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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土遁符,收了阵图这里就会垮塌。”
鬼哥只感觉心脏如欲撕裂一般,狂跳不止。石窟的震动更为剧烈起来。
忽然,一块奇形怪状的白色碎屑从窟壁中跳出,瞬间就附着在半空的心血之上。鬼哥大叫一声,两眼翻白。
随即,不少一样质地的碎屑,不断从四面八方跳出,尽数聚向鬼哥的灵血。
鬼哥一瞬之间,几乎感觉心脏被大锤连续击打了数十记,痛得额上青筋暴起。
“哈哈哈,老夫果然料事如神,这阵器已经完全破碎,威能千不存一,否则哪容得你这小子染指。”药灵大笑声中,极为得意。
鬼哥就算再傻,也明白刚刚又从生死之间走了一遭。此时只见那数十块碎屑,与自己的心血交融一处,缓缓变动之下,极快发出白绿相交的美妙光华来。
鬼哥心中的疼痛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寂静。仿佛于一瞬之间,看遍了千年万年的安宁。这是一幅画图,一望无尽的平地上,盘坐着一个个身影,每一个都端然不动,一无声息。
修罗十刹图!
当阵图的名字出现在鬼哥脑中,阵器碎屑与心血的融合便已完成。一块散发着白绿光泽的玉佩飘浮在半空,玉上密密麻麻的裂痕,尽数由一条条碧绿的丝线粘补,虽然斑驳,却散发着一种难言的气息。更为诡异的是,这块玉佩的边缘,正在以看得见的速度弥合如初。
药灵极其夸张惊讶道:“这。。这是。。这是怎么回事,阵器竟然在被修复。。”
鬼哥一把将此玉抓在手中,脚下的十字桥随即轰然崩溃,一块块碎屑化做一道道白光,不断投入到玉佩之中。
一阵奇寒如浪涛般涌起,整个洞窟瞬间布满一层霜。鬼哥脚下黄芒大做,上方的沙石也滚滚而来,几息间将此处完全掩埋。
呯!
一道人影从落日峰的冰雪中穿出,高高跃起,重重摔下,正是破土而出的鬼哥。
鬼哥抖了抖头上身上的土和雪,当空一声清脆的长鸣,一只大鹰滑翔而至,直落在鬼哥肩上,自然是灵鹰小臭。
鬼哥笑道:“怎么了,才这么一会不见,就想我了。”
其实鬼哥从凌辰坠入,此时已经又是深夜,几乎在其中过了一整天,但小臭一直没有离去,只是在这峰上盘旋守候。小臭把头挨向鬼哥,在他肩膀上蹭了两下,以示亲热,同时胡鸣乱叫,说的是鸟语鹰言。
鬼哥心下一阵感动。
这是又一个黑夜,但却不再寒冷。落日峰上雪英飘零,在月光之下偶现晶莹。鬼哥抬起头,想要去寻找它们的来处,终究看不透这漆黑后的遥远。一片雪落在他的手心,宛若梅花,只不过眨眼功夫,就融化了。鬼哥在这一瞬之间,仿佛将自己这十年都融在眼里。
(本章完)
第39章 参精()
鬼哥此时身毒尽褪,锻骨化阳。更是顺利成为了炼气修士,脑筋一下子清灵了百倍不说,耳聪目明更是远胜从前,隐约感觉到这副身体如铁一般坚实。可是越是如此,他越能感觉到自己的短处,那就是不识字。
