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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诸葛轻书还以夜天战一个轻蔑的眼神。
“倘若风家堡能交出东西,本王可以不追究。”
“好,没问题,不过,王爷需要等上三天。”
夜天战冷哼一声:“郡主变聪明之后,也学会耍人了?”
“这么久都等了,三天还等不了?”诸葛轻书嘲弄的耸耸肩:“看来,这东西对战王来说并不怎么重要嘛!”
夜天战瞪着诸葛轻书,冷然的表情几乎快要将空气都凝固了。
“好,三天,本王就再给你三天时间。”
夜天战右手一挥,几百铁骑兵立刻收成两队,整整齐齐的排在他身后。在离开前,夜天战回头望了诸葛轻书一眼,表情带着一抹富有深意的玩味。
风清雨看着诸葛轻书,语气坚决:“那东西,我不会给他。”
诸葛轻书望着风清雨,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了。”淡淡吐出四个字,诸葛轻书转身朝里走。
风清雨又叫住诸葛轻书:“那昏君想将我爹制出的毒药用在战场上,我了解我爹,我爹根本就不是误食了那毒药,而是他根本就不想将那毒药献上去。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交出那东西,若是真被大圣昏君用在战场上,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受害了。”
诸葛轻书一惊,她从不曾想过大圣朝皇帝竟然想在战场上用这么卑鄙的方式取胜。
而夜天战,这个战无不胜的战神,竟然??????是帮凶?
诸葛轻书在心底里对这个夜天战仅存的一丝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你放心,这东西到不了他们手上。”诸葛轻书笑着安慰风清雨。
风清雨看着诸葛轻书,眼睛里有一丝担忧。她听说过诸葛一家发生的惨事,她当然也明白这件事情跟那个大圣昏君有着很大的关系,她不想再让诸葛轻书跟朝廷,跟皇族再扯上任何关系。
读懂了风清雨的眼神,诸葛轻书淡然一笑:“放心,我能应付。”
??????
入夜,夜空疏朗无比,除了一轮高悬的明月外,纯净得再无半点杂质。
夜天战军营驻地。
“报,王爷,军营外有个叫诸葛轻书的女子求见。”
夜天战嘴角一挑:“请她进来。”
他知道她今晚一定会来找他,所以,他一直等着。
诸葛轻书走进帐篷后,夜天战悠悠开口:“比我现象中要晚了那么一点。”
“路很难走!下次驻扎军营记得选个好地方。”诸葛轻书没好气的白了夜天战一眼。
夜天战好笑的点点头,挑眉问道:“不知郡主大驾光临是为公事还是私事?”
“我和你之间好像没什么私事吧?”诸葛轻书没好气地道。
“看来郡主记性不怎么好。”
诸葛轻书瞪了夜天战一眼:“被一口一个郡主,大圣王朝的郡主我还真担当不起。”
“若要真说私事,我倒要问王爷一句??????”诸葛轻书上前几步,走到夜天战的书桌前,双肘枕在桌上,望着夜天战问:“王爷将我妹妹藏到哪里去了?”
夜天战和诸葛轻书对视了几秒,然后大笑了几声:“藏这个字用得不太妥当吧?你妹妹乃我的未婚妻,即便她在我这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是说,你这个做姐姐的嫉妒自己的妹妹?”
诸葛轻书微笑着望着夜天战,可眼底里的眸光却一点一点在冷却:“诸葛轻羽不懂事,拿你当回事儿,你还就真自我感觉良好了?”
