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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鬼记-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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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月灵刚打了百斤铁牌,一向娇惯的她正觉肩疲腰酸,此时反而被姐姐训斥落了一身不是,再加上原本的不情愿已然是气得俏脸煞白,扬手便将这针符扔了出去。

    数十道长铁针呼啸而出,将厚厚的院墙打出丈宽的一道豁来,一直横击出百余丈远,将园角的七八颗老树全数击断才算力尽。

    两姐妹尽皆吓了一跳,她们发现这道原本再普通不过的针符,符力却是强的出奇。这类符往往是炼气修士所用,然而此符的破坏力却足以重创一些开元修士了。

    若是十道八道一起扔出,那不当场毙命才怪。即使以二女元丹小成修为,也不敢想象千符同祭而来的可怖。

    彭月秀呆立了半晌方道:“嫂嫂的眼力真是精准,大哥让她主理阁事是对的,我彭家也许真要发达了。”

    (本章完)

第382章 滚字符() 
这一千道乱针符的成本不过百斤黑砂铁,也就值十块灵玉。然而一道能威胁到开元修士的针符,便很容易能卖到数百灵玉了,一千道的价值就以十万计。

    这很简单的数算,就产生在一盏茶间,若是彭氏姐妹还不知其中意义,那简直就是愚不可及了。而这一千道符若是自用,或许会决定一个元丹修士的生死。

    培养一个元丹修士需要数十万灵玉,可若是一个高阶修士要杀他,他也许就连十块灵玉也不值,这就是修界的现实。价值这东西并不是处处都好衡量,若在鬼哥看来一盏茶的功夫够杀很多元婴修士,却要用来掾些没用的铁符,当然也亏得很。

    不过现在不是算帐的时候,鬼哥还在体味乱针符的真髓。刚才掾符的过程虽快,是因为此符的手法实在太过简单,求的也不过是熟能生巧。其实在这一千道符中的最后百余道里,铁针的数目便已经过百了。

    如果鬼哥刻意控制,这个数目可以超过三百。但铁材的承载力有限,数目大了反而会损失威力,就会有些得不偿失了。

    六庚符经说的很清楚,任何追求精细而导致损失符力的方法都是邪道,只有精巧与威力并具才是正确的,鬼哥遵循的正是这一点。

    不过他却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头,这符法距离经中的极限还大有提升的空间,可自己却感觉到似乎不易精进了。这才试了没多大一会,难道就遇见了瓶颈么?

    半个多时辰后,彭月秀又送来了五千块铁牌。鬼哥再动了一番手脚,针数在不损失符力的前提下达到了二百。只是一超过二百之数,符力便有些维持不住,当中甚至有过一次破符的经历。

    这让鬼哥百思不得其解,符经也没有半点提及,五千铁牌将尽仍是没有半点进展,让他一时陷入了沉思。

    “先生。”彭月秀方才不敢出言打扰,此时才说话道:“先生连掾数千符,想来有些乏了。小婢奉命带来了一些灵酒,请先生一品。”

    “秀姑娘客气了。古某口味有些刁钻,非奇绝之酿不饮。”鬼哥对此女打断思路有些不满,却也硬不下心肠喝斥,只能寻个由头冷了脸。

    “先生果是酒国中人,先父亦曾有相似之言。是故先父只饮自酿之酒,并说他此生若有什么值得称道,那定非此酒莫属。”彭月秀取出木坛玉碗,说着便为鬼哥倒酒,一股奇香顺着如绸酒帘便散了出来。

    “哦?世上能有几个知酒之人,待古某来试试成色。”鬼哥闻了酒气仍不免食指大动,拿起碗来仔细嗅看,此酒如同霜气着附而微泛白色,散着着丝丝冷雾,在玉碗所盛之下煞是上眼。确定其中无有毒害后,干脆一仰而尽。

    酒入胃肠,鬼哥立觉腹内一阵彻寒,丝丝寒气漫入心脾,瞬间让鬼哥想起了多年前某个温度相似的夜晚。

    然而这寒气散尽,口齿间透着一股香甜,舒爽畅快的凉气便从腹中返来。回味之间,舌触之处却又尽处变成了奇苦,而这苦中竟也生出诸多变化,令人直生喜怒哀乐之思。

    鬼哥抿了抿唇道:“秀姑娘,请问此酒何名?”

