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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白-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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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阿绣指点了厨房之后,几个小丫头忙着拾捡柴火,生火烧水,赵显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前院在翻修,目前家里能洗澡的地方就只有我房间里,阿绣,你等会就带她们去洗洗,过段时间前院翻修完了,日子就好过了。”

    阿绣是官宦女子,年纪也是五个小丫头之中最大的,很是懂事,她低着脑袋点头称是,随即轻声问道:“公子爷,奴婢请问,主人家是什么人家,奴婢们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咱们家姓赵。”

    赵显呵呵一笑:“至于名字,我让你们喊我名字你们也不敢,叫我少爷就是了。”

    阿绣低着脑袋,轻声道:“奴婢刚才在府门口,看到了牌匾”

    赵显摆了摆手:“不作数的,这亲王府的牌子说不定过段时间就给人摘去了,你不用想太多。

    “阿绣你年纪大些,也懂事,那几个小姑娘就麻烦你领着他们,等打理干净了,你来西面的院子找我。”

    阿绣很是听话,点了点头,就帮着烧水去了。

    肃王府的的后宅都是一座座小院子组成,西院目前是赵灵儿在住。

    大约过了半时辰左右,阿绣就在西院里找到了赵显,清洗干净的阿绣模样清灵,皮肤也白白净净,看起来很是可人。

    只是额角还有嘴角都有些淤青,显然是在以前的主人家或者是牙行受了委屈。

    “少爷,阿绣来了。”

    阿绣站在院子里,语气很是恭谨的对着房门说道。

    西院的房门猛然打开,赵显手里拿着梳子,兴冲冲的跑了出来,乐道:“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被烦死了。”

    阿绣一脸迷糊的被他拉进房间里,进了房间才看到一个一身雪白衣服的女孩俏生生的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面铜镜,正摆弄自己的头发。

    正在阿绣大惑不解的时候,赵显笑着说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

    阿绣连忙躬身行礼:“奴婢见过小姐。”

    赵灵儿从椅子上回头看了看阿绣,疑惑道:“七哥,她是谁呀?”

    “给你扎头发的小姐姐!”

    赵显把阿绣拉到赵灵儿身边,郑重其事的把手上的木梳交给阿绣,沉声道:“阿绣,以后你的任务,就是给小姐梳头发!”

    阿绣点了点头,问道:“还有呢?”

    “还有?”

    赵显挠了挠头:“会做饭吗?”

    阿绣脸色有些发红:“不会。。”

    也是,看阿绣的言行举止,早年肯定也是个官家小姐,会梳头就不错了,哪能还要求人家做饭呢。

    “嗯,以后你就跟在小姐身边,帮忙照顾她”

    赵灵儿一听就不乐意了,哗的一声拔出了手边的短剑,挥了几下,气哼哼的说道:“我才不要人照顾呢,看她柔柔弱弱的样子,也能照顾我?”

    赵显一想也是,自家这个妹妹是个练武的,确实不要人照顾。

    “那这样吧,阿绣你每天早上来给她梳个头发,然后帮着老黄打理一下府里的事情,今天买回来的那几个小丫头你也帮忙照管一下。”

    阿绣点了点头。

    阿绣很是专业,没过多久就给赵灵儿梳了一个漂亮的云鬓,赵灵儿左右看了看,很是开心的抱了抱阿绣,然后跑到了赵显面前。

    “七哥,你看好看吗?”

    她自小在太华山生活,师娘给她梳头发也只是简单梳梳,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精致的发型。

    “好看好看。”

    赵显也总算是松了口气,闹腾了这么久,总算是把妹妹搞定了。

    过了一会,老黄也带着五张卖身契回到了王府,赵显从兜里掏出五两银子,让他去买些木床还有棉被回来,给几个小丫头用。

    “记着,买质量好一些的床,被子也要厚实些,这大冷天的。”

    老黄点了点头,但是却暗自撇嘴,自家少爷自打病好了之后,怎么变得怪怪的?

    几个小丫鬟,能让他们活下去不就完了?

    话是这么说,老黄还是比较佩服这个能挣钱的七少爷的,也就老老实实去买去了。

    从早上忙活到现在,午饭都还没有吃,赵显拍了拍额头,把五个洗干净的小丫头都喊到了厨房。

    原本脏兮兮的五个丫头,都清洗干净之后显得顺眼不少,但是除了阿绣之外的四个丫头,皮肤都有些黝黑,显然都是过了苦日子的。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呀?”

