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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最毒妇人心()
春日的天,亮的比较早,嬴轩是沐浴着春晖过来的,如今他却觉得偌大的客厅昏暗无比。
或许是门被关上的缘故,亦或许嬴轩的心中预知到了危险。
“夫人尽管问,李某定当知无不言。”嬴轩心虚地说道。
陈夫人道:“公子是从西县过来的?”
“是,之前虽然撒过谎,但这一点却是真的。”嬴轩第一反应想要撒谎,理智告诉他这次不行。如今看来陈夫人还算聪慧,她肯定事先派人打听过,所以才将第一个问题用在了这里,目的就是试探自己。
陈夫人微笑着点头,继续问道:“那公子与我家老爷相识之事,到底是真是假?”
这次她可是问到点子上了。真,陈述失踪一事就会怀疑到他头上;假,只怪自己当初为了第一桶金,说了太多的实话,如果现在再说不认识陈述,她还会相信么?
“实不相瞒,陈老爷与我一直有生意上的来往,他可是我的大主顾。”嬴轩现在说话极其小心,并不想惹怒眼前阴晴不定的陈夫人,一切等自己脱身之后再说。
万一哪一句没说好,从旁边随便杀出几个人来,他只能束手就缚。
挟持住陈夫人,伺机逃走?嬴轩考虑到自己的身手,果断放弃了这个不靠谱的念头。
“哦,我想问问公子与老爷之间做的是什么生意?”陈夫人煞有其事地问道。
“这个不能说,请夫人见谅。”嬴轩敷衍道,他哪里知道什么生意,贩马?算了,还是再想想其他的吧。
“不能说。”陈夫人眉毛上挑,阴阳怪气道,“依我看,只是你自己的生意吧,或许还是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嬴轩急忙解释道:“夫人何出此言,只因这生意是官府明令禁止的,还请夫人莫在追问。”
陈夫人立时拍案而起,声嘶力竭地吼道:“还在胡说八道,快说我老爷在哪里?不然你休想出得了陈府!”
该来的还是来了。
被人误解时,急于解释并一定是最好的处理办法,沉默有时并不失为一种良策。
……
“咚咚咚”
“谁?”陈夫人冲门外吼道。
“夫人,奴婢前来奉茶。”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进来吧!”
待端茶的奴婢走后,嬴轩估摸着陈夫人的怒气消了一些,这才说道:“陈老爷无故失踪,夫人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此事确实跟我没有关系,请夫人明鉴。
陈老爷待李某不薄,我又怎么会无端加害于他。再说如果歹人绑架了陈老爷,想必是图些钱财,歹人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躲藏起来,您看有像我这种抛头露面的歹人么?”
陈夫人嘴上没有说话,但心里对李轩的话颇多赞同。老爷失踪以后,她日夜忧思恐惧,有时甚至垂泪到天明。本来她年迈的父亲还能帮她,暂时稳住陈家混乱的局面。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一个半月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夺去了父亲的生命。另一个靠山也倒下了,她不得已只能病急乱投医,拿出了陈府多年的积蓄,四处求人。
结果钱财散了出去,老爷却依然没能回来,这对原本难以为继的陈家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后来李轩的再次出现,让他欣喜若狂:或许始作俑者就是这个李轩!他先是从老爷去的西县而来,又对老爷的行踪颇多了解,竟然还利用老爷骗了我。对,一定是他!
陈夫人如今再次想来,之前只不过是自己的臆想罢了,种种迹象表明,李轩越来越不像凶手。
“如果是图财,为何到现在都没人到陈府索要钱财呢?”陈夫人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嬴轩暗松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说道:“或许有其他的原因,敢问夫人是不是惊动了官府?”
陈夫人点头道:“长安令以及京中掌管刑狱的大人,我都做了打点,想让他们快点找到老爷的下落。”
“问题就出在这里!”嬴轩痛心疾首道,“夫人逼迫歹人如此之紧,他们焉敢轻易露面,再过一段时间,或许会有消息。”
陈夫人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陷入了沉思。
片刻以后。
嬴轩感到时机成熟,多做逗留恐会再生事端,于是轻咳一声道:“李某还有事,在此向夫人告别!”
陈夫人道:“公子待了这么久,不妨喝了这杯茶再走。”
“也好!”嬴轩笑着端起茶杯,心里却是暗骂不止。
有什么好喝的,连茶叶都没有,不就是白开水嘛,看来她还没有完全相信我!
