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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竹箭。这身打扮,正是寻常猎户的装扮。
老丈看了一眼李代木,取下头巾擦了擦冷汗,小声道:“少侠,小人无事,小人无事。”
李代木见老丈有些害怕自己,却是微微笑道:“老丈,我不是坏人,我看你刚才跌了一跤,你不妨站起来看看。”
老丈闻言,挣扎着站了起来,虽然明显右腿有些使不上力,却还是说道:“小人没事,少侠自去就是。”
李代木微微摇了摇头:“老丈,我看你右腿上似乎伤到了,这样,我扶你上马,送你回去吧。”
老丈连忙道:“小人刚才不过是自己跌了一跤,当不得少侠送我。”
李代木皱眉道:“佛曰:万法皆空,因果不空。这次我冲撞了老丈,理应送你回去,否则这便是一场业障了。”
老丈闻言,忽然道:“听少侠的口气,似乎读过《般若经》?”
李代木道:“我学剑之时便听师父讲过。”
老丈道:“哦,想来少侠的师父也是沙门中人?”
李代木点了点头。
“既是如此,就有劳少侠了。”
恩?一个打猎为生的猎户竟然会喜欢佛经,李代木不禁有些诧异,心里想到:师父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看来也是对的啊。于是便将老丈扶上了马,自己则牵着马匹向着山下走去。
还没走几步,老丈急道:“少侠,错了错了,小人是住在黄树林中。”
李代木暗道一声自己笨了,老丈此时回家,正是向着山上去的,自己当然是走错了。于是调转马头,又向山上去了。
老丈在马上道:“听少侠的口音,似乎是南直隶人士?”
李代木点头道:“不错,我是淮安府沭阳县的。”
老丈道:“少侠此次来京师,想必也是第一次来?”
“不错。”
老丈道:“难怪少侠会走错了路,这处地方与东边方向的吉祥坡山路有些类似,若不是到了山上看到了银杏树,怕是不会折返的。”
……
一路上,两人聊得倒是熟络了很多。老丈知道了李代木乃是为了寻找恩人而来,李代木也知道了老丈也并非是一个人住在山上,膝下还有一个闺女。
这次下山,老丈是拿了些往日在山中猎到的兽皮下山贩卖,换了一些银钱回来贴补家用。
到了老丈住的地方,只见盖着三间茅草屋子,屋子外头用竹子做的篱笆围成了一个圈,篱笆里面还有几块老人家自己开辟的菜地。
此处地方竟然还在黄树林的上方,倒是一处僻静的所在。
“苦儿,家中来了贵客,你去做些饭来,我要与这位少侠喝些酒。”老丈一边推开篱笆门,一边向着屋内招呼道。
然而许久却并不见苦儿出来,老丈也是有点意外。
李代木道:“老丈,既然已经送你到了地方,我便走了。”他刚才听到老丈要请自己喝酒,心道:自己是冲撞了人家这才来的,怎好意思吃人家的酒?
老丈却道:“少侠既然喜欢佛经,需知缘这个字,今日有幸遇到少侠这不是缘又是什么呢?且不说小老儿久居此地,也算是本地人士,少侠初来乍到,小老儿斗胆请少侠喝一杯薄酒又算得了甚?”
李代木闻言,也不好再三推辞,只能跟着老丈进来屋中。
屋内的墙上,挂着一些兽皮,一张粗制的木桌摆在屋子中间。桌子上面摆着寻常人家不常用到的茶具,两旁还摆着几张椅子,却是用竹子做成的。屋内东西两侧各有一间小屋,乃是父女二人寻常住的地方。
这种布局除了墙上的兽皮,其余地方却不似寻常猎户人家,倒像是隐居山间的隐士。
老丈请李代木坐了下来,谦辞道:“舍下鄙陋,多有不周,还望少侠海涵。”这话说的慢条斯理,更不似一般猎户可以讲出来的。
李代木连忙摆了摆手道:“老丈客气了。”
老丈又唤道:“苦儿,还在屋内作甚,还不出来拜见贵客?”
一会的功夫,西侧的屋内果然想起了脚步声,屋中走出来一位俏丽的女子。此女子年纪看上去与李代木一般大,面若桃李,眼似秋波,肌肤似雪,更因穿着一身白布做的衣裙,着实显得很好看,只是面上似有泪痕,仿佛刚刚哭过一般,却不知为了何事?
老丈对李代木道:“这是小女,老妻难产而死,只留得她这一点骨血,平日里也不见客,倒是让少侠见笑了。”
李代木对着那姑娘拱手道:“见过小姐。”
苦儿看了一眼李代木,见他样貌敦厚,身材魁梧,也是有些欢喜,便作了一福道:“少侠说的贵重了,我当不起的。”说话间,又皱起了眉头。
见过了面,苦儿自去外头做饭,李代木则跟老丈二人在屋中闲聊。没有多久的功夫,苦儿便拿上来几碟菜肴,多是一些山中常见的野味,又取来两个陶土的酒碗和一坛酒摆在桌上,行了一礼后,便退了下去。
老丈道:“少侠,还未请教少侠姓名?”
