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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舱中。
赵刚等服务员关好舱门,打量着像飞机驾驶室一样装满了各种仪表盘和指示灯
的飞船客舱,说这不过是一个有轨道的缆车而已,何怕之有?
阿方表情神秘笑而不答,打开一间更衣柜,动手脱下自己的裙子塞进柜里,叫
赵刚跟着她做,别到时候怪她没有提前打招呼。赵刚呆望着阿方只剩下内衣的裸露
的身子,咽着口水,照她的话脱光了膀子。
舱里的扩音器中传出一个鬼腔鬼调的男声,说着系好安全带准备出发进入太空
旅行一类的话。阿方像条鱼儿似地挤入赵刚的座椅中,两个人同时扣着一副安全带
和护圈。阿方光溜溜的身子紧紧挨着赵刚汗毛丛生的胳膊和大腿,她的越来越快越
来越响的喘息声迅速萦绕在赵刚的耳边弄得他全身奇痒无比。他侧转身子正想说点
什么做点什么,飞船忽然咯噔几下进入轨道,在雄壮的乐曲声中夹杂着模拟火箭点
火升空的音响,吱吱扭扭地启动了。
赵刚受不了阿方滚烫肌肤的烘烤和摩擦,腾出一只手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将她
整个人贴在自己的胸前。眼瞅着她闭着双眼抱头躲避,以为是做出羞态给自己看的,
却听见轰隆隆地一串炸雷在头顶响起,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阵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顿时把两人浇成了落汤鸡。阿方尖叫着钻进他的怀里,又像一条滑腻的泥鳅使他抱
不牢几乎脱手。
这场大雨伴着雷声一个劲地下着,在雨中阿方仰起脸来,迎着他的面孔凑上去
摸索着找着了他的嘴唇一口贴住吻成一团不肯松劲。赵刚自然来者不拒,双手一加
力将她搂得更紧了。他的嘴巴被她的双唇堵得死死的,鼻孔又被激烈的雨水浇打着,
呼吸变得非常困难。
她的两条细细的手臂有力极了,缠在他的脖子上如一根勒进肉里的绞索。不知
何时她的一条腿顶住了他的小腹顶得他全身直想发力。冰凉的雨水更大了,这已经
不是雨滴和雨线,而成了飞泻而下的瀑布,赵刚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死了憋死了,刚
一扭头换了口气,大雨骤然急停,飞船却又猛地加速,车厢倾斜着剧烈颠波,人已
坐立不稳。两人拼命抱住对方张嘴乱叫。
挺了一阵儿,听见耳边风声呼啸,不知打哪儿灌进来一股股的大风,像鞭子一
样噼噼叭叭地抽打在湿漉漉的皮肤上。赵刚扯开嗓门问阿方皮肤疼不疼,阿方只顾
笑,拱在他的臂弯里叫声不断。
赵刚温香软玉抱满怀受用得不得了,一只耳杂被阿方咬着说,等一会儿还有更
刺激的呢。赵刚说你抓紧点别掉下去了。阿方大笑,说等过了这一关,你想要我么?
赵刚呼着粗气说,傻子才不想!话未说完,车厢刷地斜倒着飞驰,吓出赵刚一身冷
汗。
跑着跑着,整个车厢竟然一家伙彻底倒转过来,两人头朝下脚在上,狂喊不止
动弹不得。赵刚屏住呼吸,怕阿方摔出座椅不由本能地死命按住她的肩膀向上方推
搡。这时他看见阿方的双乳从胸罩中脱颖而出,悬挂在自己的头上酷似医院输液的
吊瓶。这情景在此刻不仅没有给他带来一丁点与性欲有关的激动,反让他想起迫在
眉睫的恐惧和死亡。阿方的惊叫声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湿头发不停地飘进他的眼
里。他隐隐感到她的手指甲掐在自己的手臂上像刀割一样生疼生疼的却又根本顾不
上躲闪。
她惊恐地喊着说,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支持不住了。
赵刚提心吊胆鼓励她,说你别怕有我呢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用劲抓着我别松手。
过了好久,飞船依旧倒悬着风驰电掣,遇见急转弯也毫不减速。赵刚的膝盖撞
在舱壁上疼得大声惨叫可是一点法子也没有。
忍了很长很长一段路,阿方终于再也忍不下去了,急声说,怎么还不转过来,
以前不是这样子的。赵刚喊道是不是发生故障了。阿方有气无力地说我不晓得。
赵刚一听这话,顿感恐怖。他觉得这艘混蛋飞船已经不可挽救了。觉得即使在
一个女人面前也无法再保持镇静再显示胆量了。他还觉得自己要和阿方同归于尽马
上就要完蛋了。
阿方呼喊救命的嗓音变成了嘶哑的哭腔。赵刚无力地任由她瘫软在自己怀里。
他感到自己正在虚脱,头晕得很厉害。在速度的力量和失重的折磨下他俩完全丧失
了任何挣扎的能力。
船舱里不再有音乐声,只剩下金属激烈交擦发出的单调噪声。阿方无声无息了。
赵刚模糊地意识到自己也支撑不下去了,残存的求生欲望正像燃尽的蜡烛,慢慢地
慢慢地熄灭了……
第八节
不知过了多久,赵刚从晕眩中点点滴滴地苏醒过来。飞船正在轨道上平稳地行
进着,一切又恢复到了刚出发时的模样。玉体横陈的阿方昏厥于他的双臂中,玲珑
的身体柔若无骨,冷冰冰的毫无知觉。
赵刚叫了她几声,不见反应又摇了摇她,还是不见反应,赵刚刹那间猛起一身
鸡皮疙瘩,一时毛骨悚然。他四下寻找报警的装置和设施,看见有一个绿色的按钮,
旁边注有“服务呼叫”字样,便忙乱地按了下去。铃声响过一会儿,一个粗重的男
声在传声筒中没好气地问他有什么事。他愤怒地要求马上返航,他大声说我的同伴
昏过去了需要抢救!
