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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这地底深处,凶险四伏。山牦为了多挖银矿,好换取主人的厚赏,自然要多挖富矿。可是掘动富矿,便极其容易引发这样的寒潮。
今日鬼哥见识的,只不过是其中最为寻常的寒气,只是来自仙银矿的缝隙。若是遇到矿崩,那深洞里涌出的罡风不但能直接冲碎洞厅,最为厉害的寒潮曾直接将一洞的山牦瞬间冻毙。
但这些山牦的大范围死亡却不是因为寒潮,而是因昨日有外来的修士直接攻击封矿法阵,那巨大的威压直接传到矿底,而这些脆弱的矿奴就受了池鱼之殃。至于鬼哥最关心的传送阵,在这些山牦意识里却半点也没有。
鬼哥心下思忖,看来自己实是上了梅九度这龟孙的当。攻来此处之人,显是容白眉无疑,而梅九度分明是被堵在了矿洞之内。直到阵法被破,他才寻到个机会逃了出去,并将容白眉引到了自己那里的。这分明是祸水东移,想拿自己当替死鬼。
鬼哥阴着脸直奔最大的一个洞厅,于路之上迎来了又一阵更为猛烈的寒潮。他虽有所准备,却也险些被这阵寒潮冲僵。
但是这一次,他以极其敏锐的知觉从寒潮中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凶气,似是有一只旷古凶兽,正在他身旁伏卧,让他不自觉的连打冷颤。一刹时间,竟隐约感觉这凶气竟与当年一念堂那黑龙仿佛。
虽然情知不祥,可他已是退不得,只能横下心来再往前奔。一路直奔入洞厅,映入眼帘的一幕却是让他大惊失色。
梅九度站在一片银灿灿的雪仙银矿之内,头上悬着一方银色小印,大半个身子都已被埋没。而其上方一道水帘垂将下来,一落在银堆上便迅速化为坚冰。而梅九度的身体,竟然就这样被冻在其中。
“封!”梅九度一见鬼哥到来,连忙一声惊喝。洞厅之顶轰然一股水流罩下,并立即将形成一个冰罩,将他紧紧实实的封在其内,其外冰层足有数尺之厚。
鬼哥脸上现出一丝冷戾,缓缓来到梅九度面前,围着他缓缓踱步,并问道:“这么说来,梅兄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这矿眼之内,并没有传送阵,对吗?”
梅九度在冰内,也是瓮声瓮气道:“阳兄既然猜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此处确实没有什么传送阵法。”
鬼哥皱眉道:“这就奇怪了。既然此地没有生路,那梅兄为何去而复返,又想如何利用阳某呢?”
梅九度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梅某也不怕阳兄知道。那白眉老儿强的离谱,我借着家师的阵法与他抗衡了一日,便被他破了阵法。我不知道他为何没杀我,但既然有了机会,小弟自然要想办法活命。我素知阳兄手段非凡,而且这老儿对你似乎兴趣也不小,自然要拉你下水。”
“梅兄自封冰内之法,想来是一种极强的防御了?”鬼哥知道此时退路已断,自然对他恨之入骨。不过此时梅九度的行为实在古怪,其中恐怕另有隐情,于是继续发问。
梅九度略有得意之色道:“不错,此法乃本师真传九宇冰封真诀。不过小弟修为不到家,施法需要些时间,并且必须要借这矿脉寒气才能凝成。当日白眉老儿追得紧,我不可能有这个时间,但有了阳兄为我拖延,小弟勉力才能成功。”