    赵显很是可怜她们,问话也是轻声细气。

    “少爷,奴婢叫小兰。”

    “奴婢叫阿翠。”

    “少爷,奴婢春梅。”

    显然,阿绣已经教过她们,让她们称呼自己为少爷。

    三个丫头一一答话,只有那个最小最可怜的丫头,紧紧的裹着身上暖和的棉衣,颤巍巍的站在赵显身前,垂泪道:“爷,我叫小丫”

    赵显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小丫你哭什么,有人欺负你了?”

    小丫摇了摇脑袋:“爷,没有,只是小丫第一次穿棉衣,就想哭”

    唉

    赵显爱怜的摸了摸小丫的脑袋,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这几个丫头可怜,小丫也可怜,但是在古代,像小丫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了。

    他赵显能帮得了这五个,或许咬咬牙也能帮五十个,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好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赵家的人了,认识一下,我叫赵显,是赵家的主人。”

    “从今天起,你们就在赵家做事,阿绣就是你们的姐姐,你们要听她的话。”

    “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会苛待你们,我会每个月给阿绣二两银子,让她给你们发放工钱,发多发少,全靠阿绣自己拿主意,你们要用心做事。”

    第一次见阿绣,赵显就觉得这个姑娘灵气的很,而且也知书达礼,区区二两银子,以阿绣的格局,还不至于自己贪墨。

    阿绣惊讶的看了看赵显,但是却没有反驳,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说到这里,赵显看了看瘦弱的吓人的小丫,轻声叹道:“至于小丫,你就跟在我身边吧,等你身子养好了,就帮少爷洗洗衣服,做做饭。”

    小丫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倒在赵显身前:“小丫愿意跟着爷。”

    赵显满意的点了点头,接下来,就是要教她们炒菜了!

    听说古代做菜,都像老黄那厮一样,用白水煮熟然后滴油进去,那能吃吗?!

第20章 出名() 
在赵显在家里调教女仆的这段时间里,随着揽月楼琴大家的一首菩萨蛮传唱,赵显的名声也随之遍传开来。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赵显抄这句词的时候,全然没有想太多,但是随着这句词传唱开来,引发了无数少男少女的幻想!

    哪个男人不想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哪个女人不想见一见,满楼红袖招的男子到底是如何丰神玉秀?

    这首词的影响远不止是肃州府内,而是像瘟疫一般,迅速四散。

    众人纷纷向向琴大家追问是哪位大才填出这样风流的菩萨蛮。

    赵显之名,在一日之间,传遍了整个肃州城的风流场。

    紧接着就是在肃州城里的上层社会里传开,比如肃州知府的千金,萧铃儿。

    萧铃儿这几天正在忙活筹办今年的踏春诗会,地点就在揽月湖边,一切的一切在张若谦庞大的财力之下,都已经准备的七七八八。

    此时,她坐在自己的闺房里,把本届诗会的名字誊抄确认了一遍,然后美美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对着自己身后的侍女招了招手,懒洋洋的问道:“小玉,最近有没有什么新诗呀?”

    萧铃儿自小爱好诗词,所以当初才不顾女儿身份,参与了哥哥萧风和赵显等人创立的春秋诗社,更在萧风进京之后,成了诗社的骨干之一。

    如今的春秋诗社,大多事情都是萧铃儿打理,张若谦负责出钱。

    萧铃儿爱好诗词不假,但是她又没时间搜罗新出的好词好句,全靠着侍女小玉帮忙。

    小玉掩嘴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页白笺,递给了萧铃儿。

    “小姐,昨天揽月楼的琴姑娘,唱了一首菩萨蛮,词填的很好呢,您看一看。”

    萧铃儿接过纸条,摊开一看,纸上用颇为秀丽的笔迹,誊抄了四十四字菩萨蛮唱词,萧铃儿细细品味了片刻,喃喃念道:“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念到这里,她眉头微皱,轻哼了一句:“浮浪子。”

    紧接着读到下阕。

    “遇酒且呵呵,人生有几何?”

    她的眉头皱的更深:“怎么上下阙似乎不搭呢?”

    虽然觉得怪异,但是这词写的极好,让她难免心神动摇,也就跟着菩萨蛮的曲子轻哼了几句,一旁的小玉笑道:“小姐您唱的真好,一点也不比那琴姑娘唱的差呢。”

    萧铃儿眉头一竖,怒道:“你把我跟一个风尘女子相提并论?”

    小玉打了一个寒颤,连忙赔礼道:“小姐,玉儿口不择言,还请小姐恕罪!”

