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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杰眉头一皱,却道:“也不是不可行,若是行刺之人的气机比受刺之人更强,又或是受刺之人机缘已尽,气运已了,或许能行!”(未完待续。)
卷七 燕云急 第五百六一章 【买买买】()
黄杰的说法,一经提出便也得到了三人的认可。
毕竟这类近似于神话传说的规则在如今道教兴盛的背景下,并不算是什么新奇的东西,作为对道教文化的研究水平都差不多有樊楼那么高的当朝红人而言,举一反三的能力还是有的。
不错,你看古往今来,何曾有随随便便能用刺客成就大事的,就拿刺客列传里记载的人来说,这曹沫、专诸、豫让、聂政、荆轲五个人里真正算是大功告成的只有专诸、聂政两个个。而且得手的过程还存在着很大的偶然性和随机性,甚至更黄杰提出的“气数已尽”直接挂上勾,因此如今黄杰讲事实摆道理的理由,也就不难被他们接受了。
你想找人刺杀辽国的天祚帝耶律延喜?你想要弄死辽国的领军主帅和大将?
没问题!但是你要找个气运比他强的人,然后拿着我的法器去弄他,便有十成的把握可以得手!
于是,三人在接受了这个理论之后,也明白了这事的确是合理的,不过还是提出了不管如何,至少黄杰要为大宋炼制几支这等法器的要求。黄杰当然一口答应下来,而且也不推脱,一支法器两万贯,一个月什么事情都都不管专门炼制的话,至少可以炼制出一支来。
甚至,黄杰还马上叫人将当初在升平楼里用过的那支取来与三人观看,这从升平楼出来以后黄杰就忙着金玉会的事情,自然也是没有时间复装,便也神神叨叨的与他们解说这雷火手炮的管身是如何的打制不易,不但用要选了从药金里好不容易提炼出的精金来打造,在管身上还要刻画阵法,不信你们来看这管身上密密麻麻雕刻的各种道教符箓和卦印。
还有那银弹,虽然打造起来不算困难,刻画阵法也不难,但是要花时间找人念经开给它开光啊!
甚至就是里面用的火药,也不是《武经总要》里记载的配方弄出的大路货,而是用黄杰所独有的宗师级黄白炼金术所专门炼制出来的高级货,这种高级火药自然是成本巨大,也炼制不易耗费时间。
总之一句话,算你两万贯一支,当真是友情价了,都没给你算利润。
而童贯、高俅还有梁师成三人得出的一致意见就只有一个字:买!
而且是大大的买,你一个月最多可以炼制三支?那就先来一年的量好了!
不过在付钱方式上,黄杰却是特别要求,不要会子钱引,也不要银子金子,首先要什么土硝、土雄黄、土硫磺,这些他会炼制成火硝、火雄黄和火硫磺(火既纯的意思),而且还是一千比一的损耗,也就是一千斤土货才能炼制出一斤好货,所以要量极大。然后还要什么虎骨、熊胆、犀角、龙骨、麝香、牛黄等物,甚至连人参、灵芝、雪莲、黄精、鹿茸、鹿角胶这些也都开口提出了很大的量。
这些要求提出来,梁师成自然想都不想一口就答应下来,而童贯和高俅也是暗自震惊,因为在来之前,他们可是既回家翻了《武经总要》,也找过军器监的匠人问过,对火药器物也是有一定了解的,自然也就觉得黄杰炼制出来的火药果然不俗,也该是当真用了这些好物之后才有如此大的威力。
