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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门,周小白上了马车,重新收拾了一下衣衫,将儒巾又戴好了,吩咐道:“周桐,我们回去吧。”周桐应了一声,架着马车走了。
“少爷,你说这群歹人一会要杀我们,一会又放了我们,三天以后还要你再来此处,莫非又想耍什么花样。”周桐对周小白三天以后还要来这里,很不放心,便问了出来。
周小白叮嘱道:“我们救了他属下的性命,那人无非是请我吃顿饭,也没什么。但此事你务必要守好口风,不然让我娘知道了,她又要担心了。”周桐道:“少爷,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回到周宅。周小白躺在床上,又将那《般若功》拿出来翻了几页,不过是些佛经,虽然记载了些运气的法门,但是自己从来没有修炼过武功,却哪里能够看懂?
周小白无奈,又将秘籍放入房内的小箱子里,暗道:这本秘籍怕是用不上了,难道真的要去找那虞幽?却不是卖身学武?这可万万划不来的,不学也罢。
三日后,周小白又来到了惜春坊的后门,只见依旧还是两个女子守在此处,他这番早有准备,掏出了令牌:正是象征阁主驾到的金燕子飞镖。
果然,两名女子一见令牌便急忙跪倒在地,拜道:“恭迎阁主。”周小白笑道:“你们阁主不是在里面等我吗,你们怎么见了令牌却又喊我阁主?”两女子回禀道:“此令牌乃是阁主持有,见令牌便是如见阁主亲临,还请大人不要调笑我等进。”
周小白这时却有些纨绔,见她二人说不要调笑自己,脸上便坏坏一笑,正经道:“大胆!我手持令牌便如阁主亲临!尔等竟敢出言不逊!”
两个女子顿时吓了一跳,连忙道:“属下不敢。”周小白调侃道:“既然如此,尔等听令,将自己的衣服先脱了!”两个女子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女,哪里听到过这等命令,顿时脸上微微一红。
这也是无可奈何,燕子楼的规矩是很残酷的,如果不从,便是身死的下场,两个女子自然知道。于是便站起身来,忙将自己的衣衫脱了下来,内里却是只穿了两件轻薄亵衣,一派春光乍泄。周小白没想到这个小小的金燕子飞镖竟然真的能让人遵命而行,连忙道:“喂喂,我说着玩的,你们不冷吗?”
两个女子又道:“阁主有令,莫敢不从。”却是帮中的套话。周小白心道:嚯,这个东西这么好用,看来以后进来这里,吃饭喝酒,找个陪睡都是不要花钱的啊,恩,很好用啊,不错,留着吧。
如果他这般想法被虞幽知道了,估计会立时一头栽倒。这个令牌全天下只有一个,却被周小白用来当作喝花酒的用途了。
让两个女子又穿起了衣服,周小白被一人带着到了密室之内,这回,却是没有再戴上黑布。
又到了石室内,却见虞幽依旧一身原来的打扮:戴着网巾,穿着一身明玉色的罩甲,披了身黑色的披风,面上也还是戴着面罩,此刻正堂堂坐在石椅之上,颇有些威势。石椅旁立着一人,正是燕子楼右护法展枭,身着黑色衣衫,披着黑色的披风,腰间配着一把宝剑,此刻看到周小白,却是面沉似水,一脸的不屑。
石室两侧各自立着十来个少女,都是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袄裙,腰间各系着一把弯刀,身后披着黑色的披风,此时都看向了周小白,神色肃穆。
周小白来到座前,躬身施礼道:“死亡之翼参见阁主。”虞幽笑了一下,却是戴着面罩旁人无法察觉。
虞幽站起身来,缓缓道:“咨尔死亡之翼,本座代尊主行令:黑龙会内堂弟子死亡之翼听令!尔既尊令,便为同宗,生生世世,不得背离!尔以后需悉听宗命,不得有误!荣我宗门,不得懈怠!若尔叛宗,天人共诛!”
此言周小白是听过的,虞幽之前曾交代过他应如何回话,此刻便下拜道:“尊主有命,光我圣宗,令天下,莫敢不从!”
听到这话,展枭和那些女子纷纷跪拜在地,一起道:“尊主有命,光我圣宗,令天下,莫敢不从!”
“尔等起来吧。”虞幽抬了下手,众人方才起身。
虞幽又道:“尔现在即为我黑龙会内堂弟子,本座便封你为燕子楼左护法,赐尔银牌。尔需竭尽忠心,报效宗门!”