李代木道:“我叫李代木,不知道老丈尊姓?”
老丈笑道:“小老儿姓胡,只是一介山野村夫,寻常只能打打猎勉强过活,少侠请。”说完,给李代木倒了一碗酒,又给自己倒上了,一口气便喝了下去。
李代木连忙喝了一碗,只感觉这酒并非是粮食做的,带着些果子的香气,喝到嘴里也是冰凉如雪,冷冽似霜,口感不错。
老丈指了指酒坛道:“这是我自家酿制的果酒,虽然比不得烧酒,但是寻常地方也是喝不到的,少侠不妨多饮几杯。”李代木连忙称是。
两人各自喝酒吃菜,聊聊佛学,倒是颇为投缘。
李代木忽然道:“方才见到苦儿小姐,似乎她刚刚哭过,不知所谓何事?”
老丈听是这个问题,皱眉道:“这是我自家事,贵客不必多问,酒足饭饱之后我便送你下山去吧。”
这……似乎下了逐客令啊。
李代木暗道:莫非是我问的太多了,老丈家闺女似乎心事重重,这其中有些不妥之处啊。
但是直到酒足饭饱,也不见苦儿姑娘进来吃饭。按照寻常,若是姑娘家不便与陌生男子同桌吃饭,待吃完了饭后,也会进来收拾一下,却也不见苦儿姑娘进来。
吃完了饭,已经到了晚上,老丈执意要送李代木离开。李代木害怕老丈一个人走夜路会有闪失,便请老丈回屋,自个牵着马向着山下走去。
穿过了黄树林,走到半道上,却听见路边有啼哭声,李代木连忙向着路边看去,却见一个白衣女子正蹲在地上哭泣。
要说月黑风高,晚上山路并不好走,此时有啼哭声传来,李代木也是皱了皱眉头。
到了近前,李代木吃了一惊:这啼哭的女子并非旁人,正是苦儿。
李代木惊讶道:“姑娘如何在此处!”
苦儿却拜道:“少侠,苦儿来此是有事情求少侠的,实不相瞒,我跟我父亲并非是人,乃是狐。今日一早,父亲算得今夜子时当有降魔道人前来捉拿我等,本想避开,谁知那人剑术高强,已然在此山四周布下了剑阵,寻常之人根本进不来这里,我们想要逃出去也是难如登天。”
李代木一想:自己今日到了这山里,除了遇见此父女二人,确实没有碰见其他的人。于是问道:“其他人为何进不来,山林这么大,你们在山上也是无处躲避吗?”
苦儿悲泣道:“那降魔道人原本不是人,他用的乃是障眼法,寻常人进山,根本不会到的这里。他本是千年的野猪精,看上了小女子,这才逼我父就范。野兽之间气味最是敏感,所以我跟我父即便再怎么逃跑也是无济于事的。”
李代木一愣:“那我又是怎么来的?”
苦儿道:“少侠手中那柄剑,乃是菩提祖师用过的降龙剑,区区障眼法如何能瞒得过少侠?”
李代木又是一愣,忙从背上解下那柄宝剑,刚要拔出来,却见苦儿发抖道:“莫要拔出来!此剑威力无比,只是看到它,我便瑟瑟发抖,如果拔出来,我便要被它斩了!”
李代木心想:此剑是当年师父教自己练剑的时候给自己的,没想到却是一把利器。
李代木将剑提在手中,笑道:“苦儿姑娘不必害怕,我心中还有一件疑问,既然你父已将我叫到家中做客,却为何没有提起此事?”
苦儿道:“家父虽是狐,也只有修炼五百年的道行,却喜看佛、道经典,因而从来不会滥伤人命。今日他本是想去破那剑阵,不想铩羽而归,有幸遇到了你,便又想请你帮忙。然少侠虽有神兵利器,毕竟只是个普通人,遇到千年精怪,也是九死一生,因而我父怕害了少侠的性命,故而未曾提起。”
李代木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第一百一十五章。苦儿()
李代木听闻苦儿姑娘和他爹爹都是狐,倒也没有诧异,他师父就曾与他说过三界六道的含义。狐妖,乃是欲界中人,属于六道中的畜生道,在李代木看来也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想到父女二人要被一个猪妖胁迫,李代木顿时生出锄强扶弱之心,再看苦儿姑娘生的貌美,又凄切温婉,心下难免有些不忍。
想了想,李代木对苦儿道:“姑娘不必再说。我辈剑客本为锄强扶弱,这个什么降魔道人不过是一个猪妖,竟然也会生起淫邪之心,端的不是个好畜生!我自当杀之!”
