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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思慎进屋:“是啊,刚好一起看‘黑侠’!”
王颖跟女孩们笑了笑,跟在黄思慎后面走进了客厅。
余敏晃了晃手里的上好佳海苔味鱼果儿,自己抓了几个,也不管剩下还有大半,整包塞给王颖,一边往嘴里丢鱼果,一边调侃:“王颖,你知道你这种卡着点儿抢东西吃的行为在我们那儿叫什么吗——叫‘长腿鹭鸶’!”
王颖尝了个鱼果,搁下背包,往外掏零食:“我也凑个份子。什么‘黑侠’?”
“有瓜子吗?有啊!”余敏接了瓜子立马撕袋,“太好了!刚刚吃完!”
蒋燕燕把一大瓶可口可乐与一大瓶雪碧递到王颖面前:“你有杯子吧?没有我那儿有一次性的。”
钱楠在她的笔记本上玩扫雷,刚才只是笑了笑,没嚷嚷,此时诧异抬头道:“就是揭发贪污的‘黑侠’啊!每周周五晚上朱京时间七点整,准时爆料,跟新闻联播抢收视率!很有名的,你不知道?!”
王颖刚刚把第二个鱼果送进嘴里,闻言慢了一拍才咬下去:“知道。为什么叫她黑侠?”
钱楠乐滋滋解释:“因为他署名‘DARKNESS’啊——黑暗!本来叫他什么的都有,‘网络包拯’、‘杀手黑客’,现在他的粉丝团倡导,改叫黑侠了!”
高静认真道:“我倒是觉得,这不像是一个人能做到的,更有可能是一个团体。”
“我也这么认为。”余敏磕着瓜子,“不过那个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是粉丝!”
第一集 一年的距离 13、反对派
王颖瞅瞅这个瞅瞅那个,忍不住问:“你们都喜欢她?!为什么?”
“是啊。”
“没错!”
“这不都摆在你面前了吗?”
余敏摆了一个“金鸡独立”的舞剑造型:“因为他‘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然后马上收起造型吃瓜子。
女孩子们都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王颖跟着微微失笑,略换了一个坐姿:“说不定黑侠只是为了泄愤呢。”
高静囧了,还不满:“哎呀,你怎么老说他的坏话啊?!”
余敏慨然一挥手:“那也没关系!我不看他为了什么、只看他做了什么!当年半岛战争,难道每个军人都乐意去?大多数战士绝对不想,还有小战士害怕得哭了呢——人生在世,有几个不怕死?他们也是没办法,是服从命令。可他们上了!哭着也上了!他们承担了作为军人的责任,为祖国打开了战略空间!这就值得我们敬佩。
“这个黑侠也是类似。
“作为公民,我们每个人对我们国家的繁荣昌盛均负有责任,也就对当前的政府负有监督与劝诫的权利和义务——国家不止政府,爱国、不等于爱当前政府!
“但是现实的情况是,我们一则没有那个能力与权利,二则有能力也不敢做,因为怕打击报复,怕‘被精神病’。
“可黑侠不一样!他有非常好的技术,能够在隐蔽自己、保护自己的同时,揭发贪污、打击贪官。于是他就站了出来,他承担了这个责任,他去做了!”
余敏蓦然高举杯子,向两台笔记本电脑、向今晚刚刚出来的新帖子慨然致敬!
用的可口可乐……
高静与钱楠鼓掌。黄思慎挥她手里吃到一半的德芙巧丝棒。蒋燕燕含笑望着余敏。
女孩子们的神色七分玩笑,还有三分,却是认真。
而后余敏郑重宣布:“我长这么大,尊敬的人有,崇拜的人还没有过——不过现在,我崇拜他!”
“咳!咳咳咳!”王颖刚好喝了一口可乐、正往肚子里咽,当即呛着了!咳得脸都红了!
高静、钱楠、黄思慎与蒋燕燕都嘻嘻哈哈乐了。
余敏哭笑不得,推了推王颖:“喂,很好笑吗?你不至于乐成这样吧?!”
钱楠高高举起了手:“敏敏,我支持你!”
高静跟着举了一下双手:“我也是!”又刷新帖子去了。
蒋燕燕点头。黄思慎幸灾乐祸看王颖。
王颖忙忙扯了个理由:“我只是觉得,电脑技术好的人,一般比较宅,不是很适合拿来崇拜……”
余敏不解:“什么意思啊?”
王颖解释道:“黑侠很可能脸色苍白,高度近视,木讷内向,还缺乏运动、有啤酒肚,甚至于——不大讲究个人卫生。”
余敏摆摆手,极为大方:“没关系的——反正他又不会出来荼毒我们的眼睛!隔着网络,形象不是问题。”
黄思慎乐了:“身高不是距离!”
高静紧跟着凑热闹:“性别不必介意!”
