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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跃龙门-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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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二婶、四婶在,刚戴上草帽的李家明也不跟四叔斗嘴皮子了,直接解释道:“四叔,其实这是一个观念问题,以前大家没地方打工,只能守着几亩田过日子,当然希望田越多越好。

    现在有地方打工赚钱了,这账谁还不会算啊?我耶耶、二伯不就没回来,宁愿你们辛苦一点,也要赚那十五、二十块一天的工资吗?只是大家的观念还停留在以前,习惯性地想田越多越好,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地方,种田是最不划算的!”

    头脑活络的四叔立即明白了过来,种田确实不划算,否则他当初也不会去打工,但从另外方面去想,自己既然不种田,那公粮、提留统筹款也就跟自己没关系喽?

    李家明嘿嘿直乐,嘲笑道:“你想得美!”

    “为什么?”

    四哥倒是真明白过来了,政策是政府制定的,也是由他们执行的。你既然不交公粮、不交提留统筹款,那就田土山林都收回去,他们再转包给其他村民就是了。

    “妈的,还真是官字两张口!”

    骂归骂,可现实就是这样,否则大家也不会把会读书的伢子看得那么重。只要会读书,就可以去当干部,吃一毛八分钱一斤的商品粮,而不是买七毛二分钱的返销粮(国家卖给缺粮农民的粮食)。

    四哥回家看书去了,李家明跟着二婶她们几人说说笑笑下了田,破天荒来帮忙的大婶割了一会稻子,低声问道:“家明,你刚才说想把田包出去?”

    李家明又不是真正的十二岁伢子,哪不知道二婶的心思?从她拿着镰刀跟在后面,他就猜到一二。

    ‘嘿嘿嘿’,李家明低声笑了几声,用嘴巴驽了驽正踩打禾机(一种稻子脱粒的半机械)的四叔,小声道:“大婶,那是跟四叔开玩笑的,这么大的事,我哪做得了主?”

    大婶确实是个笨人,连作假都不会,极力劝说道:“可你说的也有道理啊,种田确实赚不了钱,你耶耶又在外面做事,哪有时间来种啊?二嫂她们能帮你一年,还能帮你五年十年?”

    若大婶没有四哥、三哥那俩好儿子,李家明肯定会一边找理由胡说八道,一边让她帮自己割完稻子再走。可人家有两好儿子,李家明只能笑笑道:“大婶,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那是不可能的。”

    不甘心的大婶立即追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种完稻子后,还可以种油菜,不种油菜,平时家里吃的油从哪来?再说,即使明年父亲能顺利出去打工,田土也肯定会交给二伯、传祖叔帮着种,怎么可能交给关系疏了一层的大伯?

    大婶啊大婶,李家明暗叹了口气,只好撒谎道:“上次二伯和传祖叔劝我耶耶去打工时,他们就说过这事。要是我耶耶出去打工,田土由他们帮着种,我和妹妹去二伯家吃饭,他再寄点学杂费、油盐钱回来就行了。”

    李家明父亲名下有两亩多田、几分菜地、亩多的番薯地,两亩多田除了交公粮、提留统筹款、种子化肥之类的,一年应该能余下五六百斤谷,还能种一茬油菜。再加上近一亩五分的菜地、番薯地,若只是供两个孩子吃饭,这条件说不上吃亏,但也绝对没有便宜沾,因为种田、种地也要人工的。

    一听李家明这么说,大婶失望地叹了口气,随便找个理由就走了,看得他直好笑。好歹也是长辈,帮自己割一上午的禾,又有什么打紧的?

    可大婶回去一说,大伯阴沉着脸,半晌才低声道:“你被那个没良心的糊弄了!”

    “什么?”

    “蠢牯!那只畜生自己会煮饭、炒菜,连柴都自己去砍,他会去老二家吃饭?”

    是啊,反应过来的大婶也阴着脸,狠声骂道:“没良心的畜生,家德、三伢还不如教猪教狗!”

    骂完了,大婶又不解了,小声问道:“传健,你说那只畜生作不了田土,霸得有什么用?”

    “蠢牯!他现在教满妹、金妹读书,老二、传祖还不要念他的情?只要他一直教那两个赔钱货,他们俩个就一直会帮他作田作土。哼,那只畜生跌一跤,倒是把脑壳跌聪明了!”

    大婶让大伯这么一点拨,转身就往阁楼上走,低声骂道:“不行,我得去跟家德说,让他不要去辅导那没良心的畜生了。”

    “回来!”

    “又怎么了?”

    要说这一物还真是降一物,在外面泼辣的大婶,在家里却从来都对大伯言听计从,除了两人的结发之情外,更重要的是大伯脑子比她聪明得多。

    “你知道什么?那只畜生这么小就这么有心计,你得罪谁不好,一定要去得罪这样的人?晓得老话怎么说的吗?欺老不欺少!