    彭月秀再倒一碗奉上道:“先生在此一日,月秀姐妹便一日是先生婢女,万望先生莫出姑娘之称,只唤秀儿灵儿即可。此酒名为对月,不知是否尚合先生口味?”

    “萧萧一老树,枝零叶纷疏。向风听昔去,对月不忍孤。初觉天地冷冽,再觉出尘脱俗,后品浮生良苦。令尊此酒苦中作乐意存深远,只是曲高和寡并非寻常之辈可以享用,堪称是世间奇酿。”

    鬼哥侃侃而谈一抒己见,其后再饮一碗,不觉已有几分熏熏然。

    彭月秀闻言讶道:“先生真先父知音。父亲若知世上有人能从此酒中品出苦中作乐四字,九泉之下也当含笑了。”

    “好好,知音难寻,今日何妨喝个痛快!”

    修为到鬼哥这个境界,等闲酒力已然无味,便是海饮修家奇酿往往也难求一醉。如对月酒这般能让他自行放下戒心而开怀畅饮之物,称得上是可遇而不可求。故而鬼哥借此良机,也乐得放纵久抑的心绪。彭月秀玲珑剔透,取出瑶琴以曲相和,也算应情应景。

    花月园外一处角舍之内,彭月灵正站在彭夫人身后,公叔总管也侍立一旁。三人望向园中小楼,听着隐约传来的琴音都久不做声。

    不过彭月灵终究忍耐不住,咬牙道:“大嫂,你让姐姐为那人奉酒陪琴,是什么用意?”

    彭夫人叹息着转过来道:“用意?和你想的一样。”

    彭月灵怒道:“我彭家已经堕落到要嫡女牺牲色相的地步了么?大嫂如此作为,日后到了兄长先父灵前岂能抬得起头?”

    彭夫人苦涩一笑道:“灵儿,你以为大嫂愿意这样做?公叔总管,你将这两月之事给灵妹说说吧。”

    “是,夫人。”公叔老人也叹了口气道:“上月初四,西北甲丙丁三路商队遇袭。初十,北一北二两队失踪。十三,西北分阁被毁,同日西二西三两队失踪。十八日南一二三五六队遇袭,损失惨重。二十四,夫人从天南分阁回途时遇刺。本月初八,东南西南两路特派悉数遭劫。”

    彭夫人接口道:“本阁这一月间光是赔付灵石就高达四百余万。元丹高手七位战死两位重伤,开元门客损失一百一十位。灵儿,算上你们姐妹,本阁现在元丹境界只有六人了,彭氏子弟的中坚力量已经折损殆尽。你告诉我,在今日之前我可有让你们为难过?”

    彭月灵听得一阵阵心惊,她贵为揽月阁的二小姐,平日根本不过问阁中事务。即使揽月阁已经到了危亡边缘,大嫂还是没让她们有任何涉险之行,而是独自操持着这个烂摊子,其艰难之处可想而知。可是……

    “没什么可是!”彭夫人沉声道:“觊觎你姐妹容色者,难道往日就少了?若是找不到一个大靠山,彭家覆亡在即,那时你们如何自处?你姐姐若能找一个好归宿,那是她的福份,就怕人家瞧不上眼。你若还是满心怨愤,明日起便不要再进园了,我亲自前来侍奉!”

