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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三把寒光闪耀长剑架在脖子上,胖乎乎青年却脖子一拧,胖乎乎脸蛋显出视死如归神情:“你们这帮龟孙子,是男人就一对一单挑,别特么没种的以多欺少,今天这种围攻情况,小爷我打心眼里不服。你们要么放了,要么杀了小爷,小爷是不会再跟你们回去,伺候你们这帮血刽子手了。”
“砰!”
一剑刺在胖乎乎青年屁股,好似领头一样青年一个膝顶撞在他肚子上,五指扣着他的脖子,咬牙切齿怒骂道:“你个不是东西的南北,妈的这三年来你说你一共逃跑了多少次,加上今天整整一百零一次,妈蛋以前在谷中巡逻的前辈,哪一个日子不是整天逍遥无比,轮到老子就天天遇到你这个一根筋的蠢货,明知道跑不了还天天不停逃跑。若不是你烧菜好吃,西门太上长老曾今说不准任何人动你,老子早就把你带回生死堂,将你拆皮拔骨、熬出你满身肥油点天灯了。走,跟我回去,老老实实做你的厨子去,否则老子今天弄死你!”
脊髓被扣着,第一百零一次逃跑未遂的南北动弹不得,但口中却叫骂不停:“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你不弄死我你是我孙子!老子不要跟你回去,老子不要再伺候你们这帮刽子手,我草你们大爷的,有本事杀了老子!老子还年轻,老子不想整天窝在这个尿布拉屎地方,老子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拖着骂骂咧咧不停南北走了十多分钟,那人又是狠狠一个膝顶撞在南北肚子上,拉开房门将他扔了进去,骂骂咧咧道:“不是东西的南北,你特么给老子老实呆着,再敢逃跑给老子添麻烦,老子阉了你!”
尚未娶媳妇的南北闻言两腿一夹,怒视那个骂骂咧咧人影离去,立刻呲牙咧嘴趴在床上,拔掉裤子露出血淋淋屁股,从床底摸出一瓶药粉倒了上去,然后呲牙咧嘴包扎一番,当做完这一切,突然见房间多了一个青年,立马捂住屁股惊叫道:“你、你谁啊,怎么到了我房间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第六百六十五章 : 暗门最出色最闷骚的厨子()
对于小胖子第一时间谨守奇葩部位,苏齐唇角微挑、懒洋洋调侃:“兄台,我不明白你突然捂屁股什么意思,我对你的屁股并不感兴趣,莫非你昔日曾遭受过什么非人凌辱不成!”
黑寡妇离开,苏齐运转者字秘三个小时,才彻底恢复消耗真气,会和便宜叔叔萧正宇商量进一步围剿计划,便按图索骥潜入暗门,提前侦查谷中地形。
千里有缘来相会,正好遇见屁股中剑暗门厨子南北。
听说这小胖子竟是第一百零一次逃跑了,苏齐立时对这种不畏生死、坚持不懈、毫不气馁、一根筋逃跑精神肃然起敬,尾随上门。
“蹭!”
南北拔刀而出、怒指苏齐,双腿微岔、十脚趾抓地、臀部上提蓄力,立时眉头猛蹙、一阵呲牙咧嘴、胖脸涨红:“士可杀不可辱,我护住屁股,只因刚才又中了一剑,并非被谁凌辱。那帮天杀的禽兽,每一次逮住枭爷,都剑刺小爷屁股,一百零一次逃跑次次屁股中剑,一共中了一两百剑,整个屁股早已千仓百孔,如今一遇到危险,就条件反射忍不住护住屁股。算了,我给你说这些搞什么。快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来这里究竟什么目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叫人了。”
“年轻人,冷静一点!”
苏齐双手抱胸,摆事实讲道理:“你说我要是暗门的人,你就算叫破喉咙有什么用?我若不是暗门的人,那么肯定也是暗门的仇人,看你对暗门也恨之入骨,咱们说来也算一路人,这样你更不犯不上叫人了!”
