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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他穿着明黄的龙袍,头戴金色的皇冠,步履威仪,每一步都坚定沉着,顺着高高的台阶一路向上,朝着太和殿走去。
待入座以后,由太监宣读了继位圣旨,他就在那喃喃朝读之中,静静的俯瞰着下面匍匐的身影,并且用手轻轻摩擦着掌下龙椅上的金龙头,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上的感觉真好,他就应该是这大夏国的主宰!
那三声向来的洪钟,昭示着新皇大典的开始,萧蕊雨躺在寿宁殿里,红色豆蔻的指甲仿佛嵌入了肉里,她这一生谋划太多,算计了无数人,可是到头来竟然便宜了另外一个女人,她怎么能心肝?这皇位本是属于她的玄儿的,她又岂会拱手让人?
“太后,登基大典已经开始,皇上让奴婢送朝服过来了!”丫鬟恭敬的手捧这托盘,那里面绣着凤纹的锦服,那般的刺眼讽刺。
“退下,哀家今天身体不适,不想去!”萧蕊雨重重丢出这一句话,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目光。
“皇上现在正等着,请太后尽快穿上凤袍,随着奴婢去太和殿!”丫鬟仿佛没有听见那声清喝,仍旧不卑不亢站在那里。
“哀家就是死也不踏出寿宁殿半步!”萧蕊雨被怒火和怨恨充斥,心中更是一抽一抽的疼,想到生死未卜的玄儿,她心中的自责彷如藤蔓般疯长。
“萧太后既然这般不甘心皇位易主,为何不去阻止?”丫鬟将托盘轻轻放下,整张脸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这个声音……萧蕊雨通身一怔,不可置信的爬了起来,目光紧紧锁着殿中央的女人,惊讶道:“是你!”
登基大典在百官朝贺中,推上了另外一个**,夏侯淳心中激动,假皇子如何?从今天开始,他就算真正的皇上,谁也不能质疑撼动他的地位!
突然有太监小步跑了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声,他眸中更加的炙热,挥挥手急切道:“还不赶紧将太后迎上来!”
萧蕊雨穿着枚红色的凤袍,上面那用金丝绣着的赤金凤凰,栩栩如生,彷如要展翅高飞,她一步一步的朝着另外一级台阶上缓缓向上,身后跟着的是白雪柔,还有一名贴身的丫鬟。
夏侯淳感觉起身,走下了几步,伸手去将萧蕊雨迎了上来,声音恭敬:“母后!”
萧蕊雨没有理会,转过身愣愣的看着这满朝风华,有些记忆原本埋在深处,此刻都破土而出,她的玄儿曾几何时也央求过她,可是被她无情的拒绝了,就为了一个男人,一个她喜欢了大半生却负了她大半生的男人,她不禁将目光移向了那个站在最前排,身子笔直,眸光中溢满喜庆的男人,依旧陌生的脸,可是看那扯动的嘴角,就能想象出面具背后,那张真脸上面喜悦的光辉。
她款款走到夏侯淳面前,伸出那双细白的手,轻轻抚摸上了那满是喜色的脸,一直顺着往下,眸光溢满了留恋:“淳儿,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让母后好好看看你!”
“这么些年,母后疼你爱你,什么最好的都给了你,因为你是母后最爱的儿子!”她眸中沁着泪,头上镶着红宝石的金步耀,折射着威严的光芒。
“母后对儿子的好,儿子都谨记在心,日后母后如果有事,儿子定会尽心尽力去完成!”夏侯淳心中多少是有些不悦的,但是没办法说出来,只能耐着性子应承。
“太后和皇上有贴心之话,可以待登记大典结束后好好谈,现在大典继续开始,皇上请回到龙椅上,完成下面的仪式!”秦左相站出来直谏,现在他片刻都等不得了,谋划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成真了。
“母后可以坐在儿子身边,和儿子一起接受百官祝福!”夏侯淳语气有些急迫,眸光不停的望向那闪闪发光的龙椅。
“别急!今天这么重要的时刻,母后送给你一份大礼,一定给淳儿一个永生难忘的登基大典!”萧蕊雨眸光闪过一丝璀璨,言语中透着神秘,她莹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插入了袖口,嘴角仍旧带着柔和的笑。
“哦?永生难忘?”夏侯淳眸光一亮,顿时有了好奇之色,他是这大夏皇朝的帝王,前面有了夏侯之辈当政,他急于登基之余,肯定更加希望他这个登基大典是能让人永生难忘的,他一定要凌驾于夏侯玄之上!
