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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字的选择还是要慎重一些,笔画不能太多,笔画若是多了,就会给他借字发挥的机会,哎,有了!
“在下识的字不多,那就帮我测测这个字如何?”嬴轩说着用右脚在地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一”字。
老伯伸长脖子看了看,自信地问道:“公子想问什么事情?”
嬴轩沉吟道:“嗯,问问我的前程吧!”
老伯动笔在竹简上写了“一”字,,观察片刻以后,神情突然紧张起来,冲其他人道:“今日老朽就测这最后一字,其他人先请回吧。”
打发众人以后,老伯起身围着嬴轩转了起来,嘴上嘀嘀咕咕个不停。
嬴轩大笑道:“测不出来了吧,先生故意支开众人,恐怕是不想在众人面前出丑吧?”
老伯重新坐定,缓缓说道:“易经曰,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乃万物之主,公子必然前程似锦。”
嬴轩一愣,眼前的老伯似乎另有所指,皱眉道:“先生可否说的再明白些?”
老伯道:“公子出的是‘一’字,又是在足下,是不是要足登天下!”
嬴轩警觉地左右看看,趴在桌子上小声指责道:“你可别乱讲话,这可是死罪,被人听到,可是要杀头的!”
老伯笑道:“这可是公子不是了,你是来测字的,我只是依字而论,公子都不犯罪,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章婧悄悄走了过来,小声提醒道:“事有蹊跷,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
嬴轩正有此意,老伯的意思在明显不过,有朝一日足登天下,那不就是当皇帝嘛。这怎么可能,大汉朝还要绵延几百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轮到一个秦嗣来当皇帝。
老伯将桌上的竹简慢慢合了起来,冲嬴轩两人的背影说道:“老朽不会算错,公子只是生不逢时。”
呃!
生不逢时?这个人好像已经猜到我的身份,难道测字真的可以知晓过去、未来?
坑爹呢?我还偏偏就不相信,想罢,嬴轩气势汹汹地走了回去。
第067章 将计就计()
“你休想唬我,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种种迹象表明,此人似乎知道了他的身世,这让嬴轩警觉起来,他甚至联想到了失踪多日的李博等人。
“在下公孙慧,上面不是写着了么?”公孙慧平静地说道。
嬴轩抬头望去,“公孙神算”四个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哼!”嬴轩鄙夷道,“还敢自称神算,今日我就要揭穿你坑蒙拐骗的嘴脸。”
“哈哈,之前也有几个人像你一样,知道他们最后如何了么?”公孙慧大笑道。
“如何?痛打你一顿!”
公孙慧微笑道:“最后他们都老老实实地付了挂金,并向我赔礼道歉!”
“那是他们无知,可是你休想骗得了我!看到前程的时间太长,你算算我这几天的时运吧。”嬴轩打定主意,坚决要揭开此人的老底,封建迷信这种东西,就应该取缔。
公孙慧盯着嬴轩的脸看了一会,沉吟道:“公子印堂发黑,嘴角生纹,不妙,不妙!”
嬴轩冷哼一声,道:“说清楚点,倒时若没有应验,我要亲手砸了你的卦摊!”
“公子还是不要问的好,老朽还要劝公子近几日要加倍小心。”公孙慧为难道。
嬴轩不耐烦道:“尽管说,我向来问祸不问福,别想着故意拖延了。”
公孙慧叹气道:“那好吧,公子七日之内定有横祸之灾,还望公子早做准备。”
横祸之灾?我呸,你丫怎么不说牢狱之灾和血光之灾,这两种岂不是更容易骗人!
“既是横祸,那我会不会有事呢?”嬴轩故意顺着公孙慧的话说道。
公孙慧道:“正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而公子之命,贵不可言,风水更是虎踞龙盘,唯独近日时运不济而已。
不过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虽遭横祸,却会安然无事。”
嬴轩对此嗤之以鼻,道:“既如此,七日以后,我再来讨教,倒时还希望先生仍然坐在这里。”
回去的路上,嬴轩越想越不对劲,公孙慧这个人实在可疑,尤其是他最后的几句话:命贵不可言,风水虎踞龙盘。
这不就暗示我的皇嗣身份嘛?
“婧儿,公孙慧这个人你怎么看?”