再接再厉,只差临门一脚,只要出了陈府,广阔天空任我翱翔。
茶具有些粗糙,不过嬴轩一想如今仍处在西汉时期,倒也合情合理。掀开盖子,一股白气扑面而来,嬴轩暗中瞟了一眼陈夫人,准备装模作样的抿一口完事。
刚递到嘴边,眼睛余光瞄到杯子,顿时吓了他一大跳,他急忙重新盖上,若无其事地放回在茶几上。
“公子为何不喝?莫非担心我在茶水里面动手脚?”陈夫人质问道。
嬴轩笑道:“夫人多虑了!只是有点烫,等凉些再喝。”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仔细观察着整个客厅。问题来了,客厅通道两侧竟然摆放着两面屏风,虽然嬴轩来西汉不久,但这太不合规矩,何况还是陈府这样的大户人家。
嬴轩竖起耳朵,隐约听到屏风后面……
有碎碎的脚步声。
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难道这恶毒的妇人还埋伏着刀斧手不成?若不是章婧事先在茶水中坐了手脚,恐怕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嬴轩重新端起杯子,轻轻掀起盖子,泥土已经在杯中完全稀释,水早已浑浊不堪。
怪不得那个奴婢送茶水来时,古里古怪,手脚都在轻微颤抖,原来背地里在干这种勾当。
毒药?还是迷药?
他强忍着怒气,再次放下差点让他上当的杯子,对陈夫人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陈述的事我已经解释多遍,非要弄得鱼死网破你才甘心?”
(ps:隆重推荐一位好友的作品《明末为匪》。
穿越明末,附身到卫所小兵身上的樊谨言,一心只想找回穿越过来的家人,过些平淡的生活。奈何,抹杀系统的出现,无数穿越者的涌入,他被迫卷入急涌暗流的乱世之中。
他从没想过要争霸天下,却逼得崇祯含泪签署【让国协议】,八旗子弟远走苦寒不毛之地,南洋诸王屈膝臣服,西方诸国混战百年。他没有给功臣分封过一寸土地,但臣子们的封地却遍布世界每一个角落。)
第054章 天上掉馅饼(求推荐收藏)()
陈夫人惊诧地望着嬴轩,满脸的不可思议。她伸手轻轻推到嬴轩的茶杯,泥水沿着茶几缓缓留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她垂头丧气地靠在椅背上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她,门外的那个小丫头。”
嬴轩怒目而视,怒不可遏道:“我都解释了,你还把我当仇人,竟然还想杀我!”
陈夫人慵懒地说道:“你都发现了什么,跟我说说?”
嬴轩指着茶杯,又指着左右屏风说道:“难道这些没有古怪?茶水里放了东西对不对,屏风后面暗藏着刀斧手对不对,真没有想到你会如此狠毒?”
陈夫人的计策被人识破,并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哈哈大笑道:“没想到被你看了出来,难道你就不怕么?”
嬴轩心虚地吞了口口水,拍着胸脯说道:“害怕又有何用,今日算我栽了,倘若我大命不死,必当如数奉还!”
嘴上说的大义凛然,心中却着实没底,担心地要死,他在期待奇迹的出现。
章婧既然发现了茶水中有问题,或许已经搬来了救兵也说不定,想到此处,嬴轩把心一横,迅捷地从茶几抢过另一只茶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少主!”
房门被人瞬间踢开,章婧握着匕首,压着四人缓缓走进了客厅。
“少主,你没事吧!”章婧看到嬴轩后,直接甩开了四个大汉,径直向他跑来,身后留下四个伤痕累累的大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如果说大恩不言谢,而在嬴轩这里,章婧的适时出现仿佛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他自然不用说谢,只好冲她做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至少嬴轩他自己认为很迷人!
“好厉害的丫头!”陈夫人由衷感叹道,却一点也不恐慌。突然他瞪大眼睛,惊骇道,“我女儿呢,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章婧冷冷说道:“夫人放心,小姐如今正在闺房之中。你无情,我们却不能无义,客厅还有多少埋伏,都让他们出来吧!”
陈夫人双手合十,嘴上嘀嘀咕咕念叨个不停,一会儿过后,他上前冲嬴轩微微欠身,道:“公子当初给我开了个玩笑,如今我也跟公子开了个玩笑,不知公子会不会动怒?”
