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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跑道上走的时候,两个眼中落泪的军装打扮的男人从我们身边擦肩而过。其中一个光头瘦高,另一个微微发胖。
“他们是……他们是!”巴尔扎结结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拉着他上了飞机,摇头道:“哎,蒋委员长叱咤大陆这么多年,最后也沦落到和我们一样仓皇逃跑的结局。”
“下一次踏上大陆的土地,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蔡灵臣倒在我怀里感慨道。
运输机超载了好几个人,在呜呜呜的发动机声中,飞机起飞了。
熟悉的大陆,再一次离我远去。
第一百零三章 冯有道()
回到台湾的一个多月后,冬天已至。台北的冬天,不过十多度,让我这个在东北长大的爷们难以感怀家乡的气候。
我莫名其妙的被提为了少校军衔,待遇涨了一些,吃公粮可以安安稳稳过下去,奢侈享受什么的就别指望了,现在台湾的环境也不让你能奢侈的起来。不过我还是情报员职务,具体负责什么,一直没有人和我交代过,然而我对自己的任务已经有了一点明悟。
我这段时间在台北郊区的一个小县城里,平时打打牌,钓鱼,蒙头睡大觉,倒也舒坦。巴尔扎被提拔为中校,手下带了三个部下,这三个倒霉蛋也不知道哪辈子犯了大事这辈子还,被巴尔扎一股脑的赶到大山里练习极限生存去了。巴尔扎每隔十天就来到我这里打屁聊天,我们的关系已经极好,同生死的关系真不是盖的。至于老太监,回到台湾后就被保密局招安了,现在是保密局高级顾问,享受将级待遇,让我惊掉下巴,果然狠人到哪都吃香。
我最关心的还是蔡灵臣对我的态度,说来奇怪,起初的几天,她频繁来看我。可是一个礼拜后,她神色开始异样,离我越来越疏远,似乎心里藏着什么,后来我们见面少了,现在已经有两个礼拜没有了联系。这让我这几天更加颓废,只要有人要请我喝酒,我来者不拒。
一天,我朝着县城警察局走去,找朱排喝茶,自从上次的帮忙,他现在已经荣升县城警察局副局长了,对我是称兄道弟。
我百无聊赖的走在一条街道上,这里被称为一条街,两侧有很多外地人在靠贩卖大陆带来的小东西,梳子、手表链、墨镜这种,糊口过日。当然了,好东西这里是找不到的。
没事路过的时候,我都会放慢脚步,扫一扫这些杂货,看看能不能捡到个有用的小玩意。
呦,居然有人卖字画,新鲜的很啊!我走到铺子上,说是铺子,就是一块大破布平铺在地上,上面零零散散的堆了一些纸张发黄的字画。
“嘿嘿,老板啊,门庭冷落车马稀!”我笑着弯下腰,拧破烂一样的翻看着这些字画。
“哎,盛世古董乱世黄金,我这些东西每一个都价值千金,可惜遇不到识货的人,宝蒙尘,可惜可叹啊。”老板是一个白净读书人模样的人物,大概四十岁左右,不过读书人普遍年轻,穿着泛白的青色中山装,带着一个金丝眼睛,从卖相判断应该是从大陆来的学究。
我指了一副春宫图,上面的落款“唐寅”,道:“唐伯虎的春宫图!”
“正是,呵呵,我这还有宋徽宗写给李师师的淫诗,这位小哥可要一观?”老板推了推眼镜,反射光射了我眼花。
“赤那,我从没见过明朝妓院姑娘穿文胸的!”我暗道好厚的脸皮,这东西都敢冒充,谁信谁傻逼,换我直接说是从故宫里那里偷出来的,这样还可能有人信。
我反正也无聊,干脆和他随便侃侃:“这位老板怎么称呼?”
老板笑呵呵道:“我姓冯,名有道,字云霞,苏州沧浪人,随东吴大学来到这里,说来惭愧,家里嘴口多,进财少,所以只能把祖上的好货拿出来卖了。说来实在是败家子一个,惭愧啊,哎~”
“你也别谦虚了,你祖上收集这种题材的作品,早就不怕丢脸了。”我心里暗道。
冯有道误以为我盯着春宫图看,以为今天算是找到买主了,一个劲的和我推销,从画卷堆里一股脑的捣出了唐伯虎青楼点秋香、赵子龙七进七出羞曹操、高力士给李白脱靴舔足这些历史名画。
这一幅幅颠覆中国画风的大作晃的我眼中金星直冒,后背发凉,满脸震惊的看向吴有道:“你狠,卖掉几副了?”
