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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停止了抚琴,因为他要腾出双手来作法。在刀气及身的刹那之前,他双手变幻出数不清的印结,一尊极其凝实千手法象盛光轮绽,这才将五道刀气抵挡了下来。而后这千只手臂皆做指诀,指头处一轮光阳渐渐开始凝聚,在血池上空形成一重得金色涟漪。
鬼哥脸色不好,魔本来就是喜怒无常的。当他没能拿到想要的东西做酒杯,当然会有些生气了,尤其他在这个过程中遇见了自己更讨厌的气息。他极其自然的将这口怒气呵了出来,呵在了立地魔刀之上,立地魔刀立时变得炙热,并生出的白色的刀芒。
血池与六极血镜同时血光大绽,并向刀身上集去,血光中蕴藏的强大生机轰然间被立地魔刀点燃,而所有的生机在燃烧中瞬间被转为死气,化为了一道影子般飘摇的漆黑火焰,也只有这样的火焰才跟得上几乎化成虚影的立地魔刀。
六极血镜被魔刀抽走了庞大的生机,更模仿不了这样的一刀,所以立即哗啦啦的破碎了,化成了几片血瀑血雨坠落在血池中。
“好刀!这一刀叫什么名字?”
“本来没名字,非要问的话,叫生生化灭斩如何?”此时鬼哥收回了他的刀,刀刃上横放着一块血淋淋的头骨,随口答应。
(本章完)
第359章 临渊羡鱼()
鬼哥手中多了一个酒坛,这是他封藏多年的疯魔血。酒从坛中滑落到头盖骨之中,透明中映着淡红的光泽。
他看着前方不远处那幅血红袈裟缓缓落下,那僧人的光头不见了,手中的琴也中分而断,心情一片大好。不知多少年来,他都不曾找到这种无拘无束的快乐了。
酒水流落又溅出,落在血池之内激起一片涟漪,无数冤魂的哭喊声从中传出,可比先前那什么无稽曲悦耳得多了,这种声音尤其让鬼哥陶醉。
如果不是立地魔刀不停的向他诉苦,诸如饿了好多年,又和一个凶悍的对手干了一架然后受了重伤此类,进食的姿势又像是猪,这个时刻简直能称得上完美。
可是鬼哥更讨厌那个僧人的眼睛,如果知道他会流露了这样如同在看怪物的眼神,刚才的一刀完全应该再低一寸。但这件事并不急切,现在鬼哥无比怀念疯魔血流过咽喉时那热辣的感觉。
然而他端起头盖骨将其中美酒一饮而尽后,才发现嘴里充满了酸苦,甚至还有一股腥骚。
“无稽曲脱胎于魔道奇功,经六极血镜加持后威力何止倍增,诛人道心后将其元神打入魔间,向来无往而不利。想不到,今日却在一位魔门同道面前无功而返,这真是莫大的巧合和讽刺。不过我从未听说过世间曾有谁一人成就两种道心……”
只剩半个头颅的僧人尚未说完话,刀光就又劈了过来。他的千手法象残影虽然勉力来挡,却根本丝毫无法影响这一刀的速度。
这道孤单明耀的刀光,偏偏又像一张天罗地网,只要逃不出玄冥眼之所见,便只能老老实实的挨砍。所以僧人能用双掌夹住刀锋同时又以一串念珠锁住刀身便已十分了得,尽管他的身体已经被从中劈开。
僧人向两旁分离的眼睛闪出强烈的血光,然后便各自栽倒在血池之内。在迅速完全沉入血池之后,这两道血光反而愈发明亮。
这让刚刚发泄了怒火的鬼哥又起了好奇心,如这个颜色的光芒,似是他生来就很喜欢的,甚至不介意与这血池深处另一个刚刚苏醒的强敌分享。
鬼哥的心情在血光中又安静下来了。即使他的一点魂意分明在出离于魔心之外仍旧清晰,他也不能否认鲜血的颜色很美。
他甚至在感叹,如今的魔心其实并不糟糕,只是对美的追求近乎苛刻和偏激,也太过容易痴迷在对美丽的追求于享受里,这是一个不小的弱点。
可那又如何?真正的魔罗绝不会放过任何一刻欣赏美丽的机会,在这片血色中挂上丹象冷月,作为道心魔天的背景简直再妙不过,无论道念再演化怎样的的场面,都一定会美仑美奂。
至于是不是有敌人在悄悄靠近,是不是想要袭击自己,无所谓了,反正会赢的。
咣当!