鬼哥伸手拍了拍冰塑,略一点头道:“确实极为坚硬,不过阳某很是怀疑,凭这一术能挡得住元神修士多久。”
梅九度笑道:“阳兄说的是,此术被白眉老儿破开是迟早的事。但此地阵法被破的一刻,本门自有妙法知晓,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我只要支撑数日,就会有强援来到。不是我夸口,凭这冰宇之术,等闲元神修士便是一月也休想打破。至于阳兄你,反正没什么好下场,早死几日也未必不是好事。”
(本章完)
第309章 御虚还真掌()
“好刀!”容白眉半张左脸血肉模糊,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一身白袍也已破衣流丢,显然在先前鬼哥几番大术之下受了重创。
但他此刻却是出奇的平静,甚至身上没有半点杀气,只是负着手饶有兴趣的远远看着鬼哥手中的立地魔刀。
鬼哥此时身陷死地,又与容白眉近在咫尺,情势可算是千钧一发。若非他这一生经历过不少生死大险,于一念堂中甚至被杀死过一次,此时必已心神崩溃。但现下已然如此,他倒冷静了下来,就连先前心中那种忧惧也抛之脑后。
他手中还有最后一张底牌,也是他一身修为的最强之态,那便是入魔。虽说他一直在尽量避免让元魂沾染魔气,可到了这个没有选择的时候,他又岂会再瞻前顾后。当下他缓缓将立地魔刀拔出,但突然之间,却生出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来。
这拔刀的过程不过一二息,鬼哥却感觉刀身上蓦然传来一股极淡却也极强的念力,其中的魂念极其模糊,但鬼哥却觉这股魂念于他至为亲和,仿佛曾经血脉相联一般。这股魂念绝不可能是梅九度或容白眉,其念力之强远在这二者之上,而且其来源似乎是在这矿坑深处。
“此刀乃一位上古奇人所留,号称立地,可惜后来断去了刀锋。不过此刀乃是我血炼之器,就算前辈杀了我,日后也无法真正驾驭此刀。”
鬼哥提起立地长刀,以手指轻轻擦拭刀上轻霜,心下却在飞快的思索对策。他隐约感到这危局似有一线转机,却一时不能确定,只得虚与委蛇拖延时间。
容白眉呵呵一笑道:“这姓梅的小子向来奸猾,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装腔作势。他一定没告诉你,其实逍遥门已将他逐出门庭,正悬赏缉杀。若非四宗都在忙着与妖云山开战,这差使就不会落在老夫头上了。至于你么,容某十分好奇,那葬仙萤火你是如何抑制住的?你若肯交出葬仙火,再将此刀献于老夫,我倒并非一定要杀你。”
“你敢以元神立誓么?”鬼哥假做思索状,想的确是这老儿看来对自己极为忌惮,否则根本用不着废什么口舌。也许其伤势要比看上去重的多,也许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总之他是也不愿很快动手,那么机会就来了。
容白眉挑了挑长眉道:“若是非如此不能取信,立元神之誓倒也无妨。不过容某还是想先知道,你有什么条件。”
鬼哥心下大喜,却是登即向梅九度一指,并厉声喝道:“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要先亲手杀了他!”