V003()
夜天战阴冷的目光射向诸葛轻书,世界在这一刻都静止了,空气中仿佛都能听见寒冰破裂的声音,散发着阵阵寒气,放在书桌上的热茶好像都瞬间冷却了。
诸葛轻书就这么和夜天战对视着,傲然昂首,毫不退缩,她周身的冷冽气势也绝不输于夜天战。
如果不是敞篷外突来的一阵脚步声,这两人也许就这样对望着成了一对雕塑。
莫文翌从帐篷外将帘子挑开,身体立马怔了一下。
他的身体莫名的因帐篷里冰冷的空气颤抖了一下。
“我??????你们继续,我在外面等着。”莫文翌打了一个寒颤,瑟瑟的吐出一句话。
待他转身的时候,夜天战冰冷严厉的声音从他后脑勺的方向响起:“回来。”
莫文翌极不情愿的转身,迈着小步子艰难的往里走,天知道他此刻内心是多么的想要逃离这个灾难现场。
“什么事?”夜天战冷冷的问。
莫文翌望了眼诸葛轻书,好似有些顾忌。
夜天战也瞟了眼诸葛轻书,淡淡道了句:“无妨,直说便是。”
“别??????”诸葛轻书抬手制止莫文翌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有些话不该听的还是别听比较好,免得污染了我的耳朵。”
说罢,诸葛轻书就转身准备出去。
“这件事情跟你有关,你真不想知道?”就在诸葛轻书已经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夜天战的声音从背后幽幽响起,那语气似乎料准了诸葛轻书会回头。
果然,诸葛轻书回头狠狠地瞪了夜天战一眼,虽然内心特别想霸气的甩头出去,可是双脚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诸葛轻书在心里低咒了自己一声,果然是好奇害死猫。
夜天战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对莫文翌点了点头。
“王爷,最近西越的死士在临川一带活跃频繁,已经有好几个当地的富豪土绅莫名其妙死亡。属下怀疑是西越死士做的。”
夜天战眉头蹙了蹙,冷冷回了两个字:“继续。”
“我觉得奇怪,那些富豪土绅平日里和西越并没有接触,为何会成为西越死士的目标?结果,王爷您猜怎么着?”莫文翌原本平静的表情露出一丝笑容。
夜天战白了莫文翌一眼:“说重点。”
“原来西越东南地区一直在闹旱灾,一年的时间,百姓毫无收成,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几乎已经撑不下去了。”
夜天战冷笑一声:“难怪那么急着开疆扩土。”
诸葛轻书蹙眉,怎么西越发生了旱灾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不知道?
西越是她穿越后到的第一个地方,她很清楚西越的情况。
西越土地并不肥沃,很多地方都是一片黄土,遇上大风的天气便是飞沙乱舞,这样的地方别说丰收了,就是遇上收成好的时候也不见得能收到多少粮食,更何况还遇上了旱灾。
西越的粮食不多,但是却盛产药材,平日里西越会将药材买到大圣换取粮食,多年以来,也足以维持西越人民的生计。
可一旦遇上旱灾,用药材换取来粮食是肯定不够的。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只有开疆扩土,将土地肥沃的大圣变成自己的地盘。
西越急于开疆拓土的原因竟是因为这个?
“你这个西越的昭仁公主好像并不知道这个情况?”夜天战望向正在沉思中的诸葛轻书,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与我有关的事情?”诸葛轻书轻蔑一笑:“我怎么觉得似乎跟我没多大关系?”
“急什么,继续往下听在下结论也不迟。”说完,夜天战望了莫文翌一眼。
莫文翌抿抿嘴,偷偷瞥了一眼脸色极差的诸葛轻书,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天知道他为何这么害怕这个女人,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一种摄人的气势,让他不由得觉得浑身发冷,就跟有时候他看着战王爷,也觉得置身于寒潭一样。
“王爷之前吩咐我去查访的诸葛家一案,我已经找到一些线索了。”
听到莫文翌的话,诸葛轻书神经顿时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似的,眼神一凛,敏感的望向夜天战。
夜天战瞥了诸葛轻书一眼后,用眼神示意莫文翌继续往下说。
“诸葛家在被灭门的前两天,诸葛丞相曾经收到过一封密函。”
“密函?”诸葛轻书忍不住发出疑问。
莫文翌望向诸葛轻书:“对,这封密函是由洛北发出的。”
“洛北?”诸葛轻书眉头紧锁:“洛北可是大圣的最北方,直接和川夏接壤。”
川夏在大圣王朝的北方,他并不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他是大圣王朝的附属国。听篱落说,川夏是一片绿茫茫的大草原,自由,辽阔。诸葛轻书想,从地图上来看,川夏应该就是现代所说的内蒙古大草原一带,有着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壮丽景象。
还没穿越之前,诸葛轻书曾经和三个姐妹去过一次大草原,她喜欢那个地方,那里有她所向往的自由的气息。
夜天战点点头,表示默认。
“听说战王的母亲是川夏高贵的公主?”诸葛轻书凛然的目光直视夜天战,锋利的眸光似乎要将他剖析得干干净净。
夜天战双眼微眯,回视诸葛轻书的眼里透着危险的讯息。
“你什么意思?”夜天战冷声质问。
诸葛轻书扬唇蔑笑:“我可没觉得这是一个巧合。”
夜天战起身,从书桌边一步一步走向诸葛轻书。
在离诸葛轻书只有一步距离的地方停下,仗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打量着诸葛轻书。
“女人,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我,后果你承担不起。”夜天战的气势夺人,目光带火,几乎能将人燃烧了。
“别告诉我诸葛家灭门一案跟你没关系。”诸葛轻书对上夜天战骇人的目光:“王爷急于想要在我面前澄清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一些能够让我信服的理由?”
