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标道:“大人,军营中虽有一万两千士兵。可是,这一万多士兵的战斗力,您也是知道的,虽说不错,但战斗力还是有限。”
曹豹大袖一拂,说道:“不必担心,我会带上三千家族私兵。有了家族中的私兵,要击败王灿,那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陈标道:“大人英明!”
曹豹吩咐道:“下去吧,准备出兵的事情。明日一早,随我出兵。”
“喏!”
陈标转身就退下。
等陈标离开后,曹豹又吩咐府上的管家,把国相府的侍从喊来。国相府距离曹家,其实并不远。大多数时候,曹豹都在家族中处理政务,国相府的官员有事情,那都是到府上来禀报。
这反倒成了曹豹的衙门。
时间不长,侍从进入了书房中,躬身行礼。
曹豹问道:“本官让你前往陈家拜访,陈登可愿意出仕?”
侍从摇头道:“回禀大人,陈登说闲云野鹤,不愿意出仕。陈登还说,他能力浅薄,恐怕是难当重任。”
陈登是下邳国陈家子弟。
陈家在下邳国,虽说没有曹家那么显赫,但在整个徐州,陈家的影响力和名望,却是更大的,因为不论是陈登,亦或是陈登的父亲陈珪,都是徐州名士。
反观曹豹,也就仅仅是下邳相。
曹豹想要拉拢陈家为己用,所以汲汲营营的安排人,前往陈家,希望陈登能够出仕为官。事实上此前,陈登早就出仕为官的,但这几年黄巾贼肆虐,陈登辞官回到家中,便是赋闲在家,没有出仕为官。
曹豹脸上的神情冷下来,眉头皱起。
他想要拉拢陈登,可没有想到,陈登根本就不愿意出仕。曹豹心中琢磨着,心想莫非是他没有亲自去拜访,所以陈登觉得他礼节不到位。
曹豹是想要拉拢陈登的。
一旦有陈家相助,他在下邳国的地位,便是稳如泰山。
曹豹不甘心,便亲自出了曹家,径直往陈家去。他骑马到了陈家门口,来到大厅中,见到了陈登。
陈登二十五六岁,身材颀长,相貌俊朗,一副名士样子。他见到了曹豹,脸上神情柔和,道:“见过国相。”
曹豹微笑道:“元龙不必多礼!”
元龙,是陈登的表字。
陈登摆手示意曹豹落座,然后说道:“国相登门,必定是有要事。不知道,国相到底有什么样的事情呢?”
曹豹说道:“元龙赋闲在家,可惜了。如今,下邳国正缺少元龙这样的人才。元龙,你难道b不愿意出仕为官吗?”
“唉”
陈登闻言,叹息一声。
曹豹道:“元龙何故叹息呢?”
陈登回答道:“曹国相,并非登不愿意出仕,而是不能。一方面,登闲云野鹤,不习惯官场的约束,不喜欢入仕为官;另一方面,是老父亲近日患病,病情深重,连走路都不行,只能是躺在床榻上。身为父亲的儿子,我岂能只顾自己,而不管老父亲死活了。父亲病重,我自当留在老父亲的身边,照顾老父亲的病情。”
曹豹这下没辙了。
大汉是讲究忠孝的,这是衡量一个人的根本。陈登的父亲陈珪患病,于情于理,陈登留下来照顾,那都挑不出刺。
曹豹叹息道:“既如此,本官也不勉强。待陈公的病情恢复后,元龙如果是想要出仕,随时来曹家找我便是。”
陈登道:“多谢国相!”
“告辞!”
曹豹吃了闭门羹,也不逗留,转身就离开。
在曹豹离开后,陈登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站起身就往书房去。他进入书房中,见到了一个年近五旬的老者。
此人不是别人,赫然是陈登的父亲陈珪。
陈珪,字汉瑜,乃是徐州名士,在徐州境内,是极有影响力的。陈珪捋着颌下胡须,微笑道:“曹豹亲自登门,你又拒绝他了?”
“是!”
