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榔萍住�
说完制甲之后,黄杰又拿出了许多零碎,其中不少昨日都见了,黄杰倒也不厌其烦道:“至于战术装备,大致有手套、足套、战靴、兵工铲、饮水壶、携行具、小食袋、火器袋、兵器袋、野战短刀、餐刀、弓囊、箭壶、火炬袋、战术背囊等,这还是第一版的安排,日后会视情况增补。”
说完便瞧见黄杰拿了这些东西开始与花大郎装备,手套、足套、战靴这些倒也好换,而后就瞧见他将几根皮革带子制成的携行具套在花大郎身上,然后将上面兵工铲、饮水壶、小食袋、火器袋、兵器袋、野战短刀、餐刀、弓囊、箭壶、火炬袋这些纷纷挂在了携行具上各处的金属挂钩里,居然很是井井有条。
最后才将那战术背囊拿起,并打开道:“这个战术背囊里,初时只放一条毛毡毯和一张油布以及一件油布制成的雨衣,预留了一半以上的空间可以存放些其他的东西。”
就见他取出了毛毡毯、油布和雨衣与大家看了,又装回去并将背包让花大郎背上,还道:“若是平时不需着甲,还可以将全身甲卸下装在背包里。”
说着又让花大郎脱了身上的东西,现场演示起来,只见将背囊里的毡毯油布取出后,果真可以将整套制甲都装进背包里去,而后又见黄杰从背囊上扯出几条绑带,又把毡毯油布等物绑在了背囊顶上,再让花大郎背着来看,倒也轻便。
还有那兵工铲、饮水壶之类的东西,在脱去了铠甲之后,也是可以将携行具穿在身上,然后将这些什物都扣在上面的。
演示完了这些标准装备后,黄杰这才让黄大郎歇了,走到兵器架旁都:“至于兵器方面,标配是每人一副组合弓,一壶三十六支破甲羽箭,一把短兵、一把长兵和一套短矛。短兵主要就是刀剑棒三种,有需要时可将兵工铲的铲把拿来组合加长,长兵是九尺的战矛长枪和骑枪,以及一套六枚二尺二寸长的短矛破甲锥。”(未完待续。)
卷四 蜀道难 第二百七七章 【凤儿】()
黄杰设计的这套装备,可是将他在奇梦中所闻所见全都从头到脚梳理过后这才定下的规制。
说着他将兵器架上的几把短刀短剑取了下来,又将一把兵工铲取来,将工兵铲上约有一尺多长的铲把卸开榫头取下后装在刀剑的尾部,便将单手抓握的短柄刀剑变成了可以双手抓握的长柄。
众人仔细研究之后,都是赞不绝口,只是花大郎瞧着摆在长案上琳琅满目的各式装备,不由问道:“一个战兵便要装备如此多的东西,不知价钱几何?”
孙七叔抚须笑道:“倒也不贵,大致估算下来,差不多百贯而已!且还没算上战马和马铠的价钱,算齐了,没有二、三百贯根本置办不下不来。”
一听普通战兵的全套装备就要这许多钱,大伙都是愕然,花大郎更是算道:“唉吔!一个战兵若算二百贯,装备百人便要两万贯,一千人便是二十万贯的制装费。”
黄杰便也笑道:“莫吓着了,所以俺才广开财源,如今回龙山上已经种下差不多三万亩的茶田,等卢二叔叔探出了琉球岛上的虚实,还能在岛上画地制盐,到时便不怕缺了钱财。”
卢二便也哈哈大笑道:“大郎放心,俺定然不会误了大事!”