嬴轩疑惑地扭过头,脑袋略微有些懵,皱眉道:“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
陈夫人笑着点头,冲两侧大声喊道:“都出来吧,来见过李公子。”
话音刚落,两面屏风后面各走出三个人来,哪里是什么刀斧手,全部都是娇滴滴的大姑娘。
“这两个是赛男的妹妹,没想到惊吓到了李公子,你们两个还不见过李公子!”陈夫人介绍道。
嬴轩不耐烦地挥手道:“算了,既如此,李某先行告辞了。”
没想到几个丫头片子就吓到了他,若传出去,自己的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于一旦!
看来今日就不该出门!
“公子留步!”陈夫人上前拦住了去路,接着吩咐两个女儿身后的女婢将小姐带回去。
“夫人还有什么事?”嬴轩厌恶道,玩笑有大有小,这次对于嬴轩来说有点大了,若是发生在现代,他定会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不可。
陈夫人有意识地忘了一眼章婧,对嬴轩说道:“今日要公子亲自前来,确实有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只是……”
嬴轩故意装着糊涂,他此刻对于那两家店铺也没有了多大兴趣,于是不耐烦道:“有事就快点说,我今日很忙。”
陈夫人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肯说话。
章婧看得明白,既然危险已经解除,自己出去一下又不妨,总不能让少主为难。她附在嬴轩耳边悄悄叮嘱了两句,便退出了客厅。
嬴轩觉得有些对不起章婧,不禁催促道:“夫人,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不用拐弯抹角。”
“这是自然!”
……
……
当嬴轩从陈府出来时,天色已过晌午,饥饿加上惊吓,让他的脚步略显虚浮。最后他决定先不回剑舞坊,找一家酒馆吃饱喝足了再回去。
长安城中最好的酒楼当属安香楼,嬴轩去过几次,酒菜确实不错,极符他的胃口,只是今日是没有口福了。
一来距离较远,二来嬴轩也没有多大兴致,除了惊吓以外,临走之前陈夫人所说的要紧事也时刻牵动着他的心。
酒菜很快摆了上来,有鸡有鱼还有其他各种肉类,全都是嬴轩最爱吃的。
嬴轩提起筷子,望着色香味俱全的好菜,却一点胃口也没有。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将筷子放了下来。
“婧儿,你如何发现他们茶水中有问题?”
站在一旁的章婧颇为自豪地说道:“当其中一个大汉从客厅出来时,我悄悄跟踪了他,最后发现他和一个女婢往其中一个杯子倒入一种白色粉末。
待奉茶的女婢来到院子以后,我拦下了她,并随手抓起一把泥土放了进去,我料想少主一定能看出婧儿的警告。”
嬴轩微笑着点点头,指着对面的椅子说道:“来,坐下,陪我聊聊天、喝喝酒。”
“这……”章婧为难地望了望四周。
嬴轩板着脸道:“就当这是坊里,在我面前还讲什么规矩。”
“你再不听话,我可要生气了。”
章婧咬了咬牙,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嬴轩轻抿了一口酒,夹上一口菜,道:“其实白色粉末并不是什么毒药,据说是进补的药材。”
“药材?”章婧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嬴轩笑道:“总之陈夫人就只是打算跟我开个玩笑,一切都是误会而已,你说我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章婧担忧地注视着嬴轩,在她的印象中,少主已经许久没再说胡话了,今天又是怎么了。
“少主,陈夫人最后找你到底是什么事?”
嬴轩将酒杯高高举起,仰头又喝下一杯,不禁打了个酒嗝,呵呵笑道:“什么事?好事,天大的好事!没想到天上真能掉馅饼呀!”
醉了!彻底醉了!
章婧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去夺嬴轩手中的酒杯,一不小心抓了空,反倒被嬴轩抓住了手腕。
只听嬴轩醉醺醺地说道:“姿语,是你么?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再大的家产我也不换!”
“哇”的一声!
章婧匆忙捂住鼻子,一股酒气迅速窜了上来。
第055章 小便宜与大便宜()
嬴轩从来都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但如果真的掉了,他会毫不犹豫去捡。
他从来都不是君子,更不是自命清高之人。在他看来天上的馅饼就是人世间的便宜,不不捡白不捡,不占白不占。
假如天气预报真的可以预报馅饼何时从空中落下,那么嬴轩还是要考虑一番要不要真的去捡,他担心馅饼中会不会夹杂着冰雹。
如今天上真的掉馅饼了。
……
嬴轩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却不是章婧的脸,但这张脸同样熟悉。
小红!
