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现在起,我叫舒卿,和浅莺一样,都是你的丫鬟。”诸葛轻书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啊?”芜绿吓了一跳:“宫主,你可别折煞我,我这可是要折寿的!”
“照我说的话做,不许让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否则我唯你是问。”
芜绿缩了缩脖子,乖乖的点了点头。
??????
芜绿刚走进凌霄宫就有人迎了上来。
远远看见那人后,芜绿低声对诸葛轻书说了句:“苏雨瞳,凌霄宫的管家。”
024过几天就知道了()
苏雨瞳热情的迎上来:“哟,芜绿妹妹回来啦!宫主呢?宫主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诸葛轻书微微蹙眉,她自然知道,苏雨瞳嘴里的宫主不可能是她,而是她那个目前还不知所踪的孪生妹妹。92ks。
芜绿忐忑的瞥了诸葛轻书一眼,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宫主宫主和篱落在一起呢!”
苏雨瞳瞥了芜绿身后的诸葛轻书和浅莺一眼:“这两位妹妹是谁啊?生得好别致。”
芜绿又忐忑的望了诸葛轻书一眼,弱弱地道:“额,路上新收的丫鬟。”
苏雨瞳轻笑了两声:“芜绿妹妹好福气,这出去一趟还能收回两名丫鬟,还长得这么水灵。妹妹好久没回来了,我让厨房做一桌好菜,咱们姐妹今天好好叙叙。”
“急什么,咱俩还怕没时间叙旧么?赶了许久的路,有些累了,今天就不陪姐姐说话了。让厨房把饭菜送到我房里,妹妹明天再去看姐姐。”芜绿小心的应对着,生怕露出点什么马脚,这个苏管家可灵敏着呢。
回到自己房间后,芜绿才算长舒了一口气。
“宫主,你是不知道,那个苏管家可精明了,还好,没被她发现什么不妥。”芜绿说完,往肚子里灌了一大口水,当是压惊。
浅莺表情一直有些唯唯诺诺,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宅子,今日得见,心中生出了一丝敬仰,若是让她在这样大的宅院里干活,就是再苦再累,她也高兴。
“坐下,我有话问你。”诸葛轻书望了眼芜绿,示意她坐到自己面前。
待芜绿坐下后,诸葛轻书又淡淡地瞥了浅莺一眼:“你也坐下吧。”
浅莺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坐下,整个人都拘束得很。她微微侧头看着芜绿,心下十分羡慕芜绿的随性,虽然跟她一样是个丫鬟,可她倒觉得芜绿也像个主子。
“你跟我说一下这里的情况。”诸葛轻书问芜绿。
芜绿点点头,开始向诸葛轻书细细道来。
“宫主,您刚刚看到的苏雨瞳是咱们凌霄宫的管家,宫里的事情都是她照看着的。除了她之外,还有三大护法,冥漠主要负责酒楼和钱庄的生意,冷千媚主要负责歌舞坊和布庄的生意,我就主要负责宫主您的安危了。”芜绿说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哦,对了,还有篱落,那小家伙是不救神医,见死不救说的就是他了。”
诸葛轻书蹙眉:“见死不救?还敢叫神医?”
芜绿抿抿嘴:“篱落那家伙有个怪癖,救人可以,但是必须以处子之血作为他救人的报酬。所以,世人才称他为不救神医。不过,他医术高超还真是没话说,就是武功差了点儿。”
“过几天这里应该就不太平了。”诸葛轻书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说了一句。
“啊?为什么?”芜绿有些迷惑,这个凌霄宫可从来没有外人进来过。
诸葛轻书浅笑不语,只是又淡淡的说了一句:“过几天篱落也该回来了。”
芜绿更加不解了,她性子本就有些急,忍不住抱怨道:“宫主,您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
诸葛轻书望着芜绿,摇摇头,故作神秘的道:“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025不是有个管家吗()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镂空的窗户投射进来,懒洋洋的洒在房中。诸葛轻书坐在梳妆桌前,双眸微闭,任由浅莺把弄着头发。
“宫主,您平日里的发髻都太简单了,今天浅莺给你梳个复杂点的,更衬宫主的样子。”浅莺透过镜子望向诸葛轻书,一脸高兴。
诸葛轻书轻轻睁眼,从镜子里淡淡地瞟了浅莺一眼,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随便。”
浅莺得到批准,开始在诸葛轻书的头发上大展身手。
一个流云髻刚梳好,芜绿就推门而入,面色有些慌张。
“宫主,琅山脚下突然聚集了许多江湖人士,看情况好像是冲着我们凌霄宫来的。”芜绿面露一丝疑惑,她实在想不通为何这些人为何要冲着凌霄宫而来,按理说,凌霄宫在江湖上还算有一席之地,许多人对凌霄宫的人也是倍加尊重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成了武林公敌了?
