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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帅眉眼一弯,舒开五指回扣了王颖的手,看了看王颖,这一看便气势大涨、狠狠睨瞪了王颖一眼——“你也知道错了啊”!
王颖回了一记眼刀——“少得寸进尺”!
田帅抬手挡住脸,一边从手指缝里睃王颖、一边夸张地抖了两抖肩膀——“我好怕怕呀”!
王颖瞧着田帅作怪,不禁莞尔。
田帅瞧着王颖笑了,也乐了。王颖冷淡了点,不爱笑。可越是难得笑的人,笑起来越好看!
王颖端起茶闻了闻香气,还没喝,田帅一把夺了过去。
那茶还热,王颖怕田帅洒了烫着两个人,护了一把。就在这动作之间,王颖眼角扫到一抹奇异的亮光。
那是一个玉琢小盆景,几只小蝙蝠或者倒挂、或者扑飞,拱卫着一个“福”字。玉质远不如店中央的展品,但手艺还不错。
不过,正面细瞧的时候,那亮光又不见了。
“你喜欢摆设?”
“没有。”
导购已经包完了首饰,两人结清款项,拎着盒子走了。
胡怡的生日没邀请明亮。田帅很想帮他的哥儿们一把,却也不能擅自把哥儿们带去别人主办的聚会上,只能指天发誓:“等着瞧!我也有生日!哼!”
王颖好笑得不行,既不鼓励也不打击,接着翻菜谱,选择“天使蛋”下一个编程项目。
田帅不满地看了王颖一眼,又跟着小乐了片刻,然后突然凑近了王颖:“颖颖~”
王颖微微吓了一跳!自从军训结束后,田帅虽然还若无其事黏着她,但再也没有这么叫她了——这小帅哥赌气呢!哪怕前些天去给伍文婷过生日时,两人说开了一些事情,田帅还是接着赌气呢!
“干什么?”
“你生日比我的早,请不请亮亮啊?”田帅一脸期待地瞅住了王颖,问得可谓谄媚。不过,眼看王颖没有立即答应,田帅飞速变色,虎了脸威胁:“我告诉你——他可是我哥儿们!”
“再早也是明年的事儿了,用得着现在计划吗?”
“不管!你就说吧——请,还是不请!”
王颖失笑:“好吧,看在你的份儿上。”
田帅一下子就高兴了!
“不过,我会告诉大家受邀者名单的。”
“就算你告诉她了,她会不来么?!”
王颖紧接着补充:“我还会多叫几个人。”
“干什么?”
“人多玩的就多。各玩各的,不容易尴尬。”
“切!”田帅给了王颖极度鄙视的一挥手,“就你认识的那些,能叫来几个,啊?!”
王颖一怔——还真给说中了!
田帅已经抓过小熊抛着玩、得意洋洋歪倒在了沙发里。
胡怡的生日在十一月十六号。一小群年轻人在胡怡家聚头,送了礼物,出去吃了订好的蛋糕与席面,又去大包厢唱了一晚上卡拉OK,玩得很高兴。
田帅也不例外;而且自始至终,田帅很自觉地没有提起明亮的事。
倒是王颖,看着齐达与李斌互通姓名之后,颇有暗别苗头的意思,替田帅暗叹了一记——亏得田帅心心念念给明亮创造机会!看看这两个大男孩,等到明年春季过生日,胡怡只怕已经有男朋友了!
也是难怪,胡怡这样爽朗的性格,很吸引人。
就在王颖走神之间,李斌牵头起哄,让田帅也上去唱一首:“我们学校交响乐团未来的小提琴首席——田同学,你怎么能光坐在那儿吃东西呢?!大家说,对不对!”
胡怡第一个大乐,卖力鼓掌,可惜刚咬了一口白枣在嘴里,所以没开口说什么。齐达看向田帅,应得却是李斌:“有道理!”陈睿笑而不语,只是鼓掌。刘守康跟着表示支持。白贺兰刚下来喝饮料,一听不由看田帅,一撩如水般的披肩长发,问道:“你也学了乐器?”
“嗯。”田帅应了一声,却没顾得上问白贺兰什么,深深看了一眼王颖,就直接上去了。
王颖微感不妙。
刘守康瞧出来了,当即吹了声口哨。胡怡一听,擦擦手,紧跟着来了个更响亮的唿哨!
第二集 二百零九天 41、宁静(三)
田帅走上小圆台,在触摸屏点唱板上连敲菜单,不加思索地选定了一首歌。
——《童话》。
七彩的灯光旋转摇曳闪烁,小圆台后的大屏幕徐徐印出了画面。
田帅捧起话筒,“喂”了几声试好距离,看向王颖,眼睛熠熠发亮,认真而宁静。
王颖一怔!
