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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魔血在刀身的极寒中凝结,继尔便又涌来一层,层层叠叠前赴后继,此刻刚刚弥漫了立地的锋端。鬼哥发出一声尖锐疯狂的笑声,长刀丝毫不停的挥了出去。
看不见的杀机瞬间涌满了这片空域,如同另一股阴风般席卷着内中的一切,就连极乐仙君也不例外。然而这股杀机远比阴风更加凶悍锋利,对道天的威胁虽不甚强,可对实体的伤害却是让人瞠目。眼见胡不归被杀气斩成了几百块,她的双眼中闪烁出不可思议的奇光,仿佛就此呆住了。
第二个死的是盛荣,他比胡不归死的更惨,胡不归还能寻到几根骨头,他却是被一团杀机绞成了肉泥,至此大名鼎鼎的金云三老已全数战殁。
浑身浴血的极恶尊者已彻底被吓破了胆,亏得他有极恶黑障披身,才勉强飞逸到彭月灵的身边,此时也不顾尊卑之别一把将她抱住仓狂逃命。
裘雨田早已不知去向,此时偌大的空天之内,除了鬼哥便只能看到五色公主周身展开一重如孔雀屏般的五色光萤,在阴风刀雨中被打得东飘西荡。
阴风停了,杀机淡了。一身月白僧衣已然零碎的释身向后便倒,直从半空中栽落下来。蚕儿站在鬼仆头顶急叫着指挥鬼仆过来将释身接住,却仍不敢靠近那具卓立在半空中的魔影。
此时的鬼哥连呼出的气息都是血红色,整个身躯冷热不定,却是已经渐渐降伏了魔心正在缓缓的还化。不过他身上残余的杀机仍然极其惊人,隐隐还有杀戮的冲动。且刚才的那阵极恶阴风似乎对他产生了什么说不清的影响,只是此时头昏脑热理之不清。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幕幕支离破碎难假难辨的幻觉,似乎自己真的就是幻灭魔君古岚,又一次与宿敌恶战了一场并取得了胜利。
他眼前不停的闪过无数年前的那场大战的情景,只是那些人的神通道术太过高深玄奥也太过眼花缭乱,似乎根本不能在自己的脑子里组合起来。
他最强烈的感觉就是自己似乎要与那场战斗中的幻灭魔君合而为一,却又数次突然发现自己眼前什么也没有。就在如此这般的反复之中,他身体的温度缓缓从寒热两个极端中恢复过来。沉重和疲惫很快取代了幻觉,让他昏昏欲睡。他知道这是气血消耗过甚的表现,不过他现在还不能休息。
释魔二心尽皆透支并负重伤,但鬼哥的根本梵一之力并未大损,此时尚有一战之力。目下还有一个五色公主活着,他正在考虑是否应该杀人灭口。
不过他一转念就放弃了,极恶与彭月灵已经逃走,加上早便抽身的佟言非和不知去向的裘雨田,今日之事早晚是瞒不住的,多杀一个五色公主又有何用。
当蚕儿将五色公主推过来时,鬼哥才发现她双眼已经一片空洞,意识竟似乎被摧毁了。回想起刚才极乐的道术与自己的搜天斩,他亦恍然动容。
不过五色公主此时身上仙光缭绕,一身孔雀羽衣将她紧紧护住,双手中紧紧捧握的五颗宝珠不断释放出强大的仙力,在其周身形成一重美丽的光障。鬼哥略一思忖,便将她暂且收入了鸿蒙鼎。
他重新自鬼仆手中接过仍在昏睡的彭月秀,只见她花容惨淡,细探之下只觉其识海光怪陆离混乱一片,连丹庭内的金丹都已不知去向。不过其生机并未衰颓,反而较从前强盛了不少,真个奇哉怪也。忽然他发现彭月秀沉重了不少,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拉扯她的身体。
