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问题!”
杨广大袖一拂,直接就回答。
如今的杨广,满心都是能长命百岁,能够延年益寿,这是他所希望的。
其余的,杨广不在乎。
王灿话锋一转,再度道:“第二个要求,便是我这一脉的修炼,需要行走天下。所以等征伐高句丽结束后,皇上需要和臣一起微服私访,行走天下,查看天下百姓的状况,以增加阅历,以增长自身的武艺。否则,皇上的功法无法突破。”
这话,其实是敷衍杨广。
因为以杨广如今的身体,根本无法修炼。唯一的办法,是王灿替杨广洗精伐髓,渐渐让杨广体内有一丝的内力,然后能够缓慢的修炼。
这是唯一能做的。
不过王灿要重塑大隋,所以需要让杨广真正的了解地方情况,也要改变杨广的心态,所以王灿要让杨广随他微服私访,走遍整个天下。
杨广却是兴致勃勃,更愿意修炼,所以毫不犹豫道:“国师放心,朕答应你了。这是为了朕好,也是为了大隋好,朕责无旁贷。”
第1863章 洗筋伐髓()
王灿见杨广应下,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只要杨广愿意配合,那么整饬大隋,并非什么困难的事情,只是消耗的时间长一些而已。
王灿道:“皇上且盘腿而坐,接下来,我为皇上灌顶洗筋伐髓。只要皇上感受体内气息的流转,记住这气感便是。”
“好!”
杨广毫不犹豫应下。
他快速的盘腿坐下,目光灼灼盯着王灿,眼神很是热切。
王灿道:“皇上且闭目凝神,接下来,仔细感知我力量在您体内的流转。”
杨广依言应下。
王灿手浮空虚抬,内力流转,一股浩瀚玄妙的力量,凌空落下,自杨广头顶穴位灌入。这一股力量,却也并不锐利,反而是中正平和。
杨广自身,更仿佛置身于母体一般,浑身暖洋洋的,分外的舒服。不觉得有半点的难受,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已经舒张开来。
王灿面色平静,并无什么压力。
换做他没有突破境界以前,为杨广这样的普通人洗筋伐髓,或许有一定的难度。但到了王灿如今,他自身内成天地,即便是周遭空气中灵气稀少,但也能够吸取过来补充自身。
所以这并不难。
王灿的力量,在杨广的体内,不断的流转,沿着静脉不断的前进。这一股力量下,杨广自身体内的沉珂旧疾,全部都尽数消失。
甚至他的身上,如今更有了一层黑乎乎淤泥一般的污垢。
这是洗筋伐髓后的效果,不过王灿的力量,在杨广体内流转后,却没有停止,而是再一次洗筋伐髓,为杨广巩固一番。
到最后,王灿又留下了一道纯正的罡气在杨广体内,以便于杨广能修炼。有了以这一团罡气作为引子,杨广的修炼才能持续下去,才能够有所成就。
王灿收回力量,道:“皇上,可以睁开眼睛了。”
杨广睁开了眼睛。
只是他刚睁开眼睛后,来不及感受自身的情况,只觉得一股臭不可闻的味道,弥漫在自身的周围,使得杨广都要作呕,很是不舒服。
王灿说道:“皇上,这是洗筋伐髓的功效。且洗漱一番,再感受自身的变化。”
“好!”
杨广立刻应下。
王灿立刻喊来了府上的侍从,安排人带着杨广去稀疏。约莫一刻钟后,杨广急匆匆回来了。这一次的杨广,可谓是脚下生风,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
杨广见到王灿,道:“国师,国师,我是真感觉自己有了大变化。”
王灿道:“洗筋伐髓后,这是正常的。”
杨广迫不及待的道:“朕如今,就感觉自己,像是二十岁的小伙子,浑身充满了力量,有用之不完的精力。朕如今,感觉力量也增加不少。朕如今,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变化。国师,你不愧是拥有伟岸神力的人。”
王灿笑道:“这其实只是开始,皇上应该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气息流转。这一道气息,是我留下的。只要皇上每日打坐修炼时,按照这一股气息的引导,不断的修炼,不论是皇上的精气神,亦或是精神面貌,都会愈发的年轻。这样的修炼,乃是内家修炼,能延年益寿。长命百岁,那都是最基础的事情。”
“好,好,好!”