这《武经总要》里的火药法配方,其实看起来也是很牛逼的,如其中配方之一,所需的物料便有晋州硫黄十四两,窝黄(雌黄)即倭黄七两,焰硝(低纯度硝粉)二斤半,麻茹(有毒蘑菇)一两,干漆一两,砒黄一两,定粉一两,竹茹一两,黄丹一两,黄蜡即蜂蜡半两,湥в图炊褂鸵环郑┯桶肓剑芍牧剑ㄓ鸵晌鸵环郑忠运芍⒘で喟疚嗳肭昂显龋灾轿逯毓楦慷ǎ鬯芍抵耘谕斗ⅰ�
然后这还算是一种大众式的基础火药,而用于蒺藜火毬的火药则更讲究一些,如用料以硫黄一斤四两,焰硝二斤半,炭末五两,沥青二两半,干漆二两半捣为末,竹茹一两一分,麻茹一两一分,剪碎用桐油、小油各二两半,熔汁合之,外傅纸十二两半,麻十两,黄丹一两一分,炭末半斤,以沥青二两半熔和涂毬面。
还有一种毒药烟球的配方,则光看配方就感觉很爽,如用硫黄十五两,草乌头(巨毒)五两,熖硝一斤十四两,巴豆(泻药)五两,狼毒(毒物)五两,桐油二两半,小油二两半,炭末五两,沥青二两半,砒霜(这个不用说了)二两,黄蜡一两,竹茹一两一分,麻茹一两一分,捣合为毬以绳贯之长丈二,重半斤,更以故纸十二两半,麻皮十两,沥青二两半,黄蜡二两半,黄丹一两一分,炭末半斤傅毬面,毒熏鼻则鼻口血出而死。
换言之,这些火药的配方的配方无疑说明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这时期的火药,当真是一种非常牛逼的“药”。
实际上,单从这些个配方就可以看出,《武经总要》里记载的火药旁边含硝量较低,硫磺的含量偏高,杂七杂八的东西更不用提,作用也不是用来爆炸,较难以爆燃,低速率,只能高温燃烧。
而且浓烟味刺鼻含大量硫化氢,毒性大于燃烧威力,作用于人之皮肤,上呼吸道,五官,令人窒息,皮肤过敏溃烂。直至南宋发明火药引信,改进硝含量,方出现爆炸性火器,如采石矶水战中使用的霹雳炮,金人改进的震天雷,铁火炮,皆以投石机发射,火箭燃烧力增加,宋人发明出突火枪,乃最早管状火器能射出子窠,不像金人飞火枪以喷火为主,但武器再先进也难以扭转王朝统治阶级腐朽,终难挽救南宋。
言而总之,光是黄杰要的这些个原料,也就足以证明他手上的确有更好的火药配方,这要价两万贯一支的雷火手炮也是绝对值得这个价钱啊!
因此三人自然不会多言什么,反正三人心中各自都是一个字:买!买!买!
黄杰见梁师成答应得爽快,自然也是满脸的欢喜,这封宜奴正好孕期三个月多些,刚开始孕吐,而且黄杰算定她腹内的小人儿必定是个赶车的,自然要好好与她补养身子才是。至于苏廿娘、万春奴、周燕奴她们,自然也不能厚此薄彼,弄些皇宫里专有的御用好物来与她们用上一用,说不得还能继续为老黄家开枝散叶呢!(未完待续。)
卷七 燕云急 第五百六二章 【笑纳】()
这之后,四人又聊了一个时辰,大致上也算对“金玉会”之事达成了共识:此事是由民间直发且秘密行事,与大宋朝廷毫无关系,且大宋朝廷也毫不知情。
而朝廷方面,对于各家商户也是马照跑、税照收,一点也不露出马脚,平时该做如何,便就如何。不过在盐铁茶马这些主要的榷场,可以通过官营的方式把口子开大一点。
对于这个要求,童贯和高俅很理解,梁师成却不解,黄杰便也来问道:“梁伯父可知道,如今辽国腹地的盐价几何?”
梁师成一脸懵逼,他怎么会有兴趣去研究这个,黄杰便也道:“若以宋斤来计,一斤不足十五文。”
梁师成听了便也跳了起来,指着黄杰说不出话来,好半响这才道:“如今东京城里,一斤土盐少也要一佰来文也!”