“此言甚是有理!”
收刀插入腰间皮套,南北神情郑重点头,胖脸上闪过一抹疑惑:“那你为什么来这里,难道你听说我做菜好吃,慕名而来勇闯暗门,想要试试我的手艺!”
苏齐剑眉一挑、不自觉笑了起来:“年轻人,你该对你厨艺多自信,才能想到我千里迢迢来到这杀手老窝,就为了吃你做的一顿饭,我该有多老饕啊!”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不相信我的厨艺!”
闻言南北突然两眼一瞪,胖乎乎脸蛋涨红,好似受了莫大侮辱一样:“我告诉你,你可以侮辱我身材,你可以侮辱我颜值,你也可以侮辱我功夫,但就是不能侮辱我厨艺。知道当初西门那老怪物为什么抢我回来么,就因为感觉我特么是天生的厨子;知道我为什么一百零一次逃跑,暗门这些孙子都不杀我么,就是因为他们怕杀了我,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厨子。我南北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暗门大大小小哪个不认识我,那个不想吃我烧的饭、做的菜。我知道你现在怀疑我,但事实胜于雄辩,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让你知道我的厨艺如何,你给我等着!”
“呃!”
一见这小胖子负气而去,苏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就是对你做菜有些质疑,你至于这么敏感么,大哥我是来刺探地形的,不是来暗门吃饭的。
砰砰!
不过半个小时南北折返回来,捧着两个热气腾腾竹筒,挥掌一拍两个竹筒裂开。
一个竹筒是米饭、颗粒饱满、米香四溢;一个竹筒是腊肉,油亮金黄、厚度均匀、腊香扑鼻、却又带着竹子清香,两种香味交织冲入让你鼻腔,**裸勾起食欲。
为了潜入暗门,苏齐荒山老林跋涉,一天米粒未进,此刻一见这两竹筒饭菜,而且如此香气扑鼻,不自觉喉咙一咕噜。
小眼睛捕捉到这一切,南北胖乎乎脸上闪过一抹得意,挥手大咧咧道:“尝尝!”
“谁怕谁啊!”
苏齐剑眉一挑,上前落座见没有筷子,直接手抓起来,一片油亮金黄腊肉入口,只觉肉质极有劲道、越嚼越香,丝毫无腊肉材感,竹子的清香让腊香更加突出,每嚼一口口腔都分泌大量口水,越吃越香越吃越快。
不多久两竹筒米饭、腊肉全部入了五脏庙,苏齐一舔嘴唇、仍有些意犹未尽之感。
食客表情全都落入眼中,腰悬一把菜刀的南北双手抱胸,扬挺短脖子、双眼看着屋顶,胖脸尽是得意,但语气不不紧不慢:“感觉怎么样!”
“虽然卖相看起来一般!”
又咀嚼回味一下,见小胖子脸色又涨红,苏齐面色认真竖起大拇指:“但若论口感,已经胜过外边那些五星级大厨了,也是我目前吃的味道最好一顿饭。”
“这下相信了!我早就说过,在杀手之中,我是最优秀的厨子;在厨子之中,我又是最优秀的杀手!”
南北双手抱胸傲然一语,又凑近压低声音:“我的饭你也吃过了,现在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潜入我房间干什么;别胡编乱造理由敷衍我,我在你身上感到西门老怪物那种绝世高手气息,你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哦!”
苏齐剑眉一挑,有些惊讶这小胖直觉,轻笑道:“我是苏齐,暗门派人刺杀我亲人朋友,我这次来是为了剿灭暗门,提前潜入为了刺探地形,刚才一见你第一百零一次逃跑,感觉你这个人很有意思,不想等过几天外边人攻进来误杀了你,所以想提前带你离开,不知你是否愿意!”
“愿意,我特么太愿意了!”
