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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一笔大买卖,他自然得抓紧了。
“要,有什么上好的药物,全部都送往相府,银子嘛,自然不在话下!”她笑着,转身朝着另外一家药店走去。
既然送上门一个肥羊,她不宰白不宰。
一路走下来,初一已经黑了一张小脸。
买药就买药,怎么连房子、杯子、锅碗瓢盆都不放过?白婉璃险些没有将整条街买回相府。
“初一姑娘,你这就不懂了,这栋房子,闹中取静,风水极好。你看看,它坐南朝北,对面的一条街,就是辰王府,辰王府是什么地方?那是皇帝的儿子啊,皇帝的儿子,身上自然带着一些龙气……”白婉璃不着边际的解释。
“可是,这根我们郡主的病,有什么关系?”初一脸色难看。
“当然有关系,你们郡主中毒,得开膛破腹不是?开膛破腹,自然得找个风水好的地方,不然万一冲撞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郡主一命呜呼,到时候是谁的责任?初一姑娘你要是不买这所房子,担的起这个责任吗?”白婉璃侃侃道来。
初一脸色黑沉,买,只能买。
这一趟买下来,十万两银子没了,这白婉璃可真大方,敢情不是自己的银子,不心疼。
“哇,这个观音像不错,是纯金打造的吧?”白婉璃走到一个金店,进去眼睛放光的道。
店主点头,“姑娘真是好眼光,这座观音像,是纯金打造,并且开过光的,请回去,定能保佑姑娘家宅平安!”
“买,买……”白婉璃挥挥手,指挥着紫鹃,将观音像搬走。
“白三小姐!”初一咬牙切齿,上前瞪着白婉璃。
“初一姑娘,请尊观音回去,定能保佑李桑郡主平平安安,你舍不得银子吗?”白婉璃惋惜的问道。
“你确定,你是在为了郡主解毒?不是为了中饱私囊?”初一觉得,自己快要爆发了。
PS:今天太累了,就更新三千字,明天补上哈,亲们,实在抱歉,抱抱大家!
☆、小心肝儿你终于会说话了
“白三小姐!”初一咬牙切齿,上前瞪着白婉璃。
“初一姑娘,请尊观音回去,定能保佑李桑郡主平平安安,你舍不得银子吗?”白婉璃惋惜的问道。
“你确定,你是在为了郡主解毒?不是为了中饱私囊?”初一觉得,自己快要爆发了。
白婉璃一脸诧异,将手中尚未开光的观音像放了回去,“原来在初一姑娘的心里,郡主的性命竟然不值这尊观音神像的钱,既然这样,咱们一切从简!”
“怎么从简?”初一的眉头,紧紧蹙起,森冷的盯着白婉璃。
“找东村的屠夫,去借一个屠案,至于刀什么的,就马马虎虎用杀猪刀算了,反正你们岭南王府,舍不得银子!”白婉璃瞟了一眼初一,转身离开窀。
初一脸色一红,上前一步拦住了白婉璃的去路,“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只是你要给我记住,若是郡主有半点差池,我会让你们相府陪葬!”
“初一姑娘好霸气!”白婉璃调侃的笑着,转身招手,“老板,帮我给观音娘娘开光,然后去李桑郡主的行宫,结算银子!”
