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金主,请上当-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钪械那逋窳恕�

她和殷逐离从小一起长大,岂会甘心呆在这个女人身边?殷逐离被贬水萍宫之后,她悄悄来过,殷逐离担心薜藏诗为难她,将她赶了出去,再不许她来了。

可是她平日里对薜藏诗仍是诸多不满,薜藏诗待她倒是极和气,这后宫一时竟也相安无事了。

沈庭蛟一直没有来过水萍宫,到这个时候,召薜承义回朝已是必然,而他专宠薜藏诗,也是希望能将众人的视线集中到一处,冷宫里的殷逐离,被人忘掉反而是好事。

他想将清婉调到御书房当值,可当日却发生了一件让他也震惊的事。

那时候殷逐离在水萍宫喝茶,顺便教朝喜读书习字。不多时却见那周公公慌里慌张地跑来:“大当家,不好了大当家。”他跑得气喘吁吁,“昭华宫……贤妃娘娘,将您以前的那个叫清婉的宫女的腿给打折了。”

殷逐离缓缓站起身,声音冰冷:“你说什么?”

此事一出,何太后自然第一时间赶去了昭华宫。薜藏诗还在发脾气,她也是个老谋深算的人物,如何不知薜藏诗是向殷逐离示威。然而这一招终是过了,她开口命人将清婉抬下去,语声带了些委婉的劝说之意:“藏诗,你……你不该同一个下人计较的。”

薜藏诗在她面前还不敢太过放肆,当下又笑:“是藏诗处事不周,不当惊动母后的。”何太后叹气,她深知殷逐离的为人,此事断难善了。但此际正是用人之计,也不能得罪薜藏诗,终不好再言。

出了宫,她倒是给张青招呼了一声:“找个御医给那丫头看看,不能让人死在宫里。”

张青刚刚应下,又接到沈庭蛟的旨意。沈庭蛟派陈忠查看清婉的伤势,心中也知道殷逐离必不会同薜藏诗甘休,遂急调张青加强水萍宫的护卫,严防殷逐离潜出。

而张青领着人去往水萍宫时,殷逐离也在等他。见到殷逐离,他仍是下跪行礼:“母妃。”

那时候殷逐离在冷宫也呆了数日,却仍是飞扬跋扈的模样:“张统御,这一跪,殷某不敢当。”

张青一滞,仍是跪拜不起:“母妃,父王的性子,您不是不知道,您就不能……”

殷逐离不想听他多言:“张青,自你母子二人入到福禄王府,殷某待你二人如何?”

张青再拜:“如同再造。”

殷逐离负手而立,神色严肃:“如同再造不敢当,不过起码殷某从未半点为难过你们母子,你母亲的医药、穿戴,日常起居,殷某从未有半分苛刻,你承认否?”

张青点头:“母后恩德,张青谨记。”

殷逐离神色略微缓和:“那么如今殷某有一事相求。”她不待张青多言,一口气将话说完,“清婉与我情同姐妹,我希望她有一处安身之所。”

张青微皱了眉,他能听懂殷逐离的意思:“儿臣婚姻大事,本就该从父母之命。但凭母后定夺。”

殷逐离摇头:“我已无权定夺。但是你如今是王上身边的红人,求一个宫女不在话下,且发生了这种事,你若开口,陛下必允。我只希望,你能像我待你母子二人那般待她,若她愿嫁你为妻,我无话可说。若她不愿,但凭她意。”

张青伏在地下,不敢抬头:“儿臣遵命。若她不愿,儿臣愿视她为同胞妹妹,永远看护。”

殷逐离点头:“退下吧。”

张青不解:“母后,你为何呆在这里?”