说罢不待容白眉答应,竟运足全力,闪电般再次一刀刺入冰层。容白眉眉头一皱,心下却是暗喜:想不到这小子对姓梅的竟有如此深仇大恨。也罢,这冰封之术绝非一时三刻能打破,让他多废些力气,一会收拾起来也轻松一些。
而梅九度却是吓了一大跳,他头部四周的冰层不过三四尺厚,这一刀竟然一下就刺入一尺有余。凭这把利刀,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斩下自己头颅。
但见鬼哥再次缓缓抽出长刀,身影一晃间,另一个双眼血红的家伙瞬间出现,接过立地长刀,再次一刀深深插入坚冰,这一次竟是深达两尺。
鬼哥直接召出替身,原因有两个。一者他既然明白容白眉对他深为忌惮,索性直接加大筹码,让其再多几分犹豫,也就多拖延了一些时间。二者他这一次拔刀之时,更加清楚的感应到了那股念力,竟然与魔念极为相似,想来以替身感应或许将更加清楚。
这一试之下果不其然。通过替身的魔念与这股念力沟通,鬼哥依靠元魂的苍龙印记,在一瞬间便清晰的感应到了这股念力的来源,它竟然真的来自于矿坑之下。而且令鬼哥震惊的是,在这矿坑中十余丈雪仙银层之下,竟然是一片空旷,似乎极其广大。
其下居然另有洞天!鬼哥心中又惊又喜,既然其下别有去处,就极有可能存在出路,但这中间却隔着十几深的雪仙银矿。回想那些矿奴的悲惨记忆,他也知道打破这矿脉的恶果。
可是一转念间,他不禁又笑了,相比于就快要被元神老怪杀死,情况再坏又能坏到哪去。长笑声中,鬼哥双手金光迸流,一柄金槌被他高举过顶,猛然砸将下来。
梅九度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他这自负以元神修士都需一月才可打破的冰封术,其最强之处竟然被这一槌就打碎了一大层,而且密密麻麻的裂缝在这股巨力下延伸到各处。只要再来这么十槌八槌,自己的脑袋就要先开花了。
整个洞厅被这一槌之力震得剧烈摇晃,无数土石从上方落下,几百丈大小的洞厅竟直接塌埋了一角。连一旁的容白眉也有些色变,心下暗忖,这小子身上宝物竟如此之多,那柄长刀已是世间罕有的利器,而这柄金槌似乎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要杀了此人,今日受这番重创却也值了。
数息之后,剧烈的摇晃停了下来。就在鬼哥再次举起金槌之际,一阵彻骨寒气却从无数冰缝中突然爆发。刹时间阴风阵阵,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潮从坚冰中喷涌而出,从洞厅中席卷一周,便径向洞门方向冲去。坚冰中的梅九度打了一个哆嗦,却面呈喜色,而正堵在门口的容白眉却是面色苍白。
这股寒阴搜魂入骨,以容白眉此时的重伤状态,即使已成元神也有些难以消受,整个身躯一阵僵冷。是以连忙祭出八块仙金石,以石中蕴含的劫火之炽才勉强抵挡。
但凭他的修为与灵觉,却立即察觉到这股寒阴的不寻常,这实是一股惊人的煞气,其中仿佛夹杂着什么可怕之物的怒吼。
当他看到鬼哥另一槌猛击而下之时,不免要大声喝道:“住手!”
可鬼哥怎么会听他的。此刻已经趁乱收回了替身,并将魔丹重归丹庭,滚滚魔元涌入元魂,魔念疯狂的激发体内气血,紧接着魔气灌入阴髓,天魔法身无法抑制的立时显现,额上血色冷月魔纹浮现出来。
此时他不但不感觉冷,还在这寒阴之中极是舒服,似乎觉得自己就应该活在这样的温度里。
这一槌蕴含了丝毫没有缺失的阳骨阴髓之刚劲,也蕴含了鬼哥入魔后那绝强丹力和疯狂,所以其威力也比上一槌强了许多倍。对此最有发言权的梅九度却再也没有发言的机会了,虽然他早就想求饶,但这一槌直接震碎了他的元婴,人在冰内七孔流血而死。
山摇地动,阴风怒嚎。容白眉在洞口几乎站立不稳,他凝视着眼前这个疯子,突然生出了一丝恐惧。但他没有后退,此时的他除了性命已经没什么可失去了。取回葬仙火,将这八块仙金熔炼,已是他唯一的使命。所以他要做的就是等待再恢复一点元气,然后将这个疯狂的小辈干掉。
