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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有什么关隘我们没有发现。”我眉头紧锁,暗暗猜测着。此时我没有从老爹的玄学角度出发思考,先不说他猜测的对不对,哪怕对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决。恐怕冯有道这神棍在此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舍短补长,我只能从自己多次的诡异经历出发,分析问题出在了哪里。
“问题出在那具蜡像身上,对,眼睛!眼睛冒了红光以后,我们就仿佛一下子进到了另外一个空间中。可是偏偏蜡像不见了,找到他!找到蜡像已经就能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我这么想到。
而后说服大家,一起开始寻找那具失踪的蜡像。所有人分散开来,带上武器,把剩下的亭台楼阁仔仔细细的搜寻了起来。
时间慢慢过去,依然不见踪影。那蜡像仿佛化掉了一般。
我来到一处女性闺房,里面没看到人,找了下床底,确定没有后,离开闺房前忽然朝着梳妆台上的大圆镜一照,顿时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我连忙把门关上,没有人发现我的异样。此刻心噗通噗通直跳,怀着不可置信的信念再次来到镜子前,这一照,往彻底呆住了。
蜡黄而无神的面容,镜子里的自己,根本就是一个蜡人!忽然,蜡人眼睛闪了一下,他笑了。我啊的大叫,一拳把镜子打碎,镜子碎片上继续映射出蜡人的邪脸,加上拳头划开的血迹,看起来使人汗毛直立。
“怎么可能,苦苦寻找的那个蜡人,居然是我自己!”我浑身大颤。
“东子,怎么了?”臣臣听到往的叫喊,关切的拍打着门,我身体一抖,道了神:“没事,不小心划破手了。”再次狠狠的看了眼镜子里的蜡人脸,吸了口气,镇定了一下,旋即打开门,对臣臣笑道:“你看你,用不着替我担心。哈哈,我出不了事。”
臣臣何等聪明,见我神色救明白我肯定有什么瞒着她,不过见我不说,作为聪明女人,自然不会多问,这就是我们两人的默契。
我脚步沉重的走着,心里翻起惊涛骇浪。我是那具蜡像?开什么玩笑,我的意识都在,再说要真是变成了那副鬼样子,其他人不可能不发现。那只有一个可能,我被那东西附身了,他寄生在我身上!也因为如此,我们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来。
“怎么把他逼出体外?”我不停的问自己,脑中思绪翻飞。我脸上不是有阴文鬼诏吗,等等,为什么刚刚镜子里没有照出来?难道那东西不是什么鬼魅,所以阴文鬼诏对他没有束缚力。这样就难办了。
想到了什么,我拉着臣臣的手,直奔山下走去。
“东子,怎么了?”其他人发现了异样,我只能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试试看。”
没多久便来到那个空空荡荡的太师椅边。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大马金刀的坐了上去。模仿那个蜡像的动作。
注视着山下,恍惚间有一种游戏人间的超脱感。摇了摇头,应该能看到什么的。闭上眼睛,再慢慢的睁开。只见其他人将我围了起来,一言不发,等待着我这里能有所突破。
注视了很久,我脸色越来越不好,还是没有发现。“不应该,要是猜的不错,那具蜡人端坐在这里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含义。”我坚信道。
大概过了几分钟,其他人忽然惊呼起来:“东子,你身体!”
“什么?”我奇怪问道,可是刚要动弹,忽然身体一僵,怎么也动弹不得,顿时大骇,大急:“怎么回事,我动不……”话还没有说完整,居然开不了口了,这一下不但是嘴巴,连眼睛也无法动弹分毫。我彻底吓傻了。
臣臣急的直摇我,鬼夜叉将她拉开,面色凝重道:“他身体正在蜡质话,绝不能用力碰他,会将他弄碎。”
我一听这话,再看到所有人几乎绝望的眼神,我心里惊骇莫名。我要变成蜡人了,这怎么可能,我可是活生生的人类啊。有血有肉,咦,我的心跳,我呼吸,在这一瞬间,我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一切感知,似乎一切维持人体运转的生理机能在此刻都从我身体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爹,臣臣,鬼夜叉,巴尔扎等焦急的和我说着什么,可是我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臣臣触碰我的脸庞,我也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五感只留下了一双眼睛,看着,只有看着,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管外界如何变化,失去了任何的反应能力。
“我死了吗?”我这么问自己,可能真的死了吧。因为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那一张张面孔逐渐消失。过了良久,心底最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这叹息是如此的熟悉,仿佛本来就该是我发出来的。
苍凉,孤独,无奈,各自复杂的情绪瞬间充斥着我的内心,交织在一起,而后又转眼消散。时间慢慢的过去,不知为何,好像过了千年之久,这时,我坐在这里,看着街道被铺就,亭台楼阁被建起来,而后一个个身影从山下走来。这些人衣着上可以分辨出来自不同的朝代,人数也不相同,一波一波,行色匆匆的来到我身边,驻足观察了我很久,而后擦肩而过,对我来说,他们不过是漫长历史长河中的过客。
不带情感的看着人离我而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此时此刻,我自认为自己就是这尊坐了不知道多久的蜡像,蜡像就是我。
“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我自问。这时,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回答:“因为这尊蜡像,就是你的一个记忆印记,记载着千年来这里发生的过往。”
我愕然,这声音分明就是我自己的。我在和我自己说话!