苦儿姑娘闻言,抹了一抹眼泪,展颜道:“少侠高义,请受我一拜。”说完,毕恭毕敬的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
李代木笑道:“姑娘请起,大可不必如此。我想问你人生自是苦多,你的名字何必再叫苦儿?”
苦儿姑娘闻言微微一愣,叹了口气道:“我原本命苦,出生之时就没了娘亲,所以父亲唤作苦儿。其实我的名字倒是叫做胡不苦。”
若是眼前之人乃是周小白,此刻必定会想:胡不苦,胡不苦,为什么不苦呢?这个名字也算不得好啊。幸好遇到的人乃是李代木,倒是不曾这般想,反而点了点头道:“苦尽甘来,不苦就是有甜,好名字。”
时间已经不多,李代木便翻身上马,伸出手来道:“苦儿姑娘,我们还是快去你父亲那边,时辰不算早了。”
苦儿姑娘闻言,笑嘻嘻的伸出了手,刚想上马,李代木的马匹却是嗷了一声,竟然立时扑腾起来,两条前腿站起来老高,仿佛不情愿让苦儿姑娘上马。
李代木在马上也是一个踉跄,顿时骂道:“沧驮,你平日里也算乖巧,今日如何这般不肯听话!”
那马匹听到主人的训斥,便耷拉下来耳朵,虽还是有些不情愿,到底还是将苦儿驮了上来。
苦儿姑娘微微笑了一下,抚摸了一下沧驮的鬃毛,笑嘻嘻道:“你这马儿倒是灵气,竟然还能闻出来我的体味。”转头又对李代木道:“不怨它,这是兽类之间本来的忌讳。”话刚说完,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只是一个修炼十几年的狐狸,若不是母亲临死时吐出内丹给我,我也化不了人的。”
李代木见她说了实话,感觉这小姑娘虽是狐狸,倒是没什么心眼。
李代木本想策马疾驰,却听苦儿道:“少侠不必着急,慢慢过去就是了。”
两人再次来到老丈住的茅草屋前,却见一个身着玄色道袍的道士正在那里叽里呱啦念着咒语,他左手持五道灵符,右手拿着一把桃木剑,双目紧闭,身子跳着不知道什么步法,仿佛正在驱邪。
茅屋之中老丈嘴角已然流出鲜血,眼见自己不能抵挡,忽然愤然道:“野猪精!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邪门法术,竟然驱动了灵宝天尊的五道降妖符来拿我,好手段!哈哈!好算计!”
那道士此刻正在关键时期,再有一刻,便可大功告成,所以只能不言不语,继续念着他的符咒。
苦儿姑娘在马上见此状况,却并未焦急,神色之间很是淡然。
李代木却是一个翻身跳下马来对那道人喝道:“野猪精!休得伤人!”说罢,纵身一跳,背手抽出那柄降龙剑,冲着道士就是一剑刺了过去。
凡人是看不见此剑的光辉的,但在苦儿姑娘眼中,此剑光芒夺目,浑身上下散发着热气,就如太阳在黑夜中陡然升起一样。
“啊!”苦儿姑娘再也支持不住,蜷缩着身体倒在了地上。
那道人也有些诧异,偏身一躲,回头看了一眼李代木,责怪道:“我是河北大剑仓牟,也是灵宝道君门下弟子,你是何人!依?你竟然握有降龙宝剑,还要拿它刺我?!”
李代木呸了一声,厉声道:“猪妖,你不过是想抢人家的闺女,何必自抬身价要来吓唬小爷?”
仓牟“咦”了一声,疑惑道:“什么猪妖?”
李代木笑道:“猪妖,待小爷我杀了你,剥了你的皮让你现出真身便是了!”说罢,使出来游龙剑法中的“横行于野”,抬手一剑便刺了过来!
仓牟此刻手里拿的乃是桃木剑,如何能与利器抗衡,只能左右躲闪开来。
仓牟一边躲闪,一边叫道:“小兄弟,我是人并非是妖!你何必苦苦相逼?”
李代木听了这话,顿时一愣:“你是人?”
仓牟正待回答,屋中老丈已然走出了屋子,他似乎身受重伤,气喘吁吁道:“他是猪妖,少侠只要杀了他,并可立见分晓。”
仓牟高声叫道:“我若是猪妖,如何会使用降妖灵符?老狐狸休得血口喷人!”
李代木心下有些打不定主意,这事情仿佛另有隐情。到底是谁在骗自己?