冯有道摇了摇头,可惜道:“一副都没有。”
“卖的出去就见鬼了!”我忍不住低骂一声,站起来刚打算离开这神经病。
结果冯有道忽然说了句:“真的是见了鬼了!”
“呦,破文化人也开始骂人了,知不知道整条街我一句话就能让它封了?”我瞪了他一眼,好歹我现在也是官爷,欺压百姓的天赋技能让我说出话来自带霸气。
“别别别,你别误会!我是看你印堂发黑,头顶黑气萦绕,团聚不散,导致精气涣散,肾虚无力,时运不佳,以我判断,你应该是……鬼上身!”冯有道抓了我手脖子,眼看就要算卦:“来,让我给你看上一卦,我祖传相面之术,一般不轻易给人看的,今天我们茫茫人海里相遇也是有缘,我就把一身本事都拿出来为你驱凶避祸!”
“卧槽,骗画不成,现在开始装神弄鬼起来了。好端端的模样,原来是个斯文败类。滚一边去,老子不信鬼神!”我立马把手往回抽,好家伙,这看起来清瘦的文化骗子力气倒是不小。我一下子火大了,用出大力一甩,把他拖到了地上。
“免费,免费算卦!”冯有道抱着我腿大叫。
我厌恶的道:“哼,免费?”鼻孔里喘出两条大气,屁股往地上一坐:“快一点,老子赶时间。记住,要是敢收一个额外的子,当场把你带局子里去。”
“好说,好说!”冯有道擦了把大汗,小心翼翼的翻开我手心,眉头皱紧,看了很久,表情阴晴变幻着,似乎看呆了。
“好了没?”我不耐烦的催促道,反正打好主意了,这种兼职神棍的话最多只能信一层。
“啧啧,奇怪,太奇怪了。不应该啊,不应该,这手相不是人应该有的啊~寿命线时断时续,怎么也连不到一块去,如果是人命,岂不是说一会儿死,一会儿又活,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学道这么多年来,这手相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古往今来第一奇相!”冯有道一会摇头一会点头,掐指算了起来,开始不再讲解,而是嘴里呜呜呜的像是在唱经,仔细一听怎么那么熟悉,后来才反应过来是夜上海的调子。
“妈的,我居然傻逼到让你算命,浪费时间!”我这次真的不耐烦了,拂袖而去,刚迈出十步路,冯有道忽然停止吟唱,猛的睁开眼睛,爆喝一声:“止步!”
“我看不出你手相,但看得出你身上的那个邪鬼!”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忽然一惊,冯有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金丝眼镜摘掉,瞪大眼珠子朝我身上一扫,最后眼中精光爆射,笃定道:“缠鬼绕脖,黑手掐命,你是不是三天前遇到了极其不干净的东西!”
我一听缠鬼绕脖四个字,浑身一抖,猛的想到自己在溶洞里遇到的那具邪尸,以及在青铜镜子里照射出来的那个鬼魂,它不正是缠着我脖子吗?被冯有道说的话怔了一怔,难道这神棍瞎猫碰到死耗子,被他猜中了?
我脸色不好看,沉声道:“不是三天前,而是五个月前!”
“不可能!”这回轮到冯有道跳了起来了,不可置信道:“这种级别的厉鬼索命,正常人绝活不过七天,七天就是头七,勒脖索命的恶鬼怨念太重,无法自主投胎转世,只能害他人性命,以别人的轮回通道鸠占鹊巢,正常人一旦被它们缠住,极难活命,除非遇到大师解命,否则就等死吧。可是你却五个月了,勒脖厉鬼都没有害了你的命,这简直不可思议~”冯有道嘴里念念叨了一大通。
“你这有什么解决办法吗?”我尽管这么问,但还是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可能这神棍真是误打误撞蒙的,得听听他到底还能说出个什么弯弯道来。
“哎,我能力低微,祖上只学了天眼,看得出部分不干净的东西,对如何驱邪,心有余而力不足。”冯有道垂头丧气,大叹自己能力不足,带上金丝眼镜,偷偷瞄着我的裤子口袋。
“果然想要钱!”我冷哼一声,纠结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法币,冯有道眼睛立即就暗了下来,我耻笑一番,把法币扔到一边:“不好意思,这是早上没用完的草纸。”说罢,又掏出几张台湾当局发行的新金圆券,冯有道精神一下子调动起来,我再手一摇,金圆券里露出一枚银光闪闪的银元。
“银元,硬通货!”冯有道笑的无比灿烂。接下来,我另一只手一抖,手心慢慢摊开,黄灿灿的一条小黄鱼!
冯有道立刻倒吸一口凉气:“黄……金!”