一百零一次逃跑失败,如今听到这种天上掉馅饼消息,南北忍不住热泪盈眶,旋即又想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惊讶向后跳:“什么,你要剿灭暗门,这、这怎么可能,暗门存在了千年,可是从来没被剿灭过,你、你不会再吹牛。”
“天道循环盛极而衰,便是那寿命亿万年的星辰,也终有陨落的一天;这个世界除了时光,没什么能够永恒;暗门即存在了一千多年,也该到了覆灭的时候。即便没有我插手,再过十年八载,科技更加发达,暗门也再无藏身之地。”
苏齐长声一叹,见小胖一脸怀疑,轻笑道:“我知道你有些怀疑,不过暗门四大金牌杀手、四大长老已经死了两人、六人被抓,暗门在巴城接头人也被铲除,你很快就可以重获自由。”
“这、这消息太让人震撼了,只怕你现在再让我煮饭,我就做不出刚才那种味道了,你想让我静一静!”
捂着屁股怔怔良久,南北这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叹气道:“我说那八个王八蛋,这些天怎么没有出现,让我给他们开小灶,原来都被你们抓起来了。不过他们八个虽然厉害,但仍比不上门主、太上长老弋青鸾,不过与七大堂主不相伯仲。”
苏齐剑眉一挑:“太上长老弋青鸾,七大堂主!”
“你可能对暗门不太了解!”
南北小眼睛一瞪,半个屁股搭在板凳上,一副暗门模样:“暗门虽然是杀手窝,但藏身这个地方叫侠客谷,其**有七个堂口:训练杀手的青木堂、负责刑罚的生死堂、替门中敛财赏赐杀手的富贵堂、收集情报的飞鸢堂、全是接头人的无影堂、负责安插暗子的流沙堂、还有我们管吃喝拉撒的杂务堂。门中有三大顶尖高手,第一是西门无道那老怪物,他修炼暗门太阴太阳诀的太阳至尊诀,不过他三年前失踪了;第二是西门老怪物的姘头太上长老弋青鸾、也是暗门四美之首,他修炼太阳太阴诀的太阴至尊诀;第三才是修行暗门血煞经的暗门门主!其中青木堂堂主名帅、一个非常臭屁的主,生死堂堂主名伤、一个非常残忍的主……”
一时间南北犹如倒豆子一样,将暗门各种信息全都倒了出来,加剧苏齐对暗门内部了解。
虽然利用宙眼从南宫晗、暗门门主、黑寡妇身上得到一些暗门信息,但终究有些片面。
如今听南北一说,进一步加深了对暗门了解。
“暗门七堂,我倒想见识一下!”
苏齐剑眉一挑,挥手道:“那个南北啊,陪我去暗门七堂转一转,大致了解地形之后,我立刻送你出谷。”
“行!”
南北咬牙瞪眼点头,不自觉以手护住臀部,一副舍命陪君子架势,胖乎乎脸色涨红、有些羞涩:“离我们杂务堂最近的是生死堂,咱们先去那里。对了苏齐,我还有件事情求你!”
苏齐挑眉一笑:“力所能及就帮!”
“你给我的感觉和西门老怪物一样,你一定有那个能力!”
南北胖乎乎脸蛋闪过一抹坚定,期期艾艾道:“咱们马上去生死堂,可能会遇到暗门四美之一的凉兮寒,她因为任务失败正在生死堂受刑,你能不能救出她!”
“凉兮寒!”
想起那一口一个锅锅,会瞪眼鼓腮帮演戏撒娇卖萌的女杀手,苏齐忍不住唇角微挑,低头看着小胖南北,黝黑深邃眸子促狭道:“怎么喜欢人家了,还有你们暗门四美都谁啊。”
“谁喜欢她了!”
