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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花时录-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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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而一下子就突然的拉近了,陈羽倒真的感觉她像是自己的姐姐了。而且,他本来打算的是借钱,但是说着说着,就变成了柳隐把钱送给自己了。

但是,这钱拿便拿了,有了刚才两个人那一番对话,现在陈羽倒也并不觉得这是多难看的事儿,但是这首饰之类却是他绝对不愿意动的,要是那样的话,岂不真的成了柳隐所说的,靠搜刮姐姐过日子了。

当下陈羽笑道:“姐姐这银子,我就拿了去,那首饰,我是万万要不得的。”

柳隐看了看陈羽,想了想然后便点了点说道:“随你吧!”

然后她转过身去要收拾脸上,比如擦点儿胭脂之类的,却又突然愣住了,然后猛地扭过身子来瞪了陈羽一眼,大发娇嗔道:“都是你搅和的,我居然忘了洗脸了!”

第二卷 长眉画了 章八五 献身

陈羽等柳隐招呼人进来伺候着洗罢脸之后,钻个空子柳了银票,他便告了辞出来了。只凭刚才柳隐忘了洗脸了,陈羽便知道,其实刚才穿衣服那会子,柳隐虽然看上去轻松自如的紧,其实说不定比自己还紧张呢。

刚才那事儿,说白了就是在玩儿火,不止是柳隐在玩儿火,陈羽也心甘情愿地陪着她玩儿。因为两个人都觉得只有一个干巴巴的姐弟关系在目前来说是根本不够的,且不说这姐弟关系没有一点儿亲昵的意味,很难说有什么真正的作用,而且也起不到维系双方利益的作用,所以,柳隐便作主想把这关系弄得亲近一点儿,便临机生出了这么一个让陈羽帮着穿衣服的点子。

这个办法有可能让两个人借由这件事很快的拉近关系,虽然一开始有些儿暧昧,但是有了后来两个人之间那番话,却觉得现在更有姐弟的感情了。但是也并不是没有风险,而且,这个风险还不小。要是万一陈羽抗不住诱惑,当场便手脚不老实,这件事就变了味道了,成了纯粹的男女之间的暧昧。幸好陈羽也几乎是立刻的就看清楚了她的心意,而这个心意也正和陈羽不谋而合,加上陈羽惯来是个善于克制自己的,所以,这件事才达到了他们两人心中所能达到的最好效果。

那就是,两个人在很大程度上真地像是一对孤苦相依的姐弟了。这样柳隐放下了心,陈羽也安下了心,而且还拿到了一笔银子。

不过说实话,陈羽虽然不知道柳隐是怎么想的,但是就刚才柳隐那一次娇嗔,就差点儿让陈羽把持不住。要知道柳隐非但是国色天香,而且正处在一个女人最鼎盛的年纪上,浑身上下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倾国倾城的媚惑。就算是陈羽一再的克制自己,却也挡不住这巨大的诱惑,又何况是柳隐那风情万种的一嗔呢。

陈羽慢慢地走到外面来,心里才稍稍地平复了一些,然后便一个劲儿地感慨柳隐地诱惑力之大,即便是自己这样的自控能力非常好的人。也要忍不住心旌摇曳,以后和她单独相处时,倒要加了在意才是。

走到外面与孙筑闲话两句,陈羽便要离开,孙筑送到拢翠观门口,陈羽却看见那刁子温坐到了车把式的位子上,一直为自己架车的那小子苦着脸儿站在门前台阶下,看见自己出来了,便忙两步跑过来道:“爷,那个人非说让小的我下来。他要为爷使车,您说这哪儿行啊。这不是抢我地活计吗?爷,您可得为小的作主。小的我是真喜欢给您使车呀!”