“好叻!”老板笑的殷勤,赶紧将观音神像包了起来。
白婉璃带着紫鹃红绡,还有初一等一干人,继续行走。
来到了兵器店,她又以纯金打造了几十把飞刀,订做了上好的天蚕丝线,接着买了布帛等一些东西,直到日暮,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王府。
芳华院内,白婉璃躺在那里,红绡和紫鹃站在一边打着扇子,而初一则是站在旁边,用冷眼瞪着她。
她最好真的能帮郡主解毒,不然岭南王府,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白婉璃似乎没有看见初一杀人的视线,该吃的吃,该喝的喝,然后该睡的睡。
初一带着一群人,在外面帮她守着,气的咬牙切齿。
这个白婉璃,简直就是无赖,她看她,根本没有办法帮云弯弯拿出哑蛊,也没有办法帮郡主治好血蛊,只会成天吃喝玩乐,然后讹诈岭南王府的银子。
可是偏偏,皇上给的期限还没有到,她暂时不能拿她怎样。
躺在床上,白婉璃辗转难眠,离皇上给的期限,越来越近了,她必须想办法治好弯弯的哑疾。
如果实在不行,她就真的只能冒险,帮弯弯手术,拿出那条蛊虫。
可是她实在没有把握,也不愿意拿弯弯的性命冒险,想了半宿,依旧没有解决的办法。
外面,初一带着的人,继续守着,她想跑,都没有机会跑了。
后半夜的时候,窗棂外面,闪过一条黑影,接着是一阵冷风吹过,“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初一蹙着眉头,走过去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她关好门,放心的走开,那黑影却从窗户窜入,接着来到了白婉璃的床边。
白婉璃闭着眼睛,神色冷静,那人刚刚靠近她,她手中的袖箭,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缓慢的睁开眼睛,冷声,“半夜三更,闯入女子的闺房,你这采、花贼好大的狗胆!”
“我只是来看看,我们这朵花吹牛,将牛皮吹破了没有!”那人举起双手,撑着白婉璃抿唇一笑的时候,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袖箭。
白婉璃一个鲤鱼打挺,拽下了他脸上的面具,月光下,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却是六皇子云洌阳。
“姑奶奶,你可真能吹,连高人师傅这种事情,都杜撰了出来,幸亏我父皇还被你蒙的一愣一愣,若是等他反应过来,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云洌阳叹息,白了她一眼。
白婉璃坐在那里微笑,“怎么样?这半夜的找我,是不是有帮我的办法了?”
“我暗中帮你找了几个仵作,他们都是有一些解剖经验的,只不过那都是解刨死人的经验,活人他们倒是不敢动手!”云洌阳看着她,无奈的说道。
白婉璃点头,“弄几个全新的身份给他们,就说,他们是从琉璃府出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以前做过仵作!”
“这是当然,不然被岭南王府知道,我弄几个仵作给她们的女儿开膛破腹,还不直接杀了我!”云洌阳抱怨的说道。
“他们哪里敢?”白婉璃笑着看着他,拥着薄被坐在那里。
“有何不敢?他们屯兵已久,就算是父皇惹恼了他们,他们一定敢揭竿造反!”云洌阳脱掉自己的鞋子,躺在白婉璃的床上,双手枕着自己的脑袋。
“若是他们敢对你出手,我就亲自动手,杀了李桑和岭南王李根!”白婉璃看着他,拽着他的胳膊,“赶紧起来,帮我继续想办法,弯弯喉中的哑蛊该怎么办?”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不是说,催吐法可以让弯弯吐出哑蛊吗?”云洌阳翻了翻白眼,任由白婉璃拉着自己的手,两人谁都没有发现,此时两人在同一张床上,姿势有多暧昧。
“你也知道,我只是胡说八道而已,若是那么容易,弯弯就不会哑了这么多年!”白婉璃蹙眉,一本正经的看着云洌阳。
云洌阳叹息,“若是你没有杀掉蛊王就好了,蛊王真的可以帮助弯弯!”
“还有没有办法,找到第二个蛊王?”白婉璃问道。
云洌阳摇头,“一个蛊王,起码在经过五年的时间培养,哪有那么容易,再找第二个蛊王!”
“真的,没有办法吗?”白婉璃揉揉自己的眉心。
云洌阳握住了她的手,扭头看着她,“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和弯弯出事的,大不了,我带着你们远走高飞,再也不理会京城的是是非非!”