“告诉我,我到底是谁?”我几乎是呼喊起来。
沉默,没有回答。
……
“东子,东子,醒醒!”
我眼前一晃,瞬间感觉头疼欲裂,差点要吐出来。只见巴尔扎高兴的抱住我,结果被臣臣一把推开,眼中含泪:“你终于恢复正常了,呜呜呜,刚刚……刚刚……”
“我们差点以为你死了呢。”鬼夜叉道。
我吸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奇怪的经历,想了想,淡淡道:“我也以为自己死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山顶()
街道恢复原来的样子后,我们没有耽搁一秒,立马拖着还有些精神恍惚的我离开了这鬼地方。
在巴尔扎的背上,我抬头向后一看,只见椅子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再次坐上了那具蜡像,与我一模一样的背影注视着山下的风吹草动。
“我到底是谁?”我深深的自问。
一路上没有歇息,直沿着崎岖的山道走了一个多小时。眼看头顶就要到了,透过郁郁葱葱的树木,可以看到一座宏伟的建筑露出一角。
“呼呼,累死老子了,没事了吧?”巴尔扎把我放下,关切的问了起来。
我此时已经恢复了精神,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示意可以自己走路了。
这个时候,老爹突然开口:“前面树木很茂盛,是埋伏狙击的绝佳地点。”
被老爹这么一说,发现前面的树木茂密无比,隐隐有杀气传来,当然也可能是心里作用。四周寂静的不像话,可能是地底,没有鸟兽的缘故,平添了几分肃杀。
我们面色一变,旋即大家聚在一起,很快想出了办法。我们现在也有近三十个人,如果论硬仗,却也不惧。而且还有好几个高手在,鬼夜叉等人的身手可不是盖的。弗兰克自称他们一伙鬼佬是雇佣兵出身,在北非打过仗。反正是兵强马壮,任凭前面的神秘势力再厉害,还能拿我们怎么样?
想到这,我的信心大增。鬼夜叉和巴尔扎还有弗兰克,三人做起了侦察兵,打算将离山顶最后五百米的距离探查出来。
三个人猴子一样,矫健的窜入灌木,旋即人影一闪,看不到踪迹。我们原地戒备,武器都亮了出来。
气氛颇为紧张。不过我却偷偷来到老爹背后,在他耳边轻轻问了句:“老爹,我是你亲生的吗?”
老爹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一问,换做正常人早就蒙了,谁会问一个和自己长得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这个问题,不是挨削嘛。但是老爹却表现的很平静,似乎早就知道我会问这个问题,我心里一咯噔,暗道果然如此。只听老爹顿了顿,煞有其事的对我道:“好吧,也瞒不过你了,哎,其实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我道你这不是不想说嘛。尽管老爹打马虎眼,不过我已经可以肯定,我的身世有问题。一瞬间,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人类。
没过多久,只见前方一片动静传来。这动静绝不是鬼夜叉他们造成的,侦查水平高超的他们是不会犯这种低级失误。也就是说,发出动静的另有其人。
唰,枪口直直的对准过去。
鬼夜叉三人冲了出来,见了鬼的表情:“大家快散开。”
“怎么回事?”我们问道。话音刚落,三个人已经来到了我们身边,来不及解释,而前面的动静越来越大,灌木慢慢翻开。我们快速分成两队,匍匐在隐蔽处,瞄准可能出现的任何目标。尤其是那些英国人,有的还爬上了树,端起冲锋枪,毒蛇般直勾勾的盯着。幸好没和他们作对。我好奇他们背后的老板究竟是看中了什么东西,多次三番的派人手掺乎进来。
出来了!首先露出来的是一个毫无人气的人脸,是倒着的头,我轻咦一声,这是什么鬼姿势。而后就看到一个赤身*的男人,爬了出来,动作很怪异,说是爬着,准确的说是胸口朝天,背冲下,头颅就像没有骨头支撑一样,软趴趴的倒吊着。脸朝着我们,慢慢的爬来,动作就像一只虫子。这*的姿势,柔韧性差一点的还真做不出来。