诸葛轻书听到这个消息,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笑,但笑容转瞬即逝,后又换上了一副冰冷我的模样。
她不咸不淡的瞥了芜绿一眼:“不是有个管家吗?这种事情还需要来麻烦我吗?”
芜绿愣了一下:“啊?您说苏雨瞳?”
诸葛轻书挑眉:“怎么?凌霄宫的管家连这样的小事都处理不了?”
芜绿一阵巨汗,宫主居然觉得这是一件小事?如果这些江湖人士攻上琅山,凌霄宫即便人再多,也难以抵挡啊?
诸葛轻书起身,走到门口,转身对芜绿道:“我出去一趟。”
“啊?”芜绿见诸葛轻书飞身一跃,就消失在了房檐的另一头,忙追到门边:“宫主,你去哪儿啊?什么时候回来?”
芜绿的声音还没落下,早已经不见了诸葛轻书的身影。芜绿无语的垂下头,暗自慨叹,这个宫主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
雁凉行宫。
夜天战的住处外站着一排守将,各个表情沉重,一脸愁色,气氛十分压抑。
自他们跟随夜天战行军作战以来从未打过败仗,此次和西越交战,不仅打了败仗,他们的主帅战王居然还受了重伤,至今仍昏迷不醒。这让所有将士都觉得是个天大的耻辱。虽然西越打了胜仗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们不允许铁骑兵在战场上出现败仗。
莫文翌推开房门,走出来,双眉紧拧,表情凝重。
“王爷怎么样了?”其中一名守将急着询问。
莫文翌摇摇头:“伤势太重,还没醒来。”
“军医呢?军医怎么说?”
“军医也无能为力,只说要看王爷自己的造化了。”莫文翌说完,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一直以为王爷是战无不胜的神,是永远都不会倒下的。可现如今,直到王爷重伤昏迷,他才发现他一直敬仰的神也不过是一名凡夫俗子,逃不开生老病死,逃不开生死轮回。
“篱落呢?篱落神医在哪儿?”
人群中有人突然说了一句话,莫文翌眼睛一亮,脸上总算出现了一抹喜色。
是啊,他怎么把篱落忘了?如果能请到篱落神医,王爷就算活过来了。
??????
西越汗宫。
夜天战受了重伤,君胤也好不到哪儿去,左肩中了一箭,再往下一分便是心脏了。
“二皇子,这是探子送来的急报。”下人递上来一封信后就默默退下了。
君胤单手展开信纸,上面郝然写着几个大字。
夜天战伤重昏迷,命在旦夕。
026你们仗着人多欺负人()
君胤嘴角扬起一抹讪笑:“夜天战!”
冷冷吐出三个字后,君胤将手里的信纸随手往旁边一扔,无奈的苦笑:“夜天战若是这么容易丧命,就不是我君胤看上的对手了。”
“风肆,进来。”君胤对门口喊道。
君胤话音刚落,一名男子推门而入,便是先前进来送信的那名男子,叫风肆。
风肆点点头:“二皇子有什么吩咐?”
君胤用视线示意了一下地上的信纸:“把这封信送给诸葛轻书。”
风肆拾起地上的信纸,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
君胤见风肆面露疑惑,发出一声讥笑:“我想看看诸葛轻书会有什么反应。”
风肆似乎明白了一点,他回问:“那??????二皇子希望公主有什么反应?”
君胤笑着摇摇头,没有回答风肆的问题,只是摆摆手,让风肆退下。
??????
诸葛轻书收到了篱落的千里传音,按照篱落指示的方向来到了琅山的一个山谷里。
四周一片青葱翠绿,时而飞鸟惊起而飞,从一个枝头落入另一个枝头,一动一静,与这片山林相得益彰。从山谷往下流淌的溪水清澈见底,偶见一两条鱼儿在水里游过,摇曳的尾巴让溪面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诸葛轻书微微蹙眉,按理说她没有找错地方,篱落应该就在这里才对。正当诸葛轻书视线到处观望,寻找篱落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声声逼近。
诸葛轻书下意识地望向声源处,只见篱落拼命朝她这边跑来,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让他看上去稍显狼狈。
篱落见到诸葛轻书,立刻冲上去,躲到了她的身后,颤颤地露出一个脑袋,警惕地望着渐渐想他靠近的几人。
诸葛轻书蹙眉,望了望篱落,没等她开口询问篱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骑着马的几人就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了。
“篱落神医,我家主子命在旦夕,在下等人不过是想请神医稍施援手,并不想加以伤害,神医又何须做无谓的反抗?”为首的一名男子策马上前,望着躲在诸葛轻书背后的篱落,虽是求人,但并没有一副求人的姿态。
篱落拼命摇头,一张稚气的面容写满了坚定:“你们仗着人多欺负人!不按照我的规矩来,说什么也不救!”