这话说完,一个女子便走上前来,对着周小白跪拜道:“请左护法接令。”两手呈上来一块燕子式样的银质飞镖。
周小白将那银质飞镖拿了过来,对着虞幽施礼道:“多谢阁主,属下以后即当竭尽忠心,报效阁主。”此话原本应该说报效宗门,周小白内心对黑龙会不喜,便改掉了说法。
虞幽道:“本座有言,尔等静听:以后在我燕子楼内,除本座外,悉听左护法死亡之翼之命,尔等当尊令而行,不得有误!”
除展枭外,那些女子便又纷纷跪拜在地对着周小白叩拜道:“我等参见左护法,护法有命,莫敢不从。”这话听得周小白一身舒爽,心道:竟然如此多俊俏女子,都要听我的命令,而且个个还都会武功,若是在21世纪,我便可以组个女子组合,还不红遍娱乐圈?哈,每个想红,还都需要被我潜规则一下,我岂非艳福不浅。
想着想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虞幽见周小白神色不对,便道:“左护法,你在想什么,为何不让众人起身。”
周小白脸色一红,忙对着众人道:“姐姐们都快起来吧。”
这话让一众女子纷纷笑了一下,却是对这个左护法有了些好感。
礼仪完毕,众人各自散去。虞幽与左右护法一起吃了个饭,席间,展枭频频对着周小白示好,言语间极尽阿谀奉承之言,却把周小白面上哄了个开心。展枭却是心中暗暗计较,此人加入黑龙会的事情,还需要尽快跟汤公公说明。+器!,,;,】
第二十三章。月比()
时间过得倒是快,一转眼已经到了月底。这期间,周小白虽然已经加入了黑龙会,却也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燕子楼内的大小事务也从来没有麻烦他去,这当然都是虞幽关照过的。
这日早上用饭的时候,周氏特意嘱咐了一句:这两日府学就要月比,切勿再怠慢了。
所谓月比,不过是各地府学、州学、县学每月的寻常考试,相当于现在学校里的月考。月比的目的就是在于考量生员们读书的状况,虽然不会因为一次月比就能定下些什么,但是月比成绩优秀者,当然更受教谕、训导大人的重视。待一年到头,岁试的时候,每月成绩优异者便更容易获得一等、二等的成绩。这对于一心科举的生员来讲,却是极为的。
到了月比那一日,金陵府学明伦堂内整齐的坐着二百来人,这却把周小白吓了一跳,心道:嚯,来了这许多人,平时怎么没见到这么多人的。他不知道,其实每日来听课的基本上都是住在府学内的人,要不就是家住在金陵,靠的近的。府学的生员并非都会在府学读书,很多人也就是通过了考试,被而来,挂着府学生员的名头,真的上课却是很少来的。
要知道虽然大家都是秀才,却也分三六九等,第一等的如之前的周小白,他的资格是廪生,这是最高级的生员,由朝廷其吃穿用度,但也是有定例的。次一等便是增广生,意思是增加了的生员,吃穿用度都要自己来,是属于廪生的替补对象,再次一等便是附生,列为最末。
这次主持月比的正是何教谕,他进得门来,便肃穆道:“今番月比,尔等生员需认真作答,引论观点不可超过了《四书章句集注》。”众生纷纷站起,对着何教谕躬身道了声“是”,这才纷纷坐下了。
何教谕将手上的一张纸缓缓摊了开来,举向生员道:“此为题目。”周小白抬头看了一下,见出的题目是出自《论语》: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意思是孔子对颜渊说:“被任用就施展抱负,不被任用就藏身自好,也只有我和你才能这样吧!”
原来是作一篇八股文,周小白自己的功底还是不错的,只是想了片刻,便提笔道:圣人盖行藏之妙,出于微露而见能者则显矣……这是破题,说的意思是圣人的行为准则是很巧妙的,稍微展现一下,也只有有德有才的人才能体会到并且施展出来。
……
写了大概一个时辰,周小白终于写完了这篇八股文。抬头看了看周围,只有几个人还在冥思苦想,怕是平日里就不怎么认真读书的,大多数则在奋笔疾书,看上去颇有些真材实料。
何教谕见周小白抬起头来,只是笑了笑,心道:此子果然聪慧,又要第一个交卷了。谁知还没有来得及问话,旁边一个人便已经起身交卷了。周小白看了那人一眼,却不是苏凌还能有谁?
