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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翳,你松开。”诸葛轻书挣扎了几下,发现她小看了云翳的力气。
夜天战将手抵在云翳的额头上,愣是将云翳推开了。
云翳一脸不高兴,瞪着夜天战,一副要和他大战一场的架势。
夜天战将诸葛轻书一把搂住,微昂着头,带着一丝宣告的意味看着云翳:“离她远点。”
“你??????”云翳气呼呼地指着夜天战,想伸出揍夜天战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篱落拉住。
篱落踹了云翳的屁股一脚:“臭小子,又给我惹事!”然后望向夜天战:“王爷,我一定看牢他。”
夜天战微微颔首,不再理会云翳这个时不时冒出来的小插曲。
莫文翌上前:“王爷,王妃是骑马还是乘车?”
夜天战忘了诸葛轻书一眼,想着这一晚上也没休息好,便道:“给王妃准备一辆马车。”
“已经备上了。那王爷呢?”莫文翌问。
“本王骑马。”
一切准备就绪后,夜天战将诸葛轻书送到马车前,将她扶上马车。
在盖下马车帘子前,夜天战很认真地望着诸葛轻书道了一句:“我不喜欢他。”
诸葛轻书愣了一下,掀起帘子望着夜天战上马的背影,莫名其妙地蹙了蹙眉。
反应了许久,诸葛轻书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夜天战是在告诉她他不喜欢云翳。诸葛轻书笑着摇摇头,这个夜天战,居然跟云翳计较。
芜绿刚拉开车帘,就见到诸葛轻书抿嘴浅笑,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便笑着道:“看来王爷对王妃不错,芜绿这下可以放宽心了。”
诸葛轻书好笑的白了芜绿一眼:“从哪里看出来他对我不错了?”
“当然是从王妃的笑容里啊!”芜绿道:“王爷还特意吩咐了,让我们不许唤王妃宫主,要唤王妃。”
“你把他下达的命令倒执行得很彻底。”
“苏雨瞳已经送到了诸葛轻羽身边了吗?”诸葛轻书靠在车上眯了一会儿后这才开口询问芜绿。
“苏雨瞳已经到了,不过,宫主你猜,轻羽郡主现在在哪儿?”芜绿直起身子,表情有些不高兴。
诸葛轻书睁开眼睛,淡淡扫了芜绿一眼:“战王府。”
芜绿有些诧异:“王妃是怎么知道的?”
“以后私下里还是叫我宫主。”诸葛轻书吩咐道:“听着不习惯。”
“哦,好。”
诸葛轻书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她是怎么知道的?她自然不会告诉芜绿她曾经在雁凉行宫里也见到过诸葛轻羽。夜天战似乎一直在保护着诸葛轻羽,这点认知让诸葛轻书心里不大痛快。
诸葛轻书始终有种感觉,这个诸葛轻羽有问题。
??????
到达圣都已是十天之后了。
在圣都城门外,诸葛轻书便又被送上了花轿,按照礼制,她需要被花轿一路抬去皇宫,与夜天战一同面见圣光帝,然后再由花轿送往战王府完成婚礼。
西越送来了一个公主,送来了一个皇子,如此诚意求和,圣光帝自然不会拂了西越的面子。迎接诸葛轻书和君胤的排场异常盛大,圣光帝甚至亲自在万寿殿门口迎接他们。
万寿殿是圣光帝会见一国君主的地方,将盛宴设在这里,足以见得圣光帝对诸葛轻书和君胤的重视。
夜天战和君胤并肩上前,夜天战单膝跪地,君胤朝圣光帝鞠了一躬。
“快快平身。”圣光帝上前扶起夜天战:“战王辛苦了。”说罢,圣光帝望向君胤:“二皇子舟车劳顿,想必也是辛苦万分,朕早已派人备下了美食。”
风清雨开口道:“皇上,怎么还不把新娘子请进来?”