章婧认真思考了一会,回答道:“公孙慧要不是个极善口才的骗子,要不就是真有大智慧的人,至于具体是哪一种,婧儿说不上来。”
嬴轩点了点头,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回到剑舞坊,饥肠辘辘的嬴轩直接坐在了热闹的一楼,并吩咐章婧准备一些吃食过来,谁知刚刚坐定,赵常勋急急忙忙走了过来。
“孙成来了,就在楼上!”
嬴轩没有办法,轻叹了一口气,极不情愿地向二楼走去。孙成俨然成为了自己的“情报处长”,他只要过来,定是有要紧的事。
“吕四那边有动作了?”嬴轩挥手让想要起身的孙成不要动,自己则是在孙成对面坐了下来。
孙成摇头道:“并不是吕四,而是另外一个人!”
嬴轩疑惑道:“谁?”
孙成道:“姿语小姐!”
“姿语?”嬴轩惊诧道,“她在哪里?她怎么了,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孙成急忙道:“公子莫急,姿语小姐并没有出什么意外,只是底下人最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
因为我们都知道公子与姿语小姐的关系,底下也有几个人见过姿语小姐,他们在几日之前看到姿语小姐冒雨出了长安城。
他们并不是有意跟踪姿语小姐的,还望公子见谅。”
嬴轩道:“我当然明白,他们也是因为姿语与我的关系,你回去以后替我重赏那几个人。”
孙成拱手道:“我替他们谢谢公子。”
嬴轩追问道:“你说姿语在下雨那天出了长安城,那你知不知道她何时回来的?”
“昨日晌午!”
“你能肯定?”
孙成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能肯定!”
嬴轩陷入了沉思,姿语既然昨日就已经回来,今日为何又借故不见,如果仅仅是为了躲避我,那审嘉麒那小子不也一样吃了闭门羹!
“公子,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讲?”孙成虽然鼓起了勇气,但说话仍然没有底气。
“尽管直言!”
孙成道:“我本不该过问公子的私事,但姿语小姐的身份实在令人可疑,还望公子明察!”
嬴轩欣慰道:“这一点我自然知晓,你放心我自会妥善处理好。倒是辛苦你了,今日你可要陪我好好喝几杯。”
孙成笑道:“公子盛情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这就下楼让人送酒菜上来!”
“不用下去了,酒菜来了!”章婧端着盘子走了进来。“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再去拿一副碗筷。”
嬴轩冲发愣的孙成说道:“来,我们先干一杯。”
孙成恭敬道:“先敬公子!”仰头喝尽后,他想到了章婧,如此善解人意的姑娘,公子竟然会视而不见,而偏偏对姿语如此痴情。
“在想什么呢?”嬴轩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吕四一天没有行动,我的心里总不踏实。”他可不敢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不过当下,吕四确实是他的心病。
嬴轩笑道:“巧了,我正好有重要的事要你去做!”
这时,章婧那些碗筷走了进来。
嬴轩对她说道:“婧儿,你先在外面守着,任何人都不能接近这间屋子。”
章婧点头走了出去。
孙成见嬴轩如此谨慎,推测道:“莫非公子有了新的发现,亦或者公子要行动了?”
嬴轩庆幸自己没看错人,孙成的确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人,而且这个人跟自己还不一样。
孙成正直不阿,乐于助人,极负正义感,活脱脱一个正人君子,全长安的乞丐听命于他就是佐证。
与孙成相比,嬴轩感觉自己就是小人一个,不过他本来就没打算做君子。因为君子太累,他只想快乐地活着,当然大奸大恶的事,他还是不会去做的。
嬴轩与孙成碰了一杯,信心满满道:“吕四想必对我恨之入骨,近日必有所行动,他有他的阴谋诡计,而我自有我的过墙梯,正好可以将计就计!”
第068章 有点玄乎()
孙成道:“敢问公子有何良策?”
嬴轩压低声音道:“吕四如今对我的大部分情况都了如指掌,他如果还有辨别能力,就应该知道木兰舞必败,他不可能坐以待毙。
所以我打算故意给吕四机会,然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到时还需要你多帮忙。”
孙成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头脑,茫然道:“我们一向小心,吕四又如何会得知,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嬴轩望了门口一眼,眯着眼睛道:“即使再小心,也防不住奸细啊!”
