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小时后我们终于来到了远近闻名的西头桥。这座跨度不过十米的水泥桥,是甲午日本接管后建的,建成后没几天,原本就不大的河水断流了,当时市井谣传小日本要断向西边伸出来的头,也就是向西侵略必遭天谴。因为这个谣传,日本在这个地方枪毙了很多人。后来西头桥两边的山岗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县里的、乡下的都把意外死掉、没有人认领的死人埋在了里面,成为了一处乱坟岗。
此时的西头桥下人声鼎沸,开了很多的移动店铺。这些店铺大都用驴子和瘦马驮运,穷一点的卖家就是一个人加一个三轮手推车,倒也方便。
叫卖声不断,我和冯峰还有冯彪没见过这阵势,好奇的上前东瞧西瞅。这些移动店铺主要卖的居然都是古董字画这些东西。冯有道的货很多都是从这里淘来的。
“这根本就是个黑市嘛!”我感慨道,台湾到处戒严,结果还能存在这么奇葩的交流会。
冯有道有几个熟人也在里面贩卖,听他介绍,这里有不少从大陆逃来的知识分子,手里有些东西急于出手。问我有没有兴趣收几个,能够保证真货。我心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被小鬼勾去了,要这些簇拥风雅的东西作甚。装模作样的看了几件,老神在在的,嘴里只说一句话:“太便宜啦,太便宜啦。什么?我当然不要,太便宜了嘛。”
冯有道倒是和这些人相谈甚欢,不过这家伙没钱,而是以货易货,聊的不亦乐乎。冯家另外两个小子痞性难改,悄悄跑到一个冷僻的商店,打算空手套白狼了。
我难得的放松,脚步轻盈的四处看看。走到桥下的另一头时,一个老农打扮的老头子匆匆赶来。见到一处空地,就地铺开一张和床单一样的花布,似乎想要叫卖,但没读过书,又不太敢吆喝,一双小眼睛四处无目的的张望。
走过几个人见他一脸木讷,连东西都不摆出来,也就无所谓的走开了。还有几个和他聊了几句,最终不欢而散。
我反正无所事事,心血来潮,蹲下腰,没好气道:“东西呢?拿出来瞅瞅。”
“不行,你要买我才拿出来!”老农不干,非要见到钱。
我气乐了,敢情这才是地道的强买强卖啊,道:“那你给我描述下是什么样的东西总可以了吧。”
“一块大玉!”老农轻声在我耳边私语,神神秘秘的。
“玉?”我眼睛一亮,老农在我眼前笔画了一下,足有好几个拳头的大个头,我暗道真有这么大的玉岂不是发到姥姥家了。也是这一刻,我认定这老农是骗子,不是骗子就是把带点玉质光晕的石头当成了货真价实的玉石了。看他这幅土里土气的样子,我更加认定后一种可能。
见我兴趣大失要走,老农立马大急,已经跑了好几个买家了,我再走,他真不知道东西能不能出手了。旋即拉着我的手,犹豫了一下,透露道:“上面有字!”
我眉头一跳,玉上有字?
老农看看边上,紧张不已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给我看:“啂,就这八个,不认识!”
我摊开来打量着,啧啧嘴:“我也不认识。”这时,边上一个中年儒雅男子瞥见了,惊讶道:“这是大篆,这八个字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第一百二十三章 传国玉玺?()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不是……传国玉玺上的字?”我喃喃道,脸上怎么也掩饰不住惊愕。我读书少,但野史还是看的不少的,关于传国玉玺的传闻可是特别感兴趣。由和氏璧所刻的传国玉玺被秦始皇作为子孙万世传承的象征,历朝历代的中原帝王都以传国玉玺作为皇权合法性的依据。所谓的登基大宝,大宝指的就是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最后一次在史书上出现是在后唐,听说被烧毁了。而后来的历代皇帝举国之力搜刮天下都找寻不到,只能自己刻玉玺聊以自慰。尤其是清朝,异族入主中原更加看中其统治的合法性。乾隆皇帝就不止一次举国寻找,可惜一无所获。当然了,作为古今第一文物收藏家的乾隆,对其他宝贝是一律不错过不放过,结果这些宝贝要么被孙殿英从他陵墓里盗了出来,要么被英法联军从圆明园抢了去,当然这是题外话。
要是袁世凯有传国玉玺在,其登基称帝的逆行受到的助力估计会小掉一小半,毕竟当时还有很多的顽固派,他们可是只认传统的死脑筋。别看是一块玉石罢了,但它却能堵住天下幽幽之口。
脑子里想了这么多,我一下子笑了出来:“老骗子,装的蛮像的嘛。”
老农不解:“你这城里人,什么骗不骗,老头子我诚心卖东西,要就要,不要就滚。”
我哼了一声,和这脾气古怪的老头抬杠起来。这时,那个认出大篆的儒雅中年人蹲了下来,靠在我边上,捡起那张有印记的纸,仔细凝视了良久,最后脸色越来越凝重,眼中不自然的射出精光。
我发现了这人的表情,微微疑惑。问老农:“这玉石你是在哪发现的?”
