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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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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痛难忍中,她吃力地看向凤影墨,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却只见他长身玉立在床边,面色沉静如水,吃不透一丝意味。
    大夫凝神对着夜离的腕脉探了又探,面色凝重,又仔细探了探她耳后的脉搏,许久,才眉心紧锁地摇摇头:“从她的脉搏和腹痛的状况来看,很像是医书上记载的“阴盛”,只不过此种病例世间罕见,相传没有几个大夫遇到过,就连治疗方法也是特别玄乎,所以,人们对此症的认识也仅仅是从医书上而来,并无真正定论。”
    “如何个玄乎法?”凤影墨敛眸。
    “药方简单,就寻常补血养气之药,可是药引难求。”
    “是什么?”
    大夫犹豫了一下,道:“龙血。”
    正痛得天昏地暗的夜离浑身一震。
    龙血?!
    龙只是传说中的动物,世间哪有龙?
    难怪说玄乎。
    夜离苦笑,想来写此医书之人定是也无药可医,又怕被人说,所以就胡诌了一个世间根本不可能找到的东西做药引。
    只是奇怪的是,为何这个大夫没有发现她身上所中的毒呢?
    就算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毒,也应该发现她中了毒啊。
    “龙血?”这厢,凤影墨微微眯了眸子,问向大夫。
    “是啊,”大夫点头,“世间能称为龙的,就当今天子一人,所以,这药引,便是取天子血。”
    夜离心口一撞。
    天子血?
    她听到龙血只以为要找真正的龙,皇上是真龙天子没错,可龙血就是指的天子血吗?
    她再次理解了大夫口中的玄乎二字。
    这不是一般的玄乎。
    “用皇上的血做药引?”凤影墨似是也有些震惊。
    “正是!”
    大夫笃定话落,凤影墨已举步往外走,夜离意识过来他要做什么,顿时大惊:“凤影墨,等等……”
    自今日马车上发生的那件事之后,她对这个男人所有刻意维持的客气都消失殆尽。
    既然都已撕破脸,什么凤大人,她都懒得唤了。
    直呼其名。
    凤影墨顿住脚步,回头。
    “别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无缘无故会突然染上这什么“阴盛”之症?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凤影墨做的手脚?
    她更不知道凤影墨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凤影墨现在肯定是要进宫去找陌千羽取血。
    她也知道,若是找陌千羽取血,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取,也定然会让太医确诊。
    她还知道,若是让太医确诊,她身上的赤蛇之毒就无处遁行。
    她怎么可以让他去!
    若真要陌千羽的血,她可以再想办法。
    “别去找他……”
    她佝偻着身子,眸色痛苦地看着他,声音略带乞求。
    凤影墨眸色一寒,没有做声,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转身,毫不犹豫地伸手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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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106】什么都知道了

房门“呯”的一声被带上,夜离想要再次喊住都来不及。
    难道这就是这个男人让她吃药的目的,就是要去找陌千羽?
    可是也不可能啊,若他想让陌千羽知道她中了赤蛇毒,机会有很多,今日在宫里陌千羽传太医时他也不会想方设法阻止。
    到底是什么呢?
    大夫见凤影墨走了,便转身跟夜离说:“既然凤大人能弄到龙血,我就给夫人开药方吧!”
    “大夫,我有没有可能是中了什么毒呢?羿”
    心中疑惑,夜离问得委婉。
    大夫笃定摇头:“并不见中毒之症。”
    “那会不会是中了什么蛊之类?”夜离喘息着又问。
    大夫再次摇头。
    夜离就更加疑惑了。
    这倒底怎么回事?
    她很清楚,身上的蛊明明还在,身上的毒更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
    ************
    就在夜离痛得几乎要承受不住晕厥过去的时候,凤影墨回来了。
    跟凤影墨一起的还有好几个太医,以及帝王陌千羽。
    这一点让夜离有些措手不及。
    太医前来确诊,意料之中,帝王亲临,她却没有想到。
    想要行礼,可她早已痛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虚弱地躺在那里,浑身被汗水湿透,头发也尽数被大汗濡湿,整个人没有一丝干处,就像是刚从水里面捞起来一般。
    想来是凤影墨已将事情始末禀报,陌千羽一进来便示意几个太医给她诊治,与此同时,又似无意中想起随口那么一问地问向凤影墨:“夜灵出了这样的事,怎么不见其大哥夜离?”