鬼哥仔细向下方寻索,这才看见下方的月牙湖一片异样的色彩。此时他才想起血牙龙尊曾说起过,月牙湖内有一物乃是极乐仙君的藏宝之所,便即抱着彭月秀向下方疾来。到得月湖之上,只见水面已经现出一个漩涡来,其内透出一股吸纳之力正锁定在彭月秀的身上。
鬼哥探手间八鬼缠飞射而出,不过伸出了百余丈便觉缠上了一个沉重事物,便发力将其向上拉来。待其浮出水面,这才看清居然是一口大的不像话的巨木彩纹锦盒。
一枚尺长的锦羽静静放在盒上,鬼哥探手执起,只觉此羽几有万钧之重,即使以他的力量也有些拿捏不住。
就在此时锦羽猛然一振,竟然从他手中挣脱出去,疾往他怀中彭月秀刺来。鬼哥惊怒之下一拳击出,面前竟是一团金光乱耀,拳端不知与什么坚物相及,震得手骨剧痛不已。
锦羽虽然一偏,却仍旧割破了彭月秀的肩头,一串鲜血就此落在了巨木盒上。
这团金光第二次向鬼哥撞来,正让他力有不逮。一直昏迷中的彭月秀此时却蓦然睁开了眼睛,她挥臂猛地一挣,这股力道竟然生生将鬼哥震出数丈去。
就在鬼哥手忙脚乱的抓住那团金光之时,木盒之上的彩纹重重迭荡而开,其内竟是别有洞天,仿佛隐藏着一大片堂皇绚丽的天宫。彭月秀一闪便落入盒中,而这木盒就此重新封闭,轰然直落入湖水之内。
鬼哥惊骇之中八鬼缠再次急射而出,这一次竟然抓了个空,无论他再怎样延伸搜搅,居然再也找不到这巨木锦盒了。他立即展开了能发动的最强灵觉,甚至连梵天的感知力都动用了,但依旧没有任何结果。他犹自有些不敢相信,彭月秀就这么消失了。
手中的金光黯淡下来,现出了一个奇怪的环杖冠首。其上一股股无比古老精纯的释门气息散发出来,立即引得修罗遗骨中那柄浑金棍不停躁动。
取出浑金棍,棍体与环杖冠首立即接合在一起,如同从来没有分离过的一个整体。恢宏祥和的释门伟力与禅心交相呼应,似是倾刻间便要将已然近乎崩溃的禅心唤醒,实见得是一件释门无上至宝。
然而鬼哥升浮在月湖波光之上怅然若失,不知道今日到底是输了还是赢了,也不知道是赚了还是亏了。天空湖阔,却也再非久留之地。要抽身而走,却又怅然若失。
他全然忘了自己刚刚大杀四方,一连干掉了五个七分修士,并在与一位仙君的厮杀中取得了胜利,心下只是一阵孤零萧瑟。
这一场激战的余波直到第二天凌晨仍未散尽,红日初生之际,一个戴着怪异面具的男子身影出现在湖面之上。以疾快无伦的遁术巡游了几个回来之后,他苦恼的自言自语道:“时辰没错,怎么会提前结束了呢?难道是极乐道天自行苏醒了?这根本没道理啊。”
“拿不到那枚极乐冠羽,宋仙子是不可能答应的,戚师兄的事也许要泡汤了。”说到这里他语气转戾,恨恨道:“一定是那几个废物做了什么蠢事,该早点把他们全都杀掉。”
最近看见评论区几位朋友的反馈和问题,知道还有人在关注本书,我唯一的感觉就是欣慰。请原谅我没有回复,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前后从13年到现在,120万字,速度很慢很慢是因为时间很少很少。时间越少,更新越慢,写的也就越难。我不想矫情的叫苦,其实说了也没用,哈哈。区区不才,写的不好,疏漏之处大家多包容。成绩嘛……反正我的脸皮厚!但有句话我一定要说,你们简简单单的回复几个字,对我来说就是极大的支持,也是为数不多的真正乐趣。无论砖头还是鲜花,感谢你们的鼓励。