老农不肯说。
啪,我一拍大腿,威胁道:“什么都不肯说,哼哼,好,信不信拉你进局子?”
老农怒了:“凭什么!”
我嘿嘿一笑:“就凭货物来路不明,形迹可疑,黑市无证贩卖这三条就够了。”见老农居然不胆怯,我掏出王牌,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老子保密局的,要抓人还要理由?”
老农脸色骤变,包起破布就要跑。
我连忙拉住他衣裳,哪能让他轻易跑了。这老家伙连“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都敢拿出来,不是极高明的骗子,就是这老头子手上真有传国玉玺!当然这后一种猜测连我都觉得扯淡,要真有,他岂不是现代朱元璋了。
老农力气很大,竭力挣扎。不过我一东北大汉什么时候缺力气了,把他死死按住。
这时,动静很快惹来人群的围观。
人们对我指指点点,没办法,我蒙着面一副见不得人的模样,还真的像在欺负老实人。可笑的是,“蒙面大盗”几个字隐约传入我耳中,我尽无力辩驳。
有几个好事者看不惯,上来要把我拉开,我一个口哨,冯彪和冯峰立马跑了过来,一看我这抓人的架势,不需要我吩咐,立马撸起袖管,把人群一推,凶神恶煞的大囔:“谁谁谁,老子大哥在惩治奸商,你们有什么意见,有什么不服!啊,有种上来找你彪爷过两手耍耍!”
这里来的大都是文痞,冯有道一类的斯文败类,这种人从来靠嘴不靠手,最怕遇到不讲理的流氓无赖。冯彪一个照面就给好事者一个下马威,人群安静了不少。
我见好就收,说了几句这老头骗钱的场面话,就佯装要把他押到局子里。人群里说实话没几个卖真货的,一搬出警察局来,就看动看西的不管了。关键是我抓的是一个没有根基的老农,说句不好听的和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联,为这么一个糟老头子出头得罪流氓,何必呢。
冯有道闻风跑了过来,见这场面,虽然不满冯彪的作风,但由我顶着呢,也不敢发火。
我们四个押着老农一路小跑,来到西头桥后边的一处坟头。没办法,四周都是乱坟岗地界,不是这个坟头就是那个土包。
把老农拽在地上,老头子一下子哭了出来,拍着腿,大哭:“造孽啊,老头子一不抢二不偷,今儿遇到强盗了,倒霉呀,苍天啊,居然没人来管一管了啊。”
冯彪刚要一巴掌扇过去,我拉住了他,对老农道:“老子不是强盗,但也不是善主。你那东西放在哪,让我看上一看,要是假的,我立马放了你。要是真的……嘿嘿嘿……”
老农哆嗦了一声,立马叫道:“假的,是假的!”
我一个眼色,冯彪立马搜身,我点了点头,这小子果然眼尖、机灵,没找错帮手。
结果搜下来真没有东西在身上,只有好几张和刚刚出示给我看的一模一样的盖章的印记。
如果是假的,至少应该有私刻的假印吧。看这老农的模样,不像是会刻印的工匠,那就是背后还有同伙。可是要造假,谁会傻逼到去私刻传国玉玺这种登基的绝世宝贝,正常人都会认为是假的,哪还指望去卖钱。要是我,直接用雕刻的那块假玉石做文章就行了。
老农哭哭啼啼的,我又询问了几句,威胁意味一次比一次强,老农最后彻底投降了。
一番问询下,他终于全盘招了出来。前天晚上突发地震,老农慌慌忙忙的往山下赶,途中看到不远处的林子里有宝光,好奇之下就摸了过去,在一处裂出来的地缝里找到了一块用黄色绣龙的锦布包裹的玉石,目不识丁的他对上面的字一概不认识,但心知一定是了不得的宝贝。他就一直藏着它,想要一夜暴富。正巧听说西头桥下举行交流会,也就是黑市,就想过来碰碰运气找个买主。不过老农没有经验又怕上当受骗,就没有把东西拿出来,好巧不巧的遇到了我这个不讲理的恶客。
我听完他的叙述,那是压根不信的。尽管他说的话似乎没有漏洞,但条理未免太过清晰了点。我眼睛一眯,示意冯彪放了他,丢给他一小块金条,金条只有正常规格的小金条的六分之一,这是我用九龙宝剑切的,道:“算你运气好,东西我要了,子夜前送到县里的招待所二楼。”
老农接过金条傻眼了,在嘴巴里咬了一口,惊呼:“真的!”
