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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种人几乎以难以相信的速度拿着一个小型仪器,打开了前面的山壁,同时对着飞奔过来的“天一”大声喊道:“快!跟着我!”
“天一”顾不得许多了。现在,只有跟着白种人才能逃离目前的险境。“天一”冲出山壁,紧紧跟在白种人的后面,几乎连撞带碰地从山上滚到了山脚下。山脚下是个小小的坪地,前面再没有路了。
“快!快上飞行器!”白种人指着不远处藏在树叶下的的一架小型飞行器说道。同时,以极快的速度向飞行器冲过去。
“天一”迅速察看了地形。这又是一个与外界没有通道的山谷,飞行器是这里与外界唯一联系的交通工具。没有这个交通工具,任何人休想离开这个山谷。现在,除了与白种人一起逃生之外,别无选择。
不行!我不能让白种人和我一起走出这个山谷。只要他一活着离开这个地方,今后我势必要受制于他人。“天一”仰头看了看,前面的白种人正在飞行器上费劲地推着上面的驾驶护窗。离他不远处有一棵细长的竹树,在微风吹拂下不时左右摇晃着。
“天一”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地上抓起一把松散的泥土,向白种人大吼一声。就在白种人转面的同时,泥土已撒向他的脸面,渗进了他的眼内。与此同时,他跃身窜上竹树,由于支持不了“天一”身体的重荷,竹树立即弯向了地面。就在快要着地的那一刹那,“天一”拚足力气,将脚底向着旁边一棵纵树的树干一蹬,在强大的反弹力作用下,“天一”整个身子向白种人的头部撞了过去。
白种人还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脑门瓜上就挨上临空飞来的一脚。一下子骨碌着滚下机身,摔在地上。紧接着“天一”跳进驾驶室,拉紧并锁好护窗。
“天一”坐下后正不知如何办是好时,忽然看清面前有个触摸式屏幕,屏幕上印着各种标志的按键式指示符号,旁边还有一个八英寸的荧光屏。原来这就是驾驶操纵台!“天一”心里一亮,将电源按钮向下一按,立时一曲悠扬的音乐声骤起,随着荧光屏闪烁了五下,紧接着出现一行字:飞行器作好待命准备。“天一”再按一下起动按钮,荧光屏上又出现一行字:请输入目的地。“天一”想了想,在下面调出的地名信息中随意选了个“鬼都”,仪器上的油箱指示器闪了五下,接着转为红光。荧光屏上再次跳出四个字:输入密码。这下“天一”傻眼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开飞行器还需要知道密码。
正在这时,白种人从地面上站起来,爬到了护窗上,拚命地拍打着护窗的外壳。“天一”不禁着急起来,看来李博士如此喜欢密码,一定是用来防备他人盗用或杜绝非正常情况使用。对他来说主要是防止第二者进入他的世界。对了,他整天想着科研上的事,不可能会刻意用心去记这些密码。如果是这样的话,密码就可以从驾驶室里某个地方能得到启示。想到此,“天一”抬头往上一看,注意到了唯一醒目的是面盘上飞行器的型号。几个大写字母夹杂着一些阿拉伯数字,莫非密码就存在于这里?“天一”试着按顺序输进去,但是失败了。接着他反着顺序输进去,一下子所有灯变成了绿色。
飞行器动起来了,成功了!
“天一”向着窗外还在拍打窗体的白种人摆摆手,笑着说“bay…bay”,边说着边用一个指头在标有向上箭头符号的地方轻轻按住,飞行器慢慢地腾空而起。白种人手一松,绝望般地跌坐到了地上。
“天一”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下面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他伸出头往下看时,中间的小山谷一片火光。爆炸声欣起的气浪推起石头扔向了小山谷下面的坪底,几块巨大的石头击中了白种人。白种人躺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没有了动静,想必是一命归天了。
飞行器继续上升。当上升到一定的高度,“天一”放松了手指,飞行器开始以一种平稳的速度向前飞行。荧光屏上出现了一幅指示飞行器位置的飞行方位图,从图上可清楚看到飞行器正慢慢朝着一个固定的方向飞行。蓝天白云,多么富有诗意的情境!往下看,起伏连绵的群山,像大海中的波涛,一望无际。那个逃离的山谷,犹如一座神秘的孤岛,寂寞地静静地位于林海之中。山谷四周悬崖峭壁,险象环生。李博士选中这块地方,果真绝妙已极。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他如此聪明绝顶之人竟也会遭人算计丢了性命。
高空中飞行带来的舒适和惬意,让“天一”美妙的心情维持了仅仅短暂的片刻。正当他醉心于飞行器下的景色时,机身突然之间开始摇晃不定,机舱剧烈地震动。飞机上所有的灯光,变成了一种令人不安的红色。
那种逃生出来的快感顿时消失,死亡的阴影再次袭上“天一”的心头。
