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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没睡。”聂印伸手搂过她,自然又温存:“我这个年纪,父皇很快就要为我指婚了。惹祸精,你真的希望看见我和别的女子大婚?”
邱寒渡的心一颤,身体不由自主紧绷起来。良久,她悠悠的声音:“那也不能因为要给我治病,耽误你娶妻生子。”
聂印的呼吸很凝重:“你可以做我的妻,为我生孩子。什么都不耽误……”其实真没想过这么长远的事,但说出来之后,又觉得很自然。他放不下惹祸精,更见不得她毒发时那种惨状。
只有成亲,他才能理直气壮,光明正大,整日整夜地守着她。唯有此途,别无他法。
此时的少年聂印,还不懂得爱情是什么。只觉得惹祸精是他捡回来的,他就有责任有义务,要保护她。
就算没有中毒,她无亲无故,又能去哪儿?一个人漂泊,那样的日子孤苦零丁。她本就天性凉薄,本就不爱说话,本就性子冷漠,放她走,只会让她更加寂寞。
她,才是真正的寂寞。
邱寒渡侧了侧身,表情很严肃:“聂医生,我不会做你的王妃。”她曾经将男人的利用,当成了爱情。现在难道让她将男人的同情当成爱情么?她做不到。
况且,她比他大了好几岁。她已成熟时,他还是个少年。等他成熟的时候,她已经老了。
她该以怎样的姿态,去做他的王妃?
当然,还有最最不堪的是,她已非完壁,尽管那已是前生的事,但终究会被这古代男子嫌弃。她身体还中了毒,绝不能生孩子。这种毒素,她很了解,母体会传染给婴儿。到那时,她的孩子也会受她这样的苦……她于心何忍?
思绪纷繁杂乱,所有的所有,汇成一个清晰的念头。离去,已在所难免。
去意已决,爱生生,爱死死,爱谁谁,都无所谓。
被拒绝了的聂医生,莫名心慌,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躯体。他熟悉她的味道,她的脾气,更熟悉她的天性凉薄。他无法放手:“寒渡……做我的王妃有什么不好?”
真的不能理解这个女人的想法。做他的王妃有什么不好呢?
“我带你看日出,还陪你看日落。”他低喃。
“我可以带你游遍千山万水,你病了,我照顾你。有凶猛的动物,我可以让它们不咬你……你做我的王妃有什么不好?”他郁结了,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寒渡,我不会让你寂寞……我上哪儿都带着你……我给你买好多好多稀奇玩意儿……我会带你去很多国家,龙国,西月国,梨雁国,兹兀国,奉国……在每个国家,我都可以置下府坻,到处都是我们的家……”
“闭嘴!”邱寒渡甩开他的手,坐起身,泪流满面。
月光照在她惨白惨白的脸上,眼泪如珍珠哗哗地掉下来。
第二十八章 我不做你的王妃
前世今生,一样的誓言,仿佛是被命运下了蛊。
邱寒渡的眼睛那么愤怒,那么绝望。冰凉的泪水成串落下,前世的悲伤,今生的悲凉。
聂印怔怔地望着她,疑惑,气愤,猜测,最后终了然于心:“惹祸精,你始终想着的人是安远乔。”他除了治病,还能读懂她的心。几百个日夜的厮守,他到底是最了解她的那个人。
“我想他死!”邱寒渡泪痕未干,恨恨地咬牙切齿。
“你说过,他已经死了。”聂印坐起身,抬手抹去她的泪。这样的少年,一点也不幼稚。
“对,我亲手杀了他!”她的眼睛冒着熊熊火焰,像是要燃尽往事:“那是我杀的第一个人。我以前有心理障碍,从不敢开枪杀人,可是我竟然杀了他。”
聂印沉吟片刻,声音无比温和:“既是这样,那你应该放下这个人,不要让他影响你今后的生活。”低沉的嗓音在暗夜里性感磁性。
“不!他背叛我!”邱寒渡忽然抓住聂印的手腕:“他背叛我!”几乎是嘶吼着,痛苦得无以复加。
“人和人之间,本来就充满着算计和阴谋。你没有看清他,只能怪你自己。他被你杀了,也只能怪他自己。”聂印淡淡地说,成熟得不像他这个年纪。再次伸手抚上她的脸庞,轻声道:“就像我让你做我的印王妃,若是有一天你背叛我,我不会怪你,我只怪我自己没找对人。”
邱寒渡奇异地看着眼前英俊的少年,泪还未干,却笑得讽刺:“所以我若是当真成了你的印王妃,有一天,你要害我,你要弃我,我也怪不着你,只能怪我自己答应了你而已。”
“原则上正是如此。”聂印嘴角漫出一抹微微的笑:“只不过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我没害过你,没弃过你……时间这个东西,最能证明一切,诺言在时间面前很渺小。我想告诉你的是,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不是诺言,而是我本来就想要做的事。”
邱寒渡被聂医生一本正经地绕晕了,分不清他这话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反正那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人和人之间,吃亏的总是笨的那一方。
绕晕了,哭累了,躺下再次表达了她的立场:“我不会做你的印王妃。”既然吃亏的是笨的那一方,那她为什么要跟一个聪明人在一起受欺负?显然,她跟这个少年比起来,处于弱势。
“你会做我的印王妃。”聂印淡淡地回应。
“不会。”斩钉截铁。
“会!”绝不示弱。
“不会!”