“东哥,这是不是太多了……”冯彪心疼道。
我笑了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老农还是有点懵,在我咳嗽一声后,马上一拍脑袋,对我千恩万谢,紧紧握住金条,眼中满是贪婪,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撒腿就往东边跑去。
见他背影渐渐消失,我笑容瞬间冷了下来,对冯彪和冯峰命令道:“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给我追上去,做特务的第一课,追踪。把他所有情况都记录下,尤其是背后有没有同伙。子夜前要是他不把东西带来找我,你们就把他拿下。要是失败了,那一块黄金就算你们欠我的了。”
冯彪两人一凛,又有点兴奋,拍胸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旋即两个人朝两个方向追了出去。
安排结束,冯有道才忍不住向我询问缘由。
我把那张纸递给他看,冯有道倒吸了一口凉气,斩钉截铁道::“不可能,一定是假的!”
我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认为。可是万一……呵呵,那就中头奖了。算了,可能性不到万分之一,反正找乐子,权当给你两个弟弟做入职测验吧。”
冯有道紧紧盯着那八个字,不停的喃喃:“肯定是假的,那东西怎么可能还存在于世上。不过我一定要见见那个造假的人,那人一定是大师级的人物。”
我暗笑,你是要请那个人也给你造假几个文物骗钱吧。说来冯家也奇怪,不让偷不让抢,骗人倒是可以,不知道这奇葩家训怎么定下来的。
突然,一个人影从坟头后面爬了出来,开口就问:“那老农呢?东西我要了!”
我定眼一看,不正是那个儒雅中年人吗,手里还拽着那张“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纸。
“来晚了,我已经下了定金了。”我摇了摇头道。
那中年人哀叹一声,旋即眼睛一眯,笑呵呵给我做了个礼,道:“小兄弟,如果你把东西承让给我,我愿意出这个数!”两指交叉,比画了个十。
“十块大洋?”我道。
“十根金条!”中年人得意道。
我瞳孔一缩,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和冯有道差不多的打扮,没想到这么富,十根金条,拿去买个县长当当都够了。关键是,该不会他认为那东西是真的吧。
“怎么称呼?”我谨慎道。
中年人呵呵一笑,道:“赵一直。”
“哪里就职?”我继续问道。
自称赵一直的中年人顿了顿,迟疑道:“考试院副院长。”
“艹!”我低骂一句,冯有道一听,顿时就腿软了。考试院副院长权利有多大,大到可以一根手指头戳死我们一百遍。
“在下已经自报家门了,呵呵,两位怎么称呼?”赵一直笑眯眯道,还是那个温和儒雅的口气,可是听在我们耳中就不一样了。没办法,谁叫这人官太大了,这种级别的官员笑面虎居多,背地里谁知道会不会给你插一刀。
“怎么办,如实告诉他我是谁?可我刚刚还得罪了他。”我想了想,赶在冯有道报上真名前,抢先一步道:“在下赵恒博,台北警备司令部的。”
反正赵恒博这小白脸在军医院里有没有醒来还不知道呢,先糊弄过去再说,等会我跑了,你哪里找我去。再说了,老子可是蒙着面的,谁也不知道我是谁。
冯有道吃惊的看着我,结果赵一直比他还吃惊,颤抖的指着我脸道:“你小子,明明不是赵恒博,为什么要冒充!”
我一横:“呦,说不是就不是,你有什么证据?你见过我赵恒博不成!”我道这副院长该不是诈我话吧,反正话已经说出口,我一口咬死就对了。
结果赵一直下一句话一出口,让我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咳咳,我当然认识赵恒博,他是我儿子,我是他爹。”赵一直气的咳嗽了起来。
“啊!”我脸色大变,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冯有道,撒腿就跑。
娘希匹,完蛋了,看我这张贱嘴瞎说什么鬼话,现在好,李鬼遇到李逵他爹了!
赵一直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我们远去的背影发呆。
第一百二十四章 黑针()
趁夜跑到县城,在招待所开了房间住了下来。把门关上,冯有道紧张道:“没追过来?”