绝望之中,“天一”看到了驾驶室内有个不起眼的地方在闪着唯一的绿光。那绿光分明在向他传递着一种友好的信息。一种生还的希望在“天一”的头脑中陡地升起。“天一”顺着绿光旁边的按钮一按,一个小小的暗室在他眼前跳了出来:原来,里面地挂着一件像塑料般的宝蓝色衣服。
救生太空衣!“天一”眼前一亮,迅速取下穿在了身上,然后启动离舱的开关。脚下的地踩板象离弦的箭将他射向空中………………
正文 四 神秘的山洞
云洁翻身坐起来,试着在母亲脸上亲了一下。母亲没有任何反应,云洁爬起身,蹑手蹑脚溜出洞外,小心掩好木门。回头再向内望了一眼,见母亲还是没有动静,这才加快步子朝北面的半山腰断崖处走去。
两个月以前,她随母亲在山林里遍寻过冬的野果时,不小心从山顶摔下来滚到山腰上一棵大树下时,撞在一棵大树根上。撞击时发出的奇异声,使她顿生疑窦。她沿着树根,钻进一人身的荆丛,扒开地面上的杂草和枯叶,使尽力气拔出一块活动的石板,竟意外发现下面有个极为隐秘的洞口。从此,一种强烈的好奇心便始终萦绕在她脑际里:那是个什么样的洞?里边会有什么?这使她想起了那架飞行器。每隔三个月,她和母亲就会看到一架飞行器从山谷的北面飞过来,进入山谷后就会消失一天左右的时间,尔后飞行器又会从山谷的上空出现,再反着进来的方向离开山谷。显然,飞行器一定停在山谷里某个地方。它的诡密行踪曾勾起了她心底里无穷的猜想。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山洞。难道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云洁下决心找个机会独自探索那个山洞。因此,她决定不将心里的想法告诉母亲。因为一旦母亲坚决反对,她的全盘计划就会因此落空。而且,母亲一向视她为掌上明珠,不会让她从事有任何风险的活动。为了到洞内探险,她一直悄悄的做着准备。搓成一根几十米长的绳子,收集松木火把,防身用的毒器,尖利的石片,几乎能想到的携带器具她都具备了。
洞内的秘密像块巨大的磁石,对她产生了一种难以抵挡的诱惑力.富于冒险的热血不时在她的体内不安地躁动。
半个小时后,那块令人难以忘怀的石板终于在她视野中出现。许是走得过急,云洁觉得上气接不过下气,于是停下脚步坐在一块石头上小息了一会。然后,继续朝着洞口走去。
云洁知道,她和母亲所生活的地方位于一个约两平方公里的大山谷里。山谷里很多山峰一面悬崖峭壁,一面树木与荆刺杂生,加之野兽成群,毒蛇出没。因此,母亲从不许云沽离开身边半步,更别说让她独自到山谷里其它地方走动。由于对山谷里很多地方没有去过,十年来云洁对整个山谷的印象非常浅显.她唯一清楚的是进入山谷的通道是个狭长的山洞,出入口均长满了又密又深的草木,很难被外人所发现。可是现在,山谷里又出现了另一个山洞,这不能不令人感到一种意外和神秘。
山洞被深密的荆树包围,洞口除了压着一块大石板之外,上边不远是一座高耸的石砬子,下方则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云洁使劲推开石板,下面露出直径两尺多宽的圆洞口,洞口边缘长满了一层厚厚的青苔。洞口到洞底几乎是直上直下的筒状,仿佛一口干涸的水井。
云洁将粗大的绳子一头系在一棵松树的树干上,然后点燃火把,咬在嘴里,双手紧捏着绳子,脚蹬着洞壁缝隙一步步摸索着下去。当下到大约绳子一半长度的时候,形状各异的岩石遮住了光线,周围失去了光亮。继续下去快到了绳子的尽头,意外出现了,这时候,美景在隐隐约约的火光中显现出来.接下来,云洁仿佛来到了一个迷宫。洞中有洞,洞洞相连,相连之处,婉蜒曲折。更为神奇的是洞与洞之间连着两到三米长的“走廊’,“走廊”两侧布满了千姿百态的钟乳石.头顶上方的石壁上挂着滴滴透亮的水滴,犹如滚落的乳汁,滴撒在下面如林的石柱上。石柱的形状不一,有的像蘑菇,有的像竹笋、有的像顽童、有的像弥勒佛、有的像鲸鱼、有的像苍鹰……
走廊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类似“长廊”的岩壁。“长廊”的两端,遥相对望着一对男女石像。男石像刚毅的脸庞,敏锐的眼神,雄壮俊健的体魄,攥紧的拳头藏着—种随时爆发的千均之力。女石像脸面清秀,姿态优雅,静静地候在那儿望着对面的男石像,闪亮的眼神下含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他们的脚下各有一个积水潭,彼此呼应。潭与潭之间岩石相隔,潭内水质清澈透明。山洞走到这里显然已到了尽头。
云洁在女石像前停住了脚步,她从未看到过这么一幅美丽的石像。那动人的姿态,栩栩如生的表情,深深吸引住了她。她不禁动心地伸出手臂,用指腹轻轻地抚摸着女石像的脸庞,忽然间她觉得摸上去有种金属般的凉意,与石料质地般的手感大不一样。可是无论她怎样仔细地观看,女石像浑身上下查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云洁将视线投向其它地方,最后停在水潭里的水面上。在火光摇曳之下,她身边的潭水映照出的女石像,更增一份迷人的美色。云洁大吃—惊,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魅力非凡的石像.再看看女石像旁边那张自己的脸,经潭水折射后,脸上的道道疤痕,显得更为丑陋难看。两脸水下相衬,简直令她无地自容。云沽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她仿佛看到了女石像立在一旁偷偷讥笑的样子。
