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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人都可以作证,她yin乱王府,在王爷的床上,和一个小厮偷情。
这是多么没有逻辑的笑话,可是发生了,真真实实发生了,人证物证俱在。
她百口莫辨,无言抵赖。
不止如此,如果被人知道,她用的是百合宫的媚功,一定会被抓起来,活活烧死。这是各国的禁忌,一旦被查实,必死无疑。
她为了爱他,连师傅都背叛了。如果不是她的背叛,师傅纤雪枝不会死得那么惨。
只是因为那一眼万年啊,酿成了多大的错。
她还是一个细作的时候,潜伏在大唯国曾经的皇后韦大小姐身边。她在皇宫里,遇上了他,只一眼,就爱上了。
那时,师傅纤雪枝最信任两个人,一个是紫罗,另一个是蓝蝶。紫罗因为面生,被派到皇后身边,当了贴身宫女。如果不是紫罗爱上聂印成了异数,韦大小姐的性命堪忧,那一局的胜负难讲,初建的大唯国风雨飘摇。
一眼万年。
因为爱他,她孤注一掷,拼上了师傅纤雪枝的性命,以及师姐蓝蝶的性命,只为了换取一个留在他身边三个月的机会。
那时,她以为,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足够俘获他的心。却不料,三个月的时间,她总共只见过他两次。
她隐忍着,循规蹈矩,苦苦哀求继续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作为一侍女存在,只要可以见到他,就足够。
她为了聂印,多么义无反顾。她相信,总有一天,聂印会爱上她的。同时,她竟然意外发现,聂印正是灵国秀妃娘娘的儿子,这是多么震惊的消息。她转投了秀妃娘娘,愿为其效命。秀妃娘娘也答应了她,让她做王爷的妃子。
即使不是王妃,只是一个侍妾,只要是王爷的女人,那又有什么关系?她有信心,能把王爷牢牢抓在手里。
可是,他竟然捡了一个女人回来,一住就是一年。然后他爱上了那个女人,却把她赶走了。
那么痛,她发誓,一定要让那个女人死无葬身之地。
秀妃娘娘是讲信用的,在那个女人离开王府后,将她安排在一众侍女中,掩其光华。直到确认了许多女子都得了王爷的滋润,紫罗才低调出马。
她算不得百合宫的门徒,也算不得将媚功练得炉火纯青,可是用来对付一个心绪低落的男人,已然足够。
她确定,看到的,必是聂印。
为什么清醒之时,却是与那个长得胖墩墩的圆顺儿在苟合?
她终是沉不住气的,竟然尖叫出了声。
明伢带人闯了进来,以为发生了大事,就那么撩开了罗帐……
在王府里,侍女与人通奸是大罪;侍女与人通奸,居然还是在王爷的床上,这是大罪中的大罪。
那么,王爷去哪儿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她自以为设计了王爷,却不料,反被王爷给设计了。
她设计他,是因为她爱他,那么单纯的目的,有什么错?他不是王爷的时候,她爱他。他是王爷的时候,她也爱他。她到底错在哪儿了?
她无比凄惶地看着他英挺的五官,那完美如雕的侧颜,就像一个深刻的烙印,烙在她的心上。
他负手而立,唇角漫出一丝凉薄又戏谑的意味儿。
她再次颤声,泪如雨下:“王爷……你为什么那么狠,这样毁我清白?”