何教谕对苏凌道:“你写好了,便交卷上来,切不可以在堂中喧哗私语。”苏凌点了点头,便交上卷子出去了。
周小白见苏凌出去了,也是赶忙站起身来,匆匆交了试卷,便追了出去。何教谕看在眼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仿佛很是无奈一般,对着周小白的背影,又是一声长叹。
出了府学大门,周小白已经追赶上了苏凌。
“苏兄,近来可好?”周小白一脸的俏皮,说话的腔调也是有些不正经。苏凌回头看了,见来人是周小白,却是笑道:“本公子自然是好的,倒是你,之前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你来,你最近却是去哪里了?”
周小白心道:哦?半个月没见到我,怎么,郡主你便想我了?面上却是冷道:“还不是你家爹爹所赐,害的我脸上肿了这么长时间。”苏凌听了这话,不禁脸上一红:“家父却是对不住你了些,但那毕竟是我爹爹,你却莫要再恨他了。”
周小白叹了口气:“罢了,谁叫你家牛叉的很,不服不行啊。”苏凌又是满脸的歉意,看周小白好像并不开心,便笑了道:“这样吧,既然你还是这般生气,我便做东你吃个饭怎么样?”
周小白找回了点在21世纪和女朋友约会的感觉,便也笑道:“嚯,你请我吃饭啊,那小爷我就要吃最贵的。”苏凌道:“那便还去云中客如何?”周小白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于是周小白对在外等候的周桐道:“今日我与苏兄去吃饭,你便回家去吃吧,我这里不需要伺候了。”周桐当然是个明白人,他知道苏凌是女儿身,但并不清楚苏凌的郡主身份,知道自家少爷跟吃饭,自己肯定不适合待着,便笑了一下,知趣的骑上马回去了。
这个时候,书生打扮的丫鬟小环却不乐意了:“公子,你可不能和这个歹人一起去,我一定要跟着你。”苏凌将小环拉在一旁,悄声道:“小环,周小白这个人别看说话有时候坏了些,为人还是不错的,你就不需要跟我去了。”小环嘟着个嘴,一脸的不满:“公子,你出去玩什么时候没带过我呀,也就是他,你不肯带我去。”
苏凌也是无奈,平日里主仆二人关系非常亲密,最终还是拗不过她,只能带着小环一同前去。周小白看了,也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云中客当然不会是金陵城吃饭最贵的地方,但是对于苏凌而言,却有着一种莫名的感觉,这个地方,便是苏凌和周小白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平时若是无事,苏凌也会经常去那吃饭的。
三人来到店内,点了些酒菜,苏凌和小环并不喝酒,便要了一壶茶。因为有小环陪着,周小白却是老实了很多。
苏凌喝了口茶,对着周小白道:“今日月比,你写了些什么?”周小白笑道:“不过是寻常作一篇八股文而已。”苏凌见他不肯说,顿时打趣道:“听其他生员说,平时的月比都是你第一个交卷,今番却是我第一个交卷了。”
周小白笑了笑:“苏兄一向是才高八斗,与你一比,我不过是康乐公谢灵运,哪里比得过你去。”
苏凌道:“我哪里敢与陈思王曹植相提并论,你却也太捧我了些。陈思王的诗赋早有定论,当真是天下第一等的。”说到这里,苏凌问道:“不知道周兄却是喜欢陈思王哪首诗赋?”
周小白道:“陈思王的诗赋我平日里读得不多,但对这一首《洛神赋》却是记忆犹新。”说罢,便吟诵出来:“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还未等他念完,苏凌已是面色微红。这首《洛神赋》原本是曹植思念曹丕的皇后甄宓所作,把一个甄宓写的好比天仙一般,内中相思之情当真是露骨的很。这时对苏凌当面念来,却不是有别的意思?
苏凌心道:他莫非是假托洛神,却是在夸我貌美?这周小白人也太坏了些,从我问他开始,他却是步步设套,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的。但是天下女子,又有几个不喜欢男子说她美貌,听周小白这么说,苏凌还是有些开心。
小环在一旁坐着,嘟着嘴巴,也插不上话,本来就很无趣,听到这首诗,突然发声道:“你这人别的诗都不会背,专挑这首就会背了,你这人也太坏了。”转头又对苏凌说:“公子,周公子太坏了,你莫要被他骗了”
苏凌笑了笑:“周公子背的乃是陈思王写的《洛神赋》,仙子的容貌当然艳丽,这也没什么的。”
周小白小声道:“也不知道你和洛神比起来,哪一个更好看一些,要不,下回你见我穿一身女装,我来比较一番如何?”