一股无名的妒火,陡地从云洁心底里喷出。她拔出怀里的尖竹片就往石像的脸面上乱戳。就在她刚刚戳进石像的左眼时,奇迹出现了。潭水突然之间消失,潭底隐现出一个洞口。云洁一声惊叫,身子一晃,人就掉了下去。等她恢复意识时,这才发现,她站在了另一个山谷的树林里。这是一个大约三干平方米的山谷。更为令人惊奇的是,山谷里的中央居然有座很奇特的石山,四周都是刀削般的悬崖峭壁。她想起母亲说过。她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历史书上所记载的三芯谷。三芯谷是不是意味着就三个同心山谷呢?这么说来,难道石山里还隐藏着一个更小的山谷?
云洁的好奇心又被激起来了,她不禁朝中央的石山走去。
不料此时,从前面突然窜出一只棕黑色的大野猪,挡住了她的去路。野猪獠牙外露,叫着奇怪的声音,一副凶狠的模样。云洁吓得掉转身就跑,谁知脚下一滑,向前跌去。慌忙中抓住头上垂下来的野梨树树枝,想稳住即将倒下的身子。不料,由于经不起云洁全身倾过来的重量,树枝一下子被折断,与连在一起的野梨带着惯性飞了出去,正好打在野猪的头上。受惊的野猪立时红着眼,嚎叫着向云洁冲了过来。云洁一急之下,跃起身抓住野猪的头猛地往下一按,并迅速飞起一脚踢向野猪的肚皮。处于下风的野猪趋前用力一窜,云洁不由退后一步。云洁再使劲一按,野猪又往后退一步。双方就这样进进退退僵持了五六个回合。最后,发怒的野猪,大吼一声,猛地甩头,竟将云洁甩出两米多远。紧接着,野猪又扑了上来.云洁抬头一看,正巧面前有棵分叉的大树,便忍住痛跑上前,双手攀着树干就往上爬。
就在她双脚刚刚离开地面,发疯的野猪紧追着也扑到了跟前,张开了大嘴。云洁的心
一下子提到了胸口上。
眼看野猪坚硬锋利的牙齿就要接触到云洁脚上的皮肉,突然一道寒光闪来,只听见一声哀嚎,野猪笨重的身子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动弹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紧接着,一个年约五十岁的中年女子出现在在树林里。野外的风霜雨晒磨掉了她脸上的光泽,但丝毫未影响她美丽犹存的神韵。
“妈。”云洁惊喜地叫了一声。没想到这个时候妈会及时地赶到。
她正是云洁的母亲梦恬。云洁偷偷跑出来一会儿,她就醒了。因担心云洁出事,一路上追踪到了这里。
云洁跳下树来,红着脸,低着头,在树底下站了起来,等待母亲的一顿训骂。记得小时候曾经一个人偷偷跑出来,被母亲找到后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自那以后,她就从不敢离开母亲身边半步。然而,几年过去了,长期呆在母亲身边,生活上的单调使云洁产生了一种逆反心理。今天,她见母亲回山洞时,倦意绵绵,倒头便睡着了,就偷偷跑出来,打算探完洞就回去。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不料还是被母亲察觉,而且还差点让野猪从脚上撕掉一块皮肉。
现在,只好顺从母亲的奚落。
然而,出乎意料之外,梦恬不但没有责备云洁,反而以一种平时少有的详和神态,含
着爱怜的目光上上下下望了她好一会。
在梦恬心里,云洁还是过去的那个样子,虽然表面上—副温柔顺从的样子,但心里却埋藏着一种深深的顽性和执着。不过,屈指算来,云洁今年已过十五岁,应具有独立生活的本领了。毕竟,将来要靠她自已一个人去闯荡世界,不能赖在她身边一辈子。
正文 五 护身寒光表
“云洁,你过来。”
母亲说话的神色十分凝重,令云洁颇感意外。她顺从地走拢了过去。
梦恬从手腕上摘下那块从不离身的手表。云洁记得,这只表,母亲从没让她接触或抚摸过,像是件非常贵重的宝物。
“云洁,把这个带上。”梦恬说着,就将表戴到了云洁的左手上。
“妈,这是什么表?”云洁感到全身浸透着一种凉意。隐隐感觉到丝丝微弱的气流从体内往表上流动。
“这叫寒光表,是件防身器具。刚才致野猪死命的寒光就是这只表发出来的。你看,上面有个不太显眼的红色小点,是个机关按钮。遇到紧急情况,你只要点动它,它就会发出一种狭长细小但能量强大的射线,在对方反应之前就可将对方击倒和电晕。你要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启用这只寒光表。因为它要消耗掉你身上大量的能量,而平时积聚到这么多的能量需要一星期左右的时间。连续使用两次会使你体力大减,连续三次就可能会造成你的生命危险。平时,它可当作计时的普通手表,在关键的时候,作为一种武器,它会保护你免受敌人的伤害。”
“为什么一戴上它身体就有凉意了呢?”
