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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忌惮白
婉璃手中的武器。
其实,那些武器,最后三只给了斜阳府,白婉璃手中的唯一一只,也在对付杀手的时候失落了。
朱崇的手断了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够做出这种精密绝伦的武器,枪支和弹药,在这个世界,也算几乎绝迹。
只是云非绝太过不自信,这才让白婉璃有了今天。
看着被擒到琉璃府的钟德霍,白婉璃神色淡漠。
钟德霍挣扎着,想要摆脱手上绳索的困扰,怒吼,“白婉璃,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想不想结盟?”
白婉璃上前,盯着他道,“结盟,也是和你湘西的十万兵马结盟。钟德霍,你最好配合一点,否则,我不是云冽辰,会对你们心慈手软!”
钟德霍脸色一变,“你敢对我动手,就不怕我们湘西王府的人,灭了你们琉璃府?”
白婉璃脸色冷漠,“琉璃府在京城之中,你说,你湘西敢有风吹草动,云非绝会放过你们么?”
钟德霍脸色顿时惨白,是啊,前不久,他才宣布跟琉璃府结盟。
若是湘西出兵,那么所有人会以为,他的目标是皇宫,谁会想到是琉璃府?
这个女人,一早都算计好的。
难怪她早些年不跟湘西王府结盟,现在却突然提出结盟。
他吃了个闷亏,脸色难看的厉害。
白婉璃在他面前推了一张纸,“写云非绝的十棕罪状,写的我满意了,琉璃府才会有饭给你吃!”
钟德霍瞪大眼睛,“白婉璃,你太过分了!”
不仅将他掳来,还打算饿他?
白婉璃淡漠一笑,“我一向都是这么过分,你还是谢天谢地吧,因为我没有打算杀你,你已经足够幸运了!”
钟德霍气到打跌,白婉璃则是缓慢的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正好,六月的天气,骄阳似火,可是远处,却有乌云滚动。
应该,就要变天了吧……
白婉璃回到议事大厅的时候,又流了鼻血,这一次,被朱崇看见了。
他着急的盯着她,“娘娘,有没有看过大夫?”
白婉璃摇头,“我没事,只是有些上火了,所以流了鼻血,你去找花离仇吧,我刚好有事,要跟他商量!”
朱崇点点头,担忧的看了白婉璃一眼,接着去找花离仇。
花离仇来的时候,白婉璃已经坐在议事大厅等着,她的脸色苍白,身形消瘦,整个人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可是美丽依旧。
他站在那里,有些恍惚,仿佛她现在只是一抹幻影,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白婉璃放下茶杯,“离仇,接下来有一个任务,我想你跟我一起去做!”
花离仇微微皱眉,“有什么事情,交给我就好,为什么要你亲自去做?”
白婉璃微笑,“我最近觉得,自己可能老了,疲惫的时候越来越多,我不想这么快就老去,所以,还是要出去多加锻炼!”
花离仇失笑,“你哪儿老了?还敢以前一样,漂亮好看!”
白婉璃低低的笑着,笑容却一点也不舒展,她看着自己的手,“曾经,这双手也浴血无数,但是现在,真的是连重一些的剑都拿不动了!”
她的身体,纤瘦的如同一阵风都能将她吹倒,花离仇忽然想起,那个巧笑倩兮的白婉璃。
那样的信心满满,那样的明媚张扬,那样的白婉璃,才是真正的十七吧?
他有些惋惜,可惜那样的白婉璃,再也看不见了。
沉默了片刻,他低声说道,“什么任务,我带着你去做吧,只要是不太难,我相信我护你安全,还是没问题的!”
白婉璃微笑,“放心好了,我不是拖油瓶,你忘记了吗?我也是会九秘的!”
花离仇点头,“对,对,对,你也会九秘,连叠字诀都学会了,只是你忘记你怎么受伤到现在都未愈的吗?”
白婉璃不说话了,花离仇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过分,叹息一声,“十七,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你明白吗?”
白婉璃点头,“我懂,可是现在我很久没有嗅见血的味道了,有些,怀恋呢!”
花离仇无奈的看着她,“说吧,什么任务!”
“血洗岭南王府,李家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白婉璃一字一顿的说道。
花离仇吃了一惊,“要杀光所有人吗?”
白婉璃闭了闭眼睛,“如果不杀光,将来有一日,李家的后人找逸凡报仇,怎么办?”
花离仇微微叹息,“我懂了,可是这件事情,不能打着琉璃府的名号吧?”
白婉璃深吸一口气,“恰恰相反,这件事情,必须打着琉璃府的名号。将来,琉璃府就是逸凡的靠山,琉璃府的名声,可以恶,可以坏,但是要绝对震慑世人!”
