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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花时录-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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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常闻言却说道:“羽爷这是哪里话,您每日价跟着二爷,为府里办了多少事儿啊!小的给您烧点水洗洗身子,不也是为了让您舒服点,第二天能把二爷伺候的好点嘛!也就是这烧个热水吧,换了其他的,哪里轮得到小的我来孝敬!”

陈羽见状倒也不好推辞,便打了个哈哈道:“这事儿以后再说吧,现在天气还不冷,我先洗着,等到要热水时找你便是。倒时你须推脱不得!”

“羽爷这话说笑了,小的在茶水房里混个差事,这别的不敢说,要热水,只要羽爷打个招呼就成!”

陈羽点了点头,麻利的将身上胡乱擦了擦,便要去拿那挂在树杈上的衣服,郭小常见机忙先去拿了,恭敬的递给陈羽,旁边的周二看的有些尴尬,便暗骂自己没有眼色。

这里陈羽穿上衣服道:“行了,你们且去吧,我累了一天,也要睡了!”

这一次周二几乎是和郭小常同时躬了躬身子道:“羽爷慢走!”

陈羽点了点头,径直拎了水桶往自己的小屋走,到屋里先在床上躺了会子,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这才悄悄的起身,打开门一看,外面倒是朦朦胧胧的,起先还算亮堂的月光现在已是淡了下去,心想这倒是个好天气。

他四下里一看,并无人迹,想来大家都已睡下了,便轻轻的掩上门,起身往后花园来。

陈府的后花园是四年前圈了地又另建的,这园子占地甚广,直将当时府后的两条街都圈了进来。里面一年四季花开不败,或湍流急瀑,或湖水波光,或亭轩小榭,或秋千长廊,处处柳浪闻莺,端的是美不胜收。

这后花园名为归思园,里面还有归思堂,老爷取这个名字寓意着自己每日下朝之后会到这里来反省自己一天做的事可有什么疏漏与不足,另外,还有一层渴望回归田园生活的意思。只是陈羽向来不信他会舍得弃了这当朝首辅的位子归隐田园罢了。

归思园的正门叫做旷性怡情门,说是正门,其实整日都关着,只有老爷兴致来了去走一走的时候,或者是家里有些重大的事情要摆大戏,才会打开了供人走。

家里人常走的是东边的角门,这里不像正门有三四个人守着,这里看门的是徐小寺。据说他小时候家贫,是进了庙里剃度了的,后来不知怎么就还了俗,再后来便到陈府用身子换了三十两银子,然后被安排在这里看门。人们因他自称姓徐且行四,便称他徐小四,再有那些知道他过去掌故的人一说,徐小四就成了徐小寺。

其实下人们多是不识字的,徐小寺和徐小四又有什么区别呢。府里面便也只有总管和几位管家老爷知道这名字的可笑之处,所以笑得出来。徐小寺见自己换个名字,管家老爷们便能每每颔首而笑,便从此不许人们叫他徐小四了。

但是“四”和“寺”两个字的发音是分不清的,于是每次有人大声叫他,“徐小寺!”,他便先是答应一声,然后解释道:“是寺庙的寺,不是一二三四的四。”

一来二去,这事竟成了府里的笑料,管家们便也不去理他,那登记的簿子上写的仍是徐小四。

要说徐小寺这人倒是极憨厚的,只要不笑话他娶不上媳妇,他便无论如何不会恼,即便你骂他是孙子,他也一样的端着笑脸看你。

这事情说起来也有个缘故,据好事者称,徐小寺是在寺庙里呆着寂寞的紧了,这才偷跑出来,可是家里已经没人了,更没处说个媳妇去,三五日过去,偷的干粮吃完了,连活下去都成了问题,就更别提媳妇的事儿了。

这时有个人跟他说,你把自己卖了吧,大约可以换个十两卖身银子的,我可以用这些钱给你找个老婆。于是徐小寺便听了这话,那人便将徐小寺卖给了陈府里做粗活,当晚从平康里下等的妓院里找了一个粉头便充作媳妇推进了徐小寺的屋子。