殷逐离浅笑:“我在等人。记住你应允我的事,退下吧。”

第六十七章:皇后的要事

一月初,天气更为寒冷。殷逐离呆在水萍宫已逾十日,待的人还没有来。这宫里连她最爱的白玉棋也没带来,她有些懊悔——这个教训教育后世皇后,入宫第一件要事,不是铲除异己,更不是邀宠于皇上、太后。

最要紧的事,是好好修葺冷宫,改善冷宫伙食……

她正感叹百密一疏,那边却有人进来。雪夜无月,长靴踩在冰面,吱嘎作响。她抬头看过去,只见那沈庭蛟踏雪行来,仍是冷若冰霜的模样。她放下手中拨火用的朽木条,面色含笑:“九爷越来越像个帝王了。”

沈庭蛟冷哼,自进得屋内,环顾四周,里面只有一张陋榻,一方座椅,他自在榻上坐下来,见殷逐离站着半天不动,忍不住出声:“茶!”

殷逐离摊开双手,摇头:“没有。”

沈庭蛟只坐在榻上,再不言语。嗅到他身上酒气,殷逐离始出外寻了干净的雪,以屋中陶罐盛好,架在火盆上。她坐在火盆旁边,见他足上靴子都沾湿了,不免又起身替他脱靴。

他不知道在外面晃了多久,质地绝佳的鹿皮靴子竟然都进了水,鲜嫩的脚趾俱都泡得发白。殷逐离将他的靴子放在火盆旁边烘烤,再回身替他捂脚,语带薄责:“大冷的天,你就别乱跑了。这回去又要生病!”

一双脚捂在她胸前,隔着两层衣料,仍渐渐地有了知觉。沈庭蛟看了她一阵,冷不防一脚将她仰面踹倒。殷逐离大骂一声,爬起来欲揍他,见他双目通红,不自觉地又收了拳头:“干嘛?你要哭啊?”她倒是乐了,在他身边坐下来,“那你哭个瞧瞧,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一个皇帝哭鼻子呢!”

沈庭蛟再次狠狠地踹她,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你不过就是欺我爱你,十余年,你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不过就是为了让我爱上你!”

踹了十余脚,他犹不解恨。他赤着足,踹过去也不痛。殷逐离见他累了方握住他的足踝,话却不痛不痒:“地上凉,去被子里捂着,我烤干鞋子给你。”

那一瞬间,沈庭蛟想扑过去掐死她,但又觉得应该掐个半死,然后再炮烙、凌迟、生煎……怒火熊熊而起,最后却停在先前她说的那一句——生奸好,好过奸…尸。

接着便是瞬间的无力,他恨自己不争气,这种女人,就应该砍断手足、拔舌挖目,放在床上一辈子任由自己摆布。可是没有了手,殷逐离再也不会帮他暖脚,没有了足,殷逐离再也不能带他骑马,没有了舌,她再也不会说那些混帐话,没有了任何一样,殷逐离,都不再是殷逐离了。

这才是她最后的底牌,他想放声大哭,又想仰天大笑,最终他只是垂首站在她面前,明明是居高临下,占尽了上风,却如同一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笑柄:“我恨你殷逐离,我恨你。”

那一晚他穿了一身淡金色的便装,袖口领角滚着长白山獭狐毛,雍容无匹。这么赤足一站,又多了三分风情,端丽绝世。殷逐离就这么仰望他,思路清晰、神色从容:“九爷,这天下很多人很多事,您都可以恨,但您不能恨我。若不是我,十三年前您已病死街头。若不是我,以何太后在宫中的艰难困苦,您根本无药可医。若不是我,您如何登上这九五至尊之位?就连这次册封薜藏诗,为您赢得薜承义这个最大助力的人,也是我。”

她倾身去翻弄那鹿皮靴,翻个面再继续烘烤:“陛下,逐离是个商人,一向只能计算得失。我依附于你,花费钱粮无数,不过就是为了报二十余年前的那场杀母之仇。这般算来,您无付出、无努力,如今若是连这点感情都觉得不值得,陛下,这场交易,您是不是将所获都看得太廉价了呢?”

沈庭蛟微怔,他恨,那些感情从她嘴里说出来,都变成了帐本上一笔笔清晰的数据,全部都是可计算的投入支出,爱或恨都可以忽略不计:“你说得对,我一直就是在托你的福、沾你的光。你要的不过就是依附于你而存在的傀儡玩偶!我真傻,你怎么会对一个玩偶付出感情!”