随后黄杰这次让众人出了外间坐下,道:“有关孩儿军一事,早先也是议过,都道循序渐进才好,因此俺与七叔还有师兄商议过后,决定每隔三年招募一千五百人,十年之后争取编练出两军人马。”
宋军编织是百人一都,五都一营,五营一军,两军人马便是五千人,想想当年楚霸王项羽发家也才靠的是江东八百铁甲儿郎,如今两军人马也不算少了,因此大伙儿也都同意。
黄杰又道:“此外。还要设法修出一条直通汴梁的四车道来,如今黄州至光州的官道早已修葺扩建结束,可光州向北却是被搁置了,不过时日还长。须得慢慢图谋。”
算起来这两日也大致也把未来的发展方向确定,诸般事物也都安排妥当,便也无需在费什么口舌,各自分头行事便是了。
眨眼便是政和四年的三月二十,孙立领头先走。带了百余好汉下了苏杭。而后的四月初三,卢二也才点起船队,装载了白盐雪糖扬帆去了下江。
他们走后,黄杰便也安心待在黄州,每日准时起身习武,去县学点卯读书,这期间冷枝儿和绿萼先后瓜熟蒂落,为黄杰又诞了下一双女儿,黄杰便也拿诗经为两个孩子起名,冷枝儿诞下的女儿肤色极白。便取名佩玉,也即《卫风·竹竿》中“巧笑之瑳,佩玉之傩”。
绿萼诞下的女儿有一双宝石般的大眼,便自取名琇莹,取自《卫风·淇奥》“有匪君子,充耳琇莹”。
到了四月初八这日一早,苏廿娘便也破了羊水,一家人便也上蹿下跳起来,忙叫了之前与周燕奴、冷枝儿和绿萼接生的两个稳婆都来伺候,老倌和二娘更是烧香拜佛。只求廿娘这大房正妻能够为黄家诞下嫡亲子嗣。
这一次,廿娘虽然是顺产,用不着黄杰使了手段与她扶正胎位,可前后还是耗费了差不多三个时辰。可当两个稳婆忙不迭将小人儿接下来一瞧,脸上的笑脸便撑不住了,胆战心惊的恭贺道:“恭喜黄秀才,又是个小娘子!”
一直在旁陪着的黄杰倒也不恼,依旧还是笑脸,喜道:“好啊!快把俺家的小娘子洗净。好抱来瞧看!”
稳婆们不敢怠慢,便把小人儿洗净了包好送来,一看倒也可爱,胎毛也好、眼睛也大,鼻头挺拔,而且在她右肩位置上还有一个飞鸟样儿的小小暗红色胎记,抱来与黄杰和苏廿娘瞧看之后,苏廿娘本要垂泪气苦,却叫黄杰故意气她道:“咦!瞧这胎记,好似个燕儿,若是你不喜爱,不如送给燕娘去养。”
苏廿娘听了便也气道:“予的女儿,为何要给燕娘去养?”
黄杰抱着女儿道:“瞧你模样,含泪气苦,不是不喜欢么?”
苏廿娘听了更气,便也哭出声来,可却是伸手从黄杰手里夺过襁褓,道:“本是予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会不喜欢?夫君莫要气予了!”
黄杰哈哈一笑,便也揽住娘儿俩道:“是了!你可是俺的正妻,别说生个小娘子,就是如那哪吒的娘亲一般生出个蛋来,俺也是欢喜得紧,如今算来俺的膝下也有了四朵金花,却是旁人享都享不成的福分。”
苏廿娘一想,黄杰平日对周燕奴的女儿青青,还有前些日子才降生的佩玉和琇莹也是真个疼爱,便也宽了心,道:“夫君可想好了给孩儿起名?”
黄杰伸手扒拉襁褓,抚了抚那小小胎记,道:“不若,乳名就叫凤儿,如何?”