    你看吧,他要是以后没出息还好,要是有了出息,帮过他的人他不一定记得,得罪过他的人,肯定会报复的!”

    刚走到门边又扭过头来的大婶,想起两个月前,李家明挨打时倔强的眼神,也觉得有些不寒而栗。被打成了血葫芦,居然一声不吭地死扛,那畜生的心肠得有多硬啊?对别人狠的人见得多了,对自己更狠的人,那才叫让人害怕啊!

    无计可施了的大婶,一屁股坐在床边,没好气道:“那你说怎么办?”

    已经冷静下了来的大伯,鄙夷道:“有什么怎么办?老二生的是四个女,老三只有一个崽,老四生崽还没影,命里有没有崽还难说。只要大伢、二伢他们考得上,他们还不是要帮我们供?

    这个世道,要是家里没个把会读书的,早晚让人欺负得死!上次老二被关了十几日,要是我们李家有个当干部的,派出所的人敢那样?”

    这话说的在理,三年前那事要是摊在银子滩或是青泥坪那些大姓人家头上,乡政府未必敢做得那么过分。说到底,还是李家人少,又没两个争气的。要是换到现在,哪怕是家德、家道两个半大伢子,那些乡上干部都会为各人的以后想一想,不至于做得那么过分。欺老不欺少啊,他们若是做得太过分了,以后李家的后生有了出息,不往死里报复才有鬼!山里人可不比城里人,宗族势力虽然比建国前弱了,但也不是发达地区可以想象的。

    话是这么说,可大婶还是想起了前段时间四叔的话,以前只有自己四个伢子会读书,三个老弟不帮也得帮,现在可又多了个会读的,还有两个正在认真读的。

    “要是不供呢?传健,上次老四可说了,以后他帮老三供那只畜生的!”

    这可是个大麻烦事,大伯沉默了一阵,狠声道:“哼,他不把我们当大哥、大婶,我们干嘛把他当老弟?”

第35章 有些事真不能这样做的() 
日子过得说慢也快,转眼就期中考试了,平常由李家明监督学习的金妹考了双百分。这个没什么奇怪的,一年级十三个学生,双百分的有六个。不过,以前人烦狗嫌的毛砣,居然两门都上了七十分,这倒是个新鲜事,也算让他母亲莲香婶比较满意。这成绩考个初中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只要能拿个初中毕业证,以后打工时也能进个好点的厂子。

    至于细狗、桂妹,还是那个样,该考得好的考得好,该差的照样差。可让二婶、大姐想不到的是,李家明从王老师那拿来两套一年级试卷,让满妹、小妹去做,居然也考了双百分。这可让二婶、大姐着实高兴了几天,也让刚从县城回来的二伯、父亲高兴。

    县一小的教工宿舍终于封顶了,二伯也能腾出手脚来帮老弟盖房子。当然,他托王老板买的钢筋水泥也有了眉目,比市价便宜得多,可也比物资局的指标贵得多,介于平价与市价之间。

    “老四,价就是这个价了,王老板去找人帮忙要请客送礼,也不可能真的象他说的那样,一分钱都不赚的。”

    “没事没事,这已经够便宜的了!”

    有指标的平价钢筋一千二百块一吨、市面上的钢筋卖二千三,王老板给的价才一千八,早把四叔高兴坏了,哪还会计较人家赚点辛苦钱?要不是二哥跟人家干了四五年,人家能卖这面子?

    “人也请好了,两个钢筋师傅都是我朋友,也是在王老板手下做事的。老四,二哥帮你是应该的,他们的工钱你得给,按工地上的价十五块钱一天,你看行不行?”

    “行行,这有什么不行的”。

    四叔也连声答应,工地上的价比市价也便宜不少,要按市价请会扎钢筋的师傅,一天可是二十至二十五。

    李家明的父亲也回来了,倒不是王老板那没活干,而是四叔答应了帮他先还债,他也就没法不回来帮老弟的忙。他不会盖房子,但会做木工,框架式砖屋不比砖瓦房,要用到大量的建筑模板。王老板再肯帮忙,也不可能将这些易耗品借人;四叔也不可能花上千块钱,买些做完房子就没用的东西放家里,只能辛苦他和传祖来手工做简易的替代品了。

    三兄弟商量几句,等饭好了,把大哥、大嫂请过来,大家边吃饭边商量。李家明跟两个小家伙坐一起吃饭,不仅替她俩夹菜,还帮她们剔鱼刺,看得他父亲非常欣慰。

    不过,李家明听着大人说话,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四婶太精了,借了几百块钱给大伯,就想着这次买他家的猪,将借出去的钱抵买猪的钱。

