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ソ羰奔涓系剑拍芊鞴嘤さ南确婢!�
钟瑾道:“将军所言有理!”
英布的命令传达下去,队伍很快就加快了速度,往王灿所在的方向去。
这一情况,很快落入汉军哨探眼中。
哨探回到后方,将消息禀报了岑非。当岑非得了消息,心中却是不屑,他不认为英布能够逃走。在如今的情况下,即使英布知道了他率领的追兵,英布也是插翅难飞的。
这一战,他必胜。
“加速,给我加速前进。”
岑非下达了命令。
所有士兵提速,快速的奔跑在官道上。
随着岑非的加速赶路,和灌婴的距离逐渐拉开,和英布的距离在一点点的拉近。
八里!
六里!
四里!
两里!
当双方的距离不足两里时,那士兵的呐喊声,都已经能够听到。甚至一眼望去,都能够看到前方黑压压的一片,彼此之间看不真切,但能够看到队伍的存在了。
英布看到灌婴的军队追来,询问了哨探。
如今,距离王灿埋伏的距离不远了,不到两里路。
“加速,快加速!”
英布再度下令。
英布麾下的士兵,快速的奔跑,不断的往前冲。
以至于,和岑非距离维持着,始终没能拉近。
不觉时间流逝,双方很快就又往前跑了两里路,这时候,已经抵达王灿埋伏的地点。这一处地点,并非什么险峻的要道,也不是什么深山老林,也没有河流途径,就是宽阔的官道。
官道两侧,有一片竹林。
竹林茂密,但也没有什么天险和地理优势。
唯一的好处,是能够藏人。
英布带着士兵往前跑,当途径了王灿一行人的埋伏地点,很快就下令道:“停!”
命令下达,大军停下。
英布麾下的一千多士兵,都知道此地有王灿的伏兵。他们到了此地,已然是斗志昂扬。尤其昨天一战,英布的士兵被打得很惨,一个个士兵心中都憋着一股气。
所有人,都恨不得报仇雪恨。
为兄弟报仇!
为同袍雪恨!
英布身体乏力,无法上阵厮杀,所以他拔剑出鞘,剑指后方正快速追来的岑非,下令道:“儿郎们,报仇的时候到了,杀!杀啊!”
竭力的死后,骤然响起。
“杀!”
英布麾下的士兵,转身杀出。
“杀!”
“杀!”
“杀!”
此起彼伏的呐喊,不断响起。
英布麾下的一千多士兵,瞬间爆发出了极强的战斗力。一个个气势如龙,浩浩荡荡的杀出。这一幕落在了岑非的眼中,岑非并没有任何担心,在他看来,这是英布无法逃走,已经无法摆脱他了,所以才决定停下来放手一搏。
这是英布的无奈之举。
这是岑非的看法。
岑非提着战刀,策马加速,大吼道:“儿郎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随我杀,斩杀英布,封侯拜将,就在今日,杀!”
岑非斗志昂扬。
他麾下的士兵,也是如此。
所有的士兵,都是心中鼓着劲儿,想要一鼓作气击溃英布,然后立下战功。
“呜!呜!”
忽然,深沉绵长的号角声,自竹林中响起。
这声音响起后,只见岑非的后方,竹林中杀出了一支队伍。
这一支队伍,赫然是王灿一行人。
在英布停下,而岑非率领的先锋军跑到他们前面去后,王灿下达了出战的命令。随着号角声响起,所有的白马羌士兵杀出,一个个手持战刀,身着甲胄,快速往前冲。
“杀!”
罗成开口大吼。
对于罗成来说,区区灌婴的先锋,不足为惧。曾经他一个人,都敢于面对百余人的队伍,敢直接冲刺,更何况,如今他身边,不仅仅有数百白马羌的士兵,更有王灿、穆桂英、韩信等人。
这一股力量,足以横扫千余汉军。
在罗成杀出的时候,王灿、韩信、穆桂英紧跟着杀出。这一战,所有主力都上阵了,包括王灿。
之所以如此,就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摧毁灌婴派来的先锋,结束战斗。
如今的局势,王灿这边兵力不足,如果正面冲突,挡不住灌婴的兵力。就算是采取伏击的计策,也不容易取胜。
所以,王灿是要逐个歼灭。
先削弱灌婴的力量,再一点点围剿灌婴,取得这一战的胜利,这是王灿定下的计策。
两军夹击,很快就交锋。
原本岑非的打算,是看到后方杀来的人不多,就先击溃英布,再调转方向击溃后方的伏兵。
可是双方一交手,岑非就察觉到情况不妙。
他麾下的士兵,挡不住。
尤其是后方杀来的这一支军队,简直无比的强横,轻易就凿穿了他的阵型。
强势的攻击,摧枯拉朽,无比强横。
双方交手不过片刻功夫,岑非麾下的士兵,已经开始溃败了。
“撤,快撤退!”