陈登点头道:“曹豹此人,贪婪无度,刚愎自用,自以为是。他这样的人,不值得我陈登效忠。我已经数次拒绝,但偏偏,陈登每一次,都要来招揽,真是让人烦不胜烦啊。”
顿了顿,陈登又说道:“如今,曹豹又截留了糜家的粮食。这糜家是东海郡一霸,虽说是大商人,并没有做官,但实力不容小觑。尤其根据打探到的消息,糜竺归顺了北方琅琊国的王灿。这王灿如今,是朝廷任命的徐州刺史。”
“抛开王灿的身份,王灿在琅琊国境内的所作所为,很是不简单。他麾下的军队,能征善战。他的大军,更是所向披靡。”
“曹豹得罪王灿,不是明智之举。”
“偏偏他自鸣得意。”
陈登说道:“如果儿子所料不差,这一遭王灿和曹豹交锋,曹豹必败无疑。”
陈珪捋须道:“你所言有道理,对于王灿此人,你可以关注一下。听闻王灿很年轻,但年纪轻轻,就能担任一州的刺史,不论他是怎么做官的,都值得关注一下。”
“儿子明白!”
陈登笑着点头,很是自信。
第1737章 初胜()
自琅琊国进入下邳国,距离并不是太远。不过在两地中间,间隔了东海郡。事实上,东海郡境内,因为有糜家在,很多事情倒是好办,但粮食在东海郡,就被曹豹劫走,这明显是曹豹的挑衅,王灿无论如何,也不会咽下这口气。
当王灿的兵力,进入东海郡时,以他徐州刺史的身份,加上又有糜家在,倒是没有人敢置喙,各地的官员,也都是配合。
短短时间,王灿的军队,便已经横穿东海郡,进入了下邳国最北面。
下邳国北面,和东海郡接壤的地方名为良成县。
此地和下邳县毗邻。
而良成县的县令,名叫梁朋,此人曾经在曹豹的麾下担任小校,后来外放为官,成为了良成县的县令。
梁朋在良成县,也是聚集了不少兵力,足有三千精兵。在梁朋这样的人眼中,他麾下的三千精兵,那就是善于打仗的羌兵。
尤其,梁朋自认为是武将出身,懂得行军打仗。
他没把王灿放在眼中。
故而即使是王灿带着一万精兵来了,梁朋也丝毫不惧,带着麾下仅有的三千精兵出战。他麾下的士兵,一个个顶盔掼甲,穿戴整齐。
梁朋一边带兵赶路,一边给麾下的士兵鼓劲儿,高呼斩杀王灿后,可以得到重赏,一道道重赏的命令下去,一个个士兵都躁动起来。
这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个个士兵,都想着要立功。
事实上,梁朋就想要看到这一幕,他想要在曹豹抵达之前,率先拿下王灿。他可不管什么狗屁徐州刺史,他只知道,曹豹是他的顶头上司。
得罪了王灿,不打紧!
得罪了曹豹,就完了!
所以梁朋要做的,就是巴结曹豹,就算他兵力少,也要展露对曹豹的忠心。
梁朋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失败的受过,对梁朋来说,就算是失败了,也没什么影响,顶多是退回良成县,然后等候曹豹的大军抵达。
大军浩浩荡荡的赶路,而王灿率领的大军,也快速杀来。
双方距离,快速的缩短。
当双方不足二十里路时,王灿派出的哨探,打探到了良成县的军队,快速返回,来到了王灿的身前,禀报道:“大人,在我们前方不到二十里外,有一批下邳国的军队杀来。”
王灿道:“是曹豹的军队?”
“不是!”
哨探摇头回答,道:“我们近距离观察后,对方只有三千人。据附近的村民说,这是良成县的县令梁朋领兵杀来。”
王灿听到后,嘴角勾起了笑容。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区区三千士兵,就敢来硬抗他麾下的一万余精锐。
对这样的一批军队,王灿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再度问道:“曹豹的军队,距离我们还有多远,如今到了哪里?”
哨探道:“回禀大人,曹豹的军队,刚进入良成县边境。这是此前传回的消息,最新的消息还没有传回。”
王灿摆手让士兵退下。
他内心,思索着应对的计策。
太史慈说道:“主公,依我看,要击败这一支军队,根本不需要设下计谋。请主公给予我三千精锐,我一鼓作气,就可以击溃这一支军队。”
“不!”
王灿眼眸眯了起来,闪过一道精光。
他有计划了。
太史慈道:“主公有什么打算?”
王灿的嘴角,有一抹灿然的笑容,说道:“要击败梁朋的三千士兵,甚至是要斩杀梁朋,那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这一次,我要借助梁朋,然后算计曹豹。”
太史慈道:“主公计将安出?”