花离仇笑着点了点头,“逸凡这小子,真是幸运,有一个为他考虑的面面俱到的娘亲!”
“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师傅,师伯!”白婉璃接过来说道。
花离仇失笑,“我这就去准备一下,去岭南王府要带哪些人,你心里应该已经有份名单了吧?”
白婉璃点点头,“琉璃府虽然发展壮大,可是能带出手的,也就只有原神衣卫的几个杀手,至于其余的人物,你看着办吧!”
花离仇应声,静静的看着她,见她没有别的吩咐,这才走了出去。
血洗岭南王府?
接下来的日子,又要不平静了。
神衣卫原来的三十多个顶尖杀手,再加上将近一个月的特训,白婉璃带的这支队伍,可以说所向披靡了。
血洗的行动,定在八月十五的那天,那天月亮很圆,皇宫中有灯会。
大概是因为丽妃怀了龙子,所以这场灯会,办的格外热闹。
皇宫中,歌舞升平,云非绝笑着,看着烟花升入半空,绽放出绚烂的花朵。
岭南王府,岭南王李枭睡的很早。
大概是年纪大了,晚上跟一群内眷吃过饭,他就困的不行,直接合衣躺在了床上。
这三年,岭南王府可以说风光无限,岭南王府在他的手上,能有今天,也算光耀明媚了。
一门三太后的北瑶端木家,现在彻底败落了,皇上已经逐步的在消弱端木家的势力。
湘西王府,也毁了,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
现在,就只有岭南王府了……
也不知道,岭南王府能够风光到什么时候。
李枭不是不担心的,可是担心也没用,索性他对云非绝还有一些恩情,云非绝看在他的面子上,怎么也不会动他的岭南王府。
更何况,还有李桑的因素在里面。
李桑虽然因为蛊毒死了,可是云非绝的心里,始终都有一个桑儿。
想到死去的桑儿,李枭闭上了眼睛,若是桑儿还在,那么现在,岭南王府,可能更加风光吧?
他不愿多想,沉沉睡去。
半夜的时候,他是被外面的一阵火光惊醒,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走水了,走水了……”
接着外面一片混乱,他披了一件衣服,就光脚走了出去,却见暗处,一群黑衣人,宛如从天而降一般。
他们手中的武器,森寒入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面无表情的杀意。
李枭大喊,“来人啦,有刺客,有刺客!”
他的话音刚落,迎面来的几个杀手,就手持长剑,刺了过来。
他湛湛的后退,整个人都躲进了屋子里面,转身拿过挂在墙壁上的长剑,他跟这群黑衣人打了起来。
可是这些年,他养尊处优,哪里是这些神衣卫的对手,只是几招,他就败了下来。
李枭大吼,“你们真是胆大包天,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李枭,看在李桑的面子上,我给你一条尊严的死法,自裁吧!”白婉璃冷然走出,外面,火光漫天,屋内,杀气腾腾。
李枭楞了一下,“白婉璃,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何你要赶尽杀绝!”
“没办法,我若是不对你赶尽杀绝,岭南王府,终成祸患!”她淡漠的说道。
李枭扬起长剑,“我跟你拼了!”
他咆哮着上前,只是他还没有靠近白婉璃,白婉璃手中的鞭子,已经呼啸而出,卷在他的身体上,扬手将他抛了出去。
李枭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刚刚想要起来,花离仇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
“死吧……”花离仇冷然,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的朝着他的心脏刺去。
李枭的身体,弹跳了一下,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花离仇。
花离仇漫不经心的抽回了长剑。
他环视四周,旁边已经乱成了一团,丫鬟小厮,满屋子乱跑,只是他们刚刚找到出口,就有神衣卫的杀手,将他们诛灭了回去。
这里是一个牢笼,囚禁冤魂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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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他跟云冽辰的位置,互换了
花离仇漫不经心的抽回长剑,拿着丝绢,擦拭长剑上面的血液。
说实话,岭南王府的守卫,不算差,只是他们遇到的对手太强。
一个花离仇,已经足以歼灭岭南王府所有人,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昔日的琉璃府神衣卫耘。
白婉璃脸色淡漠的出门,刚好看见花离仇擦拭长剑踝。
只见他黑衣银发,美轮美奂的五官,如画中的人儿一般。
他跟花满天都有一种雌雄莫辩的美,只不过他的美,更加刚硬一些。
察觉到白婉璃在看他,他微微一笑,“是不是没有见过我杀人的样子?”
白婉璃蹙着眉头,走到他的身边,“接下来,将会是一场硬仗啊!”