岑非眼见情况不妙,当即就提出撤退。
这时候恋战,极可能被杀死。
只是岑非想退,王灿却不可能让岑非撤退。王灿手持龙渊剑,策马疾跑,径直往岑非的方向去。在先前岑非率军路过的时候,王灿就一直注意到了岑非。因为岑非的衣服甲胄,完全不同于其他的将领。
毫无疑问,岑非是主将。
王灿策马疾驰,不多时,便已经冲到了岑非的面前。他手中的龙渊剑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便狠狠斩下。剑锋所过,只看到一道亮光在空中闪过。
“滚开,挡我者死!”
岑非心中也是无比焦急,眼见有人挡路,大声嘶吼,更是抡起手中的战刀,就狠狠朝王灿的龙渊剑迎了上去。
第1544章()
“铛!”
战刀和龙渊剑撞击,发出震天的巨响。
磅礴力量,也自撞击的地方迸发出来,岑非只觉得虎口快要撕裂,手臂仿佛遭到千斤巨石撞击,仿佛手臂的骨头都要裂开一般。
胯下战马,希律律的后退,连退五步后,才稳住了身形。
岑非心中大骇。
遇到高手了。
他定睛看去,又看到自己手中战刀的刀刃上,竟然留下了一道口子,赫然是被对方宝剑撞击得裂开的。
岑非手中的战刀,已经是百炼钢刀,刀刃锋利,寻常的铁器,足以一刀斩断。可是现在,他的刀竟被对方劈出了豁口,令岑非心惊。
打不赢了!
岑非心中,立刻就有了判断。
他想要撤退,可是不等他做出应对,王灿再度策马逼近,龙渊剑又斩下。
王灿如今的武艺,已经是极为强横。
他剑锋落下,更有罡气随行,锋锐的罡气还未到岑非的面前,便让岑非生出惊恐的感觉。饶是岑非武艺高强,也无法使出刀罡,也就是灌婴这样的大高手,才有这个实力。
岑非暗道不妙,却又躲避不来,鼓起全身的力量,竭尽所能的抡刀抗击。当这一击撞击后,只听嚓咔声音传出,岑非的战刀,应声断裂。
一击,岑非战刀被斩断。
如果没有剑罡,王灿的这一击,不会有这般霸道。
可是有剑罡的加成下,再加上龙渊剑的削铁如泥,一剑下去,所向披靡。剑锋斩断了岑非的战刀,继续往前,又朝着岑非头顶落下。
岑非心中无比焦急,侧身便躲避。
饶是如此,他也没能躲开,剑锋裹挟着剑罡斩下,呲啦一声,便划过了他左侧臂膀。一剑落下,他左手臂膀齐齐落下,砰的一声就跌落在地上。
“啊!”
无尽痛楚,自岑非左臂传来。
岑非感受到左臂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转头看去,却见被斩断的伤口处,停顿了一瞬间,才喷溅出殷红的鲜血。
“你,你是谁?英布麾下,没有这么厉害的人。”
岑非大声嘶吼。
他根本就不是王灿的对手,无法逃走,便大声询问。
王灿手中剑继续进攻,道:“朕乃是蜀国皇帝王灿,上路吧!”
在岑非受创后,更是抵挡不住王灿的进攻,王灿手中的长剑,轻易便刺入岑非的心脏,一剑就贯穿了岑非心脏。
岑非脸上,尽是狰狞和痛苦。
只是他临死前,却是无比的震惊。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死在蜀国皇帝的手中,可是蜀国的皇帝,怎么突然到了广汉郡,怎么和英布有了联系。
岑非想要大吼,想把消息传出去,可是眼前一片漆黑,最后彻底没了知觉。
“扑通!”