用药灵的话说,这叫无知。没学问的坏处,那可了不得。试想若是一个修士,千辛万苦得到了一门法术,想修炼之时竟读不懂,那该有多土鳖。
这还算好的,如果似懂非懂,修炼时出的岔子,不是修为尽废,就是自损而亡,那乐子可就更大了。
当然了,药灵所说的坏处,从九天十地到鸡毛蒜皮。不过鬼哥显然也觉得此事十分严重,否则无论他怎么说,鬼哥也不会考虑的。
最重要的,是鬼哥的心血与阵器融合时那神奇的变化。据药灵推断,鬼哥在服下无方神酿后,血脉中已经产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力量。
单是一口心血,便能将那阵图修补完整。但这种情况,便是当年魔君也没有见过。单是这种力量,便已完全与天地法则相悖了。
不过这似乎还并非是全部,药灵大胆推测,鬼哥现在的血脉之力,绝不仅仅是修复阵图或法宝这么简单,似乎蕴有传说中那逆转光阴的神效。虽然今日初次发现,还不能确定。
但随着他修为精进,灵气愈强之时,其中的效力便也会更清楚的显示出来。最后药灵再三叮嘱鬼哥,无论如何,这件事不能再让第二个人知道。
鬼哥一面听药灵为他讲解功法推敲现状,一面赶路。来到乔家阴地之处,掩去气息,果然如药灵所说,因为阴源没了封印,感觉到此地阴气比昨日强了许多。
不过黎州五怪显然已经布成了阵势,鬼哥一到边缘,就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种危险。只是苦于看不懂,未敢轻动。想想阵法既然还在,想必未曾发动。
鬼哥再返黎山脚下,寻了一棵粗大的老树,于树旁掘了一个土坑,进入其中闭目盘坐。双臂上如须毛发迅速伸出,与老树之根连在一起。
这夺元之术,不单残忍,更是霸道之极。一旦施展,不将对方精元灵元吞得半点不剩,就连施术者,也不易中止。
这棵老树已经约有七八百岁,但还不到盏茶功夫,就枝枯叶老,就连树根,也尽数萎顿。
鬼哥睁开眼,紧皱眉头。如此轻易就夺尽了此树精元,显然大出意料。但想到现在有灵气为根基,功法不免比预想厉害的多也实属正常。
而且这老树的精元,似乎也不如想象中的多。鬼哥跳出土坑,召来小臭询问几句,又向密林深处驰去。
这一次,鬼哥将位置选在了四株极粗的老树中间。如法施为之下,突然间发现,这四株老树,竟然也有了一丝灵气,而且竟然隐隐在抗拒他。鬼哥略加力度,便将抵抗之力消去,四株老树的精元如洪般滚滚倾泄。
这四株老树,粗壮之极,怕不有两三千年之龄。四树的精元,也比先前那株要强上数倍。鬼哥暗自点头之下,颇觉满意。身上的许多伤口,也在迅速愈合结痂,不一时便自行脱落,恢复如初。
而且皮肤也在以看得见的速度细腻起来。皮肉之中,竟生出无数纤丝,既非肌肉又非血脉,竟与树木中的纤纹一般无二。鬼哥几乎明显的感觉到,皮肉似乎渐渐厚实了起来。
鬼哥正自诧异之时,耳中忽然听得有人怒道:“何方狂徒,竟敢在此鱼肉老夫子孙!”