殷逐离细致地将两只鹿皮靴都换面烘烤,语仍带笑:“陛下,你我这般境地谈感情,不会太可笑了吗?先不提我对您,就单说您对我吧。您甫一登基,立曲凌钰为妃,削殷家扶斐家,宫中我同何太后不和,同曲凌钰有杀兄弑父之仇,傅朝英视我为绊脚石,朝中保皇党恨不能置我于死地,宫外斐家与我更是针锋相对。陛下,我已四面楚歌。”

她带着笑,仍以朽木拨着火,火光明灭不定,照得她脸颊绯红,字里行间仍洋溢着暖意:“您陷我于绝境,却说我不过是欺你爱我?”

沈庭蛟摇头:“这都只是暂时的,我需要让斐、殷两家相互平衡,减少旁人对你的忌惮!”

殷逐离仍然显得淡然,火盆上雪水沸滚,她以一方粗瓷杯盛了,递给沈庭蛟暖手,又缓缓道:“好吧,我信你,就算你信你,陛下,您能爱我多久呢?何太后和傅朝英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杀兄弑父恋师,这么一个悖伦背德的东西,不值得相信?”

沈庭蛟不回答,这话不止一人对他说过。殷逐离浅笑:“可是陛下您呢?谋朝篡位、欺兄霸嫂,陛下,您说像我们这样的两个人,”她笑出声,十分自嘲,“配谈感情吗?”

沈庭蛟觉得冷,那寒气从毛孔渗透全身,彻心彻肺地冷。他倾身抓紧殷逐离的衣襟,一身戾气,字字咬牙切齿:“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这一辈子你都得呆在我身边,不管你玩什么花样,你休想离开我殷逐离,你休想!你若敢走,我必诛你九族,哪怕大荥国破家亡!”

这番话说得太认真,殷逐离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她声音很轻,像一根鹅毛轻轻搔过耳际:“我在和你讲道理,你不能每次都说不过就耍赖。算了,地上冷,去榻上捂好。”

沈庭蛟捧着粗瓷杯坐在陋榻上,那被子是薜藏诗从昭华殿里拿过来的,她为了做足表面功夫,这被子倒是不错。他双足在地上站了一阵,本已冰凉,这会儿又回复了一丝暖意。[517z小说网·。517z。]

地上殷逐离翻来覆去地烘烤那两只鹿皮靴,背景是熊熊的火焰,这让他觉得殷逐离十分温暖,不由又出言唤她:“你过来。”

殷逐离将靴子略略放远一点,防止被火舌舔到,擦了手行到榻边方道:“怎么了?”

他将瓷杯搁了,双手放进她棉衣里层,垂着眼帘面无表情地道:“我想了。”

殷逐离握着他的手揉搓了一阵,终于起身关好房门。

沈庭蛟像是饿了很久一样,有些迫不及待。殷逐离先前没什么兴致,便由得他胡为了。他去扯殷逐离的裤子,殷逐离将锦被拉过来替他盖好,见他解自己衣裳,又低声道:“时间不多,你捡用得着的一亩三分地脱罢。”

沈庭蛟冷哼了一声,将她脱了个精光,自己倒是只褪了长裤。他来得有些粗鲁,殷逐离低哼了一声,也由得他去了。

陋榻吱嘎作响,地上燃着火盆,木柴烧得正旺。他的双手在她胸前游离,先前有些凉,慢慢地开始火热。殷逐离竟然觉得很舒服,那贼将每一次进退仿佛都入到心里,她低低地呻吟,沈庭蛟攻势更凶狠了些,她低声唤:“庭蛟。”

开始沈庭蛟不应,后来却也渐渐忍不住,在耳边应和她:“嗯。”垂眸见她脸色如染烟霞,他心中一软,声音更柔,“逐离,我答应只要我在世一天,就护你一天,护殷家一天,后世子孙的事,谁管得了那么多呢?你乖乖的好不好?”

