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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邪妃-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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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情况多了,你问的哪方面?”聂印笑着,用手拨了拨她额前的发,一丝爱意勾上唇角。

    邱寒渡低声道:“后面跟着的那个木姑娘,她一定对你有意思,你信不信?”

    聂印洒然笑道:“救人都来不及,谁还有心思想这个?你多心了,她是这当地的游医,懂得一点点医术。如今人手不够,京城已派了大量的大夫过来,却还是不够用,所以把当地稍懂点医的人,也都集中起来了。”

    邱寒渡但笑不语,也不辩驳。女人的直觉不会错,不过,聂印说得对,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谁还有心思整天琢磨这个?

    那是一个会议,由聂印主持的一个迅速有效扼制瘟疫蔓延的会议。韦大小姐和袁宛央都在场,认真听聂印布置任务。

    散会后,袁宛央迟疑了片刻,还是过来找邱寒渡了,问能不能跟她去见一个人。

    邱寒渡看着聂印忙碌的身影,确信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便点头答应。既是袁宛央要求的,必定是熟人了。

    会是谁呢?

    她问袁宛央,对方只说,见了就知道了。

    在走到一个破损不堪的房屋前时,邱寒渡停下了脚步:“宛央,我知道是谁了。”

    袁宛央悠悠地说:“王妃如此聪明,又如何会猜不到呢?”

    “我不去了。”邱寒渡转身就走。

    “王妃,求你去见见吧。”袁宛央的脸上染着浓浓的忧色:“他就快不行了。”

    邱寒渡心里一窒,脚步顿住,半响,才转过身来:“怎么会这样?”

    袁宛央的声音很平静:“他那年劫了王妃你,王爷当时就要把他杀了。后来是紫罗在临死前吐露了一件事,说她用媚功媚了皇上,皇上夜夜叫的是……王妃你的名字……”

    邱寒渡默然,老八的心魔她是知道的。

    袁宛央继续说:“所有人都以为,王爷会当场把他杀了。可是王爷那个人,心思到底不是一般人能猜得透的,竟然留他一条活路。”

    邱寒渡唇角勾出浅浅一个弧度,别人不懂聂印,她是懂的。聂印小气惯了,又喜欢显摆。见老八心心念念喜欢上自己的女人,不仅没杀,还留人家一条命,目的是让对方见证他的幸福。

    这个世界有人哭,就必然有人笑。皇位龙椅,金银珠宝,全都不在聂印的眼里。别人要,他就全都施舍出去。但笑到最后的,仍旧是他聂印而已。幸福,美满,和他所爱的人,游历大好河山,相亲相爱,朝朝暮暮。

    他在炫耀,向所有的人炫耀,尤其向老八这样的人炫耀。

    如此微妙的心理。

    袁宛央当然是不懂的,只当王爷心怀宽广:“涅啸躲到了这里,已有好几年。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受了重伤。如果他肯让王爷亲自诊治,也许还有机会……可是他说,他这一生,都是毁在王爷手里。他不想再让王爷治他……”

    固执,倔强,又骄傲的一个男人。

    邱寒渡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那样潦倒,那样落魄,心头竟忍不住一酸。当日心怀抱负的八皇子,威风凛凛的大将军,高高在上的皇帝,如今竟然落到这样的境地。

    袁宛央轻轻退了出去。

    你好吗?这似乎是最最平常的一句问候,邱寒渡却哽在喉间,无法出口。如何还能残忍地问出这样的开场白?

    于是,就那么静立,与对方已浑浊的眼神,淡淡交织。

    他动了一下,却无力,声音沙沙的:“你来了。”没有太多惊喜,也没有太多意外。

    仿似,早就知道她会来。

    又仿似,她来不来,其实都不重要。

    她点点头,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倒是涅啸开了口:“如果可以,我希望从来没遇见过你,还有聂印……”

第三十七章 薄情又绝情

    一床破草席,一身褴褛衣。伤口溃烂,毫无生气,这就是此时的涅啸。他懒懒地抬眸瞥了一眼邱寒渡:“我不需要你同情。”

    邱寒渡扬了扬眉,凉薄地淡笑:“我干嘛要同情你?你有什么资格值得我同情?”