胡怡大乐!陈睿也乐了,只是目光里带着一种大人看小孩的缅怀与淡然。刘守康额外打量了王颖片刻。齐达在这里的八个人之中,与田帅认识最久,仗着交情长久,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戏谑的怪叫!而李斌显然没想到起哄能挖出这么大的节目,意外之下笑了笑,睃了一眼胡怡——结果被陈睿瞧了个正着!
随着前奏走过,临时观众们迅速安静了下来。
“忘了有多久
再没听到你
对我说你最爱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
我开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哭着对我说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许你不会懂
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田帅唱到最后两句时,极为投入陶醉。
而这令王颖糊涂了——她跟田帅告白过?有吗?没有啊!
好吧,这只是歌词。
可是,随着后面一段的到来,王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歌词。
“我愿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一起写我们的结局”
……
王颖不相信童话。
不过,王颖相信诚意。
所以王颖记住了这首歌——记住了这个晚上。这个晚上的聚会,这个晚上的包厢,以及这个晚上的田帅。
至于诚意能坚持多久,乃至是不是有幸贯彻始终、达成目标,那是另外的问题了。
十一月中旬,田帅外公外婆家的新装修终于完成了。十一月十八号星期六,两人去验收了一下——只是,真正负责监督质量、结清款项的,乃是孙叔。当然,孙叔是代表田帅的哥哥田旭出面。
由于预备着老人家回国时可以落脚,整套房子尤其是主卧,延续了之前装修的风格,比起王颖家的,更为传统庄重,色调也没那么明亮。加上这套房子并没有打通厨房、打掉次卧,格局上也不如王颖家的开阔。
而毫无疑问,田帅这个年纪,更喜欢明快的色调、宽敞的布局,看了一圈之后,兴致缺缺道:“还是你那个设计好。”
“这里质量很好。”
“少来了,你那儿就不好了?!”
王颖一笑不再多说,参观了一遍,尝试着问田帅:“现在你可以把备用钥匙还给我了吗?”
田帅一摆手,慨然道:“我回家还要你开门,多麻烦呀!而且有时候你不在,难道还要我去找你?!”
王颖本就没指望田帅会同意,只是问着玩而已,当下作罢。
可是田帅被这么一问,微微忿然,末了奔菜场买了两斤排骨,丢给王颖,强烈要求做糖醋小排!
王颖起先还不愿意动手,直到田帅叨叨了小半天,王颖才撑不住投降,老老实实打印了菜谱,抓了田帅拖到厨房打下手,一边看菜谱,一边按部就班照着来。
田帅瞧着王颖一板一眼按着菜谱行动,好笑之下捣蛋心起,趁王颖不注意,把菜谱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王颖找了一圈没找到,一转头看到田帅那表情,举着铲子探头瞅瞅垃圾桶,没找到也不打算掏,当即果断关火、匆匆赶去书房又打印了一份。
田帅笑得不行!
代价是小排焦了四块……
刚刚装修完毕的房子,油漆材料正挥发各种有害气体,不宜住人。而且天气已经冷了,朱京的第一场雪下来了,一夜之间银装素裹,同时开窗通风排毒也成了个小麻烦,要跟着天气预报来。不像之前,少雨多晴,基本上天天都行。
所以田帅还是牢牢占据着王颖的书房,而且在可预期的将来没有搬出去的意思。
只是,住归住,吃归吃——田旭没到,不过他给田帅找的厨师到了。
这人姓秦,以前也是五星级酒店响当当的大厨,手下一大帮的白案小厨与帮工之类。只是厨师熟练之后,就是个体力活儿。秦大厨年轻时拼命赚钱,又出身寻常人家不注意节制保养,而且职业的关系,吃饭时间不如寻常人规律,还趁便往肚子里塞了不少油水,结果四十冒头就挺起了一个大大的啤酒肚,更查出了糖尿病!
糖尿病控制不好是会要人命的!
所以那之后秦大厨害怕了,辞了工作去进修了营养学,米饭限量一碗,吃苹果一次只来半个,多蔬菜少肥肉。一开始自然痛苦,可坚持到如今,啤酒肚消失,身体反倒比前几年更轻健些,秦大厨对此不仅松了口气,还十分得意。
而对现在的秦大厨而言,酒店的活儿,太辛苦了,不敢再接,所以就找了私人厨师的工作。少赚点,但胜在负担适中,对健康有好处——其实说少也不少,拿到手的,算上奖金社保等,一年足有二十万。只是与以前不能比。
厨师一到,田帅重提之前的搭伙建议。
王颖对此无所谓,只是担心菜系差得太远,口味不合;点了几个菜尝了一回之后,欣然同意。
秦大厨每天采买了东西,去田帅家里开伙,七点二十送早餐,十一点半送午餐,下午六点送晚餐——这是冬令时。午餐与晚餐均是四菜一汤。每样菜色,东西不多,也难得一见鱼翅熊掌之类的东西,只是全乃有机食品。而秦大厨与孙叔也有一份,所以两边合在一起,倒也没有东西太少不好下锅的问题。
按着两人的课表,一周里面,星期二、星期四,加上周末,一共四天时间,下午三点半,秦大厨还负责一顿下午茶:热腾腾的各色点心,又或者汤品等。
有时候,田帅或者王颖提前说一声,可能会取消下午茶或者早餐,乃至午餐、晚餐;当然,两人也可能会让厨师提前备个夜宵——秦大厨晚上回家,所以夜宵一般不提供现场制作。
此外,田旭偶尔回京,如果在家里宴请朋友,也是秦大厨的活儿。八凉八热之类的席面,秦大厨做起来跟四菜一汤一样轻松。
“我就说嘛,厨子早该请了!”