杨广听得接连点头,脸上洋溢着欢喜神情。
他实在是欢喜。
尤其他切实感受到了自身的变化,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服。事实上到了杨广的这个年龄,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早已经不再年轻。可如今,杨广真正感受到久违的年轻,这并非是用了虎狼之药后的年轻,是真正的年轻。
杨广双手合拢,向王灿行礼道:“多谢国师。”
王灿道:“陛下折煞臣了。”
杨广心中想修炼的事情,迫不及待的道:“国师,如今修炼要紧。朕立刻返回行宫修炼,至于前线战事的事情,臣全权委托给国师,由国师进行处置。”
他如今,只想着修炼。
王灿提醒道:“皇上,修炼一事,欲速则不达,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皇上想要有所成就,因为你毕竟是这个年纪开始,只能是水磨工夫。皇上每日,抽出一个时辰的时间修炼即可,其余的时间,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朕知道了。”
杨广点头回答。
他如今的内心,是充斥着欢喜和期待。
杨广并没有多耽搁,他带着人就离开了。等回到行宫中,恰有宇文述急匆匆来觐见。宇文述见到了杨广后,愣住了,眼中有不可思议神情。
“皇上,您怎么给臣的感觉,年轻了至少十多岁。原本皇上的两鬓,有了一丝的风霜。可如今,却是全部消失。”
“皇上眼角,有一些皱纹的。可如今看去,却是皮肤光滑,不见丝毫的皱纹。”
“尤其皇上的精气神,真是好极了。”
宇文述絮絮叨叨的说话,口中流露出惊讶,满是不可置信。作为一个已经年迈的人,宇文述自知年岁到了,是不可逆转的,可如今的杨广,让他觉得不可失信。
忽然,宇文述想到了王灿。
这必定是王灿手笔。
杨广嘴角挂着笑容,说道:“看样子,朕的变化还真是明显,宇文爱卿一眼就看出来。朕如今,的的确确感觉年轻了十多二十岁,就仿佛回到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坦的。只觉得有无尽的精力可以使用,很是舒服。”
“这一切,都是国师的帮助。”
“因为有国师,才有朕的今日。哎呀,没想到这世间,真正存在返老还童之说。曾经朕还不相信,可如今见到了国师的神仙手段,方知真有此事。”
杨广眼中,有无尽的欢喜。
他觉得自己拜王灿为大隋的国师,是再英明不过的事情。因为有了王灿在,杨广就觉得有了主心骨,就觉得内心踏实,不再担心岁月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宇文述心中暗道果然。
果然是王灿。
这世间,也只有王灿,才能有这样的神仙手段。
宇文述难免的,一下想到了自己的状况。他如今,已经是垂垂老矣,也不知什么时候,这身子就要入土了。所以宇文述的内心,活泛起来,如果王灿愿意帮他,那么他要返老还童也是可能的。当然,他都这把年纪了。
如果要返老还童,还是有些不现实,宇文述也不求这么多,只要能年轻个十来岁,那也就赚大了,这是宇文述内心的想法。
可是,一想到这里,宇文述心中就绝望。
他曾经对付了王灿。
他曾经给王灿设置绊子。
恰是如此,使得宇文述一下患得患失起来,因为有了这些事情,宇文述认为,王灿肯定不会帮助他,就算是帮他也不会尽心尽力。
宇文述的内心,无比后悔。
早知如此,他绝不会对付王灿,甚至于,还会处处和王灿结交,早早和王灿搭建起良好的关系,以便于王灿能帮助他,让他年轻一些。
杨广话锋一转,道:“宇文爱卿,你如今来见朕,可是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你就回去吧。朕如今,还得修炼的。哎呀,为了长命百岁,朕也是豁出去了。”
宇文述面颊抽搐。
修炼!
长命百岁!
这事情不论是修炼,还是长命百岁,这两件事搁在杨广的身上,宇文述都觉得古怪。
实在是怪异。
可偏偏,他又知道,这的的确确是真实的,
宇文述深吸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郑重道:“皇上,臣来见您,的确是有一件事情,请皇上襄助。”
杨广道:“说吧!”
宇文述沉声道:“回禀皇上,臣昔日曾针对国师,和国师之间,有一些小结缔。老臣也不知道,国师是否放在心上。所以臣恳请皇上,能请国师来行宫,臣亲自向国师道歉。”
杨广道:“就这事儿?”