“淳儿,你低下头,母后告诉你,只告诉你一个人!”萧蕊雨没有理会朝上这么多人,已经在嘴角噙着完美的笑,继续引诱。
母后对他的好,夏侯淳从来没有怀疑过,没有任何疑问,他便低下了头,俯身了过去,萧蕊雨眸光一凛,从袖口抽出了善良的匕首,扑哧一声,直直的刺进了夏侯淳的心口,顿时一滴一滴的热流顺着那明黄色留在了地面上。
夏侯淳满脸惊愕,胸口阵阵的疼痛,他抬起双手,使出全力将萧蕊雨往后一推,顿时那把插在胸口的匕首就这样暴露在了众人眼中。
“淳儿!”秦左相没想到会发生这般的情况,急忙抬步往前冲,却被皇位两边把守的侍卫抽刀拦住。
“大胆,你们想造反!”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收放自如,此刻秦左相满目的焦急,淳儿是他唯一的希望,不能有事,想到这里,他也不顾暴露身份,直接和殿前的侍卫纠缠了起来。
“母,母后,为什么?”夏侯淳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心口那渐渐流失的血,让他整个人恍惚,彷如只要精神一松,他就会永久的沉睡。可是他好不甘,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皇位,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母后,儿子好痛,给儿子叫御医……”他依旧不相信往日疼他爱他的母亲,会这么残忍,看着他去死,他不想死,不想……
“别叫哀家母后,你不是哀家的儿子,哀家担不起这个称谓!”萧蕊雨眸光冷清,看着那渐渐倒下去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动作。
“萧蕊雨,你这个女人好狠,淳儿到底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能下此毒手?”秦左相一边和侍卫纠打在一起,一边怒视着那上座的太后,这个女人枉他爱过她,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蛇蝎女人。
“亲生儿子?呵呵~秦谦,你还想将我当傻子?这个孽种根本不是我的孩儿,他是你和香凝那个贱女人的种!”萧蕊雨蓦然转身,眸光喷涌出的熊熊怒火,恨不得将这个负她骗她多年的男人烧毁殆尽。
“我真傻,被你花言巧语骗了这么多年,到头来竟然害了我的玄儿!”萧蕊雨忽然一笑,极其凉薄,极其的自责……
秦谦怎么没想到,隐藏多年的秘密竟然在这个紧要关头被发现了,望着那上头已经倒地不起,倒在血泊中的孩儿,自然知道淳儿是靠不住了,事到如今,淳儿坐不上皇位,就由他来坐,现在皇宫里里外外,他为了保险起见,早已经换上了自己的人,只要他现在出去一声命令,照样能耐抢回皇位!
已经有了主意,他也不恋战,朝着门外奔去,可是身后的两个侍卫可不是简单的,他们交换了个眼神,自然是了解他心中的想法,却是别有阻止。
眼看即将到达门口,秦谦眸中溢出喜悦的光芒,只要再往前一步,他就成功了。
只是他还没出去,从外面鱼贯而入了大队身着银衣铠甲的士兵,领头的正是早已经被关入大牢的司南绝,此刻他拿着宝剑,款款的从大门走了进来。
前面的出路顿时被堵住,秦谦身子一顿,停了下来,在他迟疑的那片刻,周围的侍卫将他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了一个圈,将他困在了里面。
“秦谦,你逃不了了!”司南绝清冷是声音倏地响起,原本四处躲避的大臣,急忙稳了下来,恭敬的站在了一边。
“你明明已经被关进大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秦谦惊恐不安,望着这层层包围他的侍卫,心中谋算着怎么才能突出重围!
“易容术可不止你一个人会用!”简单的一句话倒出了其中的奥妙。
身后的两名刚才和他激战的侍卫,纷纷揭开了脸上的假皮,夏侯景和白枫就这样直直的站在身后。
秦谦怎么没想到,他策划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没享受到一天,就这样兵败如山倒,他怎能甘心,他决不甘心!
想到这里,他握紧手中的剑,朝着司南绝攻了过去,夏侯景和白枫自然也甘于站在一边观看,也加入了战斗,三对一,秦谦虽然功夫好,到底是上了年纪了,比不过三个年轻人,没多久,身上便挂了彩。
“秦谦,你的香凝,我送她来陪你了!”萧蕊雨眸光噙着冷笑,声音透着一股诡异。
一个小巧的箱子呈一个抛物线,直直的落在了打斗的正中央,啪的一声,箱子翻开,一个血淋淋的头颅滚了出来,即使整张脸都被血色掩盖,但是秦谦还是第一眼认出了,那个是陪着他这么多年的妻子,那掉落的发簪,还是今天他为了庆贺他们的孩儿,特地给她戴上去的。
长久以来坚持是信念轰然倒塌,他喜爱的女人都没了,那么这个世界上,他再要那个皇位有何用?他垂下了手臂,突然三只剑由前后直直的朝他攻了过去,扑哧一声,顿时他身体颤了颤,三个窟窿顿时出现在了他的身体上,他却眉头都没有蹙一下,依旧朝着那个头颅一步步走了过去。
终于走到了跟前,他小心翼翼的弯下腰,将那个头颅如珍宝一样抱在了怀里,身体再也坚持不住,蓦然跪倒在地,眼中噙下了一丝的老泪:香凝,我们永远不分开!
