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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郝剑,虽说做足全套,也不必派这么一队阎王吧?
正思虑如何收场,突然山道边又跳出一队黑衣人,来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大家都有些懵——搞什么,这么多人!
殷逐离一人尚能自保,但要护着沈庭蛟便有些吃力,其他人就都挂了彩,她心中也悟了过来——沈庭遥也派人在此伏击沈庭蛟!
一批人尚且难支,何况又多出了这队。来人招招致命,殷逐离回头冲沈庭蛟吼:“跑,往镇上跑!去官署!”
沈庭蛟犹疑:“可是你……”
殷逐离削断了一柄横来的长剑,厉喝了一声:“少废话,滚蛋!”
沈庭蛟转身往回跑,殷逐离大骂一声,一把迫开紧紧缠住她的黑衣人,上前急奔几步,将沈庭蛟往老三身上一搁,以笛敲在马身:“跑!”
老三一扬蹄,如箭一般冲出了山道。小何和张青也欲跟去,殷逐离扬声道:“你二人不必去了,先退敌。”
张青还有些焦急:“母妃,父亲不会骑马……”话未落,见有人逼近,他忙推了小何出去。
且说沈庭蛟骑在老三马背上一路奔驰,那老三本就是个傲慢的性子,一向看不起他沈小王爷。平日里殷逐离在,它怕挨揍,还能收敛些。今日单驮了沈庭蛟,它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就是撒开蹄子一通跑。沈小王爷晕得昏头转向,最后实在受不住,揪着它的皮毛将它一通乱捶,它这才打了个响鼻,停了下来。
沈庭蛟下马,吐得天昏地暗。那老三以蹄子刨了刨地,哼哼着走开了。沈庭蛟正觉生不如死,那边却已有人飞纵而至,他誓在必得,甚至没有蒙面。
沈庭蛟紧皱了眉头:“章旭,你身为大内一品带刀侍卫,不在宫中当值,却来这里作甚?”那章旭闻言只是笑:“九爷,王上特命小的前来送您一程。”
沈庭蛟脸色发白,那该死的马,回去一定要腌了它,必须得腌了它!他气息不匀,衣裳散乱,见他行过来也不在意:“难得皇兄有心,竟然派你沿途护送。”
章旭闻言一窒,觉得这小王爷实在是可爱得紧,他徐徐靠近。沈庭蛟手扶着山岩,凉风透体而过,扬起白色的衣袂,在满山软绿柔红之中,更显得冷豔而荏弱。
章旭是个沉稳的人,否则沈庭遥也不会特地派他来办这事。但美人临风,那万般风情又岂是常人能抵挡的。他行到沈庭蛟面前,见沈庭蛟恹恹地蹙了眉,身上的体香合着山风隐约掠过,撩得人心头骚动难安。
福禄王,天子幼弟,天潢贵胄,偏又生得如此粉雕玉琢的模样,他又如何不迷陷呢?
他伸手碰了碰腰际,那里佩着一柄钢刀。沈庭蛟也在望他,似有些不解:“你这般看着本王作甚?”
他轻启檀口,声若金玉。章旭更是把持不住,脑中一热,已经上前搂住了他。章旭是武夫,身材高大,瞬间已将他压在身下。沈庭蛟悖然大怒:“章旭,你放肆!”
那章旭双手不停,忙着扯他腰间的丝绦:“我的九爷,反正你马上也要香消玉殒了,临死之间属下陪你乐乐,也算是尽尽旧谊吧!”
他几日奔波,脸上也生了些胡渣,此时磨娑在脸颊,沈庭蛟嫌恶地皱了眉,他瞅见沈小王爷的神色,胸中火焰更是高涨。那微苦回甘的苏合香气渐渐浓烈,章旭紧紧压着他,贪婪地吮着他美玉般无瑕的肌肤。沈庭蛟拍开他四处乱摸的手,身下极硬极热的东西抵在他腿上,他也是男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顿时恼怒不已。
章旭埋头看去,只见那玉颊染霞,如海棠花开,满树胭脂色,美不可言,顿时再耐不住,双手就着了魔一般去扯他的裤头,声音嘶哑:“九王爷……我的九王爷,今生能这么上你一次,章某死也值了……”
而路边的小山丘后,深草丛中,有人低语:“檀公子,还不动手么?”