仓牟见李代木迟疑,趁着这个空档,左手的五道灵符便朝着老丈打了过去,只见五道流光飞过,老丈已然被他打死,再无喘息。过了一会,便显示出来真身,乃是一个灰白色的老狐狸。
仓牟见状,哈哈笑道:“终于杀了你这妖怪!”说罢,从身上掏出来一柄小刀,径自将那狐狸的肚皮刨开,伸手从那里掏出来一颗金讪讪的内丹,不待多想便吃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李代木的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苦儿姑娘见状,怅然道:“这老狐狸杀我父母,将我使为奴婢,到底还是养育了十年,今日他已身死,我却开心不起来。”
苦儿姑娘竟然不是这老丈的女儿,听她口气,似乎还和这老丈有血海深仇。
仓牟瞟了一眼苦儿,嘲笑道:“不过是个小狐狸,却能变化人身,莫非你的体内也有内丹?”说罢,哈哈一笑道:“还是个雏儿,正好让本大爷带回去享用一番,待享用过后,再杀了你取了内丹,啊哈哈哈!”
说罢,仓牟站起身来,径自朝着瘫在地上的苦儿姑娘走去。
走到一半,一柄剑已然挡在仓牟的身前,李代木眼中似有烈火一般,愤然道:“我不管你是人是妖,刚才那一番话足见你不是个好东西,你若是敢对苦儿无礼,我便杀了你!”
仓牟奇怪道:“降妖伏魔本是我辈正道该做的事情,妖怪哪里会有什么好东西?这小狐狸长的俊俏,颇能魅惑他人,若是留她性命,死在她手上的人就会数不胜数。”说完,忽然拍了拍脑袋,似乎想通了些什么,微微笑道:“哎呀,我怎么给忘记了,你也只是一个少男,身体里自有邪火,也罢,这个小狐狸就交给你享用,但是她的内丹你可要给我留着。”
李代木吐了口唾沫在手心,不等他说完话,便一拳向仓牟的脑袋打了过去!仓牟尚在说话,猝不及防,鼻梁上狠狠的被揍了一拳,顿时鼻血四流。
仓牟哎呀一声,连忙伸手抹了一下鼻血,他盯着李代木道:“你为了这个小狐媚子,竟然打我?你可知我是谁?”
李代木冷声道:“我管你是谁的弟子,只要敢动一动苦儿,我便要你性命!”
仓牟闻言却似乎并不恼怒,他忽然笑道:“原来是个臭小子,竟然不懂规矩!看来你对这个小狐媚子动了春心,这可是我辈修行中人的大忌。也罢,让老夫将你打残!我要你亲眼看到我与那小狐媚子交合一番,哈哈哈!”
李代木听了此话,再也忍受不住,脚上使出游龙步法,剑式一斜,使出来一招“狂龙搏浪”。
黑夜之间,立时杀气森然。
仓牟眼见宝剑就要刺来,立时一个翻身打滚,恰恰避了开去。仓牟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人武功也是很高的,剑法更是莫测,心道:老子今日倒了血霉,遇到这个强横的小子,唉,我的大剑未曾带出来,不然这小子必然死了!转念一想:这小子无非是看上了那个小狐媚子,我自让他带走便是,何苦与他争一日之短长?
“不打了,不打了!”仓牟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身来道:“小兄弟侠肝义胆,义薄云天,真是我辈正道人士楷模!既然你有怜香惜玉的心思,那这个狐媚子便交给你好了。”
“真的?”李代木的内心,猛然一动。
“哼哼,我仓牟何许人也?我乃是河北第一剑!也还是朝廷中人,我乃是固川王的剑师,自然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决不食言!”
李代木点了点头:“哦?你还是固川王的剑师?固川王的名声极好,乃是抵御外寇的大英雄,大豪杰,既如此,我便放了你吧。”
仓牟心中微微得意:这人傻得很,还是个少年心性,什么大英雄、大豪杰,见他的鬼去!老子现在逃命要紧,留你几天性命!
见李代木真的收了宝剑,仓牟便飞也似的向山外跑了开去。
“少侠不可如此!”苦儿姑娘急道:“人心隔肚皮,他现在服了老狐狸的金丹,急需时间消化,若是他消化完了,你哪里还有性命!”
李代木微微道:“毕竟他还是个人,也是一个官,我如何能杀他?若是如此,我哪里还有机会报答恩公?”
苦儿姑娘低头沉默了一会,忽然脱了衣衫,竟然裸奔着向那仓牟追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李代木身后的降龙宝剑噌的一声飞越过来,直冲冲的向着苦儿追了过去!
仓牟此时逃的正欢,哪里注意到身后有人追来,被苦儿一把抱住身体,顿时间便摔倒在地。
那柄降龙宝剑也在一瞬间,刺入了苦儿姑娘的身体。
苦儿嘴角流血,却恨声道:“你不是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