“我说了我答应你的要求,只是一时之间找不到你要的女子,等你随我回去,救了我家主子,我为你找一堆少女都行,你想要多少处子之血都有。”
“不行,规矩不可坏。”篱落偏头,撅嘴拒绝,仗着又诸葛轻书撑腰,他的气势明显比刚才一个人的时候强了很多。
为首的男人无奈,原本就淡漠的脸色越发暗沉,他身后的一名男子策马上前,在他耳边轻声道:“玄右使,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被称为玄右使的玄苍表情一沉,眼睛微眯地望向诸葛轻书,嘴角轻轻上扬:“神医,这个女子想必符合你的要求,等我取了她的血,看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
诸葛轻书不傻,从两人的对话中她已经判断出了一个大概。
哼,想取她的血?做梦!
027神医请留步()
诸葛轻书冷然地白了身后的篱落一眼,都是这个小鬼,偏要什么处子之血才肯救人,这都是什么破规矩?居然还有人打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简直莫名其妙。92ks。
“我今天不想大开杀戒,给你们机会赶紧滚,晚了别后悔。”诸葛轻书抬眸望向玄苍,视线从玄苍身上慢慢移动,将这群人一一扫过。
玄苍身体一怔,眼里微微闪过一丝诧异,这个女子周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气,但却不似他往日所觉那般沉重,反而是清新之中带着一丝凛冽。那冰如寒柱的目光,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就是他的主上,杀破门的门主萧绪。
也只是一瞬间的愣神,混迹于江湖,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身为杀破门的玄右使,他又怎会轻易被一个女子吓倒?
“哼!”玄苍冷笑一声,对于诸葛轻书的傲气显得有些不屑:“原本不想滥杀无辜,但今日姑娘碰巧撞在了刀口上,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放心,我会给你一个痛快,决不让你感到一丝一毫的痛苦。”
听到玄苍的话,诸葛轻书原本淡漠的脸上突然扬出一丝微笑,满不在乎的微笑。她丝毫不曾将玄苍的话放在心上,亦不觉得玄苍对她有半分的威胁。
今日没有杀人的心情,原本打算放过这群人,可偏偏这群人不识好歹,那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
诸葛轻书右手轻轻抬起,在半空中化了一个圆圈,只见一股气流在她手指划过的地方涌动起来,四周的大树忽而开始猛烈摇摆,树枝上的叶子都在颤抖,一瞬间的功夫,从四面八方飞来无数片树叶,在诸葛轻书手画圈的上方聚集。轻书扬唇一笑,眼神一凛,右手用劲往前一挥,片片树叶齐齐飞向围着她的那群人,一片片薄薄的树叶穿喉而过,然后飘飘扬扬地落在地上,沾染着点点红色斑驳的血迹。
看着身边的人僵直地从马背上倒下,玄苍惊呆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实力,即便是他的主上,恐怕也做不到一叶穿喉。
玄苍面色一凛,握剑的手紧了紧,微眯的眼睛里散发出一股危险的讯息。
轻书嘴角微挑,微昂着头,望着玄苍的眼里透着一抹不屑。
她并不是有意要留下玄苍性命的,而是自己的灵力受到了很大的损害,刚才运气时明显感到自己内气不足。如果,此时这个男人要对她发难,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应付。
“不知姑娘师承何人?我不愿与姑娘为难,我不过是为了替我家主人求医罢了,还望姑娘不要多管闲事。”诸葛轻书的实力,玄苍也看到了,他自然是不愿意多生枝节的。想到自己的主上此刻性命垂危,他便心急如焚,只想先将篱落带回去,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你若不打我的主意,这个闲事我还真不想管。”诸葛轻书白了玄苍一眼,然后望着篱落道:“可以走了吗?”
篱落点点头,乖乖抓住诸葛轻书的衣袂,露出一脸乖巧可爱的摸样。
见诸葛轻书和篱落转身准备离去,玄苍急了,忙对篱落道:“神医请留步。”
篱落回头,白了玄苍一眼,有些故意的道:“玄右使真是奇怪,方才不是不让我主人多管闲事么?我主人都不管的闲事,我干嘛管?”
028岛上有冰室吗()
玄苍一阵巨汗,表情有些呆滞。篱落刚刚说什么?他主人?