    彭月灵的泪水已在大眼圈打滚,勉强听得大嫂训斥完,已然羞愤难抑,哭着跑掉了。

    公叔老人摇头道:“夫人,您看二小姐这……”

    “公叔老伯,我们不能再骄惯二妹了,这样下去她的下场可能会更惨。彭山和彭亮战死了,你看看这个吧。”彭夫人一脸悲戚,颤着手将一绢密信递给了公叔老人。

    “夫人,斗天楼这是要赶尽杀绝。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立刻反击。”公叔老人攥紧了密帛,全身登时迸出一股巨大灵劲,将这密帛生生震成了飞屑。

    彭夫人颓然道:“反击?就凭你我么?据密报所知,现在已至少有三家参与了针对本阁的打压。尤其那盛世堂的裘老怪,竟公开放言非得我身而绝不罢手。没有强援,我们是对抗不了元婴大成的。我已经交了底给秀儿,就看她能否……”

    彭夫人话未说完,便已经看见彭月秀转出了园廊。手里虽然提着一个储物袋,脸颊一片酡红,脸色却是颇为失落。

    彭夫人心下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连忙上前几步。但彭月秀抬眼看来,却是直接摇了摇头。彭夫人见状心中一震,几乎就要软倒在地,公叔老人连忙伸手托住。

    彭月秀连忙抢上前来道:“大嫂别急,事情还有转机。”

    彭夫人急剧喘息了一时,定了定神道:“你说,你说……”

    彭月秀赧然道:“先生他说……女色大可不必,只要对月酒一日不断,他便可保彭家一日无灾。”

    “他真是这么说的?”彭夫人一把拉住了彭月秀的衣袖,然后即时转问道:“这对月酒还有多少?”

    公叔老人有些为难道:“此酒只有老太爷在时酿过,窖藏似乎只剩下了三四十坛,还是为二位小姐所留。古先生若是量宏,恐怕还是远不敷用啊。”

    “秀儿,每日只进一坛,说辞你自斟酌。”彭夫人连忙跳了起来道:“老总管,快带我去找酒方。”

    彭夫人风风火火的带着二人去了。不过就在他们去后,从屋角的阴影中浮现出一个黑衣人来,正是鬼哥的魔身。

    刚才几人之言他早听在耳中,彭家已到山穷水尽之地固然是实情,可是他总感觉有些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恼火。既是一时心软没有忍住,这次闭关恐怕再难平静了,但愿不要误了大事才好。

    月牙湖市的势力盘根错结。一般来说各大宗店阁至少都有一位元婴修士为代表,久而久之这也成了本地一项成例。

    不过其中也有些根底浅薄者,虽然也有个把元婴修士,但一没实力二没靠山,即使勉强在此立足,却不会兴旺发达。一旦这位元婴消失,就会立即被其他利益者瓜分,揽月阁彭家就是这么回事。

    彭家老祖在时,揽月阁还算是有头有脸。换了彭家长子接手,生意便有些不景气了。擂台之风一起,彭家长子被迫与人约斗,就此重伤一卧不起。

    到遗孀彭氏掌阁后,揽月阁也确实到了应该消失的时候了。这是实力使然,在修界简直再平常不过。所以即使有人直言彭氏当灭,大部分人也会认为他说的对。

    然而怪事年年有,说这话的盛世堂大长老裘方德脑袋不见了。裘方德在月牙湾的名头颇盛,是几个少数大成元婴之一,他如此神鬼不觉的被杀,足以说明出手者比他厉害得多。

    仅此一条,线索便指向了传说中的元神修士。不过三两日间,街里坊间的传闻便熙熙攘攘众说纷纭。

    可是这场风波未过,斗天楼的楼主江宇风又疯了。他疯巅之中乱打乱杀,不但毙了自己两个亲儿,更伤杀了上百无辜邻里,后来两个元婴修士一齐出手竟也拿他不下,只能被迫将他格杀。