“好像,是你自己不满意现在的生活,所以想要离开,而不是特地为了救我和弯弯吧!”白婉璃冷哼,推着他,“走开,别躺我的床,还有,那是我的枕头!”
“你真是个没有良心的女人,亏我绞尽脑汁的帮你!”云洌阳坐起身,开始穿鞋,“我先去求求母妃,或许她有什么主意!”
“喂,不许告诉你母妃,你正在费力的帮我!”白婉璃警告他。
若是被贤贵妃发现,她自己的儿子,没事儿就往她的闺房跑,她白婉璃还有理说不清了。
“放心吧,我说出去,等于自己找死!”云洌阳站起身,看了白婉璃一眼,接着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六爷?”初一瞠大眸子,觉得难以置信,云洌阳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进了白婉璃的闺房?她一点都不知道。
“知道是六爷,还不赶紧将门让开!”云洌阳怒斥。
初一觉得奇怪,“六爷,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奴婢并没有看见你!”
“怎么?爷来到这里,还要提前跟你知会一声?”云洌阳一把推开了初一,毫不怜香惜玉,径直离开。
初一气的够呛,被推的险些摔跤,站在那里半响说不出话。
*
辰王府,云弯弯坐在那里,旁边站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老人一头银发,满脸皱纹,笑呵呵的盯着云弯弯。
“小丫头,来,把嘴巴张开,给师公看看……”老人低头,哄劝着云弯弯。
云弯弯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云冽辰,接着张大了嘴巴。
老人拿着尺子,将她的舌头摁了一些下去,眯着眼睛观察。
“嗯,是中了哑蛊,应该在刚刚出生的时候,就被下蛊了!”老人点头,将尺子放在一边。
云冽辰皱眉,“究竟是什么人,这样心狠,连一个新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哑蛊不会危及弯弯的性命,只会让她一辈子无法开口说话,所以这个人的目的,应该只是离间你和婉璃的关系!”老人慈祥的分析着。
云冽辰点头,早些年的时候,他对白婉璃,算是不错,可是自从诞下了弯弯之后,他和她,就渐行渐远。
毕竟有个哑巴女儿,这说出去,并不好听。
特别是在皇家,十分注意子嗣,连皇上都十分不满,对他有个哑巴郡主的事情。
“现在,你是要让为师,取出弯弯喉中的哑蛊吗?”老人转身看着云冽辰,低声问道。
云冽辰皱眉,摇头,“师傅,有没有办法,让这条蛊虫,在合适的时机,自己爬出来?”
老人沉吟片刻,“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总得告诉我,你想要在什么时机,让蛊虫自己爬出来吧!”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后天,李桑一定忍不住,会让白婉璃当场取出弯弯的蛊虫,就那个时候吧!”云冽辰皱眉说道。
老人点头,“这个好办,我只要给蛊虫催眠,让它刚好在后天醒来,然后婉璃再以艾草催吐,弯弯就自己能够吐出哑蛊!”
“真的能用催吐法?”云冽辰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师傅。
老人叹息,“当然,催吐法虽然让弯弯遭罪,不过确实最安全的方法,难道你想割开弯弯的喉管,将异物拿出来?”
弯弯吓的脸色苍白,赶紧攥住了云冽辰的大手,云冽辰只是笑,“真的有开膛破腹,取出异物,这种医书记载的办法?”
“自然是有的,不过这种办法,谁也没有真正实现过,连为师都没有把握!”老人微笑着看着云冽辰。
云冽辰点头,“多谢师父!”
老人抚摸云弯弯的脑袋,“你要是,早些将这个孩子带给我看,那就好了。这孩子,根骨极佳,是练武的材料,不过已经错过了最佳练武时期!”