(本章完)
第398章 花海藤龙()
北始历甲丑纪三千四十四年八月三十,月牙湖地混战,十大元神修士殒其七,起因不明。逍遥门佟言非、枭族裘雨田生还,极乐宗极恶尊者失踪。
十个元神强者战死了七个,另外还有一个失踪,这样的事不能不算是大事,可是近来的仙金原最不缺的就是‘大事’。隐剑子看着这小小玉简上浮现的一行字脸色木然,看了二三息后便抽了抽嘴角,将其放回满桌的玉简当中,又拿起了另外一支来。
这一支的内容是:十月十四,金天氏少主金宇轩于餐霞擂台斩杀百变恶蛟曲千奇。业已查明此人实为女扮男装,为金元叹之女。于六月初九至十月中连胜十三擂,对擂者无一生还。元神大成境界,擅剑,剑器上极仙品,略具道念。实战评价:定一甲,预前十。
隐剑子略一打眼,眉际便满拧了起来。这玉简的最后六个字让他很不舒服,意思是这个人的实战能力一定会入选前六十名,并且极有可能会成为其中最强的十人之一。然而这个名字实在太生疏了,他居然今天才第一次看到,这让他心下有些烦闷。
“杨殿主,这个金宇轩的评价是何人所做?能不能做得准,是否有些过了呢?”隐剑子抬起头看向台案对面的杨十三郎。
杨十三郎略微一愕道:“剑隐兄,要说其它的还有可能出错,这一位可以东华老祖亲自过眼的……”
杨十三郎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言下之意却已经明明白白。
隐剑子轻轻将玉简扔回案上,站起身来一脸的阴沉道:“若照现已知的情势估量,这最强的十人中已有五人非我金原所出,妖族占了三个,而我四宗竟然只有二人入选。这岂不是说我们这些年教出来的全是废物!”
杨十三郎沉吟了一时道:“剑隐兄说的不错,杨某也是忧心忡忡。这一次仙路的免禁,确实引出了不少风波。这还只是在我们掌握中的情况,若往宽里估算,介时冲进仙路的元神修士将高达近千数,很难说这里面有没有隐藏更深者。”
隐剑子拈须道:“东华老祖言出法随,大约是不会过问了。那一位牛前辈呢,有没有什么动向?”
杨十三苦笑道:“剑隐兄就不要说笑了。几位老祖的约定岂能轻易更改,自从那位九银仙君处决了八臂水鬼,连天南仙士也安静下来了。妖族那边,也和你我一样被压得挠头。前一阵子虎鹿马三位竟然冲进了无稽宗,围住了嵩阳真人闭关的密室,说是嘴里淡得没味,硬是讨要些大嵩阳丹尝尝,不给还就不走了,至今都不曾离开。”
“哦?”隐剑子一愣,反而冷笑道:“这一记耳光妙的很!有老祖宗的禁令,想必这三位不会坏无稽宗一草一木,却一样将他一门老小吓个半死。杨兄弟,自千山乱脉以来各宗的灵脉都大幅萎缩,已经不及从前的六成。如此一来,金原的门庭就太多了。”
杨十三郎铁铸样的面容一下沉肃下来,隔了半晌才道:“两族之争未了,此事是否还言之过早?”
“不早了。两位老祖都已出面,大干戈是不会了,只等仙屿的结果而已。”隐剑子轻哼了一声:“贵殿这样渊深的传承始终偏居边域,反而一群暮气沉沉的废物占着中枢灵脉,实在是暴殄天物。嵩阳老儿被人欺上门都不敢出关,看来死期已近。嘿嘿,那时候无稽宗只剩紫阳一个仙士,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杨十三郎目露奇光,沉声问道:“道兄想要什么时间发动?”