满室凄楚之意。
印王爷却是骤然朗声大笑,像是听到一个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个用媚功害人的女子,也配跟我说清白?”他面上带笑,眸底却深寒:“尤其是百合宫的媚功,要怎样才练得成媚功,本王倒是想请教一下紫罗姑娘。”
紫罗霎时脸色惨白,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跌倒,瞠目结舌。
聂印面上的笑容,一寸一寸隐去,冷霜却一层一层染在了脸上:“紫罗,你以为有我母妃当靠山,本王就不敢拿你怎样?”轻蔑的意味那么浓烈,显是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紫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目光触到地上被绑成粽子的男人,心冷如冰。
往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一时是与无数男子交欢的情景,**无度;一时又是在那样简洁的小院里,她等他采药回来,替他磨药。yin乱与纯洁,富贵与清贫。
如今,一切已成定局。
第二章 凉薄透心的王爷
采华低着头进来奉完茶,不敢侧目,退了下去。
聂印坐在垫着华丽软垫的椅上,端起茶杯,用茶盖拂着茶汤,一下两下,悠然自得。茶色清淡,浓香扑鼻。好一会儿,他才将茶杯放至唇边,浅啜一口。
仿佛此间,只有他一个人存在。他无视紫罗惨白的愤恨,只是薄唇微勾,泛出一丝淡淡的轻蔑。
他放下茶杯,用手轻拍了两下,一张脸淡笑得邪魅不羁,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蛊惑人的邪恶味道。
很快,一个高大的侍卫将丫头蓝叶提拎上来,扔在地上。蓝叶惊恐地望着周围的一切,不知为什么忽然就变天了。她双手被反剪绑着,见了王爷,泪啼涟涟:“王爷……你要替蓝叶作主啊……”
那样娇滴滴的声音,嫩声嫩气儿,忒让人心颤。只可惜,她遇上的是一个凉薄透心的王爷。那王爷根本不懂怜个香,惜个玉,只恨不得狠狠收拾一下这拨女人,看看这一个个的,还敢不敢打着秀妃娘娘的幌子作威作福,都自以为是当王妃的料。
凉薄王爷开口了,一开口必是杀技:“蓝蝶的妹妹也来了,本王的王府里,看来真是卧虎藏龙。”
蓝叶的脸一白,哭泣声立停,脸上的表情惊诧到了极点。
紫罗的脸更白,像看到鬼一样惊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只觉得全身都被冰冻了。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
她让师姐蓝蝶的亲妹妹蓝叶,混在一众侍女中先行探路。毕竟,王爷跟她之前就有嫌隙,她不想一来就打草惊蛇,让王爷有了防备之心。
没想到,蓝叶竟然是第一个得手的女子。
像王爷那样精于算计的人,若不是遭遇娘亲死于非命这样的重大打击,又加之即将要大婚的公主也跑了,心情苦闷,也许绝不会如此轻率地让一个丫头上他的床榻。
她问了蓝叶许多关于王爷的细节,蓝叶都一五一十地答了出来。
之后又有许多女子相继与王爷有了亲密关系。每个人说的细节都那么吻合,完全一致,关于王爷手臂上的那个胎记,关于背上的无数条伤痕。传说那是在北灵山遭遇涅风的围剿,被树枝刮伤又或是跳涯留下的。
紫罗疑虑尽去,这才敢亲自上阵。却不想,印王爷从那时,已经布局等她自投罗网。
天罗地网,这么大手笔,只为了捉弄她,让她出丑,毁尽名节。紫罗咬了咬牙,泪眼朦胧。
蓝叶的眼泪滴滴滑落,跪着向王爷脚边慢慢爬去:“王爷,王爷……求求你饶了蓝叶,蓝叶并没有坏心思,只是想侍候王爷左右,永远当一个侍水丫头啊……”
印王爷淡淡一笑:“哦?可我怎么觉得,你是想给你姐姐报仇呢?”面色带笑,眸底冰寒:“你接近我,是希望我有一天能带你去韦大小姐身边,然后侍机对她不利,以报你姐姐死去之仇。”
他的语气那么笃定,好似即使冤枉了她,也无所谓。
当然,他并没有冤枉任何人。蓝叶的确是这么想的,接近王爷,然后总有机会接近韦大小姐,那时,再杀了韦大小姐替姐姐报仇。
可是,她却在短短的时间里,喜欢上了印王爷。最近正沉浸在小女儿思春的状态里,想着那夜的缠绵,几乎都要忘了报仇这回事。
竟然,就这么被王爷看穿了。她哭着摇头,很伤心:“王爷,我……不报仇了,我真的不报仇了,只求王爷可怜蓝叶,让蓝叶从此跟着王爷……”
紫罗愤恨地瞄了一眼蓝叶,没说话。
聂印缓慢的语调,声音悠悠的,那个笑也无尽嘲讽:“你以为那夜是我,所以对我死心塌地了?”他斜斜地坐着,一副风流样儿,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一种邪妄的慵懒感。
蓝叶睁大了眼睛,以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面前凉薄如水的男人:“难道不是?”
聂印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莫测高深地看了一眼紫罗,语气凉凉的:“你问她,她应该知道”
蓝叶慌了,这代表什么意思?她的手反剪着被绳索绑了,使不上力,几乎是连扑带爬:“紫罗姐姐,王爷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那是什么意思?”