岑非的尸体,轰然倒地。
王灿斩杀了岑非后,提剑再度杀向其余的汉军先锋。
王灿所向披靡,罗成、穆桂英、乞伏罗、韩信等人也是如此。八百白马羌的士兵,在这一刻爆发出无匹的力量。
英布麾下士兵,也是快速反击。
这些士兵斗志昂扬,战斗力很是强横。
这是士气可用。
战场上的情况,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戮,汉军士兵节节败退,难以抵挡。
尤其岑非早早被杀死,这些汉军士兵失去了指挥官,群龙无首,更是抵挡不住。一千汉军士兵,死的死,逃的逃,彻底乱了。
不到两刻钟时间,战事便结束了。
英布受了伤脸色有些苍白,但他在这时候,眼中却有着昂扬斗志,整个人很是兴奋。他策马来到王灿的面前,正色道:“陛下果然是神机妙算,我们这一次,打了灌婴的先锋军一个措手不及。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呢?”
“我们就在附近埋伏,等待灌婴的大军抵达。”
王灿的眼中,闪过睿智神色。
英布闻言大惊,说道:“陛下,您不是说我们的兵力不足,这时候和灌婴决战,是相当不利的。为什么在这时候,还要留在此地呢?”
王灿说道:“我们如果找地方逃跑,反而难以打击灌婴。我们现在撤军,在附近躲藏起来。等灌婴抵达后,他清扫完战场,必定会离开的。灌婴也不会料到,我们就藏在附近。”
“等灌婴撤军驻扎下来后,我们悄然杀出。”
“杀到灌婴后面,突袭一番。”
“和灌婴略作厮杀后,斩杀一部分灌婴的士兵后,我们就立刻撤退,不和灌婴恋战。我们要做的,就是一点点消耗灌婴的力量,让灌婴的优势一点点消失。”
王灿道:“正如现在,我们灭掉了这一支追来的先锋军,那么灌婴的力量,便少了一部分。等我们取得优势,不惧决战的时候,就可以和灌婴决战了。”
如今,王灿便是游斗计策。
敌进我退,敌疲我扰!
只要灌婴追来,他就立刻离开。而灌婴离开后,王灿再带兵追上去袭击。
这是颇为无赖的打法。
但是,适合王灿。
最关键的是,也不会暴露王灿一行人的行踪。
韩信策马站在王灿的身旁,脸上也是一副赞同的神情,笑道:“陛下所言甚是,如今的情况下,我们兵力不足,就只能采取游斗的方式。只有削弱了的灌婴的力量,我们才有机会拿下灌婴。”
英布道:“陛下圣明!”
王灿吩咐道:“整顿我们的士兵,准备撤退!”
麾下的士兵整顿一番后,便悄然离开了战场,在附近躲藏了起来。
而岑非以及战死的汉军士兵,一个个横尸在官道上。这些士兵临死的时候,脸上都还有这惊恐的神情。这一幕,很快被灌婴派遣的哨探发现。
哨探看到了情况后,立刻就策马返回禀报。他来到后方,来到灌婴的身旁,惊慌说道:“将军,大事不好了,岑非将军率领的先锋军,近乎全军覆没。”
刷!
灌婴面色大变。
怎么可能?
岑非率领了一千余士兵,这都是他麾下的精锐,这些士兵战斗力极强。如果和英布正面对决,足以轻松的击败英布。
就算岑非遭到埋伏,可岑非麾下的兵力强,而英布麾下的士兵晃晃如丧家之犬,双方实力悬殊巨大的情况下,岑非不可能兵败的。
灌婴问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哨探摇头道:“暂时还不清楚,因为在现场,还没有遇到活口。”
“传令下去,全速赶路。”
灌婴脸色冷下来,直接下了命令。如今的情况下,灌婴心急如焚,想要到现场去看看。先前他率领士兵赶路的时候,倒是不急不慢的赶路,可现在,灌婴再也没有了这样闲适的心情。
灌婴率领着军队,快速赶路,最终来到了厮杀的战场。
他看到地面上的暗紫色,看到一个个士兵的尸体横陈,再看到一个个士兵脸上的惊惧,表情无比的愤怒,更有着浓浓的疑惑。
这一地点,不是什么容易埋伏的。
没有连绵起伏的蒿草、树林,不能采用火攻。也没有湍急流淌的河流,不能采用水攻。这里的地势,就只能是正面的搏杀。
这样的搏杀,岑非不可能兵败。
因为,岑非实力更强。
“给我找,看看周边有没有逃走的活口。”
灌婴冷着脸,下了命令。
他下达了命令后,麾下哨探行动起来。还别说,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遇到了先前厮杀时,四处逃散的士兵。
哨探带着这些士兵,回到了交战的地点。
灌婴看着回来的士兵,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英布区区千余兵力,而且是一群溃逃的士兵,他们怎么可能击败岑非。当时,是什么情况?”
