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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啊。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邱寒渡真的认真想了想,然后像个很乖的小学生,点点头。这一点,她必须承认。
少年得到认可,兴高采烈,心花怒放:“你总说我天性凉薄,其实最最凉薄的是你,对不对?和你比起来,我是比较温暖的那一个了,一点也不凉。”他蛊惑着她:“你摸摸我的手,是不是比你暖和多了?”
甭管有没有逻辑,邱寒渡被他给绕晕了,昏昏欲睡,偶尔从鼻腔里哼了一下,算是回答。
其实那会儿,她已经睡着了。香甜,深沉。她的呼吸,如此均匀。
窗外的月光,皎洁如银,斜斜映在窗台上。
第五十章 山林之王回来了
北灵山。
再次故地重游,意义已是不同。
这一回,游人众多。几个风流倜傥的少年,一个冰冷入骨的女子,再加一个热情似火的小女娃,还有两个黑黑的俏丫头,十万分养眼。
一队侍卫率先走在前面,将山上过夜的必备品,如粮食,帐篷,被子,还有各类祭奠所用之物品,先行运上山颠,以作准备。帐篷是邱寒渡专门找人做的,尽管材料不如现代的好,但聊胜于无。
山下侍卫集结,重兵把守,这是明线。江湖保镖,高手云集,这是暗线。
少年聂印仍是想带惹祸精看日落,上次没看成,差点将命搭在此地。这一次,总不会还这么倒霉。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悠悠的风吹过。
他们来到当日出事的山林,仿佛依然能听到那场山呼海啸的余音,所有的生灵,都在同一时刻,发出悲鸣与怒吼。
余音犹在。
山林之王回来了!
少年聂印衣袂翩飞,墨衫与山林融为一体。碧色腰带束得腰身那般刚劲有力,傲岸挺拔的身姿,如松如柏。他阴沉的脸色,令人害怕。
此刻,他已不是那个笑嘻嘻的赖皮少年。
他是山林之王。
山林之王回来了!
袅袅轻烟,仿佛一个个逝去生灵的灵魂。那些为他们做了挡箭牌,为他们试踩了陷井的的小动物们,遗体早已腐烂。
就算秋风带着山林悠远的气息,但仔细一闻,还是会有血腥和**溃烂的腐味儿。
在这一刻,烛火点燃,绕成一个小圈。焚香袅袅,逝者安息。
少年一直坚持,动物比人有感情。他郑重地拜了下去,以最隆重的方式,向那些为他们活着而献出生命的生灵。
那些血肉纷飞的记忆,一幕不落地翻腾出来,如奔腾的海lang,越涌越烈。邱寒渡冷硬的心,冰裂了。
泪如雨下。
她也学少年的模样,拜了下去。额头点地,如一个最最虔诚的信徒。
秦家三兄妹和两个黑丫头,以及侍卫们,纷纷都拜了下去。
供果,一盘一盘端了上来。
供酒,一碗一碗洒在这片山林的土地。
果香酒香,随风吹送。
少年随手摘了一片叶子,一个转身,纵身上树,就那么风姿卓绝悠然地坐在树上,远远望着寂静幽远的山林。然后拿着叶子,放至唇边。
一首悲伤的曲子,清清浅浅传了出去。悲歌声声,哀思长长……久久,曲子的旋律一转,变得雄伟奔放,仿佛是一种赞美,一种答谢……
刹那间,树叶沙沙作响。山林中仿似刮来一股柔和的风,密林深处似乎也轻轻涌动。
少年没有停下,吹得更加动情。
有生灵的叫声应和,此起彼伏。尖锐的,洪亮的,交织得无比和谐。
作恶者涅风死罪。皇帝楚湛下了圣旨,将涅风发配边疆,以戴罪之身保家卫国,两年之后,处于极刑。
在押解前往边疆的途中,一伙身份不明的人,劫走了三皇子涅风。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另一拨武功高强的人,从半路杀出,将涅风斩杀。涅风的脸被砍得面目全非,衣衫破损。只能从其尸身上的衣物及配饰辨认出,这的确是三皇子涅风。
大仇得报,以慰在天之灵。
……
侍卫退下山去。
少年从树上跳下来时,脸色好了很多。尤其是一大堆猴子吱吱喳喳奔将过来,松鼠摇着大尾巴蹦来蹦去,和聂印玩耍得十分高兴。
邱寒渡认不得哪些猴子曾经救过她的命,但有一只,她记得。而那一只,最不害羞,最不认生,又跳到邱寒渡身上,朝着她的脸颊,就亲了上去。
曾经,万分危机时,它也是如今日这般亲吻她的脸颊。
众人轰笑不止。
朵儿小娃崇拜得口水都要掉下来了:“印哥哥,你真是英俊潇洒,天下无敌,世间仅有,无人可比的真正英雄好汉。”眼睛亮闪亮闪,却立时又皱着鼻子拧着眉:“当日,爹爹说将我许配于你,我死活不干。唉,我那时要知道你能和猴子玩,说不定我就答应了。”
很是惆怅了一把。
聂印一点也不厚道地戳破了朵儿小娃的梦:“你答应,我还不答应呢!”