    萧铃儿又念了几句菩萨蛮,对着小玉摆了摆手:“算了,你也是无心的,在我面前我还是好说话,要是给我那古板的爹爹听到了,少不了你一顿打。”

    说着她漫不经心的问道:“这词,是谁填的?”

    小玉低头答道:“是赵七郎填的。”

    “赵七郎?你是说肃王府的七郎?”

    萧铃儿惊讶的问道。

    “是呀,据说是前日夜里,张家的大公子在揽月楼请赵七郎赴宴,琴姑娘作陪弹了一首菩萨蛮,后来赵七郎就给填了这么一首菩萨蛮。”

    “赵七郎”

    萧铃儿陷入了沉思之中,肃王府三年之前辉煌的时候,赵显以及张若谦还有自己的哥哥萧风三人,的确是风流浪子,一句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确是再合适不过了。

    肃王府遭逢大变,他能写出“须愁春漏短,莫诉金杯满”的句子,倒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萧铃儿嘴角带笑。

    看不出来呀七哥,你前些日子还在买国朝名诗集录这种稚子读物,没过几天就能写出“满楼红袖招”这种妙句,难不成真的是返璞归真了?

    她嘴角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喃喃自语:“现在玲儿更期待明天的诗会了呢。”

    ——————

    相比心情复杂的萧铃儿,他爹萧安民的心情就简单的多了,一个字,愁。

    赵显的词能传到萧铃儿手里,作为耳目更加众多的肃州知府,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赵显的近况。

    而且他知道的远比萧铃儿多得多,比如张若谦送给赵显的一千两银子,还有正在翻新肃王府的工程队。

    眼见着赵显的日子越来越好过,萧安民的眉头就没有舒缓过,明年他任期就满了,上面交待要难为肃王府的任务却给他搞砸了!

    想到这里,这位以“清”字闻名的父母官就不由肝火大动,他烦躁的放下手里的公文,挥手唤来一旁侍奉的家仆。

    “阿福,你去张家一趟,告诉张若谦,说本府要见他。”

    阿福点了点头,问道:“老爷,在哪儿见?”

    萧安民沉吟了片刻,随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就在这府衙里,你把他唤来!”

    阿福会意的点了点头,带着萧安民的拜贴,一溜烟向着城北的张家大宅去了。

    张家的大宅子很好找,整个肃州府,除了肃亲王府,第二大的就是这张家了。

    阿福拿着拜贴,递给了张家的门房,不多时张家的偏门打开,把他迎了进去。

    见了张家老太爷之后,阿福说明来意:“张员外,小的奉着我家老爷的命令,来请大公子过府一叙。”

    张员外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一副慈眉善目的富态模样,但是整个肃州城都知晓他不好惹,不管是黑道白道,从没有谁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毕竟一个从一穷二白的小混混,短短二十年就打拼成为肃州城乃至江南道首富的人,谁也知道不得罪。

    张员外呵呵一笑,开口问道:“不知道萧大人唤犬子训话,可是有什么事情。”

    说这话的工夫,张员外轻轻使了个眼色,一旁的侍女极为乖巧又不着痕迹的给阿福递了一张面额不小的银票。

    阿福连连摆手,苦笑道:“本来张老爷问话,小的肯定知无不言,但是这件事小的真不知道。”

    张员外思索了片刻,洒然笑道:“没关系,张家跟你阿福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这钱阿福兄弟你拿去喝茶,小老儿这便让犬子去拜访萧大人。”

    说着他皱眉对着身后的家丁叫道:“阿平,去把大少爷找回来。”

    阿福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了银票,不住的向张员外道谢。

    毕竟,一张面额五十两的银票,没有谁拒绝得了。

第21章 深不见底() 
肃州城知府后衙,萧安民书房。

    阿福去张府之后没多久,张若谦就乖乖的到了知府衙门报道,然后就被告知在书房里等候,一来二去已经等了足足一个半时辰。

    但是张若谦丝毫没有焦急的意思,而是悠然自得的给自己泡了杯茶,慢悠悠的等着知府大人。

    当然,也仅限于泡茶而已,萧安民书架上的书他是不敢动的,毕竟读书人对于书房的看重,比起现代人对于金库也不遑多让。

    终于,书房的房门被推开,满脸铁青的萧安民走了进来,怒视了张若谦一眼,然后坐在了主位上。

    张若谦笑眯眯的给知府大人递了杯茶,陪着笑脸说道:“座师,又有谁惹您老人家不高兴了?”