听风清雨这么一说,圣光帝忙笑道:“爱妃不说,朕都忘了。司仪呢?还不赶紧将昭仁公主请进来。”
诸葛轻书已经在外面等候许久了,在司仪的搀扶下,诸葛轻书迈进了万寿殿。
走到夜天战身边,诸葛轻书福了福身:“轻书见过皇上,望皇上龙体康泰,万福金安。”
“快快请起。”圣光帝笑得一脸灿烂:“起宴。”
诸葛轻书抬头,瞥见站在圣光帝身边的风清雨,怔了一下。
风清雨递给诸葛轻书一个祝福的眼神,嘴角抿开了一丝久违的笑意。
V030()
没有想到再次见到风清雨会是这样的场景,她是战王妃,而她是圣光帝的宠妃,不过数日,彼此的身份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92ks。
整场宴席下来,风清雨的嘴角始终挂着笑意,可诸葛轻书没有从风清雨的眉目间看到一丝喜悦。如果不是因为每次和她四目相对时眼底里会有一丝真心的笑意,诸葛轻书甚至都要认为风清雨是微笑机器了。
怎么说风清雨都算是她在这个时空里交的第一个朋友,见到她这样,诸葛轻书有些心疼。
皇宫里的设宴结束后,除了圣光帝外的皇亲贵族和大臣们又都纷纷赶往了战王府。
战王府的晚宴才是婚礼的正宴。
这场婚礼下来几乎没有任何惊喜,跟诸葛轻书的认知差不多,只不过在喜娘的搀扶下送入洞房后,诸葛轻书坐在床上实在觉得无聊透顶。
见诸葛轻书将喜帕扯下来,芜绿赶紧上前阻止:“宫主,可万万使不得,这样不吉利。”
诸葛轻书将喜帕扔给芜绿,淡淡然地道了句:“我不信这个。”
芜绿无语的望着落在自己手里的喜帕,撇撇嘴,好吧,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宫主一直都不太按按理出牌。
篱落说寒玉床在战王府,按理说这样珍贵的东西应该会藏得比较隐秘。诸葛轻书想,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在夜天战的房里,也就是她现在所处的地方。诸葛轻书把每个可能藏着机关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她敢保证,这个房里绝对有隔间。
“宫主,你在找什么啊?”芜绿跟在诸葛轻书身后,不清楚诸葛轻书翻箱倒柜的在干嘛。
诸葛轻书头也没抬,走到说桌前,将手伸到书桌下,边找边回答:“找机关。”
啪嗒一声,诸葛轻书的话音刚落,书桌背后的一面墙就翻转了九十度。
诸葛轻书回头望向那面墙,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找到了。”
“这是”芜绿望着这道翻转了九十度的墙,眼睛睁得圆圆的。
诸葛轻书端起烛台上的蜡烛:“走,进去看看。”
芜绿躲到诸葛轻书身后,弱弱地道:“宫主,不不好吧万一里面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怎么办?”
诸葛轻书没好气地瞥了芜绿一眼:“那你就在外面等着。”
“别我,我还是跟宫主一块去吧。”芜绿立马直起身子,努力表现出自己并不害怕的样子。
果然如诸葛轻书所想,寒玉床确实就在这里。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四把椅子和一张床。
床身透着碧绿色,弥漫着袅袅白气。
诸葛轻书走上前,将手往床上放了放,瞬间一股透心凉的气流从手心涌进身体里。
原本压在体内的一股乱起感受到了这股气流开始在诸葛轻书的体内窜动起来。
诸葛轻书捂住胸口,眉头一紧,瘫坐到了床上。
芜绿忙上前扶住诸葛轻书:“宫主你怎么了?”
诸葛轻书摇头:“没事,可能是寒玉床的功效起作用了。你先出去,我要疗伤。”
说着,诸葛轻书双腿盘坐在寒玉床上,按照之前篱落教她的方法调整内息。
不知过了多久,芜绿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诸葛轻书仍旧维持着盘膝打坐的姿势,眉头紧蹙。
大概是没有想到战王会突然迎娶王妃,喜宴上大家都很激动,拉着夜天战不放手,非要喝个痛快。夜天战无奈,唯有陪着一杯一杯的喝酒。
回到房里已经是子时了,喝得有些醉醺醺的夜天战进了新房竟然没有看见新娘,不由得一阵无语,酒意瞬间清醒了不少。
门口守门的侍女都说没有见过诸葛轻书出去,夜天战立马就明白过来,走到书桌前打开了暗门。
走到密室,见到坐在寒玉床上的诸葛轻书后,夜天战这才舒了口气。
他承认,方才没有见到诸葛轻书的时候他有些担心,担心她是不是走了,担心她是不是后悔了。
走进到诸葛轻书面前,夜天战抿嘴笑了笑,但马上,笑容便僵在了嘴边。
诸葛轻书的脸色好像不太对。
“轻书?”
夜天战伸手抚上诸葛轻书的肩膀,哪知夜天战刚刚碰到诸葛轻书,诸葛轻书就整个人瘫软在了夜天战的怀里。
夜天战一惊,忙抱起诸葛轻书往外走。
芜绿被惊醒,见这状况忙问:“宫主这是怎么了?”