就在血池里渐渐浮现一片阴影,散发出骇人听闻的强大气机,鬼哥也几乎感觉到这个讨厌鬼即将出手那一刹那,他身后的血牙殿大门轰然被打倒了一扇。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大的足有两丈余高,小的不过两寸余,正是夜叉鬼与龙冠血蚕化形的小女童。
虽然这二者的威压并不极强,但那股凶戾的气息却极重。不知是否受这二者所惊,血池之下的那个阴影竟然瞬间便消失了,同时池下透出的血光也即熄灭。
鬼哥冷哼一声回过头来,深深的表示极其不高兴。但这一大一小却并不害怕,小女童反而欢呼一声,催着大个子几大步就来到了鬼哥面前。
“爷爷!”小女童叫的又响又脆。
但这一声呼唤却彻底激怒了鬼哥,他一巴掌就将跪在面前傻大个子打了个倒栽葱,厉声叫道:“我哪有那么老!”
小女童展翼飞起,眨了眨乌黑的眼睛又叫道:“爸爸!”
“也不好,你又不是我的子嗣。”鬼哥看见她这双漂亮的翅膀,脸色稍有缓和,伸出手来让她落在了掌心。
小女童一嘟嘴道:“我记得以前都是这么叫的,不然又该叫什么,只有不入流的小妖才叫主人。”
鬼哥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这小东西的下巴,发现她实在生得可爱之极,这才有了点笑容道:“叫鬼哥或者叫老大吧,有一只猪就是这么叫的。”
“叫哥哥,叫哥哥!”小女童欢喜的直围着他绕着圈子飞,欣喜之情溢满了小脸。
不过她飞了几圈之后,径直一头扎进了血池之内,再也不说话了。鬼哥皱了皱眉头,这才发现刚才挨了一巴掌的夜叉鬼也沉入了血池之内,根本没有再上来的意思。这两个家伙居然只是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就一齐去喝血了。
“你是龙冠血蚕化形,那你就叫做蚕儿吧。”鬼哥脸上的肌肉有点抽搐,随即看见血池中冒出一个小小的血池。
“至于另一个,既然你是鬼道咒魂,就叫鬼仆吧。”血池中冒出一串大大的血泡来。
鬼哥忽然有点头疼,立地在饮血,蚕儿在饮血,鬼仆也在饮血,这实在太刹风景了。为什么自己的兵器灵兽仆从都喜欢饮血呢?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叹息,就发现腰间那枚玉猪坠饰在乱摇乱晃。鬼哥的脸登时阴沉满布,伸指弹上一道灵光,硕大的猪头就出现了。
“老大放心,我不饮血。我就洗一个澡,很快的,您老稍等。”真缘到底是熟悉鬼哥的,看到那眼神马上就读懂了其中的内容,然后还是一样钻入了血池之内。
身为魔修鬼哥当然很清楚,这血池中蕴含着无数年月中夜叉国血祭的魂血精华。不但生机盎然,而且其中弥久不散的冤魂怨念只需稍加催化就会变成醇厚的魔念,实是不可多得的美食。
其数量之庞大,莫说区区四尊傀儡,就是四十尊四百尊也足够取用亿万年了。手下这几个吃货对此垂涎三尺并不足奇,就算他区区在下又何尝不喜欢,只不过成就魔罗道心之后对此并不那么急切了。
魔修成就道心之后,立即筑就魔天是一种本能。魔天的形态大概与丹象法象类似,其实却意义已经完全不同,根本无法比拟。
魔天范围内是魔心主宰,虽然还只是假想阶段,却足以令无稽曲如耳边风,生生化灭斩也只能算牛刀小试。日后不单是可以极大限度的发挥魔功,更可以于内演化法则。这一点无需旁人指点,只在于魔修自己的成长与选择。