云非绝很快就会知道,他们血洗了岭南王府,琉璃府跟朝廷,算是彻底对立了。
以云非绝为首的朝廷,不难对付,可是云非绝很难对手。
毕竟继承了瑶光武功的他,目前已经算的上天下无敌。
白婉璃不知道,云非绝对上花离仇,究竟谁胜谁负,可是在她离开之前,必须想尽办法,将云非绝这个毒瘤铲除。
她缓慢走向了别的院子,花离仇跟在她的身后,双目所致,都是凄厉的惨叫声,还有大火噼啪的燃烧声音。
这一夜,岭南王府彻底毁灭。
岭南王府的势力,也会随着岭南王府的毁灭,分崩离析。
这个地狱,是她白婉璃制造出来,这一百多条人命,也活生生的葬送在她白婉璃的手中。
她原本就不是一个会心慈手软的好人,她也没有想过,得到一个好的报应。
就如这些年她的生活一般,没有了云冽辰,她原本就生在炼狱。
一个生在炼狱的她,又要如何的怜悯别人?
旁边传来孩子的哭喊声,白婉璃回头,看见了一个孩子朝着她跑了过来。
大概她是这些杀手中,唯一一个女人的缘故,孩子哭着,想要一头撞进她的怀里,寻求保护。
可是后面的神衣卫,不依不饶,大概他们害怕这个不知死活的孩子,冲撞了白婉璃,所以手中的长剑,凛然飞出,从后面刺穿了孩子的身体。
孩子哭着,睁着一双绝望的眼睛,倒在了白婉璃的腿上。
他的双手,紧紧的攥着白婉璃的衣裙,那乌黑却凄绝的眼神,让白婉璃的心,微微一颤。
她想起了云依依,想起了云逸凡,眼前这个孩子,手是热的,攥着她的衣裙,那温热的小手,宛如炭火一般,烫伤了她的灵魂。
她抓住了孩子的手,闭了闭眼睛,“放过所有的孩子!”
“十七!”花离仇皱眉,这种血洗行动,最忌讳心慈手软,特别是那些半大的孩子。
他们已经有了记忆,若是杀了他们的家人,却留下他们,将来必有祸患。
白婉璃摇摇头,“不要说了,放过他们吧,若是有一日他们想要报仇,就让他们找琉璃府好了!”
花离仇不说话,上前扳开了倒在白婉璃身上,那个孩子的身体。
白婉璃闭着眼睛,身后的火光,如一只咆哮的猛兽般,吞噬着一切。
这一场屠杀,终于在天明时分结束,除了八个孩子,别的所有人,五一活口。
白婉璃看着那八个站成一排,神色惶恐的孩子,淡漠的说道,“我叫白婉璃,是琉璃府的主子,你们若是想要报仇,就尽快来琉璃府找我!”
说完,她手一挥,让神衣卫放了那几个孩子。
几个孩子惶恐的跑开,有的甚至嘤嘤哭泣。
白婉璃乘着夜色,起码朝着京城奔去。
当她回到京城的时候,京城已经戒严,整个琉璃府都被官兵包围。
朱崇带着琉璃府剩下的人,在琉璃府主持大局,这里处处都是机关,外面上他们忌惮白婉璃的武器,所以并不敢强攻。
白婉璃出现的时候,为首的锦衣卫,赶紧通知了云非绝。
云非绝骑着骏马赶到。
他广袖逆风,沉冷的脸色,宛如冰霜一般,让周遭的空气,徒然下降了温度。
白婉璃站在人群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她手中拿着一支小巧的短剑,剑柄上面有颗漂亮的红宝石。而红宝石则是一个隐形的按钮,可以伸缩天蚕丝,发射出里面的短剑。
云非绝冷厉的眸光,停留在白婉璃的身上,白婉璃面无表情,根本不惧怕他的眼神。
“白婉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夜袭岭南王府!”云非绝冷漠的开口,浑身都弥漫着一股惊天的杀气。
白婉璃漫不经心的道,“我没有夜袭岭南王府,我只不过杀了他们!”
“找死!”云非绝赫然起身,以极快的身形飞向白婉璃,想要取了白婉璃的性命。
花离仇倏然上前,两人对峙,只是还没有交手,旁边就响起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爆破声。
只见一个白头发的老奶奶,骑在马上,手中拿着机枪,冷漠的盯着云非绝。
云非绝的眼皮,跳动了几下,冷眸盯着老奶奶。
老奶奶冷声,“谁若是敢动琉璃府,就是跟我斜阳府过不去!”
她正是斜阳府的当家祖母,当年白婉璃送他们三支武器,护了斜阳府,现在,他们是来报恩来了。
“老太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云非绝冷笑,倏然飞向了老太太。
老太太手中的枪,对着云非绝“嘭、嘭、嘭”几声,这三枪虽然阻止了云非绝前进,可是却没有伤他分毫。
他皱着眉头,冷眸看着老太太。
“外婆!”旁边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接着是云洌阳飞身上前,拦在了老太太的前面。
老太太和蔼的看着云洌阳,“阳儿,这些日子,你可无恙?”
