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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殿其余力士还欲再劝,但郑九那决然的眼神扫过去时,几人便同时住了嘴,只能齐齐向郑九点了点头。
郑九与这几位兄弟向来肝胆相照,此时也只觉胸中热血沸腾,也重重向他们点了点头。回首间见鬼哥已将长刀收了起来,信心更是倍增。
“看拳!”郑中猛然间动身,大步向前同时暴喝,全身一股气势陡然爆发。那一身虬实的肌肉像是石块般隆起,其内的血脉骤然大涨似老树盘根。踏出最后一步时双眼已经充血赤红,这弑神一拳猛然间向静立不动的鬼哥击到。
鬼哥看准来路,平平无奇的单手一招,正好在前心之下将来拳扣住。实际却是身上定岳托神与阴虚阳实两股大量同时迸发,在稳住身体的同时瞬间将这股巨力引向脚下的阵法。
此力一发,斗牛山的两头牛身轰然剧震,山崩地裂之声不断传来。峰塌山垮天摇地动,乱石不断滚落山谷。
郑中只觉自己这一拳之力像是打在了一堵不知多厚的墙上,然后拳端就像蓦然生出一个空洞般,拳劲不可抑制的滚滚而泄。
而他面前的这位‘前辈’,竟然纹丝没动,似乎这一拳根本没有打在他的身上。他在震惊之余,心下寒意更生。
鬼哥的感觉与他大相径庭,虽然先前已经想好了对应之策。他还是没有料到这一拳竟然如斯猛烈,初与拳劲一触,他的整条脊骨便似要被压散般的剧痛。
紧接着便是两条腿骨,更似随时都要折断一般。而散力的足弓之处更甚,他隐约感觉到其上似乎已经生出了裂纹。
而他虽然同时以不动明王轮与阴虚之势二法同时卸力御劲,勉强让这股神力避过元神,可仍是觉得骨髓当中颠倒如沸。此等剧痛,若是换一个时刻他也会立刻疼的叫妈。
但他深知眼下性命攸关,只得强咬紧了牙关,让自己发不出半点声响。若非有大大的斗笠遮住了脸,对方定能看到他的眼球都已快鼓了出来。
此拳之力源源不断的被送入了脚下阵法,鬼哥眼见这阴阳法网中一个个阳结被震碎,心下也尽自骇然。想不到此人竟然如此生猛,实是胜自己几条街。
如果他多来几拳,说不定能将这阵法撒开一道大口子。但是没有如果,莫说是几拳,这一拳就已让郑中神力殆尽元神大伤。三息一过,拳劲便迅速衰弱下去。
郑中这弑神拳劲连生三种变化,却只觉无论自己如何发力,都像是打了水漂。而且对面像是一个无底洞,自己这身劲力狂泄而出,却怎么也填不满。
心志一衰,力道便又弱了几分,只道面前此人绝不是自己能撼动的。可他当下敢想出言认输,却蓦然发觉对方退了半步,而他的元神之力登时数以倍计的迅速被抽出。
鬼哥此时也清楚,这一拳差一点就将自己打成肉酱,而刚才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又转了一圈。虽说那地方常去,但心下立时大怒是免不了的。
这龟儿子玩命打过来,若让他舒舒服服的打完收了功,那鬼哥也就不是鬼哥了。他这半步后退,身上登时一轻,髓中压力更是小了几成,阴虚之势继而一引,顺水推舟般将其神力大幅引了过来。
郑中此时可算是门户大开,见了对方这一手,登觉元神迅速开始衰弱,连呼吸都登时窒住。
嘴上一时叫喊不出,心下却是叫苦不迭,亲眼看着一分分苦修来的神元如开匣放水般被抽尽,继尔连魂血都有外流的趋势。他仅有的一点控制力想切断这种联系,可此消彼长之下,身上的禁锢又强了几分。
又是三息过去,郑中已经一改那副雄纠纠气昂昂的架势,咕咚一声跪了下来,已然有些审智不清。
天王殿诸人一见不好,立时要上来抢人,却蓦觉面前一阵金光暴闪,数条极其锋利的金锥已闪电般刺到。最前方的易十二咽喉正中,大叫一声捂着伤口弹了回去。其余几人也不禁丧胆,纷纷被逼回原处。
鬼哥收了八鬼缠,放开郑中之拳,让他倒在地上,却也觉全身一阵酥软,勉强硬撑着不摇不晃。
不过刚才这三息,已将郑中魂力抽尽,魂血放掉了三成,此人一身修为算是废了一半。这一战果九成是借了阵法之力,但毕竟自己那一成才是主导,也觉是出了口恶气。
当下转过身对天王殿四人一阵冷笑,阴恻恻道:“老夫言而有信,刚才我退了半步,就算是他赢了。我这便饶了你们的性命,你们该如何感谢我?”