在刚才短短的时间内,鬼哥甚至连魔天的名字都已经想好了,血夜冷月天。但他并未付诸行动,因为他的魂意没有允许。
魔罗道心的强大无可挑剔,可即使它已经完全操纵了鬼哥的力量,也无法彻底抹灭鬼哥的本真。它只是鬼哥的一幅面具,只要他想摘,任何时候都能摘下来。
这一次鬼哥不是有意压抑魔心,而是他无由的感觉现在还不是时候,如勉强成就魔天一定会有极大的缺憾。
能再无顾忌的施展魔功,完全可以放任替身战斗,自己的实力将再一次突飞猛进。从今日的战果看来,与真正的元神大成修士平分秋色已算是保守估计,再遇到容白眉那等货色完全可以轻易击杀。如果能找到一幅合适的肉身来做金丹替身……
鬼哥在仔细梳理着自己此战之后的心得,至此才惊奇的发现,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几乎拥有了与仙士抗衡的实力。而这不可思议的一场飞跃,居然是在陷入梵天魇境中发生的。
对照梵天魇境当时的阅历以及元魂刻下的形态,鬼哥终于可以确定,自己十有八九确实吞噬了梵天,并且因此得益巨大。
可梵天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世界本源化身?还什么一切诸教智慧之根,一切神圣所求之真,听起来太像笑话了。它明明弱的可以,连自己这等小修都收拾不了,却偏偏又似乎是能与佛陀和魔罗并立的存在。当时自己能化身天道不会是无风起浪,或许梵天鼎盛之时确实曾为天道。
可是要相信天道亦会衰弱至此而亡,同样会让人觉得无比荒谬。想到这里,鬼哥就在庆幸此刻自己闻不到道心的气味和道念的声音,那真是生不如死的感觉。咂了咂嘴,口中的腥涩味道仍未散尽。早年间些许凌乱的魔气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低劣已甚,又怎能找到当初的味道。
鬼哥略觉无聊,只得按刀而坐,座下一朵血莲显现,继而生出根须向血池深处探去。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血池下的震荡,也知道那里存在着一个足以威胁到他的强敌,只是缩在深处不肯出来,也不知到底为什么。既然他已经怕成这个样子,鬼哥也懒得下去寻了。
蚕儿的凶气越来越甚,像是在唱歌。鬼仆的灵性在急剧蜕变,大概在凝聚血肉。立地魔刀的缺口渐渐自行饱满,折断之处在逐渐弥合。就连真缘的气息都迅速攀升,像是被洗却了厚厚泥垢。
鬼哥对他们的一切都清楚明晰,唯独没有发现自己的知觉越来越远,甚至隐约听见了仙宫之外魇鸦攻击某人发出的微鸣。
(本章完)
第360章 生死玄光()
鬼哥饮血的速度可以称得上恐怖,丹象血莲脱胎自仙灵道种。现在道心成就即将演化魔天,正是需要摄食之时,根本就是一个无底洞。
不必用什么缩灵摄元之法,只要他将丹象展开,血池中的精元生机就会自然的被吸收进来。为了不影响几个仆下,他已经相当有节制了,不过血池还是以看得见的速度迅速萎缩。
血莲的根须深入血池深处,正欢天喜地的大快朵颐。鬼哥的知觉也已经几乎延伸到了血池的尽头,虽然相当模糊,但他却大至知晓此池下封得死严。
于是鬼哥有些不解,偌大一池精血,分明已是自己口边食,此人真身既然无法来此,又有什么办法将自己赶走呢?