檀越坐在茂密的苦蒿草后,自顾自拭着剑:“急什么?大当家命我们最后关头再出手。九爷的活春…宫,很少能亲眼见到的。”
身后人几次欲开口,终于压了下去,一群人默默地瞪着山道间犹自行凶的章旭,粗重的喘息声勾得心中痒痒,却得绷紧了面皮。
这厢众人无语,那边章旭已伸手扯了沈庭蛟的长裤,檀越正准备起身,不想那道边一声闷哼,良久无其它声响。倒是沈小王爷漠然起身,自穿好衣裳。章旭倒地不起,他抽了其腰间的长剑,一把将那惹祸的物什连根削断,姿态随意,如同削了一截胡萝卜,声音却冷淡嫌恶:“最讨厌被人当受了!”
那边老三已经瞪大了眼睛,似乎也吓呆了——这个受居然也会杀人?
章旭躺在地上不动,他不放心,又上前将头剁了,方才掷剑于地,用老三马鞍上的水囊洗净了手,方才牵了缰绳。想要上马,犹豫半天最终仍是叹气:“算了,我骑你,还不如你骑我呢……”
他牵着马,悠悠地往陕州的官署行去。
等人走得没影了,檀越几人方从草丛出来,路边章旭早已没了气息,血从腔子里咕噜咕噜地冒出来,犹带热气。一人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面色凝重:“他的第三节脊骨被挑断,下手极为精准。”
檀越还剑入鞘,沉声道:“我前去沿途保护,你几人回护大当家,禀明情况。”
几个应声而去,他在尸身面前站了好一阵——这个人到底是急智,还是深藏不露呢?
第三十九章:啃攻成受
檀越的人前来救助,殷逐离的压力便减轻了许多,她胳膊上受了点轻伤,心中却也狐疑,按道理沈庭遥派来的人断不至于对她下此毒手,可这批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也并非专为沈庭蛟而来。
她沉吟片刻,心中略悟——是沈庭遥令曲天棘遣的人来么?
如此一想便通透了许多,心中亦是冷笑。
檀越带的这批人是富贵城的暗卫,多是富贵城私下训养的,数目虽不多,但个顶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加之郝剑雇的人本就是作戏给沈小王爷看,如今沈庭蛟走了,他们自然也就只作作样子了。这样一来。殷逐离这边竟也占了上风。
见已无碍,殷逐离挥手叫了小何、张青:“退敌之后,你二人先领车驾前往洛阳,我同九爷随后就到。”
“王妃……此距洛阳也还有些路程,您同九爷只身前往,怕是多有不便。”小何语气为难,殷逐离挥手打断他的话:“此事不必再议,去吧。”
小何无耐,只得应下。殷逐离牵了马,临走时突然又想起什么:“廉康?”
那在一旁掠阵的蓝衣人忙跑了过来:“大当家。”他凑近殷逐离,压低声音:“王上安排御前侍卫章旭截杀九爷,反被九爷杀死。檀公子命我等回禀大当家,章旭是被人挑断了第三节脊骨而亡,看不出九爷是否会武,但那一下子却是极为精准。属下细看过尸身,九爷即使不会武,对人体各处要害也绝对有研究。”
殷逐离便有些感慨:“猜谜什么的,最烦了。这事且搁着吧,这批人一个也不能放走。你同张青他们一道前往洛阳,我得去追九爷,”殷逐离后半句渐低,“这帮人都是九爷的贴心人儿,注意谁同长安私通消息。”
廉康应了一声,见她臂间血迹森然,忙递了伤药过去,她倒是不客气,自接在手里,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沈小王爷速度确实极慢,殷逐离行不过半个时辰,便见着他牵着老三坐在道旁歇息。见到她来倒是眸色一亮:“逐离!”
殷逐离侧身将他捞到马上,语声带笑:“我的九爷,您这速度走到陕州官署,只怕都过年了!”
沈庭蛟看见她衣袖上的血迹,微敛了眉:“你受伤了?”