苏廿娘也瞧小人儿肩头的胎记出神,便也答应下来,又问大名,黄杰便道:“大名便要等她抓阄,看她是喜文还是爱武,喜文便叫文凤,爱武便叫武凤,喜欢钱财便叫金凤、银凤,喜欢女红就叫绣凤。”
黄杰正妻诞下灵儿,虽然是个娘子,却也是喜事一件,便又老倌出面,将那食汇街和老店歇了三日,又与帮佣员工各自打赏了三百文的赏钱。城中各家有故的,也纷纷送来礼物祝贺,便是知州、通判府衙各司主官也遣人送来礼物。
这些官吏上赶着前来道贺,倒也不是看在姚政面子,而是去年黄州赈济流民的功劳最终算是发下来了,且全都分摊到了各司头上,官评官考一片褒扬,甚至就连黄杰谋划并且垫支修葺的黄州至光州的官道工程,最终也是摊在了曹知州和陈通判二人身上,道是陈谋划曹拍板,得了淮南西路的上评褒奖。
而且,曹陈二人也是**************,联名举廉推荐黄杰去寿州入舍学,黄杰如今担着一大家子的事自然不肯,便也用了妻将临产的借口硬是推脱了。
如今苏廿娘诞下小娘子,便又再送了他一个好借口,便是:“膝下尚无男丁,岂敢远走游学?”
只是,到了四月二十八那日,却是听风尘仆仆且瘦了好些斤两的曹宝来报喜讯,他那住在东京城里的娘子不但给他生下了一个七斤二两的大胖小子,他老爹想要调回汴梁做官的事情,如今也是大致成了。(未完待续。)
卷四 蜀道难 第二百七八章 【事端】()
这曹家的事情,黄杰倒也门儿清,他家祖上乃是大宋开国将军曹彬,但却非嫡系嫡亲血脉,如今曹宝他家老大人能坐知州之职,祖宗荫庇的好处最多占了三成,其余都是他爹苦读诗书谋事得来。
只是曹家世代居住东京,如今曹知州也是五十出头的人,早几年就已经动了回汴梁养老的心思,只是他这知州官职一时半会舍弃不得,也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这次曹宝回了东京打点,估计是去年黄杰送与曹家的雪糖起了作用,再说赈济流民,驱使流民修葺官道河工,还搞了个分流引驻的茶户落籍政策,不说天大的功劳,官考上评当真是实打实的。
至于曹家如何活动,曹知州又将如何调回东京,曹宝这厮倒也是三缄其口,只是与黄杰细说他这次回了东京市上的见闻。他自幼长在汴梁,自称是汴梁子,只是如今来了黄州差不多五年,再回汴梁就发现自个儿变成了土包子。
曹宝说道兴致高处,倒也说了个见闻与黄杰听,说是三月十五那日,他陪着家人在东京汴梁的大相国寺进香祈福。谁知却是让他见着一个好汉儿,那好汉本是陪了家中娘子也去寺中进香,出来时恰好曹家的老夫人,也即是曹宝的祖母因为耐不住天热竟是厥了,那好汉的娘子却通医术,便来与老夫人诊治了一下,也算结了个善缘。
哪知道这夫妻二人刚告辞先走,却在寺外被一帮泼皮给拦住了去路,却是泼皮之中有人觊觎这好汉娘子的美色出言调戏,曹宝等人本就随后出来,见状他便上前去逐泼皮,一来二去便也打了起来。
那好汉也是武艺了得,便与曹宝联手却敌,两人一番拳脚竟是将二十几个泼皮全都打翻在地。
“等等!”黄杰听他吹到此处,便也出言打断道:“慢来!慢来!你说他武艺了得,又说他与你联手打翻了二十几人?莫不是。那真相是他打翻的是二十几人里二十,你打翻的是二十几人里的几人?”
曹宝本是说的眉飞色舞,一听这话竟也蔫了,指着黄杰道:“知俺者。非你黄大郎莫属也!”
黄杰怎说也与曹宝同窗近年,且还是他的饭票儿,岂会不知道这家伙除了射箭方面有些天赋外,便就只有耐打这一项特长了。
“相国寺,被泼皮调戏娘子?”黄杰嗤笑了曹宝一回后。脑中却是一闪,便也道:“阿宝,你且说说那好汉模样,可是绿林中人?”
