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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巫诡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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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人找什么树,那怪人脸长的拧,找的这树也拧”,我心里暗道,其他较小的树都围绕着它,离它比较远,因此树的周围是一片空地。

    我绕着大槐树走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来到刚才神秘人喝鸡血的地方蹲下来仔细看看,地上还有一些鸡血,应该是刚才神秘人喝鸡血的时候顺着嘴角流下来的,但奇怪的是,鸡血的颜色很暗淡,就好像是快干了一样。我用手摸了摸,只是有点儿潮湿,并不像新流在地上的鸡血,心想道:“现在虽然是六月,但这么一滩鸡血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干了吧?”我拢了拢目光,借着月色仔细看着这滩鸡血,竟发现这鸡血颜色越来越暗,越来越浅,不一会儿竟然消失了,地上没有一点儿鸡血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我恍然大悟,原来这鸡血不是干了,而是正往土里渗,就好像地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吸这鸡血一样!想到这儿,我头皮一阵发麻,不由自主的起身向后退去。

    退着退着,我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可能是一棵树?但我回头一看,不是树,什么都没有,我明明感觉撞到了东西,这是怎么回事?我马上回过头来环顾四周,周围除了树之外什么都没有,这时,一阵寒风吹过,吹得树叶沙沙的响,现在是六月天气,初夏季节,但我感觉这阵风就好像是寒冬腊月刮得西北风一样,寒冷刺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我鼻子一酸,“阿嚏、阿嚏”连打了几个喷嚏,打完喷嚏,我抬起头,猛然看见这树林好像被一阵浓雾包围了,并且这雾是黑色的,越来越浓,雾的包围圈正从树林外一点儿一点儿向我缩小,黑雾之外什么都看不见,就连月亮都被这黑雾吞没了,周围漆黑一片。

    随着这黑雾慢慢向我包围,我好像听见雾中有人嘶马叫的声音,就像古代的战场,这声音时隐时现,时有时无,伴随着金戈铁马的声音,好像还有无数的哭声,男人、妇女、小孩、老人,凄厉的哭声,悲惨的哭声,绝望的哭声,各种各样的哭声,不一时,喊杀声,哭声,呼救声混杂一片,随着黑雾的包围圈渐渐向我靠拢。

    我立在原地,脚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动,头发根都竖了起来,以前我是个不怎么坚定的无神论者,虽然也有点儿迷信,但对鬼神这东西并不是十分相信,但经历了之前的许多事情,我对生活的这个世界有了重新的认识,这个世界并不像我们平常看到的那么简单,见识的越多,到达的地方越广,就会越能体会其中有很多神奇、神秘、未知的事情还不被我们了解。此时此刻就不由得我不相信鬼神的存在,因为我正身处其中!

    记得小时候写作文,比如写做了什么好人好事,或者干一件什么难办的事情,或者感到害怕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很多光辉伟大的英雄形象,比如黄继光堵枪眼,罗盛教救落水儿童,董存瑞炸碉堡等等,但我这时才体会到,小时候写的都是扯淡,当真正遇到困难可怕的事情,英雄们早就从脑海里跑的不知道去哪儿了,而此时此刻,我脑海里也浮现出一些形象,但不是英雄的形象,而是他妈鬼魂的形象,比如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满脸血污的女鬼藏在我身后,身上插满利箭的将军从浓雾中向我走来等等,我越害怕,这些形象好像就越清晰,也许这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道理吧。

    现在只能靠我自己了,我记得以前听过一相声里说过,男人头上有三把真火,夜里遇鬼的时候,照头上猛拍三巴掌就能拍起三昧真火,鬼怪就不敢靠近,甭管真的假的,试试再说,想完,我照脑门“啪、啪、啪”三声猛拍,拍得我眼前金星乱冒,但黑雾仍然向我靠拢,喊杀声仍然不绝入耳,靠,相声就是相声,纯粹是放屁,这方法一点都他妈不管用。想想还有什么辟邪的方法,童子尿?可我自己都说不清我这还算不算童子,再说出来前刚上了厕所,现在也没什么尿,这个估计也行不通,那还有什么方法?