据说是那女人只呆了一刻不到便出去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什么原来是个傻子,又有脏死了之类的话。

徐小寺第二日便到了府上,后来连粗活也做不好,便被分派来看门,却又不敢让他看对外的门,便只好来看这归思园的角门了。只是从那时起他便记住了这个忌讳,再也不许人提他娶媳妇的事儿的,只有跟几个亲近的人,如陈羽,才会偶尔的说一句,“女人,真白,真白!”之类的浑话,倒也没人去理他。

且说陈羽一路走来,光是疏柳扶墙风起婆娑的景致,便已看的沉醉了,想到那柳荫深处的美人儿正在翘首以待,心里更是乐陶陶的。

要知两人都是每日跟着夫人少爷们转的,所以夜里来此销魂一番,第二日必是没有精神,故而两人约定了,每三日才许来这里见一次面。

陈羽正想着那轻解罗裳压倒一地残红的韵事儿,抬头便见这角门已然到了。

还没等陈羽过来,徐小寺已经从窗子里探出头来看见了陈羽,便忙不迭的打开门跑出来,迎上来说:“进去了,女人,漂亮!”

陈羽呵呵一笑道:“这个小四,见了多少遍了都,今天怎么又絮叨起来,不就是绮霞嘛,容我进去见她。”

徐小寺仍是笑着说:“不是,女人,漂亮!”

陈羽轻“咦”了一声,往徐小寺胸口捶了一拳,口中说道:“看你那熊样!改日我们成亲时,一定多给你喜糖,只是你记住一点,这些事不许说出去!无论是谁问,都不许说!你可记住了?”

徐小寺答道:“记住了,记住了。”

陈羽见状跨进门去回头道:“行了,关上门吧。好好的守着,不许放人进来!”说完陈羽便往园子里走去。

陈羽这一路行来,只觉秋风渐凉,竟吹的身上有些寒意,想来绮霞在园子里也定是会有些冷了,正好我来帮他取暖。

第一卷 心比天高 章二 残荷(下)

且说这园子,陈羽跟着二爷是常来的,因此倒也没什么看头了,虽然是晚上另有一番风韵,但是毕竟天已入秋,园子里的景致即便是再好,也不禁有些萧瑟之感了,更何况自他与那绮霞有了男女之情,便每隔三天就要来一遍的,因此也就不再看什么景致,脚下直直的奔着两人约好了的地方而去。

一路来到蓼汀小筑,陈羽在前面没有寻着绮霞,正欲往北走,去后面柳林里找,便见淡淡的月光下,小筑里坐着一个上身穿碎花夹袄下身着浅红裙子的女孩子。

陈羽一见之下不由心中暗喜,心道果然是月下看美人,这绮霞往日里虽然漂亮,可是今日这月光下一个远远的背影已经是比以前所有勾人的表情都更加的撩人了,自己刚才心急着找她,却反而被柱子挡着了没看见,这美景便不免要晚见了一刻。

当下陈羽不待细看,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那女人犹自对着湖面发呆,竟丝毫未察觉已经有人逼进她身边了。

只是当陈羽走近之后才发现有些不对,一者是这身量。绮霞那小妮子的细腰固然是只堪盈盈一握,可是眼前这女子的小蛮腰却是几可做掌上舞,便是那流风束素也不外如是。

二者便是这发髻了,大周旧俗,未出阁女子只做三丫髻、单环髻等,绮霞虽是丫鬟却也是未曾出阁的女孩儿,于是她便经常梳着陈羽喜欢看的双鸭髻,而眼前这女子却是梳着莲花髻,这是少妇才梳的发髻。

看到这里,不由得陈羽悚然一惊,再仔细看时,却觉得这全身都不像了,绮霞的身子骨从后面看断然没有如此的风流妖娆,便是这衣服也不对,几年来见她穿过几十身衣服,却从来不曾见过这一身,而离了三四步远看过去,这面料分明是上上等的极品苏缎,府里太太奶奶小姐们得了几匹都还宝贝的了不得,绮霞一个丫头如何会穿上身?