“嗯。”
“什么叫‘嗯’?吭气儿!”
“怪不得你皮肤这么好。”
“……这是遗传的好吧!”
“饮食也功不可没。”
“……你真是在夸我吗?”
“当然。”
十一月二十号星期一,鲁鑫打了电话,提醒王颖当天下午去一趟实验室,王颖欣然前往。
十一月二十四号星期五,鲁鑫把捕捉到的信号拷贝给了王颖一份,自己迫不及待埋头破解去了。
当天晚上,王颖把“天使蛋”做蛋炒饭的程序,调试完毕;星期六早上,两人戴着帽子手套耳罩去晨跑,回来冲了个澡吃了早餐,王颖看鲁鑫给她的拷贝。
田帅则开了电视机,挑选碟片。
然而不等田帅选中哪张新出的大片、切换模式,一条紧急插播的早间新闻令两人傻在了那儿、目瞪口呆。
第二集 二百零九天 42、涟漪(一)
是朱京民族歌剧院。
在那儿看音乐会的人被劫持了。包括两千六百多名观众,两百多名演员及工作人员。
王颖只是惊愕了一瞬,便安静了下来。
一个庞大的民族国家想要发展,必然得付出代价。立场不同,利益之争永远无法避免,区别只在于程度如何。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白来的。恐怖袭击只是其中之一。其它的,譬如各种尖端实验中,长年默默无闻、困守一地的研究人员与驻军,大有争议的实验品……以及相应的后果!
然而田帅无法接受:“怎么会?!这里是朱京!”
王颖轻轻嗤笑。
田帅用力瞪王颖:“笑什么?!你笑什么!”
王颖嘲讽道:“朱京怎么了?天下最大、宇宙中心?凭什么不会发生坏事!”
田帅一愕,倒也没发火,只是闷闷闭嘴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这是昨晚发生的?”
这种接受速度令王颖刮目相看,回答也变得耐心柔和多了:“对,上面说昨晚九点。”
田帅大奇:“那为什么是插播?!”
“一开始打算封锁消息吧?然后封锁不住了。”
田帅点点头,咕哝着骂了一句什么,丢开碟片,拿了手机上网;没几分钟,找到了大热门,手机一伸给王颖看:“嘿,又是这家伙!他这回可不地道啊,这样对人质很危险的!”
“有什么危险?他不宣布消息,大家也会知道。这么大的事,外媒还没死光呢。”
“那也没必要瞎掺合吧!他又不内行,万一对拯救行动不利呢?”
“这个不好说了。我不清楚。”
“你也有不清楚的啊!”
王颖微微一笑——假黑侠又有行动,这对她而言是个很不错的好消息。因为真正的黑侠先前那么多次动作,各方面虽然均未能顺藤摸瓜、抓住正主儿,但至少积攒了一些经验。所以现在假黑侠动作越多、动作越大,就越可能暴露。
王颖在乎黑侠的名誉,也在乎黑侠这个身份;然而这种在乎,比起对自身安全的关注,九牛一毛都不到。不过,至少是在乎的——故而王颖很乐意看到给她捣乱的家伙倒大霉!
“哎,笑什么?”
“笑也不可以吗?”
“不是,只是——”田帅瞅瞅王颖,踟蹰了一瞬,才说了下去,“笑成那样子,怪怪的……”让人心里毛毛的!
“完美微笑”为什么会出纰漏?
因为……距离?
王颖意外,连忙转开话题:“前段时间不是有‘真假黑侠之议’么,我对现在这个黑侠,持谨慎的保留意见。”
“噢,那个我没看。”
而后两人又看了会儿电视,田帅转着台寻找消息。
但电视上都是官方口径,没有第一手消息。而且现场封禁了,压根不让直播,哪怕隔着一条街的直播,只有新闻发布会。
于是不一会儿,王颖继续去看截取的卫星信号样本了。
田帅则转回朱京台,百无聊赖摊开四肢歪在沙发里,一肚子的不高兴!这里是他出生、长大的城市,所以这里发生恐怖事件,田帅当然不高兴!很不高兴!