陈羽见状看了看那自顾自坐在车辕子上目视前方谁都不搭理的刁子温,又看了看一脸可怜的那小子,笑着说道:“就由他去,你既不用架车,回去跟老宋说说,就说爷说的,让他另给你派个好差事就是。”

那小子闻言虽然不得不点头应是,但是那脸却跟个苦瓜似的。要说也是。再找什么活儿,都比不得这使车轻快呀。走到哪里打赏还多,有时候出去几次这打赏的钱就能赶上月钱了,现在好了,这差事被那粗大汉子给抢了去,以后可就要受罪了。

陈羽是从下人身份出来的,自然是知道他的心思地,这才着意安排老宋再给他委个好差事。当下他笑着走下台阶,正好刁子寒这时从远处骑马过来了,陈羽便在车前站住脚步,只见那刁子寒那骑马的本事比自己可高了去了,风驰电掣一般,那马就到了观前,刁子寒勒马下来,将马交给小校,陈羽这才看清,他身上背着两个包袱,看起来竟是真地要彻底投靠了,连家都搬了在身上了。

看见刁子寒回来了,刁子温也赶忙跳下马车,兄弟两个几乎是同时对陈羽行了一礼,然后刁子温躬身让道:“请爷上车吧!”

陈羽看着他们兄弟一会儿,心想既然如此就用用他们,看一段时间再说吧,然后他转身冲孙筑抱拳道了声,“孙兄,告辞了!”便一跃上了马车,掀开帘子进去刚坐好,就听外面刁子温问道:“爷,坐好了没?咱们走吧?”

陈羽斜斜地把身子倚在缎子靠背上,说了声“走”,然后马蹄声想起,车子便往家里去了。

陈羽在车上小寐了一会儿,因为刁子温使车使得确实是好,车子不但走得快,而且平稳,到了地方刁子温才又问道:“爷,到家了!”

陈羽睁开眼的时候,正好有一双手掀开了帘子,他探身出去,刁子温才把帘子放下,刁子寒已经背着两个包在门前等着了。

进了家门,陈羽对着老总管宋维长特意叮嘱道:“老宋啊,这兄弟二人以后就跟着我了,专司护卫之职,你待会儿给他们兄弟安排个住处,挑个好地方,再领着他们在家里到处转转,熟悉熟悉。”

宋维长答应了,陈羽便径直回了书房,这里两兄弟跟着宋维长去安顿自己地住处不提。

陈羽来到书房,郁巧巧正自怡然自得地烹茶,看见陈羽进来了,她忙站起身来请安,陈羽摆摆手没当回事儿,走进了屋里首先吸了吸鼻子道了声,“好茶香!没想到啊,巧巧也是此道高手!”

郁巧巧笑了笑,见陈羽在自己对面盘腿坐下了,便也仍回去坐下,将烹好的茶为陈羽斟了一个杯底,双手奉与陈羽,然后便看着他,却并不给自己倒一杯。

陈羽嗅着茶香,却也并不喝它,只是笑着对郁巧巧说道:“巧巧可知道,饮茶所饮的并不是茶,而是一种心情啊!”

说完他把茶杯放下了,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来,笑着说道:“今儿我才发现,我原来是地道的一个俗人,得钱而心喜,没钱而心忧。你看,这才刚到手了三万两银子,我就立刻能闻出茶香来了,要是在昨日,这茶香我断断是闻不见的!”

郁巧巧闻言不由自主便嗔了陈羽一眼,她昨天晚上下了一个决定之后,今儿一早醒来便觉心里无比安静,二十多年来这才好不容易找到一点儿幽闲的感觉,正想好好品味一下,煮几杯茶吃吧,却又被陈羽这几句话给搅乱了。

要是搁在以前,她是下不了这个决心的,但是这几天与陈羽之间的一丝暧昧,让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而一旦立定主意之后,她才突然发现,原来找一个男人依靠着,竟是

让人心里安泰。

只见她没好气的白了陈羽一眼之后说道:“人家才刚刚有了一点子心情,都被主子给搅没了。”

陈羽闻言呵呵一笑,说道:“你是说这品茶的心情?呵呵,且放宽心,以后你每日里都会有这般心情的,只要有爷在,包你可以衣食无忧的安闲品茶就是!”