殷逐离不以为意:“一点皮外伤。我们找个地方,歇上一宿再走,好么?”
沈小王爷自是没有异议:“嗯,我想沐浴。”
老三在殷逐离面前乖觉很多,一路慢得可以踩死蜗牛。殷逐离搂着沈小王爷,夕阳渐斜,劲头却仍不小。她拧开水囊的木塞,喂了他几口水:“前方天来居也是富贵城的产业,且去那里歇一宿,明日再赶路吧。”
沈庭蛟自是没意见,他有轻微的洁癖,此时一心想着沐俗。
天来居,供应酒水菜肴,后院也有客馆,专供来客歇息,只是档次偏高,比及蓬莱居的收费昂贵许多,是以只设在环境清幽的城郊,是富贵闲人游玩暂居的好去处。
这里见过殷逐离的不多,殷逐离也没自报身份,带着沈庭蛟订了间房。小二是个很机灵,加之能来这里的客人大多都惹不得,是以一路恭敬,顺便殷勤地介绍了些附近的景致。殷逐离见他口齿伶俐,又给了他几两银子的赏钱,让他好生照管老三。
天来居沐浴不用澡盆,是用洗浴池,池上蓄热水,池下有塞,可排水。待水温渐凉时,只需拔出木塞,便可排出一部分水,重新注入热水,使水温始终适宜。
没有侍浴的丫头,殷大当家说不得只有自己动手了。沈庭蛟脱了衣服进到澡盆里,身上出了些汗,再加之那章旭毛手毛脚地摸了半天,此时泡进水里他方觉好受了些。
殷逐离往水里洒了些菊花,取了旁边以澡豆磨制的香膏,以双手缓缓搓热,方才涂在他背上。他趴在池边的大理石上,任她缓缓揉搓。她的手有些粗糙,厚茧划过肌肤,痒痒的刺痛。力道却十分合适,他舒服地哼哼了几声,又扯了她的衣角:“一起来吗?”
殷逐离有些犹豫,他自池边爬起来,伸手去解她的衣扣,怕她反感,很带了些试探的意思。殷逐离本就是个玩性甚重的,见着这一池好水,哪里还有不心动的。遂也由着他宽衣解带,入了这池中。
成亲三个月,沈庭蛟第一个同她共浴,竟然有几分喜悦。待殷逐离下了水,他又忆及那晚广陵止息差点被淹死的人间惨剧,忙不迭退开了几步:“你……你可不许压本王入水!”
殷逐离这几日都赶路,此时泡在水里,花香四散,也很去了几分疲劳。见他一脸警觉,也有些好笑:“过来。”
这次轮到沈小王爷犹疑了,踌蹰了些时候,见水下她肌肤润泽、曲线玲珑,尤其双峰伟岸如峰峦,各色菊花漂浮在水面,略掩了水下春光,却更逗人暇想,偏偏这家伙还笑得一脸正人君子的坦荡模样,他咽了口唾沫,又很有些意动:“你……不要乱来啊……”
他着了魔似地靠近她,语到最后已是吞吐嗫嚅,简直如同引诱。殷逐离眸色几转,终是将他扯过来,左手搂在他光…裸的腰际,右手压着他的肩头,语声低沉,仿若一根羽毛轻轻搔在心头:“不知九爷觉得草民会如何乱来呢?”