朵儿小娃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一颗小芳心碎成了渣:“凭什么啊?你说,我哪里不好了?你还不答应?”
邱寒渡看着朵儿小娃那单纯得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可恶的英俊少年不把人家小姑娘逗哭,简直不甘心:“咱们不要说你哪里不好,你就说说你哪里好吧?”少年斜斜倚在树上,双手抱臂,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朵儿怒目圆瞪,顿时觉得天大的委屈扑天盖地向她砸来。很快,她就涨红了脸。她哪里好?她到底哪里好?这么简单的问题,竟然把她难住了。
想来,想去。
看着猴子的脸想。
看着松鼠的脸想。
最后,秦朵儿向哥哥求救了:“大哥二哥,你们说我哪里好?”
秦举正在拿着水壶喝水,一下子就呛到了。
还是秦俊给予了肯定:“我们朵儿妹妹,最起码长得好看吧?咳,还有,很会品尝美食……”
秦朵儿郁闷了,说得那么好听,品尝美食,还不就说她能吃呗。
“朵儿性格可爱。”这次解围的是邱寒渡:“性格直率,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拐弯抹角。”
啥是雪中送炭,这就是了。
秦朵儿只觉得全天下最亲最亲的人,就是公子了,这便软腻了嗓音,哽咽:“公子……”一头扎进邱寒渡的怀里:“以后我跟你过了,我们闯荡江湖去。”
“没空,”少年蛮横地扯过邱寒渡,以一种强烈占有的姿态,瞪着秦朵儿:“别整天晃荡了,赶紧回去,找个可靠的人嫁了。”
秦朵儿气呼呼的,刚才那种特别崇拜聂印的心情,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公子不会喜欢你的,她只是帮你占个位置,只是占个位置而已。哼!”
“……”聂印气得要了命,低头对一只小猴子嘀咕了半天。瞬间,那只小猴子嗖地一声窜到朵儿小娃的背上,吓得她惊声尖叫。
小猴子咧着嘴,呲着牙,笑呵呵。
第一章 带惹祸精报仇玩去
彩霞满天,红云漫卷,整个北灵山仿佛被笼罩在一层红光之中。
悬崖百丈高,崖下滔天lang。这里,正是当日聂印与邱寒渡双双跳崖的地方。
在这里,她曾举枪射击,一枪打爆莫西将军的头。仿佛空气中,还散发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硝烟味。那一声清脆的枪响,响彻山林,余音犹在。
在这里,他们同生共死,没有人比他们更懂得那一刻的刻骨铭心。
没有人说话,空气如凝固了一般,连最吱吱喳喳的秦朵儿都闭了嘴。
夕阳一点一点落下去,黑暗一点一点笼罩着山林。几盏风灯摇曳,不生火的原因,是因为怕引发森林大火。
食物是齐备的,烤好的肉类,香飘四溢的好酒,新鲜的果子。一群人席地而坐围成圈,众说纷纭,好不热闹。
黑妞和黑丫各自说了一些山里奇闻迭事,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后来就轮到聂印和邱寒渡讲好玩的,两人都说了那个孤岛上的趣事。蓝茵茵的湖畔,香脆脆的果子,美味的海鲜,用贝壳来做碗做锅,用树叶作衣衫裙子……
主要是聂印在说,邱寒渡微笑地听着。听少年讲这段经历,似乎又是别种滋味。
说了很多很多,聂印眉飞色舞,很有些显摆的成份,自然凡事又夸大了几分,让人听起来,那一段遭遇简直就是去了人间仙境。
照他的描述,怕是还得感谢人家涅风送他们一程,否则如何会有此种际遇?
就算没有刻意讲述他们在岛上如何浓情蜜意,却人人都想像得出旖旎的片段。两个男女九死一生,该是如何兴奋激动?岛上无人,再无道德束缚,甚至有可能长居孤岛,**,如何不烧个热火朝天?
这些人够单纯,不会联想太深。成过亲的秦俊又如何不明白?他的眸色,便又黯了几分。
聂印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风流的颜色,潋滟到了极致。目的达到,他爽爆了!
邱寒渡在心里直呼幼稚,却懒得戳穿他那点小心思。
聂印凑近邱寒渡耳边,低声道:“吃好了?”