鬼哥虽然靠着含在口中的佛宝舍利清明尚存,但身体却是一阵莫名的舒畅和快意。一连三槌击下,冰层轰然破碎,就连其中那枚银色小印都被震得四分五裂。鬼哥一把将梅九度从中抓出,从其身上搜出储物袋,然后从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冰印来,继而仰天长笑。
容白眉见阴风越来越是可怖,极快便到了几乎连自己也无法承受的地步。而且这小子已经击毙了梅九度,却仍在死命击打地脉,已经砸出了丈余一个深坑,定也是包藏祸心,绝不可再听之任之。
当下猛一咬牙,神庭中一股神光通体而下,其中那缕缕生机让他全身伤口极速复原。同时双眉白光四溢,其身瞬间变化得如白石雕刻。
再接下来,左上食指上现出一枚金灿灿的宝戒,这枚宝戒即是御神宗世代相传的镇宗至宝,名为无音琵琶。此戒通体皆由仙金铸就,乃是整个仙金原罕有的仙阶法宝。此时戒中蓦然飞射出八条白线,立时卷连起八块仙金石,如一串金色流星般向狂抡大槌的鬼哥砸了过去。
鬼哥怪笑之中引槌迎击,仙金石与金槌轰然交击一处,登时星火四溅。这一连八击如同接连落下的八座大山,登时将他重重打翻在坑下。然而这股巨力,使得本已摇摇欲坠的矿洞再次大范围的塌方,大半个洞厅尽被掩埋,就连上方的水脉也开始下漏,不过很快就被这极强的寒气冻结。
容白眉收回仙金石,却仍直勾勾的盯着鬼哥所在的深坑。又一阵更强的寒潮马上便暴发了,这使得他本来就大大受限的灵觉一时隔蔽,竟连对方是伤是死都难以确定。可他隐隐有个感觉,这个疯狂的小辈绝不会这么容易杀。
果然,仅仅过了三息,一股极强的气势再次从那已经被半埋的深坑中爆发,而且在以骇人听闻的速度在大幅增长。容白眉脑中不自觉的现出一副鬼哥高高擎起金槌的姿态,心下不由大叫糟糕,无声琵琶中瞬间疾射出数十条白线,向那深坑中疾去。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那中心矿坑猛然往下塌去,一股前所未见的寒风同时从中涌了出来。
(本章完)
第310章 绝地诛神()
容白眉驰到坑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原本的矿坑已变成了一个大洞,下方一片银灿灿似洪流滚滚奔涌而过,竟是闻所未闻银色罡风。
这罡风断断续续还时有停歇,可从此中溢出的寒气却是骤冷数倍,浑不似人间。而那个小辈的身影,竟就在这阵阵罡风之中翻滚下沉,转眼就失去了踪迹。
容白眉恨得咬牙切齿,但此时却容不得他多想。遍体放出一重白光来,当即一跃而下,紧紧追了上去。
*妖云山深处,有一座奇山,唤作餐霞山。此山五峰并起,但山体的形状都极其怪异,座座山体皆弯曲探空而出,看起来如蝎尾一般模样。
说来也巧,妖云山鼎鼎大名的餐霞老祖原身,正是一只神蝎,而这里也正是他的洞府所在。五峰左二依次为眠霞卧霞,右二依次为观霞抚霞,中间则是受万妖朝拜的餐霞顶。
此时此刻,一道晚霞横跨五峰。餐霞顶极颠之处,一个身材瘦小的光头红衣老叟正闭目吐纳,此人正是一方妖王餐霞神君。道道烟霞从其鼻孔纳入又从口吐出,在其前方形成大片云海,翻滚着铺向远方。可蓦然之间,餐霞神君蓦然身体一震,立即睁开了一双三角眼,眸子中闪烁出一阵略带惊异的霞光。
数息过后,他身后白光一闪,一个白袍男子从中现身,负手缓步向他走来。只见此人身量极高,虽瘦脸长须却显得极是英壮,看似有些单薄的身姿偏给人拥有无穷之力的感觉。此人来到餐霞身旁,只是长叹了一声,却没有说话,只是负手静静望着远方。
过了半晌,餐霞也长叹了一声道:“错不了了,应该是那只银煞正在苏醒。”
白袍男子点了点头道:“果然,果然,继金夜叉之后银煞也醒了。依神君看会不会是他们故意为之?”