    突然,我想到一样东西,我立刻在身上摸索起来,终于,在我外衣里面的口袋里摸到了这样东西。

    这东西就是刻着我名字的那个小玉佛,之前,张子恒的老板为了威胁我帮他去玉泉山盗墓,命人从我的住处偷走了小玉佛,从玉泉山回来以后,程娇就按她老板的吩咐把玉佛还给我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觉得不用再使用玉佛控制我,还是试了才知道玉佛能控制我根本就是扯淡,或者有其他什么原因,总之,虽然去玉泉山没有达到他们老板的目的,但毕竟我还是帮了他们的忙,所以之后一级批发商的老板并没有再为难我,这次来西安盗墓,也是我出于找到小胖以及听了“吴门天下先”讲了关于袁、李墓那件关系到我家人的事情自愿而来的,但为了弄清玉佛的秘密,身上一直带着这个小玉佛。

    今天在这种情况下突然想起了它,是因为之前就听人说过,玉是有灵性的,能辟邪,尤其是古玉,经过日精月华和岁月的磨练,是驱鬼辟邪的灵物之一,虽然据老张(就是之前自称的老郭,张子恒的叔叔)讲,这个小玉佛的玉是伤玉,会给主人带来血光之灾,但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是半信半疑,即使是真的,俗话说以暴制暴,黑吃黑,既然它那么邪,对付今天这邪气正合适,看谁狠。

    想罢,我赶忙掏出玉佛,握着手里,嘴里默默有词,暗念道:“佛祖保佑,上帝保佑,圣子圣灵圣母玛利亚,无量天尊,般若菠萝密,路过的大仙们统统来帮忙……”

    嘴里一通胡念,不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这玉佛真的起了灵性,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只听好像黑雾里的喊杀声突然变成了嘶杀声,就像又来了一队人马,一时间刀枪碰撞不绝于耳,又是一阵人仰马翻的声音,过了一段时间,声音逐渐变小,浓雾也逐渐散去,树林又恢复了平静,皎洁的月光重新从树叶的间隙中照射了进来。

    我长出了一口气,装起小玉佛,也顾不得看那神秘人埋的是什么东西了,跌跌撞撞的往树林外就跑,刚跑了几步,感觉什么东西拍了我肩头一下,只觉肩头一阵烧疼的感觉,像火烙铁烙了一下一样,我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但现在也顾不上看了,赶忙爬了起来,一溜烟跑出了树林。

    出了树林外,我长出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那树林和来的时候一样恢复了宁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这树林真够邪的”,我心里说道:“不知道那个怪人又是什么人”。

    我按原路返回了赵大牙家,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眼看天就快亮了,我经过院子的时候,扭头往左边的偏房看了看,仍然是黑着灯,拉着窗帘,不知道那怪人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进了二层小楼的楼门,听见旁边的小房里赵大牙的侄子仍然鼾声如雷,就轻手轻脚的上了楼,看看其他房间的门也都关着,估计其他人还没起床,从兜里摸出房间钥匙,轻轻开了房间的门。

    进门之后,怕吵到别人,就转身轻轻把门带上,插上门。经过大半夜的折腾,我已经是疲惫不堪了,心想着管他什么怪不怪人,先眯一觉,等天亮了再去找赵大牙问个究竟。我也没开灯,边脱着外衣边往里走,这房间本就不大,刚走了两步,我无意间往床上看了一眼,只这一眼,没把我吓个半死,床上竟然躺着个人!

第八章 神秘人(3)() 
我赶忙回身把灯开开,仔细往床上一看,果然是一个人,蜷缩着身子,脸朝里躺着,一动不动。

    “难道我走错房间了?”我心想着:“应该没错呀,上了楼左手边第一个就是我的房间,再说如果走错房间我的钥匙也开不开门呀,是这位走错房间了?这是哪位呀?看这背影、这衣服很熟悉……”

    “我靠,这他妈不是那怪人吗?!”我猛然想了起来,不由身子往后退了两步,“他怎么跑我床上躺着来了?难道他发现我在跟踪他?”,我想去叫人,但又一想,还没弄清什么状况,不知道这怪人想干什么,先看看情况再说。

    想罢,我鼓了鼓勇气,清了清嗓子,半天憋出一句话:“嘿,哥们儿,你好”,靠,我心说,我这不贱吗,别人跑我屋里找茬,我还得客气。

    那怪人没有反应,仍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卧操,装孙子”,我心里想着,稍微提高了嗓音,又说道:“你好”。

    等了一会儿,那怪人还是没反应,“睡着了?估计折腾大半夜可能累了,但累了您去您自己屋睡呀,干嘛跑我床上来,就您那寒颤样,您睡完我还怎么睡,即使我跟踪你,也不至于吧,自己那些怪异的举动,还怕别人看?跑这儿找茬,我光明正大,还怕你不成?”,想毕,我走到床前,用手拍了拍那怪人的肩膀,“嘿,哥们儿”。

    那怪人仍然没反应,一种不祥的念头从我心头升起,“难不成……”,我用手抓着怪人的肩头,轻轻一拨,怪人翻过了身来,我看到了一张狰狞恐怖的脸,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一样,脸上坑坑挖挖全是烧伤腐蚀的坑,左脸扭曲已经变形,两只黑洞洞的眼睛睁着,一动不动。

    我靠,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碰倒了一把椅子,手扶住桌子才没跌坐在地上,一方面,是因为这怪人长相确实吓人,另一方面,可能真被我言中了,这怪人难不成死了!