邱寒渡目光一凝,点头。她站起身,在两个黑丫头的协助下,把几个帐篷全都支撑好。拿着一堆东西进去,然后出来的时候,变身现代特工。
战衣将她的身材勾勒出无比曼妙的曲线,无尽魅惑。星空下,她傲人的风姿,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所有人都看得呆了。
尤其朵儿小娃的嘴,自看见那一刻,就呈“o”形收不回去。
同一时间,另一个帐篷里,聂印一身夜行衣装扮,清峻的容颜,如刀雕刻。硕长伟岸的身形,隐在黑色的夜行衣中,散发出神秘的光彩。
“时候不早了,天亮前赶回来。”聂印肃然冷清的声音,划破山林的寂静:“秦俊,这里交给你了。”
秦俊点点头。
朵儿小娃急了:“你们要去哪里玩儿?又不带我。”
聂印斥道:“小孩子就知道玩,大人们做正事。”板着脸训人的感觉真好,他拉过冷魅特工邱寒渡,迅速向山林一侧跑去。
夜风呼啸过耳际,两人悄然奔跑在山林中。
一种奇异的感受,新鲜又刺激,跳动的心脏和奔腾的血液,都将两人视觉和听觉提到一个最高点。
他们牵着手,长发飞舞。
“东西准备好了?”邱寒渡奔跑中,说话都不带喘息:“马呢?”
“嘿嘿,我办事,你放心,自然已经准备妥当。”少年忙表功:“好玩吗?我让你亲自动手哦。”
好玩?邱寒渡怔了一下,没回答。蓦地心中一亮:“你看到我出去偷东西了?”偷东西说得多么理直气壮,好似一件特别上得了台面的事。
有好几个晚上,她都出去偷东西。本来去龙将军府找人泄愤,可是进去转悠一圈才发现,里面弯弯绕绕太多了,压根不知道该死的龙娇娇住哪个院儿,又灰溜溜地出来了。
本来脑子里还有更好的方法整治龙娇娇,可是太后大人总不召见,想利用利用那只可爱的拖儿小狗也没办法。
少年笑嘻嘻的:“笨惹祸精,你整天不给我惹点祸出来,怎么甘心?现在到处都在传,有个飞侠劫富济贫,难道我会不知道那个飞侠是你?”
前世执行任务的片段,一幕一幕在奔跑中回放。每一次,都是生死挑战。她从来都一个人来去,单兵作战。
任务就是任务,从来没想过好不好玩。整日在生死边缘徘徊,又何来那样的情趣。
可如今,陪在她身侧的,是少年英伟又健硕的身影。与他牵手,与他奔跑,共同进退。
好玩!真的很好玩!
尤其现在,他们玩的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大张旗鼓在北灵山过夜,山下有侍卫作证,谁也想不到,他们会偷跑回去。
邱寒渡的脑海里奔腾过一百种报仇的方法,摸了摸腰上的枪,呃……赶尽杀绝,要不要这么狠?
她摇摇少年的手:“你要怎么处置龙娇娇?”好似那妞已被抓在她手上了,任她处置。
其实,万里长征才第一步。
少年神神秘秘,一副诡异又悠然的样子:“你猜!”
“打她?”邱寒渡的脑子里闪现着爆打得龙娇娇嗷嗷叫的情景,爽毙了。
“不对!”少年老谋深算地摇摇头。
“把她吊在树上,剥光她的衣服。”邱寒渡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是不是有碍市容啊?
“呀,惹祸精,你真不乖,这么不善良。”少年宠溺地轻斥。
“骂她一顿?”瞬间就降了无数个档次。
“惹祸精,你啥时候加入口水战的大军了?我记得你总是二话不说就出招的。”
“是你让我变善良啊。”邱寒渡闷闷地答。
“再想想?”少年鼓励着她,奔跑中,还用大手揉她的脑袋,像揉一只小猴子。
小猴子呲牙,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要毁了龙娇娇的容。”这个靠谱,看她还会不会沾沾自喜自己是灵国第一美人?
少年一个崩指弹过来:“坏惹祸精,人家那张脸美得天地变色,你好意思出这个阴损的主意?”
惹祸精默了,委屈地撇撇嘴。有那么美吗?哼哼,那选王妃的时候,谁叫你不选的?现在后悔了吧,活该!悔不死你!