苏凌脸色一红,看了看周围皱眉道:“我们在此处吃饭,如何提到此事,小环说的不错,你呀就是坏了些。”
正在闲聊的时候,楼上来了一人,一脸的汗珠,正是周小白的书童周桐。他寻到此地,见了周小白道:“少爷,家中有急事,你快些跟我走。”
周小白急忙道:“家里怎么了?”周桐道:“老爷回来了,点名急着要见你。”
原来是自己爹爹回来了,周小白不禁心中一喜,看来自己加入黑龙会还算没错,虞幽也算讲信用,于是忙跟苏凌打了个招呼,便与周桐下楼去了……
到了家门口,只见排了一队的车马,把家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周家下人们正在忙前忙后的到车上搬着东西,一派热闹的景象。
周小白在周桐的带领下,连忙到了大厅,却见周氏坐在一旁,神色悲切,周大仁也是一脸的愁眉不展,正在屋内踱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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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打劫()
到底出了什么事呢?这要从一个半月前周大仁带着大儿子周伯文到了山东济南府新城县说起。
周大仁原本与大儿子已经将这次的买卖做完了,又进了好些个阿胶、山东大枣、刺绣之类,装了十来辆马车,正要赶路回家,在路过济南府新城县时,却是遇到当地一个做生意的朋友被请去了吃饭。
吃完了饭,父子两人便与下人们一起住在了客栈之中,谁料睡到半夜,房间里突然来了几个人,都是一身夜行衣的打扮,什么话也不说,直接绑了父子二人就走。到了地方,却正是请他们吃饭的朋友的住处,这位朋友姓单,唤作单青,也是新城县的一个大商贾,以前跟周大仁有生意上的来往。
单青此人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他的身份实际上是新城县黑龙会分舵的舵主,在当地也有着一个帮派,叫做留仙居,名字听着雅致,却是不折不扣的一个强盗帮派,平日里杀人越货的事情干的并不少。只是单青此人,平日里待人非常的和善,还经常散财接济穷人,甚至到了荒年,还会打开粮仓,赈济灾民。这在山东都是出了名的乐善好施之人。所以就算留仙居再怎么样的猖狂,从官府到百姓,都不曾想到竟然会是此人在居中调度。
单青见到了周大仁,先是客气的让手下们放了周大仁父子,表示只是想请两位来住上一阵,并不没有要加害他们的意思。另一方面,却是要挟周大仁写了书信告诉在客栈中周家的那些下人们,自己是被朋友邀请,要去某处住上一段时间,这期间让他们看好货物,小心戒备,等自己回来就可以启程。周大仁之前做生意的时候,每逢做好了生意,经常也会这样,常被一个朋友喊去家中住了或者出门一块远游,一去都要很长时间,所以周家下人们也并没有怎么在意,真以为这次老爷又是被朋友请去了。
单青原本接到的命令,是扣住二人,要周大仁加入留仙居并断绝和汤公公的来往。哪里知道周大仁此人性格脾气颇为倔强,也不受他们威胁,断然拒绝。结果报上去之后,黑龙会总舵主大发雷霆,传书给单青,要他再给周大仁最多半个月考虑,如果再不加入,便要杀了他。同时还传递消息给金陵,要虞幽的燕子楼即刻行动火烧周宅。
也多亏碰到的是虞幽,劝说了周小白加入了黑龙会。总舵主这下方才高兴,便叫单青放了父子二人回去。谁料,单青此人竟然只放了周大仁一人,却把大少爷周伯文扣下了,要周大仁拿出黄金一万两来赎人!
周大仁并不知道是自己的儿子周小白救了自己,还以为单青诸多借口其实无非就是索要钱财,这才将自己的大儿子绑了,要自己回来就是拿钱的。
……
话说周小白来到了大厅,见着父母二人都是一脸的愁容,连忙上前几步,对周大仁叩头道:“爹爹,儿子小白回来了。”
周大仁是一个年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脸型方正,有着些络腮胡子,头上戴着一方黑色的四方平定巾,穿了身墨绿色对襟程子衣,此刻见周小白来了,便停下了渡步,将周小白从地上拉了起来微笑道:“我儿回来了,却让为父好好看看。”
周小白看了看旁边偷偷抹着眼泪的周氏,心下很不放心:“爹爹,你这么着急找我回来,却是何事?”
周大仁听到此话,很久没有做声,仿佛有些走神。却是周氏在一旁哭道:“小白啊,你……”话说一半,便被周大仁打断了,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周氏不要说话,又挥了挥手将周桐赶了出去。这时,周小白才恍然发现,整个大厅里没有一个下人,就连一直陪着周氏的贞娘,自己的干妹妹都这里。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