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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种单挑!-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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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没有收集什么罪证!”白婉璃拧眉,倔强的说道。

“血衣,那件血衣——”白世峰狠狠的拍着椅子的扶手,怒道。

白婉璃心情一沉,缓慢的闭上了眼睛,紫鹃,果然还是背叛了她么?

没错,她从铜山回来之日起,就开始收集辰王府的罪证。

目的不是为了白世峰,而是因为保护自己。

她害怕有朝一日,离开辰王府之后,跟云冽辰为敌,所以乘着现在依旧在辰王府有些名分,早作打算。

可是未料……

紧紧的闭了闭眼睛,她声音淡漠,“我不知道爹你在说什么,爹如果想要调查辰王府的罪证,那么请找大理寺,只有大理寺有这个能耐调查辰王府!”

说完,白婉璃转身,“爹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女儿先回去了!”

“婉璃,你,你……”白世峰气急,张口,猩红的鲜血,吐了出来。

白婉璃缓慢回身,“爹要见云冽辰,这最后一个要求,我已经帮爹办到,所以还请爹保重自己!”

说完,她冷漠的上前,朝着云冽辰离开的方向走去。

回到了王府,红绡已经收拾好所有东西,而紫鹃却不知所踪。

看见白婉璃进门,红绡赶紧迎了上去,“小姐……”

“紫鹃呢?”白婉璃环视四周,蹙着眉头。

“小姐您不是派人吩咐紫鹃,带着您放在嫁妆盒中的东西,去相府找你了吗?”红绡奇怪的说道。

白婉璃叹息,“果然,养不熟的狼崽会咬主人!”

“小姐,紫鹃怎么了?”红绡依旧不明白。

“当时传话的,是谁?你看清楚了吗?”白婉璃再问。

红绡点头,“是相府的一个小厮啊,看模样,似乎是公子身边的近卫!”

“好,我懂了!”白婉璃点头,撑着额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定定的看着门口的位置。

*

书房内,行云脸色难看,流水跪在一边,神色凛然。

“主子,杀了她们吧,只要王妃和白婉玉死了,就没有人能证明,血衣是从王府中流落出去!”流水双手抱拳,恳切的道。

云冽辰闭着眼睛,不住摇头,“不,不能动手,就算杀了他们,父皇也会知道,血衣出自辰王府!”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白世峰那个老东西,拿着血衣交给皇上?”流水着急的道。

云冽辰摇头,“动手吧,通知血衣门的门主,白府一百三十二口,一个不留,不要让他们有机会,将血衣呈给皇上!”

“是,王爷——”流水行礼,脸色凝重的退下,倒是行云,放心了很多。

只要不杀王妃,他宁愿死的人,是白府一百多口。

流水刚刚离开,云冽辰盯着行云,再次开口,“行云,你乔装一下,晚上屠府的时候,救出白世峰!”

“是,王爷!”行云抱拳点头,躬身离开。

他长吁一口气,王爷的心里,还是有王妃的。

起码,他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他没有让自己,成为王妃的杀父仇人。

紫鹃回来的时候,白婉璃如审判者一般,坐在上方,静静的盯着她。

她屈膝跪下,“小姐,你处罚我吧,是我不好,将血衣交给了老爷!”

“紫鹃,你害死整个相府了,一百多条人命,你背负的起吗?”白婉璃一字一顿,字字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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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身之祸

紫鹃回来的时候,白婉璃如审判者一般,坐在上方,静静的盯着她。

她屈膝跪下,“小姐,你处罚我吧,是我不好,将血衣交给了老爷!”

“紫鹃,你害死整个相府了,一百多条人命,你背负的起吗?”白婉璃一字一顿,字字掷地有声。

紫鹃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白婉璃,相府所有人都好好的,她怎么可能会害死相府呢妲?

再说,有了那件血衣,相爷就可以威胁王爷,到时候解了相府的燃眉之急,剩下的事情,再作打算。

“你若是不信,我们拭目以待,只是今日之事已出,我身边再也容不得你,所以你走吧!”白婉璃声音冷漠,眸光淡漠的瞥了一眼紫鹃,缓慢的闭上眼睛道。

“小姐,出了这样的事情,紫鹃也没有脸留在您的身边,只是一日为主,终身为主。不管以后紫鹃身在何处,都会永远侍奉小姐为奴婢的主子!”紫鹃低头,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抬起头,眼泪盈眶的盯着白婉璃。

白婉璃没有说话,也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任凭紫鹃离去窀。

红绡静静的看着白婉璃,半响,她才犹豫着上前,独自跪在了白婉璃前面,“小姐,奴婢知道,紫鹃犯了大错,求求您,救救紫鹃!”

白婉璃睁开双眸,清澈的眼眸,眸内精光大盛,她冷厉的看着红绡,“你如何知道,紫鹃闯了大祸?”