“仙路现世之后,金原还会乱上一阵,不过时间不会很长。在此期间我会探清嵩阳老儿的根底,只要确定他已无力回天,随时可以动手。不过万法门和妖族那边,就需要杨殿主照会一二了。”隐剑子压低了声音,嘴角透着森森冷意。
“好!那么诸般事宜,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杨十三郎豁然起身,高大的身躯如一尊凛凛铁塔。
二人相视一眼,齐齐露出一丝笑意。可就在此时,一道小小金剑长鸣而至,隐剑子二指挟住金剑,金剑一阵起伏乱鸣后立时溃为一股金烟不见。隐剑子得传音入耳,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了下来。
杨十三郎见他神色,连忙问道:“道兄,出什么大事了?”
“佟言非醒了,他说……无稽琴现世了!”隐剑子说到无稽琴三字,几乎是咬牙切齿。
但他没有将金剑传音的全部内容说出来,因为他想找的那个仙种出现了,不想找的那个仙君也出现了。
山林火烬之中,一块土地深深的向下陷动。不过数息之间,便突然向上鼓出,呯的一声闷响中大块地皮轰然被抛向半空,下方随即喷出一大股浓烟来。烟中一个人影倏忽闪现,落在旁边的地上。他抹了抹脸上的黑灰,露出原本面貌来,正是破关而出的鬼哥。
此时离那一场恶战已过去了几近三月,鬼哥此时的身材高了不少,已然七尺有余。随着体温的降低,他身上的灰尘脱落下来,露出的虬实肌体散发着如淡淡红铜色的光辉,眼中的火赤血色也逐渐转成了乌黑灵动,但这目光中却蕴藏着一股如有实质的力量和强大的生命气息。
这个肤色是血气彻底贯通肌体的表征,而目光所透露的却是新生的血魄光辉。老鬼这一次没有吹牛,魔道功法天生与血精气三体最为契合,魔心炼血神功无往而不利。在地火中闭关九九八十一天,彻底化炼那团夺来的龙血之后,他没有半点障碍的凝成了血魄。感受着体内磅礴汹涌的血气和浩瀚如海的生机,他不由得攥了攥双拳。
转头时一道金光破土而出,遍体圣白的释身亦升浮上来。鬼哥猛然一拳向释身打出,释身之上一轮金光闪耀,显露出一口大钟之型。但拳劲甫及,金钟便深深凹陷进去,迫得释身不得不又化出一重银钟,这才抵得拳劲不能近身。释身一连退出七八丈远,这才卸去全部力道重新定下身来。
大千钟惊鸣之中,山林中大范围禽鸟惊飞。鬼哥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下不由感慨魔功的恢复能力确实屈指一数,短短两月余前番恶战所受之伤尽数痊愈。而且其霸道程度也让人瞠乎其后,血牙龙尊毕竟是一位仙君,可他的神血在魔心炼血神功之下竟是日出雪融,毫无反抗之能。
融合了这大团龙血之后,不但他的肉身陡然强大了数个层次,此时连修为竟也又进了一层,达到了元婴小成境界。在此之前,鬼哥一直以为自己成就道心后境界将极难再进,然而事实证明并非如此。他的元婴在受到龙血滋养之后,很自然的就有了突破境界的迹象,直到今日才真正踏出这一步,居然是因为实在压制不住了。
他能感觉到这是魔功与血魄交相响应而膨胀所致,如同一颗种子发芽生根破出而出,其随生机纷涌的那股膨胀之势几乎不可阻挡,实在是太惊人了。这就是血魄的力量,血魄之力的本质就是生机,生机的勃发之势来自于天道法则,所以它的强大不言而喻。
当血魄之力为个人自身意志而驾驭,并有了力魄这样的根本所支撑时,它可以出离于天道法则的轨迹。而在更强的魂力支撑之下,甚至可以强大到超越天道法则的地步。这一妙理是经由无数魔道大智之士的实践得来的,老鬼说这个话时那种自信鬼哥记忆犹深,此刻更是丝毫无疑。
不过老鬼的话……真的不能尽信。鬼哥回想起与老鬼相识至今,他的话有时是至理名言,有时就自相矛盾。不过他绝不会害自己,这一点无可置疑。至于某些疑惑,也许是他老糊涂了,也许是故意有所隐瞒,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倒是不必深究了。
鬼哥收回释身,换上了一套洁净的青衣。眼望一片秋黄萧萧,黄昏及近便带了些肃杀之气,不由得抬头看向空旷的天,心下大是疑惑不解,这天劫怎么还不来呢?