答案很快就出现了。数万丈方圆的血牙大殿蓦然向下塌陷,这片几如湖海般的血池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失。鬼哥蓦觉身下一空,便感觉到一股奇大的吸力将自己向下拉去。他这才想起,在进入殿门那一刹,也是这样一股吸力拉他进来的,看来此殿之中还有他不知道的小秘密。
四面八方的血液在收缩的同时,也迅速向他挤了过来,不过一二息后连同真缘等辈都被送到了他身边,不过他们都感应到了周遭骤增的可怖压力,个个如临大敌闷不作声。
一个大大的血球将他们罩住,整个血池竟已经几乎消失了。仅余另外四个与他们所处一般的血球,就在周围四方的墙壁之前,四尊傀儡各倨其一,只是距离略远看起来像是一个个红点罢了。
让鬼哥并不紧张,这种程度的压力还威胁不到他。不过让他惊奇的不是那四个血球中的傀儡,而是在它们后方巨大的壁雕。
第一尊壁雕是一位黑甲魔神,打扮与他所见的那个持戟傀儡相仿,却是充满了极度暴虐的气息。第二尊壁雕是那个红衣女子,只不过壁雕如同真身烙影,看起来尤比傀儡更加惊艳几分,让人一见便难以自拔。
然而看见第三面壁雕时,鬼哥心猛的跳了一下,因为这壁雕上的僧人面目与傀儡完全不同,反而是他相当熟识的一位,曾传他菩提掌的行者了风。
“敢问阁下,这壁上雕画之人是何来历?”鬼哥面不改色,却急快的发问。
神秘男子道:“这四位皆是上古前辈,当时魔道中的绝顶人物,经两代仙君的努力,才将他们复刻在这留影壁上。为了借用其威能,不但需时刻以精血供养,且每隔数载便会补充血祭,其威能才得至今不绝。前三具傀儡之所以为你所败,皆因这三幅壁雕留影已然越来越弱,许久不曾回应血祭,也许这三位已然故去了。”
“你是说他们有可能还活着?”鬼哥的语气有些激烈,他实在难以平静。
“十万百万载于你我眼中不可思议,但在这些上古大能眼中,实是算不得神奇。你看这第四尊血牙龙尊傀儡,整个血牙殿便是以此龙的一颗牙齿建成。它不但能继承更多壁影的威能,灵智也越来越高。非但不愿受我掌控,甚至本能的避让龙冠血蚕的凶威,这是留影与其本尊遥感才能有的变化。”
“敢问此僧何许人也?”
“这位莲镜大宗贵为梵门四祖,是最为神秘的一个。本族第十二代仙君曾与其四度交手,才得见他的真面目,最后就是为复刻他的留影才耗尽心力而亡。你看其余三壁留影的掌势,其实也是按莲镜大宗的神通所塑,名为巅倒参合手。”
鬼哥这才惊觉,四面巨像的右手果然作势相同,皆是屈其食指抵于拇指,另三指次递如梳羽,乃是一个极其罕见的手印。
而这四壁手印刹时间便似压到了眼前,一个个手印交错成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玄奥画图。四面八方以倍次递增的巨大压力拢将过来,鬼哥心下大叫不妙。
天旋地转中,庞大的压力迅速接近天魔法身的极限,或者说是神玉阳骨承受的底线。正当鬼哥奋起一刀劈出时,却蓦觉眼前一花,这一刀竟然劈了个空。紧接着身体一个踉跄,一连错了三步才站稳身躯,随即才听到鬼仆真缘等依次摔落在地的声音。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迎面吹来好大的风,风中夹杂着尖锐的怪啸不绝于耳。鬼哥此时再也感觉不到半点那神秘男子的气机,几次呼唤也没有得到回应后,他才确定刚才那是一个相当霸道的挪移神通,自己恐怕被挪移到了一个要命的地方。
举目四顾,尽管以玄冥眼的目力,可见度也绝不超过百丈。因为周遭死气之浓重,实是鬼哥生平仅见。死气本应寂静凝厚,现在却是极其缭躁,形成一阵阵的死风,寻常生灵触之即死。即管鬼哥是神玉阳骨天魔法身,也须全力应对方能不为所侵。
周遭一片平坦,除了脚下松软的灰尘,这片地上再没有别的东西。鬼哥催动八鬼缠,扫探过周遭一万五千丈的范围,皆是空旷的一片。再向地下钻挖两千丈,同样全部是灰尘。鬼哥不由得蹙起了眉头,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鬼仆拜见主人。”一个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鬼哥转头看见血肉模糊的鬼仆,略觉有些厌恶道:“你可以说话了?怎么这副惨像?”