红绡一时有些茫然,她嗫嚅的道,“紫鹃一心想要嫁给二公子做妾,二公子也承诺了紫鹃,现在紫鹃做出这等背叛小姐的事情,只是因为喜欢上了二公子,还请小姐看在过世的夫人面上,救救紫鹃!”

白婉璃蹙眉,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红绡继续道,“我知道,小姐已经不是昔日的小姐,小姐的每一步路,都自有长远打算,如果牺牲紫鹃,没有在小姐的计划内,红绡还是请求小姐放过紫鹃!”

说完,红绡深深的嗑了三个响头。

白婉璃只是淡漠的笑,“原来,你早就知道,紫鹃会有背叛我的一天!”

红绡脸色一白,慌忙摆手,“没有,奴婢万万不敢,小姐若是这么说,奴婢万死不辞,奴婢以前在相府的时候,就知道,二公子和紫鹃的私情而已!奴婢很同情紫鹃,所以才跟小姐求情,若是小姐觉得奴婢存有私心,那么就当奴婢什么都没有说!”

白婉璃沉默片刻,一瞬不瞬的注视着红绡的神色,她见红绡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随即淡漠的起身,“你去,让紫鹃通知我爹和二哥,让他们解散整个相府,如果有可能,明天让爹爹带病上朝,主动辞官!”

红绡一脸疑惑,“老爷一直周、旋,目的就是让相府,不至于走到今日这个局面!”

白婉璃冷哼,“大势已去,他若是再看不懂局面,舍不得头上的乌纱帽,那么杀身之祸不远矣!”

红绡点头,转身,慌忙的去追紫鹃。

这一夜,紫鹃和红绡一夜未归。天明时分,天空染上了鱼肚的白,接着红霞铺满整个天空,将整个半边天,都映射出了一丝血腥之色。

丑时,王府的侧门,“砰砰砰”响了起来,看门的下人,睡眼惺忪的起身,然后嚷嚷,“谁啊,这大半夜的……”

这大半夜,绝对不可能是王府的主子,主子一般都走正门,谁会半夜敲这扇侧门?

那人打开、房门,却见两个血人,惊慌失措的站在门口,一见王府内的亮光,顿时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上。

“送我们回染霜阁,染霜阁……”其中一个粉色衣衫的女子,哭了起来,悲怆的看着看门的老人。

老人仔细一看,这不是染霜阁的红绡和紫鹃丫头么?

她们两人,可是王妃的贴身大丫头。

“求求你,求求你帮我请王妃过来,相府出事了……”紫色衣服的女子,紧紧的抓住了老人的手。

老人惊呼一声,旁边立刻有两个年轻的小厮打着呵欠走来。

老人指着红绡和紫鹃,“快,快,红绡和紫鹃姑娘出事了,麻烦你们送她们回染霜阁!”

“不要送我们回染霜阁,快通知王妃,相府出事了,赶快去救人,救人啊……”紫鹃凄凉的大叫,哭着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绵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旁边立刻有个小厮,跑着去了染霜阁。

染霜阁内,红绡和紫鹃一夜未归,白婉璃坐在灯下,静静等候。

她撑着额头打盹,烛火跳跃一下,接着火苗熄灭,屡屡青烟,从烛台上飘摇而出。

白婉璃胳膊一滑,整个人蓦地醒来,她心神不宁的盯着外面。

原来,天色已亮,又是新的一天了。

外面传来小厮慌忙的喊声,“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小的有要事求见王妃娘娘!”

白婉璃起身,信手推开了房门,屋外,晨露尤重,小厮站在那里,神色慌张。

“王妃娘娘,紫鹃和红绡姑娘出事了,两人正在东小门口,说是有要事求见王妃娘娘!”小厮慌忙开口说道。

白婉璃信步走过,“出了什么事?”

“紫鹃和红绡姑娘说,相府出事了,具体的什么事情,小的也不知,只是见两位姑娘浑身都是血,想来应该不是小事!”小厮边走边急促的道。

白婉璃脚步赫然顿住,她眉头紧紧蹙起,一字一顿的道,“立刻备车,赶往相国府!”

马车上,紫鹃和红绡跪在那里,两人一起哭着,断断续续诉说着晚上发生的事情。

“我和红绡,晚上呆在相府,原本想要劝说老爷辞官回家,可是老爷却一直犹豫,非要等到二少爷和三少爷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可是寅时三刻,王府忽然出现了一批穿着红色衣服的杀手,这些人见人就杀,连王府的牲畜也不放过,所有的屋子都是惨叫声,还有血,我和红绡逃了好久,终于逃了出来,小姐,你回去救救老爷,老爷还在府内,他们会杀了他的……”紫鹃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白婉璃则是紧紧的蹙着眉头,她拧眉看着紫鹃,“那些人见人就杀,为什么没有杀你和红绡?”