    我平静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心说:“怪人大哥,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干嘛这么耍我呀,我不就是好奇跟踪了你一下吗,是我不对,偷窥了你的隐私,但俗话说低级趣味无罪嘛,我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满足一下好奇心,再说您长那么难看,吓唬吓唬我也算扯平了,不至于这么狠吧,您死哪不好,偏偏死我床上,这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

    正想着,“嘭、嘭、嘭”,有人轻声敲门,我一激灵,怎么办?虽然这怪人的死和我无关,但确实是死在我床上,我真是百口难辩呀,对了,先把他藏床底下,等我想清楚了再说。想罢,我应和道:“稍等一下”。

    我连忙走到床边,这怪人长的太恐怖,我不敢再看他的脸,摸索着把双手伸到他的身下,一使劲,想把他抱起,但没想到,这怪人远比我想象的轻的多,由于用力过猛,我身子一晃,抱着那怪人一起摔到了地上,那怪人的脸正好对着我的脸。

    “靠,真他妈倒霉,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干嘛老缠着我,我可不好这口”,我赶紧把怪人推开,从地上爬起来,把他推到床底下。

    我定了一下神,整理了一下衣服,假装没事的样子,走到门口,打开插销,把门开开,一看是胡奇。

    “这瞎子起的真早”,我心说。

    “哦,胡师傅,您可真够早的”,我说道:“您有事儿?”

    “不,没事”,胡奇笑着说道:“我早上出去遛弯,路过你门口,听见里面有动静,怕是有什么事,敲门问问,没什么吧?”

    “哦,没,没什么,我刚才上厕所不小心滑了一下”,我随口编了个瞎话,想把这瞎子打发走。

    “噢,是吗?”胡奇说着,皱起鼻子闻着,“我怎么觉得这屋里有点不对劲”,说着拿起明杖探着路就想往屋里走。

    “没,没什么不对劲的”,我连忙拦住胡奇,“我睡觉也没开窗户,屋里空气不好,胡师傅,您不是去遛弯吗,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我陪您溜溜去”,说完,也不管胡奇同不同意,拉着胡奇出了门,回身把门带上锁好。

    胡奇笑道:“也好,山村早上空气最好,年轻人就该多锻炼锻炼”,说着,和我一同下楼出了楼门。

    我和胡奇来到一处麦场,这地方很宽敞,旁边堆的都是麦秸,胡奇舒展了舒展筋骨,打了一趟拳,我坐在旁边的麦秸上看着,只见胡奇展、转、腾、挪,身形转动,拳到之处虎虎生风,打的甚是好看,我是个外行,也不知道打的什么拳,只能看个热闹。不一会儿,胡奇收招定式,一趟拳打完,气不长出,面不改色,来到我身旁坐下。

    “胡师傅,您打的什么拳,真好看”

    “这拳叫五虎下西川,也叫四川崩拳,属外家拳法,只是用来活动活动筋骨罢了,真遇到高手,这种拳是不管什么用的,花架子的套路”,胡奇笑道。

    “您练功吃了不少苦吧”,我问道。

    “是呀,没办法,从小家里穷,上不起学,再加上本身就喜欢这些,虽然苦,倒也不觉得,从小三五更的功夫,习惯了”

    “听说您原来是崂山的门下,后来拜了“胡马定乾坤”为师,还改随师姓,“胡马定乾坤”将摸金校尉的看家本领分金定穴和寻龙诀毫无保留的传授给您,还将岳父搬山道人的搬山分甲术也传授给了您,您集三家之所长,这在我们这些晚辈里都传神了,有您在,探这袁、李墓肯定不成问题。”

    胡奇听罢,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些都是同行捧我罢了,我哪有什么真本事,我无非是一个耍耍把戏,糊弄糊弄人的瞎子罢了”,说到“瞎子”这两个字的时候,胡奇流露出了黯然神伤的表情。

    我知道可能触动了胡奇伤心的往事,我虽然对他的往事很好奇,但看到他伤心的样子,就没有往下多问,安慰道:“虽然您失明了,但比我们这些明目人强多了,我们虽然看的见,但您心里比谁看的都清楚”

    “你不用安慰我”,胡奇笑道:“你一定想知道我这对招子是怎么弄瞎的吧,说来话长,等有时间我再讲给你听,你还是先去处理你自己的事情吧,被那东西缠上可不好过,如果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来找我”。