“会!”
他们在会和不会之间,睡了过去。那一晚,夜风很凉。那一晚,他睡在她身边,轻轻搂着她,像极了情人的姿势。那一晚,她睡得很沉,什么梦也没做。
次日醒来,聂印已不在房中。
她起床梳洗妥当,就见婢女采华进来,以奇怪的眼神望着她:“请,请小姐更衣……”
“……”邱寒渡有那么一刹那不自在,看着婢女手中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鼻腔里轻“嗯”了一声,遂转过头去:“放下!”
“小姐,让采华替您更衣吧。”
“我自己可以。”声音很冷,没有商量的余地。
采华答应一声,关门出去了。
邱寒渡抚摸着新衣的质地,柔软的触感,浅绿的衣裙,很清爽的颜色。精细的绣工,无可挑剔。
她漠然放下,开门出去,正好撞上由远而近的聂印。少年一袭墨绿衫子,他几乎所有的衣衫,都是墨绿的颜色。此时配以白玉的腰带,丰神俊朗。他年轻的脸上,闪烁着青春的光采,俊逸,耀眼,如风一般轻灵的气质。
年轻,真好。可惜,她已老了。从前生到今世,她应该算多少岁?年纪已说明不了什么,是她的心,老了。
“惹祸精,”聂印远远喊她:“快换上女装,我带你进宫。”
“我不去。”邱寒渡恢复了一惯的漠然:“你不要在我身上lang费心思。”
“听话,快点。”聂印神色有点急,凑近她,神秘兮兮:“我有预感,今儿父皇会给我指婚。”
“那就指呗。”邱寒渡一脸满不在乎的神色。
“你!”聂印气得磨牙:“就知道你这个人没良心,你良心被狗吃了?”
“被你吃了。”邱寒渡抬眼望了望远处,红的紫的衫子乱舞,昨晚的红采儿也在其中。心头有那么一丝不爽,转身欲走。
“喂,惹祸精!我现在十万火急,”聂印拦住她的去路:“你是我救回来的吧?”
“嗯。”这个邱寒渡并不否认。
“我对你有恩吧?”聂印加重了语气。
“嗯。”邱寒渡从没忘记过这一点。
“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我没刻薄过你什么吧?”聂印是什么人?从小号称“小算盘”,强项就是精打细算,几曾有他吃亏的时候?
“嗯。”邱寒渡翻了翻白眼,人家没说错,的确如此。
“那你帮我做点事不应该?”聂印一脸焦急,赶紧将她拖回房间,苦口婆心地劝道:“惹祸精,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就不要你涌什么泉了,赶紧换了衣服,替我挡挡祸事。”
“还有句俗话说,施恩莫望报……”
“那是施恩莫忘报!叫你不要忘记报。”聂印抖开那件翠绿的新衣,往邱寒渡身上比,妖孽的桃花眼闪着明亮的光:“惹祸精,真好看,赶紧换了……”
还是情侣装,一个墨绿,一个翠绿。邱寒渡气得内伤:“我去了有什么用?到时你父皇看我不顺眼,一样会给你指婚。”
“不不不,他不顺眼我顺眼就行。”聂印越看越满意,笑眯眯的:“你先帮我把这位置占着,当帮个忙。”
先把位置占着!邱寒渡恨不得又一脚给他踢过来:“到时你找着合适的,就让我挪窝!你倒是主意打的好!”
“你不挪也行。”聂印很大方,嘴角一抹狡黠的笑,忒诡异:“先把这一关过了再说,赶紧赶紧!”