殷逐离攀在他肩头,眸若春水,只笑不语。□之事,她几度浅尝,但第一次这样酣畅淋漓。她躺在锦被里,久不欲动。沈庭蛟俯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半晌她才拍拍沈庭蛟:“该回去了。”

沈庭蛟冷哼一声,又拥着她躺了一阵,始起身开始整衣。殷逐离披了外衣,伺侯他穿靴,他见她衣下风光,不免又生了心思。殷逐离却只是笑:“如此饥渴难耐,你的贤妃都不喂你的吗?”

沈庭蛟仍是冷哼不答,他不喜那女人行事狠毒,每每便称要多与其培养感情,虽在昭华殿留宿,却并不与她同榻。他吃准了那薜藏诗乃大家闺秀,这样的女人不可能主动向男人求欢,是以每每以表面的恩爱周旋。

那薜藏诗果是羞于提及,每日里若有若无的挑逗他也只作不知,册妃这么些日子,竟没能真正近身。

思及此处,他更觉得殷逐离没良心,自己没骨气,不由又怒由心生,自穿了靴,一脸怒容地离了水萍宫。

第六十八章:逃出升天

殷逐离整了装,次日便听周衔鹿透露,说是王上将清婉赐给了张青,她始才略微放心。

夜间,张青先给她送了些茶叶,她嘱了他去殷家请柯停风为清婉诊治。张青知道柯停风同殷家的渊源,自然点头应允。临走时殷逐离又叫住他:“张青,这宫里九爷的亲信不多,他身子又不好,平日里动不动就喜欢自己跟自己斗气,你没事多劝着他些。”

张青听她话里频生去意,不免有些心惊:“母妃,父皇如今虽为形势所迫,但他心里始终念着你。你切不可想不开!”

殷逐离笑着打了他的头一下:“呸呸,童言无忌。好了,滚吧。”

张青又殷殷劝慰了她一通,因着夜深,不便久留,终是出了水萍宫。

殷逐离仍然升了火,坐在火盆旁边一直等到三更天,她都睡着了,突然被惊醒,睁眼一看,她便是一笑:“你来了?”

火盆旁边一人站得笔直,看其面貌,竟是那怆惶逃走的清平帝沈庭遥。他看殷逐离的眼神也有几分怔忡:“你在等我?”

殷逐离指了指室内唯一一把椅子:“坐。”见他坐下,复又笑容满面,“我想着你也该来了。先前昭华殿张青的人看得严,你怕是进不来。”

她想得不错,这宫中历来便设有秘道,但知道其中秘密的肯定是帝王,先帝传位时总将皇宫之下的图纸也一并传承,以便于应急时潜逃或者躲藏。而一般的秘道为了隐蔽,定要设在极难发现的地方。冷宫无疑是其出入口之一。

沈庭遥也不回避,坦然直言:“这皇宫,我可以来去自如。”

殷逐离点头:“我猜着也是。曲怀觞也同你一并来了?”

沈庭遥长了些胡茬,有些日子没见,他清瘦了许多,但比之以前,也算是一种成长:“我令他先去看凌钰了,他若来此……只怕不会同你甘休。”

殷逐离朗笑:“那是自然,不过你如今却不能失我与他之间的任何一个。”

沈庭遥起身行至她身边,同她一起坐在地板上,火烧得久,地板已经十分温暖:“殷逐离,你到底要什么?若求钱财,你早已富可敌国。若求权势,你已母仪天下。若求情爱,你曾独宠于后宫,告诉我,你到底求什么?”

殷逐离伸伸懒腰,笑得如同一只吃饱餍足的猫:“二爷,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不过目前我倒真是可以跟你谈一笔交易。”

沈庭遥目光微凝:“你说。”

殷逐离以手轻点他拇指上的班指,沈庭遥立时会意:“藏宝图?”说完他又皱眉,“你用一副藏宝图坑了这么多人,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么?”

殷逐离毫不迟疑地点头:“你会。”

言罢,她轻轻解开外袍,里面竟然是一件大露背的抹胸。沈庭遥喉头微动,她却以一瓶带着酒气的药水反手揉搓那浅蜜色的肌肤。沈庭遥不解何意,片刻之后却微露讶色——那背上开始现出殷红色的刺青,隐隐可见山脉河流之状。

他心下几番犹豫,殷逐离却已穿上外袍:“二爷,你信么?”