王灿道:“这一次,我们采取围点打援的计划。我们的大军,重点伏击曹豹的军队,要出其不意,一鼓作气击溃曹豹。”
“第一,我们仍是全力以赴,大军和梁朋交战。只不过,我们击溃了梁朋的大军后,不杀死梁朋,任由梁朋逃回去,让他安排人向曹豹求救。”
“第二,击溃梁朋后,我们分兵前进,一路留下来慢悠悠赶路,吸引视线。另一路军队,火速抄小路前往良成县的半道上埋伏,等候曹豹的大军抵达。”
王灿说道:“计划并不复杂,且这一战也相对轻松。”
太史慈听完后,快速的琢磨了一番,便道:“主公英明,主公的这一计策,定然成功。尤其曹豹接到了梁朋的求救后,必定全速赶路。到时候,忽略了地势,忽略了哨探的安排,便更容易落入我们的伏击中。”
王灿笑道:“正是如此。”
两人大致说了详细的计划后,就又快速的赶路,继续往前。不到二十里的路程,双方又是相向而行,短短时间,便已经是相遇。
梁朋跨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眼神锐利,道:“王灿,你以为得了一个什么徐州刺史,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还是太弱了。你认为你有一万精兵,可以取胜吗?你太自以为是了。”
王灿笑道:“有意思,着实是有意思!”
梁朋不管王灿的话,再度道:“你现在,立刻就投降,上缴兵权,再上缴徐州刺史的印绶,我可以饶你一死。你放心,只要是你投降,我可以保证,国相大人不会亏待你的。”
王灿道:“没想到,区区一个县令,都敢如此对本官说话。这真是庙小妖风大,一个小小的县令,也如此自大。”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梁朋冷着脸,沉声道:“我现在给你脸,给你机会。如果你把握不住,那么接下来,就是掉脑袋的事情。王灿啊,你看你的样子,二十岁都不到。你这样的人,哪里见过什么世道险恶,哪里见过什么血腥的场景。你现在,投降可以保住性命。”
王灿道:“这话我倒是想要告诉你,因为接下来,你可能性命不保。”
“找死!”
梁朋见王灿不配合,怒了起来,下令道:“给我杀,生死不论!”
“杀!”
三千良成县的官兵,快速的往前冲。
对这一批士兵来说,王灿就是他们获取战功的机会。一个个士兵,提着战刀冲锋,和王灿麾下军队的距离,也是快速拉近。
王灿朝太史慈点了点头。
“杀!”
太史慈手中长枪遥指前方,直接下了进攻的命令。
以太史慈为首,有三千精兵杀出。
双方转眼间,便已经是相遇,太史慈一马当先,手中的大枪狠狠往前刺出。
“扑哧!”
尖锐的枪尖,贯入士兵的身体内。
刹那间,便杀死了这名士兵。
太史慈长枪收回,就又再度往前杀出。他所过之处,长枪不断的刺出,挡者披靡,没有人能够抵挡太史慈的。
他麾下的三千精兵,也是如此。
一个个士兵挥刀斩下,犹如砍瓜切菜般,不断斩杀良成县的士兵。
战场的局势,忽然就呈现一边倒的屠戮。
太史慈率领的士兵,那都是一匹匹虎狼般,是虎狼之师。但梁朋麾下的士兵,却是犹如绵羊一般。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爆发出强横的战斗力,可到了后面,全都是怂了,完全被压着打。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已经开始不断的溃逃。
梁朋顿时傻了眼。
怎么可能?
他麾下的三千士兵,那都是嗷嗷叫的虎狼之师,都是战斗力极强的,怎么可能落败。
可眼前的一幕幕,却如此的真实。
他麾下士兵,不断被屠戮。
他麾下精锐,死伤无数。
梁朋忽然间回过神来,他顿时惊慌起来,高呼道:“撤退,快撤退!”
梁朋调转马头离开。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麾下的士兵更是兵败如山倒,完全被碾压。
太史慈策马冲杀的时候,距离梁朋其实不到二十步的距离。在这样的距离内,即使太史慈的身前有士兵抵挡,可如果太史慈挽弓搭箭,以及足以射杀梁朋,但太史慈没有,而是依照此前定下的计划,放任梁朋离去。
“杀!”
太史慈大声的下令。
他只是率领麾下的士兵,不断的进攻,掩杀良成县的士兵。如今斩杀的士兵越多,就能最大限度的削弱良成县士兵,能下破梁朋的胆气。
这才有利于让梁朋向曹豹求助。
军队的掩杀,足足持续了两刻钟才结束。
梁朋的三千官兵,尽数被杀散,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已经是溃不成军。梁朋率领三千士兵来,但车回去的时候,连五百士兵都没有了。
损失无比惨重!