这如今七百七十文称贯,七十七文称佰,而梁师成所说的土盐还是那种黑黑黄黄,掺杂了大量泥沙最次的粗盐,官买的正品煎盐市价在一百八十文至二百来文不等。在东京城里,这种土盐是没有人吃的,只能拿去喂牲口,或是当做官府的惠民福利,逢年过节每家每户发上一张盐引,换上一句感谢的话而已。
不过这等土盐若是贩卖去乡下,市场还是有的,甚至就如当年黄杰一家还在黄州过苦日子时,吃的便是此种土盐。
这有关盐榷的话题,前文有详细叙述,这里不在多言。
却说这一时期,的确是大宋的盐价高而西夏和辽国的盐价便宜。宣和年间,辽国盐价普遍都在十几文上下浮动,而宋国的土盐价格没有低于五十文,好盐普遍都在二百文左右。甚至在原本的历史中,几年以后大宋收复燕京之后,还将好盐的盐价改为了二百六十至二百八十文一斤。
要知道收复燕京之后,也等于是平白得了原先辽国在渤海和北海等地的许多煎盐场,盐价原本应该下降才是,然而原因无他,谁叫盐榷是朝廷专卖,这就跟明抢毫无差别!
甚至宋仁宗在位时,河北驻军还以为盐价跟辽国军队打了一仗。
当时宋辽对峙,互为敌国,打仗是常有的事儿。可是这回打仗跟往常不同,也跟抢人抢地无关,只是因为辽国人偷偷溜进河北,向当地老百姓倾销他们的低价盐,宋朝方面当然要反倾销,谈判桌上谈不拢,于是开打。
这一仗打成什么样,战况也就不用说了,反正大宋的朝廷就认为搞食盐专营本就是天经地义的,老百姓买官府的高价盐本就是应该的,就跟交保护费一样。
就说眼下,前几年蔡京提出改革盐榷的时候,曾经就跟赵官家算过一笔账,称:“河北、京东末盐,客运至京及京西,袋输官钱六千,而盐本不及一千。”
这盐商们从河北和山东的国营盐场采购成品盐,每袋盐要花六千文,而生产成本不到一千文,政府倒手赚了五倍有余,明显是暴利,就跟现代地方政府低价征收农民土地然后再高价拍卖一样。
而且,蔡京当时搞盐榷改革时,还特别弄出了一个“盐引”的制度,当真是官字两张嘴,来回在这盐利上啃下了老大的肥肉。
却说言归正传,黄杰便也与梁师成讲起了官盐贵少买,私盐和辽盐、夏盐便宜多买的道理来,这东京城被几十万禁军守着,自然是没有私盐和外国盐能进来,可大宋境内的私盐走量却比官盐大了不知多少倍去(天道盟便是通过在江南专做私盐买卖起的家),然而官盐也就出现了两个很大的问题:卖价太贵不走量,收价太低盐户活不了。
如果能够变通一下思路,比如说办法一:大力采购辽国和西夏的盐,然后投放大宋市场,价格干脆和私盐持平,甚至比私盐还便宜上几文钱,这不但能有效的打击私盐,也能更大的走量。
想想看,你官盐或许一斤能净赚一二百文,可除在了东京城这种大城强制买卖外,在大环境下根本不走量,若是降到了与私盐持平的百八十文价格,却可以遍地开花,虽然要卖出十多斤平价盐才能赚取一斤高价盐原本获得的利润,可你要算算平价盐走的量啊?
而且,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如果大宋全力收购西夏和辽国的盐货,自然也就带动两国的盐业发展,对方尝到了甜头自然是会和大宋购买更多的煎锅,招募更多的工人去煮盐,甚至大宋还可以通过慢慢提高收购的价格去抬高盐价,让煮盐的获利高于种田甚至放牧,是不是就把辽国的人力全都弄到发展盐业上面去了?
