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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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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微微分开她的两。腿。
    就这样,女子最隐蔽的娇羞部位就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眸光一敛,他略略别过眼。
    自袖中掏出一块锦帕,他开始轻轻擦着她被鲜血染红的腿侧。
    门口有脚步声响起,他伸手将被褥拉下,盖住女子。
    寒香端着盛着热水的铜盆走了进来。
    其实,男人的动作已经落入她的眼底。
    她也终于明白,为何这个男人一会儿说请医女,一会儿说女大夫最好了,原来,他们的夫人伤的是那里。
    虽然,她未经世事,可是,什么情况下会伤到那里,她还是知道的。
    再次瞟了一眼屋中凌乱一地的东西。
    中衣、
    断了带子的兜衣、撕成两半的亵。裤,以及散塌在地的桌案,无一不说明着刚刚两人的激烈。
    他们的夫人甚至还为此伤到晕了过去。
    虽说是新婚夫妻,一时情难自禁可以理解,可两人这样,也未免太……
    毕竟是小姑娘,寒香想着都觉得不好意思,涨红了脸:“爷,水来了。”
    低着头,她甚至都不敢看凤影墨。
    “放下吧,你先出去!”
    ************
    将锦帕放在热水里浸湿,拧干,一点一点将她腿。心的血污擦净。
    然后,他又撒了一层止血的金疮药在外面。
    一个抬眼,他发现,女子竟然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睁着眸子平视着头顶上方的帐顶,一动不动。
    凤影墨怔了怔,有些意外,也有些尴尬。
    意外的是,她醒了,竟对他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毕竟他在动着一个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尴尬的也是,他在动着她的那里。
    见血已经差不多止住,他伸手拉下被褥,将她盖好,起身,走到床头边,看着她。
    第一次,他发现自己找不到语言。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唤了一声:“夜灵。”
    女子将落在帐顶的目光收回,缓缓转眸看向他,目光清冷寡淡,没有一丝情绪。
    于是,他发现,自己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两相望,两厢沉默。
    好在,这时长安领着一人进来,才没让两人之间的尴尬持续太久。
    “爷,大夫来了。”
    是个女大夫,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
    妇人朝凤影墨行礼,被他止了,“快看看夫人!”末了,又吩咐长安先出去。
    在凤影墨的示意下,妇人掀开被子检查夜离的伤口,掰开她的腿。心,她拧眉看向深处。
    行医多年的妇人还是震惊了。
    “怎么伤成这样?”脱口问完,妇人又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便也没要凤影墨回答的意思。
    凤影墨看了看夜离,也没打算回答。
    自始至终,夜离都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言不语,就好似完全不知痛,也全然不知。羞。
    “完璧破裂,伤得很重,处。子血加上伤处出血,流血较多。”
    妇人皱眉,面色稍显凝重,凤影墨眼波微动,轻轻抿起了薄唇。
    “我开些止血去痛以及调理的药,每日定时服用和擦抹,同时,大人可吩咐厨房多炖些补血养气的汤膳给夫人用,另外,这几日不要让夫人下床,就让她躺着,好好休息!”
    “嗯,有劳大夫!”
    妇人环顾了一下屋内,想要找个桌案开方子,这才发现桌案早已散架在地,还有一地凌乱的衣服和一片狼藉的物件,妇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向凤影墨。
    “女人很脆弱,特别是刚刚初婚的女人,大人作为丈夫,在这方面,不要光顾着自己,要多疼惜自己的妻子,搞得不好,会落下诸多后遗之症。”
    “大夫说得是!凤某定当谨记!”
    凤影墨一边颔首,一边伸手指向梳妆台,朝妇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大夫这边请!”
