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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那个阔气,家里的金鱼池比昆明湖还大,您就打海叔家北门往南走吧,走它几个星期,走的撞到了南墙,一问谁家的地,海叔家的地。海叔不但有钱,还特仁义,人都叫海大善人,初一十五开粥场,每逢年节来放粮,慈善晚会的常客,在我心目中,海叔的形象那是光辉伟大不可替代的,是吧,海叔。”
我一听,靠,小胖跑这儿说相声来了。
海叔还真就吃小胖这一套,小胖一番话,海叔最然嘴上说:“哪里,哪里,年轻人,夸张呦。”但看的出来,心里早就美得找不找北了,所以不用我们多说,一切所需费用海叔全包,让老头苏子武只管开单子,需要什么买什么,看这样,别说骆驼,就是需要轰炸机也能置办个十架八架的。
苏子武一看,也不用客气,在单子上列出了进漠需要的各种物资,包括骆驼、饮用水、干粮、药品以及沙漠中必备的和以防万一的各种用品等,列了满满一页纸。
我们按照单子上列的东西算了一下钱,仅十峰骆驼就需要二十多万,再加上其他东西等,合计需要三十万。算完钱后,把单子递给海叔,海叔瞄了一眼,嘴撇了一下:“我还以为多少,就这点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卡,让祥子去取钱。我心说,海叔为了所谓的长生不老还真够舍得下本的,但那些道听途说来的东西谁知道真的假的。
苏子武告诉祥子集市南边有一家农信社可以取钱,给祥子指明了方向,小胖说在热腾那木那个穷地方可受了苦了,顿顿不是饼干就是方便面,好容易来到这个大集市,甭管进不进漠的,得先好好慰劳一下自己,让苏子武帮着找了家大一些的饭馆,我们在饭馆里等着,祥子拿着卡取钱去了。
大家这几天确实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尤其是海叔,哪受过这种苦,让苏子武帮着点菜,只管点最好最贵的,小胖和张萌在一旁帮助参谋着,点了烤串、大盘鸡、拉条子、馕包肉、烤羊排、手抓饭等等,还点了各种鲜榨果汁,由于要进漠,所以没点啤酒。功夫不大,菜上齐了,摆了满满一大桌子,大家边吃边等着祥子。
过了一会儿,祥子取钱回来了,和大家一同吃了饭。饭后,就准备由苏子武带着去采买东西。
小胖边剔着牙,边看着苏子武列的单子,看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对苏子武说:“我说老苏,这单子上好像缺点儿重要的东西。”
大家一听,不知道小胖指的是什么,苏子武重新看了看单子:“该列的我都列上了,还缺什么?”
小胖低声说道:“咱们这趟可不是普通的去探险旅游,咱们要去的那些地方指不定会碰上什么东西,最有可能的是碰上粽子,对了,可能行话你不懂,就是僵尸,你这单子上怎么没列这个?”说着,小胖用手比划了个八字。
苏子武没明白,摇了摇头。小胖又压低了声音,说道:“枪,这集市上有没有卖枪的?”
苏子武一听,连连摇头:“没有,怎么可能有卖那东西的。”
“你不是说只要有钱,在这集市上什么都能买到吗?”
“那也得分什么东西,这违法的东西可买不到。”
小胖一听,犯了难,嘬了嘬牙花:“这可不好办,要去那种地方,缺了武器可不行,嗯……对了,没有这个也行,但最起码要有那个,没那个我可不去。”
“靠,你这胖厮,真是欠打,又卖关子,什么这个、那个的,说明白点儿。”张萌在一旁说道。
“嗯,我是说,没枪也行,但最起码也要有黑驴蹄子,黑驴蹄子对付粽子最管用,这集市上有没有卖黑驴蹄子的?”
“生的熟的?”苏子武问道。
小胖一听差点没晕倒:“卧槽,老哥,您以为给僵尸进补呢,当然是生的,刚剁下来的最好。”
“嗯……”苏子武想了想:“这集市里只有一处屠宰牲口的地方,这边的人不吃驴肉,宰驴主要是为了取皮做药,不知道他们那有没有黑驴蹄子……不过,可以去试试。”
“那好,咱们先去买黑驴蹄子,没这东西可不行。”小胖说道。
海叔交了饭钱,大家出了饭馆,跟着苏子武去屠宰牲口的地方买黑驴蹄子。穿过集市,拐了几个弯,前面有一个院落,到了院落门口,苏子武说道:“就是这儿了”说着,带着我们往里走。
这时,正好从院子里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经过我们身边后,突然回身叫了一声,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都停下来看这个人。只见这个人年纪在五十岁上下,头上带着一顶维吾尔族的帽子,看着就是一个普通的当地人。
小胖冲苏子武说:“问问他叫咱们干嘛?”