曹宝笑道:“模样倒也好说,却是个豹头环眼,膀大腰圆的壮汉,倒不是绿林中人,乃是堂堂东京城中四十万禁军的枪棒教头,姓林,单名一个冲字。”
黄杰听来瞪眼。便与他问道:“你说……这三月十五在相国寺门口,与一个叫林冲的禁军教头打了一帮泼皮?当真?”
曹宝便也点头道:“当真!”
黄杰伸手一拍自个脑门,便道:“俺来算算,那泼皮当中领头之人,莫非姓高?”
“咦!”曹宝便也瞪大了眼睛,问道:“你怎知道?”
黄杰将头一摇,又道:“那人不但姓高,还是当即高俅高太尉府上的衙内,可对?”
曹宝听了吓得大叫一声:“啊呀!可是有人将这事传到黄州来了?”
黄杰苦笑不已,但也不想将真相告知曹宝。便也诓他道:“你到是忘了,俺家的罐肉作坊里可是驻着五百捧日军,前些日子换防,倒也有人带来汴梁消息。说是高太尉家的衙内就在东京市上被人打了,却不知道竟是你做下的!”
曹宝嘿嘿一笑,便道:“俺不在东京几年,倒叫那高衙内冒了头儿,打他之前却是不识,打完之后他便宜的爹爹还不是得上俺曹府登门认错。”
“如何?”黄杰一听。却是一呆,道:“你家竟揽下了此事?”
曹宝大咧咧道:“是啊!那林冲的娘子救了俺家祖母,打完之后俺祖母便说已经认下了林家娘子做义孙女,因此那高衙内就敢调戏俺曹宝的义姐,没把他手脚当街打折就算是轻饶他了。”
“嘶!”黄杰听了倒吸一口凉气,便问:“然后呢?”
曹宝便道:“然后?然后便是高太尉知了消息,便领了高衙内那厮上门来拜,还送了十担金珠宝贝与祖母压惊,便也揭过了此事,瞧瞧俺腰上的这对碧玉,便是高家的货色。”
黄杰一瞧,倒也见是一对成人手掌大小般的碧玉佩饰,值得怕不下百十贯钱。
转念一想,便道:“莫非,与你家老大人走门子之事,也是在你打完高衙内之后方才有的转机?”
曹宝便也惊叫道:“阿耶!怎又叫你猜中了?的确如此,俺是四月二十得了准信之后这才急匆匆赶回来的。”
想了想,曹宝便也压低声音道:“大郎,莫非有什么不妥么?俺家走的是检校梁太傅的门子,许了一个工部中侍大夫的官儿。”
黄杰听了,便也敲敲脑门道:“梁师成?你家老大人是正五品的知州,调回东京还做正五品的中侍大夫?倒也没有什么不妥,只是你家老大人走后,只怕到任的黄州新知州,必定会是高太尉手下的人马,与你家倒是没什么事端,却是与俺家有事端呐!”
曹宝这才恍然大悟一般,一掌拍在大腿上,连道:“这这这……俺是不是要回家与爹爹说说?”
黄杰摇头道:“也没甚好说的,只是要老大人快点做主将黄州的产业都折了现钱,只怕用不了多久,旨意便会下来了。”
这么一说,曹宝像是想明白了,便也急匆匆的告辞回了家。
黄杰却不知道,这厮回了家后,便是一脸喜色的去了他老爹的书房,见了面便兴奋道:“父亲,黄大郎也是聪慧,一点就透了。还嘱咐了要俺家快些将黄州的产业都折了现钱,说是怕过不了多久旨意就会下来了。”
那曹知州却是笑呵呵取过桌上的一个木箱,递给曹宝道:“你去与大郎说,这些产业都便宜了他,他给多少都成,想来他定不会亏待了俺家。”
而黄杰在送走曹宝后,却也是起身去了姚家的书房,见着舅父姚政之后,便也道:“此次曹知州调回汴梁之事坐实了,是走了高俅和梁师成的门子,舅父可有话说?”