“没有,那人根本就没有追我们的意思。额,还好,估计没有得罪死。”我此时已经把情绪冷静下来。想不到赵恒博的老爹居然是考试院的副院长,难怪这么嚣张,年纪轻轻就是上校了。这回好,儿子老子得罪遍了,不过幸好赵一直没看到自己的真面目。
把头上的白布扯掉,捂的满天大汗,朝潮湿的床铺上一躺,“哎,想开点,事多不压身,管它呢。”没有看冯有道,懒懒的道:“你脸被看到了,最好这几天不要出门了,避避风头。”
“你……你脸上……”冯有道语无伦次。
我摆摆手,道:“怎么了?”
“没了!阴文鬼诏消失了!”冯有道激动道。
“哦,消失啦~”慵懒的回道,可是刚刚一秒,我立刻惊叫:“什么!”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抄起桌上的镜子对准我脸一照,顿时浑身一颤,手朝胡子拉杂的脸上一摸,惊愕道:“没了……这个鬼催命符真的不见了!”
一时间,我高兴的原地打圈,情不自禁。
冯有道不可思议道:“奇迹,居然自己消失了!阴文鬼诏是阴间文字,它出现在你脸上的一刻起,就表明你被烙上了阴间的印记,严格来说,你已经不能算是享受人间阳寿的活人了,也就是说你已经不是人了。”他为我高兴之余还奇怪不已,顿了顿,继续道:“阳寿耗尽,那就转为阴寿,所有被阴文鬼诏附身的活人都会顷刻间死去,就是这个道理。可你还活着,阴文鬼诏却消失了,我只能猜测是你的阳寿太长,命太硬,硬到生生抵消了阴文鬼诏带来的阴寿!”
我哪管什么原因,老子活着就行了。上蹿下跳高兴过后,我心头隐隐蒙上一层阴影,冯有道胡乱猜测的说辞反而给了我一丝触动,其实内心并没有那么轻松。记得谢老三血爆前和我说的含糊不清的一段话,里面唯一听清楚的其实就一句:“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不是人那是什么?妖、怪、鬼、神、仙……上述东西还真没有阳寿一说,尤其是鬼了。不过很快我就把胡思乱想抛之脑后。庸人自扰不是我的作风。
“走,出去喝酒去!”我呼喊道。
冯有道干笑一声:“我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宵禁了。外面估计马上就有宪兵巡逻了。”
“扫兴!”我舔了舔嘴唇,到楼下管事大爷那里要了一副牌,和冯有道两个人打了起来。美丽牌香烟吞云吐雾,整个房间瞬间乌烟瘴气。
一直到深夜,过了子夜,冯彪和冯峰两兄弟才偷偷摸摸的找到了我们的房间。两兄弟躲过了宪兵队的巡逻,有点出乎我预料,看来两人都是可造之才。冯有道见两人安然无事的回来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老农呢?”我朝门后看了看,外面没有人,佯装严肃的质问。其实我早就做好了任务失败的心理准备,第一次去执行任务,还没有老鸟带着,成功率本来就不高。我当初和老前辈搭伙第一次去跟踪地下党,结果对方朝人群里一钻就不见了,果然走的是群众路线,隐匿手段不是盖的。
冯彪和冯峰脸色古怪,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我这次缓和了语气:“算了,第一次任务就这样了。不就损失了一块黄金嘛。丢就丢了,吃一堑长一智嘛,就当我赞助给你们的学费了。”
“人我们找到了……”冯峰支支吾吾道。
我眉头一动,询问的目光下,冯彪开口道:“只不过,人已经死了。”说着,从口袋里把黄金还给我:“这是在那老头子衣服里找回来的。”
我脸色一下子变得古怪。一个词突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灭口?”
听两人的口述,他们倒是没有跟丢,而是有惊无险的跟踪那老农去了一处农庄。老农回到家里后就一直闭门不出。两人无师自通,一个人负责蹲守监视,另一个人装作过路人打听了那老农的底细。这老农姓葛,性格古怪,早就和家里人分开住了,年纪大了也不务正业,除了锄地干活外,和几个老头子经常鬼鬼祟祟的上山,也不知道干嘛。两人一直监视着农舍到了很晚,见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老农一直没有动静,决定破门而入来硬的。结果一踢开门,发现老农坐在椅子上已经死了。两人吓了一大跳,把房间查了个遍没有发现要找的东西,把黄金一收,灰溜溜的跑回来复命。期间为了躲避宪兵的搜寻,着实费了点功夫,这才回来晚了。
我听完他们的话,又问了三遍,冯家兄弟一口咬定监视期间没有任何人进出过。如果他们的话是真的,这个老农是自己突然死亡的。这时间点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