转眼,已绕出了山腰。一群猴子早等在那儿,聂印轻轻一吹口哨,猴子们就成群结队地嗖嗖往山下奔。
第二章 狡猾的印王爷
这下好玩了,山下的侍卫被猴群围攻。猴子很可爱,只是蹦上窜下逗着众人玩耍。
侍卫顿时乱成一团,待看清是猴群,心里松了口气。谁都不敢放箭,连伤都不敢伤了这群猴子们。他们的印王爷上山干啥?祭奠生灵。
要是他们在山下搞了一地的血案,王爷非把他们一个个宰了不可。
混乱,嘻笑,还有人拿吃的出来逗猴子。
……
聂印和邱寒渡趁乱出了北灵山,悄无声息又奔跑了好一阵。
一棵大树下,绑了两匹健壮的马儿。
两人翻身上马,直奔都城。
“狡猾的印王爷,你说说,到底有多少人在替你办事?”邱寒渡夹紧马腹,如风般掠过,话在风中隐隐约约:“涅风的事,是你干的吧?”
少年傲然道:“许他亲爱的母后半路劫人,就不许我半路把他杀了?”他的眸色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波光,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来,只觉得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两匹马儿拼着脚力,一会儿聂印在前,一会儿邱寒渡在前。一前一后,又或是并肩疾弛。
从北灵山到都城,大约一个半时辰,来回需得三个时辰左右。一路上,只听得得得的马蹄声,响彻暗夜之中,异常清脆。只是谁都料想不到,这马背上的人,会是印王爷和王妃。
两人不再慢悠悠聊天,神情专注地直奔都城而去。对邱寒渡来说,收拾龙娇娇是她想了好久的事。自从回到王府,看见俩黑丫头的手搞成那样,她那宁静无波的心,就掀起了千层巨lang。
想人家好好的两个小姑娘,听到他们落水了,还专门跑到大江里去打捞,光这份忠心,就足够让她激动好久。
从没被人在乎过的娃,心里那份暖意就别提了。她无法再装得冷漠,平日里也早对俩黑妞不一样,大家都看得出来。
只是没想到,聂印会如此大张旗鼓地搞这么一出。按她的想法,研究好龙府里的分布,找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潜进去将龙娇娇的指骨打碎,疼死她得了。哪里用得了这大的阵势,对付一个龙娇娇?
风在耳边呼呼地刮,深秋的夜风,已经很凉了。只是,她热血沸腾,一点也不觉得冷。她眉头深锁,声音沉沉的:“聂医生,你肯定不是找龙娇娇麻烦这么简单!”
聂印薄唇微勾,月色下的少年,那么狡黠,故作神秘:“惹祸精,你装得笨点会比较可爱,这样才显示得出我无比睿智。”
“弱爆了!”惹祸精狠狠磨牙:“告诉我计划,到底要搞些什么?”
“去了不就知道了?你就是个操心的命。有我在,还会卖了你不成?”少年的脸上,满满都是自信。侧颜的轮廓,如漫画书中的小王子,线条流畅华美。
邱寒渡从来都是单兵作战,出任务之前,必是先把地形,人物等等各方面都弄得清清楚楚。有了绝大的把握,她才会真正出击,力求一击击中。
她对于各方面把控,都计算得无比精准。而现在,她除了知道要去找龙娇娇的晦气,一无所知。甚至,到底是不是真的去对付龙娇娇,都仿佛是个未知之数。
啥都不知道,啥都不清楚,人家把她卖了,她还帮人家数钱。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竟然是新奇的感受。
夜露湿润了发端,风吹过,不知从哪里扑鼻而来一阵花瓣的清香。
在城外,两人同时一勒马缰。马停住,两个硕长的身影,从马背上轻轻跃下。
马儿拴在树边,隐在暗处。
都城的城门早已关闭,有重兵把守。城墙筑得很高,要想在众目睽睽下,爬上城墙而不被发现,那是痴人说梦。
“要怎么才进得了城?”邱寒渡远远看着城墙上,来来回回晃着守城的士兵。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守卫森严。
聂印的一双眼睛,在暗夜里如星辰闪亮,洋洋自得:“看我的。”他轻吹出某种节奏的口哨,那口哨混在郊外虫鸣鸟叫声中,极难分辨。
邱寒渡的耳力何等了得,立时听清了在某一暗处,有了同样节奏的口哨声回应。
十万分微妙。若不是邱寒渡曾经接受过专业的听力训练,一定听不出这虫鸣鸟叫中还有这许多猫腻。
过得不久,西南边就燃起了大火,火势蔓延很快,很快就有熊熊之势。
火光惊动了守城士兵,城楼上立时有人探出头,人声涌动。
城门大开,从楼里冲出人来,向火光奔去。很快,城门又关闭了。不过,城楼上三两步巡逻的士兵却全都去救火。
聂印和邱寒渡籍着黑夜的掩护,向着另一侧奔去。
两个飞虎爪,嗖一声扔上墙头,稳稳抓紧。另一端,两人分别拽紧,身姿矫健地往城楼上攀去,轻悄落在墙头之上。
正要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