    这事一出,便有不少知情者嗅到了真味,传闻和流言纷纷指向了揽月阁。

    外间纷纷扬扬之时,鸿运楼主邓龙正汗流浃背的坐在椅上,他背后那双眼血红的披发男子一只右手正按在他头顶。

    搜魂术对元婴的伤害是相当大的,无论邓龙如何竭力抵抗,脑子里都像是有许多小虫在乱钻。不多时后,他双眼流血口吐白沫,却已经变成了一个痴呆。

    “四象宗赤驼长老。天南赤驼峰也太远了,等他来了再说吧。”魔身喃喃自语,摇了摇头转身消失不见。

    (本章完)

第383章 惊空斩() 
下一瞬间他已经回到了揽月阁花月园小楼之内,在积如小山般的铁牌堆里坐了下来,与本尊及释身一般开始掾符。

    这几日鬼哥已经掾符三万余道乱针符,但当符针数量达到三百以后,此符在他手中的威力已经到达了极限,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有长进。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鬼哥发现自己的灵机却稳步成长,在闭关的第四天完成了灵机第一炼,并没有遇到预期中的瓶颈。

    他只觉自己如同焕然一新,对灵力的操控更加挥洒自如,符针瞬间便接近了四百针,符力也从先前的极限提升了接近三成。

    这种进步无疑是巨大的,为了试验灵机在实战中的进步,鬼哥才选了今天去修理邓龙。让他大喜过望的是,从前十有八九会要人命的搜魂术,如今也可以掌握一些尺度了。

    虽然邓龙变成了白痴,但他的元婴并没有受多大伤害,最多降低一个境界,这简直是质的飞跃啊。

    所以鬼哥对如此的修炼充满了信心的兴趣,为了大大加快这个进程,他决意三身齐出。实践证实他的办法是有效的,但却并未达到理想中的三倍速度,释魔二身回馈的灵机似乎都与本尊差了一大截。

    然而符术对这两道功法理应是没有抵触的,据他所知无论释门魔门都曾出现过精擅符法之辈。就在鬼哥差点相信了这就是真身与替身的差别时,他心下灵机一动,以释身改掾另一种金击符。

    区别立即就显露出来了,释身掾制金击符的顺畅程序竟然尤胜于真身。他立刻就明白了,不同的道法各有所长,与各法门契合十分必要。至于刚刚归来的魔身,掾制金斩符便再适合不过。

    掾符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即使以鬼哥的雄厚实力,掾制这种最低级的符每日一万道便是极限。纵然灵元体骨都支撑的住,血肉也会陷入长时间的麻痹,复苏后更是颇为痛痒。

    符道不同别门,修炼需要循序渐进夯实根基,不宜总是挑战极限。疯狂到鬼哥这个程度,往往会事得其反。

    又过了一日,鬼哥便发现自己掾符的失败率大大增加了。虽然这一日之间他只废了十块铁料,但这个概率比往日的万分之一上升到千分之一,差距足足十倍,而且所掾针符的符力也开始参差不齐。

    这是符经中特别强调过的法障,他知道应该休息休息了。

    “秀儿,上酒!”鬼哥舒了舒筋骨揉了揉脸便放声大呼,如此疲惫的时候,对月酒的好处立显无疑。

    彭月秀提着三个木坛推开房门的时候,被眼前堆积如山的铁符吓呆了。虽然这位古先生总是能领她惊奇,可是当这样不可思议的景象出现,她还是不能习惯。这么一大堆金符,恐怕要接近十万道吧,先生这才闭门三日啊。

    “愣着干什么,快快倒酒。”鬼哥笑催时还是有些得意的,他喜欢看这姑娘吃惊发呆的表情。

    鬼哥原本无意吓人,只是每日只有一坛酒,未免让人牙疼。要找到那种凉气从肠胃中腾起的爽快,非得连饮三坛不可。

    这七万多道符嘛,是附带一并攒下的。一杯下肚清心去火,鬼哥斜倚着符堆,细品着口中的苦味。彭月秀就近架起瑶琴,幽柔的曲音便如潮暗涌。

    彭月秀琴艺甚精,但所奏之曲却略显平庸。鬼哥借着三分酒意,便凭着记忆将当年之曲一板一眼的教她重序。待及酒尽之际,鬼哥想起了此曲之名叫做夜无眠,但他却醉倒了,也睡着了。