郁巧巧闻言站起身来,一边往书架那边走,一边说道:“这都穷成这样了,不知是哪里搜刮了钱来,还敢打包票呢,爷也真敢!”

说着她走了回来,陈羽正好饮完了茶水,正自己动手续茶,却见郁巧巧捧着一个小匣子走到他面前,将那匣子往陈羽面前一递,说道:“主子既然把奴买来了,这东西便理该是属于爷的。”

陈羽好奇地放下茶杯接过来问道:“这却是什么?也值得你这般隆重?”

郁巧巧坐回去先为陈羽斟了一杯茶,然后自己斟了一杯,说道:“主子自己打开看吧!”

陈羽打开匣子一看,最上面全是些珠宝首饰,而且一看就是造价不菲的,心里便知道这定是郁巧巧的私妆了,当下笑着说道:“这些东西拿出来做什么,你自己留着便是。”

郁巧巧闻言笑着对陈羽道:“爷往下看!”

陈羽闻言拨开那些首饰之类,下面却是一叠纸。他好不容易把首饰都弄到一边,然后抽出几张来,放到手上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却原来这竟然是地契。

陈羽不由得奇道:“你哪里来地这些地契?”

其实这也由不得陈羽不吃惊,这地契竟是长安府万年县的一千三百亩好地,郁巧巧却从哪里弄来。

见郁巧巧不答,陈羽便越性把那些首饰一把把抓出来。然后把放在下面的纸张都拿了出来,一张张的翻看,最下面的竟然是大量银票,然后就有大量的地契。都看完了,他心里略略的估量了一下,竟然至少有七八十顷地。还有七八万两银子。

郁巧巧看见了他面上的吃惊,便笑着说道:“奴以前寄身娼门,无时不刻想着脱身而出,但是一个女子在这世上没有个依靠,便自己为自己赎了身又能如何呢,于是一开始奴便攒银子偷偷地托人买地,心里想着有了地,便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即便是将来年老色衰了没人要时,也是不愁下半生的。但是到了后来奴才明白。奴一个贱籍的身子,即便是有了这些地。可是一旦被人知道这些地的主人是我,那么即便是那些佃农也可以不把奴放在眼里。奴非但是管不得他们,甚至他们打了奴,也是不违法的,这才使得奴心灰意冷,便在这一行里呆了下去,直到碰到爷那般作贱奴,奴更是心死如灰。”

陈羽静静地听着她诉说,时不时地端起茶杯咂一口。只听郁巧巧接着说道:“可是奴想不到地是。主子竟然花了十万两银子把奴赎了回来,又待奴这般随意。竟是犹如多年好友一般,奴长那么大,再没有怕过谁,但是那天晚上你那般待奴,奴真的是又恨又怕,可是到了现在,奴竟然觉得自己怕主子也是一种福气,所以这才决意将此残生托付给主子,并且把这些没用的东西献给爷,也好解爷的一时困厄,只求爷以后多怜惜些些儿,奴便知足了!”

陈羽闻言呵呵地笑了起来,当初他在凤仪楼那般折辱郁巧巧其实打的便是降伏她的主意,可是现在他已经对自己那种过分的做法有些懊悔,不过现在看到自己的想法竟然实现了,非但如愿得了美人真心,还额外得了这么许多东西银子,他心里却还是忍不住要小小得意一番。既然郁巧巧都把话说到这里了,陈羽又何必惺惺作态,当下他冲郁巧巧招了招手,郁巧巧见状依命地站起来走到陈羽身侧。

只见陈羽一舒臂把她拉过来,就在自己身上坐下,然后笑道:“真是难得了你的九窍心肠,竟然把这东西瞒到了现在,看你爷难成了那样,也不说拿出来,该吃家法才是!”