不过隔岸观火,注定了田帅只是不高兴而已,远没到着急焦虑的地步。
就在王颖默推了底层算法,丢开信号样本,翻开菜谱,为“天使蛋”挑选下一个菜品时,敲门声响起。
王颖起身而去,还没开门,就从门边的监控小屏上看到了来客,不由意外:“孙叔?”
田帅听见了,心中一拎,蓦然弹坐了起来!
田帅大步蹿到玄关,王颖已经打开了门。孙叔向王颖颔首问好,但并没有换鞋进屋的意思。而这令田帅愈加忐忑不安:“什么事,怎么不打电话?”
孙叔听见了电视的声音,看着田帅道:“民族歌剧院的事儿,你已经知道了吧?”
田帅盯着孙叔没吭声,只是缓缓点了一下头。
孙叔说得清晰而缓慢:“老板昨天下午到的这边,柯总请客洗尘,吃完饭去听音乐会了。”
最坏的情况被验证,田帅紧绷着的肩膀颓然松了下来,目光却彻底茫然了:“他怎么不先回家?也没跟我说。”
“老板习惯先处理生意上的事,余下剩下的时间都是自己的。又不是偶尔坐飞机,天天在飞,而且这次过来,机场有客户接,你星期五下午有课,他就懒得说了。本来应该会今天找你。”
田帅无力:“我知道。”
“你要在这边等消息,还是过去看看?”
田帅立马摘了他的羽绒服外套。
王颖随后把菜谱丢去了沙发里:“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啊?好。”田帅一口答应,答应完了才想起这事儿他自己不懂,于是又看孙叔。
孙叔点头同意了,倒是问田帅:“早饭吃了吧?”
田帅上火,恼道:“这都什么时候了!”王颖刚摘外套,闻声看了田帅一眼。田帅火完自己也觉着不对,没一秒钟,又蔫下去了:“吃了。”
孙叔没说什么也没生气,帮田帅扯着羽绒服袖子让田帅穿好外套,而后便领路下楼:“车子在下面等。”王颖迅速道:“我拿个手机。”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屋里飞快收拾了个包出来。
车还是那辆车,但开车的不是孙叔,是另外一个中年男人,比孙叔大了十来岁。王颖以前没见过,田帅喊“贺叔”——其实倒也未必有多亲近,只是叫“贺先生”当然不可能,叫名字因为年龄的关系,不合习俗,于是这么称呼。绝大多数时候,还是省略的;实在需要用了,才喊一声。
车子一开,王颖便问前面两人:“你们早饭吃了吗?”
贺叔一摇头,孙叔轻松道:“吃的哪里没有,到了那边再买。”
田帅一听,有点不好意思了。王颖拉开包,掏了手机,余下的递给田帅。田帅低头一看,当即抓出两包苏打饼干,直接抛去副驾驶座上的孙叔怀里,而后紧跟着一瓶矿泉水。
饶是气氛沉重,这么一来,也不由轻松了一些。
而后田帅问了情况,然而孙叔也只知道目前各国大使正准备进入剧院,与绑匪谈判要求释放各自的公民。因为绑匪态度坚决,显然“来了就没想活着回去”,所以只能先从儿童、妇女、与民族矛盾无关的外国人身上局部入手。
王颖静静听完,打了个电话给乔。
灰石公司的创始人兼合伙人之一,乔。J。亚当斯。
第二集 二百零九天 43、涟漪(二)
当初王颖以“监护人”名义收购的两个公司,绿光的全名意译成中文,为“绿色的光明”。看名字便不难猜测,做的乃是低环境损耗的新技术、新产品。
兴趣使然,王颖主要看中它的研发中心。
另一个乃灰石有限公司,是以公司驻地命名的。
灰石并不是上市公司,无法通过强行买入股票来收购。王颖动用各色手段拿了几笔大单子,以那些油水丰厚的生意为条件,谈判成为合伙人;紧接着又把刺头们梳理了一遍,恩威并施之下,才真正入主了灰石。
而这一个,王颖拿来看家护院。
在帝国境内,由于制度使然,灰石公司不能设立分公司。但作为雇佣兵,在这个全球主旋律为和平的时代,国际化才是取财上策。所以灰石公司,在内,拥有各个军事强国的退伍特种兵,包括帝国的;在外,于全球所有“不那么安分的战略关键地区”,均有人脉关系。
因为雇佣兵的生意,最赚钱的不是冲锋陷阵,而是拿人钱财,给人情报、帮人打杂,或者给双方搭线收其中介费,倒卖一些物资捞取差价等等。
广为人知的“风险越高,回报越高”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