第二十九章 翠墨相间
春日枝头闹喳喳,红的黄的,粉的紫的,花开千万朵。姹紫嫣红的,又何止是百花齐放?真正争奇斗艳者,其实是人。
聂印没猜错,这次皇帝春日游园,大有深意。不止皇宫嫔妃盛装出席,还邀请了当朝五品以上官员的家眷,场面相当热烈。皇太后兴致勃勃,也赶来看热闹。各位皇子公主更是如放出笼的鸟儿,使劲扑腾。
格格不入的,唯有一身翠绿装束的邱寒渡,她冷若冰霜的面容,像是春日里未消融的那座冰山。
遗世独立的风姿,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又或是一阵风吹来,这一抹翠绿,就会随风散去。她的背影,修长孤寂。那翠绿的衫子,轻舞飞扬。翠得那么纯粹,那么淡然。
她的乌发就那么随意地披散下来,黑亮夺目,顺滑如瀑布一般倾泄,不着任何发饰点缀,反倒配极了那一抹翠色。
一个着墨绿衫子的少年,噙着微笑向她走来:“惹祸精,想我了吧?”
一抹翠绿,淡若仙子,如梦如幻;一抹墨绿,傲岸如松,挺拔玉立。一淡一浓,相得益彰,令人嫉妒。
这个春日游园会,名义上是赏花,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在为印王爷选妃呢。尽管众所周知,印王爷并非皇室血统,但其受宠程度,大家可是有目共睹。
印王爷英俊潇洒,风流少年,医术更是名动天下。如今又有如此背景,只要不是觊觎皇后那个宝座的女子,谁不愿嫁过来当印王妃?
一个个二八女子,对镜贴花,薄施粉黛,穿得花枝招展,只为博取印王爷一点好感。可在见到那一色淡淡的翠绿后,都悔得肝肠寸断,只觉再也找不到比那样的颜色更适合这春色。
凤喜在人群中穿梭,总算是找到聂印了:“小五……啊,不,奴婢见过印王爷。”正要行跪礼,被制止了。
聂印皱着眉头,倾身扶起凤喜:“娘亲,以后不要对我行礼,你这是要让我遭雷劈呢。”
凤喜苦着脸:“印王爷,该有的礼数必须得有。”她并未住进印王府,而是跟着秀妃住在宫里,对于礼数更是谨慎了又谨慎,生怕出一丁点错。
“娘亲,对我,你永远不必行礼。”聂印坚持。
凤喜瞅了邱寒渡半天,瞅出点眉目来了:“这位姑娘是……”啊,就是那个不懂礼貌的侍卫,她总算想起来。在大唯国的时候,凤喜单独居住在别地,并未见过邱寒渡。
“她是邱寒渡。”聂印执起翠衣姑娘的手:“娘亲,我让她给你当儿媳妇,可好?”很认真的表情,绝不似开玩笑。
听到“儿媳妇”这几个字,邱寒渡有些恼,还有些脸红。凤喜有些蒙,还有些心慌。
“小五啊,”凤喜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此时正是奉了秀妃娘娘的命,来给他通个风报个信:“请印王殿下移步,奴婢有话说。”她拉着他挪了几步,回头望了望翠衫姑娘,见那姑娘早已漠然地扭开脸去。
聂印也朝邱寒渡望去,却已无法捕捉到她的眼神。彼时,邱寒渡缓缓穿梭在花间,一抹翠色妖娆妩媚。
“小五,皇上今儿会让你在众多姑娘里,选个王妃。”凤喜不无担心地望着聂印:“但皇上心里已经拟好了几个人选,秀妃娘娘让奴婢给您透个风。一个是李丞相家的长女李若秋,一个是彭将军家的次女彭秀雅……”
“行了行了,娘亲,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聂印有些火大,这劳什子的王爷,当得简直不好玩,被人指手划脚,烦透了:“娘亲,你先回母妃那里,跟她说,我自有主张,不必操心。”说完,一溜烟跑了个没影,找他的翠衣姑娘去了。
当他好容易找到惹祸精的时候,就见她成了众矢之的。
“我是司马丞相家的小女儿,我叫司马莺莺,你呢?”
“对啊,你是哪家的?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你和印王爷是什么关系啊?你们刚才在一起哦?”
“你怎么进来的?五品官员以上的家眷才可以进来哦……不会是哪家的丫头也混进来了吧?”
你一言,我一语,吵死人。一抹冰冷的翠衫,被一大群姹紫嫣红包围了。
邱寒渡始终冷冷的,一言不发。就在大家都误以为她是哑巴的时候,她说话了:“小声点,你们把花儿都吓掉了。”
果然,开得好好的花,还在一朵一朵往下掉,竟落了满地,铺陈得煞是好看。
众人一扭头,便看到这样诡异的情景,面面相觑。其实是她们的注意力都在邱寒渡身上,压根没注意到,来之前,这片花海已然是这样了。
聂印刚要出现,就见一个着紫红色衫袍的男子,迈着潇洒的步子,带着一众人等,微笑着走了过来。他尽管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风姿卓然的气质,还是尽显无遗。面庞有些消瘦,眼睛却灼灼有神。
“给太子殿下请安!给众皇子殿下请安!”刚才还闹渣渣的女子们,瞬间成了文静淑女,行礼,埋首,一团静默。
只有翠衫姑娘仍是冷冷站在当场,既不行礼,也不相望,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地转过头去,给了个孤独背影。
“都起吧,今儿游园会,不必拘礼。”太子殿下一向谦和,目光锁定了那抹翠绿。他走过去,压低了声量,有些疑惑:“敢问姑娘是否和印王爷一起来的?”