苏子武用当地话和那人说了几句,然后对我们说:“他说……这个……”
“怎么吞吞吐吐的,他到底说什么?”小胖问道。
“他说……他说咱们里面有一个死人。”(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死人的味道()
“放屁,老苏,告诉他,他娘的才是死人呢。”小胖骂道。
“是啊,这孙子是不是看咱们不顺眼,故意找茬?”张萌也在一旁帮腔道。
苏子武赶忙劝道:“二位先别急,当地人都很朴实,不会故意找茬的,可能里面有什么原因,我先问问他。”
苏子武劝住小胖和张萌,用当地话和那人交谈起来,只见那人时而皱眉,时而用手比划着,可我们不懂当地语言,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苏子武和那人说了一会儿,好像了解了那人的意思,转过身来,皱着眉,嘬了嘬牙花,对我们说道:“我只是把他的原话翻译过来,大家听了可别在意,也可能这只是他胡乱说的,我听了也不敢相信,这个……”
“老苏,别啰嗦了,你快说吧,他到底说什么?”小胖急道。
“他……他说他是这个地方的‘沙撒’,也就是屠夫的意思,从他爷爷那辈他们家就是干这个的,再往上,他的祖爷爷是‘阿拉桑’,也就是汉人所说的刽子手、行刑官,所以,他们家的人对死的东西天生有一种敏感,也可以说是一种特殊的本事吧,估计是干这个干的时间长了自然形成的一种能力,他能……他能……”
“他能什么?”小胖和张萌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他能闻出死人的味道。他刚才经过咱们身边时,闻到了咱们中间有人发出了死人的味道。”
苏子武说的我头发根直发炸。
“纯粹胡说八道,我怎么没闻到?哪有?哪有死人的味道?”小胖说着,在我和张萌身上闻了闻,张萌赶紧把他的头扒拉开:“嘿,嘿,往哪闻呢?你才有死人味呢,我身上只有纯正的男人味。”
“怎么样,看见了吧,除了这个小姑娘身上是香味儿,我们几个老爷们儿都是几天没洗澡的臭汗味儿,哪儿来的死人味儿?他是不是宰牲口宰的精神失常了?”小胖说道。
“没错,我们都是活蹦乱跳的,丫没长眼看不到吗?还用闻?死人会他妈走路吗?”张萌帮腔道。
“这个……”苏子武说道:“我刚才也和他说过,明明我们都是活人,行动很正常,怎么会有死人,可他说,他确实闻到了咱们这些人里面有死人的味道,信不信由咱们,他说咱们没见过的怪事多了,干他们这行的常碰见怪事,从他祖爷爷那辈就经常碰到,谁说死人不会走路?有个词叫‘行尸走肉’,有些看起来明明是活人的人,实际上已经死了。”
“尼玛,我看他不是屠夫,是他妈搞哲学的吧,他说咱们里面有一个死人,那让他说说到底谁是死人?”小胖说道。
苏子武把小胖的话翻译给那个人,可那个人好像生气了,嘟囔了两句,看了我们一眼,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说他好心好意提醒咱们,咱们却不相信他,他不管了。”苏子武说道。
“我看这孙子是瞧咱们不好弹弄抹油开溜了吧,丫的八成是个骗子,我见过这号的多了,什么看你印堂发黑家里有灾,能帮你破财免灾的,就是为了让你害怕,相信他的话,骗几个钱花,呸,甭理丫的,干咱们的正事要紧。”张萌吐了口吐沫说道。
大家听张萌说的有理,不再管那人,迈步进了宰牲口的院子。
刚一进院子,只听一阵狗叫,把大家吓了一跳,只见院子旁边拴着一条大黑狗,正冲着大家狂吠。
“他娘的狗仗人势,连这畜生都欺生,乱叫什么,再叫老子把你炖了吃狗肉。”小胖说道。
张萌弯了弯腰,装作捡石头的样子,俗话说:狗怕弯腰狼怕蹲,这招还真灵,那狗见张萌弯腰,往旁边一躲,立马不叫了。
“老萌,你对付恶狗还真有两下子,以前肯定是丐帮九袋长老吧,哈哈。”小胖开玩笑道。
“我要是丐帮长老,那你就是钉耙门门长,哈哈。”
小胖和张萌一边打屁臭贫着一边往里走,其他人也都跟着进了院子,我走在最后,说也奇怪,其他人走过去的时候,那狗一直是老老实实的,而当我走过它身边的时候,这畜生又狂吠起来,幸亏有绳子拴着,要不非扑我身上不可,我赶忙疾步走了过去。
进到院子里,只见院子中间支着个架子,架子上系着绳套,绳套里绑着一头羊,两个人一人拉着绳子,一人正准备宰羊,院子的地上有血槽,被宰杀的牲口的血液通过血槽收集到桶里;院子对面是几个牲口圈,里面圈着待屠宰的牛、羊等牲口,院子四周有回廊,宰杀以后的牲口直接在回廊中剥皮,进行简单的清洗处理。