看到这里,陈羽已经断定这人不是绮霞了,来不及想这人是谁,又为何会深夜来此,他只是想赶紧躲起来先找到绮霞再说。

当下陈羽又蹑手蹑脚地要溜回去,只是刚走出两步,却见靠近岸边的荷叶下突然有一条大鱼窜出水面打了个水花,又噗通一声落回了水里。那女子听到声音便扭头往这边看来,第一个便看到了抬起一只脚尚未放下的陈羽。

“你是谁?为何深夜来此?”那女子开口问道。

陈羽不由得暗叫一声倒霉,然后便转过身来迎着月光看向那人。一见之下,不由得陈羽不大吃一惊,这人竟是前两天刚进府的七姨奶奶。

见陈羽转过了身来,她只看了一眼便扭过了脸去,口中说道:“原来是你!”

陈羽醒过神来忙躬身道:“见过七姨奶奶,呃,七姨奶奶认识小的?”

“什么七姨奶奶!?谁让你们这么叫的?”

“呃,”陈羽不由得暗骂自己嘴笨,这七姨***叫法不过是下人们没事聚在一起嚼嘴时的称谓,而并没有任何一位老爷太太少爷***说她就是府里的七姨奶奶,倒是叫她柳小姐更恰切些。

陈羽心里想了想,然后躬身答道:“小的们只是胡乱猜测,都觉得既然老爷……”

“好了,不必说了,你且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那柳隐打断了陈羽的话之后问道。

陈羽闻言暗自咬了咬牙,然后赶忙把头垂的更低了,几乎要跪了下去,口中说道:“小姐饶命,小的只是听了别人的胡羼才一时不慎这样叫了出来,以后断然不敢了,求小姐不要告诉老爷太太!”

“谁说要告诉他们了!我不过是问问你的名字罢了,也值得你这样!不说就算了,你且说说,你深更半夜的跑来这里作甚?”

陈羽想了想才回答道:“小的,小的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怎么就想到这园子里来逛逛,因此,就来了。”

“哦?”柳隐怀疑地看了陈羽一眼,却也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轻轻伸手拂去了落在裙子上的一片枯黄的柳叶,然后指着离开她两步远的一个石凳说:“既然你也来了,就当作是有缘吧,你且坐在那里,陪我说会儿话吧。”

陈羽忙说“小的不敢,既然小姐要在这里赏景儿,小的这就回去了。”

“哪里来的那么些啰唆,让你坐你就坐便是!这里左右无人,有谁来责罚你?我不过是闷得慌了,出来散散心,你便陪我说说话儿可有什么不行的?”

陈羽闻言不敢再答,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就成了七姨奶奶,到时漫说是故意的要整治自己了,就是随便的一句话,都能让自己脱层皮。府里下人们犯了错,便是打死也是常有的事儿。因此他只愣了一下,便依言到那石凳上坐了,只是却不敢坐实了,只不过屁股挨着石凳的边儿坐上去一点点而已。

那柳隐许久不说话,只看着湖面发呆,陈羽偷偷看了她一眼便又低下头不敢再看。过了一会儿,她才重新转过脸来看了看陈羽,一见他坐的那样子,便奚道:“你刚才不是问我怎么知道你吗?这府里那么多人都对我好奇的紧,但是见了我却又都不敢抬头看,那日在这个园子里遇到你跟那个少爷,独独的你敢偷偷看我,眼神儿那般猥亵,我岂有个记不住的。”

她顿了顿又说道:“只是,我原以为你虽然未必就是什么好人,却也是个胆子大的,谁知今日一见才知道,原来也不过银样蜡枪头罢了。”

陈羽闻言不敢作答,只好垂首不言,那柳隐见状又说道:“怎么,你竟没有话吗?”