看着两人之间的大火越烧越旺,莫文翌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能不能让我先把话说完?”莫文翌有些忐忑,他话都还没说完,这个郡主也太早下结论了吧?
诸葛轻书将视线从夜天战身上收回,转而落在莫文翌身上。
“这封密函是诸葛丞相,也就是你爹的以为好友送出去的。我已经找到他了,他就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不清楚的,你可以当面问他。”莫文翌说完,走向帐篷外,将人带了进来。
诸葛轻书始终带着怀疑的目光审视面前这个中年男人。
男人虽看上去有些狼狈,却掩饰不住他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一丝清高。虽年纪不大,可头发却几近花白,脸上也尽显老态。
在见到诸葛轻书后,男人脸上明显露出一丝欣喜,他上前握住诸葛轻书的双手,眼眶里含着一丝泪水:“轻羽啊,我可算找到你了。”
诸葛轻书将手从男人手里抽出来,冷冷的回了句:“我不是诸葛轻羽。”
男人愣了一下,再仔细端详了诸葛轻书几眼,表情有些疑惑:“你??????你不是?”
男人质疑的语气像是在说,这容貌明明就是诸葛轻羽,他又怎么会认错呢?
过了一会儿,男人突然意识到什么,他脸上显现一抹诧异:“你??????你是轻书?”
得到诸葛轻书肯定的回答后,男人诧异的表情立马转变成了一抹雀跃,他望着诸葛轻书点点头,连声叫好:“好,好,好啊!你爹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死也无憾了!”
“你是?”诸葛轻书蹙眉。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的表情不像是演出来的。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她爹的好友,为何从来没有听篱落和芜绿提起过?
“我是你卫叔叔啊?你不记得了?”男人有些激动。
见诸葛轻书摇摇头,男人有些失落的垂下眼帘:“也难怪,我和你爹都多年未见了,更何况是你。”
“你真的是我爹的好朋友?”诸葛轻书仍旧带着一丝质疑:“那你给我爹的那封密函究竟写了什么?”
男人刚要张口,一只利箭从帐篷外飞射进来,直夺男人的喉咙,穿喉而过,速度极快,甚至连夜天战和诸葛轻书都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就瞪大眼睛,僵直地倒在了地上。
诸葛轻书一愣,有些错愕不惊的望向倒在地上,血流成河的男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夜天战也是一惊,他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莫文翌飞快的冲出帐篷,想要抓住凶手,可惜帐篷外一切正常如旧,并未发现任何不妥。找了许久,没有任何结果,莫文翌只好怏怏的走回帐篷。
帐篷里,诸葛轻书正在冲夜天战发火。
“这就是你说的证据?死无对证?就是你说什么都可以了?”诸葛轻书彻底怒了:“夜天战,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
“这不是我做的!”夜天战也满腔怒火。他费尽心机帮她查证诸葛一家被灭的事情,发过来还吃力不讨好,这算哪门子事?
V004()
“人就死在你的帐篷里!”诸葛轻书冷笑:“你处心积虑弄出这么一出戏来,不就是想让我相信你跟诸葛家的灭门案没有关系吗?不就是想让我把惊世书双手奉上吗?”
诸葛轻书走进夜天战一步,抬头傲然凝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你做梦!”
夜天战被彻底激怒了,他几乎有种想要将诸葛轻书拧碎的冲动:“处心积虑?你想得到美!本王还没有到需要处心积虑讨好你的地步!”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诸葛轻书指着倒地身亡的卫华戍。
“我不知道!”夜天战愤怒的吐出四个字,他几乎都气疯了,莫名其妙就被诸葛轻书惹得满肚子火气。
“如果不是你指示的,能有人闯得进你布置森严的军营?”诸葛轻书厉声质问。
莫文翌抬起帘布的手都有些发抖,他仿佛听见了空气中冰块碎裂的声音。
他从未见过王爷如此生气过,在他看来,王爷对人对事,不管发生什么,情绪从不会有太大的波动。可今天,怎么如此反常?似乎面对诸葛轻书,王爷总是能很容易就挑起那根久未波动过的神经。
难道是因为这个诸葛郡主的气场和别人不太一样?