    夜离一怔,凤影墨已不慌不忙回应:“回皇上,事出突然,还没来得及通知夜大人。”
    这厢,几个太医轮流给夜离诊着脉。
    因为有大夫的未见有毒、又未见有蛊的话在前,夜离也还算安心,就微微伸着手,让几个太医探着。
    当然,原本拢于袖中的荷包早已被转移到枕头之下。
    大家都是明眼人,一看便知她穿的是男人的袍子,特别是宽大的袍袖略略往上捋了捋,朵朵青紫淤痕就清晰可见。
    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什么情况下留下的痕迹。
    于是,几个太医的目光就变得微妙起来,兴味看看夜离,又玩味瞅瞅凤影墨,奈何天子当前,且有正事要办,几人才强自收敛,专心致志把脉。
    在一番轮流诊治下来,太医齐齐得出跟大夫一样的结论。
    就是“阴盛”之症。
    解药的药引便是龙血。
    凤影墨撩袍一跪:“微臣深知,皇上龙体金贵,若请皇上取血,实乃万万不该,可是夜灵如今……。”
    “几滴血而已,不用那么多废话。”凤影墨还没有言辞恳切地说完,陌千羽就已经沉声将他的话打断。
    说完,袍袖一拢,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太医伸出手指。
    夜离有些震惊。
    震惊凤影墨的表现,也震惊陌千羽的表现。
    陌千羽是君,凤影墨是臣,她见过无数次凤影墨行君臣之礼跪拜陌千羽,可是每次的感觉都是不卑不亢、不慌不惧。
    不知是他今日太过会装会演,还是她的感觉有误,她第一次觉得他刚刚的这一跪,才像一个俯首称臣的臣子,卑躬屈膝。
    还有陌千羽。
    虽然放几滴血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可毕竟如凤影墨所说,他是天子,他的身子是龙体,让天子放血,历朝历代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先例。
    而他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等凤影墨的话说完,就答应了下来。
    夜离觉得她越来越搞不懂这两个男人了。
    当然,此刻她也没有心思去猜去思忖,因为肚腹实在是太痛了,其实,已经分不清是不是肚腹在痛了,因为已经牵扯到四肢百骸、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痛到了极致。
    在她痛得眼前一黑,彻底晕过去之前,她看到太医的银针划破陌千羽的指腹,看到凤影墨叩首谢恩:“多谢皇上!”
    ************
    再次醒来,已是夜里,床头的琉璃灯罩内已经亮起了烛火。
    静悄悄的,屋中一个人都没有。
    腹不痛了,四肢百骸也不痛了,除了下身那里还有些灼热疼痛之外,并无其他不适。
    撑着身子缓缓坐起,她觉得浑身力气似乎也恢复了许多。
    口中腥苦,想来应该是她痛晕过去以后,被喂服了药汁。
    是药汁起了作用吗?
    心中疑惑,她掀被下床。
    许是闻见了动静,寒香推门而入,见她起来,欣喜道:“夫人,你醒了?饿不饿,我让厨房煨着汤,我去给夫人端过来。”
    “凤影墨呢
    ?”
    寒香怔了怔,似乎对她的直呼其名有些跟不上反应,愣了一瞬道:“爷外出了。”
    外出?
    夜离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来了兴致,“做什么去了?几时出去的,几时回来?”
    “似乎是去见一个人,出去有一会儿了,至于几时回来,我也不知。”寒香摇摇头,对她第一次如此关心那个男人的行踪微微诧异。
    见一个人?
    夜离眸光微微一敛。
    沈妍雪吗?还是谁?
    当然,她不关心,她关心的是他几时回来?
    可寒香也不知。
    夜离略一思忖,心中就主意已定。
    “嗯,知道了,我不饿,我想继续睡会儿,你也下去休息吧。”
    难得自己身子稍觉爽利,谁知道这是不是临死之前的回光返照?