沈庭蛟的呼吸便有些不稳,他微别过脸,微垂了眼帘。殷逐离居高临下地看他,他的长发沾了水,湿湿地贴在颈间或浮于水面,本就莹润通透的肌肤在氤氲水气中透出苹果般鲜美可口的嫩红,长长的睫毛似乎也沾了水气,此刻这欲拒还迎的一偏头,整个就是“请君品尝”的模样。
她心头微动,轻轻地吻上他的额头,沿高挺的鼻梁向下,直贴在娇艳欲滴的檀唇上。那唇瓣被香汤所润,非常柔软。唇齿交缠之际,他低哼了一声,双手极缓地环上她的腰,身下已然亢奋,却不能妄动。他微蹙了眉,闭上眼睛任她深吻,五指紧紧扣住池边的扶手。
她试探性地碰触已然怒张的敌将,那略显粗糙的指腹磨娑着最细嫩敏感的肌肤,他深吸了一口气,牙关便是一紧。殷逐离只觉得舌上一痛,不由将他抵在池边光滑的大理石壁上,一手握了那敌将,紧揉慢捻地教训了一通。
沈小王爷语不成句,双手几次想要把住她的腰,狠狠进攻一场,但最终仍是紧紧地握了那扶手,含糊不清地低声道:“来,来逐离。”
许是有着香汤润滑,今日的小径格外易行。那种火热的温度紧紧挤压着他,他不得不伸手撑住她胸口,暂停了前行,抵御那骚动难言的快…感。
这几日一直赶路,二人虽然亲近,却总碍着旁人,哪能尽兴。他是有几次都想,但殷逐离态度不明,他只有隐忍。而今日共浴,他发现这个人总是能给他别样的惊喜,那真切的感觉比之记忆之中竟然又畅美了许多。
所有的感觉都空前清明起来,感觉她的指尖轻刮着背上的肌肤,莫名的刺痒,魂魄都将脱窍而去一般,他粗喘了一阵,松开抵在她胸口的手。她引着那敌将继续前进,他呻吟出声,便再不能控制。
殷逐离先战了那敌将三百回合,见他额际也分不清是水是汗,眸子里一片盈盈水光,双颊霞色更甚,知他确是得了其中滋味。她轻啄他胸前的樱果,惹得他一阵颤粟,心中却是淡笑:不吃几天素,怎识得肉的美味呢?
沈小王爷美眸半阖,檀唇微张,已是任人宰割之态,偏生殷逐离又放了那贼将一马,他忍不住将她反压在池边,正要大举攻城,见她微敛了眉,忙强忍了心头怒潮,一手抵着她轻声喘息。
殷逐离含笑重揽了他,这一战颇为持久,竟然也得了些滋味。待那贼将终于不敌,被剿了个片甲不留,沈小王爷倚在她胸口,已是束手乞降之态。殷逐离拍拍他美玉般无瑕的脸颊,语声也带了些喘息:“好九爷,真乖,今天奖励你。”
她俯身下水,沈庭蛟只觉身下一暧,那敌将已被一片温软包围。如云如珠般的长发细细地扫过腰下的肌肤,他全身俱是一紧,神魂澹荡。
“逐离……”他轻声唤她,茫然地伸手过去,只触到水草一般飘摇的长发,那不像是富甲天下的商贾,更如同这水中吸人魂识的妖魅。
第四十章:旧情人
两人一直从池中战到榻上,沈小王爷睡到第二天申时末仍不想起床,倒是小二颇为殷勤地送了酒菜进来,沈庭蛟撩开帐子瞧了瞧,都是他喜欢的菜色。
那小二将菜摆好,语态恭敬:“爷您慢用,尊夫人方才留下话,说是让您用过饭就沐浴更衣,待酉时日头不那么晒了就带……”他是个活泛的人,想到这个带字兴许有伤这位爷的自尊,忙不着痕迹地改了过来,“就带上鱼具,同您一块垂钓去。”
沈庭蛟应了一声,坐起身来,昨夜战况太激烈,腰间仍是酸痛,身上留了不少暧昧的痕迹。殷逐离这个家伙放荡起来就不懂怜香惜玉,当时虽然爽过了,事后却要受些苦楚。他伸手略揉了揉。
而那时候罗帐轻撩,纱幔中他薄裳半敞,黑发如瀑铺满肩头,唇红欲滴、肌肤如玉,容色无双。此时他微蹙眉,伸手去揉不适之处,其风情素韵,语难言表。天来居客人不时也带女眷,论美人,那小二自也见过无数,然则此时却是惊在当场。
看不多时,榻上美人微抬首,突然展颜一笑,那丽色逼得人仿佛窒息,语声清澈温柔:“你在看什么?”
只是一句话,毒药一般妖冶邪艳。那小二惊出了一身冷汗,哪里还敢答言,忙不迭躬身出了房间,将房门牢牢掩上。
沈庭蛟用过饭,一番梳洗之后,殷逐离果然回转,揽了他在怀里,下意识摸了摸他的额头:“走吧,去钓鱼!”