宇文述道:“就这件事情。”。
杨广想了想,却是道:“这件事情就不必了请国师来了,宇文爱卿啊,既然要和国师缓和关系。你单单是在朕的行宫内道歉,还是不够有诚意。你如果真的要道歉,大可以亲自负荆请罪,直接向国师道歉。”
“如此,方显你的诚意。”
“宇文爱卿啊,朕清楚你之所以如此。也是见识到了国师的神力,知道国师的厉害。说起来,国师的的确确是厉害,翻掌之间,就替我洗筋伐髓。”
“让我年轻了十多二十岁。”
杨广说道:“宇文爱卿啊,如今知道国师厉害的人,其实并不多。你如今想要巴结国师,想要和国师缓和关系,赶紧去安排。如果国师的情况散播出去后,有无数人知道了国师的厉害。到时候,无数人巴结国师,你想要再道歉,恐怕效果就没这么好了。”
“是,是,是!皇上所言甚是。”
宇文述脸上挂着笑容,心中也赞同杨广的话。因为在如今的情形下,的的确确是早道歉最好,否则等王灿的地位再度提升,效果也就更差了。
杨广道:“罢了,看在你忠心耿耿,一心为朕考虑的情况下,朕给你一个方向。”
宇文述道:“请皇上明示。”
第1864章 宇文成都的惊讶()
杨广沉声道:“你是朝廷的重臣,和王灿的交集不多。可是,你却忘记了你的孙子宇文成都。他曾经北上辽西柳城,曾经和王灿有不错的关系。如果有你的孙子宇文成都牵线,这件事情要解决,其实不是什么难事。”
宇文述听得大喜起来,因为杨广的话,有拨云见日的感觉。
让他一下就想明白了。
宇文述道:“臣谢皇上。”
杨广摆手道:“好了,你且去忙吧。你有你的事情,朕也有朕的事情。朕如今刚刚得了国师传功,还需要巩固自身。否则一旦怠惰了,国师替我洗筋伐髓,也就前功尽弃。”
“臣告退!”
宇文述也是不耽搁时间,当即就起身告辞。
他离开了杨广的行宫后,便急匆匆返回军营内。这时候,宇文述安排了人去通知宇文成都,把宇文成都喊到自己的营帐中,说道:“成都,老夫喊你来,是又有一件事情和王灿有关的。”
宇文成都听着祖父的话,心头咯噔一下,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说道:“莫非祖父如今,还要再对付王灿吗?”
“不,不,不!”
宇文述忙不迭的摇头。
他如今,巴结王灿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对付王灿呢?
宇文述道:“老夫这一次,可不打算对付王灿。这一次,是要有求于王灿的。甚至于,老夫这一次,还得向王灿负荆请罪。”
宇文成都道:“当真?”
听着宇文述的话,宇文成都略微皱眉。
宇文成都对王灿的武艺,其实不甚清楚,只知道王灿的实力,是比他更强的。但是,到底强到了一个什么地步,宇文成都就不清楚了。
如今,他的祖父宇文述竟是要通过他的这一层关系,前往去见王灿,甚至是向王灿负荆请罪,实在是令人惊讶。
宇文述沉声道:“成都,老夫所言,自然是真,骗你作甚。这一次,必须把老夫和王灿的矛盾疙瘩彻底解决。这件事,就得辛苦你。毕竟,你和王灿的关系不错。为了道歉,老夫已经是准备负荆请罪。这一次,你得帮忙。”
宇文成都眼眸眯起,心中思索。
他觉得有古怪。
作为宇文述的孙子,宇文成都清楚宇文述的秉性,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绝不是什么好人,是极有心机的人。
如今主动要负荆请罪,必定有事。
宇文成都道:“祖父,你要和王灿和解,甚至是向王灿负荆请罪,可是有什么事情?”
宇文述道:“没什么事情。”
他不愿意细说。
毕竟王灿作为大隋的国师,王灿具备了神力,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他内心是钦佩和惊惧的,所以没有得到王灿的准许,他不敢随意透露王灿的具体情况,不敢随便乱说。
宇文成都道:“祖父,必定是有什么事情,否则,您不会主动负荆请罪的。您如果不愿意说,请祖父恕罪,孙儿不能带您去。因为孙儿担心,您又要对付王灿。”
顿了顿,宇文成都说道:“孙儿如今和王灿的关系挺不错的,尤其王灿是一个前途无量的人。这样的人,孙儿不愿意就这么舍弃了。所以,恳请祖父见谅,孙儿不知道原因,就不能答应您。”
“你”
宇文述听到,一阵气急。宇文成都这小子,当真是不懂看脸色,不懂看情况,竟然不帮他的忙。
实在是可恶!