    “……”他以为她和袁宛央一样,终究是不一样的。她是真正的无情啊……

    邱寒渡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从你登上皇位的那一天起,你就死了,这早就在聂印的算计之中。不然,你以为他会那么好心,扶持你当皇帝?”她站起身,在房间缓缓踱步:“你这个人自傲又自大,一直觉得所有的人都不如你。到头来,却是被真正的太子,亲手扶上龙椅。你如何会甘心?如何会心安理得?你的心思,被聂印摸得清清楚楚,所以他才慷慨大方地将龙椅拱手让给你。你们灵国皇宫,所有的人都在算计聂印,要害他,要杀他。他只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你们各得了各自的下场。人和人心,从来都是在公平的基础上,进行对等的情谊交换。就像我和聂印,我能为他去死,反之,他亦如此。”

    涅啸的瞳孔骤然一凝:“他!”心头一阵惊惧,太可怕了。胸口万马奔腾,竟是无法开口说得出一句话,骂那个同父异母的人。

    邱寒渡声音并不大:“你只当你在某一刻爱上了我……其实,你扪心自问,你爱的是我所掌握的神秘武器,还是因为聂印也爱我,所以你才爱我?”万千女子任他采撷,而他留下紫罗,只为了追寻她邱寒渡的影子。

    这是爱么?畸形又变态,如此龌龊。追根究底,他不过是逃不过心魔,觉得聂印所爱的,必然是好的。如此而已。

    她勾起凉薄的唇,唇淡如水:“在你弥留之际,你可以想想,这一生,你真的爱过谁吗?又或者,你被谁真的爱过吗?如果有,那也是你自己错过了……”

    她讲完,轻轻地踏出门,与袁宛央一同离去。

    她如此薄情,还如此绝情。在一个人死前,都不肯说一句关心的话。她从来就是这样冷硬心肠的人,只有想起那个墨衫的男人,脸上才会露出温存的表情。

    一路上,她们没再谈起过涅啸,只是聊有关灾区的疫情。

    入夜,简陋的棚子里,一床席子扔在地上,连枕头都没有。

    邱寒渡等聂印,等到半夜。彼时,星空灿烂,蛙鸣蝉叫。

    聂印一脸疲惫地回来了,看着这棚里简陋得完全无法住人,商量道:“明天,我让范离送你去镇上,你在那儿等我,好吗?”

    “为什么?”邱寒渡眨眨美丽的大眼睛,故意曲解道:“哟,这么快就嫌我碍事了?我们英明的王爷,难不成准备纳妾了?”

    聂印倒在席子上,全身像散了架一般。他伸手揽过她,用胳膊给她当枕头:“我现在能有那心思就好了,起码说明疫情得到了控制。这里条件太恶劣,你到镇上去等我……”

    她身子一侧,将一条腿横在他的身上,八爪鱼似的抱着他:“我不!”

    他哄得小心翼翼:“乖!别让我担心。”

    “我不!”她抱他抱得更紧:“是谁说过时时刻刻都不想离开我的,嗯?我不走,天为被,地为床,我也要守着你……啊,老公,我已经好久没睡过安稳觉了哩。没你……我睡不着……”

    她娇娇的,用温柔武器瓦解他的意志。

    他果真败下阵来:“你呀,真不听话。这些日子有没有毒发过?”他习惯性地伸手探她的脉膊:“我真怕你出状况,我不在身边,万一……”

    “对啊对啊,你不在我身边,万一我毒发了,万一我死了……嘻嘻,你就没老婆了哎。你不要赶我走嘛,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都要手牵手,现在苦一点算得了什么?”她蹭蹭他的胸膛,亲昵极了:“是不是?”

    他的胸口有一股暖流,缓缓流淌:“寒渡寒渡……”

    她咯咯笑着:“讨厌,你又招魂……”

    他灼热的吻落下,温存而缠绵,再不是当年那样心急火燎的少年。他要用一生来爱的这个女人,多好啊。

    他没有进一步,只是加深这个吻,像是两个灵魂在纠缠,在放肆,在相互慰籍。

    满身的疲惫,就那么荡然无存。她说得对,他时刻都离不开她……

    次日,聂印给邱寒渡派了个任务,让她押送韦大小姐去镇上休养:“韦大小姐不能再待在这里,这样下去很危险。当年,她就感染过瘟疫,后来体质就变得很差了。如果再放任她,会出大事,你那少主哥哥得宰了我。”

    邱寒渡得令,笑眯眯地拿了杯水给韦大小姐喝了。韦大小姐不察,居然着了道。等醒过来,已在镇上官府的宅子里。

    韦大小姐火冒大发了:“季连寒渡!给我滚过来!”