陈羽胸中纵有血气,此时却也不敢撒野,只好垂着头说:“小的当时对小姐,只是一见之下惊若天人,所以偷偷的多看了两眼罢了,断不敢有什么猥亵的心思,小姐想是误会了。再说了,这府里面偷偷看小姐的,可不止小的一个。”

柳隐闻言冷哼一声却不说话了,只是过了一会儿,却又无缘无故的叹了口气。

这蓼汀小筑依水而建,自岸上有三条小廊通过来,一条便是起自这碧心湖环湖小路的东南拐角,离陈羽进来的那个角门很近的,另一条则是通往东北边的洗心庑,还有一条,便是刚才陈羽过来时走的路了,这条路恰在其他两条的中间,距岸最近。

时当秋日午夜,晚风堪凉,又何况这蓼汀小筑离岸十余丈,四周皆是湖水,湖风迎面吹来,即便是陈羽也觉得身上渐凉,那女子更是不时的身子猛缩一下,想来也是耐不住这湖面上的寒气了。

陈羽正记挂着绮霞不知哪里去了,当下便起身道:“天色已晚,夜风甚凉,小姐还是回去休息吧。”

柳隐闻言并不说话,照旧的看着湖面。如今盛夏已过,原本湖面上荷叶连田田的境况早已不在,只剩下几许残荷还荫蔽着想要跳出水来的鱼儿。

过了一会儿,柳隐看了一眼躬着身子站在一边的陈羽,喟然叹道:“留得残荷听雨声,这残荷,莫不是只有被雨给打了才有风致?难道盛夏一过,荷叶便只有被打残的时候才能再娱人之耳目吗?”

话说完了,柳隐转头看陈羽仍是垂着头就像是没听见自己的话一样,便不由又问了一句,“你且说说看,要你来赏这荷叶,你可忍心听雨打残荷吗?”

陈羽闻言心里一转,便想到,这位柳隐大小姐,未来的七姨奶奶,不会是在自叹身世吧?仔细想想,这柳隐本是仕宦之家的小姐,父亲犯了事便被打入教坊司,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心仪的人,也死活的配成了佳偶,谁知现在却被自己挑中的情郎为了保住官职给当礼物送到了陈家,她心里定是不好受的。

想到了这里,陈羽便说出了一番话来。

第一卷 心比天高 章三 知音(上)

只听陈羽说道:“小姐该知道,这荷叶荷花,美则美矣,却有一点是万分无奈的,那便是没有自由。须知,荷这个东西,人把它种在了哪片水土里,它便只有在那里生长,即便是再美,主人再爱它,它也动不得地方,为何?他是个死物嘛,不能自主,所以,也就只有暗地里乞求苍天,让那种下它的主人,给它一个好着落罢了。设若不是它,而是那会跑会跳的鹿儿,纵然是被关进了这院子,却也是无时不刻的想着脱身出去的,也就是没办法脱身罢了。”

顿了顿,陈羽又说道:“当然,也有那在院子里生活了几代的鹿,就忘了自己本来是奔跑在山林草原上的了,所以,也就不想出去了。而这些荷与这些鹿,便只能听凭主人处置罢了。看够了荷叶莲花,便来听听雨打残荷,玩腻了仙鹿牵衣,便杀了来吃鹿肉,这也是难免的事儿了。”

柳隐闻言静静地看着躬着身子的陈羽,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倒是没想到,你一个小厮说出话来倒是有些见地,那么依着你说,我是这荷呢,还是这鹿啊?”

陈羽闻言忙道:“小的不敢,小姐误会了,小的是说自己个儿呢!小的六岁的时候被家里爹娘二十两银子给卖了出来,辗转到了陈府做个没身份的下人。少爷奶奶们高兴了赏点东西倒也是有的,不过,心里不顺了拿来打上几棍子出出气,这也是不断的事儿。这样看,小的可不就是和这荷叶这鹿是一样的的嘛。”

那柳隐闻言叹了口气转过身去才说:“这样看来,你我倒是同病相怜了。”

陈羽忙道:“小姐这是说哪里话,小的我,可不敢高攀。”

柳隐闻言冷笑道:“高攀?呵呵,高攀?只怕我还不如你呢!”