然后,过上几年,大宋突然来个华丽转身,一夜之间不要他们的盐了……这是不是一个大宋版的“新鲁绨之谋”?
梁师成听了,当即高兴地跳了起来,这种阴人的小脑筋他自然是最多的,自然是一点就通。到是高俅有些疑问,便来问道:“若行了此计,大宋的盐户和盐场又该如何?”
童贯便也来指着高俅笑道:“自然是继续生产,慢慢囤积,甚至还要提高些许收购盐价,让盐户好活,让私盐贩子没了赚头。待某等的计谋得逞,断了与西夏和辽国的盐货后,还不是依然要靠他等养活?”
童贯一句“某等的计谋”,就算是把黄杰的计策给笑纳了,黄杰除了翻翻白眼,自然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随后黄杰便也继续道:“还有铁器、布匹、瓷器、丝绸,甚至种种百货,也是可以寻机而谋,因此这些商业之事,自然还是商贾来行才能有的放矢。”
梁师成便也来拍着手笑道:“不错!却是好计,回去杂家定要好好的报与陛下,此等计策杀人于无声无息,若是大功告成,可比得战场大捷!”
黄杰又闲扯几句,却还是高俅提出了一个关于除了六家皇商之外的其余商家的忠诚问题,黄杰还没开口,梁师成便也阴测测的笑道:“此事还不容易,待杂家回了宫,便请陛下对这些商贾颁下密旨,好好行事自然重赏,若有异心的话……最坏也不过就是个诛九族,满门抄斩而已!”
听着梁师成这般狠毒之话,黄杰没来由后脊梁一寒,便也道:“三位伯父,此事宜恩出于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明之以利,不可示之以威。自古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岂有仅靠威逼胁迫而成大事者?”
三人听了,深以为然!(未完待续。)
卷七 燕云急 第五百六三章 【老套路】()
这夜,童贯三人在黄杰的黄楼中混了餐吃喝后,便也各自散去。
不过,梁师成是打着小跑屁颠屁颠的跑回皇宫给赵官家报信去了,而童贯和高俅却是一前一后进了蔡京太师府的后门。
如今,在蔡京的书房之中,十数只南方进贡的香油巨烛火头正旺,一个老仆手脚麻利的用银剪将烛芯修过一遍后,便也迅速躬身告退了出去,但见书房之中,却是站着一人,坐着两人,蔡京他老先生则是表情恬淡的躺靠在一张名贵金丝楠木打制的太师椅上。
“呵呵!此子看来果然深得了老夫丰亨豫大之学的精髓啊!”
老蔡京微微眯着眼,神色间丝毫没有因为再次背了个大黑锅,不得不辞官告老的倒霉样儿,这样的黑锅他又不是背过一次两次了,早就门清儿。
只是,如今听了童贯和高俅两人带来的消息后,他却在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首先就是,“金玉会”果然够隐秘,若非童贯和高俅登门来说,他至今也还不知道有此事。其次便是那黄杰胆儿够肥的,这才刚听说他在升平楼的国宴上,当着赵官家的面弄死了两个金国来使,且其中一个还是正儿八经的副使,这才眨了个眼,跟着又弄出个“金玉会”,居然要用他当年收拾西夏的“老套路”来收拾辽国和金国,想想就觉得有趣。
当年老蔡同志收拾西夏的绝招,便是赫赫有名的“当十钱”!
