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古董杂货店-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那个姓卢的恶贼么?〃格格两声轻响,严子陵的白骨爬了出来,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你居然还一心念着他!〃
我无暇去追究他如何知道我的心思,只是头也不回地又一次飞奔,昔日我听人说过,山谷之间阴气最重,或许逃出去,翻过这片山坡,就可以摆脱这场恶梦了吧。
商品九:葬器 镜(3)
〃小姐。〃银针跟着我飞奔,〃快呀,我再也受不了这里了。〃
山不是很高,也不知跑了多久,回头看去,山谷已经一片粉红的烟岚。而脚下,不知什么时候洒落一片月光,流水一般淌过整个山颠。
〃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逃出温明镇么?〃重新扭过头来,不知什么时候,严子陵竟然又站在我面前,又是一袭青衫,面庞皎洁如玉,俗世的女子,当真要为之心折。
我一下瘫坐在地上……〃严子陵,你究竟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清寒……你,真的不明白么?〃他忽然重重叹了一声,没错,没错的,就是魂里梦里喊着清寒的那个声音:〃你照一照温明吧,就什么都清楚了。〃
〃谁是清寒?什么温明?〃虽然隐隐猜到了他的意思,我仍然大声叫着,似乎是喊给心里的自己听。
〃你就是清寒,我的妻子,君清寒。〃 严子陵走上一步:〃你怀里那面古镜,就是温明。〃
几乎应着他的声,我的手向怀里伸去,古镜轻触指尖,让我一惊。
〃你既然猜到了,又何必怕呢?〃严子陵满脸的怜惜:〃清寒,你死得太冤,到现在你还不肯从梦里醒过来么?〃
我口中依旧喃喃着〃你胡说〃,手却慢慢扯出那面镜子,只一眼,我几乎就晕了过去……镜中,一堆血红的眼镜闪着恶毒怨恨的寒光,焦枯的皮肤贴着骨架……那是,是一具僵尸的头颅。[霸气 书库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你怨气太大,死而不化。〃严子陵似乎知道我此刻的心境:〃我这才替你勾了这个贱人的魂魄,清寒,只要七七四十九天,她的生魂就会炼化,你也就可以瞑目了……但你,偏偏闯进我的房间。〃
银针一直缄默,直到此刻才尖叫了一声,死死扯着我道:〃小姐救我!〃
严子陵接过我手里的古镜,久久摩拭:〃清寒,你的尸身,是我亲自收敛的;你的双眼,是我亲手合上的;这一具温明,也是我亲手放进你的棺内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你怨气居然那么重,我明明合拢了你的眼睛,你却又硬生生地睁开来,盯着温明,时刻陷在幻像里不肯出来!清寒……你,醒……来!〃
他忽然用力一掷,古镜在地上跌了个粉碎,镜中血红的双目竟然流出血来,那一刻,我好像觉得心里什么地方生生断裂,痛得几乎窒息,我伸出手想去拾起碎镜,却发现双手已是焦枯狰狞的一对。
难道……好一场恶梦,我真的也不过是个死人?
严子陵走了过来,揽住我的双肩,古镜破碎的一刻,他也变回了骷髅的样子,雪白的指爪指着地上的血光道:〃你看,你看哪,看看你究竟是怎么死的?〃
银针一声惊呼,似乎想要逃走,不怪她,无论是谁,看见月光下的荒山上,白骨骷髅拥着僵尸,都会活生生吓死的吧。
……
正是十月深秋时节,一山红叶蓊蓊,如噙着一天的血。
大红的喜轿抬上山坡,轿中娇媚的新娘满脸的愁容。
忽然,一群黑衣人一拥而上,刀剑齐下,眨眼间,护卫和轿夫便横尸血泊中……
那个女子,是我么?或者,就是清寒?她眼睁睁看着群盗杀人之后将财物掠夺一空,扬长而去,只剩下一名为首的黑衣男子,缓缓扯下了面罩……
血光中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清寒和我一起大叫了出来:〃稼笙!〃
是稼笙!我苦苦恋了十年,等了三年的男子,他狞笑着,拍了拍银针的肩,随手扯开了我的吉服,露出贴身的小衣。
难道,你这样大开杀戒,只是不愿意我嫁了别人?