沈小王爷点点头,这时候才记起自己的随从:“小何他们呢?”
“嗯——”殷逐离在他唇畔轻啄了一记,语带笑意,“我打发他们先去洛阳了,我们夫妻二人好不容易出外同游,他们跟过来扫兴。”
未说过口的话是——那拨人里面定有沈庭遥的眼线,跟在一起敌暗我明,时刻防范,太烦了。
沈小王爷觉得这个理由甚可心意,兴冲冲地拿了钓杆:“走走走,钓鱼!”
陕州城郊,柳绿花红,红日西斜。
自天来居往南行不过五里,便看见一处湖泊。草色烟青,飞鸟留影。沈小王爷顿时心情大好,急忙就下了马,在湖边的芦苇、野草之间转来转去,欲觅一处可意的地方垂钓。
这里已有几个垂钓客,殷逐离恐芦苇叶划到他,只得将腰间短笛递予他,出声叮嘱:“小心些,划伤了脸可不能见人!”
“殷大当家?”有人轻唤,殷逐离转头就见到几个故人,她含笑迎上去:“原来是胡大掌柜,哟,还有蓝公子,胡大掌柜竟然带伊来前来垂钓,真是好兴致。”
那蓝公子本是洛阳名伶,但这年头,价钱合适,戏子卖艺的同时卖卖身也不是什么出奇的事。而沈小王爷就不大高兴了——那蓝公子看向他的目光里带了丝若有若无的敌意,明显将他当作了抢生意的同行。
他这边还未开口,那边那位蓝公子已经望向殷逐离,幽幽地道:“怪不得殷大当家总道事忙,原来是有了新好。”
沈小王爷一听这话当即就悖然大怒,一手揪住了殷逐离:“好哇,姓殷的!你、你、你……”
殷逐离扶额:“蓝公子不可玩笑。”她转身拉了沈小王爷,低声安抚,“就以前听过两场戏,我发誓,啊,还有一次胡大掌柜也在场呢!”
她这厢解释,偏生那胡大掌柜胡幸也是个恶劣的家伙,瞧着她身边人姿色,心里一痒,当即便狂拆墙:“殷大当家怎的如此薄幸,想当初您同蓝公子,那也曾千金博一笑、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的。转而竟然就无甚交情了……”
“什么?!”沈小王爷揪住她的领口,众人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眼看着后院起火,殷逐离不由分说将他按在自己胸口,冲胡幸比了比沙锅大的拳头,那意思很明显。
胡幸唇角带笑,仍是望定在她怀中挣扎不已的沈庭蛟,说了一句让殷大当家后院片瓦无存的话:“大当家经商的眼光,同选粉头的眼光俱都是一绝啊。要么今晚……”他不顾殷逐离一脸苦色,指指身边蓝公子,又指指正在撒气的沈小王爷,“咱俩换换?”
结果那日,殷大当家埋头垂钓,任沈小王爷一通乱捶,不言不语,不动不摇。沈小王爷捶累了,重又开始逼供:“你说,你和那个姓蓝的粉头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蓝公子闻言颇有愤恨之色,碍着不能得罪殷逐离,终是没有开口。那胡幸还搁一边看笑话,殷逐离十分无奈:“我再说一次,蓝田玉不是粉头,是个男旦。”
沈小王爷又哪里是个讲理的主儿:“我管他什么蓝蛋绿蛋!你几时勾搭上的?!”
殷逐离扶额:“我们没勾搭过,就听过他几场戏,喝过两次酒,虽然包过一夜……”
沈小王爷当即就横眉怒目:“什么?还包过一夜?!”
殷逐离忙将他压下来:“可老子就摸了摸手,什么都没干啊!”
沈小王爷已是怒不可遏:“你还摸了他的手!!”
眼看着众人都埋着头,只剩两个肩膀抖得十分可疑,殷大当家将沈小王爷摁倒在草地上:“沈庭蛟,再无理取闹老子将你扔湖里!”
沈小王爷怒极,用脚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