士兵回答道:“将军,岑将军率领我们追击英布时,英布的兵力,的确是不多,战斗力也不强。可是我们追上了英布后,正和英布厮杀的时候,后方突然杀出了一支军队。”
“这一支军队,人数不怎么多。”
“当时的情况,约莫只有数百人,不会超过一千人。”
“可是这些人极为凶猛,一到战场上,就所向披靡,我们的人根本就挡不住。不仅如此,他们全都是身着甲胄,武器也不错。”
“岑将军见机不妙,领着我们撤退,但岑将军很快就被杀了。”
士兵思索了一番,继续道:“当时小人曾注意到,这些突然杀出的士兵,都不似汉人,而有些类似于羌人的相貌。”
“羌人?”
灌婴皱起了眉头。
此刻,灌婴也是觉得棘手了,什么时候,英布和羌人联系上了。
尤其听到杀出的羌人,身上都穿着甲胄,武器装备颇为精良,灌婴一下就和县城内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不过灌婴也觉得疑惑,如果英布真的和羌人有了联系,在才城内攻占了武库和粮仓,不可能只带走一部分粮食和武器。
所以灌婴认为,不应该是羌人夺取了城内的武库和粮仓。
可思来想去,灌婴弄不明白。
灌婴看向一旁的蔺平,沉声道:“蔺平,这里发生的战事,你怎么看?”
蔺平也是表情严肃,正色道:“将军,眼下的情况难以做出论断。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英布和羌人勾结了,而且英布有了羌人的支持,力量已经大增了。”
灌婴道:“英布离开了五指峰,接下来,要如何对付他?”
蔺平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说道:“如今的情况,我们很被动。所以卑职建议,眼下不适合在野外开战了。卑职有一策,或许有效。”
灌婴问道:“什么计策?”
第1545章()
蔺平眼中掠过冷厉神色,道:“将军,我们立刻返回三水县城。”(上章末尾的蔺平,写成了钟瑾,已经修改)
“你这是狗屁的计策!”
灌婴一瞪眼,脸上尽是怒火。
蔺平嘴角抽搐,脸上满是尴尬的神色,说道:“将军,卑职这才刚开口,您别着急打断,听我说完后,再决定是否采纳,您看怎么样?”
“好,你说!”
灌婴哼了声,说道:“你如果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是!”
蔺平一副自信笑容,不急不缓的道:“卑职刚才已经说了,如今英布和羌人联合起来,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在明,敌在暗,对我们很不利。”
“所以,我们需要变被动为主动。卑职的建议,是返回三水县,然后把俘虏全部拎出来,告知所有人,准备将俘虏全部斩杀。”
“这是诱敌之策。”
“我们要把英布引诱出来,只要他放不下自己的士兵,就必须到三水县来。一旦英布带着士兵到了三水县,就暴露在我们眼皮子下,失去了灵活隐藏的优势。”
“要剿灭英布,便易如反掌了。”
蔺平神情自信,说道:“这样的计策,和将军在五指峰下胁迫英布,是一模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只是换了一个地点而已。”
“妙!妙!妙啊!”
灌婴眼中,也尽是笑容。
他刚才被岑非战死的消息冲昏了脑袋,以至于满脑子都想着报仇,没有冷静的思考。如今听到蔺平的一番建议,便恍然清醒过来。
这一战,就得这么打才行。
灌婴立刻就吩咐士兵清扫战场,将战死的士兵尸体全部处理掉,又在此立下了一块石碑,便带着士兵往三水县去。
灌婴押解着俘虏,带着军队往三水县走,这一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不远处,埋伏的英布耳中。
英布来到王灿身边,说道:“陛下,灌婴要撤回三水县,我们怎么办?”
“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王灿眼中闪过精光,道:“既然灌婴要退走,我们立刻袭扰。不过这样的袭扰,不能是大规模触动,只能是小股骑兵出战,才能达到目的。”
罗成抱拳道:“陛下,末将请战。”
王灿道:“罗成,袭扰是有一定风险的,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罗成神情自信,正色道:“末将很清楚袭扰的风险,但在家父麾下时,末将也时常领着骑兵袭扰。骑兵的优势,在于来去如风,只要将优势最大化的发挥出来,便是一大利器。”
王灿正色道:“朕给你三百骑兵,足够吗?”
三百精骑,是韩信的嫡系。
韩信在象山之中时,除了得到白马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