    恰逢凤影墨不在府中,她正好趁此回钟家老宅一趟,找找母亲留下的关于冰火缠的记载。
    她已然没有时间了,此事迫在眉睫。
    而且,天黑,也方便行事。
    可寒香那执拗性子又上来了,“一天都没进食,夫人腹中又呕得干净,还是先喝点热汤再睡吧。”
    夜离当即冷了脸,寒香这才不得不退了出去。
    确定寒香走后,夜离快速地将被子堆了堆,做出一副有人在睡觉的样子,然后吹灭了屋中烛火,屋中顿时一暗。
    一片漆黑中,她拉开门,闪身而出,掩好房门,脚尖一点,跃上屋檐,一个纵身,便隐没在苍茫夜色中。
    ************
    凤影墨回来的时候,已是亥时。
    他刚翻身下马,长安就迎了上去,“爷回来了?”
    凤影墨将手中缰绳递给他,快步拾阶而上:“夫人醒了吗?”
    长安又将缰绳交于门口的一个家丁,紧步跟上凤影墨:“醒了。”
    凤影墨脚步一顿,回头,不知要问什么,却又只是动了动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长安就先开口禀报道:“寒香说,夫人已无大碍,不过,此时已经歇下了。”
    凤影墨“嗯”了一声,又转过身继续拾阶而上,快步入了府门,直直朝自己的厢房而去,可走到长廊的时候,又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蓦地转过身,紧跟其后的长安差点撞在了他身上,赶紧刹住步子,疑惑地看着他。
    “让她歇着吧。”瞟了他一眼,凤影墨淡声丢下一句,举步朝书房的方向而去。
    一个身影忽然从廊柱后走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凤影墨脚步蓦地一滞。
    身后的长安视线尽被凤影墨高大的身影挡住,全然没注意到前方情况,骤不及防凤影墨又突然一停,差点再次撞在他的身上。
    待紧急止住脚步站定,他才发现凤影墨前面站着一人。
    一个女人。
    黑发长衣,盈盈瘦瘦。
    长廊两边灯笼的烛火朦胧氤氲,打在女子眉目倾城的小脸上,似妖似狐。
    长安眸光一敛,刚想打声招呼:“夫人……。”
    女子已然先出了声:“你为何要这样做?”
    当然,不是问他,而是对着他前面的男人,水眸一瞬不瞬,流转着万千他看不懂的情绪。
    “什么?”凤影墨同样凝着她,凤眸映着烛火,明明暗暗,莹莹烁烁。
    “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什么都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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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107】或许真的就是想毁了她

“知道什么?”
    “什么都知道了。”
    凤影墨眸光微闪,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倏尔开口道:“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羿”
    “你就装吧!”夜离定定望着他,目光灼灼围。
    凤影墨又与她对视了片刻,才转眸看向身后长安。
    长安会意,连忙对他躬了一下身,又对着夜离颔了颔首,退了下去。
    苍茫夜色下,长长的走廊上,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凤影墨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夜离。
    她身上还穿着他的袍子,他身材高大,她小巧清瘦,宽大的袍子松松垮垮裹在身上,越发显得身材的纤弱、腰肢的不堪一握。
    “你这样走路方便吗?”目光落在那曳在地上的一大截袍角上,凤影墨忽然开口。
    瀑布一般倾下下来的发丝上还沾染着夜的薄雾,他知道,她外出了。
    夜离怔了怔,不意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她这样当然不方便,袍子那么长,她一路都是将袍角卷起来的。
    当时出门的时候,考虑到时间紧迫,来不及换,而且换了回来以后还得再换回来,所以干脆就着了这一身出了门,反正只是去钟家老宅,又不是去见什么人。
    当然,她不能让他知道她是去的那里。
    “我回了一趟棺材铺。曾经偶得了一本医书,一直丢在棺材铺里没看,今日在棺材铺无意翻了翻……我得根本不是什么‘阴盛’吧?”
    避重就轻地说了一下自己的行踪,夜离直接开门见山问重点。
    视线从夜离的袍角上移开,他徐徐抬眼,再次轻凝眸光朝她看过来:“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得的根本不是什么阴盛,只不过是被你用药所致。那一粒你说是避子药的药丸便是,虽被我呕出,可你早已做了双全准备,在我的茶水里投了另一粒,我服下该药以后,才出现了跟阴盛一样的症状。我说的对吗?”