嘴巴张开,吐出蛇信一般的舌头,舔拭着脸颊。让我们惊疑的是,他的肚子上顶了一个木匣子,匣子正对我们的方向打开着,里面盛有一个妙龄少女的头颅,闭眼笑着。
这诡异一幕让我们惊呆了,浑然忘却了攻击。还没完,这样的裸男和匣子女人头一个个的出来,数量还不少,成了一支犹如阴间来的队伍,径直往山下走。
“这些变态是哪里来的?”我不禁问了起来,鬼夜叉点了点头:“是有点像变态,瞧瞧,这身后那玩意,也不羞耻。”臣臣闻言脸一红,我立马捂住她眼睛。
看着这些怪东西从中间山路慢慢往下爬,凉气不由自主的从脚底冒起。我们没有开枪,不管这些东西什么来历,只要不攻击我们,我们也省的惹麻烦。
过了一会儿,直到这些裸男驮着女人头离开我们视线,我们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往山顶走去。鬼夜叉他们在前面开路。由于那些东西出现前探查过没有埋伏,一路五百米一口气就爬了上去。
来到山顶,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木质建筑,类似一座小型的行宫,浓郁的秦汉风格,占地很大,几乎把山顶覆盖了。透过高墙,可以看到里面冒头的高大建筑,勾心斗角,尤其是最中间一座高楼,大概有九层,很是威武。宫门两侧,各有一口巨大的丹鼎,袅袅青烟从其盖子的孔洞里生起,药香扑鼻,闻之精神大震。
宫门边上有一个侧门,一般如此级别的宫府的大门平时是很少开的,除非极其尊贵的客人来访,普通人就从侧面走吧。此时,侧门正敞开着。就鬼夜叉他们所说,之前那些裸男就是从这侧门里爬出来的。
“这就是徐福的仙墓了?也不过如此。”我喃喃道,眼前建筑虽然恢宏,但也仅限如此了,属于人力可以完成的杰作。与原始森林地底的假墓,赑屃抬尸,遨游归墟的境界相比,显然处于下层。气势上就输了。
“不要大意,徐福的仙墓就我所知,并没有完成。但里面的凶险程度绝不简单,一不小心就有姓名之忧。”田文亮沉声道。
“不错,东子,不可大意。”老爹也来告诫,让我很没面子,他接着道:“记住,我们的目的不是徐福的仙墓,而是在这地下!”他掷地有声的剁了脚。
虽然不知道老爹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命是自己的,谁也不希望不明不白的翘辫子。
“徐福老儿的尸体在哪,老子已经饥渴难耐了!”巴尔扎眼中直冒绿光,说着,把没下巴给的缓解药性的药丸当炒豆子一般一口灌到嘴里,嘎巴嘎巴的咀嚼起来。这直接把没下巴吓个半死,要是她下巴健在,估计现在也得掉了,惊呆道:“你疯了,吃这么多会死人的!”
巴尔扎大为不屑:“吓唬谁……”可是话刚说完,立马捂着肚子躲到树后面,狂吐不止。巴尔扎仰天叫了一声,我们目瞪口呆的看到,他肌体急速膨胀,黑色毛发疯长,没几个呼吸,三米的雪怪的造型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
巴尔扎反应过来,大怒,几步便跑到没下巴跟前,叫骂:“你给老子解释清楚,老子这怪物模样不是要到晚上才会出现吗?啊!现在什么情况!”巴尔扎右手做着抓裆的动作,意思很明显,没下巴要是说不上来,卵蛋就要爆了。
“哼,你着大傻逼!给你的缓解药性的药是以毒攻毒,成分是与原丹药有五分相近。并不是不让你身体变态,而是在你变态的当口,保护原有的生命力不被耗干。呵呵,现在好,你一下子吃那么多,等于其他激发了血脉中的药性,提早发生变态。你这模样,至少要持续三天三夜才会消失。”没下巴解释道,身子往后一退,轻易躲过巴尔扎的断子绝孙捏。
两人扛上了,我们也没有过去劝架。其实巴尔扎变成现在这模样可是利大于弊,至少我们的战力凭空提高了很多。他原来蛮力就大,变成雪怪后还不逆天。
不管两个混人你追我逃,我们注意力集中到了两个丹鼎上。两米多高的青铜丹鼎,外面有着虫鸟纹路,不说栩栩如生,但其充斥着周商时期的洪荒感。我咽了口唾沫,幸好老太监人不在这里,否则说什么也要打开这两口丹鼎看看有没有长生不死药。
“走吧。”老爹往侧面里走。就在这时,右侧的那口丹鼎的盖子突然开始滑动。我们顿时大惊,摩擦声中,青铜盖哐当掉到了地上,几十公斤的重量砸出一个小坑。青铜盖不可能自己打开,我们没人推动,那只有一个解释,青铜盖是被里面打开的!