“弯弯只是一个女孩子,所以孩儿并不想让她接触武艺!”云冽辰笑着说道。
“我倒是对你的那位王妃,有了兴趣,究竟是什么样的奇女子,能够休了我最宠爱的徒儿,还能生出这样根骨奇佳的孩子!”老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看着云弯弯。
云弯弯只是乖巧的笑,她很喜欢这位老人,看上去十分和气的样子。
“师傅,您又取笑徒儿了,您明知道,被一个女人休弃,是徒儿这一生的耻辱!”云冽辰引着老人,朝着外面走去。
“话不能这么说,女人和男人,没有尊卑之分,想想你当初,不就是打算休掉这位王妃,现在你反而被她休弃,也算是你们打了平手!”老人安慰着云冽辰。
云冽辰顿住了脚步,“师傅,弯弯的哑蛊可以用催吐法治好,那么李桑郡主的血蛊呢?”
老人皱眉,“实不相瞒,五年前,岭南王已经托人找过为师。为师看过李桑那个丫头,她的血蛊附在心脏外壁,血蛊已经生根,深入血管,所以连为师都没有办法!”
云冽辰眸露失望之色,连师父都没有办法,看来,李桑是真的没救了。
“听说,那些大夫,想出了蛊王吞噬血蛊的办法,这倒是一个极好的主意,不过也要小心蛊王反噬李桑的身体!”老人点头,温和的交道。
云冽辰眸光一黯,“师傅,蛊王已经被婉璃杀了,所以若是救不活李桑,恐怕婉璃性命难保!”
老人有些疑惑,接着笑着点头,年轻人之间的恩怨,他还是不要问太多的比较好。
“那你想想别的办法吧,李桑的血蛊,实在是难治之症啊!”老人叹息着离开。
云冽辰只能点头。
千里迢迢的将师傅请来辰王府,还是没有办法,解决白婉璃的危机吗?
她这一次,将祸闯大了。
第二日,白婉璃依旧吃吃喝喝,白天出去逛街买东西,晚上就睡觉仿佛没事的人一般,直到第三日,李桑终于等不及了。
她要求白婉璃,用催吐法,或者割喉取物的办法,将弯弯喉管中的哑蛊,取出。
大殿上,上方坐着皇上和太后,太后泪眼婆娑的看着云弯弯。
她一度的以为,这个丫头以及死了,可是谁料,她竟然又好好的站在了自己的眼前。
“弯弯,来老祖宗这里,给老祖宗看看……”太后对弯弯伸出了手。
弯弯上前,恭敬的行礼,接着握住了太后的手。
太后哭的厉害,旁边的宫女,递上了手帕。
旁边的皇帝,低声安慰,“母后,还是请婉璃,先治好弯弯的哑疾吧!”
老太后抬起头,抚摸弯弯的头发,“好孩子,若是有一日能说话了,你就进宫陪陪老祖宗,好不好?”
弯弯点头,模样十分乖巧。
白婉璃上殿,所有人的眸光,都注意在她的身上,她也着急的身心都是汗。
看了一眼云洌阳,云洌阳无奈的摆摆头,示意他也没有办法。
她挑眉,看来,真的要赶鸭子上架,割开弯弯的喉咙,然后取出哑蛊?