“当十钱”最早是出在宋仁宗康定元年(公元1040年),当时宋军攻打西夏,陕西供应军费不足,所以奏请朝廷铸造大铜钱与小平钱并行,大铜钱以一兑十,后又造折十铁钱作为辅助。
从表面上看,这当十铜钱和折十铁钱无疑是一项恶政。
首先就是官府通过钱政改革狂占老百姓的便宜,当时民间的小平钱重量约在1钱(5…6克),而一枚当十铜钱的重量约在3钱(15…18克)左右,至于折十铁钱虽然分量更重一些,可铁岂能比了铜的价格。
其次是这般不公平的货币制式改革也引发了民间盗铸盛行,这铸造铜钱在当时也不算是保密性很高的技术,只要弄出个模具,用个炭炉都能将铜料化成铜水自行浇铸,于是民间自然有聪明人大量的去兑换小平钱然后盗铸成当十钱大赚特赚,甚至很多时候因为工艺不过关的缘故,某些民间盗铸的当十钱在品相上居然比官铸的还要好,甚至还一度出现了假币驱逐真币的奇怪现象。
这是因为官铸的当十钱以为要兼顾出模率、耐锈蚀和成品率的关系,在化铜浇铸的过程中要添加一定比率的铅和锡,而民间的盗铸者多是弄个小炉子就开干,化的铜料也多是暗中收来的铜币和各种低价铜器和铜料,光是胡乱盗铸就已经是一本万利的好事了,那还有什么心情来研究什么配方改良。
再说,这种盗铸的铜币虽然在实际使用中更易起锈和损耗,比颜色不好看的官钱更不易保存,但私币看起来就是要比官钱成色好,老百姓可不懂这其中的道理,就知道成色好含铜纯,比官钱还要真。
至于说拿回家藏在地窖里,过上几年再拿出来时,这种私币的锈蚀的程度会非常严重,甚至能把穿钱的索子都给蚀断,但这有什么关系,叫人拿了药水去洗洗不就行了。
于是后来钱法大乱,搞得老百姓民不聊生,朝廷经过频繁调整钱法,方才逐步平息了钱法的混乱。
结果,到了蔡京为相时,却再次提出并施行了采用陕西大钱的形制铸造折十钱,而他明面上看似托借祖制,取得货币改制合法性,可实际上却是悄悄对西夏展开了一场异常惨烈的货币战争。
当时大宋的官家赵佶刚刚上台不久,西夏的李乾顺也刚刚借助辽国的力量将自己的亲娘小梁太后一氏灭掉而亲政,正欲改善和大宋的关系,便也联合大宋弄出了一个“崇宁开边”的新政来。
当初天安礼定元年(1086)七月,老梁太后(李乾顺祖母)和李秉常先后去世,李乾顺即帝位,年仅3岁,由母后梁氏和舅父梁乙逋共同辅政。
李乾顺的亲娘小梁太后因为家族遗传的原因也是个狠人,当时与亲兄梁乙逋依仗梁氏家族“一门二后”的威势,对内扩大母党势力,牢固地控制朝政大权,还对李秉常旧时亲信和老臣,都设事陷害,打击排挤。
为了缓和西夏国内的经济和民生矛盾,便也效法前朝,仍推行穷兵黩武的战争政策,用不断地对宋朝的用兵,以转移国内危机。
从大安十一年(1085年)到永安二年(1099年)的13年时间内,夏对宋朝发动的大小战事达50余次,有的一年内达六七次以上。梁乙逋一边频繁进攻宋朝,一边还同宋朝贡使交聘,往来不绝。他往往在集兵进攻宋朝时对部下声称:“我之所以连年兴兵南下,是想让宋朝怕我,想要为国家求得安宁啊。”
梁乙逋逐渐擅权,到后来逐渐发展到企图控制小梁太后,甚至图谋篡夺自己亲妹妹的权,
西夏天祐民安三年(1092年)十月,宋夏怀庆之战中,梁太后亲自领兵作战,不授予梁乙逋的统兵权,梁乙逋心怀疑虑与不满,遂更加紧了篡权活动。
到了西夏天祐民安五年(1094年)十月,小梁太后得到了梁乙逋阴谋叛乱的报告,她在皇族大臣嵬名阿吴和仁多保忠的支持下,逮捕诛杀梁乙逋及其家属。小梁太后消除异己势力,亲自