撕开衣裳的一瞬,稼笙也是明显有些吃惊,相识这么多年,今日的我应当是最美的吧?
〃快动手!〃身后的银针冷着脸催促:〃看见女人的身子就挪不动了么?〃
稼笙嘿嘿一笑,将地上一柄短刀塞到我手上,我顿时明白过来,拼命闪躲,嘴里狂叫着:〃放过我,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银针却是不耐,一伸手扯住我的发髻,稼笙抓着我的手在颈间用力一划,划断了我所有的委屈、愤怒和怨念。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君家小姐路遇匪盗,为保贞洁,自尽而死。严家请县里下了告示,昭立贞洁牌坊,入地方列女祠。
严三公子得知消息,痛哭三天,亲手收敛了未过门的妻子,随后饮食不进,不出十日竟然也辞世而去……
我回过头,看了看抱住我的子陵,虽然还是白骨,但是也凭添了一丝亲切。
〃醒醒吧,清寒。〃子陵道:〃我知道你临死时一口怨气发作不得,混沌了魂魄。你现在有什么要问的,就快问吧。〃
我看着银针,她的身子瑟瑟发抖,显然恐惧至极,我没有冲过去,只是静静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她冷冷一笑:〃小姐,若不是你爹倚仗权势欺侮了我娘,我爹娘又怎么会一病不起?他们不肯告诉我,我可是一个字一个字都听在耳朵里的。你们君家以为收我在府里我就会感激涕零不成?嘿嘿,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明白么?〃
我听得遍体生寒,她八岁起跟着我,一起疯闹,一屋休息,一块儿研习女红,难道这十年她就是带着这样的愤怒和憎毒和我朝夕相处的么?
〃那么,卢稼笙又是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和子陵的身躯似乎同时一抖,死在自己的姐妹和情人手里,我自然悲凄;而死了之后才知道妻子念念的是另一个男人,子陵心中又何尝不会难过?
商品九:葬器 镜(4)
〃稼笙?〃银针放肆地大笑:〃怎么,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不成?他接近你,本来不过谋个晋升的阶梯罢了,可是你一句话就可以把他贬下边城,大好的前程葬送在你手里,嘿嘿,君小姐,你以为他不恨?〃
我闷哼一声,几乎要摔倒,若是……若是卢稼笙真的是由爱生嫉,我虽难过,但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冰冷。
〃你好不知羞耻。〃银针继续道:〃他本来就是我的人,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人。君清寒,我们本来已经商量好了成婚,如果不是你多嘴多舌,我又何必守这三年活寡?〃
〃哈!哈!〃我终于明白了,只可惜明白得太晚……〃银针,你哪里是为了报仇?你是在嫉恨我抢你心上人罢了,不然,你在君府一住十年,什么时候没有机会?〃
〃是,那又如何?〃银针厉声道:〃你本来就亏欠我。〃
〃好了,我明白了,只是……我有一件事情想不通。〃我向前逼近了一步,刚才还大喊大叫的银针立即又开始颤抖:〃那就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若不说,说不定今天我会放你一条生路。〃我缓缓道,生前的记忆和情感慢慢流入魂魄,愤怒开始燃烧。