鬼哥纹丝未动,因为他并未感觉到一丝的危险。不过心下却暗暗称奇,听这个意思,恐怕应该是一只树精。这可是个稀罕事,自己这辈子还没见过树精呢。而且鬼哥更想的,是试试自己的身手。
一个身材极矮的小老头,踱着步子从黑暗里走出。大头短腿,三绺长须,二尺不到的身子,竟拄着根五六尺长的拐杖。此时虽然帮做凶悍,但扮相实在是太过滑稽,完全没有威慑力。
小老头见鬼哥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他,长眉一挑,喝道:“大胆!还敢打老祖宗的主意。”
将手中长杖向地上一插,一跃纵上杖端,立时口中念念有词,这木杖迅速变得粗大,化为一棵大树,数条巨大的根茎直入土中,同时也长出些枝杈来。但更多是如藤须一般,挥舞不定,似张牙舞爪。
鬼哥此时行功已毕,却见他始终虚张声势,没有实质性动作。当下从土坑中跃出来,灵气一动,二指间现出一张灵符来。
小老儿站在树顶,一见灵符,立时打了一个哆嗦。鬼哥催动灵符,一道棍影当空砸下。小老儿连呼带喝,大树的须条全部向棍影抓来。但须爪与棍影一经接触,便被摧枯拉朽般击断,瞬间就败下阵来。
小老儿眼睛猛瞪,一手拍在树上。大树呯的一声,立时化为那根长拐,被小老儿抓住,转身就化为一道青光而逃。
鬼哥早就在鞋中贴下了神行符,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又岂容他轻易逃掉,也是身影一动,便追了上去。
不得不说,这小老儿逃跑的速度绝不寻常,鬼哥这神行符全力催动下,一息间几乎奔驰近百丈,也不过与他相当,想要追上却是千难万难。
鬼哥追了一时,也是大为郁闷,他虽然比这老儿快上一线。但无奈对方对这山林极为熟悉,似在自家庭院一般,东转西拐,绕来绕去,硬是让鬼哥追之不上。
鬼哥一怒之下,接连用出三张壁垒符。第三张一出,那小老儿急奔间一下子似撞在大墙之上,咕咚声中,便栽倒在地,摔了个七荤八素。
鬼哥大笑之中,一把抓住小老儿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上仙息怒,上仙息怒啊,老朽知罪了,认输投降!”小老儿还在眩晕之中,急忙叫道。
鬼哥问道:“说,你是什么树成的精怪。”
小老儿连忙答道:“回上仙的话,小老儿不是树精,真身是。。这个一棵山参。”
鬼哥皱眉道:“这就奇怪了,你是个老参,怎么和大树攀的亲。”
小老儿答道:“上仙不知,我们天地草木,都属木族。老朽年长几岁,又成了灵,自然要尽力庇护同族。”
鬼哥听了这话,倒把他放下了。小老儿连连称谢,夸赞鬼哥是大善之人,有德有道,连吹带拍之下,鬼哥也对他客气了不少。
一番盘问之下,鬼哥这才有些明白,原来这老参竟然已经寻了他数日。自打鬼哥开始吸取草木精华开始,老参便有所感应。
因为这等方法,本就是木族所专有。起初老参还以为,是有同族的灵智之辈,来到了此处。但一番查看之下,又感觉不是。因为木族之中,虽也有得天独厚之辈能吸取同族精元,但大都不会伤及同族性命。
但是鬼哥却没在意这么多,致使许多木族生机尽绝枯萎而死,所以这老参才会在附近巡视。
这老参虽然修成了灵智,但道行确很低微,只会几种简单的化形与遁走之术,而本体又不在此处,只是借了一株大树的形体,遇见鬼哥如此凶悍之人,不免立时败逃。
老参于这片山林极为熟悉,听鬼哥问起这山中奇事,自然要说到这落日峰上的极阴之眼。此事他早便知道,只是受不住寒气不敢靠近。
二百多年前,闻思归于其中镇杀了一个大魔头,他也目睹了大半。并且十数年前,还曾经有人找到过此眼,但似乎没能进入其中。
老参为讨好鬼哥,自然是有问必达,哪里的树木有多少年份,有哪几棵已经初开灵智,哪几棵有化形的可能,都一一向鬼哥交待。
而且老参见鬼哥不像是不通情理之人,反而请求鬼哥,只要以后吸取精元之时留给木族一线生机,他愿以三千年修为相抵。
鬼哥听他说的可怜,不由得心下一软,不但答应了他的请求,而且还放其离去。
只是回头询问药灵之时,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一只三千年成灵化形的参精,实是无价之宝。若能捉住,夺其灵元精元,起码抵得上百年苦修。
就算是生服,对寿元生机也有天大的好处。若是用来炼丹,那更是绝顶的主药。不管是何等修士,都不会轻易放过。
而鬼哥居然将到手的参精放生了。药灵心痛之极,大呼朽木难雕,败家玩意儿,脑子缺斤短两。鬼哥听他越骂越恶毒,连忙将灵气断去,只是心下也很是后悔。再想寻这老参时,早已经躲得无影无踪了。
(本章完)
第40章 初露锋芒()
鬼哥本来能好好休息一会,可是经过此事,这后半夜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直到天明,城门开放,这才径直来到码头。哪知刚出南门不远,小志与五六个小丐就呼喊着奔了过来。
“哎哟我的鬼哥,您老可算是来了,出大事了。”小志气喘吁吁的禀报,一脸的惶恐。
鬼哥见他们这一个个魂不附体的样子,甚至还有两个鼻青脸肿,冷哼道:“什么回事?”