紫罗方知自己爱上的男子,其实是个心思奇毒之人,完全没有怜悯之心,完全没有温度。
对,怎么忘了?他曾经总说,只有动物是纯洁的,最肮脏的就是人和人心。所以他对每一种动物都特别好,见到受伤的动物就往家里带,替它们治伤,再放它们回山林。
她曾以为,他那么善良。
她看错了,以为能为韦大小姐拼死拼活的人,那必是热心肠的男子,却不料,他是冷的,一丁点温度都没有。
可是,她还是爱他。越爱他,所以越恨。她的手一寸一寸捏紧,低头,蓦地冷笑:“王爷的意思是,跟你上床的人,不是他,是地上这个东西。”
那地上被绑着的,正是在王爷床上与紫罗苟合的圆顺儿,此刻听到提起他,不由得像蚯蚓一样在地上蠕动,嘴里发出呜呜声。
天知道,他明明赌输了钱后郁闷难当去喝花酒,怎么醒来就在王爷的床上了?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蓝叶一声尖叫,摇头痛哭:“不!不是这样,你们骗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个像猪一样的东西?
明伢急匆匆奔进堂内:“回禀王爷,秀妃娘娘驾到!”
印王爷站起来,伸个懒腰,目光渐渐凉下去:“本王正要去请她,她却来了,很好。”他大步走出去,行走如风:“把这几个人给我看好了,不然一会儿我没有礼物送给我母妃,哈哈哈……”一声长笑,那般得意,也那般苍凉。
原来他的心底,对母妃从来都是带着恨的。一种莫名的恨,生根发芽。恨她遗弃?恨她心思深沉?还是恨她将他找回宫,却让凤喜无故遭遇了祸事?
他向秀妃行了大礼,以儿子的身份。却是有什么不一样了?表情依然是那样淡淡的表情,却是更疏离更冷漠,一种无法跨越的沟壑。
“儿臣有礼物要送给母妃,请!”聂印淡淡地笑,笑里藏着一把伤感的刀。
第三章 媚功是个亡国的玩意儿
少年比邱寒渡想像的强大。迎来送往,姿态潇洒。那是一种强者的表现,想干嘛就干嘛。一切想要算计他的人,都被搞得灰头土脸。
包括秀妃娘娘在内。
邱寒渡在内室中,能清楚地看到外间的一切,也能清楚地听到外间的一切。怪不得少年总说,仲明哥哥动静太大,十万分影响他的定力。
她几乎要笑出声来,那么愉快。这笑容里,饱含了太多心满意足。
就像是一道难以逾越的沟壑,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忽然就跨过去了。再回头看时,仿佛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望着那一堆被撕碎成布片的衣裳,脸又红了。
她穿着纯白色的轻衫羽衣,最上等的丝绸,柔软地贴在身上,像一只被养在深居中的金丝猫。
腰和腿都还隐隐泛着疼,其实全身都还酸痛着。却,甜蜜。那甜蜜由唇角漫开,好似绽放出一朵花儿来。
舌尖,也还残留着少年的味道。
心有所属,身有所属。
她重新倒在床榻,拥了锦被盖在身上。一种熟悉的好似山林的气息,扑鼻而来。
她闭了眼睛,开心得像个孩子。睫毛弯弯,微微地颤。
蓦地,一个高大的身躯就那么压下来,嘴唇,贴近,却并未挨着。气息吹拂她的脸,热热的,声音也哑哑的:“惹祸精,我回来了。”
她仍旧闭了眼睛,装睡,嘴角却不由自主弯起来。
他的嘴唇覆盖上去,交织着某种湿润清新的气息。手也不闲着,伸进被子里掐她捏她,直到她咯咯笑出声,装睡装不下去了。
他翻身上榻,躺到她身边,笑嘻嘻地宣布:“惹祸精,你是我的了!”
她斜眼睨他:“谁说的?”
“哎哎哎,”他气得很,坐起身:“你怎么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你你你,你刚刚……咳……那什么……”他赖上她了,一张俊脸满满全是赖皮样儿。
邱寒渡瞪他,眼里有着不可思议:“那什么?你你你,应该是我找你负责任好不好?”
少年忙点头,扯过她,好生委屈:“我等你叫我对你负责,等了半天了,可你没有自觉性啊,所以就轮到我找你负责任……”他叮嘱得十万分郑重:“惹祸精,你记住,以后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是我的鬼……”
“……”邱寒渡气结,觉得这句话好熟。
少年意气风发,眉梢眼底都是蛊惑的笑意:“惹祸精,你快活吗?”
快活!快活得很!
她的手蓦地扼住他的喉咙,微眯了眼:“百合宫的媚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她像一只多疑的狐狸,嗅着他清冽的气息:“我总觉得,我被你设计了。”
所有的人,都被少年设计着。
她也是被设计的一部分,隐隐笃定。
少年如藤蔓般缠上身来,压制得她动弹不得。她本来是有足够的时间反抗,可是无力,全身就那么软倒在他怀里。
她的脸红得像苹果:“你放开,我有话问你。”
“嗯,好,你问。”少年孜孜不倦,手没停下来。
她恶狠狠的:“你又中了媚功?”