“外婆,阳儿很好!”云洌阳毕恭毕敬的说道。
老太太点了点头,这才看向云非绝。
云非绝狠眯了一下眸子,冷声说道,“老六,你最好劝劝这个死老太婆,跟我作对,整个斜阳府都要死!”
白婉璃瞟了云非绝一眼,看见皇宫的正上方燃起了几朵紫色的烟花,烟花瞬间不见,徒留空气中的紧张气息。
白婉璃蹙着眉头,淡淡的道,“生了吗……”
花离仇看了她一眼,不解她话中的意思,却见远处,一匹骏马飞驰而来。
那人远远的喊道,“报——”
云非绝回身,却见那人翻身下马,跪在云非绝的前面,“皇上,丽妃娘娘生了,是个小皇子!”
云非绝大喜,也顾不上这边跟白婉璃的对峙,转身道,“回宫!”
白婉璃抿唇,“这种大喜之事,怎么少的了琉璃府,走,我们跟着去看一看!”
云非绝回头,冷眸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白婉璃冷笑,“自然,是帮你看一看小皇子!”
她不理会云非绝,率先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花离仇紧随其后。
云洌阳皱着眉头,回头对着老太太道,“外婆,你先回去,我跟着一起去看看!”
“不用,斜阳府在云水国,也算是德高望重,还是请斜阳府一起,跟着做个见证!”白婉璃回头,淡漠的说道。
老太太点了点头,随着云洌阳一起,行去了皇宫的方向。
白婉璃回头,吩咐随行的神衣卫,“通知朱崇,让他将湘西王钟德霍带进皇宫!”
神衣卫领命,退下,白婉璃看了看北面的方向,低喃,“北瑶那边,也该到了!”
*
皇宫,丽妃喜极而泣。
她竟然诞下了云非绝的第一个皇子,云非绝现在只有她一个妃子,原本她就备受宠爱,现在更是锦上添花。
她几乎可以看见,她扶摇直上的日子了。
云非绝冲进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宫女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小婴儿,一屋子欢声笑语。
他上前,从宫女的手中,接过了那个小婴儿。
丽妃撑着疲惫的身子起身,微笑着看着云非绝,云非绝抱着小婴儿的模样,小心翼翼,带着一点孩子般的手足无措。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自然是欣喜若狂。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丽妃,云非绝道,“丽妃,你辛苦了,等到小皇子满月照之日,就是朕封你为后之时!”
丽妃欣喜的热泪盈眶,赶紧起身,想要拜谢,旁边的宫女却拉住了她,“娘娘,您刚刚产子,现在需要卧床静养!”
云非绝抱着小皇子,“是啊,丽妃,不必多礼!”
丽妃捂着嘴巴笑,欣喜的盯着云非绝,还有他手中的小皇子。
帘子,却在此时被掀开,白婉璃带着一众男眷走了进来。
她刚刚进门,就听见大宫女呵斥着道,“大胆,这里是后宫内院,你们岂可擅自闯入?”
白婉璃顿住了脚步,赏识的看着那个大宫女,大宫女被白婉璃看的心虚低头,白婉璃缓慢上前。
“白婉璃,你来做什么?”云非绝抱着小皇子,眸光森冷。
白婉璃冷笑,“我来,自然是见识见识你云非绝的儿子,据说你曾经戏言,谁能诞下你的第一个皇子,谁就能坐上皇后的位置,而这个皇子,也能继承你的天子之位!”
云非绝咬牙,“关你何事?”
白婉璃大胆的上前,打量小皇子,“关系可大了,父皇临终之前,我守在父皇身边,自然有义务为他守好云水国的江南,不落入乱臣贼子手中!”
云非绝脸色难看,“你什么意思?谁是乱臣贼子?”
白婉璃啧啧出声,“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父皇要将你赶出皇宫吗?”
云非绝眼神阴鸷,白婉璃转身道,“带湘西王钟德霍!”
钟德霍已经被饿的瘦骨嶙嶙,此刻被朱崇带上来,跟一个普通的老人无疑。
他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作鞠,“王妃娘娘,老臣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已经写下来了!”
白婉璃点点头,“你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写下来,那就是云非绝身世的问题!”
钟德霍混浊的眼睛,顿时一亮,频频点头,“对,对,云非绝的身世,是有问题!”
云非绝咬牙起床,“白婉璃,你休想造谣生事,你以为诬赖我,就可以洗刷云冽辰是个孽种的事实?”
白婉璃抿唇,“你跟云冽辰,同年同月同日生!只不过云冽辰大了你两个时辰,所以做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