原来鬼哥手下一个叫小勇的兄弟,这几日逛窑子上了瘾头,与春晖楼的一个妓女打得火热。但昨日去时,却与另一个恶客起了冲突。小勇不但被人打了个半死,而且还被绑了起来,就吊在妓院的大厅之上。
小志等人闻讯虽欲前去帮手,但无奈对方人多势众,又有高手坐镇,当即被打了个落花流水。此刻站在鬼哥面前的,就是花衣帮还能站起来的全部了。
虽然黎水帮、州司衙门先后曾来人请过鬼哥,但这位‘闻帮主’神龙见首不见尾。小志勉强算见到了齐三刀,相求之下却得知,这个修理他们的绝非寻常之人,而是从西域来此参加神鹰大会的武林大豪。就算是黎水帮,也轻易得罪不起,是以齐三刀也是无法出手。
鬼哥听罢,一声冷笑,转头便向城中走去。小志等人虽然也被打得不轻,深知那群西域胡人的厉害,但是见鬼哥如此血性,纵知不敌,也连忙跟在他身后。
可是没走几步,却又被守城校尉拦下了去路。
“这位兄弟留步,敢问可是花衣帮帮主,人称鬼公子的闻帮主?”
鬼哥正面带煞气,不但不答,而且冷冷向这人看去。这校尉被鬼哥寒冷的目光瞪了一个激灵,连忙又道:“下官张某,奉州司罗大人的二公子之命,请闻帮主在此稍候,罗二公子一会就前来拜会。”
“原来是罗兄找我,你告诉他我有急事,现在要去春晖楼。他要是等不及,可以到春晖楼来找我。”鬼哥说着,便迈步向前。
这张校尉愕然之时,他身后的两名卫兵却立时挺枪阻拦。鬼哥手臂稍动,两个卫兵只觉手上一松,两柄长枪便向天上飞去。三人大惊失色望向上方之时,鬼哥早已快步离去。
春晖楼是黎州数一数二的青楼,规模之大,几乎占了南丙街的一半。而且春晖九艳都是远近闻名的美人,个个色艺精道,年韶如花。除了这些头牌名媛,其余姑娘的姿质也普遍极高,是以生意异常红火。
再加上此楼有大河帮撑腰的背景,敢到这里闹事的,实在是不多。鬼哥也在纳闷,这些胡人到底是什么路数。
虽然是清晨,但春晖楼向来不计昼夜,无论何时客到,都来者不拒。可此时大门紧闭,门阶左右各站了两个身材魁梧的碧眼大胡子护卫,显然也是那西域蛮子的人了。
鬼哥一声冷笑,径直向大门走去。一个大胡子护卫立时叽哩咕噜着拔出刀来,指着鬼哥。鬼哥虽不识字,却也知道他是在让自己滚蛋,估计更少不了威胁和谩骂。
当下步下发力,直向这大胡子冲去。这护卫只觉眼前一花,身体就被一股奇大的力量压下,猛然摔倒在石台上,就再也爬不起来。其余三人见鬼哥抬手就将同伴打倒,立时齐齐拔刀,叫喊着向鬼哥砍来。
鬼哥根本没心情和他们纠缠,出手又快又狠,三人虽然极壮,但被鬼哥的掌力击中,却无丝毫抵挡之力的便被击飞出去。
轰隆声响,春晖楼的两扇大门,齐齐向内飞入。鬼哥这一手虽然用足了力道,但不过是想来个下马威,也没想到自己的双掌竟然有如此掌力。此时踏着门板负手走进,胸中倒也不由自主的暗暗得意。
破空之声从右方传来,鬼哥头也不回的一掌推出,正与一个钵大的拳头撞在一处。二力相撞,鬼哥竟感到了一丝疼痛。讶然转头之时,只见一个铁塔般的西域大汉,正与他拳掌相抵。