事情告一段落,此刻一直紧紧站在萧蕊雨身后的丫鬟,也轻轻摸了摸脸颊,揭开了脸上的那一层假皮,露出的脸赫然就是云雪飞。
夏侯淳仍旧有一口气在那,他的眼眶微微泛湿,要死了吗?他不想死,他的皇位才刚刚到手,他不能死,他朝着白雪柔颤巍巍的伸出了手,声音透着祈求:“柔儿,快给朕叫御医,快,朕不想死……”
白雪柔面无表情的走上前,却是冷冷的看着他的血一滴一滴的往外流。
“夏侯淳,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嫁给你是为了报仇,我的父亲曾经是名震上京城的皇家御医,可是你的父亲秦谦为了篡位,将你和真正的皇子对调,这件事自然瞒不过我父亲的眼,秦谦担心事情败露,就以谋乱为理由,将我白家全府一百八十五口人抄斩,母亲为了救我,从外面买了个女孩顶替,我才能苟活这么多年!”
原来他也活在欺骗之中,他费尽心力娶的女人竟然一直想要他的命!夏侯淳渐渐垂下了手,思绪有些虚无,眸光有些涣散了,身体渐渐开始冰冷了下来,虽然不甘心,可是他真的好累!
司南绝走上台阶,来到了云雪飞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萧太后,我答应你的已经完成的,希望你也能遵守对我的承若!”司南绝面色清清淡淡,声音不高不低,却是能让在场之人都听得见。
萧蕊雨闻言,眸光没有任何起伏,将目光落在了殿下的站立着的夏侯景身上,算计了这么多年,她却还是没能杀了那个女人的儿子。
“你要的一切,明天我就能给你!”萧蕊雨转过身,端庄威严的开口,神色没有丝毫的畏惧。
她将目光再次看向云雪飞,这个熟悉既陌生的女人,原本她的玄儿能跟眼前这个男人一般幸福,可是她为了给她所谓的长子的幸福,硬生生的毁了她的小儿子!
也许人到最后的时间,越能记起生命中拼命遗忘的事情,她爱过秦谦,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她心底清楚,她的长子并不是先皇的孩子,所以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她憎恨着夏侯一族,是他们毁了她的幸福,将她紧锁在这冰冷的皇宫里,连带的,对于那个萧氏一族期待的真正的皇七子,她心里也是排斥不喜的,她仍旧记得他蹒跚行走,索要一个亲吻,一个简单的拥抱之时,她是如何冷酷拒绝的!
“他是真爱你的,希望你们不要忘记答应我的要求,找到他,让他平静自由的活完这一生!”萧蕊雨将目光放在云雪飞身上,深深看了一眼,然后抬起步子朝着外面款款走去。
第二日,宫中一大早就传来了萧太后殁,留下先皇当年另外一份遗旨,夏侯景继位,开始了大夏王朝更加繁华的开端。
待夏侯景登基后,白染对外宣传是司南绝的义妹,随着夏侯景入住了皇宫,成了他唯一的妃子。
所有的一切都尘埃落定后,云雪飞终于能省下心来,所有一切都安排好后,准备和司南绝一起南下,寻找伍茶。
却不想第二天,秦澜一袭青衣翩翩而来,他身后跟着那低眉顺眼的小丫头,正是云雪飞一直牵挂的伍茶,顿时主仆俩拥抱在了一起,伍茶激动的说出了这些日子的经历,说完后,还不忘红着脸偷看了秦澜一眼。
那一眼意味十足,那小媳妇般的模样,云雪飞再傻,也知道这个丫头动了春心,从各方面来说,秦澜是个不错的。
晚上入睡之时,云雪飞躺在司南绝的怀里,磨蹭了半天,终究是将自己想要撮合秦伍茶和秦澜这个想法说给了司南绝听,可是司南绝抿了抿嘴,伸手将云雪飞更加的搂紧在怀中,轻声道:“他们两感情之事,你也别操心,有缘分的话自然能走到一起,你要是有时间,我们来操心一下我们自己的事情!”
云雪飞怔然,我们自己的?