    我心里一惊,胡奇这是话里有话呀,他好像看透了我的心里似的,这瞎子果然不简单,他指的难道是那怪人?我确实心里一直惦记着那怪人的事情,看胡奇说到这儿,就和胡奇说我这头有点疼,估计是起的太早了,先回去睡个回笼觉。

    说完,赶紧抽身和胡奇告辞,回去处理那怪人的尸体。

    这时已经是早上五点多了,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回到屋里,把门插上,提鼻子一闻,靠,屋里什么味?酸臭酸臭的,我赶忙把窗户开开。

    我坐到椅子上,心乱如麻,心想着这怪人的尸体怎么处理呢?报警?但是怎么和警察说?这怪人是谁我都不知道,说他干完那些诡异的事情然后自己跑到我床上死了,这事儿谁信呀,唉,人就是这样,要说一美女跑我床上死了肯定有人信,但换成这怪人,别说警察,别人说给我听我也不会相信。抛尸?但这人的死确实和我无关,这样做不是自己给自己下绊子嘛,那样就再也说不清了。告诉程娇他们,让他们帮助出主意?这倒是个办法,但应该怎么和他们说呢?我心里胡思乱想着。

    我坐在椅子上,感觉那酸臭的味道越来越浓烈,靠,这是什么味道?那尸体不会这么快就腐烂了吧?我想着,赶紧掀开床单看那尸体。

    这一看我大吃一惊,床下的尸体不见了,只有一滩浓浓的液体,那液体是棕红色的,看着像地沟油一样,那酸臭的味道就是这液体散发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尸体怎么不见了?难道这么快就腐烂成水了?虽说现在是六月,但这尸体又不是冰棍,怎么会这样?

    又转念一想,管他呢,也不知道这液体是不是那尸体化的,反正尸体没了,这事就和我无关了,赶紧把这滩东西收拾掉。想罢,我去厕所拿了条毛巾,看了看,又放回去了,毛巾太小,得弄到什么时候,等天亮了就不好办了,干脆上床单吧。

    我拿了个盆,到床前把床单抽下来,叠了几叠,然后盖到液体上,忍着酸臭的味道,把那滩液体擦干净,把床单塞在盆里,又从厕所里拿了瓶驱蚊花露水,往床下撒了撒。

    处理完液体,我用香皂洗了几遍手,轻轻开了门,看看没人,端着盆出了门,想趁没人看见扔到垃圾堆里去。

    我蹑手蹑脚的迅速下了楼,刚想出楼门,正碰见赵大牙的侄子从旁边的小屋里出来,撞个正着。“靠,怎么这么倒霉,越怕人看见,越碰见人”,我心里说道。

    “您真早呀,不多睡会儿?”赵大牙的侄子笑着和我打招呼,我赶忙也假装笑着说道:“你也真早”,说着就想往外走。

    赵大牙的侄子看我端着盆,里面塞着床单,提鼻子闻了闻,说道:“嗬,什么味?”。

    我连忙说道:“哦,昨天晚上喝多了,吐了一地,拿床单擦干净了,拿出去洗洗”。

    赵大牙的侄子听完爽朗的笑道:“您交给我吧”,说着把盆拿了过去,到屋里给我拿了个新床单。

    我心说农村人就是实在,交给你就交给你吧,看赵大牙的侄子端着盆去院里洗床单去了,我拿着新床单上了楼。

第九章 尸傀(1)() 
上楼后,我铺上新床单,突然感到头有点晕,但也没太在意,心说是不是起的太早折腾的,就躺在床上想再睡一会儿,但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一直想着那怪人的事情,那怪人为什么会躺在我床上?为什么又会突然死了呢?他的尸体怎么又会突然不见了?

    我翻来覆去的,感觉身上越来越不得劲,酸软无力,头也越来越晕,我坐了起来,自己摸了摸额头,觉得有点儿热,心说是不是发烧了,就下地从包里翻出体温表夹到腋下量体温。

    一边量着体温,一边又掀开床单往床下看了看,心想那倒霉尸体不会又出现吧,庆幸的是,床下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管那尸体去哪了,反正与我无关了,不过这事儿有机会的时候还是得旁敲侧击的问问赵大牙,毕竟这怪人住在他家里,不知道和他什么关系,他发现这怪人突然失踪了,估计会报警吧,如果警察来调查,得想好怎么说。

    我蹲在床边边看边想,刚想站起来,突然发现床脚处有些东西,好像是一些什么晶体,我用手把那些晶体往一起归拢了一下,捏到手心里查看,是一些黑色的晶体,可能是什么东西的碎屑,“这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和那怪人有关?”,我心说着,把那些晶体全部收集起来,找了张白纸包好。

    我量完体温,拿出体温表看了看,三十八度四,果然发烧了,可能是晚上在小树林里着凉了吧,我收起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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