这些天与杏儿闲聊多次,郁巧巧自然知道所谓家法是指什么,当下她两靥娇艳欲滴,流瞳轻眄,往陈羽怀里偎了偎,说道:“吃……家法,便吃家法,只是爷可不能冤枉奴,昨儿才知道爷穷了,今儿就把这些东西拿了出来,奴哪里瞒了!”

陈羽闻言又呵呵笑了起来,佳人在怀,满把的银票地契,他当然高兴,这下子不管将来做什么,就都有了底气了。看来自己十万两银子赎了巧巧,非但没有赔,反而是赚了呢。要知道长安附近地田亩,一顷好地能卖到两三千两银子呢,七八十顷地,怎么说也有十六七万两银子呢。再说了,这些地就放着不动,每年的租子吃进来,也是不少地。要知道长安富人多的是,但是长安周围地地却是有限,所以长安万年两县可以说是一地难求,陈羽还真不舍得卖呢。

这时郁巧巧偎在陈羽怀里说道:“奴想着,这些地到了爷手里,都尽可以好好打理,切不可轻易出手,因为长安周围的地太难买了,往往都是高价才买的下来。有了这些地做底子,无论怎样都有个退路,而且,有这租子吃着,也不至于断了炊烟才是。而这些银子,爷尽可以拿着做点买卖,这样就有了活钱。”

陈羽闻言道:“好我的巧巧宝贝儿,你这话说的是极了!就这么办!”

言罢陈羽将手把她揽得更紧了,就在郁巧巧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的时候,却突然听到门外有人说话,“小的求见大人!”

第二卷 长眉画了 章八六 半个时辰与以直报渊

这个男人恼火的是什么事儿?那就是当有佳人在在他怀吁,而他自己也正激情迸发,准备提枪上马时,却突然被人叫停。这种感觉,比吃了一只苍蝇还恶心,比自己不举还窝火。

当下陈羽的手停在半空,怀里的郁巧巧脸上红晕未退,看见陈羽的表情却小声笑了起来,陈羽狠狠地朝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又看看怀里郁巧巧那巧笑倩兮的可爱样儿,便不由对着门口怒道:“半个时辰之后再来!”

站在外面找陈羽的,却是那刁子寒,他闻言不由得一愣,然后耳力出众的他便好像是听到了自家大人书房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啊”,然后便是“咦、唔”连声,他眉头一皱,顿时便明白自己触了霉头了,便赶忙闪身退下,离了书房几十步,他又觉得万一再有人到书房打扰大人呢?当下便叉手立在房外十余步,不许任何人靠近书房。

陈羽得了这护卫在书房外,自然以后就没有这个中途被人打断的烦心事儿了。最开始那句话真的是让他憋火得不行,不过,这个时候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当一只酥乳在他手里变幻出千百种模样时,心里那点子气顿时都没有了,只剩下满胸腔的流连。

“呀!主子说过了的,在奴没有同意之前,绝不碰奴一下的,怎么现在?……啊!别……,别……,羞死了!”

“这小娼妇,明明是你逗引得爷忍不住了,居然还翻过来拿话挤兑爷,真真是恨的人牙痒痒!”

呼啦一声裙子撸上去,呼哧一声绸裤褪下来,“啪!”一声清脆的皮肉相击,郁巧巧雪白娇嫩的香臀上顿时多了几根指印,然后便是她“呀!”的一声荡人心魄的娇吟。

“主子,换个地儿吧,这儿可是书房,最是天底下一等一圣洁的地儿,哪能行此龌龊之事……,呀!爷慢点儿!”

“狗屁的龌龊,男女之事,人伦大道,今儿爷就在这书房让你知道知道,爷可不是好惹的!”