    彭月秀奏罢按弦不语,这曲子不见得比她的好,可从前弹曲那人在先生心里却胜她多矣。她一脸落寞之色,收起了所有成符转身去了。

    她来到角舍之时,彭夫人已在等候,见她到来便一眼不眨的盯着她看。彭月秀拿出十余个鼓鼓的储物袋道:“先生这五日掾符九万有余,都在这里了。”

    彭夫人挤了挤眼睛道:“然后呢?有没有其他的进展?”

    彭月秀先是面泛红晕,转而便有些失落,低声道:“古先生不是那样的人,他……心思重得很。嫂嫂,我觉得这事还是算了吧。”

    彭夫人重重一拍桌案,起身道:“秀儿,凭这先后十万道符,我们或者可以杀尽月湾的元丹修士。但过后只要有一个元婴修士出手,彭家一样死无葬身之地。你不要天真的觉得形势已见好转,这很有可能是更大麻烦的开始。”

    “嫂嫂,我们就不能离开这是非之地?”彭月秀面露祈求之色,一脸哀伤的看着彭夫人。

    彭夫人深深叹了口气道:“我们能往哪里去呢?公公是在天南招惹了强敌才来到此处的,仙金原?东流大漠?还是金天荡?不要幻想了,这世间没有你想象的那片乐土。眼前最实际的机会就是古先生,我看得出来你对他不无好感,这不正是天作之合么?”

    “可先生他……”

    “别怕他冷漠。男人这种东西,只要到了榻上自然就多情了。以你的资质才情,只要肯用心,我才不信他能无动于衷。我只有最后两句话,他极有可能是个元神修士这是其一,其二彭氏上千口性命就在你一念之间。”彭夫人语重心长的说完这番话,便收拾符袋离开,留下彭玉秀自己呆坐在那里,脸色忽青忽白。

    鬼哥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这种简单的满足感着实久违,不过自己的身上似乎多了什么东西。他侧目一看,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正枕在胸前,满头的青丝散成一片,不是彭月秀是谁。

    这……不会吧?不应该啊,凭我的修为,即使有一只飞虫近身也不可能不知不觉。昨日确实喝醉了,难不成真做了一些我没记住的事?要不要问问老鬼,他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算了,老东西肝火正旺,必定要挨骂的。看来只能问这小妞了……

    鬼哥枕着手臂瞪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彭月秀便接着睁开了惺忪睡眼,有些慵懒的呓语道:“夫君,你醒来了。”

    “夫君?”鬼哥心叫糟糕,咬着牙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彭月秀像是突然一惊,连忙坐起身来道:“昨日……”但只说了两个字便一脸灰败,两行清泪滚落下来,略微速拢长发敛好衣衫,就此跪坐在旁干脆垂首默不作声。

    完了!鬼哥见了她这副模样,分明是受了极大委屈又不敢说。此事思来蹊跷非常,他也尽有别的手段明辨真伪。不过此时看了彭月秀楚楚可怜的模样,忽然又不想知道了。打破砂锅问到底能有什么好处呢,将错就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鬼哥想到此处摇头一笑,探手轻轻挑起了彭月秀的下颌。彭月秀羞涩的抬起头来,却发现原本黄面短须的古先生已经变成了一个英俊少年,刀笔削刻般的面庞上却镶嵌着一双无比清澈的眼睛。看见这双眼睛,便如一道温和的光辉照在身上,让人不由自主的移不开目光。

    “先生,你怎么……”彭月秀隐约闻到一阵清淡的香味,这才忽然回过神来。她心下更为惊讶,这香味虽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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