旁边,李桑双手环胸,冷漠的道,“白三小姐,请吧——”
下面,已经有侍卫,抬上了一只大桶,桶内是氤氲热气的药汁。
“这是什么?”白婉璃不解,看着桶内黑乎乎的东西。
“是按照白小姐说的配方,熬出的催吐药物!”李桑冷漠的解释。
白婉璃深吸一口气,看来这个李桑,今日若是不让自己出丑,她就誓不罢休了。
“弯弯,喝药吧……”旁边,云冽辰淡漠的看着云弯弯,这么远,就嗅见了药物中的艾草味道。
弯弯喉中的哑蛊,已经被师傅做了手脚,只要喝下艾草汁,就能吐出哑蛊。
届时,李桑也无可奈何。
云弯弯看了一脸,黑乎乎的药水,有些害怕的盯着自己的母亲。
白婉璃一脸愁色,这乱七八糟的药物,熬成一堆的药水,不知道会不会对弯弯的身体有所伤害。
她还是坦白算了,不能让弯弯冒这么大的风险。
她刚想说什么,云冽辰已经投来一记警告的眼神。
“弯弯,喝药吧……”他在一边催促着。
弯弯点头,上前拿起药碗,从桶中舀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然后仰头灌下。
“弯弯……”白婉璃有些担心,上前想要阻止弯弯,却被李桑拦住。
“怎么?你自己的药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她冷笑着,看着白婉璃。
白婉璃愤恨的瞪着她,李桑回头,看着又喝下一碗药汁的云弯弯。
“你这女儿,可真是乖巧,这样恶心的东西,都能喝的下去!”她鄙夷的笑着。
白婉璃脸色难看,站在一边却一眼不发。
弯弯喝到第三碗的时候,终于有了动静,她趴在一边的桶边,大口大口呕吐了起来。
黑色的药汁,顺着她的唇角流出,她的眼泪被呛了出来。
随着一起吐出的,还有一条白色的虫子,在药水中,正在蠕动着自己的身体。
“吐出来了,真的吐出来了!”云洌阳高兴的叫了出来。
皇帝大喜,一拍龙椅的扶手,“好,好样的!”
“等一下!”李桑蹙眉上前,“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哑蛊?或许这个丫头,早就吃下了这条恶心的虫子,然后做戏帮她的娘亲!”
所有人一听,顿时脸色一变,下面的御医和大夫,窃窃私语起来。
“张大夫,陈太医,你们过来看看,这是普通的虫子,还是哑蛊?”皇帝皱眉下令。
站在下方的两个大夫,一个代表皇宫,一个代表民间,徐徐走了上来。
两人鉴定一番,接着躬身行礼,“回皇上,这确实是哑蛊无疑!”
“或许,只是她碰巧吃下的,就是哑蛊,除非她开口说话,我才能相信她!”李桑得理不饶人,站在那里咄咄逼人,指着云弯弯。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投向了云弯弯,云弯弯有些茫然,小脸煞白。
白婉璃上前,扶着弯弯的肩膀,“弯弯,你能说话了吗?”
现在,她也十分关心这个问题。
弯弯张大嘴巴,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云冽辰希冀的看着云弯弯,他也阔步上前,蹲下身子,握住弯弯的小手,“弯弯,叫一句爹爹……”
他张大嘴巴,用自己的嘴型示意,“爹、爹——”
弯弯嘴唇颤抖,半响,只能发出“嗡嗡”的声响。
所有人都十分失望,连带着老太后,眼泪又泛滥了起来。
还是,不行吗?
“看吧,我就知道,这根本就是白婉璃和她的哑巴女儿,演的一出戏。什么催吐法,根本是骗人的,那么多的大夫和御医,都治不好的病,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治好!”李桑幸灾乐祸的说道。
白婉璃蹙着眉头,失望的抱着云弯弯。
不管弯弯能不能说话,她都是她的女儿,她不允许别人轻视了她。
云冽辰也是失望至极,连师父出手,都治不好弯弯吗?
他的女儿真的只能,一辈子做个哑巴?
“白婉璃,你是不是如李桑郡主说的那般,跟云弯弯做了一出戏?”皇帝有些难堪,拍案而起,怒视着白婉璃。
白婉璃摇头,她哪有做什么戏?
就算真的做戏,她也不可能让弯弯吞下那么恶心的虫子。
“来人,将白婉璃拿下——”皇帝怒喝。
下方已经有侍卫上前,打算左右钳固住白婉璃,云弯弯忽然从云冽辰的怀中挣扎,含糊不清的叫了一句,“娘、亲——”
所有人愣住,连带着云冽辰都面露欣喜之色,他上前抱住了弯弯,“弯弯,你刚刚说什么?”
“爹、爹——”云弯弯卷着舌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