    妇人提着随身药箱走过去,忽然想起什么,又转眸看向凤影墨。
    “这段时间,房。事也要禁止。”
    凤影墨长睫一动,低了眉目,“嗯。”
    。。。。。。。。
    素子今天回老家,一早赶了小章出来先发,原则上是夜里九点多的样子到家,若来得及会再赶一章出来,会很晚,孩纸们莫等,明天看,么么哒~~另外,等进展的孩纸莫急哈,本周一定解决掉,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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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096】你似是很了解她一般

除夕的夜,热闹非凡,鞭炮长鸣、礼花不断,天边的烟火一个接一个炸开,绚烂了整个京师的夜空。
    考虑到先是大婚,后又观鲤,凤府下人们也着实辛苦了,凤影墨让长安将下人们除夕夜都放假休息姣。
    下人们年长的回家跟亲人团聚,年少的几个一伙儿逛街的逛街,观烟火的观烟火,就连少数几个不爱动的,也都围在炭火边吃着瓜果聊着天。
    处理完府中杂事,长安一人走在夜风中,老远便瞧见独坐在凉亭中的男人。
    虽是冬夜,可天空中一直有烟火燃放,将原本凄迷的夜色照得很亮,又加上男人一身胜雪白衣,所以格外打眼籼。
    似是在独饮。
    不对,石桌上有两个杯盏,面对面而摆。
    不仅一双杯盏,竟然连酒壶亦是两个,长安凝眸遥望过去,才发现一个是茶壶,一个是酒壶。
    茶壶摆在自己面前,洒壶摆在对面。
    男人中盅不能饮酒他是知道的,他不知道的是,在今夜这样一个万家团圆的日子,这个男人独坐在此,以茶代洒在跟谁人小酌?
    明明亭中只有他一人,明明他对面的石凳上空空如也。
    是他等的人没有来吗?
    当他看到男人提起对面的酒壶将对方的杯盏酙满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茶而饮的时候,他忽然觉得,男人不是等人,更像的是,在祭奠。
    祭奠谁呢?
    “啪”的一声,凉亭的正上空,有烟火炸开,七彩的颜色如同瞬间绽放的花朵,刹那芳华、绚烂人眼。
    凉亭中的男人也抬头眯眼朝天空望去,手中端着杯盏。
    烟火映着男人的脸,从长安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他眼中开糜的七彩,那一刻,他忽然想到两个词。
    繁华、苍凉。
    最繁华,也最苍凉。
    垂眸静默了片刻,长安举步走了过去。
    拾阶而上,入了凉亭。
    也不知是不是心中有事兀自在想,一直到他走到男人面前,一向警觉的男人才发现他,徐徐抬眸朝他看过来。
    “有事?”男人问他。
    其实,他想说没有。
    原本也确实没有。
    可不知为何,脱口而出的竟是:“爷是否为今日的事在怪夫人?”
    他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个女人伤得很重,既然让他最好请女大夫,想必是伤的女人私密之地。
    然后,如此寒冬深夜,又不在厢房中陪她,一人在此孤寂独饮,想必两人闹得不是一般的僵。
    男人原本端着杯盏准备送到唇边的,突闻他的问题,手一顿,又撤了回来,将杯盏置在石桌上,他再次抬眼朝他看过来,似是有些惊讶,惊讶他会问这样的问题。
    “你想说什么?”看了他片刻,男人缓缓开口。
    不知是在寒夜里坐得太久有些着凉的缘故,还是怎的,一向低醇的嗓音,此刻明显带着几分浓浓的鼻音。
    见男人面色沉静如水、无波无澜,虽未见悦色,却也不曾不悦,长安略一犹豫,便开口道:“长安想说,夫人今日之举,其实……其实可能是想帮爷脱罪,帮凤府脱罪。”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这些。
    或许是想让这个男人心里好受些,又或许是见那个女人伤成那样,心里动了几分恻隐。
    不管哪样,他都觉得的确有这种可能。
    因为当时,帝王冷声喊了这个男人两次,似是要找其麻烦,两次都被那个女人打断,他觉得不排除这方面的原因。
    男人轻嗤,低低而笑:“你似是很了解她一般。”
    见男人虽是笑着,却笑容冰冷,长安眉心一跳,连忙解释:“不是,长安也只是猜想。”
    “猜想?”男人再次轻笑摇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这样猜想?”
    “就凭大婚当夜,众人让爷喝酒,夫人明知自己也身中爷一样的蛊,同样不能饮酒,却还是不管不
    顾抢着帮爷分担掉一杯,长安就觉得夫人不是坏人,至少,不会是害爷的人。”
    长安一口气说完,男人微微变了脸色。
    ************
    凤影墨回到厢房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
    厢房里的灯依旧亮着,他推门而入,第一眼便下意识地看向床榻。
    因为女子是平躺,所以他非常清晰地看到她原本是睁着眼睛的,在听到他开门的动静时,缓缓阖上了眼。
    他举步走过去,看了看床头上的药。
    那是出去之前,他放在床头的,是那个女大夫开的去痛止血和调理的药。
    口服的,他已命寒香煎了,而涂擦的,他就放在她的床头,让她自己来。
    床头案上,瓷碗里面满满一碗红褐色的汤汁犹在,早已没了一丝热气,而边上的药膏更是一动未动,他出去之前怎么放的,还是怎么放在那儿。
    竟然不喝药,也不擦药!