对上云雪飞疑惑的目光,司南绝神秘一笑,拉了被子盖在他和她伸手,倾身而上,覆在了她身上,低哑道:“我也不小了,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娃娃?”
云雪飞顿时羞的脸色通红,早就知道这货没安好心,可是她怒骂的话还没出口,嘴唇便被堵上。
浓情蜜意,前世的爱和恨都已经不重要,此刻她人生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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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晨晨、113438的月票╭(╯3╰)╮
抱歉大家,断更这么多天才将结局发上来,感谢一直支持南光的亲,这一本确实对不住大家,更新太差了,下一本南光开之前会好好存稿。
对于男配夏侯景,南光会专门写个番外,白染不是他最后的结局,他也是有幸福的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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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
后续
又是一年春色浓郁,护国王府里,阳光洒满每一个角落,一片生机盎然之景。
澄亮的铜镜里映出女子白皙如玉的肌肤,精致的眉眼间,早已褪去少女的稚嫩,更加的妩媚动人,嘴角始终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乌黑如墨的发丝在一双灵巧的手中如丝绸般轻轻的扬起,滑落,再被熟练的挽起,梳成了一个美丽的发髻。
当最后一支金步耀插入发髻中,云雪飞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你这丫头梳发手艺越来越好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映在伍茶脸上显出了淡淡的光晕,她轻轻理了理云雪飞脸颊边的发丝,看着铜镜里美丽的倩影,自得一笑:“是小姐天生丽质,奴婢只不过是锦上添花!”
这丫头嘴甜,云雪飞不是第一次领会,却仍旧很受用,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这个丫头一直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她早已经将她当做最亲的人,当做自己的妹妹了,女人的青春有限,她不能自私的将她留在身边一辈子!
想来她脸色一黯,站起身来拉住伍茶的手,望着眼前亭亭玉立的丫头,情不自禁感叹:“十七岁,都成大姑娘了,伍茶可有喜欢的男子?”
这般突然的转移了话题,伍茶嘴角的笑隐去,有些不知所措,随后娇羞的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蝇:“小姐,你又打趣我了~”
“不用不好意思,你我同是女子,我像你这个年纪,已经和南绝成亲了!”云雪飞忽视掉心中的涩然,抿嘴笑道:“来和小姐说说看,有没喜欢哪家的公子,小姐去给你做媒!”
伍茶缓缓抬起头,乌黑的眸子迷惘的盯着面前含笑嫣然的女子,对于男女之事,她之前想都没想过,甚至一度认为会永远陪伴在小姐身边。
直到她亲眼看到了小姐的幸福,心中多少有些向往,常常会想自己未来的夫君会是什么样的?
尤其在遇见了那般儒雅清冷的男子后,这种想法更加的强烈了,她渴望被他关注,渴望陪在他的身边。她的身份注定配不上他,所以她不敢奢望和他在一起,只是想远远的看到他,能和他偶尔说说话,她就满足了,这就是她的幸福!
“伍茶不要嫁人,伍茶要一直陪在小姐身边!”伍茶眸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她想其实她是很幸福了,能有小姐这样善良的主子,能遇到自己倾心的男人,即使那个男人不爱她,甚至根本不知道她对他的心。
云雪飞眉头微微蹙了下,愣是没想到这个傻丫头会这般的回答,毕竟她对秦澜的感情她是看在眼里,即使她再舍不得伍茶,也不能去剥夺她追求幸福的权利,所以……
“伍茶,秦澜后天就要离开了!”云雪飞没有再拐弯抹角,她今天之所以这般直接的想探听伍茶的心思,就是因为她不想伍茶错过自己的幸福。
“什么?”伍茶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脸上血色顿时尽失,语气有些急迫:“他,他要走了么?”
云雪飞不忍心看她这般失魂落魄,但是那个男人要走是事实,伍茶早晚要知道的,想来她抿了抿唇,重重点了点头:“他家里出事了,后天会离开王府!”
伍茶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气力,眸光有些呆滞,怎么也没想到老天这般的对她?她不要求秦澜爱她,只希望能远远看看他就行,可是他竟然要在她生命中消失,这让她怎么承受的住?
她紧紧握了握云雪飞的手,彷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拼尽全力问道:“那他还会不会回来?”如果他只是暂时离开,她愿意等的,这辈子不嫁人,守在小姐身边,静静的等着他回来。
这个丫头跟自己这么久了,云雪飞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想到司南绝昨天晚上说的,她轻轻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家,听说他大哥出事了,可能他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吗?伍茶心里咯噔一下,随后是满心的酸楚,白嫩嫩的脸蛋红红的,眼眶里饱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