郑中躺在地下,心下一阵彻寒,刚才这一拳,让他至少千年修行付诸东流。若算上元神之伤,极有可能有生之年都修不回来。
但他绞尽了脑法也想不出来,世间怎会有如此邪功,竟然能将人的修为神元乃至魂血活活吸走,这完全是不可思议的事,绝仙教果然是太可怕了。
天王殿诸力士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但郑中此时性命已在他人之手,他们也更是敢怒而不敢言。当下面面相觑,后来只得一按臂上金纹,各自取出一只匣子纷纷抛了过来。
他们平日无甚外物随身,只带一些灵丹妙药,存在这支储物匣内。这便已是全副身家,现在却只得交了出来。
鬼哥并非是一味利令智昏,实是他要拖延点时间喘口气。见几人磨磨蹭蹭的各自掏出一只匣子,气息渐复平稳间也对元神修士的储物手段颇为好奇。
他打开一只看了看,虽然没看见什么宝物,却也一眼便看出其中都是极品灵丹。当下冷哼了一声,以八鬼缠将郑中甩了过去。
天王殿人等连忙上前接住之时,鬼哥又回头问路氏兄弟道:“我刚刚也救了你们性命,你们想如何报答。”
不过路氏兄弟就乖巧多了,在他说话之时,便已经纷纷从袖中托出一缕白光,其内各自现出一只小盒。路伯达将小盒托在掌中,亦步亦趋的来到鬼哥身前一丈,深深一揖将三个盒放在地上,然后便又退了回去。
待退到原地方道:“前辈救命大恩,路某兄弟不敢言谢,这一点劣等俗物,还望前辈笑纳。待我兄弟回白鹿原禀明恩师,必将再送重礼敬上。”
鬼哥嘻嘻笑道:“那倒不必了。我这人最不喜欢麻烦,今日出来了,就要到处走上一走。也免得哪一天有人上门来寻仇,那可是吓人的很。”
天王殿几位力士闻言都是怒目而视,路伯达却微笑道:“既然如此,前辈仙驾若有莅临白鹿原之日,家师鹿尊当有相报。”
“好说,好说。”鬼哥胡扯了这一阵子,不但刮来了不少东西,气力也恢复了六七分。
当下全身阳力一催,登时将这残破的阵法渐渐撑起,虽然不可能将阵法复原,但开上两个洞还能勉强办到。到他周身日轮隐隐之际,众人齐齐觉身上一轻,那股禁锢之力似乎消失了。
“十息之内,给我滚得干干净净。”鬼哥运足力气,那声音似乎是整个斗牛山发出的咆哮。阳力一逼,似震得星月无光。
诸人皆耳膜剧痛,心下更是骇然。两伙人都是连忙腾空而起,化为了两团明光,消失了夜幕里。
鬼哥则一屁股坐倒在地,接连喘了几口粗气。对于这一场没来由的凶险,他也有些说不清自己是好运还是霉运。心下只是通通直跳,四肢仍传来一阵阵的隐痛。
他不敢在此地久留,只歇息了盏茶功夫。便立即分出替身,祭出流光神梭狂奔而去。
两日之后,鬼哥已经出现在了西北寒海之滨的一座凡世大城之中。他打听了时日,才知道离与澜微散人约定的时限居然还有五天。
花了些银子在家客栈中要了一大间上房,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又放开肚皮大吃了一顿,接下来就睡了一个天昏地暗。其实这些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但这种舒适的感觉还是让他的疲劳渐渐一扫而空。
美美的睡了七八个时辰之后,重新扎起头发,换上一套新衣再展开摺扇,宛然一个英俊的青年书生,哈哈一笑出门去也。
在九银仙君给他的玉简中,最重要的信息当然是如何能率先进入仙路,这就要用到一个叫升仙令的东西,而九银仙君所知的一块升仙令就在这座城中。
鬼哥按照指点,缓缓步行来到了一座大府门前,只见府牌上写着‘赵王府’三字。
他吁了口气,按玉简所示这里应该是座海神庙,可九银仙君已经被困了万余年,这对人世来说是何等久远的时日,怎么可能一成不变。但不知为何,她就是笃定升仙令仍会留在原地。
(本章完)
第323章 剑势()
可是现今这里已经又变成了个王府了,光天化日的强闯进去闹得鸡飞狗跳多有不便。可是若不能进去找人询问一二,站在门外与走进去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正在鬼哥犹豫之际,这红扇漆竟突然中开,一个花白胡须的老仆撩袍出门,径直下阶来到他面前。
拱手略揖道:“这位公子,我家王爷请公子入内叙话。”
“哦?”鬼哥心下略讶,其实他也感应的到,这府内有几个修士存在,不过修为士很低,最强的一个不过开元小成。按理说这样的修为,是不应该能察觉到自己在门外的,难道还有什么高人隐藏在内?