    凤影墨眉心一蹙,伸手端了瓷碗,走到房中的暖炉边,将瓷碗放在烧旺的炭火上热着,而自己则是走回到床边,取了一盒药膏,径直掀了她下。身的被褥,准备给她上药。
    女子却是突然坐了起来,想来是牵扯到了伤口,瞳孔一敛的同时脸色也白了白,然后,便坐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
    他一怔,以为她的意思是他不该碰她,想了想,遂将手中药膏伸到她的面前,“要不,你自己擦?”
    女子没有接,亦没有理他,只伸手将他掀起的被褥盖好,又缓缓躺了下去。
    凤影墨微微抿了唇,站在那里看了她一会儿,大手再度将她下。身的被褥掀开,接着,未做一丝停顿,手指又掠了一把药膏,直接伸到了她的腿。心。
    可还没碰上,女子再度坐起。
    这一次,还不仅仅是坐,她也直接掀了被褥,是直接掀了所有的被褥,作势就要下床。
    凤影墨瞳孔一敛,连忙伸手将她按住。
    睨着她的样子,他的心中也不禁绞起一丝怒气。
    “我不擦,你也不要动!”
    将手中药膏重重置在床头案上,凤影墨沉声说完,转身出了厢房,“砰”的一声将房门带上。
    ************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细响,厢房的门再次被人轻轻推开。
    夜离闻声阖上眼。
    脚步声走了进来,由远及近,走向床边。
    床沿一重,是对方坐了下来。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脸上一热,对方的手竟然抚摸上她的脸。
    心中厌恶得不行,她伸手,一把握住对方的腕,同时睁开眼。
    在看到对方的容貌时,她一震,“三儿?”
    可不就是钟霓灵。
    一身男装夜离装扮的钟霓灵。
    “姐,你怎么了?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吗?”钟霓灵急切地问向她,满脸满眼的担忧。
    夜离侧首看了看屋中墙角的更漏。
    已是四更的天。
    如此深更半夜,她突然跑到凤府来作甚?
    也不怕让人生疑!
    “你做什么这个时候过来?”夜离皱眉。
    “是凤大人去戒坊找我来的。”钟霓灵连忙解释。
    凤影墨?
    夜离眼波微微一动,有些意外。
    他方才出去是去戒坊了?
    “他找你过来作甚?”
    “他说你不舒服,想见我,你不知道他当时的那个样子,一人站在戒坊门口,夜又黑,他的脸色又凝重,声音还沙哑得很,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吓得不轻,便连忙跟着他一起来了。你到底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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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097】若我不回,想必凤大人也自会有让我回来的手段

夜离不知道该怎样跟她说,也没打算跟她说实情,只避重就轻道:“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钟霓灵脸色一变,“摔到哪里了?很严重吧?”
    若不严重,凤影墨不会那么晚去叫她过来姣。
    夜离勉力笑了笑:“没事,就是盆骨摔了一下,如今起不了床,下不了地而已。”
    “都起不了床、下不了地了,还叫而已?”钟霓灵皱眉,瞋了她一眼,“姐,我真不喜欢你这样,永远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籼”
    夜离弯弯唇角,没有吭声。
    见她这样,钟霓灵心里忽然难过起来。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个姐姐为了她牺牲了多少。
    虽为姐姐,可作为孪生姐妹,她并没有比她大多少,然而这些年,都是她在前面,替她遮风挡雨,保她平安,护她周全,还一人面对各种尔虞我诈、宫廷纷争,只为昭雪钟家,替父母家兄报仇。
    都是她一人,一人受,一人扛,她想帮,她也不让。
    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啊。
    虽然她没问她的盆骨是如何受的伤,她知道,她问了她也定然不会讲真话。
    可她清楚得很,绝对不会是摔了一跤就摔成了这样,她不是这般不小心的人,何况她还身怀武功。
    而且看凤影墨的样子也不太正常,深更半夜跑去戒坊将她请来,一路沉默未吭一声,来了之后,只让她进来,自己则是转身离开。
    怎么看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当事的两人都不愿说,那,她也不问。
    “姐,要不,我们放弃吧。”
    握着夜离的手,钟霓灵骤然开口。
    夜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不要再查什么真相了,不要再为钟家平反昭雪了。”
    夜离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似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其实这句话憋在她的心里好久了,她一直想对她说,一直想劝她放弃。
    “我们已经没有了家,没有了父母,没有了大哥,姐,我只剩下你,我不想看到你这样辛苦,也不想看到你老是受伤,我更怕失去你,姐,我只想你好好的……”
    说到最后,霓灵的眼眶都红了。
    夜离眸色一痛,手腕翻转,将她的手反握住。
    “三儿,你的心情姐明白,你放心,姐真的没事,姐也答应你,一定好好的。”
    忽然想起什么,夜离转眸看向房中炭炉,示意边上霓灵:“三儿,去看看那上面煨着的药,看是否煎干了,还能不能喝?”