姚政本是靠在椅子上读书,闻言便也坐起身来,但见他脸色有些蜡黄,身子也单薄了不少,这般模样全都是拜了去岁那一箭之伤所赐,不过在孙三婆婆的妙手调理下,康复也是有望,只见他笑道:“管他手段如何,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未完待续。)
卷四 蜀道难 第二百七九章 【官道使】()
姚家书房内,黄杰与舅父对坐而谈,黄杰问道:“如今,高太尉是友不错,那梁师成却又是敌是友?”
姚政倒也笑答:“何止是友,若当真论起来,你与这梁太尉还算是姻亲哩!”
黄杰听了一奇,便问来由。
据说这梁师成自称其母乃是当初苏轼家中侍婢,后苏轼遭罢黜远谪之时,将他母亲送与梁氏友人,不足月而生梁师成。起先梁师成净身为宦之后,便在贾详门下的书艺局做小吏,后来因他聪慧狡黠熟习文法得以管理睿思殿文字外库,负责出外传道上旨。
贾详乃是通侍大夫,最善丹青,去岁四月(政和三年)官家敕令在宫中新修保和殿,就是要他来负责殿中绘画。
只说崇宁年间(1102年…1106)时,因梁师成管理睿思殿文字外库的缘故,就跟当今官家搭上了线,还自称是“苏轼出子”与官家讨得了恩宠,竟也混了个同进士出身,后迁为晋州观察使、兴德军留后,政和初朝廷修建明堂,他为都监,明堂修成后,拜为节度使,如今官至检校太傅。
至于他自称是“苏轼出子”之事,据说也未遭到苏家的否认,政和二年时间,苏轼的嫡第三子苏过来东京求官,便是住在梁师成府上,外间传言梁师成顾及兄弟情谊,甚至对家中帐房说:“凡小苏学士用钱,一万贯以下,不必告我,照付就是。”
纵然当时蔡京当权,不准元祐旧臣子弟在京城任职,苏过也最终得了一个太原府监税的官职,都传言是梁师成下了大力。
而且,根据姚政留职东京的同学书信往来中传言,如今梁师成与高俅一党,正与蔡京斗得厉害。
想想,这一个是苏轼的私生子。一个是苏轼的小史,两人倒也算是同气连枝!
且传说前几年苏轼的文章被禁,便是梁师成向官家哭诉恳求之后才得以解禁,如今他还以翰墨为己任。广招天下才能之士,更在厅堂放了很多苏轼和苏门之人的书画,请宾客参观。
总之,不管他是不是苏轼的私生子,黄杰可都是正牌的苏澈曾孙女婿。万一他要真是苏轼的私生子,说是姻亲倒也不假啊!
不过,还有一点,据说他和童贯的私交也好,甚至与太子的关系也是不浅,该是个八面玲珑的角色,如今帮着高俅在曹宝他爹升迁调离的事情上面出力,既是应当,也没什么不当。
黄杰与舅父叙谈了许久,只是搞清了梁师成的来历。却没搞清他所属的阵营关系,至于以后是敌是友,看样子还要顺势而为。
倒是出门时,黄杰突然问了一句:“舅父,知道那高俅高太尉府上,可有一处地方叫做白虎节堂?”
姚政想想道:“有啊!高太尉的官职乃是开府仪同三司,他府上自然要有白虎节堂。”
这节是古代大将出征时天子所授的军权象征,节度使一词由此而来,而白虎象征西,宋时一般节堂在帅府之右。故称为白虎节堂,高俅如今乃是殿帅,又节制捧日等禁军,家中有个白虎节堂也是应该。
黄杰讪讪的出了姚府后。便也转回自家,却是直去了苏廿娘和青禾所居的后宅,先去苏廿娘房中看了小人儿,见青禾不在便叫丫头传来,见面便道:“你在东京城中可有能够行事的人手?”
青禾先前领了一万贯钱财,还将花石纲中那些金石古玩字画也给她做了添头。唯一的要求就是至少要在一年之内把眼线布进了东京城去,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