嬴轩这才环顾四周,好家伙,该来的人都来了。
赵常勋见嬴轩已经醒过来,冲众人说道:“公子既然已经醒了,大家各自去忙,别都在这里挤着了。”
很快大部分人有序地退出了房间,只剩下了几位……
李信芳从姿语和小红两人中间挤出了一个位置,对嬴轩笑道:“怎么样,死不了吧?”
嬴轩虽然早已习惯李信芳如此的问候,但毕竟还有其他人在场,便轻咳一声道:“就是多喝了几杯,并不大碍,让大家挂心了。”
“呃,你可别误会,我可从来没有把你挂在心上,倒是你喝的烂醉如泥的时侯,是她一直陪在你身边,并找人把你送了回来,否则你就要露宿街头喽。”李信芳将章婧拉到了床沿边,继续着她的风凉话。
“婧儿,辛苦你了!”嬴轩发自肺腑地感激道。
“小红,我们走!”姿语厉声喊了一句,气呼呼地走出了房间。
“哎,姿语……姿语……”嬴轩不明所以,连喊数句依旧没有回应。
不经意间,他瞥到了李信芳脸上的坏笑,顿时明白了几分。他双手揉着脑袋,假装难受道:“我有点累了,你们都先出去。哎,小红,你先别走,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章婧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会,倒是很想留下来,却被李信芳硬生生地拉出了房间。
“你家小姐昨日来了?”
小红撇撇嘴道:“晌午就到了,一直等了公子几个时辰,最终也没能见到公子,公子您好大的架子。”
嬴轩尴尬地笑了,依旧是那张利嘴,得理不饶人啊。
“昨日我出门办事,奈何回来晚了!”
小红撅着嘴道:“你骗人!你明明喝醉酒回来,还想抵赖不成!”
嬴轩顿时哭笑不得:“我真的有事,昨日我去了陈府,与陈……”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想到此处,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哪个陈府?”小红质问道。
嬴轩笑道:“这你就别多问了,总之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你回去以后,告诉你家小姐,明日我定会当面致歉。”
“这还差不多!”
“呃!哈哈……”
……
送走小红以后,嬴轩陷入了沉思。
昨日惊吓与惊喜两兄弟同时降临,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他不得已才借酒浇愁,没想到竟然是借酒浇愁愁更愁。
其实愁只是个托词,准确的说他摊上事了,摊上了一件好事,一件天大的好事。
临走时,陈夫人不仅许诺将两间店铺双手奉上,还准备把她自己的女儿陈赛男嫁给嬴轩,而嫁妆便是整个陈家产业。
这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么?
诱惑力的确很大,若陈夫人不是再次使诈,嬴轩可谓人财两收。可是他当时忒淡定地回答道:“此事容李某考虑考虑,三日后必当再次登门拜访。”
嬴轩从小奉行一个原则,绝对不占小便宜,要占就占大便宜,所以昨日之前他还没有遇到过他心中的大便宜。
但一切瞬间改变了,这次的便宜实在太大,让嬴轩有一种空手套白狼的感觉。
天上会掉馅饼,同样也会下冰雹。
这一次会不会又是陈夫人的阴谋呢?
嬴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在西汉多娶几位夫人本是平常之事,大不了专门修建一个独立的小院,把陈赛男供养起来,至少让他衣食无忧。
然而嬴轩还是无法下定决心,作为现代人的他,一夫一妻早已深入他的内心,姿语是他唯一想娶的人。
至于以后会不会改变想法,那就以后再说吧。
考虑了许久,仍旧决定不了到底答不答应,全因陈家产业的诱惑实在太大。如果单纯以财产论,陈述在长安可以轻松进入三甲,奈何他的背景几乎没有,并不受长安上流社会的待见。
与之相反的例子便是吕四。
嬴轩麻利地起了床,洗漱完毕以后,伸着懒腰打开了窗户,发现还未到晌午,便想着再去睡个回笼觉。
刚刚眯起眼睛,张忠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嚷嚷道:“少主,不好了,您快下去看看!”
如果换做其他伙计,他会毫不犹豫地将来人轰出去,但张忠不一样,他亲自跑过来,肯定遇到了他无法解决地大事情。
嬴轩叹了一口气,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床铺,慢腾腾地下了楼。只见一群人聚集在一楼,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
“怎么了?”嬴轩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
“公子,姿语小姐她……”赵常勋为难地说道。
姿语,她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