    张若谦是成康十三年,肃州府乡试取中的举人,由肃州府的府尊萧安民钦点,因此萧安民是张若谦正儿八经的座师。

    萧安民没好气的接过张若谦递过来的茶水,刚想喝上一口,但是心情烦闷,又放到了桌子上。

    然后他起身走到书房门口,吩咐了看门的衙役以及家仆走远,于是书房里只剩下师徒二人。

    “若谦,听说前些日子你在揽月楼给了肃王世子一千两白银?”

    张若谦微笑点头道:“不仅如此,学生还花了大钱,准备帮着翻修肃亲王府。”

    萧安民勃然大怒,手里的茶盏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张若谦微微摇头,蹲在地上开始收拾一地的碎瓷片,不慌不忙的答道:“学生知道。”

    萧安民怒哼道:“不要告诉本官,你是为了跟赵七之间的狗屁交情!”

    “本官跟你们张家打了多少次招呼,这肃王府帮不得,可是你!”

    说到这里,知府大人怒气不减,指着张若谦骂道:“本官怎么说也是你的座师,日后事发了,莫怪本官没有提醒你!”

    张若谦把一地的瓷片简单拾掇的一番,抬头笑道:“萧师为何如此气愤?”

    萧安民冷声道:“五年前本官被派来知肃州的时候,上面给本官打过招呼,不能让肃王府过上好日子!”

    张若谦由衷的拍了拍手,仍旧面带微笑:“萧师果然实干,短短两年,就把偌大的一个肃王府,变得家破人亡,只剩下一个疯癫的赵七。”

    “胡说八道!肃王府破落干本官何事,本官充其量充其量也就是”

    萧安民说到这里,猛然住嘴,冷冷的看着张若谦。

    张若谦哈哈一笑,替他说完了这句话:“学生省得,萧师充其量不过是见肃王府落井,跟着下了几块小石头而已,至于推肃王府下井,可不是萧师您能够办得到的。”

    “你什么意思?”

    萧安民面带寒霜,冷漠的看着张若谦:“本官警告你,也警告张仲,天家家事,可不是你们一个商人之家能够掺和进来的!”

    张若谦坐回了座位上,抿了一口茶,微笑道:“那天家的家事,萧师您就能够掺和得进来吗?”

    他的语气也不再和善,而是变得平淡起来。

    “萧师,有些事情学生不说,您自己也应该明白,当初让您踩肃王府一脚的那个上面,究竟是当今圣上,还是你们萧家那位母仪天下的萧皇后。”

    萧安民脸色大变,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张若谦,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如何知道的!”

    此时二人仿佛主客逆转,萧安民满脸紧张,张若谦反倒一副淡然的模样。

    “学生好歹也是您钦点的乡试第七,自然不笨,这种事情想也想得到。”

    他语气清冷:“如果不是另有其人,作为雄霸江南的赵家家主,又怎么会授意他人,让自己的堂弟沦落到饭都吃不上的地步!”

    赵家的家主,自然就是指当今圣上。

    这句话说的萧安民悚然一惊,他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可是三年来,陛下也没有过异议”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张若谦就打断了他的话头,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是因为这三年赵七他疯了。”

    张若谦目光如电,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座师。

    “现在,赵七他醒了过来!萧师,您要知道肃王府可也是赵家的分支,如今这一支已经只剩赵七一人,连一座仅剩的宅子都只剩空壳了,您以为陛下还会眼睁睁得看着您继续踩下去吗!”

    三年来,肃王府之所以这么没落,最大的原因固然是因为老王爷赵恭还有六个儿子相继暴死,但是以一位亲王的底蕴,肃王府能在短短三年内沦落到这个地步,身为父母官的萧安民功不可没!

    “你你什么意思?”

    张若谦嘿嘿一笑,问道:“敢问萧师,当今陛下子嗣昌盛否?”

    萧安民支支吾吾答道:“众所周知,陛下膝下仅有一子”

    “你问这个做什么?”

    张若谦不答反问:“学生再敢问萧师,先帝爷子嗣昌盛否?”

    张若谦咄咄逼人的连续两句问话,问得萧安民冷汗涔涔,他是当今萧皇后的族人,以前在京城为官,自然对皇族的事情不陌生。

    说来也怪,赵家身为皇族,自然不缺女人,但是近三代以来,子嗣却都稀少的很,太兴皇帝(即赵显的祖父)膝下仅有先帝,老肃王以及晋王赵长信三人,先帝膝下更是子嗣单薄,仅生了三个儿子,而且除了当今圣上以外,其余的两位王爷也都早早的夭了。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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