“郡主,这是跟王爷真没关系。”莫文翌怕两人再继续吵下去,没完没了,于是硬着头皮出来当和事老。
“想让我相信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就给我把罪魁祸首找出来。”诸葛轻书白了夜天战一眼:“还有,麻烦你下次想引我出来的时候,别利用我妹妹,她不见得对我有多重要。92ks。 ”
“还有,顺便提醒你一句,你拿不到绝魄散,也动不了风家堡,我劝你还是早点带着你的铁骑兵离开这里,免得费力不讨好。”
原本来这里不过是为了让夜天战主动退兵,别再浪费时间了,结果说了一大堆跑题的话,正事也没说。
到了这份上,诸葛轻书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草草丢下一句,潇洒的转身就走,留下一个背影,让夜天战的心情阴上加阴。
待诸葛轻书走后,莫文翌忐忑的望向夜天战,生怕他一时想不开,气绝身亡。
“王爷??????”莫文翌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句。
夜天战脸上的怒气尚未退却,但也消了不少。他扫了躺在地上的卫华戍一眼,对莫文翌道:“厚葬了他。”
“王爷,这件事情有些蹊跷,郡主好像误会您了,难不成我们就吃了这么哑巴亏?”莫文翌撇撇嘴,有些郁闷。
“好好查一查,敢在本王眼皮底下生事,本王倒想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
夜天战的军营驻扎在城外的郊区,遍地山石,寸草不生,道路十分崎岖。
月色投在石林间,散发出诡异的幽光。
偌大的山石间只有诸葛轻书一人,远远望上去,她的背影显得孤寂又神秘。
走了一阵,诸葛轻书惊觉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人的脚步声。虽然那声音极其细微,但是以她这么多年特工的敏锐感觉,她身后鬼鬼祟祟的跟着一个人。
诸葛轻书立刻警惕起来,她慢慢放缓步子,想诱得那人现身。
可就在她刚回头想看个究竟的时候,身体突然被一个大布袋由上而下罩住,眼前一黑,她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是次日午时,刺眼的阳光从一个极小的窗户里投射进来,能很清楚的看到微小的尘粒在强烈的光线中翩然起舞。
诸葛轻书从床上坐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不过几平米大的房间,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外再无其他。房间黑暗无比,只有一扇小窗户投着丝丝光线,能让她勉强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诸葛轻书揉了揉太阳穴,昏睡了一晚,仍旧觉得头疼无比,想来昨天晚上劫持她的人给她下了很重的蒙汗药,药劲到现在还没有过。
诸葛轻书走到桌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坐下来想了想,始终想不到劫持她的人会是谁。
既然想不通,索性就不纠结了。
她半躺在床上,后背靠着墙壁,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既来之则安之,这个她想弄清楚的人迟早会主动现身,此刻她就不白费自己的脑力了,倒不如闭着眼睛好好想想前几天从惊世书上学到的武功招式。
门外突然想起一阵刺耳的解锁声,然后门被推开,原本昏暗的房间陡然间光亮起来。
诸葛轻书睁开眼睛,望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白发老翁,说他老是因为逆着光,诸葛轻书只看到了他满头的白发,却没有看到他那张脸。
待这位白发老翁走近后,诸葛轻书才发现,男人那张俊脸格外年轻,只不过与他那张脸不符合的是,他有着满头如雪般的白发,就跟现在的篱落一样。
与篱落不同的是,这个男人的脸极其魅惑、妖孽,而篱落确实一副可爱无害的童颜。
见到诸葛轻书,男人邪魅一笑,有些戏虐的从上到下将诸葛轻书打量了一遍。
“你是第一个进了这间密室却不哭不闹的女人。”
诸葛轻书有些鄙夷的白了男人一眼,有些不想搭理她。
男人并没有因为诸葛轻书不屑的态度而生气,反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他走进诸葛轻书,抬手捏住诸葛轻书的下巴,再次将她仔细的端详了一遍。
“这么有个性的女人,倒叫我舍不得吃了。”男人的眼睛放在亮光,对诸葛轻书充满了兴趣。
“你也不怕消化不良?”诸葛轻书冷冷地回了男人一句。
男人听到诸葛轻书的话后,先是一愣,然后立马哈哈大笑了两声。
“真是有意思。”男人松开捏着诸葛轻书下巴的手,双手抱在胸前:“这么有意思的女人吃了就可惜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