“马王神多虑了吧,这种自掘坟墓的事,可不是那几个老家伙的路数。”餐霞神君看了一眼这位当今妖族的第一尊,不觉有些好笑,当下只是摇头。
马王神森然道:“小儿率众打了他们一个大大的耳光。那一战就干掉了逍遥万法两门七个元神修士,其中还有一个是剑隐那老鬼的心尖子,不可不防他们狗急跳墙。”
餐霞神君闻言也有些迟疑道:“无稽宗与天王殿两处还是没有动静么?是不是这两路人出了什么意外?”
马王神摇摇头道:“这两处出手的是老白鹿的四大弟子,以及啸天座下的五大护法,实力比你我派去的孩儿强的多。就算占不到便宜,也不应该会吃亏。退一步说就算他们有所折损也无大碍,我担心的是西边,金天荡里太过平静了。”
餐霞神君再吐出一道云雾,随即站起身来道:“马兄所言极是,小老儿也对此深有忧惧。算算这一次仙路开启之期已近,金天荡的动静确实不合常理。本来我还疑平山那个鬼鬼祟祟的小辈是金天荡的手笔,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你看我们是不是投石问问路?”
马王神沉吟一时,却又摇头叹道:“此事不可。我们只斗一个人族尚无必胜把握,一个不慎再触怒了金天荡,也许会满盘皆输。那个无底洞,当年可是连稷山的那位稀客都没走出来啊。”
*在这两大妖王交谈之际,也是四宗仙士相约聚议之时。四鼎山上四枚大鼎烟雾缭绕,此时正有四个虚影盘坐。可气氛却似并不容洽,相互正在争吵。
“剑隐老鬼,那容白眉是我无稽宗的支脉门人。听你的意思是要强抢了?嘿嘿,这是要打本宗的脸啊!”一个声音时男时女,阴阳怪气。
被称为剑隐的虚影道:“容白眉渡劫失败的时候,你无稽观怎么不管?你们当他是个死人,那老夫给他一条生路有何不可?”
这阴阳怪气的声音继续道:“既是我本宗支脉,生杀自然由本宗掌握,他若敢叛门,老夫我就让他连十年寿元也活不足!”
剑隐一声冷哼道:“紫阳道友这话说的太大了,我隐剑子要的人,自然谁也动不了。待他取了我要的东西回来,本人还要收他为徒呢。你还是回去叫嵩阳老儿来与我说话,这四鼎山什么时候变成是个人就能来的地方了?”
“你……!”紫阳道人显然已经怒极,可语塞之下却还是冷笑一声便闭口不言。
紫阳与剑隐都不再发话,气氛甚是沉闷。另一个宏亮的声音连忙道:“诸位师叔见谅,小侄后生末学,本不当参与四鼎聚议,只是师命难为不敢不从,还请诸位前辈多多教诲。”
剑隐立时笑道:“杨十三郎不必妄自菲薄,东华老祖倦事已久,这天王殿主你当仁不让,参与四宗大议更责无旁贷。凭你的修为,即使与我隐剑子平辈论交也说得过去,比那些滥竽充数的强多了。”
杨十三郎闻言连忙谦逊,而紫阳道人闻言却立时便要发作。正当此时,一直没有发声的第四个仙士说话了。
“好了,嵩阳道友不来定有他的难处。剑隐道友也不必为此多心了,咱们还是商议大事要紧。数日前妖族突施暗袭,我四宗不防之下吃了大亏,本门损失最大,连我的一个真传弟子都战死于役。这一手可是凶的很,若四宗后辈精华尽丧,妖族岂不要独揽下次仙路之泽?”
剑隐闻言也叹了一声道:“雷老此论,也正是我所担心的。所以贫道急于召集此议,就是要立即将这一场找回来。不但要将这些妖孽的野心扼杀,更要利用这次仙路开启之机,最起码也要取得一些仙卷。不过本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