〃因为……〃银针的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她看看天色,似乎胜券已经在握……
〃清寒快走!〃子陵好像想起了什么,不顾我的挣扎,一把拖住我,向山下乱坟坡冲去,投入重重阴气的一刹那,我听见了一声嘹亮的鸡鸣。
呵……天亮了。
梦,也醒了。
商品九:葬器 尾声
腊月。
云州。
今年的岁尾,雪下得分外大,云州的营衙本来就有些冷清,如今更不见什么过年的喜气。
卢稼笙叹了口气,天不遂人愿,好不容易提了参将,本想好好过个年,偏偏妻子生了病,一直糊里糊涂地说些梦话,这几日偏又下这样大的雪。
不过不管怎么样,埋在院子里的那一大包财宝首饰总算脱手了,变成了白花花的银子,又变成了参将的印符,想想当年这件案子,做的着实漂亮。
〃稼笙,稼笙救我!〃屋子里,银针又在鬼叫,卢稼笙皱了皱眉头,懒得搭理她。
想想同级的兄弟们,还有几个不纳几房小妾的,除了自己天天守着个病殃殃的女人,哪有一点男人的样子?卢稼笙愤愤地想,等开了春,得找老邢介绍几个漂亮闺女了。
〃笃,笃笃。〃几声轻微的敲门声。
〃笃笃,笃笃。〃这回,敲门声更清楚了些,卢稼笙皱了皱眉头,大年下的,谁会过来串门?常听人说,有些单身女子前来云州寻亲,没了着落,就会……
不会有这等好事吧,卢稼笙一边嘻嘻笑着,一边拉开了大门。
门外,狂风卷着地上的积雪,风雪中竟然站着个绝色的美人儿,一双秋水满是盈盈笑意。
〃请问这位官人,我可以……避个风么?〃美人儿低头问,卢稼笙这才发现她只穿了件火红的夹袄,这在寒冬腊月的云州可是要死人的。
〃快请!快请!〃卢稼笙连忙将那女子让了进来,匆匆关上房门,屋里火盆燃得正旺,挡住外面刺骨的寒风。
他自然没有留意,那个女子一路前来,竟然没有留下一个脚印。
卢稼笙看着那女孩儿,似乎盯着一只送上门的肥羊,他上前几步,凑到她身边:〃姑娘身上一点热气也没了,快进来烤火……哦,对了,还没请教姑娘芳名?〃
〃我姓严……〃那女子回眸一笑,似乎在斟酌字句:〃我叫温明。〃
【完】
备注:
温明……古代葬器,形如方漆桶,开一面,把镜子放在里面,悬在尸体上,入殓时,封入棺内。
温明;作为古代丧葬礼具的一种;最早见于《汉书·霍光传》;对于温明的解释;东汉人服虔曰:〃东园处此器;形如方漆桶;开一面;漆画之;以镜置其中;以悬尸上;大敛并盖之。〃 温明作为葬具来记述;《汉书》中仅见《霍光传》一处;《后汉书》中未见;《三国志·魏书》中有一处;《晋书》、《魏书》、《南史》、《北史》中多见。记载最晚的是在《旧唐书》。
从文献记载来看;温明是皇帝、王侯、大臣和高级贵族使用的葬器;但也有的考古发现说是中下阶层地主用。
商品十:紫砂壶 恍然隔世(1)
艾豆
白月的手上抱着一只上好的紫砂壶,珠圆玉润。
这是一只段泥壶。
段泥壶是最难烧的,差了火候的壶,初成时不觉,几泡茶后,便开始〃出黑〃,犹如发霉。这只很有些年代了却不曾〃出黑〃,泡养得珠玑隐现,洁莹似玉。
一枝蔓藤自壶柄攀缘而出,在壶身分做两枝,各自在一边兜缠,绽开并蒂的两朵花,用朱红的笔,细细描了那花瓣,隔了多少年的尘埃,兀自鲜灵灵的。这样的一把壶价格不菲。
白月这一整天都抱着这只壶,她带着盈盈笑意,看着店外来往的行人。红云没有多问,因为她知道白月是在等这只壶的有缘人。
天色已暗,看来佳客即将登门。
侯洙偶然间走进那爿古董店。
他那时在夜市里逛,到处是喧嚣的人声。他本不喜欢待在人多的地方,可是当他经过这里的时候,忽然看见刚刚升起的月亮,就那么细细的一弯,静静地悬在树梢头。风吹树梢动,倒像那弯月摇摇欲坠。