    邱寒渡颠颠地跑来,一脸笑嘻嘻的讨好相:“嫂子,你醒啦……”

    韦大小姐气冲冲的:“你和聂印那小子,现在好啊,联手来算计我!嘿!我……”

    邱寒渡捂嘴偷笑:“跟我无关,我只是执行任务而已。”

    韦大小姐用手戳着她的额头:“以前多好一个姑娘,什么好的不学,跟小五学成了这个德性。”

    邱寒渡可理直气壮啦:“人说近朱者赤,所以我就赤了。再说,不是你们趁我醒不过来,把我嫁给他的么?算起来,嘿嘿,嫂子,你也是有责任的。”

    “你!”韦大小姐鬼火冒:“你怎么不说近墨者黑?一肚子的坏水!”说着就要准备回去了。

    邱寒渡忙拉着她:“那边有聂印看着,你就别奔波了。你不知道自己身体虚成什么样儿了么?唉,聂印说,要是你一定要去送死,就先杀了他,免得以后少主哥哥直接宰了他。”

    韦大小姐不闹了,看了看天色:“还早,我不去可以,咱们做点事去!”

    的确是有事做。乡绅富贾们听说是韦大小姐募捐来了,纷纷慷慨解囊,将大批的衣物和日用品,捐献出来。

    韦大小姐把运送的事儿交给了邱寒渡,令她尽快运送过去。

    一路上,阳光灿烂得刺眼,照得河水泛着波光。花儿芬芳暗吐,树叶沙沙随风轻响……

第三十八章 爱与宽容

    邱寒渡到达灾区,命范离分配好物品,分发给灾民。她问了宛央,知道聂印去给一个患病很厉害的灾民治病去了。

    她去找他的时候,恰巧看见那样一幕:聂印热得大滴大滴汗落下,却依然在给那患者治病。木姑娘拿着手绢,温存地给他擦着汗呢。

    邱寒渡站在门外,没有走进去。转头,渐行渐远。很久没想起过的往事,竟然在这一刻,变得清晰。她想起了安远乔,想起了左晴悠,想起他们在床上嬉笑翻腾……而她就是那么傻傻地看着,心如刀绞。

    她忽然笑了,这怎么能一样呢?聂印如何能是安远乔那样的人?经历了这么多,难道他还不足够给她信心吗?

    她一个人走了很久,衣服都被烈日晒烫了。当她再次走回去时,神色已如常,倒是木姑娘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木姑娘怯怯地对她行了礼。她微微点头:“辛苦了。”

    她朝聂印走去,声调很高:“王爷大人,幸不辱命!”

    聂印朗声大笑,过来牵她的手:“我是怎么说的?让你在镇上住下,隔三岔五过来看我就行了。”

    “我不!从现在起,我一刻都不会离开你啦……你高不高兴?”邱寒渡早已忘记木姑娘在不远处,不是故意秀幸福,而是真的很幸福。

    聂印那么温存:“当然高兴,有你在,我就不会累了。”

    ……

    不久之后,兰笑在京都和商城怀远,带动商贾们募集大批银两及物品,由朝廷统一运往灾区,进行家园重建。

    灾情疫情得到基本控制,以聂印为首的朝廷御医们,没日没夜奋战,终于取得可喜的成果。

    邱寒渡在这几个月中,和木姑娘也熟识起来。那是个不太会掩饰的姑娘,越是和王爷接触得久,她越是难以自拔。

    这不仅是邱寒渡看出来了,连袁宛央都看出来了。

    但邱寒渡一直采取放任的态度,从不为难木姑娘。她变得宽容,理解。这一切,来自于她喜欢的人,对她不变的爱恋。

    话说王爷大人本是个心思极其通透之人,早该有所察觉。可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察觉。因为他的全副心思都扑在疫情和百姓的生死存亡上,经他手救治的民众,恐有几百上千之多。

    不止如此,河道的治理,尸体的掩埋,各地的消毒工作……种种种种,大事小事,都是他的工作范围。

    试问,他哪有心思注意一个本就不起眼的姑娘?更何况,他的身边,一直有个贴心的王妃陪伴。

    木姑娘本就沉默,后来就更沉默了。

    在印王爷和王妃要离开灾区的头天晚上,木姑娘亲自煮了些鸡蛋,送过来给王妃,以表心意。

    鸡蛋这种营养品,在灾区算是顶顶贵重了。

    那夜,秋凉如水。晚风吹拂,月儿高挂。邱寒渡送木姑娘出来,走在乡间的小道上。

    木姑娘轻轻道:“王妃留步吧。子荞谢王妃大**度。”

    邱寒渡扬了扬眉,眸底是温暖的笑意:“木姑娘谢我什么?”

    木姑娘低了头,脸红红的:“王妃看在眼里,却从不为难子荞……”

    邱寒渡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我干嘛要为难你呢?木姑娘,你很好……只是王爷那个人,他比较固执而已。”

    “你是说,王爷永远都不纳妾吗?”木子荞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自己的条件不够,当然不敢奢望能成为王爷的妾室,可是别的千金小姐也不可以吗?