鬼仆灵性虽然大增,反应仍是有些迟钝,呆了一呆道:“是,刚刚凝聚了血肉,不过尚未完成就被打断了。”
鬼哥点点头道:“很好,你吸取的精血应该足够了,自己先行完体吧,这个样子有碍观瞻。”
鬼仆看了看像被扒了皮的身体,这才悄然道:“主人说的是。只是老奴在此处无法行功,还请主人宽限些时日。”
“不能行功?”鬼哥颇觉奇怪,因为凝聚了血肉后的鬼仆已经散发出稳定的仙阶气息,根元又深厚了许多,恐怕不会比真正的仙士逊色很多,岂有不能行功的道理。
鬼仆答道:“是,此地是一片神号鬼域。神死之音无穷无尽,老奴受其袭扰不得安宁。若无主人的鬼契护持,恐怕半个时辰便会散魂。”
鬼哥当即贯通鬼仆的知觉,立时清晰的听到一阵阵尖锐的嚎叫,如人声嘶力竭,刺得耳鼓剧痛五腑难安。这声音是如此的耳熟,与碎神之音那么的相似,像是本身一体而后被分割成了两半。鬼哥突然想到,碎神之音悲壮激烈,像是阳世的光明,而神号之声阴郁森锐,一如冥寒阴风。
难道这里是阴间?可这里并没有任何鬼魂。神号之音是元神修士死际那声哀号,此处回荡的神号多的难以计数,难道真的死过这么多元神修士?那些死去的鬼魂又去哪了?鬼哥陷入了深思,隐隐有些猜测,却迟迟不敢相信。
“好香啊!”真缘刚睁开眼睛就大叫了一声,刚要张开大口吞噬死气,却立即被八鬼缠将长嘴封了个结实。
鬼哥知道此猪最喜噬死气,但此刻决不能让它放肆。神号之声一直在冲动死气,形成一股股死风,却还在承受范围之内。若是被真缘搅动,却是极有可能横生枝节,如此庞大的死气一旦被引发风暴,那可就要命了。
“若我没猜错的话,这里是一位鬼道宗师的饲魂之地。他杀的每一个鬼魂都会被收入此处驯化,然后又将其取出御役。不过他后来遭逢了大敌,倾尽了所有的鬼魂,所以这里空无一鬼。”
“结合之前借鬼仆知觉看到的那次仙宫景象,此人必是那位鬼玉冥王无疑,多半鬼仆也是从这里出去的,为了统御仙城中那些低阶鬼魂。此人或许已死多年,但从鬼仆的反应来看,此地的神通乃至法则尚在。如果这一情况属实,便有可能找到出去的道路。现在只需要做一次印证。”
鬼哥想到此处,立刻祭出了一只自己先前掳获的鬼魂。这只鬼魂不过元婴级别,一现出来便立刻扭曲翻滚,不二息间便在死风中化成了极细微的灰尘。
鬼哥眼看着这缕灰尘落地,心下不由得不信,这满地无边的尘埃都是这般来的。手法也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