“呵呵,这是我私藏的好东西。”我把银元和黄金在他面前晃了晃,啧啧嘴道:“可惜啊,我本来是要把这钱给能帮我驱鬼的大能的,你既然帮不了我,那我只能另寻他人了。”
“啊,我就是大能,我有办法驱鬼,有办法!”冯有道拉着我手大叫,我把黄金攥在手里紧紧的,丝毫不给他扣去的机会。
“快说!”我呵斥道,俨然没有求人该有的态度,谁叫大爷现在有钱。冯有道陪笑道:“我现在不能说,得三天后,我才有办法。”
“哪来这么多事情。”我佯装要走。
“等等,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有办法驱鬼,不过这个办法现在不能说。这样,三天以后的子夜,县南无头山的破庙里,我在那里等你,你一定要来!”冯有道急道,怕我不答应,马上接口道:“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有办法!”
我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到时候看心情吧。”说实话,脖子上那个邪尸的鬼魂虽然一直是我的心病,但这么久了也没有引来什么大问题,倒也相安无事。也不是那么急着驱赶它,就当它是一个不交房租的坏房客好了。
“好好,我等你,你一定要来!”说着,冯有道把那些名画用布一包,对我啰嗦了一大通好话,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应该说是舍不得我口袋里的黄金条。
我把三天后的约定记在心上,去不去,看当天安排好了。我也不怕他杀人越货,到时候从朱排那里借几个荷枪实弹的陪同过去,还怕个鬼。
没多久,我就来到了警察局里面。
来的多了,通报都省了,径直走到朱排的办公室,笑着脸开门就进。
朱排正埋头看文件,一看到我来了,立刻站起来冲我叫道:“洪兄弟,我正好找你呢!老兄遇到了一个离奇案子正需要你帮忙看看!”
第一百零四章 棘手的案件()
“朱老哥,你开什么玩笑,我可不会破案,搞破坏还差不多。”我连忙摆手,谁知道这朱排又有什么复杂案子,我可不想掺乎进去,现在我是一心疗养,屁事能不管就不管。
朱排笑呵呵的拉着我的手,发现自己一上来就谈案件的事情,有些唐突了,连忙笑脸相迎把我带到沙发上,命人端来了茶水瓜子,不淡不痒的聊了几句有的没的。我见他神色不自然,期间他试探了几次,见我没有帮忙的兴致,嘴唇微动,欲言又止都把话压回了嗓子,我佯装不懂,也不点破,过了半个小时,实在没什么可谈了。
“哈哈,差不多了,晚上我还约了几个朋友打牌,朱老哥,我告辞了哈。”我拱手要走。
朱排急了,跺脚,叫道:“洪老弟,做哥哥的憋不住了,这事关系到我今后的前程,你不能不帮啊!”
“哦?可是……”我摸了摸脑袋,一副为难的样子,灿灿道:“不是小弟不肯帮忙,对于破案,我可是一窍不通,连老哥你干这行的都不行,我就更两眼一摸黑了。”
“这次案件不一样!”朱排把门关上,神色凝重的凑到我耳朵边,小声道:“死的人是一个外国人!”
我倒吸一口凉气:“外国人!艹,蒋光头这货对外怂的很,如果这个外国人是一个美国人,闹得不好会是一场国际纠纷。”
“到底是哪一国的还不知道,死者穿着普通的帆布衣服,没有可以确认国籍身份的证据。今天清晨五点时候在山里发现的,刚死没多久。在我辖区平白无故死了一个外国人,这件事情要是不能给上头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也就一辈子在这小县城混了。”朱排愁眉苦脸,希冀的眼神看着我。
我眉头一皱:“你该不会没有上报吧?”
朱排立刻哆嗦道:“哪敢,我不要命啦!我已经急电报了台北总局,可是他们一直没有给我明确回复。”
“这不应该呀。”我奇怪的看着朱排,量他不可能骗我。死了一个外国人属于涉外事件,有间谍或者秘密行动的可能,在现在严格管制的台湾局势下,我们保密局和相关机构一定会参与进这个案子,遇到这种事情警察局只能做配合部门。
“我们局长正好调离,新局长任命还没有下来,现在这里就由我临时负责。这个案子不管上面怎么处理,我这里是一定要查出个大概来的,务必给出一个说法。”朱排见我神色变化,连忙出口说道。我心道这家伙是盯上了新局长的位置了。
“可我能帮你什么呢?”我耸了耸肩。
朱排眼睛一亮,一听我这句话就知道我开始松口,急切道:“还记得在陈阿婆和她老公儿子吃人的那起案件吗?”