    没错,欠债还钱,天公地道,可有些事也不能一概而论的。大伯要供四个孩子读书,就靠着每年山上的树和圈里的猪,你现在抵掉他一头猪,明年他又得去哪筹这笔钱?亲兄弟之间,很多事情真的是别人能做初一,你不能去做十五的。

    不过,这事跟李家明没关系,见两个小家伙吃饱了,就带着她俩回家做作业。清官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长辈们的争执,更不是他一个当侄子能说三道四的。

    李家明监督三个妹妹做完作业,替她们听写完拼音生字,再帮毛砣检查完,父亲跟二伯、四叔他们说说笑笑着回来了。看来,买大伯家的猪的事,他们已经解决了。

    几人下楼去厨房里洗脸、刷牙、洗脚,李家明刚走到堂屋门口,被父亲叫进了睡房。

    四叔是个喜欢玩闹的人,乐呵呵地玩笑道:“家明,二伯的两个工友来帮四叔做屋,没地方住。四叔也没办法啊,只好委屈你去跟毛砣挤或是打地铺了,要不我一天给你一块钱?”

    大哥、二哥又没在家住,他们的床是空的,四叔却安排师傅来自己家住?

    李家明也笑眯眯道:“行,你都是我亲叔叔,你说行那就肯定行。住宿费就免了,就当作我跟文文的伙食费吧。”

    “那怎么好意思?这不成了我当叔叔的,沾侄子便宜?住宿费还是要交的,伙食费跟你算便宜点就是。你只要付两块钱一天,每天都有鱼有肉,叔叔够意思吧?”

    耍嘴皮子嘛,李家明立即抓住四叔的话脚,喜笑颜开道:“二伯、耶耶(爸)都听清了啊,你说负两块钱一天,那就是你给我两块钱一天,再加上一块钱一天的住宿费,总共就是三块钱一天。四叔,你是大人,可不能跟小伢子说话不算数的哦!”

    四叔一愣,问旁边的两个哥哥,“我说的是他付两块钱一天吧?”

    二伯和父亲对他们叔侄之间这种玩闹见多了,抽着烟不以为意道:“嗯!”

    李家明手指在空中划了两下,一横一个2,提醒道:“四叔,你可是初中毕业,不会不知道负数与正数的区别吧?”

    “负?付?”

    会意过来的四叔,一巴掌打在侄子脑袋瓜子上,笑骂道:“滚!”

    玩笑归玩笑,李家明见大伯、大婶不让四婶安排客人住他们那,这三哥俩又凑在一起说事,隐隐排斥大伯那个当大哥的,有心提醒四叔两句又无从开口,只好笑着去厨房帮父亲烧洗澡水。

    哎,四婶人是精明,但精明的不是地方。做屋这么大的事,正是求大伯帮着张罗的时候,跟他来这么一出,能让他尽心尽力去张罗?

    再说了,欺老不欺少,大伯、大婶固然没什么本事,只能守着几丘田一片山过日子,大伢、二伢也不是个有出息的样,可四哥、三哥却是板上钉钉的读书种子。虽然四婶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都站得住脚,可别忘了你还答应帮我们家先还账呢?这些话通过大婶那张嘴,再传到四哥、三哥耳朵里,又会如何?那哥俩可不是大伢、二伢,懂得什么叫知恩图报!

    李家明算是闹明白了,为什么四叔对四哥、三哥一直不错,可那哥俩有了出息之后,对二伯、父亲都是恭敬中透出亲热,唯独对四叔却只是一种对待长辈的礼敬。自己前世有了出息后,给父亲盖了幢小洋楼养老,那俩兄弟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过年,宁愿住在二伯那或是来父亲这,也不愿意去他们大哥、二哥那住,更不去四叔那住。

    ‘以前’自己以为四哥、三哥是为了照顾两个嫂子的生活习惯,才住在条件更好的父亲那,看来症结就是出在这了。

第36章 兄弟反目() 
农村里有帮工的习惯,哪家做红白喜事,亲戚们都会过来帮忙,倒是朋友们只是送个礼、来吃顿饭之类的;而且主家只要负责吃饭问题,连住宿都是亲戚们自己回家、或是到附近的人家借住。

    平常人家若是做红白喜事,那可都是热热闹闹的象过年一样,可四叔做幢三层的小洋房,场面却多少有些冷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李家的太公、太婆是从修水逃难过来的,三个婆婆又是从修水娶回来的,亲戚隔得远也就走动得少,哪怕是太公那边的族人都很少来往了,就更别提婆婆那边的了。虽然几个婶婶都是本地人,十几二十年的婚丧嫁娶,各家都有些本地亲戚,但要跟数百年在这繁衍生息的正宗本地人来说,还是亲戚少了点。