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大家都不愿在这个地方多呆,阿梅更是恶心的反胃,海叔赶忙让祥子带阿梅先出去,到院子外面等我们。
苏子武向里面的人说明了我们的来意,有人把我们领到后院一个房间,房间里有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个戴眼镜的胖子,据说这个人是这里的老板。
苏子武用当地语言和老板交谈,说明我们要买黑驴蹄子,起初老板不同意,说驴是客户的驴,他们只管宰杀,客户要驴皮做药,驴肉要运到河北卖给驴肉馆,他们不能随便把客户的驴蹄子卖给别人。
海叔和老张都是做生意的老手,一听这老板显然是在敲竹杠,但海叔不愧是生意场上的老油条,说了一些我们似懂非懂的话,又说了几个人名,让苏子武翻译给屠宰场的老板,之后从上衣兜里摸出一叠名片,挑了几张递给了那老板,老板接过名片一看,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说昨天刚好宰了一头驴,四个黑驴蹄子全都无偿送给我们。
老张对海叔佩服的五体投地,小声对我们说海叔在生意场上真是了不起,他一语道中了这屠宰场的软肋,就是出货和融资渠道不太顺畅,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他说的那几个人名都是食品界、金融界的大佬,老板见有机会结识这些人,自然巴结我们。
老板让人取来黑驴蹄子,用油纸包好,外面又套了塑料袋交给我们,小胖把黑驴蹄子放到提包里。张萌怕这东西天热臭掉,小胖说这你就外行了,黑驴蹄子有骨无肉,放几天就干了,放个十年八年的也不会腐烂。
老板点头哈腰的把我们一直送到院外,大门口的那条大黑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牵走了,老板在门口和我们挥手告别,一直目送我们走远。
“海叔,您真是我们这些生意人的楷模,我老张实在是佩服,没想到您的关系网那么广,连那些食品界、金融界的大佬您都认识。”老张边走边拍马屁的说道。
海叔摸了摸海豹胡子,得意的撇了撇嘴:“是啊,多学学吧,要把生意做好,哪能有那么多实话,就得见风使舵,随机应变,我虽然知道那几个人的人名,却和那些人并不认识,怎么会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和名片。”
“那您给那老板的名片……”
“那只不过是随便给他几张无关紧要的人的片子罢了,反正他也不认识汉字。”海叔说着,得意的笑了笑。
“噢……原来如此,学习了,学习了。”老张不住的点头。
“您真是大大的狡猾……不,大大的有智慧呀。”小胖在一旁说道,伸了伸大拇指,海叔不知道小胖其实是在讥讽他,得意的摆摆手:“哪里,哪里。”
我心说怪不得海叔这样的生意人能发大财,妈的真是骗人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我是一辈子也学不会呀。
大家边走边说着,回到了甜瓜集上。
天已过中午,但甜瓜集仍是人流熙攘,我们拿着苏子武列的单子,采买了各种物资,在一片空地上堆得像小山一样,最后该买骆驼了,这甜瓜集上有好几家卖骆驼的,但每家只有几峰骆驼,我们需要十峰,所以只能在每家各挑一两峰。
苏子武自小在大漠长大,自然对挑骆驼是行家里手,只见他试驼峰,看牙口,掰驼蹄,不一会儿就选好了十峰骆驼,海叔让祥子交了钱,苏子武招呼卖骆驼的伙计把十峰骆驼拴成一行,又雇人把采买的其他物资打成驮包放到骆驼上,一切准备停当,我们看着这一行十峰骆驼的驼队浩浩荡荡,很是威武,都很兴奋。
小胖和张萌抢着先各自挑了一峰骆驼骑上,随后老张和祥子、阿梅,还有我,四个人一起把海叔搀到一峰骆驼上,别看海叔那么有钱,年轻时闯荡过那么多地方,却从来没骑过骆驼,他刚一骑上骆驼,那骆驼“忽悠”一下就站了起来,海叔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一下没坐住,半拉身子掉了下来,幸亏祥子手疾眼快把他托住,海叔吓得妈呀乱叫,手刨脚蹬的,逗得小胖和张萌哈哈大笑,海叔骂道:“小兔崽子,笑什么?骆驼是我买的,再笑让你们走着进沙漠!”