南北脖子一扬,面色涨红道:“我只不过看她一个挺漂亮小姑娘,去生死堂那种地方被伤那个老变态折磨,有些于心不忍罢了,我、我真喜欢的不是她。至于暗门四美呢,这个是我私下给她们做的排名,第一太上长老弋青鸾、第二长老黑寡妇、第三千面毒魔弟子南宫晗,第四才是凉兮寒。”
第六百六十六章 : 生死堂主‘伤’()
苏齐剑眉一挑,看着这个闷骚小胖,咧嘴笑道:“那你喜欢哪一个,说实话!否则我不帮你。”
“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这人刚吃了我的米饭、腊肉,立刻就转过来威胁我了。”
南北小胖气呼呼瞪眼,见苏齐丝毫不为所动,顿时胖脸涨红,脑袋都险些垂到裤裆里:“我喜欢黑、黑寡妇,我救凉兮寒,纯粹是男人怜香惜玉之心作怪。”
“咳咳!”
一想起那小寡妇勾魂摄魄撩人模样,再看这小胖如此羞涩诚实,苏齐嘿嘿一笑:“年轻人,你喜欢黑寡妇,难道你不知道她什么作风?依我看你这不是真爱,纯粹是生理冲动而已!”
“你!”
春心荡意的少年小胖,有些恼怒苏齐否定他的初恋,但想起还有一个美少女等待解救,不得不妥协、神情郑重道:“咱能别谈这个问题么,你若帮我救出凉兮寒,我拿出我十成厨艺再帮你做一顿大餐!”
“成交!”
达成协议,两人立刻出发。
侠客谷是锥子型峡谷,由四座高耸入云大山紧紧围拢,属于上细下宽中空地形,由于山顶常年雾气蔼蔼,是以这里极为隐蔽,近千年都未泄露。
峡谷下方地形也极为开阔,一个狭长地带总面积近千亩,但大多都属于终年不见阳光之地。
暗门七大堂口,在峡谷中依山开凿而出。
……
等等等!
生死堂甲字号刑房内,身着单薄t恤、热裤的凉兮寒,大字型摊开躺在磨盘大冰块上,十根手指、脚趾各自扎入一根钢针,精致小脸苍白痛苦、上下牙齿不停打颤,犹如风雪中饱受摧残的娇花,凄美而又让人怜悯。
吱呀!
甲字号房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怪异胖子踏步而入,说他怪异只因他背上背了一个好似乌龟壳大圆盘,整个人连带投射阴影,立刻让室内灯光暗了下来。
这便是令暗门所有杀手闻风丧胆的生死堂堂主伤,每一个任务失败杀手都要来生死堂接受伤的刑罚。
“一入生死堂,肝胆两相忘;成败两茫茫,生死两肩扛。”
生死堂堂主伤魁梧面容显出一抹伤感,盯着冰块上惨遭折磨少女,虽是堂堂八尺男儿,但声音却阴柔至极:“小美人,你不要怕、不要慌张,现在只是针刑、冰刑,痛苦的还在后面等你呢,你要坚强一些哦!”
十指连心,钢针刺入手指、脚趾,天下间本就没几个人受得了;如今又是时值寒冬,再让衣着单薄之人睡在冰块上,这种刑罚也不次于针刑了。
“等等等!”
贝齿上下不停打颤,凉兮寒盯着这个犹如恶魔一样生死堂主,美眸中惊恐、愤怒交织,但又生出一种无能为力感觉。
不要说她一个初级杀手,便是金牌杀手、长老任务失败,一样要接受生死堂刑罚处置。
如今能不能挺过去,就看这个血腥变态用什么手段了。
“你怕我、你也恨我!”
踏上冰块蹲下,对视着美少女靓丽眸子,生死堂主伤精亮眸子闪过一抹血腥兴奋,但却长声悲叹:“其实你们又何必恨我呢,我不过也是在为门中效力而已;我若对你们下手太轻,下次执行任务,你们又怎肯拼死完成;所以,但凡来到生死堂的杀手,我都希望你们记住我、记住生死堂里经历的一切痛苦,这样才能警醒你们不再失败。”
“哼!”