便那么看着,摇摇欲坠的月,照着嘈杂纷乱的人群。
看了许久,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该去那夜市里走走。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然而一浮上来便像非这么做不可。
于是慢慢地走进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原先这里也是一个集市,只是没有这么宽敞,如今旧时的房子大概都拆去了吧,但那份喧嚣始终不曾变过。
目光在人群中穿过,似乎在找什么,可是又不知道到底在找什么。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走着,忽然看见拐角的那爿小店。
只得一间门面,干干净净的雕花木门,灯光透过一尘不染的玻璃,薄雪似地洒在店外的街面上,在光怪陆离的夜市里,孤零零地清静着。
便以为是间小茶室,冷不防抬头,却又看见招牌……〃古董杂货店〃。
侯洙倒不免意外,便不由自主地走进去。
门〃吱呀〃一声轻响,满耳的喧嚣便仿佛一下子隔在了外面。
店里收拾得整洁清爽,一边有货架,架上一应的瓷器、漆器、文房之类。店角置了张古旧的四方桌,一个年轻女子坐在桌子后面,闲闲地看书。听见客人进来,也不过抬起头,微微地一笑。侯洙只觉得这安静惬意极了,便也答以微笑。
女子并不像别家店那样谄媚招呼,依旧低头看书,留侯洙一个人慢慢地看。
他本也不知自己为何进来,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货架,忽然在一个角落停住。
那角落,放了一只小小的紫砂壶。
只一手大,珠圆玉润。
段泥壶。
这段泥,俗称〃绿泥〃,生时是浅绿色,烧成了该是米白微褐。但这段泥壶也是最难烧的,差了火候的壶,初成时不觉,几泡茶后,便开始〃出黑〃,犹如发霉。
这一只却不曾〃出黑〃,泡养得珠玑隐现,洁莹似玉。
最奇巧的还是做工,一枝蔓藤自壶柄攀缘而出,在壶身分做两枝,各自在一边兜缠,便似两个人儿,互相地试探,试探。终于,绕上钮子,绽开并蒂的两朵花,用朱红的笔,细细描了那花瓣,隔了多少年的尘埃,兀自鲜灵灵的,恍若一双笑脸。
〃这叫做'连理壶'。〃
那年轻女子不知何时走过来,站在他身后说道。
〃'曼生壶谱'里,传说该有这一式。〃
侯洙一惊,〃哦?〃
女子浅笑,〃传说。……若真是曼生壶,该高阁供起,放在这货架上岂不委屈?〃
侯洙便也松口气,笑:〃不错。〃
女子又道:〃虽然不是曼生壶,到底是一只好壶。〃
侯洙望着那一双连理枝,不由自主地答:〃是。〃
〃要不要拿出来看看?〃
侯洙又不由自主地答:〃好。〃就像一只提线的木偶,要人提一下,才动一动。
女子将壶从货架上取下。
壶拿在手里,堪堪的一握,温润得像有生命一样。
便不由自主地握住,像握住生命一样。
〃这壶,也不知是什么人做的。〃女子闲闲地提起,〃看这泥色,也有些年头了。壶底上刻了'甲庚',也不知是哪一个甲庚年。〃
侯洙翻过来看壶底,果然刻了〃甲庚〃两字。
旁边还有两枚小篆。
一枚〃子安〃,一枚〃绛彤〃。
齐头紧挨,便如钮子上的一双花儿,并蒂而开。
侯洙细细地看那两枚小篆,女子也看,侯洙便说:〃是两个人吧?〃
〃应该是,但只怕不是壶匠的名字。〃女子忽而一笑,〃先生,可是知道这壶的来历?〃
侯洙笑笑,〃我怎会知道?〃
便将那壶放下,却又十分不舍。心里想,要不要买回去?