钱楠马上接了一句:“年龄不用考虑!”
蒋燕燕乐呵呵给自己添了些雪碧:“纯粹就是精神上的尊崇与仰慕,无关男女,就像对哥伦布、对爱因斯坦、对居里夫人、对武则天一样——谁管他一天刷几次牙、几天洗一回澡呀!”
王颖微微失笑。
高静抓过可乐拧开了盖子:“哎,你到底什么立场啊?”
王颖毫不犹豫:“铁杆、死忠!”
高静满意了,先夸张地往王颖的杯子里添满可乐表示夸奖,而后才给自己倒。
钱楠则不解:“耶?那你还说他不好?”
“爱之深,责之切。而且黑侠有这样的能力,目前在网络上无人可挡,一不小心就容易过火——我很担心她。”
“这倒也是。有一句话说得好,‘权力的集中总是滋生腐败’。”
余敏看法不同:“我倒是觉得没那么危险。那一句话说的是政府,说的是一个组织,规模很大的那种。而黑侠只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这两者完全不一样。
“用道德规范组织的行为,那是没效果的,必须用制度,因为劣币驱逐良币;但对一个人或者成员只有十来个十几个的精英小团体而言,只要使用得好,道德足够了。”
王颖仔仔细细听完了:“你是说,你希望并且认为有很大的可能,黑侠的人品足够好、好到她会节制自己?”
“嗯。这不一周才一个嘛。”
“对啊。”钱楠也点头,“他有这么好的技术,把贪官账户里的钱弄到自己手里,八成也做得到。就算直接转帐不行,匿名勒索好了,绝对没问题!可他没有。他只是揭发贪官。所以我看啊,他肯定很爱国——爱自己的祖国。
“这样一个人,我们可以信赖他。就算不是绝对信赖,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没有问题。而且,黑侠的粉丝团与一般追星族的粉丝团不一样,里面不乏阅历深厚、理智明理的人,写了公开信提醒他,他肯定看见了。”
王颖听到了自己胸膛里的心跳。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夜深人静睡不着时一样,“嘭、嘭、嘭”地;可又不一样,因为此刻,那颗心脏好像在往外撞,撞得她胸口发热发酸发胀。
这令王颖忍不住道:“可是,你们怎么敢保证她没有中饱私囊呢?再说了,她这么做未必是因为爱国,相反很可能是因为恨——恨那些贪官。”
高静无奈了,抬手一遮眼睛做不忍睹目状:“唉呀你又来了!”
余敏没在意,轻松道:“那么我们退一万步说好了——首先,恨贪官与爱国有什么矛盾吗?其次,联盟联邦也有贪官,他怎么不去恨那些个、怎么只恨我们帝国的?你看,因为他爱自己的祖国啊。”
钱楠连连点头:“就是啊!你自己都说了,‘爱之深、责之切’,黑侠对帝国也一样的。”
众怒难犯,王颖看看左右,赶紧举手投降。
女孩子们乐了,玩笑着拆了一包王颖贡献的金帝牛奶巧克力四散分吃,就此放过了王颖。
这天晚上,王颖依旧难以入睡。
尽管如此,王颖的心情却比以往舒展了不少。
因为启动“黑暗计划”以来,王颖第一次发现,这事竟然也能带来喜悦!
让人觉得幸福的喜悦。
而后到了凌晨两三点这样,王颖终于睡着了。
睡得比前几个月里的任何一天都好。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王颖起晚了。
之前的日子里,王颖在清晨只有醒得太早、没有醒得太晚的,所以一直不曾设订闹钟;结果就是,八月十一号周六这天,王颖起床时,已经快八点了。
晨练来不及了。好在王颖并不是专业运动员,每天练来保持而已,所以可以搁到下午傍晚再补。
这一天,是8月12日,周六。
朱京少雨多晴,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三伏天。
王颖起床洗漱,开了一张支票装信封里,下楼去食堂吃饭前,给胡怡打了个电话。
结果,胡怡正好也在食堂。连带钱晶晶、严嘉、黄萱曼,田帅、薛达胜、李斌。七个,挪了一张四人桌拼出了个八人长桌。
他们又不是王颖,还是贪睡的年纪,今天按照日程去医院看张慧娜,所以这会儿正在第七食堂一楼集合、连带吃饭。
王颖便去了同一处,把信封递给胡怡。
胡怡接了信封茫茫然一怔,一边已经拉王颖坐下:“一起吧一起吧!”一边撑开信封口看了看,而后才明白是什么,哭笑不得收了起来。
如果换成昨天早上,王颖九成九会直接来一句“你们讨论,我不在这儿吃”,转身离开食堂、改投超市的熟食小部去。但经过昨晚五个女孩子的那一通“洗礼”,有些东西已经不大一样。所以王颖犹豫了一瞬,道:“我去买早餐。”
王颖走向窗口。胡怡跟同班新同学介绍王颖,又与李斌换座,好让王颖回来坐自己身边。李斌直接往旁边挪了一个。
而后他们接着聊起了之前的话题。
等王颖端着牛肉米粉回来,正好听到严嘉大发感慨:“黑侠的技术也太厉害了!昨晚那个姓程的开发区区长,在我们那边很‘有名’的,可没想到他居然到了这个地步啊!”