沈庭遥沉默不语,殷逐离系好衣带,仍是在火盆旁边坐下来,悠然地添柴拨火,并不着急。沈庭遥终于沉不住气:“条件?”

殷逐离很痛快:“很简单,我同你寻到宝藏,宝藏到手之后,你送我离开大荥边境。宝藏在长白山附近,你很顺路。”

沈庭遥颇有些狐疑:“就这么简单?”

殷逐离点头:“这之前我已派檀越和廉康前往大月氏铺路,如今殷家的资产大半已转移到大月氏。长白山西面便是大月氏的疆域,我到那边后会有人接应。至于这笔宝藏,不过前人财富。如你所说,我已富可敌国,钱财与我而言,不过粪土。”

沈庭遥开始有些相信:“可是你若前往大月氏,沈庭蛟不会放过你殷家的人吧?”

殷逐离点头:“可是如果你同他内斗,他就无暇顾及我殷家这点小事了。”

沈庭遥脸色又有些阴沉:“上次,你是有意放走我,就是为了今日?”

殷逐离笑意消融隆冬风雪:“二爷,逐离是个商人,商人趋利避祸,走自己的路时也喜欢给别人一条路走。我不喜欢把事情做得太绝。你要知道目前的形势,你、我、沈庭蛟,三方暂时平衡局势,而现在势力最强的,无疑是沈庭蛟,其次是我,然后是你。如今你不能动沈庭蛟,因为一旦他死,你不够强大,傅朝英、薜承义必将拥兵自立,局面非你我所能控制。所以您只有先行壮大自身。三国时代吴蜀尚知联手抗曹,这个道理您不可能不懂。”

沈庭遥面色阴晴不定,殷逐离也不以为意:“得了这笔宝藏之后,您的实力会大大增强,再静待时机,联合朝中仍偏向你的重臣,最后鹿死谁手,尚难预料。而那时我已身在大月氏,此间胜负,与我再无瓜葛。”

“我需要考虑,你等我消息。”沈庭遥不敢再轻易相信殷逐离,这家伙太狡猾,你最迫切地渴望什么,她就和你交换什么。最后你会发现往往遂愿的都是她。

“您要尽快。”殷逐离语声不紧不慢,“须知时机转瞬即逝。另外如果二爷同意,那么必须从殷家接出我姆妈,与我同行。她年纪大了,我虽不孝,却也不能将她一个人留在殷家。”

沈庭遥心里却又放心了几分——殷氏不懂武功,且一直养尊处优,中途可作人质,更不怕她玩什么花样了。

这么一想,他开始趋向于这笔交易——他确实需要那笔宝藏。

殷逐离添足了柴火,终于行到榻边:“二爷请吧,殷某静候佳音。”

沈庭遥咬牙:“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去看凌钰。”

殷逐离声音冰冷:“曲凌钰刚刚小产,如今的体质,不利于远行。何况我同她你是知道的,若曲凌钰与曲怀觞一并,我拒绝这笔交易。”

她心中有数,若是中途有差,沈庭蛟还可以用曲凌钰交换她,也算是一条活路。如今绝对要扣住曲凌钰。

沈庭遥脚步微顿,片刻方答:“我只是先去探望,并没有说此时就要带她一并离开。”

殷逐离点头,自顾自上了榻,缩在被子里睡了。

第二日,沈庭遥果然前来,还带了曲怀觞。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曲怀觞恨恨地盯着殷逐离,殷逐离含笑看他,她还敢跟人打招呼:“曲二公子,别来无恙?”

曲怀觞牙都咬出了血,沈庭遥轻轻拍拍他的肩,他转过头去,不再看殷逐离。沈庭遥丢了一件黑衣给殷逐离,示意她换上。殷逐离还有些顾虑:“我姆妈接走了?”

沈庭遥点头:“已经离开了长安,你出城便可以看见她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