这老仆侧身一摆手恭敬道:“贵客请进。”
“那就有劳了。”鬼哥也一摆手,示意请他引路。却也是夷然不惧,缓缓跟在这老仆身后。
转过进门石屏,鬼哥不用什么目力也能看到,在青石大路远处,已经有几个华服男女在等待。中间一个衣有龙饰的中年男子,大概就是此府的主人赵王了。
他左边身后有两个老道人,右手旁却是一个盛妆女子。这四人都是修士,除了这位王爷是开元初成,其余三个都是小成境界。
鬼哥来到近前,赵王便挥退了老仆。随即上前道:“不知前辈法驾莅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无妨。你也有你的难处,些许俗礼也不用拘泥了。我也是冒昧来访,叨扰了。”鬼哥点了点头。凭他如今的修为实力,着实已提不起与几个开元修士为难的心思。
赵王继续道:“前辈哪里话来,似前辈这般高人肯枉驾,实是晚辈的殊荣。只怪我等太不成器,若非祖师来讯,怕是还要累前辈在门外久侯。”
鬼哥心想这才合情理了,但散开灵觉,竟是没发现这府内有这样一个人的气息。于是问道:“不必客套了,这便请我去一会你家祖师。”
这位赵王独自强着鬼哥进入正堂,又拐入后厢,通过一条长长的小径直到一片密林之中,才来到一座大墓碑之前。他在墓前拜了两拜,那大墓碑竟随即散出了一股灵气来。
不过数息时间,其上银辉奕奕,竟现出一道银色光门。看见这一幕,鬼哥方才恍然,怪不得自己在外丝毫看不到丝毫端倪。
“道友请入内一叙。”一道魂念传入鬼哥之耳,化为一个极其苍老的声音。
鬼哥连番吃过这种轻身入险的大亏,对此不禁十分犹豫,几欲转身就走。可是听了这句话,却又涌起一阵极为怪异的感觉,似乎说话这人他熟识一般。
按理说他在此洲无亲无故,便不能不能迅速联想到当年失散的几人。于是只略做沉吟,便决定进去看个究竟。
一步踏入光门之后,鬼哥立足在一片荒山之中。此地阴气弥漫,根本就是片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不过其间的灵气倒也充裕,甚至还能感应到一股仙蕴。
他灵觉一扫间,辨准对方的气机,一息之后便已出现在一座石亭之前,亭下早有一个须发皆白的黑袍老人闭目负手而立。
鬼哥在这么近的距离才感应得到,这黑袍老人的气机十分强大,甚至可能比前日碰见那几个家伙更厉害。
他在这老者身上,不但感觉到了浓郁的死气,更感觉不到半点生机,就像是一具刚刚咽气的尸体。他十分确定以前从未见过此者,但这股熟识之感却更加强烈,真个奇哉怪也。
于是鬼哥拱手问道:“道友究竟是谁?咱们以前见过?”
这老者睁开眼睛,露出一双银色仙瞳,略带微笑道:“老朽是谁?这个问题老朽已经想了近万年之久。我生来既无身躯,也无血脉,更无生机。在这荒原上孤身几千年,虽修为日进,却根本离不开此地。即使后来悟出断空仙门,能做的也只是造就几个孩儿,叫他们陪我聊聊天而已。若非道友今日至此,这个难题真要让老夫死不瞑目了。”
随着老者说话,其身上的一切都在向鬼哥敞开,让他看个清楚明白。鬼哥真切的看到,这老者没有半字虚假,他甚至连元魂也是假的,只是一团极为浓郁的阴灵被强大的仙蕴所聚,极阴之内不断产生点点滴滴的生机,承载其为数不多的魂念后便又陷于死寂。
若非明悟了阴虚阳实之妙,鬼哥对这种情况绝对是一头雾水。可现下心中却是无与伦比的震撼,因为这老者的情况与他截然相反,如果说他是一只阳鬼,那么这老者就是一只……
“阴鬼!”
老者闻言略有惊诧,不过细想一会便道:“不错,这个称呼正适合,那么道友必是阳鬼了。”
鬼哥此时才明白,为何他会对这老者有如此强烈的熟识之感。原因正是他二者同属一类,只是阴阳有别罢了。此外更为让他伤怀的是,这只阴鬼也同样是被人凭空造出来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九银仙君的手笔。所以她定要自己来到此处,并不是无的放矢。
黑衣老者敛了气息,似是十分疲惫道:“道友的气息对老朽来说极其强烈,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隔着仙门屏障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道友身上更有一物,像是祖宗一般呼我不止。老朽虽是死期不远,但今日遇上道友,也算是万幸了。”
鬼哥闻方立即拿出九银仙君的那枚玉简,递到这老者面前。老者接过玉简,一双枯瘦的老手竟有些颤抖,轻轻磨娑不止,像是一个自幼失散的孤儿在临死前收到了老娘的家书。
鬼哥一时间也有些心下恻然,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很惨,相与这老者相比,似乎又幸运了许多。
老者欲哭无泪,只是那银瞳的光芒中闪烁着悲伤,略带颤声问道:“她……她还健在么?”