李斌不放心道:“他这样很危险。”
田帅冲这两人唱反调,一个都不放过:“厉害?厉害怎么不把那些贪污犯一网打尽?!危险?这都大半年了,一直没抓到,那就是抓不到了!照我看,没准还是贼喊捉贼——不对,警察喊抓警察!”
钱晶晶担心:“他可千万不要骄傲自满、大意疏忽了啊!”
胡怡点头:“是啊。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他。尤其帝国之内,公安、国安、军队,皇家、大公司,哪个都不会少。”
田帅咬着包子、喝着牛奶,指点江山:“所以啊,照我说,他应该先积累资料,而后一次性解决。速战速决,这样才安全。每周一例,拖得长了,容易出事。”
黄萱曼没说话,不过神色赞同;严嘉点头,李斌也点头。钱晶晶同意,胡怡也觉有理。薛达胜想了想,道:“他可能是为了出风头?或者,攥取人气资本?”
王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好笑,坐下来开吃。
田帅前面刚刚说了“不危险”,后面又说“容易出事”,自己跟自己矛盾——典型的“为了反对而反对”。
显然,这一位的心理年龄,正处于叛逆期。
可是田帅看到了!看到了那笑容!
太熟悉了!
怎么瞧怎么轻忽!怎么瞧怎么居高临下!
当他三岁小孩啊?!
田帅气血上涌!肚子里暗骂不已,面上笑得阳光灿烂,堂而皇之开了火:“哎,王颖是吧,你怎么看?”
第一集 一年的距离 14、逼宫
王颖刚叼了一筷米粉,闻声一顿,无奈咬断了米粉、吞下了嘴里的东西。
田帅一乐:“慢点儿,急什么。”
胡怡不满地看了田帅一眼。
王颖却没看田帅,只是给了五个字:“黑侠在逼宫。”
钱晶晶疑惑:“逼宫?”另外几个也不解。
王颖转头看向了田帅,一字一字缓缓道:“强迫皇家与政府进行改革!”
田帅讶然一怔!
“这话怎么说?”
“是啊,贪官每年每个月都有,抓了一批,上来一批,还不是照样贪!”
“这次不大一样吧……”
“这次不一样。”王颖一点头,“帝国官员之中,想彻底根治腐败问题的人不少。但这就要动制度,牵涉太多,他们不敢动也无法动。规制官员的《财产申报法》提了四十年了,法案都修改了这么多次,还是卡着。
“这一点,哪怕到了首相的位置,也无能为力。因为他们一路上来时,与各路权贵必有交往,利益、人脉,早已绑在了一块儿。
“简单来说,分两种情况。如果首相出身权贵,那么他本身就不可能反对他所属的阶级——他上位的支持来自他的家族与盟友,他一旦倒戈,马上会被架空。而如果首相出身平民,他固然容易获得投票与民意支持,但也只是这些而已。有一句话说得好,‘吴翁清贵,能有何为’。当年的吴容继,就是典型。
“然而现在,黑侠逼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不能不动了。”
胡怡听得有滋有味:“为什么?”
“不动就要乱了。各地手里不干净的官员,如今都人心惶惶;手里干净的,不少也动了心思,琢磨着推倒有问题的,自己更上一层楼。而帝国的政策,正是这些实权官员在推动;帝国的政府,正是这些人在运作。所以——他们一乱,政府必乱,帝国不稳。
“事实上,帝国的官员也是制度结构失衡的受害者。几十年前,就有一个犯事落马的市长曾经说过,坐在他那个位置上,要想不伸手,太难,简直就是‘把一个赤裸的美女推到他面前,又不许他碰’。有这种感慨的,不是一个两个。
“这是制度问题。不是人的问题——帝国的人,不比联盟、联邦的差;帝国的官员,不比联邦、联盟的笨!
“只是,我们可以指望一个包青天,却不该指望一群包青天。因为,倘若换成了我们在那些位置上,也做不到更好了。
“而现在,就看是黑侠藏得久,还是那些烂透了的家伙撑得久了。”
说到最后一句,王颖垂下目光拨了拨碗里的米粉。
因为王颖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不可爱!
这具新的身体,还是个“守法公民”;但在此之前,在从黑暗中归来之前……
她已然手染鲜血!
却余怒未平!
——杀了责任人、判了相关人,不够!
远远不够!