孙成惊讶道:“公子的意思……”
嬴轩点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吕四一定用钱收买了她,当我知道是她背叛我的那一刻,心里挺失望的。”
孙成将剑舞坊的人想了一遍,依然猜不到是谁,在他看来,公子待每一个人都不薄,应该不会有人背叛剑舞坊。
“那个人是谁?”孙成忍不住问道。
嬴轩附在孙成耳边,小声地说了一个名字。
“竟然是她!”孙成大感意外。
嬴轩自斟自饮了一杯酒,他本来也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彩蝶背叛了自己。
刚刚孙成提醒了他,虽然他不知道姿语为何会无缘无故地出长安,但有一点孙成并没有说错,姿语的身份的确很可疑。
因此姿语两次无端要找彩蝶的麻烦,并要求将彩蝶剔除在名单之外,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况且他们之前并没有没有交集,嬴轩料定姿语一定知道了什么,想暗中帮助自己。
后来嬴轩与彩蝶的交谈中,发现彩蝶有许多反常的行为,当时嬴轩并没有怀疑。事后一想,彩蝶应该想为吕四继续搜集情报,才千方百计地留在新歌舞名单之中。
“这件事事关重要,暂时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还有,你回去以后找一些身手不错的人,随时待命,我预感到吕四快要耐不住了。”
孙成道:“公子尽管放心!”
“嗯,我们再喝一杯。”
孙成一饮而尽,起身向嬴轩告辞:“事情紧急,我这就回去准备。”
嬴轩点头道:“也好,等这件事结束以后,我们再一醉方休。”
孙成出去时撞见了章婧,微微点头后,便向楼下走去。
“孙大哥?”章婧轻声喊道。
孙成疑惑道:“怎么了?”
章婧回头望了一眼嬴轩所在的房间,小声道:“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送走孙成以后,章婧走进了房间,看见嬴轩正狼吞虎咽的吃着,不禁抿嘴偷笑,道:“要不要再送点过来?”
“好!特别是这猪肉多来点!”嬴轩大口嚼着肉,口齿不清道。
章婧应了一声,笑着走出了房间。
第二日,嬴轩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可是他并没有立即起床而是又眯了一会,对他来说,睡觉睡到自然醒是最幸福的事。
姿语既然已经回到了长安,昨日避而不见,想必今日会来剑舞坊了吧!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嬴轩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他实在想不明白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数。
距晌午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心急如焚的嬴轩干脆站在了门口的大街上,却依然看不到姿语的身影。
难道因为彩蝶的事,姿语在生我的气?
嬴轩当即决定再去一趟姿语的住所。说去就去,他本打算一个人悄悄过去,奈何还是瞒不了章婧,更甩不掉她,只好任由着她跟着。
依然是那辆奢华的马车,即使远远地望去,也极为光彩夺目。嬴轩拉着章婧悄悄隐藏在一旁。
一会儿后,审嘉麒神情沮丧地走了出来。此情此景,嬴轩竟然有一丝幸灾乐祸的窃喜。
待审嘉麒走后,嬴轩临时改变了主意,既然姿语不愿意见审嘉麒,或许也会选择拒绝见我,那不如让章婧去门卫那里碰碰运气。
“少主,我不想去?”章婧低着头道。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去。”
嬴轩哭笑不得:“今日我还不想让你跟着呢,你还不是照样跟过来了?你既然不想去,那我自己去。”
章婧抬起头,一双凤眼转了转,急忙拦在了嬴轩前面,叹气道:“还是我去吧!”
嬴轩摇头苦笑,章婧越来越不是开始的那个章婧了。
片刻功夫过后,姿语面带桃花的走了过来,低头浅笑之际,甚至露出了迷人的小酒窝。
嬴轩大喜过望,向前迎了两步,迫切道:“姿语就在府上对不对?”
章婧收起了笑容,略带遗憾地说道:“姿语小姐并未回府,听门卫说,最近几日都不一定回来。”
呃!
不在就不在,你这么高兴作甚,真是白白欢喜一场。嬴轩郁闷地替姿语开托,或许她真的不在府上,谁敢保证她在长安城中只有一座宅院?
嬴轩并没有按原路返回,他突发奇想地想要再去会一会那个公孙大仙儿。
呃,不对,应该是公孙神算!
“公孙先生,犬子狗儿日前受到惊吓,您看他有没有事?”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焦急地说道。
公孙慧瞄了男子怀中的孩子一眼,自信道:“放心,一会儿就会醒来。”
“多谢先生,小儿生性胆小,不知他以后的前程如何?”
公孙慧头也没抬道:“出个字吧!”