    夜离一瞬不瞬望进男人的眼,口气跟她的目光一样灼灼。
    “我为何要这样做?”睨着她的反应,凤影墨淡声开口。
    “因为,第一,阴盛的反应极其激烈,不仅腹痛、全身疼痛,还有脉搏都是非常强烈,这一点正好可以将我本身体内中毒和中蛊的脉象掩盖掉,让人看不出我身上的毒和蛊。第二,因为你想要弄到皇上的血,而阴盛的解药药引正好是龙血。”
    凤影墨没有吭声,只微微抿起了唇。
    “当然,你要皇上血的原因,并不是真的因为他是真龙天子,他的血是龙血,毕竟那些只是传说,阴盛这种病症到底存不存在,根本无人知晓。你想要他的血,只是因为他被赤蛇咬过,而要解我体内的蛊毒和蛇毒生成的那种毒,需要的就是被同条赤蛇咬过的人的血,因为冰火缠的蛊在女子身上属阴,所以,需要的,不仅是要被同条赤蛇咬过,还必须是男人的血。对吗?”
    今夜她去了钟家老宅,前门早已被封条所封,她是从后院潜入。
    老宅早已破败,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就在她准备折返之时,不小心碰到了当年她母亲房里的一个灯座,那竟是一个机关,机关开,结满灰尘的桌子底下出现一个暗格,里面放着所有她母亲当年培植各种蛊虫的记录,包括冰火缠。
    其中有一段这样的记载,若身中冰火缠,又遭遇它毒,譬如蜈蚣毒,蛊毒加蜈蚣毒会变成另外一种毒,解此毒的唯一方法是以另一个曾身中过蜈蚣毒的异性的血入药。
    凤影墨沉默。
    “你做什么不跟我说实情?而要如此大费周章?”
    风过衣袂,夜离长发飘飘。
    夜风中,凤影墨轻笑了一声。
    “大费周章?你的意思是只要跟你说了实情,你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取到他的血,对吗?”
    明明是笑着的,可夜离却听到了话语中的寒气,腾腾逼人。
    这次轮到夜离没有吭声。
    她的确认为要想取陌千羽的血,方法有很多种,虽不是他口中的轻而易举,却也完全没必要如此冒险。
    <
    她的沉默,深深刺痛了凤影墨的眼睛。
    他再次冷笑了一声。
    他又何尝不知道,要弄到陌千羽的血,可以用其他的方法。
    他又何尝没有用过其他的方法。
    今日在宫里,他故意说这个女人会跳灯伞舞,不就是想要将陌千羽引至司舞房。
    在宫人们挂灯伞的时候,那个失控的灯伞便是他的人故意而为,那样砸下绝对不会致命,却完全可以让陌千羽受点皮外伤,出点血。
    可是关键时刻,这个伟大的女人又再次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
    他的计划不得不紧急停止。
    当然,此法作废,他也可以再用其他的方法。
    特别是对他这样一个一直在陌千羽身边的人,想要不经意间让他出点血,的确不是难事。
    可是,他却不想再用了。
    他选择了一个最冒险、最极端的方法。
    不管他做出这个选择的出发点是什么,他以为,至少她应该是感激他的,毕竟,他救了她,就算不感激,也不应该是这样一个兴师问罪的态度。
    轻勾了唇角,他微微笑,举步越过她的身边往前走。
    衣袂轻擦的瞬间,夜离忽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跟你说谢谢?”
    男人脚步微微一顿,却又在下一瞬继续往前走,未停下,也未回答。
    夜离转过身,看着他白袍微荡的背影,冷声道:“我不会感激你,就冲你在马车上那样对我的行径。”
    说实在的,在老宅里看到母亲关于冰火缠的那段记载时,在她得知这个男人对她用药,让她腹痛、呈阴盛之症,是为了得陌千羽的血,是为了救她时,说她不震惊是假的,说她心里没有起伏也是假的。
    毕竟他如此处心积虑,只是为了救她的命。
    这些年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对过她。
    可是,救她的人是他,伤她的人也是他。
    只要想起马车上他的粗暴疯狂,她对他所有的感激就都顷刻消失殆尽。
    “你为何要这样做?马车上你为何要那样对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问出这样的问题。
    或许是不甘心,或许是想要听他的解释。
    可是男人似乎根本不想回答于她,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朝书房的方向走。
    她眼帘微颤,第一次对他的漠视继续锲而不舍。
    “你说过,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感情,你说,我们有的是时间,可是你为何不给我时间,如此强迫于我?”
    男人终于停了下来。
    却没有回头。
    而是长身玉立在那里,留给她一个茕茕长长的背影。
    为何?
    其实今日他也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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