“何须跟他废话?”诸葛轻书淡淡扫了玄苍一眼,对篱落道:“不是说赶时间吗?”
篱落望了玄苍一眼,对诸葛轻书招招手,示意诸葛轻书俯下身子。
诸葛轻书微微蹙眉,稍微弓腰,侧身。
篱落踮起脚尖,凑到诸葛轻书耳边:“宫主,你的伤势不能再拖了,杀破门有一个千年冰室,对你恢复内力有好处。现在没有寒玉床,咱就将就用一下这个千年冰室怎么样?”
诸葛轻书瞥了眼玄苍,直起身子,微微扬唇一笑。
“篱落,那就去看看吧。”
??????
逍遥岛,杀破门。
这是一栋隐于湖心小岛上的宅子,湖面上雾气一片,人在对面也看不清他的摸样。在这样的湖面上泛舟,如果不是很清楚路线,是绝对达到不了逍遥岛上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小船渐渐脱离那片白茫茫的雾气,周围的视野顿时豁然开朗。
“如果是有人一不小心闯进了这里,会有什么后果?”诸葛轻书好奇的问了一句。
玄苍嘴角露出一丝讥笑:“这里会成为他的长眠之地。”说完,玄苍示意诸葛轻书和篱落回头。
从这个视角望过去,湖面虽然依旧雾气蒙蒙,可是视野却比之前广阔,也明朗许多。诸葛轻书顺着玄苍的视线往湖面上看,只见碧水如镜的湖面上飘着数不清的骷髅。
玄苍偷偷望了诸葛轻书一眼,他原本以为再怎么着诸葛轻书也会有一丝惊讶,甚至惊吓。可惜,他错了,诸葛轻书处之泰然,表情完全没有变化。这让玄苍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即便是泰山压顶,她也能岿然不动的感觉。
篱落倒不像诸葛轻书一般淡然,他白了玄苍一眼:“真血腥!”
“他们不过是被自己的*害了。”诸葛轻书冷淡的吐出一句话,然后回头,不再望向身后。还是前方的一片绿洲叫人舒畅些。
玄苍向诸葛轻书投去一抹赞赏的目光,世人一向直说杀破门无情,却从未想到,他们的灾难其实是自己带给自己的。
“玄右使,岛上有冰室吗?”小船靠岸后,诸葛轻书抬眸看向玄苍。
“有。”
“借我一用。”
“姑娘要用冰室干什么?”玄苍不解。
诸葛轻书薄唇轻启,平静的吐出几个字:“你不需要知道。”
虽然不知道轻书要冰室干什么,但岛上防卫森严,也谅她干不出什么事情来,这样想着,玄苍也并没有拒绝,点头答应了。
“你去看病,忙完再来找我。”诸葛轻书瞟了篱落一眼,便率先一步下了船。
??????
千年冰室位于岛上一座小山丘上,从外面应该是一个天然石洞,洞口由人工按上了一道厚厚的石门。
门右侧有一个开关,石门打开后,迎面扑来一股刺骨的冷气。
从洞口望进去,黑暗而阴冷,不见半点灯光。
诸葛轻书微微蹙眉,不作多想,迈步走了进去。
往前数十米,拐过一道弯,眼前突然豁然开朗起来,每一块玄冰都散发着流光溢彩,比灯光好看许多。
029那我就自便了()
按照篱落的嘱咐,诸葛轻书找了一块玄冰盘腿而坐。92ks。
刚坐下,一股寒流就窜进了体内,先前身体上的不适确实得到了缓和。
诸葛轻书闭眼,默默调整呼吸,让那股寒流汇入筋脉中。篱落说过,她的体制比较独特,别人是畏寒,而她恰恰需要这种环境。越是寒冷的条件下,对她的内力提升越是有帮助。寒玉床之所以对她的伤势有根治作用,便是因为寒玉床既有玉的灵气,又有冰的寒气。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诸葛轻书感觉体内之前乱窜的气流缓和了许多,原本一直略显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些红润。
刚睁开眼睛,诸葛轻书便觉对面送来一阵劲风,诸葛轻书一惊,一个翻转,侧身躲开了朝她送来的掌风。
待她站定后,才看清楚眼前的玄衣男子,一张银色面具遮脸,她看不清楚他的脸,却能从那道凌厉的眼神中感觉到这个男人并不简单。
诸葛轻书拧眉:“阁下真是好定力!偷窥了这么久,现在才舍得出来!”诸葛轻书说完,讥笑了一声。
面具男人有些不悦:“你可知道,擅闯禁地,后果只有一个字。”
诸葛轻书双臂抱在胸前,好笑地看着面具男人:“我倒想看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我不跟女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