    自那个男人将药碗放在上面,到现在少说也一两个时辰了吧,怕是早没用了。
    “嗯,”钟霓灵起身上前,她又连忙叮嘱了一句:“小心烫,不要徒手去端,拿块锦帕包着。”
    “姐,不行了,只剩药渣,一滴水都没有,”霓灵皱眉,却还是掏出锦帕将瓷碗端了出来,放在边上,“若再烧下去,怕是碗都要裂了。”
    说完,又不免抱怨道:“怎么房里连个伺候的丫头都没有。”
    夜离笑笑,“若是有丫头,我们还能这样说话?”
    霓灵想想,亦是一笑:“那倒也是!只是,我来之前,也没见有丫头啊。”
    “今夜除夕,大团圆的日子,我见也没什么事,便让她们退下了。”
    “嗯,”霓灵点头,面色稍显落寞,后又想起什么再度一笑,“没想到除夕夜能跟姐姐一起过,还是不错的。”
    一边说,一边环顾了一圈屋内,见床头案上放着药包,便走了过去。
    “是这些药吧?我再去给姐煎一碗过来。”
    话音未落,人已是提起药包就往外走。
    “三儿……”夜离想要制止都来不及,钟霓灵已经一阵风般快步出了门。
    夜离无奈低叹。
    也就是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过来凤影墨深更半夜去戒坊将霓灵叫过来的原因了。
    因为他知道,只要这个唯一的亲人过来,她一定会服药用药。
    她不得不再次感叹,果然,这个男人果然是操控人心的高手。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要不服药,不擦药。
    她只是一时无法走出来。
    她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也不是一个会轻言生死的人。
    因为矫情,必须有一个能让你在他面前矫情的人,她没有。
    而为了霓灵,为了钟家,她更是不能轻言生死。
    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有伤自己舔,有痛自己疗,因为再伤再痛,也只有她一个人,没人会在意,也没人会心疼。
    可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她都没有想过要放弃,放弃自己的执念和放弃自己的生命。
    方才霓灵说,不要查了,不要真相了,她如何能不查,如何能不要真相?
    不替钟家昭雪,父母大哥何以瞑目九泉?
    不替钟家昭雪,她又何以理得心安?
    不就是失了完。璧之身吗?
    曾经她也同世间所有女子一样,想着将自己的这份宝贵留给自己最爱的男人。
    可那个男人似乎并不稀罕。
    而如今自己的丈夫,又嫌弃她脏。
    罢了。
    无所谓了。
    一个早已将生死都置之度外的人,又何必去在意这些东西。
    撑着身子,缓缓坐了起来,将软枕塞在自己的背后靠着,她伸手拿过床头案上的药膏。
    药膏凹进去一块,显然是方才凤影墨手指掠的,她也在其旁边掠了一指,然后从被褥底下,送到自己的腿。心。
    摸索着涂了涂外面,一阵清凉和蛰痛传来,她倒抽一口凉气,微微绷紧了身子。
    她自己会医,她很清楚,伤的是里面,光涂外面是没用的。
    重新掠了一坨药膏,尾指如勾,她直直探进了自己腿。心深处。
    “唔~”
    任她再坚强,任她再压抑,她还是痛得闷哼出来。
    大汗一冒,脸色苍白如纸,她咬着破皮的唇瓣,坚毅地将指头在里面缓缓转动,想要将内壁都擦到。
    巨痛难当,咬牙都受不住,她放唇喘息,浑身绷紧,却还是难以抑制地抖个不停。
    扬着头喘着粗气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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