“啊?”少年愣一下,立刻点头:“嗯,对,惹祸精,你很聪明。”
她哈哈笑起来,一口咬在他的肩膀:“骗子!骗子!你这个大骗子!”
“哎哎哎,惹祸精,你是狗么?这么喜欢咬人。”少年苦着脸,揉着被咬疼的肩膀:“媚功很厉害的,你还小,不懂……”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兴趣盎然:“说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厉害?我看紫罗那倒霉样儿,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没什么了不起?”少年一个崩指弹过来:“不知天高地厚,那东西是要亡国的。”
邱寒渡眨眨眼:“怎么个亡国法?媚功不就是那个……那个啥……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少年抱个满怀,鼓励地看着她,眸光荡漾:“哪个啥?”
她伏在他的胸口,脸红红的,嘴儿也红嘟嘟的,手一下一下在他胸膛上打着圈:“青楼女子在床上取悦男人,谁不是学了几手绝活?千百年来都如此,就算皇宫里的那些嫔妃们,谁不是暗里藏着春宫图?要说这东西亡国,绝对有夸大其词的成分。”
少年不笑了,只是双臂将她环紧:“你说的,那只是普通的技巧,连普通媚功都谈不上。百合宫的媚功,是一种邪功,控制人的意识。传说当年百合宫主月离使这**,可以完全将帝皇控制成傀儡。如果是这样,是不是会亡国?”
“真有这种功夫?”邱寒渡十分讶异,以为那是小说里杜撰出来的东西:“既然那么厉害,那为什么月离又会失败?”
少年魅惑一笑:“你猜!”
“……”邱寒渡又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嘶!”少年吃痛,双臂一紧:“坏东西!”
“你才是坏东西!这也叫我猜,我从哪里猜起?”邱寒渡嘟了嘴,模样娇憨可爱,再也找不见曾经那一丝一毫尘封的冰冷。
“媚功当然是从床上猜起,”少年又一个崩指弹在她的脑门上:“笨惹祸精,你想想,媚功对哪种人没用?”
邱寒渡揉了揉脑门儿:“对女人没用。”
“还有呢?”少年笑得邪恶,眸子漆黑。
“对不是男人的男人没用!”邱寒渡本是顺口一说,却忽然顿住:“啊,太监!”
“我们家惹祸精真聪明!”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还在她的额头奖励一个吻:“月离的确是死在太监手上的,那些江湖上所谓的正义之士,其实大多都被月离控制了,只有几个意志力超强的最后顶住了压力,和一帮太监将月离斩于刀下。而其中一位少年豪杰,正是季连少主的爹爹季连漠北。”
她颓然扑在他的胸口,下巴抵着他:“转来转去,又转到季连少主那儿去了啊?”
“你说对了,月离死后,百合宫几乎一夜之间就瓦解了。江湖之士花了整整十年的时间,追杀这帮害人的东西,结果倒是安生了一阵。数年之前,这破功又出来害人了,害的便是季连少主。”少年少有的正经,俊颜冷凝:“那个女人叫纤雪枝,爱季连少主爱得死去活来……”
第四章 媚一个试试
“就像紫罗喜欢你一样?”邱寒渡咬唇笑,泛着酸:“人家喜欢你,有什么错儿?”
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本身是没有错的。错在她的手段太肮脏,为人不齿。
她还是不解,一个破媚功,真能惑了人的魂。
她摇头,不信。
他忽然玩兴大起,一张俊脸凑到她眼前:“喂,惹祸精,要不要试试媚功?”
她伸手打他:“骗子!大骗子!”笑从嘴角直漫延到眉眼儿:“这东西也能试?真是个大骗子!”
“你不是好奇嘛,”少年眨眨眼,长睫就快刷到她的脸上,手掐她一把:“要不要试试?”
“什么意思?”邱寒渡见他不是说着玩,大是不解。这怎么个试法?捂嘴笑一个:“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还会媚功!”
少年一个崩指弹过来:“笨!那是女人练的玩意儿,我怎么可能会?”
“那怎么试?”邱寒渡更加不解,随即又自作聪明的一个恍然,偷笑:“你想让我看紫罗跟你玩一出**戏?”
少年气结,半天说不出话来。别过脸去,不理她。
她凑上来,小嘴亲他一口。看着他,继续偷笑。
他还是不理她,呕着了。
她摇他,带着一丝娇昵:“怎么了嘛,小气!”
他仍旧不理她,真的小气上了,用手枕着自己的头,摆出一副孤独样儿。
她继续摇他,眉眼都弯起来:“喵喵喵……”用两只手竖成“v”字举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