回到房间,夜天战将诸葛轻书放到床上,忙对芜绿道:“赶快去把篱落找来。”
芜绿有些荒神,听夜天战这么说,忙道了句好,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出去。
篱落给诸葛轻书喂下菱霜花花汁不到一炷香时间,诸葛轻书便悠悠转醒。
醒来后见篱落坐在床边正在收拾药箱,便问:“我怎么了?”
“寒气入体,差点要了你的小命。”篱落没好气地白了诸葛轻书一眼。
夜天战一脸后怕,篱落方才说,如果再晚上一些时候,恐怕就回天乏术了。
“我不是在”诸葛轻书不解,她明明是在寒玉床上养伤,怎么就寒气入体了?
诸葛轻书一脸迷惑地望向篱落,不是他自己说寒玉床对她的伤势最管用,能帮助她恢复异能吗?
“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篱落努努嘴:“寒玉床确实对你的伤有帮助,但是寒玉床的寒气太强,用寒玉床来疗伤必须还要有一个人来辅助。”
“谁?”诸葛轻书问。
“会龙焰功的人。”篱落道。
诸葛轻书白了篱落一眼:“你怎么不早说,我上哪儿找一个会龙焰功的人来?”
篱落眨眨眼,转头望向夜天战:“这里不就有一个吗?”
诸葛轻书诧然地望向夜天战,微微蹙眉:“他?”
夜天战没好气地瞥了诸葛轻书一眼:“你这个表情和语气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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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31()
诸葛轻书没理会夜天战,她望着篱落问:“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篱落摇摇头:“除非你能找出第二个会龙焰功的人来。”
夜天战挑挑眉,有些得意地看着诸葛轻书:“应该没这个可能。”
诸葛轻书没好气地白了夜天战一眼:“从明天起你陪我练功。”诸葛轻书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强势的命令。
夜天战蹙眉,故意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明天呀?明天约了兵部尚书大人喝茶,探讨边疆战事。”
诸葛轻书瞪着夜天战:“那后天。”
夜天战又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后天呀?后天约了礼部尚书大人游湖,商讨每年一度的祭天大典如何办。”
诸葛轻书咬着牙,忍着火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地道:“那大后天呢?”
夜天战无奈地摊摊手,脸上为难的表情更甚了:“大后天呀?约了皇上下棋呢!”
诸葛轻书从床上坐起来,火气大得直朝夜天战吼道:“夜天战,你故意的!”
夜天战耸耸肩:“谁说不是呢?”
“其实,只是白天没时间而已。”夜天战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嘴唇微扬:“晚上还是有大把时间的。”
这句话加上夜天战说话的语气和表情,暧昧的气息传遍至了房里的每一个角落。
篱落掩着嘴偷笑,提着药箱默默离开了房间,看样子宫主的伤也不需要他太费神了。
等篱落关上门后,夜天战走到诸葛轻书床边坐下,定睛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浅笑:“现在离天亮还早,王妃需要本王帮忙吗?”
“以前倒真没看出来王爷还有这么不正经的天份。”诸葛轻书没好气地将头转到一边,不想搭理夜天战。
夜天战也不生气,反而笑容更深了,他伸手扳过诸葛轻书的头:“王妃如此任性,毁了本王的洞房花烛夜,该如何补偿?”
“王爷府上不是还藏着一位美人么?洞房花烛,她大概很乐意。”诸葛轻书说这话时,表情有些冷漠,可语气听着就像是在赌气。
夜天战望着这样的诸葛轻书哑然失笑。
“这话听着酸味很浓啊!”夜天战笑道。
见诸葛轻书不理会他,夜天战无奈地摇摇头,看来还得找个时间好好解释一下,否则他这位新婚王妃不知道该给她多少记冷眼。
“喂,你干嘛?”
夜天战突然抱起诸葛轻书,将诸葛轻书吓了一跳。
“疗伤。”
??????
翌日清晨。
芜绿端着一盆水敲了敲门。
“王爷,王妃,起了吗?”
夜天战此时已经起身穿好了衣服,望了眼还在睡梦中的诸葛轻书,对着门外的芜绿道:“进来吧。”
“王爷,孙婆婆说按例,王妃今早要进宫向皇后娘娘和各宫妃嫔请安。”芜绿放下水盆后道。
夜天战瞥了眼诸葛轻书:“今日的请安就免了吧,就说王妃身体抱恙。”
“好。”
“不用了,芜绿,帮我梳妆一下,我要进宫。”芜绿刚答应下来,诸葛轻书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夜天战眉头一蹙:“你的身体。”
“我又不是纸糊的,哪儿那么脆弱?”诸葛轻书白了夜天战一眼,很不客气地道:“出去,我要更衣。”
夜天战好笑地挑眉:“都已经同床共枕了,还忌讳这些?”