斩草要除根!
而这“根”,不是人、是制度缺陷!
至于现在一周一个拿来祭刀的贪官……
实乃杀鸡儆猴、曹操借人头!
两张桌子一时间寂静。
严嘉突然笑了:“大手笔!”
李斌玩笑道:“我都想转计算机系了。”
大家都乐了。
“原来是这样!”胡怡望着王颖,以崭新发亮的目光打量了片刻,倏然笑了,“这么说起来,大议会常委会最近又开始讨论《财产申报法》,不是没有来由的。之前,四议四拖;这第五次——我押黑侠赢!”
李斌缓缓鼓掌五下,神色里有一种超出他年龄的感慨:“照我看,这些日子以来,他们肯定一个个都睡不着。我以前曾经尝过失眠的滋味……可难熬了!”
薛达胜问李斌:“是高考么?”
李斌微笑一摇头,却并不解释。
“也对!不过——”田帅睨王颖,“你这是网上精华帖里看来的吧!”
王颖浅浅一笑,既不应“是”也不分辩说“不是”,只是接着吃米粉。
又来了!
又是这种笑!
这种这种这种……可恶!
田帅盯着王颖,再次给气着了!故意道:“这岂不很危险?万一弄出点事,倒霉的还不是老百姓!”
“这要看怎么考虑了。再这样下去几十年,因此而死的老百姓,怎么也会有一两万,统计一下每年的社会新闻就可以估算出来,这还不包括不曾报道的大多数;而逼宫一年,就算矛盾激化,这一两万个名额,也差不多了。”王颖淡淡总结,“有病就要治。”
田帅大为皱眉:“说得倒轻巧!你怎么不自己去!”
王颖冷冷一眼看向田帅:“你现在当然反对;但等你受到过直接侵害,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显然,黑侠没有你这么幸运。她第一次发帖时,说得很明白了——‘血债血偿’!
“还有,我只是陈述了两者的利弊,请你就事论事。否则,就请回答我——当你的父母、兄弟姐妹,或者亲朋好友,因此受害乃至丧命时,你会怎么选?!”
田帅语塞,气呼呼一推盘子!恨恨嘀咕:“哪那么多破事!”
薛达胜坐在田帅旁边,听见了,当即反对:“这可不一定,这几年每年都有大学生爆料,为自己家里人喊冤。强制拆迁、上访被截什么的,很多!”
田帅还恼火:“那都什么地方的事啊?!”
薛达胜随之怒了,气极而笑:“山沟沟里,行了吧?!怎么,穷人就不是人了?!欠发达地区不发达,还不是被政策挤压的!要不是他们的血,哪来这个朱京?!”
严嘉略一耸肩,低头咬了一口包子。田帅一噎,还想说什么,胡怡忙打圆场:“贪官就是该统统抓起来,制度也得改;不过黑侠这么大的动作,看着也挺叫人担心的。”
黄萱曼轻轻开口:“贪官也不全一样。我发现,黑侠爆料的对象,不是手上有人命的,就是数额极大的。比如,校舍质量问题、违规的重污染项目、上亿的贪污。工作尽职尽责,推动了基础建设的大项目,从中拿了几十几百万的、安排了几个亲戚的,不在黑侠的动刀范围内。”
严嘉就了一口豆浆:“管不过来吧?太多了。”
“是啊,太多了。”胡怡深怕大家又起争执,赶紧转移话题,“我们呆会儿应该坐几路车?”
之后,钱晶晶邀王颖一起去医院看张慧娜。
王颖谢绝了,只说“不喜欢医院”,胡怡他们便也没有勉强。
这一日余下的时间,王颖午睡,跟舍友们一块儿逛校园。
下午的时候,他们全系参观了星河四号的设备房。
设备房无尘、恒温、恒湿。不过无尘标准不像物理学院的光学实验室那么高。
学生们挨个戳在洗尘道里吹了一回,而后戴上了浅蓝色的一次性可回收塑料发帽、手套、鞋套,并且穿上长及膝下的塑料衣,才得以入内。
王颖笔直站在同学们之间,望着一排排的整整齐齐的机位,凝然肃穆。
星河四号,运算速度,峰值每秒3106万亿次,Linpack实测性能每秒1394万亿次。
它并不是全球最快的,也不是帝国最快的。
而另一方面,人类的大脑拥有一百到一百四十亿个脑细胞。
这是人类与其它哺乳动物最关键、最重要、最本质的区别。
就构建生命的能力而言,超级计算机的一万亿次运算,当然比不上一亿个脑细胞——或许比作一万亿个蛋白质分子还差不多。
不过,脑细胞本身也有蛋白质构成。构成的方式,自有规律——生物化学上的规律。
而超级计算机,由芯片与算法构成。构成的方式,也有其规律——电子学上的规律、数学科学上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