他亲近,甚至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他曾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