这大汉连连怒吼,拳上发力,却没有半点效用。鬼哥腕上一震,立时将他震的跌飞开去,摔了个四脚朝天。鬼哥这式‘震顿击’专破刚劲,这一下未能将这大汉震得吐血重伤,已经颇为意外,哪知这大汉一个后滚,立时又爬将起来。
鬼哥一笑道:“你老兄倒是长得真结实。”
这大汉瞪着眼喝道:“你是谁?敢。。名出来说。”虽然听得是中原话,但音调奇怪,语法错乱,不伦不类。
小志立时跳出来道:“傻大个,这就是我们花衣帮帮主,人称鬼公子的闻帮主。”
大汉还在思索话中意思之时,楼上花厅已经发出杀猪般的呼叫:“鬼哥,我在这啊,快来救命啊,兄弟要死了!”
鬼哥闻言立时出手,在这大汉发呆之际,来了一个双雷贯耳,直接将他震晕过去。再一个纵身,三步并做一步,瞬间越过三十级阶梯,奔上二楼花厅。只见小勇被赤条条捆得五花大绑,正吊在棚顶,脸面已经被打得像个猪头。
其下四把椅子上,早有四人端坐,周围更肃立着服色各异的两伙人,合共二三十个。
鬼哥赫然看见,大河帮伍老帮主正坐在主位。而他对面,两个装饰精美的胡服男子正有说有笑。伍老帮主见鬼哥来到,不禁眉头一皱,但却没有说话。这数十人中,竟然也没有一个人来理会鬼哥。
倒是一个胡人说道:“伍老头,你想好了没有,我的叔父拔都,愿意再加一万两黄金,买下你这春晖楼。一共三万两黄金,这样多的钱,已经足够你花用了,何必还要犹豫呢?我瓦图那可以替叔父向你保证,如果你不卖,这里将会被夷为平地,你连一文钱都得不到。”
“老帮主,下令开战吧!”大河帮的一个汉子怒喝道。
但他话音一落,一个胡服汉子立时跃出,抓向这大河帮之人。二人闪电般交手一招,这大河帮的汉子大叫一声,向后退去,左臂鲜血淋漓,出现皮开肉绽的五道伤痕。
这胡服汉子刚要进击,伍老帮主手中一抖,连茶带碗正打中他的侧脸,也将他打得鲜血淋漓。这胡人一个踉跄,随即怒目狰狞,大叫着将腰中弯刀拔了出来。
瓦图那微笑道:“扎朵,退下去。伍老头,你是一个帮会的首领,我不会让属下对你出手,那样是侮辱你。但是我们的实力,你是明白的,再僵持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如果拔都叔叔生气了,恐怕你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鬼哥眼见伍老帮主脚下一滩血迹,这才明白,原来伍老帮主已经受了伤。此时听这蛮子如此欺人,再也忍耐不下,喝道:“少放狗屁,你爷爷就很生气,这就要替你爹收拾你。”
瓦图那怔了一怔,随即咬牙喝道:“杀了他!”四名胡人武士立时拔刀冲了过来。
鬼哥哈哈一笑,展开拳掌,立时与这四人打在一处。这四个胡人武功果然不错,哪一个都不是三两招能够收拾,四人联手下威力更增。但鬼哥此时已是炼气修士,内力经过昨夜一番造化,无形中更是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