不期然的,斜刺里伸过一只手,端起那壶。
莹白如玉的一只手,仿佛不带一丝血色,只有无名指甲上,一点丹蔻,红艳得有如那壶上绽开的花。
〃我要了。〃
回过头,便见一个女人。
紫红的旗袍,微卷的短发,削得极薄,所以显得精干。细长的眉眼,细长的嘴唇,深紫的口红,苍白的面色中,便有如一抹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
侯洙果然惊心。
这女人面容全然陌生,却无由地感觉熟悉,有如认得了几生几世。
商品十:紫砂壶 恍然隔世(2)
侯洙痴痴地望她,仿佛失了魂魄。
苏星的人生,在见到那只连理壶的时候,重新开始。
从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是与众不同的,却又不知道,为何她会与别人不同。
她出生的那刻,雷电轰鸣,大雨倾盆而下,她的母亲说,从来未见过那样可怕的雨,仿佛苍天的怨气,一夜倾泻。
便在那一夜,赶来医院的父亲出了车祸,人不曾有大碍,却因此识得了一个女子,从此心就不曾再回头。
她的母亲从未跟她提过这段往事,只说她父亲死了。
奇怪的是,她却一直明明白白地知道真相。她仿佛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懂事的,所以发生了什么她都很清楚,连她母亲望着她的时候,那种冷漠的目光,她也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有一次当母亲又这样望着她的时候,她说:〃你为什么要怨恨我?又不是我造成了这一切。你应该知道,世间的男人都不过如此。〃
她的母亲惊愕莫名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那年,她十岁。
长到十七岁,母亲患上癌症。
临终时,叫来了她的父亲。
那男人,只在她刚出生后不久来看过她,所以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他提出接她回去,与她的后母和弟弟一同生活,她淡然地拒绝。
十七岁,高中刚毕业,她挽起一只旅行包,离了家门。
走过许多城市,换了许多工作,见了许多人世沧桑,看得多了,一点点写下来,投给杂志社。日子久了,居然也混出一点小小的名气,算是一个作家了。
但职业对于她,不过一样谋生的手段,与当车间的女工,练摊的小贩,没有多少不同。
她写下的,都是别人的故事。
至于她自己的故事……她没有故事。她的生活,还奇怪地空白着。
没有恋人,连朋友也没有。
她从小就是冷漠的,总是整天想着自己的心事,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曾经发生过,她想要记起来,可是却总也想不起来。闷闷地堵在心里,这样的感觉好不难受。
别人看见她,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十分怪异。因为特异而被疏远,没有人跟她作伴,虽然有一点寂寞,但她也并不在意。只想早点记起那件事情。
生活就这样迷迷茫茫地过着。
她走进这爿古董店,纯属偶然。本来漫无目的,在夜市里逶迤地走,嚣喧在耳边一掠而过,不留任何痕迹。
身边的男男女女,装作不经意地从眼角打量她,露出好奇的目光。时下虽然流行复古,然而这个女子,却像从旧时画中活生生地走出来。
不管多少人的目光,她恍若未见地走,然后便看见那间古董店。
薄雪似的、清静的灯光,从雕花木门的缝隙里流泻,像一只手,温柔地召唤,一下,又一下。
她久久地看着,那一扇门,就像在那里等了好久,单等她来。
于是她来了。
生命便在那一瞬清醒,知道为何来这世上一遭。
 
〃我要了。〃
苏星冲那男人,微微地一笑。
她心知自己的美丽,曾经有杂志的编辑,同为女人,见到她时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后来说:〃我才知道古典的美人该是什么样子。〃她又说:〃为什么你不多笑笑呢?多笑一笑,没有人能抵挡你的魅力。〃
她却回答:〃为什么我要笑呢?〃
那时她懒得笑,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
现在,她却一心想要眼前的男人,看见她的笑容。
心里还不免惴惴,那话是不假的么?真的没有人能够抵挡?那这一个男人,真的会上钩吧?
男人回答:〃好。〃
苏星便终于松了口气,看他失神的样子,先前的担心真是多余。
也不免起了轻视之意,男人真是经不起诱惑,可是这么想着,心里又莫名地涌起一股悲伤。
店的主人,那年轻女子问她:〃那么,你要买这只壶?〃
苏星点头。
女子轻笑:〃可是你连价钱都还没有问过。〃
苏星眼睛看着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