    邱寒渡但笑不语,不再回答她。挥挥手,告别。她慢慢走在月光下,心中无比安宁。

    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不远处。银色的光华,洒在他的身上,将他晕染得那样英俊挺拔。

    她小跑着,向那身影奔去,投进他的怀抱。那个怀抱,那么坚实温暖。

    她主动亲吻他的嘴唇,冰凉又甜蜜的触感。很短暂,她就笑嘻嘻地收兵了,贴着他的嘴唇摩挲着:“王爷大人……”

    他搂紧她的细腰,很不甘心地埋怨:“每次都这样,我刚一进入状况,你就撤军了。”

    她咯咯笑,双手绕上他的脖子,那么亲昵:“就喜欢逗你。”

    “你就是只惹祸精,一惹了祸就跑……你觉得你跑得出我的手掌心?”聂印的眸底秋水荡漾,英挺的剑眉,扬着青春的色彩。

    她挽着他,行走在月色中。

    他蹲下身子,拍拍背:“上来,我背你。”

    她也不客气,轻身一纵,便扑上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聂印……你越来越好了哎……”

    他稳稳站起身,迈着悠闲又稳健的步子,向住所走去。

    她伸出手,看月光盈盈照得手莹白:“嘿,我接住月光了……”不等他回应,她又吱吱喳喳开了:“聂印,以后你要经常背我,我觉得很舒服……”

    他宠溺地笑起来,心中异常安宁。他喜欢这样的惹祸精,天真烂漫,又不钻牛角尖。

    他忽然想起一首歌来:“惹祸精,我记得你以前唱过什么太阳还会爬上来是不是?来!再唱一个!”

    她娇笑着咬他的耳朵:“嘻嘻,你喜欢听我们现代化的歌是么?”

    他扬眉,冷哼:“我除了不喜欢你们现代化的男人,别的都喜欢。”

    她猛拍他的肩膀:“哎哟,小气鬼!我们现代化的男人,其实也有好有坏啦。是我自己不长眼睛,好死不死喜欢上安远乔那种坏东西……嘻嘻,好吧,我承认,我的眼光是没有你好啦。你以前喜欢我嫂子韦大小姐……”

    “喂!整天胡说八道什么?我对韦大小姐那是仰慕。懂么?仰慕!”

    “嘿嘿,好吧好吧,就算是仰慕吧……哈哈哈……”邱寒渡低声在他耳边问:“那,王爷大人看着兰笑三年抱俩,就不眼红?要不……我们也试试?”

    “不试!”聂印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还嫌折腾不够?我有你就行了,谁来我都烦。”

    她那么不甘心:“再试一次嘛。你看我这几年,很少毒发了。身体棒棒的……也许……”

    “没有也许!”

    “喂,商量一下嘛。要是我身体变得差了,你再按老办法重新给我治呗。”

    “没得商量!可一不可再。我那时根本就没把握你会醒过来,你少折腾!刚过点太平日子,你就过腻了?”聂印没好气,把她放下来:“记着,我不要孩子来打扰我们!这件事,不许再提。”

    彼时,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拖得长长的。邱寒渡喟叹一声,轻轻偎进聂印的怀里。

    影子,合二为一。

    她轻笑:“还要不要听歌?”

    他回答得很肯定:“要!”

    太阳下山明早还会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开……

第三十九章 惹祸精的阴谋

    怀月王爷和渡云公主从此神龙见首不见尾,各国置宅,各国晃悠,天下美景,尽情流连。不过,只要大唯国皇帝一声召唤,在江湖上消息一传,这俩便乖乖回宫了。

    用邱寒渡的话来说,别管俸禄多少,得对得起那称号。聂印如今是御医官之首,而邱寒渡因退兵有功,被封为傲世女将军。

    这俩一个是医疗系统的公务员,一个是国防系统的公务员。国家有难,必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不过这之后的很多年,大唯国稳步发展,基本没出过太大的事。王爷夫妇也乐得清闲。

    数年过去,王爷也三十几岁的人了。周围的朋友无不是儿女成群,连百里千寻都找到爱人,传说还有了孩子。并且那女人还是邱寒渡家乡来的,很震惊吧,很奇葩吧?

    他俩听百里千寻一描述,觉得十之**不会错。

    聂印听完,总结了一句话:你们现代化的女人,都特别能折腾。

    说到折腾,邱寒渡是真的想折腾折腾。她觉得像她老公这么聪明这么英俊一个男人,怎么都得有个娃才对吧?就这么让优良基因给lang费了?

    她最近整天都在琢磨这些破事儿,琢磨得头都痛了。因为她家王爷不允许啊,过惯了两个人的生活,如今特别爽气。

    不过,到底是真爽气还是假爽气,邱寒渡真真把握不准。她记得很多年前,那时候掉到那个荒岛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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