那个男人居然比他更愤怒地说道,这个卖×的丫头死不了,我还不知道她吗?
你们俩在里边好好玩吧,你使劲操她就把她操醒了。
说完,啪地关上了话筒。
赵刚被这通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他晃晃脑袋,头疼欲裂恍如幻觉。他想理
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想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
舱里的音乐又响了起来,那英在音乐中控诉着《征服》,对某个让她又爱又恨
的征服者发泄着哀怨。赵刚挺喜欢那英其人其歌,不光歌唱得好,也因为她迷恋足
球和踢足球的汉子。
听着那英的歌,赵刚缓缓地冷静下来,察觉阿方开始像一条被他暖热的蛇在自
己怀里抽搐和蠕动。他把阿方扶起来,抹去她脸上湿冷的水滴,替她理顺了湿乎乎
的短发。
阿方大口大口地呼吸,木然地眨了眨眼,两行清泪怆然而下。她爬在他的肩头
泣声嘤嘤,边泣边说,我以为我死了。
赵刚说,咱俩都死了一回,又活过来了。
阿方上气不接下气,说,谁救了我们?
赵刚说,不知道,可能是上帝吧。
飞船咣咣当当继续着机械的航程。赵刚拉开舷窗的挡板,在朦胧的月色中看见
缆车沿着陡峭的山坡蛇行,不紧不慢如履平地,刚才的遭遇像一场恶梦也像一个玩
笑。
他没有告诉阿方那个和他通话的男人以及男人所说的话。阿方赤条条的身体已
经虚弱极了。赵刚解开安全带和护圈,从更衣柜中取出两人的衣服。他把自己的恤
衫当作毛巾给她擦了擦身子,然后笨手笨脚地将她的裙子兜头套在她的身上。他一
下一下拍打着她的脊背犹如幼儿园的阿姨,使她受到极度惊吓的神经能够放松下来。
这些事情谁都会做的,他想,只要是有心有肝的男人都会为一个无遮无拦的女
人这样做的,何况她是一个与自己风雨同舟的女人,何况她仍旧不时地可怜巴巴地
红着眼圈落泪。
两人劫后余生,心有余悸。
飞船驶回了山洞,时快时慢左摇右晃逗着人玩,音乐中有个饶舌的主持人不停
地说着笑话。赵刚和阿方身心俱惫兴致全无。舱身停稳了服务员打开舱门殷勤地问
好,他俩谁都懒得搭理互相搀扶着像从集中营中获救逃生的难民,面目悲怆地踽踽
离去。
从游乐场亮如白昼的营业厅里出来,刚走进停车场没几步,阿方突然站住步子
盯着一排小车出了会儿神。之后她丢下赵刚迈开碎步沿着柏油山路向黑黝黝的山下
跑去。
赵刚紧追几步赶上她刚刚拽住她的一只手臂,她一转身蹲在路边放声大哭。这
哭声凄惨欲绝似箭穿心,在这深山野林的黑夜里惊天地泣鬼神,惊得赵刚完全摸不
着头脑腿脚发软。
他从后面拦腰抱起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该想什么。
夜里的山风很大,凉飕飕地无孔不入颇有寒意。赵刚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他俯
在她的耳边说,阿方,都怪我不好,我不该提议出来玩碰上这么多的麻烦,我知道
你很委屈,你哭吧使劲哭一哭吧,哭出来就好受多了。
阿方不说话只是拼命地摇头。
赵刚又说,这里风太大,咱们下山吧,有什么话回去再说行吗?阿方还是摇头。
赵刚陪了一会儿,纳闷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哭呢阿方?