    亲戚少帮忙的人就少,那就七妯娌的娘家人都来帮忙,再加上大老远从修水赶回来的传猛伯他们一齐动手。做一幢三层的砖房子,有四个泥瓦匠、两个木匠、还有两个钢筋师傅兼泥瓦匠,再加上十几个帮忙挑砖、搅拌沙浆的,人手不但不少而且还有富余。

    李家明的舅舅会杀猪,村里的人过年都找他杀猪,杀猪的事自然就落在他头上。可舅舅将猪开膛破肚后,没有象平常那样取猪下水,让帮着打下手的人去清洗,而是掏出烟、上茅房,示意旁边经过的李家明跟着。

    两甥舅进了茅房,舅舅在李家明耳边小声道:“让你二婶叫开承强表舅,再去把你四叔和耶耶(爸)叫过来。”

    承强表舅是大婶的弟弟,也是负责张罗的大伯,特意安排给舅舅打下手的。灵醒的李家明心里一咯噔,小声应了句,连忙若无其事地出了茅房,径直往二伯家的厨房里走。

    二婶正和几个婶婶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李家明过去扯了扯她的袖子,嘿嘿笑道:“二婶,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正在忙碌的婶婶们都看了过来,李家明邀功似的,笑眯眯道:“好事,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二婶还以为是满妹做什么卷子又考了满分,笑骂道:“没看我正忙吗?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旁边切菜的莲英婶跟二婶吵过架,却对平时有礼貌的李家明非常喜爱,特别是他将毛砣的成绩从不及格教到了七十分,更是喜欢这个懂事的小堂侄。见李家明如此孩子气,莲英婶玩笑道:“你就看一下呗,要是他教得满妹好,你就奖他后脑勺一巴掌。”

    “行了行了,怕你了!”

    二婶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几把,跟着李家明出了厨房,他见避开了大婶,脸上继续笑眯眯地小声道:“二婶,你莫作声。我舅舅让我来跟你说,让你支开承强表舅,可能是大伯家的猪有问题。嗯,你就跟承强表叔说,让他帮你到我家拿笼窗(屉)蒸东西。”

    “什么?”

    二婶的脸色立即阴了下来,李家明连忙小声道:“二婶,这是丑事,不能声张的!这么多亲戚在又是做喜事,要是我舅舅搞错了,那就更不得了!”

    是啊,二婶这才忍住火气,挤出个笑脸走向杀猪的地方,李家明也转身就往工地上跑。等他和父亲、四叔到了杀猪的晒谷坪里时,打下手的承强表舅已经被二婶支开了,只剩下毛砣他们一帮看热闹的半大伢子。

    “母舅(乡下人叫亲戚,一般跟小孩叫),辛苦你了。”

    已经开始分割猪肉的舅舅抬起头来,指指装着猪下水的木桶,笑眯眯道:“传田,你们来得正好,承强让你二嫂叫走了,你跟传林去帮我洗猪肚肠。”

    “哦“

    被侄子从工地上叫过来的李传田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连忙答应了声,跟李家明父亲扛着一大桶猪下水走了。两人来到河边,特意到偏僻的河滩上清洗猪下水,看着从猪肚里洗出来几十斤还没消化的猪潲(食),两兄弟脸上都发黑。

    农村里卖猪,都会事先喂饱猪潲水,收猪的人也会拖延时间,看着猪将粪便排干净才过秤,这是大家默认的约定俗成。可是,做红白喜事,卖猪的不会提前喂食,以方便买猪的亲戚或是邻居、熟人清洗猪下水,这也是一种大家都有默契的约定俗成。

    谁家没个红白喜事?今天方便别人,也就是日后方便自己。

    几十斤猪潲按肉价卖,还卖给了同父同母的兄弟?

    李家明父亲是个沉稳人,怕弟弟回去当场跟大哥、大嫂闹,让亲戚们看笑话,小声道:“老四,回去后莫作声,有什么事等做完屋、亲戚们走了再说!”

    “我晓得,只怪自己不长记性。吃亏也就这最后一次,以后大哥的事,我再帮忙就是狗X的!”

    李传田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闷声闷声回了两句,继续翻洗着猪肚、肠。李家明父亲叹了口气也继续手上的活,难怪大哥安排他妻舅给自己妻舅打下手。

    等两兄弟扛着洗好的猪下水回到家,早有预感的李家明从父亲、四叔脸上看出异样,也暗叹了口气。大伯可真会算计,安排他妻舅来打下手,他的妻舅、大婶的亲弟弟,即使知道他姐姐、姐夫搞鬼,他会声张?要不是自己突然变得出色,四叔又答应帮父亲先还债,或许舅舅也不会声张,这事还真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过去了。

    …………

    人手多,特别是师傅多,李传田的房子建得很快,十来天就完工了,只等着来年房子干透后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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