修行之路,小境小劫大境大劫,这已经是公认的常识。不过天劫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造化,它将给修士带来天道法则的洗礼,经过天劫的洗炼后元魂会一次次增强。虽然过程十分凶险,但这样的机会也是并不易得的。好在这种机会人人平等,大家的次数都是一样的,可你要是比旁人少了一次两次……
上一次突破元婴时,由于身在天道法则不及之处,那还可以理解。但是这一次就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他满应该连同上一次的一并补回来。然而等了这么久,居然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算是怎么回事?这样的诡异的状况,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
鬼哥心下打着鼓犯嘀咕,满心的盼望天劫的来临。但是一直等到深夜依然没有征兆,他大约可以判定这一次天劫也不会来了。可是除了被天道另眼相看,他实在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若真是这样的话,他心中不由闪过五个字,老子危险了。
(本章完)
第399章 碰头()
五色光辉笼罩着无名小山,虫不鸣鸟不语,百兽远望伏拜,甚至不敢纵气高息。光辉之中的灵性溢满山头,不少草木鸟兽深为得益,或许久后可以开悟成精,自得一份造化正果。不过这条道路艰险崎岖,后事如何无人可以得知。
鬼哥与释身席地对座,中央一团五色炫光悬凝,不时化为一道道五色光烟被二人纳入道天。这其中充盈的仙蕴和神蕴化纳起来便不如前番闭关顺利,经鬼哥粗略估计,要完全将这团五色仙蕴据为己有,非三五百年而不可得,且此事谨需隐密而为。
眼下他如此张扬的化蕴仙光自然是刻意而为。在他身旁数百丈远处,一只硕大的老鼠正伏地而卧,贪婪地吸取着灵光余韵。这只灵鼠在山中自成精灵,此时已达到炼气的尽头,只要再进一步,就能达到开元境界。它会迎来自己的第一次天劫,而这正是鬼哥需要的。
灵鼠目中的灵光越来越盛,虽然前方那个无比强大的气息让它瑟瑟发抖,但仙光的诱惑仍让它情不自禁的一点点靠近。沐浴在这般的灵光之中,让它体内那点小小的桎梏不断塌缩,迅速的靠近那个爆发出来的临界。它不需要判断对错,因为只剩下了这一个方向,天空中那已然加重的阴郁就是证明。
山头的气息陡然一变,灵鼠身上一轮奇光透射出来,而天空的阴霾登时似山岳摧压。一干鸟兽这才惊觉危险的来临,纷纷向远处逃逸开去。鬼哥收回五色仙光,再袖手望天时,脸上满是得意之情,眼见云中光芒滚动,劫雷沉沉咆哮,立身在劫荫之内,却颇觉凉爽宜人。
苦等而不得的天劫此刻触手可及,鬼哥不免有些为自己的才智而陶醉。其实为免这次的天劫不能达到自己需要的标准,他还按照从御神宗踏炎道人那得来的引劫之法结下了引劫神印。因此此刻的劫云气息就不免比其应有之数强了那么十几二十倍,此劫的正主,也就是这只肥敦敦的可怜大老鼠,刻下已经被吓得翻了白眼。
阴沉的劫云蕴酿到了极限,咣啷一声中,刺眼的雷电便从天甩下,重重的抽在这小小的山头。然而一只大手精而准之的迎在了这道劫雷之上,雷电似乎突然从耀武扬威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