“全员注意!”弗兰克叫了一声。英国人立刻将丹鼎包围,枪口瞄准。巴尔扎和没下巴此刻也是暂停了斗殴。
我们屏息静气,不见丹鼎里面有东西出来,除了浓浓的青烟。
我们面面相觑,最后犹豫了一会,慢慢靠近丹鼎,待走到边上了,我大着胆子伸长了脖子往鼎内一瞥。也就是这惨啊,一只苍白的人手飞了出来,直抓我脖子。
砰砰砰……
一排子弹扫射,手臂被打成了肉酱,碎沫和骨头四散开来。
我惊魂未定,只见丹鼎里面,满是断肢残骸,在汤药的浸泡下,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药香。这些断臂互相纠缠蠕动,和在上海孃孃家的地下室见到的棺材里的手臂何其相似。
这些断臂有往外跑的趋势。
“不好!”我叫了一声,说时迟那时快,弗兰克往丹鼎里面丢下一颗手榴弹,同一时间,巴尔扎拎板砖一样轻巧的将几十斤重的青铜盖盖上,大叫:“散!”
我们二话不说,撒腿往四周奔出三步,一趴倒,轰!一声巨大的闷响。丹鼎盖子被高高炸飞,而丹鼎材质极佳,居然没有破碎,但也严重变形,大量的肉沫飞到空中,雨点般打在我们身上,颇为恶心。
“妈的,你们两个手也太快,要是丹鼎爆炸,就是一颗炸弹,懂不懂!”我劈头盖脸的骂向两个冒失鬼。
“放心,我那手榴弹特制的,属于战术武器,炸药加的少,定点爆破最合适。”弗兰克大大咧咧的解释道。
“给我几十个。”鬼夜叉眼睛一亮,立马讨要这种好东西,他对手榴弹有种变态的热爱。弗兰克一捂防水背包,头摇的和拨浪鼓有一比。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意外已经有惊无险的解决掉的时候,另外一个丹鼎的青铜盖也掉了下来。
第一百八十二章 影壁()
我们立刻后退几步,弗兰克和巴尔扎很默契的跑到丹鼎跟前,准备再来一次爆破。我们就等手榴弹扔到里面,然后准备卧倒了。
这时,两人朝丹鼎里面瞥了一眼,弗兰克拉手榴弹的手停了下来,眼珠子一瞪:“是个活人!”
“活人?”我们奇怪,丹鼎里面怎么会藏有人,说着,连忙上前看看究竟,反正我们人多势众也不怕那忽然出现的人对我们不利。
只见丹鼎里面,蜷缩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正一脸畏惧而惊恐的看着我们。除了头露出来外,身体都浸泡在冒着热气的汤药中,像极了泡澡。
“什么人?”我问道。暗道这个地方该来的人不少,可一个看起来瘦弱的中年妇女却显得格格不入。等等,瘦弱吗?几十斤的青铜盖可是被她推动的。
中年女人不说话,只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们,巴尔扎冷哼:“不回答就一枪崩了你,反正这个地方不用遵循什么王法。”
中年妇女被怪物一样的巴尔扎一吓,脸色瞬间就白了,张嘴嘶哑着,连连示意自己的喉咙,我眉头一皱:“哑了?”后者连连点头。
我眼睛眯了起来,你说哑就哑,这么容易相信人,我早就不知道死几回了。虽然是看起来没有抵抗力的中年妇女,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我让臣臣对其搜身,确定没有藏着什么武器后,巴尔扎将其抓出丹鼎,将她双手绑上。我取出匕首,寒光冷冽的尖刃在她手上一触碰,冷冷的威胁道:“不好意思,为了证明你的确是哑巴,只能受点皮肉之苦了。”说着,就要用刀扎到手指头里,十指连心,那种剧痛由不得正常人不发声。
中年妇女眼中闪过一声异芒,我心头忽然生出一丝说不清楚的不忍,就在我犹豫的当口,老爹和臣臣出来阻止我:“东子,算了,不要欺负人。”
我道:“不然我们怎么知道她来历?”
鬼夜叉幽幽的递过一根树枝:“诺,在地上当笔写字不就得了。”
中年妇女倒也认字,在我们逼问下,乖乖的在泥地上写出了供词。字体歪歪扭扭的,还有好多错别字。当然我留了个心眼,不排除她故意掩盖字迹的可能。
中年妇女自称李婵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