第九节
阿方从赵刚的双臂中走出来,车转身子,无限悲愤地说,有人想谋杀我们,主
要是谋杀我,你知道么?
赵刚说不知道。
我以前只知道他是个冷血动物,没想到他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你知道我在
说什么吗?阿方说话时挺直了腰板。
赵刚还是说不知道。
我告诉你,阿方说,开发这个月球洞的顺发公司,董事长就是小顺子的哥哥!
几年前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穷光蛋,经常跑到我们公司来玩足球游戏,后来
我知道他是靠他弟弟赚钱的,小顺子才是真正的老板。这几年,别的不说,他们光
是从金球公司赌球赚的钱,少说也有几百万,我听说小顺子和我们公司还有合作协
议,每年都有上百万的额外分红。去年我们公司下面的运动服厂请小顺子拍了一个
广告,付给他的广告费是三百多万,我们都知道那是变着花样给他送钱的。在我们
公司,只要看见小顺子他哥来了,大家都会说是赌神和财神到了。他们赌十次,有
七、八次都会大赢。我以前在公司竞猜部工作,帮了小顺子他哥许多忙,他请我吃
饭我才认识了小顺子,没想到他……他……他……
阿方说着说着又欲哽咽,赵刚连忙搀住她关切道,你今天哭得太多了,这样哭
下去会哭坏了身体,咱们搭车下山好吗?
阿方顺从地跟了赵刚走,钻进出租车的后座被赵刚款款拥住。出租车顺着盘山
公路下坡疾行,一路无话。几十分钟后出租车进入市区不夜的街道里。两人在炽亮
的路灯下闷闷不乐地溜达,阿方衣裙凌乱一脸狼藉,赵刚全身的关节都脱臼般酸痛。
阿方说要找个地方冲澡,赵刚也有此意,阿方说去桑拿吧。
赵刚拉着阿方找到一间仍在营业的服装店,一人选了一套换洗的衣裤,出来后
由阿方带路一头扎进一家霓虹闪烁的桑拿浴里。两人分头在男宾部和女宾部的蒸汽
中连洗带泡弄得清爽了,又一前一后会合于幽静的休息厅,披着浴衣窝在柔软的躺
椅中养精蓄锐。
阿方召来两名扬州师傅修脚捏腿,不小心捏在赵刚撞肿的膝盖痛处,疼得他哎
哟哎哟直叫唤。这一疼,立刻条件反射,在“月球飞船”历险的不堪回首的情景从
脑中狷狷地重现,不由唉声叹气。
阿方意会他的苦处,面色歉疚,小声说是我连累了你。
赵刚不同意,说咱俩彼此彼此。
阿方用手托着下巴,把心事也托了出来,解释说我看见他的车停在那里,才反
应过来是他在背后害人,我想,他是看见咱俩在一起了,故意报复我的。
赵刚说,没错。但他没有进一步说其实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他已经和对方通过
话,只是当时不知对方姓甚名谁意欲何为,而且那些脏话是无法传给阿方听的。
阿方恨恨地说,他简直就是个魔鬼,当初我发现他和许多女人鬼混,连问问他
的权利都没有。有一个在中学上初中的女球迷也被他搞大了肚子,小姑娘走投无路
要自杀,他这才感到收不了场,让我去做工作。我一生气,找到小姑娘很直接地对
她说,小顺子不是人,是个禽兽,他根本不值得你去爱他。为他去死,更是笑话…
…那女孩才十五、六岁,哭成了泪人,我陪着她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带着她去流产,
那个惨劲简直没法形容……我想起这件事,饭都吃不下去。
赵刚皱皱眉头,问,他结婚了吗?
阿方说,不仅结了,还结了两次,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与第二个老婆离婚,
我曾问他为什么,你猜他怎么说,他说同她做爱没有新鲜感了,所以他在场上也进
不了球。他的逻辑是,要想不断地保持进球,就要不断地更换女人。
赵刚确实相信他会这样想的。
阿方深感侥幸地说,我是主动提出要离开他的,他开始不同意,向我许诺要给
我送车,带我去国外旅游,然后娶我要和我白头到老……这些话他说起来像绕口令
一样,不知道对多少女人讲过,早就背得滚瓜烂熟。而且他有性病,传染给我真是
遭了八辈子的大罪。你知道,我过去在部队里当的是卫生兵,搞医的人本来就有洁
癖,碰上这样一个说不出口的脏病,能不讨厌么?我后来不让他碰我,主要就是这
个原因,他对我怀恨在心我是清楚的。我经常劝他洁身自好,是从身体健康的角度
出发,我说你是踢足球的,身体是本钱,再说你住在集体宿舍,把这种病传染给别
人,黄河队还怎么踢球?国家队又怎么踢球?他听不进去,他说我管不了别人那么
多,这种病又不是我发明创造的,哪个男人没得过性病?……他还说宁可我负天下
人,不能天下人负我,我这个人铁打的三种爱好,足球、女人和钱,一个都不能少。
赵刚叹气道,他是无法理喻的,说句难听的话,如果没有他这种人,也许国家
队早就打进世界杯了,没准还能得个好名次。
赵刚停了片刻,又问,你以前当过兵?