总算把海叔弄上骆驼坐稳后,老张、祥子、阿梅也各自上了一峰骆驼,苏子武由于是赶着马车来的,没有上骆驼,准备把马车赶回那腾热木后再骑骆驼。
我也挑了一峰骆驼,以前我旅游的时候也骑过骆驼,所以对骑骆驼并不像海叔那样陌生,我拽住骆驼头上的绳子刚想骑上去,却没承想那骆驼突然站了起来,我一下子被甩到旁边,苏子武赶紧牵住骆驼,让那骆驼跪下,我重新拽住绳子,可那骆驼又站了起来,好像怎么也不愿让我骑。
“东子,那骆驼不喜欢你,再换一峰试试。”张萌说道。
我点了点头,又换了一峰骆驼,但谁知这峰骆驼表现的更加激烈,差点用蹄子踢到我,我怎么也骑不到那峰骆驼身上。骆驼本来是一种非常温顺,对人非常友善的动物,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我有这样的反应。
我又试了其他两峰骆驼,同样是如此。
我正自纳闷的时候,发现苏子武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骆驼()
见大家刚骑上骆驼都很兴奋,说说笑笑的,没人注意我们这边,我走到苏子武身旁,小声问道:“苏老先生,有什么不对吗?您为什么那样看我?”
苏子武皱着眉说道:“小伙子,你最近有没有感觉什么地方不舒服?”
“您是说我身体上吗?没有,没觉得哪儿不舒服。”
其实我没说实话,我这次冒险进漠去寻找太阳古城的目的,就是因为之前在凤凰台村中了尸傀伥鬼的“鬼手印”,虽然我还不知道那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但那手印似的红色印记在我肩头时不时的发作,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我也去过几家大的医院看过医生治疗过,但没有什么效果,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按照胡奇说的方法设法找到百孖内丹试一试,但对于这些情况,除了小胖和张萌了解外,我不想让其他外人知道。
“嗯,小伙子,那可能是我想多了,你也听到之前在屠宰场那个屠夫说的话了,虽然我也不怎么相信他说的,但是无风不起浪,还是多留点神比较好。”
我点了点头:“您说的很对,我也觉得那屠夫不太可能当着那么多人明目张胆的行骗,也许他说的话里确实有什么深意。您问我身体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难道怀疑我就是屠夫说的那个有死人味道的人?”
苏子武赶忙连连摆手,摇头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那屠夫和咱们不认识,不太可能针对咱们空穴来风,信口胡说,虽然他的话不能全信,可能并不像他说的那么严重,但怕里面有什么盘根错节,还是小心提防点儿为妙。我刚才看见你选了几峰骆驼,那些骆驼对你都很排斥,不让你骑上去,你不知道,我们这个地方有个说法。”
“什么说法?”
“当地人说有两种人在进漠前骑不到骆驼上,骆驼是上天赐给人的礼物,它们能在沙漠中拯救人的生命,它们有先知先觉的能力,所以将要在沙漠中失去生命的人是无法驾驭它们的,因为它们不忍心把这些人带到沙漠中去送死,这是一种人,另外一种,就是它们无法驮载的人,据说这种人命太硬,普通的骆驼驮不了这种人,因为它们知道驮着这个人进大漠,会因为这个人而死去,它们的命会用来换这个人的命,所以这种命硬的人也是不能骑上骆驼进漠的。”
“那您看我像哪种人?”我虽然不相信当地人这种迷信的说法,但确实试了几封骆驼都没骑上去,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缘由。
苏子武又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前,我注意到在热腾那木的商店里,苏子武和我们谈话的时候就总摸胸前,好像怀里揣着什么东西,但一直没有拿出来,不知道他到底揣着什么,苏子武好像看出我注意他的动作,赶忙把手拿了下来,说道:“嗯,小伙子,我相信你是后一种人,看来这些普通的骆驼驮不了你,只有一种骆驼没准能行,这种骆驼当地人叫‘雪峰’,这不是一般的骆驼,据说这种骆驼是骆驼之王,它们不怕命硬的人,只是不知道这个地方有没有,只能打听一下。”
我点了点头,请苏子武帮助打听一下这个地方有没有这种被称作“雪峰”的骆驼,转身对大家说先等一会儿,这几峰骆驼挑肥拣瘦不愿意驮我,怕我到沙漠中给它们找麻烦,看看有没有一种叫雪峰的活雷锋骆驼,只有这种骆驼才愿意驮我。
苏子武又到市场中那几家卖骆驼的商家去挨家打听,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