邱寒渡冰冷的表情不变,正要回话,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太子殿下的毒,看来无大碍了。可喜可贺!”
听到此话,太子涅康赶紧扶住要行礼的聂印:“王弟不必多礼,若不是多亏了王弟,本太子的命休矣!”
“生死有命,是太子殿下命不该绝而已。”聂印不卑不亢。
刹那间,中心立时转向聂印,各皇子向他表达了友好,都赞聂印医术高明。又赞太子殿下是有福之人,才能找到名动天下的少年游医、大唯国皇帝亲封的金牌神医聂印来为他治病。
一时间,气氛十分热烈,众星捧月地将印王爷团团围住。这个府里,那个府里,这个病,那个病,总之都需要印王爷亲临。
邱寒渡冷眼瞧着昨日还同床共枕的少年,心中不禁感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说的就是他吧?
第三十章 约法三章
阳光浅浅洒落,一地的花瓣像铺了一层地毯,煞是好看。
“印王哥哥,你看我有什么病?”九公主清梦蹦跳着缠了过来:“母妃说,请印王哥哥有空过去坐坐,给我把把脉……”
“我看你是懒骨头病。”四皇子涅止笑着掐了一把妹妹的脸。
“四皇兄,你最坏!”清梦气呼呼的,绕啊绕,一下就绕到印王身边去了,亲热地挽着他的手臂:“印王哥哥,我有病吗?”
聂印不露痕迹地从清梦手里将手抽出来,瞥了一眼惹祸精,漫不经心道:“有,你总是绷着脸不笑,郁气伤肝……”
“啊?”清梦自己捏了捏脸蛋:“我有绷着脸不笑吗?我天天都在笑啊,大家都快叫我‘小疯子’了,还笑得不够啊?”
“不是快叫‘小疯子’,是本来就叫‘小疯子’九公主……”五皇子涅火忍不住打趣,一时间,众人轰笑。
太子涅康笑道:“明日本宫作东,宴请印王爷,以表谢意,各位皇弟皇妹,若是有空,都来吧!”
“太子哥哥开口,我自然是要来的。”清梦果然爱笑:“嘻嘻,太子哥哥的面子,母妃一定会给,她拦不住我啦!”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表示会准时到。
涅康温文尔雅的面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若是王弟不介意,带上这位姑娘一起赴宴也可,本宫不胜荣幸。”
聂印怔了一下,眸色几经变幻,对上涅康清澈的眼神:“恭敬不如从命。”这些日子来,多少还是了解一些这位太子殿下的秉性。
这位太子殿下才情横溢,堪称灵国当朝一朵奇葩。作词谱曲,弹琴作画,无一不精。但凡他流出一首唱词,立时就会成为大家争抢传唱的曲目。有的诗作并非烙上过他身份的印记,但仍旧成为传诵经典,足见此人并不是靠其身份,令人仰慕。
也正因此,灵国皇子之间的争斗无一刻停息过,尤以三皇子涅风,五皇子涅火,七皇子涅琛,八皇子涅啸的明争暗斗最为激烈。
秀妃之前一再叮嘱聂印,千万别参与到任何皇子之间的争斗中去,保持中立则可,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又透露了一个绝秘消息,其实之前皇上已有易储的考虑,人选是三皇子涅风。
景皇后无比赞成,因为三皇子涅风也是她的儿子。就性情而言,涅风实在比涅康更适合当皇帝,最起码,若是涅风上位,还能保涅康一世荣华,换了别的就难说了。
只是涅康这场毒中得蹊跷,下毒之人倒是无意中帮了涅康的忙。他一中毒,皇帝本想易储的心居然动摇了。想起当年盼子的喜悦,亲自立下承诺,谁先生下皇子,那皇子便是太子。心一软,便又暂缓了这个决定。
想想,太子变成这样,才情纵横,也是皇上一手造成。太宠爱这个孩子,发现他有这方面天份,便努力让他发挥,结果这一纵容,倒是纵容成了一个风流才子,而帝皇的杀伐果断是一点也没学成。
聂印知道这里面的云山雾罩之后,不由得思索起了墨高那场惨案。是谁要置他于死地?是谁要阻止他为太子解毒?那一伙人个个训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