“当然了,那次为了抓他们,死了好几个人呢。我也差点被那老太婆掐死,现在还心有余悸。可是你提这个干嘛?”我问道,有种不祥的预感。
“因为这个死掉的外国人,身上就有被人类牙齿啃食过的痕迹!”朱排冷冷的说道。
我猛的一惊,差点失声:“又一个吃人魔!”
朱排哎了一声,不确定道:“现在还无法确定。不过有这个可能性。而且事发地点,就是原来那个村子后山的山腰,当时冯矮子就是在那个地方被我下令打死的。结果吃人魔死掉的地方出现了一具被人啃食过的尸体,巧合的有点过分。不得不让我联想到一些不太好的猜测。比如……冯矮子的鬼魂复活了!”
“会不会有人故意装神弄鬼,制造恐慌?”我试探性问道,虽然我见得诡异事情不少,鬼也见过,但还是不相信冯矮子复活的鬼话。
“我也想过这种可能。毕竟当时这起吃人魔事件闹得附近一带沸沸扬扬,知道的人很多。所以我已经派人到附近几个村子调查,看有没有可疑的人。按照经验,也不能排除是共匪派来的间隙搞破坏的可能。”朱排稳重的说道,看来这段时间的副局长不是白当的。
我沉思了起来,既然这起案件与冯矮子和陈阿婆他们有联系,我真不太好置身事外。犹豫了一下,暗自叹息,看来休养时间只能告一段落了。
“尸体在哪,我想去看看。”我对朱排说道,后者早就等我这句话了,立即把我往停尸房带路。
路上,朱排客气拱了拱手,和我交心的谈道:“洪老弟听说在保密局专门和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打交道,这方面经验极佳。上一次吃人魔事件我们两人就配合默契,现在这个案件看似棘手,但也是我们往上爬的垫脚石,要是运气好,我们……嘿嘿~”
我哼了口气:“谁告诉你我和不干净的东西打交道的?”
“巴尔扎中校说的。”朱排瞬间就把巴尔扎出卖了,我心里直骂这小子多嘴,难怪朱排居然想到找我帮忙了。朱排对我想法浑然不知,突然贼嘻嘻的贱笑道:“巴尔扎中校还戏称啊,说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好死不活的居然喜欢上了一位千金小姐,可是毕竟你们地位差距太大,你感觉配不上人家,正苦恼着呢。嘿嘿嘿,洪老弟,想开点,你年纪轻轻就是少校头衔了,正是前途无量的有志青年!这次咱们把这起案件办好了,级别往上更进一步,到时候还怕人家看不上你这青年才俊吗?”
我脸都黑了,没好气的冷哼道:“巴尔扎你死定了,我要把你这张大嘴卸掉。”
我们来到位于县卫生所的停尸房,这段时候县城死的人不多,毕竟农村死了人很多都是找土大夫治疗,一般看不起医生,死了也是在家里直接办丧事处理掉了。所以硕大的停尸房内,只有一个盖着白布的尸体。
“洪老弟,我要掀开了。”朱排拉起白布前特地给我打了个预防针,估计这个尸体的卖相不是很好。
我摆了摆手,笑道:“放心,我见过的恶心尸体比你见过的人还多。”
“那就好!”朱排吸了口气,快速的掀开那人光溜溜的上半身。
这是一个体态微胖的络腮胡老外,大概四十岁左右,脸上容貌完整,死了不久,还没有出现尸斑。可是这个尸体的肚子就不堪入目了,肚子上一个被啃食出来的血口,内脏被啃了精光,肥厚的黄色脂肪流了出来,散发着让人作呕的气味。
我只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朱排拍了拍我背,安抚道:“哈哈哈,小年轻嘴上不要逞强嘛,露馅了吧~这尸体是寒渗了一点,以后见多了就习惯了。”
“这个是英国人!”我斩钉截铁的道。
朱排大惊:“卧槽,你看脸就能知道?”
我强忍着恶心伸手往这死人脸上摸了一通,确认不是易容,是货真价实的原装货。我眼前一黑,对这个死相凄惨的尸体震惊道:“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你,夏洛克!”
朱排就站在我边上,一听我这话,难以置信道:“你认识这个人?”
我点了点头:“算是认识吧。”
“太好了,找你果然找对了,破案有希望了,哈哈哈!我的局长位置……”朱排激动的不行。
他立功心切,再三催问我关于夏洛克的情况,我缄默不答,最后实在绕不过,直接威胁道:“朱老哥,这人的身份不简单,是前英国驻中大使馆的武官,他的死是国际事件,你最好不要问的太细。你只管查出他的死因即可,知道的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朱排脸色一变,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有点阴阳怪气的道:“那就有劳洪老弟出力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一看他这熊样就知道这家伙是以为我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