“它能吸收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多余能量并贮存起来,不过,对身体健康不会产生危害。在体质虚弱或身体欠佳的时候,就取下来放在口袋里。只要不接触皮肤,它就不会吸吮人身上的能量。”
梦恬说话时,脸色异常苍白,很快豆粒大的汗珠从脸上掉了出来。
“妈,你怎么啦?”云洁叫道。
“没……没什么,只是头有些晕,撑过了就没事。”梦恬说着,就在旁边的空地坐了下来。
“妈,你不会有事吧?”云洁说着,紧挨着梦恬的身旁坐下,紧接着眼泪也流了出来。这种情况她以前见过,只是母亲常常背着她,不愿意在她面前将痛苦流露出来。最近这现象越来越频繁了。
“孩子,我没事。”梦恬用颤抖着的双手抚摸着云洁的脸。那脸上的道道疤痕,象一把把明晃晃的刺刀,深深扎着她的心窝。随着云洁一天天长大,不但没因岁月的冲淡而使她心窝里的伤痕有丝微愈合,反而更加剧着那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妈对不起你。是妈连累了你,把你害成这个样子。”
梦恬永远记得,从那次大屠杀的浩劫逃出来后,为避过仇人的追杀,她毅然将云洁的脸划破,而她不得不打扮成一个沿路要饭的乞丐。
“妈,你为什么老是要自责呢?你没有做过对不住洁儿的事。”云洁说道, “错就错在他们,是他们可恶,才迫使妈不得不这样做。”
梦恬一把将云洁抱在怀里,泪花在她眼内盈动。她实在不知该对女儿说什么才好。
“洁儿,你记住,一定要出去。只要我们瓦寨人还有一个活着的人,就一定要想方设法找到他。我们瓦寨人绝不能就这样在地球上消声匿迹。”
“但是,妈,你说过,我们瓦寨人生活在一个外人很难进去的地方。为什么三金帮的人还是进去了呢?”
“这……………妈也不知道。妈苦苦想了十来年,没想出问题出在哪儿。”
“这么多年了,我们为什么还要躲在山上呢?”
“是时候了,是时候出山了。”梦恬喃喃地说道,“十年前,我带你到这里来,是因为我们还会继续受到三金帮的追杀。你作为瓦寨人首领的女儿,他们怎能轻易放过你? 但现在不同了,你长高长大了,模样发生了改变,世上应没有人能再认出你。”
“妈,那你现在就和我出山,好不好?”云洁说道。
“不行,我不能出去。”
“为什么?”
“当初救出你和我的人,就是我们瓦寨中一位知识最渊博的年轻学者,他叫梦游。他救我们的时候,曾要我答应,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不能在任何有人烟的地方出现,否则我们都不会幸存着活下来。我虽然不太明白他说的意思,但隐隐约约觉察到十年前我们瓦寨人的血顶之灾与可能我有着某种联系。当时的场面非常混乱,他没有机会多解释。为了保护你,我就带着你逃到这里隐居了下来。”
“可是妈,你怎会找到这种地方呢?”
“是鬼都一个叫马四的医生说过,他年轻时为了找一味名叫金草的药物,按照古书上所描述的模样,找到过这里。这儿的地名叫三芯谷。按照他的说法,金草药只生长在太阳光直射到的地方,且不能受到风的影响。照此推理,符合此药生长条件的地方就应在古书上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