“杀了,只是他们失手了,红绡的胳膊被砍了一刀,小姐你看……”紫鹃上前,一把抓住了红绡的胳膊,撩起染血的衣衫,将伤口给白婉璃看。

白婉璃依旧蹙着眉头,看伤口,应该是内力浑厚之人,伤口长约七寸,皮肉外翻,虽然可怖,但是不伤及筋骨,看来是用刀之人,并未下狠手。

那些杀手,在相府内,见人就杀,却不伤害红绡和紫鹃,只是出手提醒。

这样看来,他们根本就是顾忌了辰王府的背景,或者说,他们原本就是辰王府的人。

“小姐——”红绡一把撩起马车的帘子,尖叫起来。

白婉璃蹙眉看去,外面,火光冲天,相国府所在的那条府前街,仿佛置于火海之中,不少人已经醒来,站在那里,看着这场热闹。

也有不少人上前帮忙,想要救火。

可是火实在太大,泼在大火中的一盆盆水,都如杯水车薪。

紫鹃张大嘴巴,哭了起来,“是相府,相府着火了,他们杀光了所有人,然后放火烧了相府,小姐……”

她哭着,马车停了下来,因为大火,整条府前街已经封住,不准任何人靠近。

官兵在路上设了卡,拿着长矛阻拦着靠近的人。

紫鹃大哭着,恳请官兵放她过去,可是看守的官兵,无动于衷。

白婉璃上前,拉过紫鹃,“回去,这个时候,不要在这里哭闹!”

紫鹃却一把甩开了白婉璃,“走开,让我去见老爷,二爷还在府中,他不能死啊……”

白婉璃蹙着的眉头,拧的更紧,红绡见白婉璃脸色难看,随即上前拉住了紫鹃,“你疯了吗?竟然这样对待小姐?”

紫鹃回头,双膝跪地,悲怆的大哭着,“小姐,王府一百多条人命啊,二爷也在府中,他不能死,不能啊!”

“起来,你想惊动大理寺吗?”白婉璃色厉内荏。

紫鹃在红绡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起身,接着两人上了马车。

紫鹃依旧在哭,反倒是红绡,平静了许多。

两人皆一身血污,脸色惨白的坐在那里,全部将眸光投向白婉璃。

白婉璃从始至终蹙着眉头,她料到了他会出手对付相府,可是没有料到,手段竟然如此毒辣。

一个堂堂的左相大人,一百多口人命,就这样,丧身在了他权利之下?

那个人,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回到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白婉璃回到自己的染霜阁,平静的洗漱,平静的吃完早点,接着,睡觉。

她命令红绡和紫鹃,全部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算没有办法睡觉,也不准出自己的房门。

下午的时候,大理寺卿过来问话。

相府的灭门惨案,自然需要一个交待。

于是白婉璃和白婉玉,还有红绡紫鹃,全部被叫往了花厅,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是一位俊朗的后生,那人一见白婉璃,立刻作鞠行礼。

“能够见到王妃,实乃下官三生有幸,王妃果然如传说中一般,风姿卓越,仙人之态……”那人开口,就是溜须拍马。

白婉玉坐在一边,脸色惨白,要不是她临时变卦,不肯答应娘亲回到相府,这一刻怕是跟相府的人,一起死了个干净。

现在想想,她觉得后怕,身体瑟缩起来。

“张大人有礼了,还是尽快的谈论案子吧,相府是我娘家,我希望张大人能够早日的将凶手绳之以法!”白婉璃不疾不徐的说道。

张大人点头,微微一笑,“敢问王妃,相爷平日里,可有什么仇人?”

“有,爹爹有!”白婉玉抢先回答,她脸色惨白的说道,“户部的和大人,因为爹爹曾经弹劾过他,所以他对爹爹恨之入骨!”

白婉璃蹙眉,不再说话,只是端起杯子,缓慢饮茶。

张大人一副为难的样子,“据下官所知,这些事情,都是三年前的陈谷子烂芝麻了,相府出事前,相爷曾经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有,爹爹叫了王爷过府一叙,可是两人没有谈拢,闹崩了……”白婉玉眼眸已经盈满泪水。

白婉璃心头一跳,这个白痴白婉玉,竟然将祸水引向了辰王府。

“爹爹病重,所以王爷过门看望,不知道为了什么,最后闹的不欢而散,可是终究也不是什么大事!”白婉璃放下茶盏,缓慢说道。

“可是,出事的那天晚上,我看见爹爹拿着一件血衣,看样子很是欣喜的样子,我想,可能跟血衣有关!”白婉玉再次开口,神色惆怅。

白婉璃脸色一变,再次端起茶杯,脸色随即恢复自然,她冷笑着看着白婉玉,“妹妹,你看真切了吗?”