诸葛轻书瞪了夜天战一眼:“你再乱说话,我会让你再也开不了口说话。”
“王爷,李大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夜天战的贴身侍从原田在门口提醒。
夜天战应了一声,然后望向诸葛轻书:“我还有事,就不陪你进宫了。”
见夜天战出去后,芜绿看着诸葛轻书:“宫主和王爷吵架了吗?”
诸葛轻书漫不经心地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招架了?”
芜绿抿抿嘴,这情况,哪只眼睛都看出了你们俩之间有问题呀!但见诸葛轻书心情似乎不佳,芜绿唯有闭上嘴巴,压下心中的好奇。
刚梳妆完毕,孙婆婆就带着两个婢女走了进来。
孙婆婆望了站在她右后方的侍女一眼,侍女随即点点头,走到床边开始整理床被。
床被整理完毕后,侍女拿着一块雪白的方帕递给孙婆婆。孙婆婆接过后一怔,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诸葛轻书。
诸葛轻书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淡然地抬了下眼皮,扫了孙婆婆手里的帕子一眼,悠悠地道:“别看了,我们没洞房。”
诸葛轻书说得无比淡定,可孙婆婆听得却异常激动。
“这怎么可以?”孙婆婆拿着帕子,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诸葛轻书起身,走过孙婆婆身边时,丢下一句:“这怎么不可以?孙婆婆就在这里慢慢接受现实,我还要进宫,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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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惯例,诸葛轻书应该先去凤栖宫给皇后请安,可走到了凤栖宫门口,凤栖宫里的掌事太监却告诉诸葛轻书皇后病了,不易见客。诸葛轻书唯有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就带着芜绿离开了。
路上,芜绿奇怪的问:“皇后娘娘病了?怎么没听别人提起过。”
诸葛轻书冷笑一声,病了?恐怕生病是假,给她一个下马威是真吧!
“皇后病了还需要向你汇报吗?”诸葛轻书白了芜绿一眼。
芜绿缩缩脖子,吐吐舌头:“我也是好奇嘛!”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呢?”芜绿问诸葛轻书。
诸葛轻书眼底里突然出现一抹柔光,微微一笑:“去凤宁宫。”
“是宁贵妃的宫里?”芜绿会心一笑。她就知道宫主进宫的目的是要去见风四小姐。
风清雨进宫不到两个月就被封为了贵妃,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尤其是还以她所居住的凤宁宫为封号,更是从来没有过的殊荣。凤宁宫是仅次于凤栖宫最大的宫殿,光看着一点,便知风清雨在宫里的地位和受宠程度。
她与风清雨相识,难怪皇后会给她下马威。
反正,她也不在意,进宫无非也是想看看风清雨究竟过得怎么样。
刚走到宫道拐角处,便有一位伶俐的宫女走上前,给诸葛轻书行了个礼:“王妃吉祥,贵妃娘娘一早便让奴婢等候在此。贵妃娘娘说务必要请王妃赏脸,前往凤宁宫一聚。”
诸葛轻书笑道:“贵妃娘娘客气了,去凤宁宫给娘娘请安本就是应该的。”
宫里到处都是爪牙,该有的礼节一样都不可少,诸葛轻书自然不会在这个上面被人抓住把柄。该有的礼制,该说什么话,诸葛轻书一样都没有少。多年的雇佣兵生涯,她已经习惯了去适应各种生活方式。在这样尊卑分明,权利至上的社会,她必须小心翼翼的前行,不可出一丝一毫的差错。要生存,需谨慎,这是她一贯奉行的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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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宁宫。
和风清雨互相客套着寒暄了一番后,风清雨便找了个由头将奴婢们打发了出去。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风清雨和诸葛轻书两人。
风清雨走上前拉住诸葛轻书的手:“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我原本以为咱们是没有机会见面了。”
诸葛轻书也回以一个微笑,回握住风清雨的手:“我知道我们一定会再见面,只是之前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你怎么会嫁给战王?”风清雨有些糊涂了,在她的印象中,诸葛轻书和夜天战不是属于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吗?虽然,她之前看出了一些苗头,夜天战对待诸葛轻书是特别的。但风清雨一直认为按照诸葛轻书的性子,势必不会和走到一块儿。
“若是不嫁给他,那我该嫁给谁呢?”诸葛轻书反问,然后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