看着一个老爷们学小姑娘强调,凉兮寒忍不住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脸颊贴着冰凉冰块,也不愿再去看那张脸。
“为什么不敢看我,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刽子手、血腥变态的屠夫!”
抓着凉兮寒小脸扭过来,生死堂主两眼一眯,神情伤感道:“但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看成一个刽子手,也不要把我看成一个血腥屠夫,我其实只是一个做学问的研究者;华夏上下五千年诞生了多少文明精粹,而我伤专业研究华夏上下五千年刑罚三十年,也算得到了刑罚的专业精髓,我不是屠夫伤、不是变态伤,只是学者伤,请尊重我的刑罚专业!”
那忧伤的面孔配合阴柔的怪异声音,再看那眸子里嗜血残忍之意,凉兮寒心头一股莫大恐惧升起,一时忘记了针刑、冰刑,声音发颤道:“你、你到底想怎样!”
撕拉!
抓着凉兮寒肩头一搬,顿时将这小美人翻了个,再一把将后背t恤撕碎,生死堂主伤手掌落在那光洁脊背上,双眸发亮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对于你这种漂亮的小美人,我还能怎么样呢?我也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把你这身吹弹可破的皮肤打的遍体鳞伤,我也舍不得啊!”
“你,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
想到一些恐怖事情,凉兮寒顿时心头发颤,尖叫起来:“你可以用刑罚折磨死我,但你若敢辱我清白,这也是有违门规,我一定上禀门主,让你自己也尝尝生死堂刑罚!”
侠客谷中自有一套规则,维持这个血腥组织免于陷入混乱。
“啧啧啧!”
面对猎物威胁,生死堂主伤反而咂咂嘴,笑的更加和善:“小美人,你说什么呢;别人可能都对进入你的身体有兴趣,但我只对伤害你的美丽身躯有兴趣。”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冰凉手指在脊背滑动,好似一条毒蛇盘踞在脊背,凉兮寒再也忍不住,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下。
“哟小美人,你怎么哭了!”
伸手拭去那眼泪,生死堂堂主伤轻叹道:“作为暗门杀手还能流泪,证明你在青木堂训练的还不合格。别怕我不会怎么对你的,我只是要为你剥皮而已!”
“剥皮!”
念叨这两个字,眼前不自觉浮现血淋淋一幕,凉兮寒眼眶泪水滚滚而下,娇躯颤抖不已。
“剥皮法谁创已不可考,但其盛于大明!”
生死堂堂主伤一声长叹,手指缓缓缓过那光洁脊背:“明太祖朱元璋穷苦人家出身,深知贪官污吏对于穷苦百姓危害,定下凡贪污六十两白银者就要遭受剥皮之刑,剥下来人皮塞入稻草,挂在衙门内外以示警戒。但大明终究腐朽衰亡,后来南明小朝廷收拢张献忠部下孙可望,封那位破皮高手为秦王,但孙可望又叛投清廷得封义王,以至于南明彻底败亡,是以明朝兴衰说起来无非两个字:剥皮。以剥皮而始、以剥皮而终,真是天地一轮回。”
“你个死变态,你杀了我,我不要被剥皮!”
听他一口一个剥皮,而且说得云淡风轻,但手指却如毒蛇滑在脊背,凉兮寒忍不住泪流满面,近乎崩溃。
“完不成任务就要接受惩罚,这是门规岂能破坏!当然你这么漂亮,将来还能为门中做出许多贡献,我就这样将你剥皮,实在浪费了良才美质,不过你任务失败,惩罚必不可少,所以我必须将你剥皮。放松一些,我只是让你体会剥皮的痛苦,并不会剥去你这吹弹可破的肌肤。”
只见咔嚓一声爆响,生死堂主伤背上奇怪圆盘立刻如孔雀开屏一样展开,如八爪鱼一样伸开八条手臂,这些手臂上有棍子、有刀子、有长剑、有细针、有锯齿种类驳杂之极怪异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