陈羽闻言不敢接话,只是弯着腰站在那里。这时那柳隐说道:“你也不必弯着身子这般谦恭了,这里原也没有外人,你就坐在那里,咱们说说话儿吧。”

陈羽应了一声“是”,便又如先前那般在石凳上坐了,只听那柳隐问道:“刚才我进来时,在这亭子里影影绰绰的看着有人,像是个女子,想来你这么晚出来该是与那人幽会来的吧?”

陈羽闻言一惊,刚想坐起来却就听那柳隐又说道:“你不必站起来,我不是你的主子,也不愿管你的那些闲事,你只陪我在这里坐一会子就是了。”

陈羽闻言不敢作声只好又坐了回去。这私通之罪若是被府里知道了,可是要打死的,如今被这柳隐看见了绮霞,他竟是不敢争辩,只好乖乖的听话罢了,心里只盼着这柳隐可千万要说话算话不要说出去。

柳隐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的心事,却也并不说破,只是看着湖面上疏离的荷梗,良久才幽幽地说道:“你既有情人,应当知道这情字之重,当是可以贵过万事万物的,情到浓处,便连性命都顾不得了,又何况其他,所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便是说的这个了。可是,为何总是有那么许多东西,让人遮蔽了自己的眼睛,还有自己的心,就忘记了那生死相守的誓言呢?难道说,情之一字,竟是虚妄不成?或者是,真的有东西是贵过情字的?”

陈羽想了想才答道:“小的见少爷奶奶小姐们常常的赏这荷花,说是荷花有多美,多高洁,小的却暗自想,这荷花再美,若无荷梗将它托上水面来,大家不是谁都看不到了吗?到时别说是开花了,只怕就要憋死在水底了。照此看来,这荷梗竟是比花要重要多了。这花便比如是那情字,而这荷梗,便是小姐口中的其他东西了吧?”

柳隐闻言道:“你每每以物喻人,竟是有些庄周的风范了,不曾想,这首辅大人的府邸里,还真是藏龙卧虎啊!只是,你这说法我却不敢苟同!”

说着,她站起身来,双手抱肩迎风而立继续说道:“物之一理,每每天定,如这莲梗,生了来便是注定要做衬托之物的,又岂能贵过了莲花去?天生莲花,便是要光彩夺目的,又岂能以莲梗这细枝末节而要莲花来为之陪葬?”

晚风徐来,吹得蓼汀小筑上双手抱肩的柳隐下身的裙裾飘飘,越发的清气逼人。陈羽也站起来在一边听她说完,然后说道:“陪葬?小的不知小姐所言何意。”

柳隐便像是根本没有听到陈羽的话一般径自继续说道:“难道说,为了要保住这莲梗不被人折去,便要舍了这莲花,让她转到别人枝头去盛开吗?殊不知,这莲花正恋着它,是断然不肯到其他枝上去的,它宁肯就此枯萎了,也不愿自己蒙羞!”

陈羽知道柳隐的故事,故而一开始便听懂了她的意思,只是听到这最后一句时,却不免心里一跳,难道说,这柳隐因为被送到了陈府里来,竟已是存了死志吗?

当下陈羽思量了一番,然后说道:“小姐说的甚是,不过据小的想来,这也怨不得那莲梗,倒是该怪那莲花没有眼力,选错了自己的莲梗啊。这样为了自身一点利益就把自己的情份拱手送给别人的人,不过一介犬儒罢了,又岂值得这莲花为它枯萎呢?”

说完陈羽不待柳隐开口便又说道:“小姐博学多才,想必知道花蕊夫人的事迹吧?小的也是闲着时喜欢看书,从书上知道的。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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