男子为难道:“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字来,先生可否提个意见?”
公孙慧沉吟道:“那就说出你的姓氏!”
“在下姓晁。”男子说着在竹简上写下了自己的姓氏。
嬴轩饶有兴趣地挤在众人之间,充当起一个普通的看客,他倒要看看这个公孙慧如何自圆其说。
所谓的测字,不就是根据偏旁部首,不着边际地胡说一通嘛!
“晁,上日下兆,意为远日,即为朝阳。令郎犹如初升的太阳,前途当不可限量。”公孙慧抚须道。
“当真?”
“自然!”公孙慧话锋一转,“只是令郎如日中天之时,会有一场大的劫难,希望他能够安然度过。”
嬴轩撇着嘴,对公孙慧嗤之以鼻,正巧旁边也有与他一样想法的人。
“你倒是说的好听,你刚才还说小孩一会就会醒,怎么倒现在还没醒呢?”
公孙慧微微一笑,合起竹简,指着男子怀中的孩童道:“请看!”
嬴轩不由得张大了嘴巴,那个约十一二岁小孩童,此刻竟然真的醒了。看到一群陌生人围着他,小孩的眼神中露出些许惊恐之色。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片赞誉之声。
嬴轩跟着男子挤出了人群,然后拦住了他的去路,质问道:“我怀疑你跟那个公孙慧是串通好的,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男子护住自己的儿子,惊愕道:“公子何出此言,我家就在这附近,公子若是不信,到附近一问便知。”
嬴轩见男子不像是在说谎,失落道:“也许是我误会了,那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小名狗儿,单名一个错字。”
呃!
晁错!
第069章 相思病()
【播报】关注「」,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嬴轩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晁错在西汉前期历史中算是一个著名的人物。
景帝时期,他官拜御史大夫,类似于现代检察院院长一类的职务,不过他的结局并不美好,甚至可以说下场颇为凄惨。
当时,以吴王刘濞为首的七国诸侯以“请诛晁错,以清君侧”为名,举兵反叛。景帝听从袁盎之计,腰斩晁错于东市。
如此说来,公孙慧倒还真有点能耐!
咦,不对!嬴轩很快便反应过来,如果他是公孙慧的话,也会极力夸奖孩子的前程,毕竟前程这东西,一时也看不出结果,当然要挑好的说。
想到此处,嬴轩大摇大摆地挤进来人群,道:“公孙先生,在下今日还想算上一卦?”
公孙慧面无表情道:“请出字!”
嬴轩也不扭捏,执笔在竹简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繁体“语”字。
公孙慧道:“公子想问什么?”
嬴轩思考了一会道:“就问姻缘!”
公孙慧瞟了一眼嬴轩身边的章婧,侃侃而谈道:“语,左言右吾,是让公子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这样才能俘获女子的芳心。
不过感情之事,在于心有灵犀,两情相悦,若只是公子的一厢情愿,注定要有颇多的磨难。
老朽奉劝公子一句,身边既有佳人,何必要舍近而求远呢!”
嬴轩惊呆了,虽然明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但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说得貌似很有道理呀!
章婧嫩滑的脸蛋上,早已绯红一片,周围不少人开始指指点点。嬴轩与生俱来的保护欲瞬间迸发出来,拉着章婧就要逃出这块是非之地。
“公子,今日的挂金还没给呢?”
“七日之后,一并给你。”
嬴轩匆匆留下这么一句话,灰溜溜地跑开了。他作为一个现代男性,自然不怕流言蜚语,只是章婧就不同了,自古人言可畏,尤其是在封建礼教盛行的古代。
嬴轩尴尬地走着,一直不好意思回头,只能通过脚步声判断,章婧仍然跟在后面。
嬴轩心里头并非没有章婧,却称不上爱,只是颇有些好感罢了,除了章婧,李信芳在嬴轩心中也有这种感觉。
谁说男女之间没有没有纯洁的感情,嬴轩真的就当她们是自己的亲人,一个是妹妹,一个是姐姐。
当然嬴轩还听说过一句话:喊哥喊妹,早晚一对!
这两个人在嬴轩心中的地位比较重,剩下的如陈赛男、小红、金玉等,嬴轩对他们也有好感,但也只是仅此而已。
嬴轩胡思乱想地走着,突然被人拽住了衣袖。
“少主,你要去哪里?”
“回剑舞坊啊,还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