鬼哥连忙答道:“她还好,只是暂时来不了,想必不久你们自有相见之日。”
老者长长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不会有了。道友要找的升仙令,正是老朽我啊。只是老朽自成灵智,已将此令化为了万载无趣的记忆,也不知能否还原。幸而老朽活的虽久,但经事不多,想来道友抹去之时也不会浪费许多力气。也罢也罢,就此做罢。”
老者手中的玉简中突然散出阵阵银光,像一个漩涡般,渐渐将片天海卷入其中。
鬼哥立即惊觉,这片化境居然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空间神通,暗叹九银仙君的手段委实深不可测。他看见老者那副萧索神情,也知道势不可逆。当下上前几步,伸出手掌按上这老者的额头。
一股磅礴的阳力带着木灵之力涌入老者身躯,这片正在塌缩的空间却瞬时不知从何处现出一片阳光来,随之草木迅速生发,几息间便一改颓寂显出青碧葱郁之色。
不远处风雨忽兴,就着日光其中现出一道鲜艳的彩虹来。又数息后,日落月升,一片繁星如海。这老者满面惊喜之色,目眩神迷间,化为了一阵黑气被吸入漩涡。
这玉简七扭八曲间砰的一声爆开,瞬间附在了鬼哥左手之中,化为了一个极其模糊的古老字符。
鬼哥眼前蓦然一花,人已又回到了大墓之前,却发现天已黑透,在那空间内看似一刻时候,其实竟已过了大半日。他叹息一声,便消失在原地。数息之后赵王到来之时,只看见了那墓碑上留着一个小储物袋。
趁着夜色,鬼哥踏梭疾飞驰在化外寒海之上,这片海域之西的一片陆地叫做小寒洲。此洲一角与仙金原相近,中间叫做寒金海峡,再往西南便是金天荡的范围了。
鬼哥来到寒金海峡的一块礁上驻足,从袖中展出一张灵符引燃,然后找了一块平石静坐等候。
运起灵力一催,左手中一个黯淡零乱的印符现出。这其中含有凝聚万载的死灵和阴灵,甚至还有一点纯阴之内自行显化的极阳,鬼哥知道将这些吞噬对自己大有好处,但他没有这么做,甚至没有将其剥离出来。因为在他眼里,这是一个与他陌生却熟悉的老友。
或许是同命相怜,或许是兔死狐悲,让鬼哥胸中如塞如堵。他忽然之间有些怕,害怕自己将来也像这只阴鬼,在一个牢笼里渡过漫长的一生后,变成了别人手中的区区一道符。
害怕在某个地方,总有那么一双阴森的眼睛盯着自己。更害怕在自己有生之年,都在这样的恐惧中渡过。
如今他已经非常明白,身为阳鬼他绝不可能是区区炼气或元婴修士炼出来的。以他堪比元神修士的实力,于阴阳生死之道也不过略窥门径。
而凭着这一点,依仗斗牛山那个残破的阵法,便能玩弄几个元神大成修士于股掌。而造就一个阳鬼,难度将比那阵法更为复杂,甚至超过阴鬼。这样的事情,至少也是一个仙士才有可能做到。
九银仙君也许可以,但凭她的莫测之力,仍被人灭国困封。修罗王的神通更在她之上,最终落得个魂飞魄散下场。劫生几乎已经站在了人世的顶端,可他可曾又改变过什么?
这些不世人杰一个个都像是在一片看不见的阴影笼罩之下,即使穷尽心智和无数的岁月,最终仍老死其中。到底又是谁在主宰这一切呢?
(本章完)
第324章 仙迹()
鬼哥抬眼望向黑暗的苍穹,心中极其的压抑,突觉前方海上波澜竞起。他极目远望,只见三四百里之外一道激浪高扬而起,当先一条红鳞大鱼波浪飞驰,这是应他符命而来的李跃龙真身。不过在李跃龙之后不远处,还有一道青光紧追不舍,相距太远看不出真容。
金天荡是个奇怪的地方。其内一干海族虽然并不很强大,但若是非海族擅入其中,就会经常死的不明不白。
这一条道理是用许多人和妖的性命总结出来的,仙士能否打破这个定例尚属未知,但有名有姓的元神修士确实在此失踪过好几位。
当然,要深入金天荡也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