阿方说是呀,当了三年,复员时分到金球公司,这公司是我们部队办的,我们
陆总到现在还挂着上校军衔呢。
赵刚说怪不得你们敢做赌球的生意,敢情没人敢惹你们的。
阿方说那当然了,公安局里的头头很多都是从我们部队转业复员过去的,有几
次有人举报我们公司,公安局的人进来转一圈,问一问就算调查完了,他们不会管
我们的。
赵刚很不自然地在躺椅中挪了挪身子。
又扯了会儿闲话,困意袭来,阿方蜷在毛巾被里睡着了。服务小姐蹑手蹑脚地
为阿方加盖了毛毯,轻声问赵刚是否也要过夜,赵刚点点头,在小姐窸窸窣窣地呵
护下疲倦地进入了梦乡。
第十节
黄河队主场被弱旅小龙队掀翻,聂飞儒里里外外饱受非议。人们异口同声指责
他用兵无方调度不力,手里握着小顺子这样的杀手锏可以牛刀杀鸡,却硬要刀枪入
库,被只瘟鸡在太岁头上班门弄斧,死得糊里糊涂窝囊透顶。
俱乐部为此举行听证会,要求聂飞儒向董事会解释他的做法和理由。聂飞儒说
没什么好说的战败了说什么都没有用,至于小顺子,主要是因为红牌停赛刚刚期满
怕他状态不好所以没有首发这是教练组共同的意见,球迷怎么讲外界怎么说我不想
对此过多地评论和评价,我只想申明一点,比赛是全队11个人在踢不是哪一个人就
可以包办进攻和防守的,这场球小顺子上场后发挥出了很高的水平是他个人今年踢
得最好的一场我已经表扬了他,我希望他能场场都这样发挥出色在今后的比赛中起
到核心队员的作用并且要严格要求自己少犯错误少惹事端。
俱乐部的董事们不满意聂飞儒的态度,碍于情面没有拍桌子干架,但一个个含
沙射影指桑骂槐地说,得有人为这场耻辱的失败承担责任,否则球市滑落球迷骂娘
报纸上说什么的都有,首长们意见也很大,就连赞助商也打电话抗议,俱乐部每年
投入将近一个亿的资金搞足球,这么亏下去谁能受得了?
聂飞儒装聋作哑等老板们骂够了,拂袖离去。
输了球,谁的心情都不会好,这一点他理解。球迷喊他下课,他也不以为甚。
大丈夫能屈能伸得过且过,这是今天的甲A 对他最大的教育和改变。虽然还是那片
绿草茵茵的球场,还是那22个人的追逐和对抗,还是那些推踢铲顶的击球技术,还
是那种嘟嘟嘟使耳朵听出了老茧的哨声,看起来什么也没变,可是统治足球驾驭足
球的力量已经改朝换代已经面目全非已经与过去的时代不可同日而语了。
他知道,以前的聂飞儒即使还没有在肉体上死去,他所捍卫和崇尚的传统也已
经过时了。看不到这一点,他聂飞儒就是堂吉诃德和食古不化的人。
那天他问小顺子将来打算做什么,小顺子说想像他一样做教练,有可能的话还
想做俱乐部的老板,把足球当作一辈子的职业和生意做下去。
他说,我们老了,将来的世界是你们的,也别提冲出亚洲走向世界这种空话了,
能在国内有吃有喝地混下去已经谢天谢地谢人了。
小顺子听出来这是掏出心窝里的话来说的,毕恭毕敬地点头,说将来我要是做
了教练,就请您给我当顾问在身边指点我,我也能好好孝敬您。
聂飞儒自嘲道,老朽一个,不中用了,等我告老还乡安度晚年,有球看就知足
了。
小顺子问他,以您的威望,为什么不自己搞一家俱乐部呢?只要您竖起大旗,
我们这些老部下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又可以聚在一起自立门户占山为王,保准比曼
联还要火。
聂飞儒心里一激灵,徒然有了心气,喃喃地说,这也不失为一种选择,不过照
现在的情形,搞俱乐部能赚钱吗?
小顺子说,您可以让我来做总经理啊,不是我吹牛,要是让我来搞,一年不赚
个几千万您抽我的嘴巴。
聂飞儒不信,说踢球咱们在行,不怕跟人去比,说起做生意却不一定懂行,这
可是两码事。
小顺子急了,起身将办公室的门关紧,抄起椅子挪到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