宇文述道:“成都,你当真不愿意吗?”
宇文成都道:“如果祖父不说清楚,孙儿绝不可能答应的。有了祖父数次对付王灿的事情,孙儿不敢再随意帮助祖父,否则,王灿这个朋友,孙儿就得丢失了。”
“你混账!”
宇文述大怒起来。
他没有想到,宇文成都竟是如此的嘴硬,一点不配合。而且,宇文成都宁愿拒绝他,也不愿意得罪王灿,让他大怒。
可是,宇文成都却又无奈。
因为宇文述也清楚宇文成都的秉性,这小子的性情坚韧,而且你越是强迫,宇文成都越是固执,完全是不顾一切,丝毫不讲情面。
“罢了,罢了!”
宇文述叹息一声,声音分外的无奈。
因为他劝说不了宇文成都。
宇文述不再隐瞒,直接说了王灿的一个具体情况,说了王灿如今是具备了神力,能凌空飞渡,能隔空摄物,甚至能让人返老还童。等把王灿的情况阐述完后,宇文述才最后道:“如今的王灿,那就是世外高人,是得罪不起的。”
“不仅如此,我还希望,你能替我斡旋一二,和王灿化解危机,从而让王灿出手,替我消除一下身体的顽疾。”
“如此,以延年益寿。”
宇文述说道:“成都啊,老夫这么说,你应该明白王灿的厉害了。王灿如今啊,是真正的厉害。多说无益,等你见到皇上,看到皇上的变化后,你就能清楚了。”
宇文成都道:“祖父,当真吗?”
“混账!”
宇文述当即大怒,呵斥道:“你认为,老夫会欺骗你吗?或者说,你认为老夫欺骗你,能有什么好处。而且,老夫还得专门骗你,让你帮助我去负荆请罪。老夫,没这么蠢!”
宇文成都这才讪讪一笑。
道理的确如此。
只不过,宇文成都的内心,依旧是有些难以置信。他也是练武的人,恰恰是因为他练武,才清楚练武的不容易,以及要能够隔空摄物等,甚至让人延年益寿,这简直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这是宇文成都的看法。
不过,宇文成都却也没有再多言。
他也想去看一看。
他也觉得好奇。
王灿如今,作为大隋的国师,这样一个身份极为特殊的人,王灿到底是如何的厉害,也是如何的能够隔空摄物,如何能令普通人延年益寿。
宇文成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他当即就带着宇文述离开,往王灿的住处去。不过如今的宇文述,虽说身着甲胄,但北上却背着荆条。
要知道,宇文述是军中大将军,资格老,资历深厚,深得杨广的器重。毫不客气的说,在军中或者是朝中,能令宇文述都忌惮的人太少了。
偏偏,宇文述背着荆条。
这就有些古怪了。
军营内的周遭士兵,全都是议论纷纷,不过也没有人敢去干涉。
宇文成都和宇文述出了营地,乘坐马车,很快就来到郡守府。宇文成都报上自己的名字后,时间不长,却见王灿亲自出来迎接。
虽说王灿如今,作为国师,但依旧住在郡守府。
暂时没有离开。
王灿看到了宇文成都,脸上挂着笑容。不过他目光却是落在了一旁宇文述的身上,他倒是有些觉得好笑。这宇文述竟是捆绑着荆条来负荆请罪,真是能屈能伸的人。要知道,宇文述堂堂大将军,是朝廷柱石,却是能向王灿道歉,这本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宇文述双手合拢,九十度揖了一礼,道:“国师,宇文述有罪,数次曾针对国师。如今,宇文述特地前来请罪,请国师处罚。”
王灿笑道:“宇文大将军,你可知道。一旦我拿起荆条,就算是一荆条落下,也足以令你皮开肉绽,也足以杀了你。你,可考虑清楚了。”
“我考虑清楚了!”
宇文述掷地有声回答。
他可不相信,王灿真的会杀了他。
顶多王灿为了泄愤,也就是从重的处罚他,无非是皮肉之苦而已。宇文述活了几十年,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什么样的苦头没有吃过。不过是皮肉之苦而已,却能够换来和王灿的和解,甚至换来王灿帮助他洗筋伐髓,让他能够摆脱老死床榻的结局,他是愿意的。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这是宇文述的小心思。
王灿却是摇头,道:“罢了,过往之事,我就不再追究了。更何况再追究,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