太史慈策马撤回,来到王灿的身旁,笑说道:“主公,这梁朋倒是跑得快。如今,他带着少许士兵回去了。接下来,便是对付曹豹的时候了。”
王灿点头同意,说道:“让雷言率领六千精锐留下,继续往良成县的方向去。而我们两人,率领四千精锐,抄小路埋伏在半道上。我们有四千精兵,加上你、我和典韦,这一战斗力如果是伏击,就算是曹豹兵力多,也不敌我们。”
太史慈思索一番,说道:“没问题!”
对于曹豹的一万多精锐,太史慈不怎么看得上。尤其王灿的战斗力,太史慈是知道的。有王灿亲自领兵杀入战场,加上典韦,足以摧枯拉朽一般碾压曹豹的军队。
第1738章 伏击()
梁朋带着少许士兵惊慌失措的逃窜,等发现后方没有追兵后,才下令停下。只是他停下来时,举目望去,自己身边的士兵,连两百人都不足了。
这一路撤退,跑散了很多人。
梁朋看到这一幕,欲哭无泪。他带兵来攻打王灿,是想要立下功勋,从而获得曹豹的赞许,可他没有想到,自己功勋没有得到,反而被打得落花流水。
这一刻,梁朋欲哭无泪。
完了!
兵力彻底打光了。
梁朋的脸上,神情无奈,休整了一刻钟后,便继续撤退。梁朋往良成县撤退的时候,已经是安排士兵,飞马前往向曹豹禀报消息。
如今落败了,他只能是驻守良成县,不敢再出兵。
前往禀报消息的士兵,一路南下,路上丝毫不曾休息,足足跑了三个半时辰,抵近傍晚时分,遇到了曹豹率领的大军。
士兵前往求见,见到了曹豹后,快速禀报了梁朋落败的消息。
“混账,废物!”
曹豹的脸上,尽是愤怒神情,呵斥道:“好歹梁朋这蠢货,还曾经追随本官,在本官的麾下呆过一段时间,竟然如此狼狈。三千士兵,竟然败得不剩一星半点。好在,还知道镇守良成县,还算有一点脑子。”
陈标微微一笑,道:“大人,梁朋自是想要在大人抵达前,就击败王灿,为大人分忧。没想到,这人好心办坏事。”
“的确是!”
曹豹冷着脸,说道:“如果不是念在他还有忠心,单凭这一次的失败,我就要拿下他。这个废物,三千多士兵,竟然连一丁点的水花都没有掀起。”
陈标道:“不过王灿的取胜,也只是暂时的。接下来,等大人率军抵达良成县,就可以一鼓作气,击溃王灿,他嚣张不了多长的时间了。”
“快了!”
曹豹眯起了眼睛,神色冷厉。
“传令下去,加速前进。”
曹豹再度下了命令。
随着曹豹的命令下达后,麾下的军队更是全速赶路,直奔良成县去。在曹豹快速赶路的时候,天色愈发的黑暗。
往前走了不到两刻钟,天色彻底暗下来。
曹豹见状,又想到距离良成县还有一个半时辰的路程,便没有继续赶路,而是停下来扎营休整,毕竟一个半时辰,如果继续赶路,抵达良成县肯定要到凌晨,实在是太晚了。
军队驻扎,曹豹在军帐中休息。
曹豹没去管军中的事情,毕竟有陈标负责。再者,他另外带来的三千家族私兵,也有家族的人安排,都不需要曹豹去插手。
曹豹休息后,安排人拿了一坛酒来,待一坛酒喝完后,曹豹才躺下休息。
整个营地,也快速安静下来。
只是陈标布置的营地,虽说有士兵巡逻,但实际上,营地的防守却也不森严。好在营地选择的位置,倒也是在空旷位置。
如今是九十月,天气凉爽,议论圆月横空。清冷的月光洒落,使得整个黑夜,都朦朦胧胧的,没有彻底黑尽。
而在曹豹的营地北面,十里外。
此地是一处峡谷。
道路的两侧是山坡,山下是三丈宽的官道,峡谷常有六里路多,弯弯绕绕的,颇为崎岖。
王灿和太史慈率领的四千精锐,便是埋伏在内中。
月光洒落,太史慈道:“主公,哨探传回了命令,曹豹根本就不连夜赶路,已经驻扎下来。曹豹的营地,防守并不森严,我们是否要连夜杀过去?”
“不!”
王灿直接就拒绝了。
太史慈道:“为什么呢?”
实际上,太史慈是想要连夜作战的,因为曹豹的军队容易对付,只要杀进曹豹的营地中,就有极大的机会灭掉曹豹。
王灿说道:“晚上行动,就算是能取胜,但不容易分辨曹豹,导致曹豹逃走。可是这峡谷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