“奴、奴错了,奴以后再也、再也不敢惹爷了,求爷饶了奴这次吧!“

“不饶!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喘着粗气高声套了几句老夫子的话之后,陈羽像是找到了借口似的又说道:“以直报渊,此正当其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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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刁子寒并没有进去,他几乎是一动不动地在外面叉手而立,一待就是半个时辰,他心里打定主意,只要门不开,他就不许任何人靠近,当然自己也不会过去。

此时,书房里云雨已歇,风狂雨骤,直扑打的一朵娇艳无匹的花儿几近凋零,但是女人自来便有这项奇特之处,只趴在陈羽怀里稍稍歇息了有那么一会儿,脸上娇艳欲滴的红晕尚未完全消散,她便犹如雨后艳阳下带着露珠的花朵儿一样,重又欣欣然张开了笑脸。

陈羽没动地方地坐在太师椅上,娇小地郁巧巧便整个地坐在他身上,将那双手搂住他脖子,脸上犹带几分慵懒的浅笑偎在他怀里,仔细回味着刚才那一番荡气回肠的“龌龊事儿”。

书房里寂寂无声,过了好一会子,陈羽突然想起来似的问了一句,“对了,刚才不是有人要见我吗?这怎么也得半个时辰了吧?怎么不见有人来?”

本来郁巧巧那眼睛都将要闭上了,此时闻言却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往陈羽脸上溜了一圈儿才说道:“你那么大嗓子冲着门外一吼,他就是有事儿也不敢再来了,这要是个粗鲁人,只怕就会等到晚饭前再来,要是个精细人,那这会子他指不定在门外头守着,他主子在屋里偷香窃玉,他就在外面把风呢,等到事儿过去了,再给你出去到处传去!”

“敢!舌头不割了他的!再说了,爷十万两银子买回来,难道就许看不许吃?这是哪家定的规矩?”

郁巧巧闻言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抽出一只手臂来,握起那小粉拳往他胸口上擂了一拳,但是很快却又一脸甜蜜地偎进了他怀里,口中喃喃说道:“吃,便吃吧,只是,以后主子还要怜惜奴些才是!”

陈羽闻言一乐,“小蹄子,你还要爷怜惜?看你刚才那股子疯劲儿,不定憋了多少天了,怕是心里想着让爷更狠点

吧?”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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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平日里都是有什么事马上处理,刚才那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被自己赶走了之后不见回来,他反而挂心了,因此便着郁巧巧略略给收拾了一下衣裳,便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开处他一抬眼正好看见十余步外一人叉手而立,却原来是竟是刁子寒,便顿时想起刚才郁巧巧的话来,心想他竟然真的在此为自己护卫起来了,便不由得失笑,于是他远远地叫了刁子寒一声,问道:“你来可有什么事儿?”

刁子寒闻言几步走了过来,好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刚才的事儿一般,躬身抱拳道:“回禀大人,小的在那位宋管家的引领下,沿府四周走了一遭,觉得这宅院好却是好,只是,还少一些护院,若是陡遇歹人,只怕应变不及。因此特来见大人,希望大人能招一批护院,交由我兄弟二人调教一番,自可担起保护庭院之大任。”

陈羽闻言笑道:“不必了,长安城内,天子脚下,难不成还有人敢跑到朝廷官员的家中行凶打劫不成?你多虑了!”

刁子寒闻言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只听他言道:“大人请恕小的直言,岂不闻有备而无患一说?护卫大人以及大人一家的安全,乃是小的兄弟二人的职责所在,不敢稍有轻忽。大人可以心有怠慢,但是小的却不能如此。因此,还望大人成全,小的只需招来十个护院,再加以调教,则足矣!”

陈羽闻言苦笑一下,心想他这般说辞也有道理,心里便有些同意了,又想起当日里那米阳上门行凶的时候,自己还要去借人来保护家小,宋维长还出去找了几个打拳的来帮忙,自己现在好歹是朝廷官员,漫说又不缺这两个钱,即便是没钱,也该养些这样人充充面子才是,当下他便点头允了,让刁子寒自去安排就是。

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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