白婉玉点头,“自然看真切了,那件血衣,很奇怪,上面有腾龙图案!”

张大人一口茶喷出,诧异的看着白婉玉,白婉玉笃定的点头,“没有错,是腾龙图案,张大人,我将所有的疑点,全部写在了这张绢帛之上,还望张大人早日破案!”

她从衣袖中掏出白绢,上面写满密密麻麻的字,然后递给了张大人。

张大人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微微一笑,“案情呢,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两位就静静的等候消息吧,早晚有一天,朝廷会给两位一个交代,将凶手绳之以法!”

他一鞠作地,然后转身离开,根本没有理会白婉玉的白绢。

白婉玉在后面叫了起来,“张大人,张大人……”

张大人却根本不理她,只是赶紧离开。

白婉璃揉揉眉心,这个张大人,倒是泥鳅一般的人物,他知道如果牵扯出血衣,那么关系就大了,一个不小心,掉乌纱帽都是小事。

索性,他就装作没有听见,赶紧溜走。

白婉璃上前,从白婉玉手中拿过白绢,接着将白绢丢在茶盏当中。

白绢浸水,字迹晕染开来,最后化为一团黑墨,再也看不清上面的内容。

白婉玉大叫,“你做什么?那是爹爹被害的线索!”

“你不想死的话,最好将血衣的事情,烂在肚子里!”白婉璃一字一顿,警告的看着她。

白婉玉脸色煞白,“果然是血衣,为爹爹招来杀身之祸是不是?那件血衣,是你交给爹爹的,白婉璃,是你害死了爹爹!”

她赫然伸出手指,湛湛的指向白婉璃。

白婉璃扫视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离开。

回到染霜阁,她提笔,开始写休书。

这封休书,在心中已经酝酿许久,没有想到,在这一日,终于一气呵成。

末了,她将毛笔放在一边,静静的端详着自己的休书。

旁边,红绡走了过来,端着食盒,“小姐,吃点东西吧,我见你晚上都没有怎么吃东西!”

“拿去给紫鹃吧,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白婉璃坐在那里,拿戒尺压着休书的末端。

红绡上前看了一眼,蹙着眉头,“终于,要离开王府了吗?”

“能不能离开,还要看老祖宗的,明天,还有最后一场戏,要做足了才能走!”白婉璃缓慢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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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休夫

红绡上前看了一眼,蹙着眉头,“终于,要离开王府了吗?”

“能不能离开,还要看老祖宗的,明天,还有最后一场戏,要做足了才能走!”白婉璃缓慢的说道。

红绡点头,端着食盒,朝着紫鹃的房间走去。

紫鹃这两天,一直躲在自己的屋里,悄然拭泪妲。

相府出事,相府一百多口人命,全部丧身于那些人的刀下,最后连尸体,都在大火中化为了灰烬。

这不仅破灭了紫鹃嫁入相府的心愿,也将她的一颗芳心,彻底的化为灰烬。

她除了拭泪,还是拭泪。

在这个命比草贱的时代,就算堂堂的相国大人被杀,也只是沦为街头巷尾的话柄,她心里的那个人,又算得了什么窀?

红绡将食盒提进来的时候,紫鹃正在悄然的拭去泪水,她将食盒放在桌面上,蹙着眉头看着紫鹃,“小姐让我提过来给你的,好歹吃几口吧!”

“我还以为,小姐不会再原谅我了,说到底,是我害死了整个相府!”紫鹃打开食盒,只见里面放着热粥,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她坐在那里,再次拭泪。

红绡帮她盛了一碗粥,“小姐其实面冷心善,自从上次她悬梁自尽,我就有种感觉,她再也不是我们以前那个柔善可欺的小姐了!”

紫鹃点头,端着热粥,任凭眼泪滑落,“就是因为,小姐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姐,我才害怕,小姐是真心的接纳我吗?她真的不会计较我的背叛么?”

从小姐的行事作风来看,她最恨的,就是背叛。

可是这一次,这么轻易原谅了她,紫鹃心里,一边十分感动,一边又是忐忑不安。

“就算小姐,不是真心接纳你,你又能怎么办呢?再说,能跟在小姐身边,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前的时候,你总是想着嫁给二公子,攀上高枝,可是现在看来,二公子对你的承诺,只是一时戏言而已!”红绡无奈的看着她。

紫鹃点头,“从此以后,我的心里,再也没有二公子,再也没有相府,只有,小姐!”

她哭的更加厉害,眼泪全部滑落在了碗中的热粥里面。

红绡只是轻声安慰,并不多说其它。

第二日,一大早,白婉璃就带着休书,来到了太后的未央宫。

太后因为上次,皇后伤了白婉璃的事情,对白婉璃心存歉意,此刻听闻了相府的事情,对她更是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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